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让我伺候猪？“姜只，我最后警告你一次。”经纪人红姐那根镶着碎钻的美甲，
尖锐的顶端几乎要戳进我的视网膜。“这次的《恋爱百分百》，是你翻身的唯一机会。
”“沈清舟肯带你，那是你祖坟炸了天大的运！你给我老老实实地贴上去炒CP，
要是敢搞砸了……”她发出一声淬着凉意的冷笑，将一份合同重重拍在桌上，
震得咖啡杯都在晃。“违约金三千万，把你论斤卖了都不够赔，懂吗？
”我的视线落在“卖身契”三个大字上，胃里像是被塞进一块油腻的抹布，一阵恶心。
沈清舟？那个笑起来能从褶子里挤出二两油，刚靠资本运作拿了个“水帝”的沈清舟？
让我去倒贴他？我刚要像过去三年一样，挤出一个顺从的微笑。脑海里，
一道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凭空炸响。叮！检测到宿主面临重大抉择。
绝对真话系统绑定成功。规则如下：1. 在任何公开或被记录的场合，
宿主只能说真话。2. 每说一次谎，将扣除寿命10年。
3. 说真话获得人气值，可用于兑换寿命及超能力。
当前寿命余额：3天因宿主长期处于重度抑郁状态，生命体征微弱。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三天？我不说真话，三天后就得死？“听见没有！”红姐见我走神，
猛地一拍桌子，发出刺耳的巨响。“哑巴了？回话！”我想说：“好的红姐，
我一定抓住机会。”这是我过去三年，用尊严换来的生存法则。学狗叫，总比饿死强。然而，
我的嘴唇刚刚张开。警告！检测到谎言意图！若强行说出，宿主将因规则惩罚，当场暴毙！
一道尖锐的电流从我的尾椎骨窜起，瞬间贯穿大脑，痛得我眼前一黑。
求生的本能让我猛吸一口气，那句被压抑了无数次的话，脱口而出：“听见了，
你嘴里的味儿跟下水道炸了一样，我想听不见都难。”办公室里，
那股廉价的香水味仿佛瞬间凝滞了。红姐那张刚打了玻尿酸的脸，僵硬得像个面具，
上面的粉底清晰地裂开一道道细纹。她死死地瞪着我，眼神像是见了鬼。
“姜只……你他妈说什么？你疯了？”我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
可大脑的控制权仿佛被夺走了，嘴巴仍在疯狂输出。“我说你嘴臭，
是拿昨天晚上的屎当早餐了吗？”“还有，沈清舟那种熟透了的烂黄瓜，
也就你这种没见过男人的把他当成宝。”“让我去贴他？你从他那拿了多少回扣？哦，
我想起来了，你上次还跟我炫耀他送你的爱马仕，A货吧？那走线连我奶奶做的棉鞋都不如。
”叮！真话暴击！人气值+10！红姐气到全身的肥肉都在颤抖，
指着我的那根手指抖得像中风前兆。“你……你……反了！你反了！姜只！
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在这个圈子彻底消失！”“那你打啊。”我无所谓地摊开手。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近乎暴虐的畅快感，像火山一样从胸腔里喷发出来。反正都要死了，
老娘还怕个屁！“这破公司我早待够了，一个月工资三千五，
还得陪你这种绝经老巫婆演豪门戏码。尤其是你那双眼皮，割得跟肚脐眼似的，
我每次看见都想给你抠下来！”“滚！你给我滚去录节目！”红姐彻底破防，
嘶吼着抓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朝我的头砸了过来。“你今天要是敢在节目上放一个屁，
我扒了你的皮！”我灵巧地侧身躲开。烟灰缸“哐当”一声砸在门上，碎了一地。
我拉开办公室的门，在门口停下，回头，对着那张扭曲的脸，绽开一个无比灿烂的微笑。
“放心。”“我一定，‘好好’表现。”走出公司大门，正午的太阳毒辣得晃眼。三天寿命。
要么，说真话，在所有人面前社会性死亡。要么，说假话，立刻当场物理性暴毙。行。
这世界不让我活，那大家就都别想好过。发疯而已。谁不会啊？
第2章 影帝的拉链《恋爱百分百》的录制现场。直播刚开启，
弹幕就已经像瀑布一样滚过屏幕。姜只？那个万年不火的蹭姐怎么也来了？晦气！
节目组没钱请人了吗，什么糊咖都塞！抱走我家哥哥，拒绝任何形式的捆绑炒作！
听说姜只是带资进组，专门来恶心沈影帝的，真不要脸。我窝在休息室的角落，
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我毫无波澜的脸。看着这些恶评，我甚至有点想笑。带资进组？
我全身上下所有现金加起来，凑不出两百块。带个屁的资。“哎呀，只只，你也来啦？
”一道甜到发齁的声音，像融化的麦芽糖一样黏了过来。白悠悠穿着一身纯白连衣裙，
被几个助理簇拥着，姿态宛如一朵不谙世事的柔弱小白花。她是圈内正当红的小花，
也是这次节目里，资本指定的沈清舟“官配”。当然，更是我在公司里最大的对头。
那些被抢走的资源，被搅黄的试镜，还有背后关于我被包养的谣言，
桩桩件件都少不了她的“功劳”。“只只，我听说你最近压力很大，精神状态不太好？
”白悠悠袅袅婷婷地走到我面前，极其自然地握住我的手，姿态亲昵。
她用身体挡住侧方的镜头，指甲却像淬了毒的钩子，狠狠掐进我的手背。“要是实在撑不住，
就退赛吧。”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一字一句地说。
“别在直播里发疯，丢人现眼。”她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姐妹情深、关怀备至的模样。
弹幕瞬间被“悠悠好善良”刷屏了。悠悠小仙女真好，还去安慰姜只这个糊咖。就是，
姜只这种人怎么配和我们悠悠说话，别脏了她的手！我垂下眼，
视线落在手背上那个迅速泛红的甲印上。检测到谎言诱导。请宿主发表真实感言。
下一秒，我猛地反手握住白悠悠的手腕。我的力气大到她那张精致的脸瞬间扭曲变形。
“白悠悠，你是指甲缝里藏了鹤顶红吗？”“掐人这么疼，
是不是平时在剧组演容嬷嬷还没出戏？”我当着所有镜头的面，甩开她的手，
将那个清晰的红印展示给特写镜头。“还有，别装得跟我很熟。”“上次在公司厕所，
是谁指着我的鼻子骂‘穷逼’？怎么，摄像机一开，你就选择性失忆了？
”“要不要我替你挂个三甲医院的脑科专家号？”现场的空气，死一样寂静。
白悠悠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水汽，摇摇欲坠。
“只只……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会……”“哭？又要哭？”我直接翻了个白眼，
懒得看她那套经典的受害者戏码。“你那眼角开得太大了，再哭眼泪都要从眼角漏到耳根了。
”“收收吧，脸上的粉底都快被泪痕冲出沟了。”叮！人气值+50！
弹幕爆炸：卧槽！姜只今天出门忘吃药了？！虽然她很疯，
但你们看那个手背上的红印，是真的……白悠悠下手也太狠了吧？疯狗！
姜只这种没情商的疯狗，滚出娱乐圈！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沈清舟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高定西装，走了进来。他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下巴抬起的弧度，
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目中无人”。“吵什么？”他摘下墨镜，
目光轻飘飘地扫过泫然欲泣的白悠悠，最后定格在我身上。那眼神里，
是淬炼过的傲慢与轻蔑。“姜只，我知道你想引起我的注意。”话音未落，
他几步走到我面前，单手撑在我身后的墙上，一个极其油腻的壁咚姿势。
一股浓烈的古龙水味，混合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汗酸味，像重拳一样砸在我的鼻腔。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是，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对我没用。”沈清舟压低了嗓音，
自以为磁性又深情。“乖一点，节目里，我或许还能给你个镜头。
”所有摄像机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镜头齐刷刷地怼了上来，
给了我们一个充满遐想的特写。主持人也见缝插针地冲进来，将话筒举到我嘴边，
声音兴奋到发颤：“天呐！沈影帝居然主动壁咚了姜只！姜只，请问你现在是什么心情？
你觉得影帝为什么会选你作为第一个互动的对象？”按照剧本，我此刻应该羞涩垂头，
用蚊子般的声音说“沈老师人真好”或者“我很荣幸”。场外的红姐，
正用眼神疯狂地给我施压，嘴型无声地重复着“按剧本走”。沈清舟也微微挑起一边眉毛，
一副“还不快跪舔”的恩赐表情。我没说话。我的目光，
缓缓地从他那张写满“我是世界中心”的脸上，一寸寸下移。最终，落在了他西装裤的裆部。
那里，一抹刺眼的亮红色内裤边角，正调皮地、顽强地，从没有拉严实的裤链缝隙里，
探出头来。必答题：请回答主持人的问题。我抬起手，指着他的裤裆。
用一种新闻联播般字正腔圆，且确保全场都能听见的洪亮声音，
一字一顿地说道：“因为他裤拉链没拉，露出了他的红色本命年内裤，想让我提醒他。
”“这个，臭傻逼。”第3章 全网黑嘲我话音落下的瞬间，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一秒。两秒。然后，毁灭了。我清晰地听见，沈清舟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发出了“嘣”的一声脆响。场外，红姐的尖叫几乎要刺破天际。直播间卡顿到画面撕裂，
随即，屏幕被密不透风的弹幕彻底淹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卧槽，
公开处刑！红色！真的是红色的！沈影帝今年犯太岁吗？姜只！内娱活菩萨！
我宣布这是本年度最佳社死现场！沈清舟的视线下移，触及自己裤裆的瞬间，
那张精心保养的脸，血色褪尽，又在下一秒涨成了猪肝色。他像被蝎子蛰了般猛地捂住要害，
脚步踉跄地后退。“哐当——！”身后的玻璃茶几被他撞得四分五裂。“姜只！
你……你……”他指着我的手剧烈颤抖，气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不客气。
”我安然坐回沙发，姿态优雅地翘起二郎腿。“下次出门前记得检查，毕竟针尖大的东西，
藏严实点总没错。”人气值+200！寿命增加24小时！沈清舟的表情，
就像是被人用沾了屎的鞋底狠狠抽了两个大嘴巴子，屈辱和暴怒在他眼中交织成一片火海。
“导演！这节目我不录了！有她没我！”他咆哮着，头也不回地冲出了休息室。
导演组的人瞬间乱作一团，连滚带爬地追了出去。白悠悠站在原地，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具已经凉透了的尸体。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姜只，你完了。
”“得罪了沈哥，这个圈子，没人能保得住你。”我懒懒地抬起眼皮瞥了她一下。
“先担心你自己吧，假体都要笑歪了。”白悠悠的笑容瞬间凝固，下意识捂住自己的鼻子，
惊恐地尖叫着去找镜子。……半小时后，录制在一片诡异的气氛中强行继续。
也不知道导演给沈清舟灌了什么迷魂汤，他竟然黑着一张脸回来了。他看我的眼神，
黏腻、湿冷，像是毒蛇在评估从哪个角度下口，才能一击毙命。我无所谓。反正都是要死的，
能拉一个影帝垫背，血赚。接下来的环节，是“真心话大冒险”。
一出为我量身定做的鸿门宴。果不其然，转盘精准地停在了我的名字上。提问者，沈清舟。
他慢悠悠地转着手里的酒杯，灯光下，那张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姜只，我听说，
你为了争取一个角色，曾经半夜敲过张导的房门？”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这是真心话，你可得，想清楚了再回答。”现场瞬间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这是最恶毒的脏水，无论我承认还是否认，都会被钉在耻辱柱上。弹幕已经疯了。
我就知道！这女人为了上位什么都干得出来！烂货！滚出娱乐圈！
心疼死我家哥哥了，为什么要跟这种人录同一个节目！
沈清舟得意地欣赏着我的“处境”，等待着我崩溃，或者哭泣求饶。检测到恶意诽谤。
请宿主还原真相。我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明媚又刺眼。“半夜敲门？”我点了点头，
干脆利落。“敲过啊。”全场倒吸一口凉气。沈清舟脸上的笑意扩大到了极致。“不过，
”我话锋一转，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落在他身上，“不是我敲导演的门。
”“是某位道貌岸然的‘影帝’，半夜三点，穿着浴袍，敲我的门。”“说是要对剧本，
还热情地问我，想不想看一场别开生面的‘夜光剧本’。”“我不开门，
他就在门口用各种污言秽语骂了足足半小时，最后还是被巡逻的保洁阿姨给劝走的。
”我停顿了一下，补上最后一刀，语气天真又无辜。“说起来，沈老师，那晚你穿的浴袍里，
好像也是这条红色内裤吧？”“是你只有这一条换洗，还是说……它有什么特殊的辟邪功效？
”“你胡说八道！”沈清舟“豁”地一下站了起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杯盘震响。
“你这是污蔑！我要我的律师给你发函！”“诽谤？”我没急着反驳，
只是慢条斯理地解锁了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一段视频被我调了出来。
“我有酒店走廊的全程监控录像，还有你站在门口破口大骂的高清录音。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音量开到最大。
那句熟悉的、充满暴戾和猥琐的男声清晰地传了出来：“装什么清高！
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沈老师，要不要我现在连上大屏幕，
让全国观众都欣赏一下你的‘影帝级’演技？”沈清舟的脸，一瞬间，白得像纸。
他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机，眼神像是要把它生吞活剥。“你……你敢……”“我有什么不敢的？
”我把手机往桌上重重一拍，发出一声巨响。“光脚的，还怕你这个穿鞋的？”“沈清舟，
你干的那些破事，圈子里有几个人不知道？去年那个刚毕业的女实习生，
被你逼到差点从天台跳下去，这么快就忘了？”直播间彻底瘫痪了。卧槽！卧槽！
世纪大瓜！姜姐！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唯一的姐！手里真有锤啊！
沈清舟……他不会真的……我的房子塌了……导演别切了！让我看完！
我给你刷火箭！导演在场外疯狂地挥舞着提示牌，声嘶力竭地吼着：“进广告！掐掉！
快把信号给我掐掉！”屏幕，瞬间陷入一片漆黑。直播信号被切断的瞬间，
休息室里最后一丝伪装也被撕碎。沈清舟脸上的肌肉扭曲着，一步步朝我走来，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带着杀意的声响。他一把扯掉自己衣领上的麦克风，
像是捏死一只虫子般，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姜只。”他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
每个字都淬着冰。“你他妈的，是真想死啊。”第4章 跪下，舔干净直播信号切断的瞬间，
沈清舟脸上最后一丝伪装也随之剥落。那张温文尔雅的面具被撕得粉碎，
露出底下最狰狞、最不堪的流氓本色。“清场！”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都他妈给我滚出去！”导演和工作人员们脸色煞白，面面相觑，却没一个人敢出声。
在沈清舟背后的资本面前，他们连呼吸都是错的。所有人，都像逃离瘟疫般，低着头，
鱼贯而出。很快，偌大的录影棚里，只剩下我，面目扭曲的沈清舟，
以及抱着手臂看好戏的白悠悠。还有几个，是沈清舟带来的保镖，个个身形彪悍，眼神不善，
将所有出口堵死。空气，死寂。沈清舟一步步朝我走来，昂贵的皮鞋踩在地板上，
发出沉闷的、带着杀意的声响。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那眼神，
像是要将我凌迟。“手机。”他伸出手，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交出来。
”我安稳地坐在椅子上，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我为什么要给你？
”“就凭老子能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话音未落，沈清舟猛地抬脚，
狠狠踹在我面前的桌子上！“哐当——！”桌子轰然翻倒。瓷器与玻璃的爆裂声尖锐刺耳。
一道灼热的刺痛从小腿传来，玻璃碎片划破了皮肉，鲜血瞬间浸湿了裤脚。但我感觉不到痛。
滔天的愤怒与恶心，早已将所有感官淹没。“姜只，你真以为你是个东西？”沈清舟弯下腰，
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起头，与他对视。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拿一段破录音，
就想威胁我？在这个圈子，我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都他妈简单！
”他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每个字都淬着浓毒。“你不是想知道那个女实习生吗？
她没跳成楼，是因为我找人打断了她的腿，把她关进了精神病院。
”他欣赏着我骤然收缩的瞳孔，恶意地笑了起来。“至于你……”另一只手，带着侮辱性地，
一下下拍着我的脸。“今晚，我会让你好好尝尝什么是‘福气’。等我玩够了，
就把你赏给我的保镖，让他们也开开荤。”“到时候，我们拍点精彩的视频发到网上，
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个清高的婊子，到底有多浪。”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看着眼前这张扭曲的脸，这就是被无数粉丝追捧的偶像。一个人皮包裹的畜生。“怎么，
怕了？”见我沉默，沈清舟的笑容愈发得意。他松开我的头发，
用下巴指了指地上那滩混着玻璃碎渣的酒水。“现在，跪下。”“把地上的酒，
给我一滴不剩地舔干净。”“舔得我满意了，或许，我只封杀你，不弄残你。
”白悠悠娇滴滴的笑声在旁边响起：“只只，沈哥给你台阶下呢，还不快谢谢他？做人啊，
要识时务。”我看着地上的狼藉，看着沈清舟那张写满暴虐的脸，
看着周围那几个摩拳擦掌的保镖。这是一个死局。没有摄像头，没有证人，没有逃生路线。
我是一只被堵在屠宰场里的羔羊。检测到宿主生命受到极度威胁。
触发隐藏任务：绝地反击。是否开启全网强制直播？
消耗人气值：500当前余额：260，可透支。透支？我在心里发出一声冷笑。
别说透支人气，就是透支我下辈子的阳寿，今天我也要让你身败名裂，死无全尸！“开启！
”一瞬间，我抬起头，直视着沈清舟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
只有燃尽一切的疯狂。“沈清舟。”我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刺入他的耳朵。
“你是不是觉得，关了摄像头，你就是这里的神？”沈清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嗤笑出声。“不然呢？在这里，老子就是天！”“是吗？”我缓缓站起身，
无视了小腿上不断流淌的鲜血。我朝他走近了一步。“那你知不知道，
那个被你送进精神病院的女实习生，其实怀孕了？”沈清舟的脸色，猛地一变。“你闭嘴！
”我根本不理他，又逼近一步，声音陡然拔高。“是你的孩子，对吗？你强暴了她，
逼她打胎，她不从，你就让人把她打到流产！”“沈清舟，你身上背着一条人命！
”“我让你闭嘴！”他彻底慌了，下意识地伸手想来捂我的嘴。我侧身躲开，
嘴角的笑意变得嗜血而残忍。“不止一条。”“三年前，那个跳楼自杀的女编剧，
是你睡了人家又把角色给了投资商的女儿，逼死了她！”“五年前，
那个车祸身亡的替身演员，是你为了骗保，故意让人破坏了他摩托车的刹车！”“沈清舟，
你午夜梦回，难道就不怕他们……全都来找你索命吗？！”“操！！”沈清舟彻底破防，
面容扭曲地嘶吼。“给我打！把这个疯婆子的嘴给我撕烂！打死她！”一个保镖应声而动，
砂锅大的拳头带着恶风，直直朝着我的面门砸来。我没躲。我只是死死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那里，有亿万双眼睛正在注视着这里。我勾起唇，露出一个灿烂到诡异的笑容。“各位观众。
”“欢迎收看——”“沈影帝的，‘杀人灭口’现场直播。
”第5章 全网炸裂拳头停在了我鼻尖前一厘米。不是保镖突发善心。
而是沈清舟的手机响了。尖锐的、突兀的震动声撕裂了休息室的死寂。不止是他的。
白悠悠的、保镖的，甚至门外整个导演组的手机，都在这一刻同时疯狂尖啸起来。
无数手机汇聚成的共振，像是某种电子瘟疫的降临前兆。沈清舟下意识垂眼。只一眼，
他脸上的暴怒就瞬间褪去，化为一种毫无血色的惨白，像是刚从冰柜里拖出来的陈尸。
屏幕上，各大社交平台的推送弹窗，正用最醒目的黑体字宣告着他的死亡。爆！
沈清舟录制现场暴力威胁，高清直播中！铁证！沈清舟亲口承认迫害实习生，
或涉多起命案！姜只的复仇！千万网友在线围观影帝“行凶”！
“这……怎么回事……”沈清舟的手剧烈地颤抖，手机“啪”地一声砸在地板上，
屏幕碎裂。他猛地抬头扫视四周，发出困兽般的嘶吼：“摄像头！摄像头在哪！
不是全都关了吗！谁干的！是谁！”他疯了似的在原地打转，
眼神里只剩下纯粹的绝望和恐惧。刚才还想置我于死地的保镖，此刻僵在原地，
拳头缓缓收回，甚至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两步，唯恐和沈清舟这颗炸弹扯上任何关系。
我站在原地，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小腿上的血迹。“我说过，人在做，天在看。
”我抬手指了指天花板，那里空无一物，却又仿佛有亿万双眼睛正在凝视。“沈老师，
您刚才那段‘在这里老子就是天’的发言，真的很精彩。”“我想，警察应该会很感兴趣。
”“不……不可能……”沈清舟浑身的骨头仿佛被抽走了，瘫软在地。
他彻底丢掉了影帝的尊严，手脚并用地爬向我，试图抓住我的裤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