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被车撞了,医生说我可能会失忆。我看着病床前漂亮得冒泡的女孩,灵机一动,
决定先发制人,单膝下跪向我“不认识”的老婆求婚。她却一脸冷漠:“先生,
我们只是普通朋友。”等等,这剧本不对啊?难道失忆前,
我真是个把这么漂亮的老婆都能作没的绝世大渣男?第一章我叫陈默,
此刻正躺在医院的VIP病房里,脑袋上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纱布,活像个刚出土的木乃伊。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我背着老婆苏晚晚,偷偷藏了三个月的私房钱,买了个顶配游戏机。
还没捂热乎,就被她从床垫底下翻了出来。按照我们家的规矩,
这是要启动最高级别家法“跪榴莲唱征服”的。为了逃避制裁,我借口出门买菜,
骑着我的小电驴在马路上演了一出“速度与激情”,结果没控制好,
亲吻了一下旁边一辆车的保险杠。人没事,就是头磕了一下,有点晕。本来想着赔点钱了事,
结果车主大哥看我脸色发白,硬是打了120把我送进了医院。一套全身检查做下来,
医生拿着CT片,表情凝重地对我老婆苏晚晚说:“陈夫人,您先生的脑部受到了轻微震荡,
有可能会出现短暂性的逆行性遗忘,也就是俗称的失忆。”我躺在病床上,
耳朵支棱得跟雷达似的。失忆?我靠,这简直是天降神兵,是免死金牌啊!
苏晚晚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担忧中带着一丝怀疑。我知道,以她的智商,
肯定会怀疑我是不是在演戏。不行,我必须先发制人,把戏做全套!等医生护士都走了,
病房里只剩下我和苏晚晚。她坐在床边,削着苹果,眼皮都没抬一下,气氛安静得可怕。
我深吸一口气,影帝模式,启动!我缓缓睁开眼,
眼神里充满了迷茫、脆弱和对这个陌生世界的恐惧。我盯着天花板看了足足十秒,
然后才把目光缓缓移到苏晚晚身上。“你……是谁?”我用一种沙哑又充满磁性的声音问道,
这是我从八十集霸总电视剧里学来的精髓。苏晚晚削苹果的手顿了一下。有戏!她抬起头,
那张漂亮得让人窒息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敲锣打鼓了。快,快扑到我怀里,哭着说“老公,我是你老婆晚晚啊,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然后我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忘记”私房钱的事,
还能享受一波老婆无微不至的关怀。完美!然而,苏晚晚只是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
插上一根牙签,递到我面前,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我们是普通朋友。
”……啥玩意儿?我大脑当场宕机,CPU直接烧了。普通朋友?普……通……朋……友?
我看着她那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脸,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那小巧挺翘的鼻子,
还有那张我亲过没有一万次也有八千次的嘴。你跟我说,这是普通朋友?放他娘的屁!
你长得这么可爱,一看就是我未来,哦不,是我老婆!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难道……难道在我“失忆”前,我真的渣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把这么好的老婆给作没了?
以至于她宁愿跟我撇清关系,也要说我们是普通朋友?想到这里,我心里一阵绞痛。
陈默啊陈默,你个禽兽!不行,我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我一把推开苹果,
也不管脑袋还晕不晕,翻身下床,动作一气呵成。然后,在苏晚晚错愕的目光中,
我“扑通”一声,单膝跪地。姿势标准,眼神深情。“美女!”我一把抓住她的手,
声情并茂地吼道,“虽然我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我看到你的第一眼,
我的心就在告诉我,你就是我生命中的唯一!”“我的脑子忘了你,但我的心还记得!
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我爱你’!”“给我一个机会,重新认识你,重新追你一次!
”“美女,给哥一张你人生的入场券呗!”我这番发自肺腑临时编造的表白,
把我自己都快感动哭了。我抬起头,眼含热泪,期待地看着苏晚晚。按理说,
任何一个女人面对这种失忆后依旧一见钟情的浪漫桥段,都应该感动得泪流满面,
然后捂着嘴说“我愿意”才对。可苏晚晚没有。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笑意,快得像是错觉。然后,她缓缓地,把手从我手里抽了出来。
“陈先生,”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地上凉,对脑子不好。”“还有,
男女授受不亲,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请你自重。”说完,她拎起包,踩着高跟鞋,
“哒、哒、哒”地走了。只留下我一个人,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在空荡荡的病房里,
风中凌乱。剧本……好像有哪里不对?第二章苏晚晚走了。走得那么干脆,那么决绝。
我跪在地上,感觉膝盖拔凉拔凉的,心也是。完了,芭比Q了。看她这反应,不像是开玩笑。
我“失忆”前,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难道……我不仅藏了私房钱,还出轨了?
家暴了?把她最心爱的限量款包包拿去装大闸蟹了?我越想越害怕,
越想越觉得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一个护士推门进来,看到我跪在地上,吓了一跳。
“哎,这位先生,你干嘛呢?快起来,你还有脑震荡呢!”我被护士搀扶着回到床上,
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不行,我得找人问问情况。我摸遍全身,
终于在病号服的口袋里找到了我的手机。解锁,通讯录。第一个就是“老婆大人”,
后面还跟着一串爱心。我犹豫了一下,点开了第二个联系人——“王胖子”。
王胖子是我大学室友,铁哥们,也是我藏私房钱的合伙人兼狗头军师。电话很快就通了。
“喂?默子?你咋样了?听说你都撞失忆了?真的假的?
那你还记不记得你藏在《资本论》第三卷第250页的那五百块钱?
”我没好气地打断他:“滚!说正事!”我压低声音,
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跟他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王胖子听完,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电话那头传来他倒吸凉气的声音。“嘶……默子,你这事儿……办得有点糙啊。”“废话!
我现在该怎么办?”我急得快上火了。“别急,别急,让兄弟我给你分析分析。
”王胖t子清了清嗓子,一副情感专家的派头。“首先,你假装失忆这个操作,属于险棋,
容易翻车。但既然已经开了这个头,就必须演下去,不然就是罪加一等。”“其次,
嫂子说你们是普通朋友,这里面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她是在气头上,
故意这么说来惩罚你。毕竟你藏私房钱这事儿,搁谁谁都得气个半死。”“第二种,
就是你俩的感情真的出现了巨大危机,你这次藏私房钱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想借着你‘失忆’这个机会,跟你彻底做个了断。
”我听得心惊肉跳:“那……那是哪一种?”“我觉得第一种可能性比较大。
”王胖子笃定地说,“你想啊,要是真想了断,她还来医院看你干嘛?
直接把离婚协议书寄过来不就完事了?”“所以,她这就是在考验你!她在看你失忆之后,
还会不会爱上她!”我一听,觉得很有道理。对啊,这不就是言情小说里的经典桥段吗?
女主角生气了,男主角就得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爱!我瞬间燃起了斗志。“胖子,
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做?”“简单!”王胖子嘿嘿一笑,“女人嘛,
都喜欢浪漫。你现在虽然‘失忆’了,但你对她的爱是刻在骨子里的。
你得让她看到你的诚意。”“怎么展示诚意?”“送花!送礼物!说情话!搞惊喜!总之,
怎么浪漫怎么来!让她重新体验一次被追求的感觉,保证不出三天,她就得缴械投降,
哭着喊着回到你怀里!”我挂了电话,感觉人生又充满了希望。重新追她一次是吧?简单!
想当年,我追苏晚晚的时候,那也是系里有名的情圣。现在虽然“失忆”了,
但技能包应该还在。说干就干!我立刻按了床头的呼叫铃。小护士很快就进来了:“先生,
有什么需要?”我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帅气的笑容:“美女,帮个忙,
能不能帮我订999朵玫瑰花?送到一个叫苏晚晚的女士手里。”小护士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泛起了姨母笑:“哇,好浪漫啊!是送给刚才那位漂亮的朋友吗?
”我得意地点点头:“对!就是她!”“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看着小护士兴冲冲跑出去的背影,我仿佛已经看到了苏晚晚收到花时,
那感动又惊喜的表情。陈默啊陈默,你可真是个平平无奇的恋爱小天才。然而,
我高兴得太早了。一个小时后,护士长板着一张脸,带着两个保安冲进了我的病房。
她手里拿着一张信用卡账单,气得浑身发抖。“陈默是吧!”“你脑子撞坏了,
把医院当情趣酒店了是吧!”“在病房里点香薰蜡烛!还铺满了玫瑰花瓣!
你知不知道医院是重点防火单位!你想把我们住院部给点了啊!”我看着被保安拎在手里的,
已经被水浇灭了的,冒着黑烟的香薰蜡烛,懵了。我不是让小护士订花吗?
怎么还附赠纵火服务了?护士长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还有!你让小李帮你订花,
刷的谁的卡?刷的你老婆苏晚晚女士留在这里的住院押金卡!”“人家苏女士说了,
她跟你只是普通朋友,这笔钱凭什么让她出?”“现在!立刻!马上!把钱给我结了!
不然我们就报警了!”我看着账单上那一长串的数字,感觉我的脑震荡好像更严重了。
第三章社死,一种极致的尴尬。我,陈默,活了二十八年,
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当场抠出一座三室一厅”。
在护士长和两位保安大哥“关爱智障”的眼神中,我颤抖着手,
用手机支付了那笔“纵火未遂”的玫瑰花加香薰蜡烛的费用。我仅剩的那点私房钱,
就这么壮烈牺牲了。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我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感觉自己已经没脸见人了。王胖子这个狗头军师,出的都是什么馊主意!我拿起手机,
愤怒地给他发了条微信。“你不是说女人都喜欢浪漫吗?我差点把医院给点了!
”王胖子秒回,还发来一个捂脸笑的表情。“兄弟,操作失误,纯属意外。
浪漫也得分场合嘛,医院里确实不太适合玩火。”“那你赶紧给我出个靠谱点的主意!
”“别急,这次来个实在的。女人嘛,都是吃货。你得抓住她的胃!”抓住她的胃?
我眼睛一亮。对啊!苏晚晚最喜欢吃我做的可乐鸡翅和糖醋排骨了!想当年,
我就是靠着一手好厨艺,才把她从众多追求者中抢到手的。“你的意思是,
我给她做饭送过去?”“宾果!你想啊,一个‘失忆’的男人,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却还记得心爱女人的口味,这是什么?这是刻在DNA里的爱啊!嫂子能不感动?
”我一拍大腿,觉得这个主意实在是太妙了。比那个什么玫瑰蜡烛靠谱多了!但是问题来了。
“我在医院,怎么做饭?”“这还不容易?点外卖啊!你找家口碑好的私房菜,
点几个嫂子爱吃的菜,然后装在自己的保温饭盒里送过去。就说是你亲手做的,她又不知道。
”王胖子,你他娘的真是个小机灵鬼!我立刻在外卖软件上,
找到了一家评分最高的网红私房菜馆,忍痛花了大价钱,点了苏晚晚最爱的几道菜。
为了让戏更逼真,
我还特意让王胖子回家帮我把我常用的那套粉色小猪佩奇保温饭盒送了过来。第二天中午,
我办理了临时出院手续,脑袋上还缠着纱布,就雄赳赳气昂昂地拎着饭盒,
打车去了苏晚晚的公司。苏晚晚是一家大型设计公司的首席设计师,
她们公司在市中心最高档的写字楼里。我以前来过几次,轻车熟路。到了公司前台,
我礼貌地对前台小姐姐说:“你好,我找苏晚晚。”前台小姐姐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看我脑袋上的纱布,眼神里充满了同情。“您是……陈先生吧?苏总监昨天交代过了,
如果您来的话,直接去她办公室就行。”苏总监?我愣了一下,苏晚晚什么时候升职了?
我这个“失忆”的人都不知道。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居然提前交代了?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心里还是有我的!她还是在期待我来找她的!我心里一阵狂喜,拎着饭盒就往里走。
苏晚晚的办公室在走廊最里面,门上挂着“首席设计总监”的牌子。我走到门口,
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然后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深情、最温柔的笑容。
我没有敲门,我想给她一个惊喜。我轻轻推开门。办公室里,
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装的女人正背对着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打电话。身姿挺拔,
气场强大。是苏晚晚的背影没错了。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把保温饭盒放在她的办公桌上,
然后从背后轻轻地……抱住了她。嗯,手感还是那么好。我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用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说:“晚晚,我来了。我什么都忘了,
但唯独没有忘记你爱吃的菜。我亲手做的,你尝尝。”我怀里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电话也挂断了。我以为她是感动得说不出话来了。我心里美滋滋的,
正准备再说几句肉麻的情话,巩固一下战果。结果,她缓缓地转过身来。当我看清她的脸时,
我的笑容,凝固了。眼前这张脸,美则美矣,但冷若冰霜,眼神锐利得像两把刀子。
最重要的是……这张脸,我压根不认识!这不是苏晚晚!“你……你是谁?
”我吓得松开了手,结结巴巴地问。女人冷冷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我是这家公司的总裁,秦若霜。”“你说……你找谁?”我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秦……秦总?那苏晚晚呢?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苏晚晚端着一杯咖啡走进来,
看到我和秦总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对峙着,愣住了。“老公?秦总?
你们这是……”秦若霜的目光在我、苏晚晚,以及桌上那个粉色的,
印着小猪佩奇的保温饭盒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里的温度,
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冷。“苏总监,这是你老公?”“他刚才抱着我,
说给我做了我爱吃的菜。”“你们夫妻俩,玩得挺花啊。”苏晚晚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而我,已经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完了,这下不仅是社死,简直是社会性死亡了。
第四章我发誓,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苏晚晚那么惊慌失措的表情。
她手里的咖啡杯都在抖。“秦……秦总,您听我解释!我老公他……他前两天出了车祸,
脑子……脑子有点不清楚!”苏晚晚一边说,一边疯狂给我使眼色,
那意思好像是让我赶紧顺着她的话往下演。我懂了!这是危机公关!我立刻捂住脑袋,
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身体摇摇晃晃,
:“头……头好痛……你是谁……我又是谁……这里是哪里……”奥斯卡都欠我一座小金人。
秦总冷哼一声,显然不吃我这套。她抱起双臂,审视着我们俩,眼神像是在看两只猴子耍戏。
“脑子不清楚?”“脑子不清楚,还能精准地找到我的办公室,还能从背后抱住我,
还能说出那么一番……深情款款的话?”“苏总监,你当我是傻子吗?
”苏晚晚急得快哭了:“秦总,是真的!他不记得我了,他以为您是我!”秦总挑了挑眉,
似乎来了点兴趣。她走到办公桌前,打开了那个粉色的小猪佩奇饭盒。
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办公室。“可乐鸡翅,糖醋排骨,油焖大虾……嗯,确实都是我爱吃的。
”秦总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鸡翅,优雅地尝了一口,点了点头。“味道不错,火候刚刚好。
看来,这位陈先生,对我还真是……了如指掌啊。”我:“……”苏晚晚:“……”不是,
这世界怎么了?为什么我老婆爱吃的菜,和她老板爱吃的菜,一模一样?这不科学!
苏晚晚的脸已经白了,她看着秦总,嘴唇都在哆嗦:“秦总,这……这只是个巧合!
”“巧合?”秦总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苏总监,我记得你上个月才在我面前抱怨过,
说你老公厨艺不精,做的可乐鸡翅不是太咸就是太甜。”“怎么,出了一场车祸,
不仅失忆了,还顺便把新东方的技能给点亮了?”苏晚晚的表情,瞬间从煞白变成了惨绿。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信息量太大了,翻译过来大概是:“陈默你个王八蛋!
你不是说这是你亲手做的吗!你敢骗我!”我冤枉啊!
我哪知道你天天跟老板吐槽我厨艺差啊!我更不知道你老板的口味跟你一模一样啊!
这下好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在秦总眼里,成了一个为了讨好老婆上司,
不惜假装失忆、曲线救国的卑鄙小人。我在苏晚晚眼里,成了一个不仅藏私房钱,
还撒谎骗人的大骗子。我的人生,一片灰暗。秦总吃完一块鸡翅,用餐巾擦了擦嘴,
下了逐客令。“好了,闹剧该结束了。苏总监,管好你的人。陈先生,饭盒留下,
你可以走了。”我如蒙大赦,拉着苏晚晚就想跑。刚走到门口,秦总又悠悠地补了一句。
“哦,对了,陈先生。”我僵硬地回过头。“下次想演戏,记得提前做好功课。
苏总监的办公室,在隔壁。”轰!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我不仅抱错了人,表错了情,
我还……走错了门。第五章从写字楼里出来,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抽干了灵魂的咸鱼。
苏晚晚一路上都没跟我说话,脸黑得像锅底。我知道,我这次死定了。装失忆的谎言,
在秦总那个火眼金睛的女人面前,脆弱得像一层窗户纸。现在,
苏晚晚肯定也知道我在演戏了。我完蛋了。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我几次想开口解释,但看着苏晚晚那能杀人的侧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那个……晚晚……”我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开口。“别叫我晚晚。”她冷冷地打断我,
“我们是普通朋友。”又来了!又是这句“普通朋友”!我急了:“晚晚你听我解释!
我假装失忆,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我怕你因为私房钱的事不要我了!
”苏晚晚猛地一脚刹车,把车停在了路边。她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陈默,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傻?”“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你在我心里就是智慧女神雅典娜!
”我疯狂摇头。“那你还把我当傻子一样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你知不知道,
当医生说你可能失忆的时候,我有多害怕?”“你知不知道,你跪在我面前说那些话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