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的瞬间,我感觉天都塌了。房贷、车贷、孩子的学费,像一座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公司大楼,看见我老婆正靠着一辆我从没见过的豪车等我。
我愧疚地低下头:“老婆,对不起,我……”话没说完,她却递给我一份文件,
笑着说:“老公,恭喜你。这是公司的股权转让书,从今天起,你才是这里的老板。
”1六月的天,闷得人胸口发慌。一块块铅灰色的云压在城市上空,风都带着粘稠的湿意。
我手里捏着一张单薄的裁员通知,那几个打印出来的黑字,仿佛有千斤重。“陈默,
考虑到公司的战略调整和你的个人发展……”人力资源经理公式化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
每一个字都像钝刀子割肉。战略调整。多么漂亮的词。我为这家公司卖了八年命,
通宵修改代码,吃住在机房,最后就换来这么一句轻飘飘的屁话。
我走出“科创未来”公司大门,回头看了一眼那栋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大楼。
它曾经是我的骄傲,是我奋斗的象征。现在,它只是一个冰冷的钢铁怪物,
一口就把我吞噬殆尽,然后吐出了残渣。房贷每个月一万二。车贷六千。
女儿下半年就要上私立幼儿园,学费更是个无底洞。这些数字像厉鬼一样在我脑子里盘旋,
要把我的头盖骨都给掀开。我茫然地站在路边,车流呼啸而过,却没有一辆是为我停留。
就在这时,一声轻柔的喇叭声响起。一辆线条流畅的玛莎拉蒂停在我面前,车窗缓缓降下,
露出了我妻子苏婉的脸。她今天穿了条白色连衣裙,妆容精致,靠在酒红色的真皮座椅上,
和我一身的狼狈形成了割裂般的对比。我愣住了。这辆车,我从未见过。
苏婉平时开的只是一辆十几万的代步车,她总是说,够用就行。她推开车门,走到我面前,
眼中带着我熟悉的温柔。“老公,怎么站在这里发呆?”我喉咙发干,
把那张裁员通知死死攥在手心,纸张的边缘都嵌入了我的掌纹。愧疚感淹没了我的心脏。
我让她跟着我,过了这么多年紧巴巴的日子,现在,我连这份紧巴巴的生活都给不起了。
“老婆,对不起,我……”我的声音沙哑,后面的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我被开除了。
”这五个字,抽干了我全身的力气。苏婉却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她只是笑了笑,
从随身的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老公,恭కి恭喜你。”我彻底懵了。
恭喜我?恭喜我成了个无业游民?她是在开什么地狱笑话。我的目光落在她递过来的文件上,
封面上几个大字刺得我眼睛生疼。《公司股权转让书》。我机械地翻开,
看到了转让方和受让方的名字。以及最下面,那个百分之百的股权持有比例。我的名字,
陈默,印在受让方那一栏,清晰得可怕。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和画面都离我远去,
只剩下文件上那几个字在疯狂旋转。“这……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嘴唇都在哆嗦。
苏婉轻轻挽住我的胳膊,笑容里带着我从未见过的从容和……掌控力。“意思就是,
从今天起,你才是‘科创未来’真正的老板。”“这家公司,我买下来了。”她的话音很轻,
却像一颗炸雷在我耳边引爆。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她扶着我坐进那辆玛莎拉蒂的副驾,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嘈杂。车里的冷气很足,
可我后背的冷汗还在不停地冒。“你……你到底是谁?”我看着身边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妻子,
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苏婉发动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对不起老公,
瞒了你这么久。”“我是苏家的人,寰宇集团,是我家的产业。”寰宇集团!
这个名字我如雷贯耳,国内顶尖的商业航母,产业遍布各个领域。而我的妻子,
是这个商业帝国的继承人?“我们家族有个规矩,继承人必须通过一项考验,
那就是在隐瞒身份的情况下,独立生活五年,并且拥有一段稳固的婚姻。”“今天,
是考验期的最后一天。”我靠在椅背上,感觉自己像在做一场荒诞的梦。我的妻子,
不是普通文员,而是千亿豪门的继承人。我们这几年的省吃俭用,
那些为了几百块钱优惠券的争执,那些对未来的焦虑,在她看来,是不是都像一场笑话?
车子一路开回我们那个贷款买来的小三居,我始终一言不发。巨大的惊喜过后,
是更加巨大的惶恐和无法言说的失落。我爱的人,原来我一点都不了解。第二天,
我换上了苏婉为我准备的西装,重新踏进了“科创未来”的大门。一切都和昨天一样,
又一切都不一样了。前台看到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怜悯。“哟,陈默,不是被开除了吗?
怎么还有脸回来?东西没收拾干净?”尖酸刻薄的声音来自人事部的一个女同事。
我没有理她,径直走向电梯。整个公司的人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异样。
窃窃私语声在我身后响起。“听说了吗?他老婆是寰宇集团的大小姐。”“我的天,
真的假的?他走了什么狗屎运?”“什么狗屎运,就是个吃软饭的呗,不然凭他能当老板?
”“看他那窝囊样,公司交到他手里,迟早得完蛋。”这些声音像针一样,
一根一根扎进我的耳朵里。我走进以前从不敢踏足的顶层办公室,
这里原本属于公司的创始人。而现在,它属于我了。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副总张涛走了进来,他是我老婆苏婉的远房表哥,也是一手策划把我开除的刽子手。
他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热情地伸出手。“哎呀,陈默,哦不,现在应该叫陈总了。
恭喜恭喜啊!”“你看这事闹的,我早知道你是婉妹的丈夫,哪能让你受这种委屈。
”他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歉意,全是赤裸裸的不屑和轻蔑。
那眼神仿佛在说:一个靠女人的废物,也配坐在这里?我没有和他握手。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昨天还高高在上,用一纸通知就把我打入深渊的男人。现在,
他却要在我面前摇尾乞怜。可我没有感觉到任何复仇的快感。我只觉得屈辱。因为我知道,
他敬畏的不是我陈默。而是我妻子苏婉,是她背后的寰宇集团。我这个新老板,在他们眼里,
不过是一个笑话,一个傀儡,一个靠着裙带关系上位的软饭男。2张涛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
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他很快收回手,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
“陈总刚接手公司,肯定有很多事情不熟悉。”“我这就去安排,召集所有高管开个会,
让大家跟您汇报一下工作。”他的语气恭敬,姿态却摆得很高,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而我只是一个需要被引导的客人。我没有拒绝。我知道,这是他给我的第一个下马威。
半小时后,我坐在了会议室的主位上。长长的会议桌两旁,坐满了公司的核心高管。这些人,
昨天还都是我需要仰望的存在。现在,他们都用一种审视、探究,
甚至带着几分戏谑的目光打量着我。张涛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各位,
这位就是我们的新任董事长,陈默,陈总。”“陈总是婉妹的丈夫,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大家一定要多多支持陈总的工作。”他刻意加重了“婉妹的丈夫”这几个字,
生怕别人不知道我的来历。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敷衍又刺耳。“好了,
下面请各部门负责人,向陈总汇报一下近期的业务进展。”张涛靠在椅背上,双臂环胸,
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财务总监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推了推眼镜,打开一份 PPT。
“陈总,这是公司上一季度的财务报表,我们的营收同比增长了 12%,
但净利润率下降了 3.5%。
”“主要原因是我们在‘天穹计划’这个项目上的研发投入过大,挤压了利润空间,你看,
这里的资本支出回报率……”他嘴里开始蹦出一连串专业的财务术语,
么 EBITDA、现金周转周期、杜邦分析法……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他们知道我只是个搞技术的,根本不可能听懂这些东西。他们就等着我出丑,
等着我茫然无措地问一句“这是什么意思”。到那时,我这个新老板的威信将荡然无存。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这些报表,
设计得极其复杂,充满了各种障眼法,目的就是要把人绕进去。
但我毕竟在这个公司待了八年,对公司的核心业务了如指掌。财务总监的汇报结束后,
市场总监,运营总监,接二连三地向我发难。他们每个人都说着自己领域里最晦涩的黑话,
配合着张涛,织成一张巨大的网,试图将我困在里面,让我丑态百出。
整个会议室的气氛变得很微妙。表面上是工作汇报,实际上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围猎。而我,
就是那只掉进陷阱的猎物。我能感觉到他们眼神中的嘲讽和轻视。
愤怒像岩浆一样在我的胸膛里翻滚。但我不能发作。一旦我失控,就正中了他们的下怀。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等所有人都汇报完毕,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张涛笑着看向我。“陈总,大家的情况都介绍完了,您有什么指示?”他在等我出丑。
所有人都在等我出丑。我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
我的视线落在了项目部的负责人身上。“王总监,刚才财务报表里提到的‘天穹计划’,
我有点疑问。”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所有人的表情都出现了变化。
他们没想到我没有被那些财务术语吓住,反而抓住了问题的核心。王总监愣了一下,
扶了扶眼镜:“陈总请讲。”“如果我没记错,‘天穹计划’的核心算法是我们自主研发的,
主要应用于智能驾驶的图像识别。”“是的。”“我上个月还在参与这个项目,
当时我们发现算法在处理极端天气,比如暴雨或者大雾天气下的图像时,
存在一个致命的逻辑漏洞,识别率会下降百分之四十以上。”我顿了顿,继续说道。
“这个问题,解决了吗?”会议室里一片死寂。王总监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个问题是技术部的最高机密,只有核心成员才知道,他没想到我竟然一清二楚。
“这个……我们技术团队正在加紧攻关……”他的声音有些发虚。我没有理他,
而是转向财务总监。“一个存在致命漏洞,随时可能导致车毁人亡的技术,
公司却投入了上个季度百分之七十的研发经费。”“我想请问,是谁批准的这个预算?
决策的依据又是什么?”我的语气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
钉进了在场所有人的心里。财务总监的脸色瞬间白了。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张涛。
张涛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因为这个项目,就是他力排众议,强行上马的。
他想靠这个项目捞取政治资本,根本不在乎技术上存在的巨大风险。我没有再追问下去。
我知道,今天点到为止就够了。我站起身。“我虽然不懂什么复杂的管理,但至少我知道,
产品安全是公司的底线。”“‘天穹计划’立刻暂停,成立专项小组,重新进行技术评估,
问题解决之前,不准再投入一分钱。”“散会。”我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出了会议室。身后,
是一片死寂。我没有回头,但我能想象出张涛那张铁青的脸。这场下马威,他没能给我。
反倒是我,用他们最看不起的技术,给了他们一个响亮的耳光。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一场真正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3回到办公室,我脱力般地陷进柔软的皮椅里。
刚才在会议室里强撑起来的气场瞬间瓦解。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又湿又黏。
独自面对一群饿狼的感觉,实在太耗费心神。晚上回到家,苏婉已经准备好了一桌饭菜。
看着她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背影,我一时间有些恍惚。很难把眼前这个温柔居家的女人,
和那个掌控千亿帝国的商业女王联系在一起。饭桌上,
我把白天会议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她安静地听着,偶尔给我夹一块排骨。
等我说完,她才用餐巾擦了擦嘴。“你做得很好。”她的夸奖很平淡,
却让我紧绷了一天的心弦松弛了下来。“不过,这只是第一步。”苏婉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智慧光芒。“张涛这个人,我了解他。”“他傲慢自大,
但不是个草包,在公司里根基很深。”“今天你让他吃了瘪,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下一步,一定是想办法架空你,让你成为一个有名无实的傀儡老板。
”她的话一针见血,说出了我心中最深的担忧。“那我该怎么办?”我有些无助地看着她。
在商业斗争这方面,我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新手。“想要站稳脚跟,你必须尽快做两件事。
”苏婉伸出两根手指。“第一,建立你自己的团队,把核心部门抓在手里。”“第二,
尽快熟悉公司的财务状况,把钱袋子攥紧。”“人事和财务,是任何一个公司的命脉,
只要你控制了这两样,张涛就翻不起大浪。”她条理清晰地为我分析着,
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军师,为我指点迷津。那一刻,
我心中因为身份差距而产生的那丝失落和隔阂,悄然消散了。我们是夫妻,
我们现在是站在同一战壕里的战友。“我明白了。”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周末,按照惯例,
我和苏婉一起回我老家看望父母。这是我当上“老板”后第一次回家。车子刚停在村口,
左邻右舍就围了上来,对着我们的玛莎拉蒂指指点点。“哟,陈默出息了,
开这么好的车回来。”“还不是靠老婆,不然他哪有这个本事。”酸溜溜的议论声不大不小,
刚好能传到我耳朵里。我父母的表情也很复杂。他们把我拉到一边,
没有想象中的高兴和骄傲,反而一脸的忧心忡忡。“儿子,你现在当了大老板,可不能飘。
”我妈压低了声音说。“那个公司,毕竟是你媳妇家的,你在里面说话做事要小心。
”我爸在一旁附和:“是啊,你表哥张涛也在那家公司,他比你懂得多,
你要多听听他的意见,别让人家觉得你忘本。”我心里一阵发堵。
他们根本不知道张涛是怎么对我的。在他们眼里,亲戚永远是比外人可靠的。
我的委屈和艰难,他们看不到,也不理解。午饭时间,七大姑八大姨都来了,
满满当当地坐了一大桌。饭桌上,我成了所有人明嘲暗讽的焦点。“陈默现在可不一样了,
一步登天,成了董事长。”一个舅舅阴阳怪气地开口。“这还不是多亏了我们婉婉,
不然他现在估计还在给人打工呢。”另一个姨妈立刻接上话。“是啊,陈默,
你可得对婉婉好一点,没有她,你什么都不是。”“以后你在公司,要多跟你张涛哥学学,
别以为当了个老板就了不起了,你那点本事,都是人家给你面子。”这些话像一把把钝刀,
一下一下地割着我的自尊。他们把我所有的努力和能力都抹杀了,
把我的成就归结为纯粹的运气和依附。我成了一个符号,一个“吃软饭”的代名词。
我看向苏婉,她只是安静地吃着饭,仿佛没有听到这些刺耳的声音。但我看到,
她放在桌下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整个饭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错愕地看着我。我站起身,目光冷冷地扫过每一个人。
“我的事,不用各位操心。”“还有,张涛是我下属,不是我哥。”“以后在公司,
是他听我的,不是我听他的。”说完,我拉起苏婉的手。“我们走。
”我不顾父母在身后的叫喊,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个让我窒息的家。坐上车,
我一拳砸在方向盘上。为什么?为什么连我的家人,都看不起我?苏婉没有说话,
只是伸出手,轻轻覆盖在我的拳头上。她的手很温暖。“陈默,你不用向他们证明什么。
”“你只需要向你自己证明。”“证明你配得上你现在的位置,证明我的选择没有错。
”我转过头,看着她清澈而坚定的眼睛。心中所有的憋屈和愤怒,在这一刻,
都化作了无穷的动力。是的。我要证明给所有人看。我陈默,不是废物。4周一回到公司,
我开始执行苏婉给我制定的计划。第一步,寻找盟友。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
想要对抗张涛盘根错节的势力,我必须要有自己的核心团队。我的目光,锁定在了技术部。
这是我最熟悉的领域,也是最容易找到突破口的地方。我开始暗中观察部门里的每一个人。
很快,一个叫李雪的女孩进入了我的视线。她年纪不大,二十六七岁,但技术能力非常出众,
是部门里公认的技术大牛。最重要的是,她为人正直,性格有点像个愣头青,
看不惯公司里拉帮结派的作风,因此一直受到张涛亲信的打压,好几个她主导的项目,
功劳都被别人抢走了。这样的人,正是我需要的。一天下午,我以讨论技术问题的名义,
把李雪叫到了我的办公室。她显得有些拘谨,站在办公桌前,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
“陈……陈总,您找我?”我示意她坐下,亲自给她倒了一杯水。“别紧张,叫我陈默就行。
”我没有绕圈子,直接切入了正题。“李雪,你对‘天穹计划’的那个算法漏洞,
有什么看法?”提到技术,她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紧张感也消除了不少。
“我认为那个漏洞的根源在于底层架构的设计缺陷,单纯修改参数是治标不治本的,
必须推倒重来。”她的观点,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我们从算法聊到代码,
从行业前景聊到技术瓶颈,越聊越投机。我能感觉到,
她对我这个“空降”老板的戒备心在一点点放下。她发现,
我并不是传闻中那个一无是处的软饭男,而是一个真正懂技术的行家。“李雪,
我打算成立一个独立的技术攻关小组,绕开现在的项目部,直接向我负责,
专门解决公司最核心的技术难题。”我看着她,郑重地发出了邀请。
“我希望由你来担任这个小组的负责人,你愿意吗?”李雪愣住了,她不敢相信地看着我。
这对于一直被打压的她来说,无异于一步登天。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嘴唇动了动,
却没有说出话来。我笑了笑。“我不仅要让你负责技术攻关,还要交给你一个更重要的任务。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授权书,推到她面前。“这是我的特别授权,从现在起,
你有权限调阅公司近三年来所有的项目数据,包括那些已经归档的。
”“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我的声音压得很低。“把所有和张涛有关联的项目,
都给我梳理一遍,找出其中的异常数据,不管多小的疑点,都不要放过。”李雪的呼吸一滞。
她瞬间明白了我的意图。这是一场豪赌。如果她接下这个任务,
就等于把自己彻底绑在了我的战车上,和张涛那样的庞然大物正面对抗。一旦我输了,
她的下场会很惨。办公室里陷入了沉默。我没有催促她,只是静静地等待她的决定。
过了许久,她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好,陈总,我干!
”“我早就看那帮人不顺眼了,拿着高薪不干实事,就知道搞内斗,把公司都快蛀空了。
”得到她的承诺,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拥有了第一个真正信赖的盟友,
我的计划就有了执行的基础。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了双面人生。白天在公司,
我故意表现出一副对管理和财务一窍不通的样子。张涛他们拿来的文件,我总是要看很久,
问一些很初级的问题,让他们觉得我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草包。他们对我的戒心越来越低,
在我面前也越来越肆无忌惮。而到了晚上,我的家就变成了我的私人课堂。
苏婉成了我的专属老师,她把寰宇集团内部的培训资料都搬了过来,从公司法到财务管理,
从资本运作到商业谈判,一点一点地教我。我像一块干涸的海绵,
疯狂地吸收着这些过去从未接触过的知识。每天睡不到五个小时,咖啡当水喝。很累,
但我心里却燃烧着一团火。我知道,我正在快速成长,积蓄着力量。而张涛他们,
还沉浸在我是个废物的幻想里,对我这个傀儡老板,越来越不放在眼里。他们在明,我在暗。
我等待着一个机会,一个可以把他们一网打尽的机会。5机会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
这天上午,张涛春风满面地走进了我的办公室。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公司的高管,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陈总,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张涛把一份厚厚的项目计划书拍在我的办公桌上。“我谈下了一个大项目!
”他指着计划书,唾沫横飞地介绍起来。“和‘宏图科技’合作,
共同开发一款全新的智能家居系统,市场前景非常广阔,
预计三年内能为公司带来至少十个亿的利润!”他把这份计划书吹得天花乱坠,
身后的几个高管也随声附和,纷纷表示这是公司百年难遇的好机会。我拿起计划书,
一页一页地翻看着。从表面上看,这份计划书确实无懈可击。
合作方“宏图科技”是一家新成立的公司,但背景雄厚,提出的合作条件也极其优厚,
几乎是把利润送到我们嘴边。张涛看着我,眼神中带着催促和得意。“陈总,
这个项目我已经和对方谈得差不多了,就等您签字了。”“只要您签了字,合同立刻生效,
第一笔五千万的预付款马上就能到账。”他身后的运营总监也笑着说:“是啊陈总,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可是您上任后烧的第一把火,一定要烧得旺啊!
”他们在给我戴高帽,也在给我施加压力。如果我拒绝了这么一个看起来利润丰厚的项目,
他们就有理由在董事会上攻击我无能,阻碍公司发展。我装作一副很心动的样子,
眉头却微微皱起。“这个‘宏图科技’,我怎么没听说过?”张涛立刻解释道:“陈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