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顾云峥,大夏朝最卑微的哑巴侍卫。每日跟在女帝身后,
看着她冰冷的侧脸和那个高高在上的仇人谈笑风生。直到那天,刺客的刀锋直逼她咽喉,
我舍身扑了上去。利刃入体的瞬间,我心里却在咆哮:这疯女人可不能死!
她是我复仇唯一的希望!本以为必死无疑,高高在上的女帝萧清寒,却俯身捏住我的下巴,
眼底是滔天的杀意和一丝玩味。“哦?你的仇家,是谁?”“说出来,朕帮你杀。
”第一章我叫顾云峥,是个哑巴。至少在皇宫所有人眼里,我是个哑巴。三年前,
顾家满门被诬陷谋逆,斩首示众,只有我,当时的顾家幼子,被忠仆换了出来,苟活于世。
为了复仇,我藏起身份,入宫当了最卑贱的侍卫,
只为能接近那个能决定仇人生死的人——大夏女帝,萧清寒。此刻,
我就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杵在金銮殿的角落,眼观鼻,鼻观心。殿上,
我那血海深仇的敌人,当朝太尉李承,正唾沫横飞地歌功颂德。老狗,当年诬陷我顾家时,
你可不是这副嘴脸。等我找到证据,第一个就撕烂你这张谄媚的脸。我面无表情,
内心早已是惊涛骇浪。高坐龙椅之上的女帝萧清寒,凤眸微垂,看不出喜怒,
只是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龙椅扶手。她今天穿了身玄色龙袍,
金线绣的五爪金龙张牙舞爪,威严无比。可惜了,这龙袍的料子真差,隔着我的盔甲,
仿佛都能感觉到那股粗糙。也不知道宫里管采办的是谁,吃了多少回扣,
敢给皇帝用这种货色。我心里正疯狂吐槽,龙椅上的萧清寒,敲击扶手的手指,忽然一顿。
她那双冰冷如寒潭的凤眸,毫无征兆地朝我这个方向扫了过来。我心头一凛,立刻垂下头,
将自己缩得更像一团空气。看我干嘛?我脸上有字吗?别看了别看了,
我就是个小哑巴,我什么都不知道。萧清寒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足足三息,才缓缓移开。
我暗自松了口气。可就在这时,异变陡生!“保护陛下!”一声凄厉的嘶吼划破大殿的庄严。
数名藏在文武百官中的刺客猛然暴起,手中淬毒的匕首闪着幽绿的光,如毒蛇般扑向龙椅!
殿内瞬间大乱,尖叫声、桌椅倾倒声混作一团。身边的侍卫们反应极快,瞬间拔刀组成人墙。
可刺客的目标只有一个——萧清寒!其中一名身法最诡异的刺客,竟如鬼魅般绕开了防线,
刀锋直逼女帝雪白的脖颈!所有人都惊呆了,那距离太近,太快,根本来不及救援!
萧清寒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愕。而我,离她最近。那一瞬间,我脑子里什么都没想,
身体已经先一步动了。我不是为了忠君,不是为了护驾。这疯女人可不能死!她死了,
我找谁报仇去!李承这条老狗还没死,她死了我找谁告御状!我顾家的大仇未报,
她怎么能死!我像一头被激怒的猎豹,猛地扑了出去,用自己的后背,
将萧清寒死死地护在身下。“噗嗤——”冰冷的利刃穿透我的肩胛,带出一捧滚烫的鲜血。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我闷哼一声,死死抱住她,不让她受一点伤害。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我感到怀里那具娇躯猛地一僵。刺客被后续赶来的侍卫乱刀砍死,
大殿的混乱在禁军的控制下迅速平息。我浑身脱力,从她身上滑落,跪倒在地,
鲜血染红了身下的金砖。意识模糊间,我看到一双绣着金龙的黑色靴子停在我面前。
一只冰凉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对上的,
是萧清寒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面没有感激,没有惊慌,
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探究和……玩味?“龙袍的料子,硌着你了?”她开口了,
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却让我如坠冰窟。我瞳孔骤缩,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她怎么会知道我心里的想法?她听见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巧合,
一定是巧合!我内心疯狂咆哮,脸上却只能维持着一个哑巴该有的惊恐和茫然。
萧清寒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是吗?”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
说出的话却让我魂飞魄散。“那朕的龙榻,够不够软?”第二章我的世界,
在萧清寒那句话落下的瞬间,彻底崩塌了。她真的能听见!这个认知像一道天雷,
把我劈得外焦里嫩。我过去三年里,在她面前吐槽过多少次?骂过多少次朝臣是猪?
腹诽过多少次她的决策?完了。我顾云峥大仇未报,
今天就要因为“腹诽圣上”这种离谱的罪名,死在这里了。死定了,死定了,
这次真的死定了。她会不会把我凌迟处死?还是五马分尸?
早知道烂在肚子里的话会被人听见,我还不如真当个哑巴!我的内心一片哀嚎,
脸上却因失血过多而一片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在旁人看来,我这副模样,
完全是被吓傻了。“陛下,此人舍身护驾,功不可没,还请陛下恩赏!”太尉李承站了出来,
一脸正气地为我请功。假惺惺的老狗,你巴不得我死吧?
我一个侍卫抢了你表忠心的机会,你现在心里肯定恨死我了。
我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眼,心里冷笑。萧清寒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又看了看李承,眼神意味深长。“太尉说的是。”“来人,将这位忠勇的侍卫,
带到朕的寝宫,宣太医,用最好的药,务必给朕治好。”她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所有人都愣住了。一个卑贱的侍卫,受了伤,不送太医院,
不送侍卫营,而是……送进皇帝的寝宫?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殊荣!
李承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寝宫?她想干嘛?杀人灭口?严刑逼供?
还是……把我切片研究?我心里警铃大作,求生的本能让我拼命摇头,
想拒绝这份“恩典”。可萧清寒根本不给我机会。“怎么?你不愿意?”她的声音冷了三分。
我敢不愿意吗!我敢吗!我立刻停止摇头,换上一副感激涕零、恨不得以身相许的表情,
用力点了点头。两名太监立刻上前,将软得像一滩烂泥的我架了起来,拖向后宫。
我被安置在养心殿的偏殿,很快,太医赶到,为我清洗伤口,上药,包扎。整个过程,
我疼得冷汗直流,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因为我能感觉到,有一道视线,始终落在我身上。
隔着一道珠帘,萧清寒就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我。疼死我了,这太医是兽医吧?
下手这么重!萧清寒这女人到底想干嘛?就这么看着我受罪?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尤其还是个女皇帝。“王太医。”珠帘后,萧清寒清冷的声音传来。“下手,轻些。
”正给我缝合伤口的王太医手一抖,差点把针扎歪。他连忙跪下:“微臣该死,微臣该死!
”哟,还知道心疼人?算你有点良心。我心里嘀咕着,
身上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几分。处理好伤口后,太医和太监都退下了,
偏殿里只剩下我和珠帘后的萧清寒。气氛,一瞬间变得无比压抑。我躺在床上,装死。
只要我不动,她就发现不了我的异常。“你叫什么名字?”她问。我张了张嘴,
发出“啊啊”的声音,指了指自己的喉咙,表示自己说不了话。我叫顾云峥,
你未来的……嗯,未来的大功臣。“朕知道你是个哑巴。”萧清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
“朕宫里有笔墨,写下来。”很快,太监送来了纸笔。我挣扎着起身,趴在床上,拿起笔,
在纸上写下两个字:林辰。这是我入宫时用的假名。绝对不能让她知道我的真名,
顾家的身份太敏感了。林辰,嗯,这名字不错,低调,普通。萧清寒看着纸上的名字,
沉默了片刻。“林辰……”她缓缓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朕的贴身侍卫。
”“不用守在殿外,就跟在朕身边。”我猛地抬头,一脸震惊。贴身侍卫?
天天跟在她身边?那我心里想什么,岂不是分分钟被她直播?这日子还怎么过!
不行,绝对不行!我拼命摇头,脸上写满了抗拒。萧清寒冷笑一声。“朕不是在跟你商量。
”“朕救了你的命,你的命,就是朕的。
”“至于你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她顿了顿,凤眸微眯,一字一句道:“给朕,
都藏好了。”“否则,朕不介意,让你真的变成一个,什么都不会想的死人。
”第三章萧清寒的威胁,像一把冰刀,死死地抵在我的喉咙上。我毫不怀疑,
只要我再敢在心里骂她一句,她立刻就会让我人头落地。从那天起,
我开始了水深火热的“贴身侍卫”生涯。我努力放空自己的大脑,
每天在心里默念:我是木头人,我没有思想,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然而,
这并没有什么用。尤其是在面对我那个杀父仇人,李承的时候。这天,
萧清寒在御书房批阅奏折,李承求见。我站在萧清寒身后,垂着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李承躬身行礼,一脸忧国忧民。“陛下,臣听闻您将一个来历不明的侍卫提拔为贴身侍卫,
此事恐怕不妥。”“宫中侍卫,皆是身家清白,层层选拔,此人底细不明,
万一……”老狗,你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什么叫来历不明?
老子祖上三代都是忠臣良将,比你这构陷忠良的奸贼身家清白一万倍!
你就是怕我得了圣宠,挡了你的路吧!我心里骂得痛快,
却感觉到头顶的视线越来越冷。我一激灵,赶紧闭嘴。陛下圣明,陛下说得都对,
太尉也是为了陛下的安全着想,忠心可嘉,忠心可嘉。萧清寒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
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她放下茶杯,淡淡道:“林辰是朕的救命恩人,朕信他。
”“太尉若是无事,就退下吧。”李承碰了一鼻子灰,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乖乖退下了。
他走到门口,经过我身边时,脚步一顿,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阴冷地说:“小子,别以为爬上了龙床就能一步登天。”“有些人,不是你惹得起的。
”我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没听见。惹不起?老子今天还就惹了!你等着,
等我找到你当年伪造的罪证,我要让你全家都整整齐齐地去菜市口报道!你儿子李显,
那个草包,上次在宫宴上还想灌我酒,下次别让我逮到机会,
非得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咳。”一声轻咳打断了我内心的复仇大计。我抬头,
对上萧清寒似笑非笑的眼睛。“李太尉的儿子,李显?”她状似无意地问道,“朕记得,
他好像在禁军里任职?”我心里咯噔一下。她想干嘛?不会真要去揍李显吧?别啊,
我还想亲自动手呢!你这皇帝出手了,还有我什么事?再说,
为我这么个小侍卫去动太尉的儿子,不合情理啊,肯定会引起李承的警觉。
我连忙在心里补充。不行不行,冤有头债有主,我自己的仇,得自己报。
李显那样的草包,我自己就能解决,不劳陛下费心。萧清寒看着我,眼神闪烁,
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她才开口:“朕乏了,你留下,其他人退下。”很快,
御书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人。她从龙椅上走下来,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压迫感,扑面而来。
“你,很恨李承?”她问。我瞳孔一缩,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这是陷阱。
我一个无名小卒,凭什么恨当朝太尉?一旦我承认,就等于暴露了我的身份有问题。
我拼命摇头。不恨不恨,我爱他还来不及呢。他是国之栋梁,社稷之臣,
我一个小小侍卫,怎么敢恨他呢。我刚才都是胡思乱想,对,就是胡思乱想。“呵。
”萧清寒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冷笑。“嘴上说着不恨,心里倒是挺诚实。”她伸出手指,
挑起我的下巴。“林辰,朕再问你一次。”“你想不想,亲手,杀了他?”她的眼神,
像淬了毒的钩子,要将我心底最深处的秘密,一点点勾出来。我浑身紧绷,心脏狂跳。想!
我做梦都想!我想将他千刀万剐,挫骨扬灰!可是我不能说,说了我就会死,
你也可能会为了安抚他而杀了我。帝王心术,我懂。我的内心在咆哮,
脸上却是一片惶恐和无辜。萧清寒看着我这副“表里不一”的样子,似乎觉得很有趣。
“看来,你是不信朕。”她松开我,转身走到窗边,负手而立。“也罢。”“三天后,
是秋猎。”“届时,李显也会去。”“朕给你一个机会,一个……‘失手’的机会。
”“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第四章秋猎。皇家围场,旌旗招展,
人声鼎沸。我穿着一身利落的侍卫服,牵着萧清寒的坐骑,跟在她身后。周围全是王公贵族,
勋贵子弟,一个个鲜衣怒马,意气风发。而我,只是人群中最不起眼的背景板。李承的儿子,
李显,果然也在。他穿着一身骚包的红色骑装,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被一群狐朋狗友簇拥着,
好不威风。他的目光很快就锁定了我,或者说,是我身边的萧清寒。随即,
他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不屑,催马来到我们面前。“陛下,这等牵马的粗活,
何须您身边的侍卫来做?”李显翻身下马,一脸谄媚地笑道,“不如让臣来代劳?”说着,
他就要来抢我手里的缰绳。草包,离她远点。你爹是老狗,你就是小狗,
一窝子没一个好东西。别用你的脏手碰陛下的马,你不配。我心里正骂着,
萧清寒却开口了。“不必了。”她的声音淡淡的,“林辰用惯了,朕也习惯了。”一句话,
把李显堵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周围的人都看过来,眼神里带着看好戏的玩味。
李显觉得失了面子,把气都撒在了我头上。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压低声音说:“一个哑巴,神气什么!等会儿进了围场,别让小爷我碰见你,否则,
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箭不长眼!”哟,威胁我?就你那三脚猫的骑射功夫,
别射到自己就不错了。等着吧,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面无表情,
心里已经给他判了死刑。萧清寒给了我一个“失手”的机会,我必须抓住。围猎开始,
号角声响彻云霄。萧清寒一马当先,冲入围场,我催马紧随其后。她的骑术极好,身姿矫健,
宛若一道黑色的闪电。我们很快就脱离了大部队,进入了密林深处。这女人,
骑马跟不要命一样。她是皇帝,这么冲在前面,就不怕有危险吗?
等等……她不会是故意把我引到这里来的吧?我心里正犯嘀咕,萧清寒突然勒住马,
停了下来。她回头看我,凤眸中闪着锐利的光。“李显跟上来了。”她说,
“带着他那几个朋友。”我心中一动,握紧了腰间的佩刀。来得好。
正好找个僻静地方,送他们上路。“怕吗?”萧清寒问。我摇了摇头。怕?
我顾云峥的字典里,就没有怕字。我只怕,大仇未报,身先死。
萧清寒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她点了点头。“去吧。”“记住,要做得干净点,
像个‘意外’。”她说完,便调转马头,朝另一个方向驰去,将这片林子,完全留给了我。
我知道,这是她对我的考验。考验我,是否有能力成为她手中的刀。我深吸一口气,
翻身下马,将马牵到一旁藏好,然后找了一棵大树,隐蔽了身形。很快,
李显一行人的声音由远及近。“那哑巴呢?跟丢了?”“管他呢,一个废物,
估计是吓得躲起来了。”“哈哈,等抓到了,非得扒了他的皮!”他们肆无忌惮地笑着,
丝毫没有意识到,死神已经向他们露出了獠牙。我冷静地观察着,他们一共五个人,
都骑在马上,呈一个松散的队形。李显在最中间。机会,只有一次。我从地上捡起几颗石子,
握在手中。在他们经过我藏身的大树下时,我动了。我没有用刀,那样太明显。
我用的是顾家独门的暗器手法。三颗石子,成品字形,用内力激射而出,目标不是人,
而是他们身下的马!“唏律律——”三匹马同时受惊,人立而起,将背上的人狠狠甩了下来!
场面瞬间混乱!李显也摔得七荤八素,另外两人则忙着安抚自己的坐骑。就是现在!
我如猎豹般窜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坚韧的藤蔓。我的目标,是落在最后面的那个人。
藤蔓如灵蛇般缠住他的脚踝,我猛地发力,将他从马上拽了下来!“啊!”他发出一声惨叫,
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一块石头上,当场昏死过去。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剩下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冲到了第二个人面前。我没有给他任何机会,一记手刀,
精准地砍在他的后颈。又一个倒下。李显终于反应过来了,他惊恐地看着我,
像在看一个怪物。“你……你不是哑巴!你想干什么!”他拔出腰间的刀,
色厉内荏地指着我。我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地,一步步地,向他逼近。干什么?
当然是,送你上路。我的眼神,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李显怕了,他转身想跑。
可他忘了,这里是密林。我脚下一勾,一根藏在落叶下的树根,精准地绊倒了他。
他狼狈地摔在地上,像一条离了水的狗。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捡起他掉落的刀。
冰冷的刀锋,贴在他的脸上。“你爹,是李承?”我终于开口了,
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李显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充满了恐惧和不敢置信。
“你……你会说话……”“回答我。”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刀锋在他脸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是……是……”他颤抖着回答。“很好。”我笑了。“回去告诉你爹。”“他欠的债,
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说完,我手起刀落。不,我没有杀他。杀了他,
太便宜他了。我只是,废了他的四肢。让他这辈子,都只能在床上,当一个废人。
做完这一切,我处理好现场,伪装成一次坠马的意外,然后悄然离去。
当我回到萧清寒身边时,她正在一处山坡上,悠闲地烤着一只兔子。她看到我,什么也没问,
只是撕下一只兔腿递给我。“尝尝,朕的手艺。”我接过兔腿,沉默地吃着。味道不错,
就是盐放多了。萧清寒的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笑意。
第五章李显在围场“意外”坠马,摔断四肢,成了废人。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飞速传遍了整个京城。所有人都说这是个意外,只有太尉李承,像一头发疯的狮子,
嘶吼着要彻查到底。可这里是皇家围场,查来查去,最后也只能归咎于李显自己骑术不精,
咎由自取。李承吃了这个哑巴亏,气得三天没上朝。而我,依旧是那个跟在女帝身后,
不起眼的哑巴侍卫。只是,宫里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多了一丝敬畏,和一丝探究。
萧清寒对我,似乎也多了一分不同。她不再时时刻刻用那种审视的目光看我,偶尔,
她会对着我走神。这女人又在想什么?
不会是在盘算着怎么把我榨干利用完之后再灭口吧?帝王心,海底针,惹不起,
惹不起。我心里正嘀咕,萧清寒突然开口:“林辰。”我立刻抬头,
一脸“陛下有何吩咐”的忠犬模样。“你觉得,朕这江山,坐得稳吗?
”她问了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我愣住了。这我哪知道?你问我,我问谁去?
不过看李承那老狗嚣张的样子,还有朝堂上那些阳奉阴违的老狐狸,估计……悬。
我不敢回答,只能比划着,大概意思是“江山永固,陛下圣明”。萧清寒看着我的手势,
轻笑一声。“少拍马屁。”“朕知道,他们都觉得朕是个女人,根基不稳,都想从朕手里,
分一杯羹。”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掩的疲惫和孤冷。那一刻,我忽然觉得,
这个高高在上的女帝,其实也挺可怜的。可怜是可怜,但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只想报仇,报完仇就远走高飞,娶个媳妇,生个娃,安安稳稳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