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白月光她总想逃我穿成无情仙尊的白月光,为活命扮演痴情替身。
可他居然要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那还得了?我卷铺盖就跑——花花世界,美男如林,
谁要吊死在一棵树上?可他每次找到我,只是红着眼眶轻声问:“这次……能待久一点吗?
”————2 第七次出逃第七次逃跑时,我卡在了仙尊亲手设下的护山大阵边缘。
裙摆勾住阵纹凝结的晶簇,越是挣扎缠得越紧。晨露打湿鞋袜,
远处仙鹤鸣叫撕裂拂晓的寂静。我急得鼻尖冒汗,手指胡乱去解那些闪着微光的丝线。
“需要帮忙么。”嗓音清冽如冰泉击石,惊得我浑身一颤。玄色衣摆闯入视线,
银线绣的流云纹在我眼前晃动。素白修长的手指伸过来,没碰那些缠绕的晶簇,
反而轻轻握住了我的手腕。体温透过皮肤传来,偏低,却烫得我心尖一颤。
“尊、尊上今日出关这么早?”我干笑,试图抽回手。寂渊没松。
他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晶簇,动作优雅得像在抚琴。每解一环,
指尖总会若有似无擦过我脚踝裸露的皮肤。我咬住下唇,呼吸发紧。
“感应到护山大阵有异动。”他垂着眼睫,睫毛在冷白肌肤投下浅影,
“以为又是哪只不知死活的小妖误闯。”解开了。他却没起身,半跪的姿势让视线与我齐平。
距离太近,我能看清他眼瞳里细碎的星光,能闻到他身上清冷的雪松气息。该死,
这男人每次靠近都让我心跳失控。“所以,”他拇指摩挲我手腕内侧最柔软的那处皮肤,
“卿卿这次想去哪里?”我第六次逃跑回来那夜,他就是这样摩挲着我的手腕,
将锁仙镯扣上去。银镯细巧精致,衬得皮肤更白。他说这是定位法器,
语气温柔得像在说情话:“免得卿卿又迷路。”我当时被他吻得迷迷糊糊,没听出弦外之音。
现在明白了。这镯子就是狗链子。“就去山下集市逛逛,”我挤出天真笑容,
“上次买的桂花糖吃完了。”寂渊轻笑。他很少笑,每次笑起来眼尾微弯,
那股拒人千里的仙气就染上凡尘艳色,勾魂摄魄。我第六次被他抓回来,
就是败在这个笑容下——那天他找到我时衣衫微乱,发丝沾着夜露,站在凡间客栈的走廊里,
身后倒了一地想拦他的修士。他朝我伸手,唇角带笑眼尾却红:“卿卿,回家。
”我就鬼使神差跟他走了。“桂花糖,”寂渊重复,手指顺着我手腕滑到掌心,十指相扣,
“我让仙侍去买。”“我想自己挑……”“不行。”他站起身,顺势将我拉起。
我踉跄扑进他怀里,额头撞到他胸膛。隔着衣料能感受到紧实的肌肉线条,还有平稳心跳。
他手臂环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发顶。“卿卿上次说‘自己去挑糖’,结果跑到东海之滨。
”他的呼吸拂过我耳廓,“上上次说‘赏花’,去了南疆秘境。
上上上次……”“我这次真的只买糖!”我急声保证。他松开些,低头看我。目光很深,
像要把我吸进去。然后他俯身,唇轻轻碰了碰我的眉心。“我陪你。”3 初遇,
仙尊第一次见寂渊,我正趴在瑶池边偷捞锦鲤。穿成这本仙侠文里的炮灰白月光已经三天,
原主记忆零零碎碎。只知道她是寂渊仙尊年少时的救命恩人,后来失踪,
仙尊苦寻千年终于将她转世找回,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但原著里,这白月光作天作地,
最后被黑化的仙尊亲手捏碎魂魄。为了不死,我决定扮演痴情温顺的完美替身。
那天寂渊站在瑶池对岸,白衣胜雪,眉目清冷如远山积雪。我抱着湿漉漉的锦鲤抬头看他,
心跳漏了一拍——这男人长得太犯规。于是我挤出最灿烂的笑容,赤脚跑过玉石桥,
水渍在身后绽开朵朵湿痕。“仙尊!”我扑到他面前,仰着脸,“这鱼好肥,
我们炖汤喝好不好?”他怔住。千年寒冰似的眼眸里裂开一丝缝隙。后来他告诉我,
当年的救命恩人从不会这样笑,不会赤脚乱跑,不会想炖瑶池锦鲤。他说:“你不是她。
”我吓得腿软,以为死期到了。他却低头吻了我,气息交织时含糊低语:“但更好。
”4 第一次逃跑被抓回第一次逃跑是在确认寂渊动心之后。那夜星河璀璨,
他坐在琉璃瓦上教我辨认星宿。我靠在他肩头,手指无意识绕着他一缕长发玩。他忽然沉默,
侧脸在月光下线条紧绷。“卿卿,”他说,“我们结为道侣吧。”我手指僵住。
一生一世一双人?那我穿书的意义何在!
原著里那些绝色妖王、风流剑仙、温柔药圣我都还没见过!
隔天我就卷了寂渊宝库里最不起眼的几件法器溜了。一路畅想左拥右抱的美好未来,
结果在人间界逛花楼第三天,寂渊就找来了。他站在莺歌燕舞的大堂里,周遭空气冻结成冰。
姑娘们尖叫逃窜,老鸨昏厥倒地。我缩在二楼雅间,从门缝看见他一步步走上楼梯,
白衣纤尘不染,眼神却像要杀人。他推开门,没说话,只是走过来将我打横抱起。
一路沉默回到仙界,将我放在寝殿床上,然后俯身压下。吻又凶又急,
手探入衣襟时带着薄茧,擦过皮肤激起战栗。“还敢跑么。”他咬着我耳垂问。
我当时被他弄得意识涣散,眼泪汪汪摇头:“不、不跑了……”撒谎。
5 沙漠星空下的誓言第二次逃跑前,我偷听到仙侍闲聊。
她们说寂渊仙尊近日在查双修秘法,还命人采买婚仪用品。我眼前一黑——这男人要来真的。
这次我学了乖,用幻术捏了个替身留在寝殿,真身化作小仙娥模样混出山门。一路向西,
听说西域魔尊妖冶风流,最懂怜香惜玉。结果在魔域边境荒漠里,
我撞见寂渊正在剿灭一窝上古妖兽。他持剑立于尸山血海之中,白衣染血,
眉间一点朱砂煞气缭绕。转身看见我时,眼底血色未退。“卿卿,”他甩去剑上血珠,
朝我伸手,“过来。”我转身就逃。御剑飞到极限,狂风刮得脸颊生疼。回头一看,
他始终不远不近跟在后面,衣袂翻飞如追魂白幡。灵力耗尽从空中坠落时,他接住了我。
两人跌进柔软沙丘,他在下我在上。沙子滚烫,他胸膛更烫。“为什么跑。
”他扣住我的后颈,逼迫我对视。“因为花花世界那么精彩!”我豁出去了,“我还年轻,
还想看看外面的世界,认识更多人……”他眼神暗下去,像受伤的兽。然后他低头,
额头抵着我额头,呼吸交错。“那我呢。”声音很低,“卿卿,你看过我了么。”我愣住。
“你只看到仙尊寂渊,”他指尖轻抚我脸颊,
“可曾看到那个会怕你离开、会嫉妒、会难过的寂渊?”那晚沙漠星空格外明亮,
他在我耳边低声说了很多。说千年来独自守着回忆的孤寂,说找到我时的狂喜,
说我每次逃跑时他心里的恐慌。我第一次知道,这个看似无所不能的仙尊,也会不安。
月光落在他微颤的睫毛上,像碎银。他捧住我的脸,吻得很轻,
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唇舌交缠间,沙漠的风都变得温柔。“试试看,卿卿,
”他抵着我的唇呢喃,“就试一次。若你觉得束缚,我放你走。”我脑子嗡的一声。
有没有王法啦?这男人用美色下蛊还不够,现在还学会用脆弱感攻击?偏偏我最吃这套。
他眼底那点水光,比什么法术都厉害,直直戳进我心里最软那块。“就……就试试。
”我听见自己说,声音飘得像不是自己的。他眼睛亮起来,像瞬间被点亮的星河。
那夜我们在沙丘上相拥而眠,他手臂环得很紧,仿佛怕一松手我就化作流沙。
第二天清晨我在他怀里醒来,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心跳又快了几拍。这张脸真是……造孽。
安稳日子过了三个月。寂渊学会了笑——虽然很浅,但眼尾会弯。他清晨会给我梳发,
笨拙地绾髻,插上他亲手炼的玉簪。仙侍们都说,尊上待夫人真好。好到我差点忘了逃跑。
6 请柬与姜糖直到那天,我看见红底烫金的道侣大典请柬,厚厚一摞堆在书房案上。
日期定在九月初九,吉日,宜嫁娶。我捏着请柬的手在抖。窗外桃花开得正好,
是寂渊为我种的,他说“卿卿喜欢凡间春色”。当晚我用迷药放倒了他——从妖市买的,
据说对仙尊 也有效。他睡前喝了我递的安神茶,眼神还温柔:“卿卿今日怎么这般体贴?
”然后他沉沉睡去。我趴在他胸口听了会儿心跳,很稳。起身时手腕却被他突然抓住,
吓得我魂飞魄散。但他没醒,只是喃喃梦呓:“别走……”我掰开他手指,塞了个软枕。
这次我伪装成商队厨娘,混进前往东海龙宫的队伍。龙太子以风流俊美闻名三界,
请柬上还有他的名号。第七天傍晚,商队在海岸扎营。我在篝火边煮鱼汤,海风咸湿。
抬头时,看见寂渊就站在营地外礁石上。他没穿白衣,
换了身靛蓝锦袍——我上次随口说“仙君总穿白多单调”。头发也没束冠,随意披着,
被海风吹得凌乱。手里拎着个食盒。“夫人。”他声音穿过海浪声传来,
“你忘带暖胃的姜糖。”整个商队的人都看向我。我手里的汤勺掉进锅里。他走过来,
无视众人目光,单膝跪在我面前,打开食盒。里面是码得整齐的姜糖,
还有几样我平日爱吃的点心。“你肠胃弱,离了这些夜里会腹痛。”他捡起汤勺,
舀了口我煮的鱼汤尝了尝,眉头轻蹙,“盐放多了,伤肾。”然后他自然地接过锅,
重新调味。火光映着他侧脸,明明做着最烟火气的事,却依然像幅画。那夜他没用强,
只是在我帐篷外守了一宿。隔帘能看见他挺拔身影。凌晨我掀帘出去,他立刻睁眼,
眼下有淡青。“请柬我烧了。”他说,“你不喜欢,就不办。”“那……道侣之名?
”“你愿意时再说。”他起身,拂去衣上露水,“先回家,好不好?
你种的那株桃花今早开了并蒂,我想你会想看。”我没说话。他等了片刻,伸手想牵我,
又缩回去,改作整理自己衣袖。这个小动作让我心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我主动握住他冰凉的手。他指尖颤了颤,然后紧紧回握。回程云驾上,
他一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像得了什么稀世珍宝。寂渊开始说情话了。笨拙的,但真诚。
比如:“卿卿比星辰好看。”说时耳朵会红。又比如:“你笑时,我这里会暖。
”他拉着我手按在他心口。我承认,有瞬间沉溺。甚至开始想,这样过一辈子好像也不错。
是不可能的。7 药王谷外的等待对的,我又跑了,我在药王谷外蹲了三天。
都说药圣温润如玉,最擅疗愈人心。我想看看,是不是真有比寂渊更温柔的男子。
第四天傍晚,谷口禁制松动。一青衣男子缓步而出,眉目含笑,正弯腰轻抚一只受伤的灵鹿。
夕阳给他周身镀了层暖光,确实温柔得让人挪不开眼。我理了理裙摆,
准备“不小心”摔进他怀里。刚迈出半步,一只手从身后揽住我的腰,
熟悉的雪松气息瞬间包裹上来。寂渊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很轻,
却让我浑身僵硬:“卿卿在等谁?”我猛地回头。他不知何时来的,就站在我身后半步,
白衣依旧,只是袖口沾了点新泥——像是刚从药王谷里出来。药圣闻声抬头,
看见寂渊时怔了怔,随即恭敬行礼:“寂渊仙尊,您要的‘安心宁神散’已备好。
只是……”他看了看我,又看向寂渊环在我腰间的手,露出恍然笑意,
“这位姑娘心神不宁之症,怕不是药石能医。”我脑子嗡的一声。寂渊微微颔首:“有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