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破产那天,我被债主按在泥里羞辱。那个总低着头、温顺乖巧的女仆苏晚,
拨开人群走来。她当众还清千万债务,冰凉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主人的债,我还了。
”“从今天起,你归我。”她把我带进精心打造的牢笼,
用最温柔的语气定下最偏执的规矩:不准离开她视线,不准想别人,不准不爱她。我逃,
她红着眼眶追遍全城;我冷,她燃尽自己来暖。直到仇人上门欺辱,
一贯柔弱的她瞬间化为修罗,将所有人踩在脚下。转身却扑进我怀里发抖:“主人,对不起,
我来晚了…”那一刻我才懂——这病入膏肓的占有,是她爱我的唯一方式。“苏晚,
”我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抵在墙边,“如你所愿。”“这辈子,我都做你的丈夫。
”---第一章:破产之日,女仆买主别墅大门被贴上封条时,
我正被张远按在院子里的喷泉池边。冷水混着污泥灌进领口。“沈聿,沈大少爷!
”张远揪着我的头发,把脸按在积水上,“看看你这副样子!以前不是挺狂吗?嗯?
”四周哄笑声尖锐。我闭上眼,攥紧的拳头指甲陷进掌心。三天前,
我还是沈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这座城市谁见了我不得恭恭敬敬喊声“沈少”。三天后,
父亲跳楼,集团爆雷,千亿债务全压在我一人肩上。连条狗都不如。“张总,
跟这废物啰嗦什么?”旁边的小弟嬉笑,“让他爬两圈学狗叫,叫一声抵一万,怎么样?
”张远松手,皮鞋尖踢了踢我的侧脸。“听见没?爬啊。”我撑着地面想站起来。
又被一脚踹中膝窝。膝盖重重砸在碎石地上,疼得眼前发黑。“让你站了?”张远蹲下来,
拍了拍我的脸,“沈聿,认清现实。你现在——”话没说完。一道清冷的女声,
从人群外传来。“张先生。”所有人回头。我抬起被水模糊的视线。苏晚。
沈家做了五年的女仆。总是穿着素净的制服裙,低着头安静做事,说话轻声细语,
存在感薄弱得像墙角的影子。此刻她却穿着那身熟悉的女仆装,一步步穿过混混们让开的路。
手里拎着一个普通的帆布包。“苏晚?”张远皱眉,“你来干什么?沈家工资都发不出了,
还想给旧主求情?”苏晚没看他。她径直走到我面前,蹲下。
冰凉的指尖轻轻擦掉我脸上的泥水。眼神专注得可怕。“主人,”她低声说,声音依旧柔软,
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力度,“我来接您回家。”张远嗤笑。“回家?他家被查封了!苏晚,
你一个佣人充什么——”话卡在喉咙。因为苏晚拉开了帆布包的拉链。
里面是满满当当的现金。一捆一捆,码得整整齐齐。她站起身,从包里抽出几沓,
递到张远面前。“张先生,这是沈先生欠您的三百七十万,请点清。”张远愣住。
我也愣住了。苏晚哪来的钱?她一个女仆,月薪不过八千。“你……”张远狐疑地接过钱,
“这钱干净吗?”苏晚又从包里拿出几份文件。银行流水,存款证明,
甚至还有一份公证处的资金来源说明。“这些是我的全部积蓄,”她平静地说,
“以及我母亲留下的遗产。每一分都合法。”她转向其他债主。一个一个,精准地叫出名字,
报出欠款数额,递上现金。全程冷静得像在超市结账。直到最后一个债主接过钱。
院子里鸦雀无声。苏晚走回我面前。她弯腰,向我伸出手。“主人,债还清了。
”我看着她白皙的手掌,没动。“苏晚,你……”“现在,”她打断我,声音忽然低了几分,
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近乎偏执的温柔,“您归我了。”她不等我反应。
直接握住我的手腕,将我拉起来。另一只手从帆布包底层,掏出两本鲜红的小册子。结婚证。
封面烫金的字刺得我眼睛疼。“今天早上,我用您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去民政局办好了手续。
”她翻开其中一本。照片上,是我昏睡时被偷拍的脸,和她依偎在一起的合成照。盖章齐全。
合法有效。“苏晚!”我猛地抽手,“你疯了?!”“是,”她抬眼,直视我,
那双总是低垂的眸子里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暗潮,“我疯了。”“从五年前进沈家,
看见您的第一眼,我就疯了。”她逼近一步。周围所有债主、混混,都成了背景板。
“这五年,我每天看着您,想着您,做梦都是您。”“我知道我配不上您。
您是云端上的少爷,我是泥里的女仆。”“所以我等。”“等沈家破产,等您跌下来,
等您一无所有。”她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温柔得像羽毛,却让我脊背发寒。“现在,
您终于跌下来了。”“我接住您了。”她踮脚,凑到我耳边,气息温热,一字一句:“主人,
从今天起,我来养您。”“做我丈夫,好不好?”我浑身僵硬。张远终于反应过来,
大骂:“苏晚!你他妈耍我们?!你一个佣人——”“张先生。”苏晚侧头,看向他。
眼神瞬间冷下去。刚才那偏执的温柔荡然无存,只剩下冰封般的寒意。“债务两清,
请您离开。”“否则,”她顿了顿,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
“我不保证您明天还能不能站着说话。”张远被她眼神慑住,竟一时噎住。苏晚不再看他。
她牵起我的手,十指相扣,攥得死紧。“我们回家,主人。”她拉着我,
穿过尚未散去的人群。背影挺直。像护着唯一珍宝的兽。而我,沈聿,前豪门少爷,
此刻被她——我的女仆,用三百七十万现金和两本结婚证,买断了余生。
---第二章:温柔牢笼苏晚的“家”,在城郊一栋独栋小别墅。不大,但精致。
她推开门时,我怔住了。客厅的装修风格,和我在沈家老宅的房间一模一样。
同样的深灰色调,同样的落地书架,连沙发上那件羊毛毯,
都是我曾随口说过“舒服”的牌子。“喜欢吗?”苏晚蹲下,替我换上拖鞋。她仰脸看我,
眼睛亮晶晶的,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我准备了三年。”“每一件家具,
都是按您的喜好挑的。”我喉咙发干。“苏晚,我们得谈谈——”“先洗澡吧,”她站起身,
不由分说地拉着我往楼上走,“您身上都是泥水,会感冒的。”主卧的浴室里,
热水已经放好。浴缸旁摆着我惯用的沐浴露和须后水。“衣服在架子上,”她站在门口,
声音轻柔,“需要我帮忙吗?”“不用!”我关上门,反锁。靠在门上,长长吐了口气。
这一切太荒唐了。荒唐得像场噩梦。我脱掉脏污的衣服,跨进浴缸。热水包裹身体的瞬间,
连日来的疲惫和紧绷终于找到出口。我闭上眼。脑子里却全是苏晚刚才的眼神。偏执的,
滚烫的,仿佛要把我吞噬殆尽的眼神。那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苏晚吗?那个总是低着头,
说话轻声细语,连对视都不敢超过三秒的女仆?……洗完澡出来,床上已经放好一套家居服。
尺码完全合身。我穿上,走出卧室。苏晚正在厨房做饭。她换了身居家的棉质长裙,
系着围裙,长发松松挽起。从背后看,温柔得像任何一位等待丈夫归家的妻子。“马上就好,
”她回头,冲我笑,“做了您最喜欢的红酒炖牛肉。”我走到餐桌边坐下。
桌上已经摆好餐具,甚至有我常喝的那个产区的红酒。“苏晚,”我开口,
“结婚证的事——”“是真的。”她把炖锅端上桌,在我对面坐下。“法律上,
我们现在是夫妻。”她给自己倒了杯水,举起。“庆祝我们的新婚,主人。”我没动。
她也不在意,自顾自抿了一口,然后拿起刀叉,切下一块牛肉,递到我唇边。“尝尝。
”我偏头躲开。“我自己来。”她的手停在半空。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又恢复温柔。“好。
”她把盘子推到我面前。整顿饭,她几乎没吃。只是托着腮,专注地看着我。那种眼神,
像在欣赏一件失而复得的艺术品。让我浑身不自在。“你为什么……”我放下叉子,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她歪了歪头,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问题,“因为您是沈聿啊。
”“五年前,我母亲病重,沈家招聘女仆,我走投无路去应聘。”“那天雨很大,
我浑身湿透,站在大厅里发抖。”“您从楼梯上走下来,看了我一眼,
对管家说:‘给她拿条干毛巾,再煮碗姜汤。’”她眼神飘远,陷入回忆。“那碗姜汤很烫,
但暖了我一辈子。”“后来我在沈家工作,您从来没用高高在上的语气说过话。
您记得我的名字,记得我不吃香菜,记得我母亲忌日那天给我放假。”“您可能不记得了。
”“但这些小事,我每一件都刻在骨头里。”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我放在桌上的手背。
“我爱您,主人。”“从那时起,就爱得病入膏肓了。”我抽回手。“爱不是这样的,苏晚。
爱不是趁人之危,不是伪造结婚证,不是把人关起来——”“那该是什么样的?”她打断我,
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某种固执。“像您从前那些女朋友那样?优雅得体,门当户对,
然后等您腻了,给笔分手费好聚好散?”她摇摇头。“我不要那样。”“我要您彻底属于我。
”“身心都是。”她站起身,收拾碗筷。走到厨房门口时,回头。“对了,主人。
”“有几点规矩,希望您遵守。”“第一,未经我允许,不能离开这栋房子。”“第二,
手机和外界联络工具,暂时由我保管。”“第三,”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暗色,
“不能想别人,尤其是女人。”我猛地站起来。“你这是非法拘禁!”“是吗?”她歪头,
笑得无辜,“可我们是夫妻呀,夫妻之间,怎么能叫拘禁呢?”“那是关心。
”她把碗筷放进水槽,打开水龙头。水流声里,她的声音飘过来。“主人,别想着逃跑。
”“您逃不掉的。”“这栋房子的每一扇窗,我都换了防弹玻璃和特制锁。
”“大门是指纹锁,只有我能开。”“方圆三公里内,我有十七个监控摄像头。”她关掉水,
擦干手,走到我面前。仰脸,用那双清澈的眼睛望着我。“所以,乖乖待在我身边,好不好?
”“我会对您很好的。”“比这世界上任何人,都对您好。”她踮脚,
在我唇角轻轻印下一个吻。一触即分。然后转身,哼着歌继续洗碗。而我站在原地。
浑身冰冷。我终于意识到——我捡回来的不是温顺的金丝雀。是早已织好巨网,等我坠入的。
蜘蛛。---第三章:第一次逃跑我在那栋房子里待了三天。三天里,
苏晚的确对我极尽宠爱。早餐永远是我喜欢的溏心蛋和现磨咖啡,午餐变着花样做八大菜系,
晚餐后她会切好水果,坐在我身边安静看书。她不再穿女仆装,
而是换上了各种柔软的居家裙。但行动举止,依旧保留着侍奉的习惯。替我熨烫衣服,擦鞋,
甚至试图帮我刮胡子。每次我拒绝,她都会露出那种受伤的眼神。像被主人嫌弃的小狗。
然后默默走开,过一会儿又抱着毯子过来,小声问:“主人,您冷吗?”我试过和她沟通。
“苏晚,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但要以正常的方式——”“我们现在的方式不正常吗?
”她眨眨眼,“丈夫和妻子,住在一起,互相照顾。”“可我们不是真正的夫妻!
”“结婚证是真的,”她拿出那两本红册子,小心地抚平折角,“法律承认的。”沟通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