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载心血，养出九位女帝。渡劫之日，她们却联手偷袭，抽我仙骨，夺我仙缘。“师尊，
您的时代该过去了。”“这仙缘，你不配拥有。”再睁眼，我回到了收徒的那一天。这一次，
看着她们天骄绝世的模样，我转身，指向了山门外那条瘸腿的野狗。我的道，
喂狗也不喂你们这群白眼狼！第一章神魂撕裂的剧痛，仿佛还残留在骨髓深处。
冰冷的剑锋穿透我的心脏，带走的不是生机，而是我耗费万年心血，
亲手为大徒弟洛曦瑶铸造的瑶光仙剑。我记得她当时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没有半分师徒情谊。“师尊，这是你欠小师弟的，你凭什么说他没有仙缘。
”二徒弟的声音紧随其后，她的阴灵魔刃剖开我的丹田，搅碎了我即将凝聚的道果。
“你不该打我阴灵之体的主意，活该落得如此下场。”我从未打过你阴灵之体的主意，
那是能让你活命的唯一法门！我连一句质问都没能说出口。九个我视若己出的徒弟，
九件我亲手打造的仙兵，从九个方向，将我钉死在渡劫台上。她们抽我仙骨，抢我仙兵，
夺我仙缘。最后，大徒弟洛曦瑶俯视着我，一字一句，彻底击碎了我最后一丝念想。
“我们能有今天，全凭我们自己，与你没有任何关系。”这句话，
引爆了她们身上我曾留下的九道护身禁制。那是我用本命精血画下的最后守护，
一旦她们对我动了必杀之心，禁制便会与她们同归于尽。轰然巨响中，
我看到她们惊恐、不甘、扭曲的脸。很好。死，也要拉着你们一起。……猛地，我睁开了眼。
刺目的阳光，雕梁画栋的殿宇，还有远处人声鼎沸的嘈杂。我，顾长渊，回来了。
这里是青玄宗的招徒大典，我坐的这把椅子，是专门为宗门长老准备的观礼席。而今天，
正是我被宗门指派，需要招收亲传弟子的日子。也就是前世，
我遇见那九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的第一天。我低下头，看着自己年轻而有力的双手，
神识沉入体内，修为不高，只有金丹境，但根基稳固，
毫无瑕“瑶光仙剑……阴灵魔刃……呵呵。”我笑了。笑得胸膛都在震动。
周围几个相熟的长老都投来诧异的目光。“长渊长老，何事如此开心？”我抬起头，
目光越过他们，精准地投向山门入口处。那里，九个少女正联袂而来。为首的，正是洛曦瑶。
她今日穿着一身淡紫色的长裙，面容清冷，气质出尘，一出现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她们每一个都身负绝顶天资，灵根纯净，是万年难遇的修仙奇才。前世的我，
见到她们时如获至宝，当场宣布全部收为亲传弟子，引得整个宗门震动。
我将她们带回我的山峰，为她们洗髓伐骨，为她们寻找天材地宝，为她们量身打造功法。
我将我的一切，都给了她们。然后，换来了万劫不复。“长渊长老，快看，
那几个女娃了不得啊！”身边的王长老激动地拍着我的胳膊。“尤其是为首那个，
天生剑心通明，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徒弟！”宗主和几位太上长老的目光也投了过来，
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期许。所有人都知道，我顾长渊是青玄宗最强的剑修，
也是最擅长教徒弟的长老。这九个天之骄女，理应归我门下。
洛曦瑶她们也感受到了全场的瞩目，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矜持与傲然。
她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我身上，微微颔首。那是一种恩赐般的示意。仿佛在说，我，
选中你了。真是有趣，和我前世临死前，她俯视我的眼神，何其相似。
我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口气，没有理会任何人。时间，差不多了。按照流程，
该是我这个负责招徒的长老，下场挑选弟子的时候了。第二章宗主清了清嗓子，
朗声道：“长渊，时辰已到，去吧，挑选你心仪的弟子。”他的目光，
意有所指地瞟向洛曦瑶九人。那意思很明显，别犹豫，赶紧把这九个宝贝疙瘩定下来。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数千名等待被挑选的新晋弟子，
眼神里充满了紧张与渴望。而洛曦瑶她们九人，则是一脸平静。她们笃定，我只会选择她们。
也必须选择她们。我迈开步子，一步一步走下高台。所有人都以为我会走向广场中央，
走向那九个最耀眼的存在。洛曦瑶的嘴角，甚至已经勾起了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然而，
我目不斜视。我从她们身边走了过去。径直，从她们身边，走了过去。
连一个眼神的停顿都没有。洛曦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身后的八个师妹，
也露出了错愕的神情。全场一片哗然。“怎么回事？长渊长老怎么走过去了？
”“他难道没看见那九个绝世天才吗？”“搞什么啊？”宗主和长老们也愣住了，眉头紧锁，
一脸不解。我没有理会身后的骚动。我继续向前走，穿过拥挤的人群，
一直走到了山门的最边缘。这里，只有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女孩，正怯生生地躲在角落里，
怀里抱着一只同样瘦骨嶙峋的黑猫。而在她脚边，还趴着一条浑身脏兮兮的土狗，
一条后腿似乎断了，正警惕地对着周围龇牙。一人，一猫，一狗。被所有人忽视，
被所有人嫌弃。我停下脚步，在他们面前蹲了下来。小女孩吓得浑身一抖，
那只黑猫弓起身子，发出了“嘶嘶”的威胁声。只有那条瘸腿的土狗，虽然也在发抖，
却还是挣扎着站起来，挡在了小女孩面前，冲我低声咆哮。有点意思，至少知道护主。
我伸出手，无视了土狗的警告，轻轻放在它的头上。一股精纯的灵气渡了过去，
它断掉的后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土狗愣住了，咆哮声停了，
它小心翼翼地舔了舔我的手心。我笑了笑，又看向那只黑猫。“小东西，脾气不小。
”我屈指一弹，一缕剑气没入它的体内，瞬间梳理了它堵塞的妖脉。
黑猫舒服地“喵”了一声，主动蹭了蹭我的手指。最后，
我看向那个满眼惊恐和好奇的小女孩。“你叫什么名字？”“我……我叫苏清浅。
”她小声回答，声音细若蚊蝇。“想修仙吗？”苏清浅用力地点了点头，又害怕地摇了摇头。
“他们……他们说我没有灵根，是废物。”没有灵根？呵，混沌道体，万古唯一，
他们竟说没有灵根。我站起身，牵起她的小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从今天起，你，苏清浅，是我顾长渊的亲传大弟子。”“还有它们两个，
以后就是本座的护山神兽。”此言一出，全场死寂。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宗主、长老、新晋弟子……以及，
脸色铁青的洛曦瑶九人。第三章死寂之后，是冲天的哗然。“疯了！
长渊长老一定是疯了！”“放着九个天之骄女不要，去收一个没有灵根的废物？
”“还收了一猫一狗当护山神兽？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青玄宗的脸，
今天算是被他丢尽了！”宗主气得脸色发紫，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顾长渊！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胡闹！”王长老也急得满头大汗：“长渊，别开玩笑了，快回来！
招徒大典不是儿戏！”我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道：“我很清醒，这就是我的选择。
”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所有人的脸上。尤其是洛曦瑶。
她终于无法保持那份高高在上的矜持，带着她的八个师妹，快步走到我面前。“顾长老。
”她直视着我，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和不解，“我们九人，天赋如何，想必您也看在眼里。
你为何宁愿选择一个废物和两只畜生，也不愿选择我们？”来了。前世，她们也是这样，
一旦事情不合心意，便会立刻显露出骨子里的傲慢与自私。我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平静地开口：“你们的天赋，确实不错。”洛曦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但是，
”我话锋一转，“太脏了。”“什么？”她愣住了。“我说，你们的心，太脏了。
”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的道，不收心术不正之人。懂了吗？
”洛-曦-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身后的几个师妹更是气得满脸通红。“你胡说！
你凭什么说我们心术不正！”“简直是羞辱！”“不选我们是你的损失，你一定会后悔的！
”后悔？我只会庆幸。我懒得再跟她们废话，牵着苏清浅的手，转身就要离开。“站住！
”洛曦瑶厉声喝道。她死死地盯着我，眼中满是屈辱和怨毒。“顾长渊，今天，
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否则，我们九人，立刻就走！我看到时候青玄宗会不会放过你！
”这是威胁。用她们九人的天赋，来威胁我和整个宗门。前世，我最吃这一套。但现在，
这在我看来，可笑至极。我停下脚步，缓缓回头，目光第一次变得冰冷。“解释？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一股无形的剑意冲天而起，瞬间笼罩了整个广场。
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心悸，仿佛有一把利剑悬在头顶。“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找我要解释？
”“我顾长渊收徒，需要看你们的脸色？”“想走？那就滚。”“立刻，马上，
从我眼前消失。”“青玄宗，不欢迎你们这种自以为是的白眼狼！”我每说一句，
洛曦瑶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我的气势镇住了。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霸道、如此不留情面的顾长渊。宗主和长老们更是目瞪口呆，
他们想开口呵斥，却在我的剑意压迫下，连话都说不出来。“滚！”我最后吐出一个字。
洛曦瑶九人，如遭雷击，蹬蹬蹬连退数步。她们看着我冰冷的眼神，终于明白，
我不是在开玩笑。屈辱、愤怒、怨恨，最终都化为了无尽的杀意。“好，顾长渊，
我们记住你了！”洛曦瑶咬牙切齿地丢下一句狠话，带着师妹们，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山门。
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我心中一片平静。这一世，没有我的帮助，我倒要看看，
你们这九位未来的女帝，还能剩下几分风采。第四章洛曦瑶九人一走，
压在我身上的剑意也随之消散。宗主和长老们终于能喘口气了。下一秒，
宗主暴怒的声音响彻全场。“顾长渊！你……你简直是宗门的罪人！”他指着我，
气得手指都在发抖，“九个绝世天才，就因为你几句话，全被你气走了！
你这是要毁我青玄宗的根基啊！”“请宗主废除顾长渊长老之位！
”“他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其他长老也纷纷附和，群情激奋。他们看我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叛徒。我神色不变，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一群蠢货。”“你说什么？！
”宗主气得差点跳起来。“我说你们，都是蠢货。”我毫不客气地重复了一遍，
“为了九个心性不明的外人，来问罪宗门长老？你们的脑子，是被驴踢了吗？”我上前一步，
直视着宗主。“宗主，我只问你一句，你可还记得，三个月前，护山大阵为何无故出现裂痕？
”宗主一愣，下意识地回答：“那不是因为灵脉波动……”“灵脉波动？”我冷笑一声，
“那为何波动了上千年都没事，偏偏三个月前出了问题？而且裂痕出现的位置，
恰好是整个大阵最薄弱的‘巽’位？”我的话，让宗主和几位太上长老脸色微变。
这件事是宗门机密，他们研究了许久都百思不得其解。“你……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一位太上长老惊疑不定地看着我。我没有回答他，而是继续说道：“那道裂痕，
虽然已经被你们修复，但治标不治本。因为问题的根源，不在灵脉，而在阵眼。
”“我没猜错的话，镇守在‘巽’位阵眼的那块‘紫霄神石’，
内部的灵力结构已经被人用一种极其阴毒的‘蚀灵咒’破坏了。”“最多再过七天，
神石就会彻底崩碎，届时，整个护山大阵将出现一个无法弥补的缺口。”“到那时，
我们青玄宗的死对头，幽罗殿，必定会趁虚而入。”“灭门之祸，就在眼前。”我的话，
如同一道道惊雷，劈在所有高层的脑海里。宗主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不……不可能！
紫霄神石乃上古奇物，怎么可能被破坏……”“不信？”我牵着苏清浅，转身就走。
“七天之后，你们自会知晓。只是到那时，一切都晚了。”“站住！
”一位白发苍苍的太上长老猛地喝住了我。他是宗门的首席阵法师，此刻，
他正死死地盯着我，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骇然。“你说的‘蚀灵咒’，是何种咒法？
老夫为何从未听说过？”你当然没听说过，那是我前世耗费三千年才钻研出的独门咒法，
专门用来破解各种上古禁制。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想知道？”“也行。
”“让宗主，当着所有弟子的面，为他刚才的愚蠢，向我道歉。”“你！
”宗主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放肆！顾长渊，你不要得寸进尺！”“要么道歉，
要么等死。”我丢下这句话，不再理会他们，径直走向我自己的山峰——落剑峰。
只留下满场惊愕的弟子，和一群脸色变幻不定、陷入天人交战的宗门高层。
第五章我带着苏清浅和一猫一狗回到了落剑峰。我的山峰一如既往的冷清，
除了几间茅屋，便只有一棵撑天巨伞般的古松。苏清浅怯生生地跟在我身后，
小脸上写满了不安和局促。“师……师尊，我是不是给您惹麻烦了？”我摸了摸她的头，
温和地笑了笑：“麻烦不是你惹的，是一群老糊涂自找的。你不用管。
”我指着那只瘸腿土狗和黑猫。“以后，你就叫阿黄。”“你，就叫小白。”“汪！
”“喵~”两个小东西似乎很喜欢自己的新名字，亲昵地蹭着我的裤腿。苏清浅看着这一幕，
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师尊，我……我真的没有灵根吗？
”她还是有些不自信。“谁说你没有？”我将她带到古松下，让她盘膝坐好，“你的灵根，
只是世人看不懂而已。”我伸出手指，点在她的眉心。一股柔和的灵力探入她的体内。
果然是混沌道体，天生亲近万道，却不显于五行。前世的我，竟然也看走了眼，
错过了这等璞玉。前世，招徒大典结束后，这个叫苏清浅的女孩因为没有测出灵根，
被宗门杂役带走，不久后就听说她在一次妖兽攻山中意外身亡。现在想来，恐怕不是意外。
混沌道体的气息，对于某些邪修和妖魔来说，是致命的诱惑。“清浅，记住，
你的体质非常特殊，在没有足够自保能力前，绝不能向任何人暴露。”我收回手指，
神色严肃地叮嘱道。苏清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现在，我传你一部心法，
名为《万道始源经》，你先用心记下。”我将一篇晦涩复杂的经文，
通过神识烙印在她的脑海里。这部经文，是我前世达到仙帝之境后，结合毕生所学，
为自己冲击更高境界所创，还从未传给过任何人。它不需要任何灵根，
修的是天地间最本源的“道”之力。简直就是为混沌道体量身定做。做完这一切，
我便不再管她，让她自行领悟。而我，则走到了悬崖边上，盘膝而坐。我需要尽快恢复实力。
金丹境，太弱了。连捏死几只蝼蚁的资格都没有。我闭上眼，神识沉入气海。
前世的修行经验，无数的神通秘法，都清晰地烙印在我的灵魂深处。
我不需要像普通修士那样按部就班。我需要的，只是足够的灵气，来重塑我的道基。“起！
”我轻喝一声，双手掐诀。刹那间，方圆百里的天地灵气，如同受到了某种致命的吸引，
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流，疯狂地向我涌来。落剑峰上空，
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灵气漩涡。这等异象，立刻惊动了整个青玄宗。“天啊！那是什么？
”“好恐怖的灵气波动！是落剑峰的方向！”“难道是长渊长老在修炼什么绝世神功？
”主峰大殿内，还在争吵不休的宗主和长老们，也感受到了这股惊人的波动。他们冲出大殿，
看着那几乎要将天空捅穿的灵气漩涡，一个个目瞪口呆，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这是金丹境能搞出的动静？”首席阵法师那位太上长老，更是浑身一颤，喃喃自语。
“引天地灵气为己用，如臂使指……这……这是传说中，上古大能才有的手段！
”他再也坐不住了。他猛地回头，对着还在犹豫的宗主，发出一声怒吼。“宗主！
别再犹豫了！”“我用我的道心发誓，顾长渊说的，绝对是真的！”“快！快去落剑峰！
向他道歉！”第六章宗主和一众长老，最终还是来了。他们站在落剑峰的结界外，
看着天空中恐怖的灵气漩涡，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撼与敬畏。他们不敢打扰我，
只能焦急地等待着。直到三个时辰后，灵气漩涡缓缓散去，我才睁开了眼睛。我的修为，
已经从金丹初期，一跃达到了元婴大圆满。只差一步，便可踏入化神。这种修炼速度，
若是传出去，足以吓死整个修真界。还是太慢了，这方世界灵气稀薄，想要重回巅峰，
必须另寻他法。我站起身，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心中却并不满意。这时，
我才将目光投向了结界外的众人。宗主一看到我，立刻上前一步，隔着结界，
深深地鞠了一躬。“长渊，之前……是本座糊涂了，我为我的鲁莽，向你道歉。”他这一拜，
身后所有的长老也都跟着弯下了腰。“请长渊长老，救救青玄宗！”他们的姿态放得很低。
因为他们很清楚，现在，只有我能解决宗门的危机。我没有立刻打开结界，
只是淡淡地看着他们。“现在信了？”宗主脸上露出一丝苦涩：“信了，
你所说的‘蚀灵咒’，方才阵法堂已经初步探查到一丝痕迹，与你描述的别无二致。
”“那九个女娃呢？”我忽然问道。提到这个，宗主和长老们的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
“她们……她们离开宗门后，直接去了我们的死对头，天星剑宗。”王长老叹了口气，
“天星剑宗宗主亲自出面，将她们九人全部收为了亲传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