我妈一个电话打过来，开口就要我转五十万，给她远嫁海外、住着大别墅的亲姐姐。
理由是姐姐马上要生第四胎，作为全家最有出息的顶梁柱，我这个当妹妹的，
必须拿出态度来。我瞥了一眼自己刚开业，还挂着装修贷的宠物烘焙店，差点气笑了。
这老太太是懂怎么PUA精神打压自家闺女的。
电话那头她还在尖叫：“乔然你什么态度！你姐夫可是华尔街精英！你姐才是咱们家的脸面！
你呢？**十了猫憎狗嫌，开个破店伺候畜生，你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
”我直接挂了电话，反手给她伪造了一张五十万的转账截图，金额伪造成了冥币。
01“乔然！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敢挂我电话！”我妈刘芳女士的夺命连环电话紧随而至，
我直接按了静音，看着手机屏幕上“母后大人”四个字疯狂跳动，顺手点开了免提，
让店里那只叫“霸总”的布偶猫听个响。“喵呜？”霸总歪了歪头，
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对人类的迷惑。我摸了摸它的头：“听见没，这就是来自血脉的压制。
你可得争气点，以后多接几个代言，妈下半辈子就靠你了。”电话终于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微信消息轰炸。“五十万！一分都不能少！你姐姐怀的是第四胎，
是他们家族的第一个男孩！你姐夫家多大的产业，我们不能让人家看轻了！”“你姐说了，
这钱就当是你这个当小姨的，给未来外甥的见面礼！你难道想让你外甥一出生就看不起你？
”“乔然我告诉你，你要是拿不出这钱，我就去你那个破店里闹，让街坊邻居都看看，
你是个什么不孝女！”我看着这些文字，感觉头都快炸了。我那个好姐姐乔菲，
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长得漂亮，会说话，成绩好，大学毕业就出国，
没两年就嫁了个据说在华尔街当高管的洋老公，从此定居海外，
成了我妈口中“光宗耀祖”的典范。而我，普通大学毕业，干过几份不喜欢的工作，
最后掏空积蓄，又贷了点款，开了这家小小的宠物烘焙店。在我妈眼里，简直是家族的耻辱。
“看看你姐，住的是大别墅，开的是豪车，你呢？一身猫毛狗味，跟个要饭的似的！
”这话她说了不下八百遍。我懒得跟她掰扯，直接打开修图软件，找了张冥币的素材，
精雕细琢地伪造了一张“转账五十万”的截图，点击发送。一秒，两秒。
我爸乔卫国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微微颤抖：“然然，
你妈……你妈快气晕过去了！你快把那图撤回，给你妈道个歉！”“爸，你觉得她现在这样，
一句道歉有用吗？”我慢悠悠地给刚出炉的猫爪饼干打包。“那你也不能发那个啊！多晦气！
你姐知道了会怎么想？”“她爱怎么想怎么想，她要是真有出息，生孩子还要问我要钱？
华尔街精英连个产检费都付不起了？”我冷笑一声。“你这孩子……”我没等他说完，
直接挂了。没几分钟，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短信：“我是你妈，你把我拉黑了是吧？行，
乔然，你等着，我明天就让你这店开不下去！”我看着短信，非但没生气，反而有点期待。
我把手机往吧台上一放，
冲着店里正抱着一只柯基猛吸的小姑娘喊了一嗓子：“明天上午十点，
本店门口有大型家庭伦理真人秀，凭会员卡前排围观，送新品小饼干一份哦！
”02第二天上午，我特意晚开门半小时。果不其然，
刘芳女士已经雄赳赳气昂昂地站在了我的店门口，手里还拎着一个充电小喇叭。
她穿着一身自认为最体面的枣红色连衣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去参加金婚庆典。我慢悠悠地卷起卷帘门，
一股浓郁的黄油和小麦香气瞬间飘散出去。“乔然！你还敢开门！”刘芳女士一见我，
立刻跟按了开关似的，举起小喇叭，音量开到最大。“大家快来看一看啊！
这就是我养的好女儿！黑心烂肝的女老板！为了几个臭钱，连亲姐姐都不认了！
咒我这个亲妈去死啊！”喇叭是那种自带循环播放的，魔性的电音配上她尖利的嗓音，
方圆百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我店里昨天那几个约好来看戏的年轻顾客，人手一杯奶茶，
蹲在落地窗后面，看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点评几句。“阿姨这身装备挺专业啊。
”“你看店长的表情，稳如老狗，这波高端局。”我没理她，径直走到门口，
从门后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小马扎，又泡了一杯菊花枸杞茶递过去。“妈，来，
坐下慢慢说，别急，”我把茶杯塞到她手里，笑得一脸和煦，“喇叭费电，喝口水润润嗓子，
小心上火。”刘芳女士大概是没想到我来这么一出，举着喇叭愣住了。
她身后的邻居王阿姨探头探脑地说：“哎哟，这不是老乔家的吗？你女儿多孝顺啊，
还给你端茶倒水。”刘芳女士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一把推开我递过去的茶杯，
滚烫的茶水洒了我一手。“谁要你假好心！你就是个白眼狼！我今天非要让你名声扫地不可！
”我没躲，任由那水烫在手背上，慢慢泛起红色。我举起手，
对着周围拿出手机拍摄的路人晃了晃，语气平静得可怕：“大家都看见了啊，不是我动手。
家庭内部矛盾，本来不想占用公共资源，但现在看来，不动手是不行了。
”刘芳女士以为我要打她，吓得后退一步，喇叭都差点掉了。我笑了笑，转身回店里，
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是街道维稳办的王主任吗？对，我是开宠物店的小乔。
我门口有人拉横幅、用高音喇叭寻衅滋事，严重影响我们这片的营商环境了。对，
就是上次您来视察，说要重点扶持的那家店。您看是不是派两位同志过来协调一下？
”电话那头，王主任的声音立刻变得严肃起来：“小乔你别急！我们马上到！
你千万别跟她起冲突，保障好人身安全！”挂了电话，我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妈。
“妈，给你两个选择。一，现在拿着你的喇叭回家，我们关上门怎么吵都行。二，
等街道的人来了，跟你谈谈什么叫《治安管理处罚法》。
”刘芳女士的嚣张气焰瞬间矮了半截。她身边的我爸乔卫国，一直躲在人群后面，
这会儿终于忍不住了，走上前来，紧张地搓着手，
他一紧张就习惯性地擦那副戴了十年的旧眼镜。“然然，别……别把事情闹大，有话好好说。
”“爸，”我看着他，“从昨天到现在，你们给过我好好说的机会吗？
”乔卫国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刘芳女士却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听听！你听听她这说的什么话！老乔，你今天必须给我做主！
”就在这时，一辆闪着灯的巡逻车，不偏不倚，正好停在了我的店门口。
03王主任是个雷厉风行的中年女人，一下车就直奔主题。“谁是店家？谁在闹事？
”我举了举手：“王主任，我是店家乔然。”刘芳女士一看来真的了，
立马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抢着说：“同志，你可得为我做主啊！这是我亲闺女，
我生她养她，现在让她帮衬一下家里，她就要死要活的，还咒我死！”王主任看了看她，
又看了看我，眉头一皱：“阿姨，有事说事，别在这里影响人家做生意。你们家的家庭矛盾，
回家解决。在公共场合大声喧哗，已经构成扰乱公共秩序了。”“我不管！
她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今天就不走了！”刘芳女士干脆一屁股坐在我的店门口，
一副要撒泼打滚的架势。我爸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不停地扯她的袖子：“哎呀你快起来！
丢不丢人啊！”“我脸都让她丢尽了，我还怕丢人？”我叹了口气，拿出手机，点开相册，
把昨天伪造的那张冥币转账截图递给王主任看。“王主任，事情是这样的。我姐，远嫁海外，
说要生第四胎。我妈，让我这个在国内开小店的妹妹，给在华尔街当精英的姐夫，
凑五十万的‘见面礼’。我不给，她就觉得我咒她。这就是那张‘咒她死’的证据。
”王主任接过手机，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得有些古怪。周围围观的群众也探头过来看，
瞬间爆发出一阵哄笑。“哎哟我的妈，这闺女是个秀儿啊！”“五十万冥币？这可太孝了！
”“这妈也是个奇葩，有钱的女儿不找，找个开小店的要钱，什么脑回路？”刘芳女士的脸，
红了又白，白了又青，跟个调色盘似的。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乔然！
你……你还要不要脸！”“妈，到底是谁不要脸？”我收回手机，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开店的钱，是掏空了我自己所有的积蓄，还背着贷款。
你们一分钱没出，现在倒好，一开口就是五十万，去补贴你那个住大别墅的宝贝女儿？
”“你姐那是给我们老乔家争光！你呢？你就是个废物！”“废物？行啊。”我点点头，
从店里拿出一沓文件，直接拍在王主任面前的桌子上。“王主任，您看看。
这是我上个月的营业额，这是我的纳税证明，这是我刚刚拿到的第二轮融资意向书。
我这个‘废物’开的‘破店’，上个星期刚刚被评为市里的‘青年创业明星企业’，
您亲自给我颁的奖，您忘了吗？”王主任拿起文件一看，眼睛都亮了：“哎呀！小乔，
你这……你这可不是小打小闹啊！你这要做连锁品牌了？”我笑了笑：“还在计划中。不过，
养活我自己，顺便每年给国家多交点税，还是没问题的。就是没能力给国外的精英人士扶贫。
”这番话，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刘芳女士的脸上。她彻底懵了，
愣愣地看着我，又看看那些文件，嘴巴张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爸乔卫国也是一脸震惊，他走过来，拿起那份融资意向书，
手都在抖：“然然……这……这都是真的？”“比我姐的华尔街精英老公，真。”就在这时，
我妈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视频通话请求，备注是——“我的骄傲，菲菲”。
刘芳女士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手忙脚乱地接通了视频。“菲菲！你快跟他们说！
你快跟乔然说！”视频里，我那高贵冷艳的姐姐乔菲出现了。她那边似乎是深夜，
背景黑漆漆的，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她一开口，就是那标志性的腔调：“妈，怎么了？
我这边忙着呢。乔然，钱你准备好了吗？我下个月的账单……”她话还没说完，
视频里突然传来一个男人暴躁的吼声，说的是英文。
, they're going to take the house!”“格蕾丝！
你到底在给谁打电话？你拿到钱了吗？要是明天再不还信用卡账单，他们就要把房子收走了！
”)视频，戛然而止。整个世界，都安静了。04现场一片死寂。刘芳女士举着手机，
保持着那个姿势，像一尊风干的雕像。我爸的眼镜“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镜片碎了一地。
周围的吃瓜群众鸦雀无声，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卧槽，还有这种瓜”。
王主任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那个……老阿姨，您看，
这事儿……好像跟您说的不太一样啊？”刘芳女士猛地回过神来，脸上血色褪尽，
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不可能……菲菲明明说，
她老公升职了……他们要换更大的房子……”我心里冷笑。换更大的房子？
从大别墅换到天桥底下吗？我走过去，捡起我爸那副破眼镜，递给他：“爸，旧的不去，
新的不来。人是，东西也是。”乔卫国哆哆嗦嗦地接过眼镜，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刘芳女士像是突然被点燃的炮仗，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眼睛通红：“是你！都是你！是你这个扫把星！你见不得你姐好！
你是不是背地里对她做了什么？”我被她这神逻辑气笑了。“妈，我远在几千公里之外，
开个宠物店，我能对我那远在华尔街的精英姐姐做什么？用猫爪饼干给她下降头吗？
”店里一个看热闹的小姑娘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声笑，
彻底击溃了刘芳女士的心理防线。她尖叫一声，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就往后倒去。“哎哟！
妈！”我爸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去扶。现场顿时乱成一团。王主任赶紧疏散人群，
又帮忙打了120。我站在一片混乱之中，异常冷静。我看着被抬上救护车的我妈，
还有一旁六神无主、只会抹眼泪的我爸，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早知今日，
何必当初呢？救护车呜哇呜哇地开走了，王主任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小乔啊，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也别太往心里去，你妈就是……好面子。你爸这会儿估计也懵了，
医院那边，还得你多上心。”我点点头：“谢谢王主任，我知道了。”送走王主任，
店里终于恢复了平静。那只叫“霸总”的布偶猫跳上吧台，用它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我的手。
我给它开了个罐头，然后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微信头像。那是我大学同学，
在一家国际律所工作。“老同学，问你个事。如果一个中国公民，
长期向其海外定居的亲属进行大额财产赠予，而该亲属在海外涉嫌债务欺诈，这个赠与行为，
在国内会不会有什么法律风险？”对方几乎是秒回：“有。
可能会被认定为恶意转移资产或洗钱。怎么，你碰到这种案子了？”我敲下几个字：“不，
我只是在未雨绸缪。”关掉聊天框，我看着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今晚的月亮，真圆啊。
医院里，刘芳女士大概是被气的，也可能是被吓的，血压飙高，需要留院观察。
我到医院的时候，她已经醒了，正躺在病床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我爸坐在一旁，
唉声叹气。见我进来，刘芳女士“噌”地一下坐了起来，指着我：“你来干什么！
来看我笑话吗？我没你这个女儿！”“哦，”我把手里提着的保温桶往床头柜上一放，
“里面是排骨汤，给你补补。既然你没我这个女儿，那我就端走给我爸喝了。”说着，
我作势就要拿起保温桶。“你敢！”刘芳女士一把按住，“这是你该孝敬我的！”“孝敬？
”我笑了，“妈，你还记得我大学毕业那年，发高烧到三十九点八度，给你打电话，
你说你在陪你那宝贝女儿菲菲看画展，让我自己去医院吗？”刘芳女士脸色一僵。
“你还记得我开店拉投资，资金周转不开，想找你借三万块钱应急，你说钱都给你姐买包了，
让我自己想办法吗？”她的眼神开始躲闪。“现在，你那最有出息的女儿，
在国外欠了一屁股债，房子都要被收了，你倒想起我这个‘废物’女儿了？”我每说一句，
她的脸色就白一分。最后，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妈，
别再作了。不然，我可不知道我那学法律的同学，
会不会对‘跨国资产转移’和‘协助诈骗’之类的案子，特别感兴趣。”刘芳女士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