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订婚前夜,我清空了七年

未婚妻订婚前夜,我清空了七年

作者: 风起长林听雪落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未婚妻订婚前我清空了七年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晴陈作者“风起长林听雪落”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本书《未婚妻订婚前我清空了七年》的主角是陈默,苏晴,周子属于男生生活,白月光,爽文,现代类出自作家“风起长林听雪落”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74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7:55:2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未婚妻订婚前我清空了七年

2026-02-08 20:05:10

恋爱七周年那天,我掏空积蓄买了钻戒,她却说:“陈默,我们还需要时间。”当晚,

我就在朋友圈看到她官宣了订婚消息。男主角,是我的发小周子豪。没有哭闹,没有质问。

我安静地把七年回忆扔进垃圾桶,连同那张刺眼的订婚请柬。所有人都以为我会一蹶不振,

连她也发来消息:“我在订婚宴等你,你会祝福我的,对吧?”我笑了。订婚宴当天,

我西装革履,送上一份“大礼”——当众播放了她未婚夫公司破产清算的记录,

以及他为了套取资金而谋划订婚的录音。全场死寂。她脸色惨白,发小暴跳如雷。

第一章客厅里飘着香薰蜡烛的味道,草莓味儿的,苏晴最爱。陈默单膝跪在地板上,

手心有点出汗。那个蓝色丝绒小盒子在他手里攥了又攥,像攥着一只扑腾的麻雀。

他特意选了今天——不是情人节,不是生日,是他们七年前在图书馆第一次说话的日子。

他觉得这样够特别,够用心。苏晴就站在他面前,穿着那件米白色的家居服,

头发松松地挽着。暖黄色的灯光照在她脸上,她看着盒子里的钻戒,没说话。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蜡烛芯噼啪的轻响。“晴晴,”陈默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紧,“七年了。

我知道我现在给不了你特别好的生活,但我会努力。这个戒指不大,

可它是我这半年加班加点攒出来的。你……愿意嫁给我吗?”他仰着头看她,

像等待宣判的囚徒。苏晴的睫毛颤了颤。她伸手,不是接戒指,而是轻轻按住了陈默的手腕。

那只手凉凉的。“默默,”她开口,声音轻柔得像怕碰碎什么,“你先起来。

”陈默的心往下沉了沉,但还是站了起来。膝盖有点麻。“戒指很漂亮。”苏晴看了眼盒子,

又移开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可是默默……我觉得,我们是不是还需要点时间?

”“时间?”陈默愣了一下,“我们已经有七年了。”“我不是那个意思。”苏晴转回头,

眼神里有些陈默看不懂的东西,像是歉意,又像是别的什么,“我是说……我们都还年轻,

应该再多看看,多想想。结婚是一辈子的事,不能太草率,对不对?”陈默站在那里,

手里的戒指盒突然变得很重。他看着苏晴,想从她脸上找出一点开玩笑的痕迹,但没有。

她是认真的。“你是不是……不想嫁给我?”他问得很直接,声音有点哑。

苏晴的嘴唇抿了抿。“我只是觉得还没准备好。”她伸手摸了摸陈默的脸,这个动作她常做,

以前陈默会觉得温暖,此刻却只觉得那只手格外凉,“你再给我点时间,好不好?

”客厅里的草莓香薰忽然闻起来有点腻人。陈默沉默了大概有半分钟。然后他合上了戒指盒,

“啪嗒”一声轻响。“好。”他说,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意外,“等你准备好了,告诉我。

”那天晚上他们还是像往常一样吃了晚饭。苏晴做的番茄炒蛋,盐放多了,有点咸。

陈默闷头吃着,没说话。苏晴倒是说了不少,说公司里新来的实习生笨手笨脚,

说闺蜜最近在闹离婚,说楼下新开了家奶茶店味道不错。她说了很多,唯独没再提戒指,

没提结婚,没提“时间”要多久。晚上十点,苏晴说累了,先去洗澡睡觉。

陈默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茶几上那个孤零零的蓝色丝绒盒子。蜡烛已经烧完了,

留下一小摊凝固的蜡油,形状扭曲,像颗融掉的心。他摸出手机,下意识点开朋友圈。

第一条动态就让他定住了。是苏晴发的。九张图。第一张是她和周子豪的合照。

背景是那家人均消费四位数的法餐厅,水晶吊灯亮得晃眼。

苏晴穿着条他从没见过的黑色小礼裙,笑得眼睛弯弯。周子豪搂着她的肩,西装革履,

一副成功人士派头。第二张是两人交握的手。苏晴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钻戒,大得嚣张,

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颗微型灯泡。第三张是餐厅门口停着的保时捷,车牌号打了马赛克,

但陈默认得出来,那是周子豪的车。第四张、第五张……配文是:“七年等待,

不如对的人突然出现。@周子豪,余生请多指教。”发布时间:三小时前。也就是说,

在他跪在地上捧着那枚小钻戒问她愿不愿意的时候,

她手机里已经存着和周子豪在法餐厅的合照了。陈默盯着屏幕,第一反应不是愤怒,

也不是伤心。是荒谬。太荒谬了,像出劣质情景喜剧。他往下翻了翻评论。

周子豪回了个玫瑰表情:“我的荣幸。”苏晴的妈妈评论:“终于定了!妈就放心了!

”几个共同好友在底下排队发“恭喜恭喜”“郎才女貌”。还有个不知情的朋友问:“咦?

不是和陈默……”这条下面苏晴没回复,倒是周子豪回了句:“缘分的事,说不清。

”陈默看着那条评论,忽然笑出了声。笑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有点突兀,还有点惨。缘分?

说不清?他和周子豪是穿开裆裤就认识的交情。小学一起逃过课,初中一起打过架,

高中一起追过姑娘。周子豪家境好,零花钱多,经常请客。陈默家里普通,但脑子活,

考试总拉周子豪一把。两人称兄道弟十几年,直到陈默把苏晴介绍给他认识。

那是七年前的事了。手机忽然震了一下。不是微信,是条短信。陌生号码。

内容很短:“对不起,但你有权利知道,周子豪的公司上个月已申请破产清算。

”陈默盯着这行字看了足足十秒。然后他锁了屏,把手机扔在沙发上。他站起身,

在客厅里转了一圈。这个六十平米的小房子,是他和苏晴一起租的。沙发是她挑的米白色,

说显得温馨。茶几是她在二手市场淘的,桌腿有点歪,垫了本杂志才稳当。

墙上的照片墙贴满了他们的合影,从青涩到成熟,七年时光挤在几十张相片里。

陈默开始动手。他把照片一张张取下来。第一张是大学社团活动,两人脸上还带着婴儿肥。

第二张是第一次旅行,在海边,苏晴的裙子被风吹得鼓起来。第三张是去年生日,

她在他脸上抹了奶油,笑得前仰后合。相片取完了,露出墙上一小块一小块颜色略浅的印记。

然后是书架上的小摆件。那个陶瓷小人,是她逛街时非要买的。那本旅游指南,

是他们说好要去但一直没去成的冰岛。那几个毛绒玩具,是抓娃娃机抓来的,

花了一百多块才抓到一个。他把这些东西一样样收进一个大号黑色垃圾袋。苏晴的拖鞋,

粉色带兔耳朵的,摆在门口鞋柜旁。她的水杯,印着卡通猫的,放在餐桌上。她的发绳,

散在茶几上、床头柜上、卫生间洗手台上,五颜六色的一小堆。陈默像个清洁工,

沉默而高效地收拾着。垃圾袋渐渐鼓起来,像只吃饱了的黑色怪兽。最后是衣橱。

她的衣服占了三分之二的空间。裙子、外套、毛衣、衬衫,按颜色和季节挂得整整齐齐。

这是陈默的习惯,他喜欢井井有条。苏晴总说他有强迫症。他把衣服一件件取下来,叠好,

放进另一个垃圾袋。动作很轻,怕吵醒卧室里的人。但苏晴其实没睡。

卧室门缝底下透出一点光,还有隐约的、压抑的抽泣声。陈默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继续。

那件白色连衣裙是他们第一次约会时她穿的,那件红色大衣是他用第一个月工资给她买的,

那件卡通睡衣是她撒娇非要一起穿的情侣款……衣橱渐渐空了。

剩下他自己的几件衬衫和裤子,孤零零地挂在左边,显得衣橱特别大,特别空。

两个垃圾袋都塞满了,鼓鼓囊囊地堆在客厅中央。陈默看了看时间,凌晨一点半。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铃声响了好几下才被接起,那头传来迷迷糊糊的声音:“喂?

谁啊大半夜的……”“李师傅,我是3栋602的小陈。”陈默的声音平静得像在点外卖,

“麻烦你现在来一趟,帮我收点东西。”“现在?”对方明显懵了,“大哥,

这都几点了……”“有张沙发免费送,宜家的,九成新。还有一些别的,你一起拉走,

能卖钱。”陈默说,“现在来,我加你两百。”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行,

二十分钟到。”挂掉电话,陈默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三年的房子。然后他走进卧室,

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租房合同,翻到最后一页,在“退租确认”栏签了自己的名字。

苏晴背对着他侧躺着,肩膀微微发抖。陈默没说话,把合同放在梳妆台上,

压在她的化妆品下面。想了想,又从钱包里抽出一千块钱,

压在合同上——这是她付的下个月水电燃气费,他算好了。做完这些,他转身走出卧室,

轻轻带上了门。搬运工李师傅来得很快。他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穿着工装裤,

看到客厅里两个大垃圾袋和那张米白色沙发,眼睛亮了亮。“这沙发真不要了?

”他摸了摸面料,“还挺好的呢。”“不要了。”陈默帮着他把沙发往外抬,“看着碍眼。

”两人吭哧吭哧把沙发搬下楼,塞进小货车的后斗。垃圾袋也扔了上去。李师傅擦了把汗,

递给陈默一支烟:“小陈,跟女朋友吵架了?”陈默接过烟,没点,就夹在手指间。“分了。

”“唉,年轻人……”李师傅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东西扔了也好,眼不见心不烦。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陈默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小货车发动的声音在深夜里特别响。

车灯划破黑暗,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街道拐角。陈默转身上楼。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他的脚步一层层亮起,又一层层熄灭。回到空荡荡的客厅,

他站在屋子中央,环顾四周。墙上还有照片留下的印子,地板上还有沙发压过的痕迹,

空气里还飘着若有若无的草莓香薰味。但属于苏晴的一切,已经清空了。手机又震了一下。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这次内容更短:“证据链完整,如需材料,联系这个号码。

”陈默盯着这行字,良久,按了保存联系人。备注名他打了三个字:知情人。

窗外天色开始泛白,凌晨的微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灰蒙蒙的。陈默走进浴室,

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眼睛有点红,但眼神很清醒,清醒得可怕。

他想起苏晴朋友圈那句话:“七年等待,不如对的人突然出现。”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

轻声说:“你说得对。”“等错的人,不如不等。”早上七点,苏晴的卧室门开了。

她眼睛肿着,看到空荡荡的客厅,明显愣住了。快步走到衣橱前,

拉开门——里面只剩陈默那几件衣服。她猛地转身,看见梳妆台上的合同和钱。

也看见陈默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杯热水,平静地看着她。“陈默,

你……”苏晴的声音哽住了,“你什么意思?”“合同我签了字,押金我不要了。

”陈默喝了口水,“这一千是水电燃气费,多退少补。你的东西我收拾好了,

刚才让人拉走了。”“你扔了我的东西?”苏晴的声音拔高了,“你凭什么!

”“凭它们在我租的房子里。”陈默放下杯子,“苏晴,我们分手了。

从昨晚你发那条朋友圈开始,我们就没关系了。”苏晴的脸色白了白。

“我……我可以解释……”“不用。”陈默打断她,

“解释留给你那些评论‘恭喜恭喜’的朋友吧。”他走到门口,穿上自己的鞋,

从挂钩上取下钥匙——只取下了自己那一把,把剩下的连带钥匙扣都放在鞋柜上。

“周子豪的公司上个月申请了破产清算。”陈默最后看了她一眼,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要嫁入豪门的梦,可能得醒醒了。”苏晴僵在原地,

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陈默拉开门,走出去,反手轻轻带上了门。“砰。”一声轻响。

七年的感情,关在了门后。下楼的时候,陈默在电梯里遇到了邻居老张。老张是个退休教师,

喜欢养花,经常抱怨陈默和苏晴晚上动静太大。“小陈,这么早出门啊?”老张笑眯眯的。

“嗯,张老师早。”陈默笑了笑。“哎,你女朋友呢?怎么没一起?”老张顺口问。

陈默看着电梯数字一层层往下跳,轻声说:“她不是我女朋友了。”电梯到达一楼,

“叮”的一声。门开了。陈默走出去,没回头。清晨的风吹在脸上,有点凉,但很清醒。

他掏出手机,点开苏晴的朋友圈,又看了一遍那条订婚官宣。然后他截了图,保存,退出。

没拉黑,没删除。他就让她在那儿待着。像博物馆里的一件展品,

标签上写着:此物证明我曾眼瞎。陈默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塞回口袋,朝地铁站走去。

早高峰的人群涌动着,每个人都行色匆匆,奔向各自的生活。他混入人群,

像一滴水汇入河流。身后那栋楼,那间房,那个人,都迅速缩小、模糊,

最后消失在城市的轮廓线里。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陈默没急着看。他知道,

新的一天开始了。而有些旧账,也该慢慢算了。第二章分手后的第一个周末,

陈默睡到中午十二点。阳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钻进来,正好照在他脸上。

他眯着眼发了会儿呆,才想起自己已经不在那个六十平米的小出租屋里了。

这是公司附近的一家快捷酒店,日租,一天一百二,包水电 wifi。他摸过手机,

屏幕上干干净净。没有“早安”,没有“吃饭了吗”,没有苏晴那些絮絮叨叨的分享。挺好。

清净。陈默爬起来洗漱,对着镜子刮胡子。电动剃须刀嗡嗡响着,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黑眼圈有点重,但眼睛挺亮。像那种睡了个好觉、其实根本没睡好,

但精神头莫名不错的状态。手机就是这时候震起来的。不是电话,是微信消息。一连串,

叮叮咚咚,像催命符。陈默擦干净脸,拿起手机。

消息来自一个他几乎快忘记的群聊——“高中同学群”。群里已经炸了锅。往上翻,

第一条是苏晴发的。一张照片。红底金字的请柬,烫着浮雕花纹,奢华得晃眼。

上面并排印着两个名字:苏晴,周子豪。底下是时间地点:本周六晚六点,帝豪酒店宴会厅。

配文:“历经坎坷,终成眷属。诚邀各位老同学,分享我们的喜悦。”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瞬间沸腾。“哇!恭喜晴晴!” “子豪可以啊!帝豪酒店,大手笔!” “必须到!

沾沾喜气!” “@陈默 默默呢?出来送祝福啊!”陈默看着那条@自己的消息,

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一会儿。然后他退出群聊,没回复。手机又震。这次是私聊。

苏晴发来的:“默默,请柬你看到了吗?希望你能来。子豪说,特别想得到你的祝福。

”陈默盯着这行字,脑子里冒出个画面:周子豪搂着苏晴,

假惺惺地说“希望得到陈默的祝福”,说完自己都觉得好笑。他打字:“没空。”发送。

几乎秒回:“你别这样。我们还是朋友,不是吗?”陈默笑了。朋友?朋友会撬你墙角?

朋友会在你求婚当晚官宣订婚?他没再回,把手机扔床上,出门觅食。

酒店楼下有家沙县小吃。陈默点了份蒸饺,坐在角落慢慢吃。老板娘是个胖胖的中年女人,

一边包馄饨一边看电视剧,声音开得老大。剧里正演到原配撕小三的戏码,扇耳光,扯头发,

骂得唾沫横飞。老板娘看得津津有味,嘴里还点评:“哎呦这男的也不是好东西,

俩女的争什么争……”陈默听着,觉得嘴里的蒸饺突然没味儿了。他拿出手机,

点开那个存为“知情人”的号码。犹豫了几秒,

发过去一条短信:“我想知道更多关于周子豪公司破产的细节。方便电话吗?

”发完他就后悔了。这算什么?不甘心?想找证据去打脸?手机很快震了。不是短信,

是直接来电。还是那个号码。陈默接起来,“喂”了一声。那头是个男人的声音,

听起来四十来岁,语速很快,带着点市井的干脆:“陈默是吧?我姓赵,

以前是周子豪公司的财务总监。”“赵先生。”陈默压低声音,“你为什么帮我?”“帮你?

”那头嗤笑一声,“别想多了。周子豪欠我半年工资,拖到现在不给。公司申请破产清算,

他那点资产早就转移得差不多了,我们这些员工毛都捞不着。我单纯就是想给他添堵。

”很实在的理由。陈默反而放心了。“你想怎么添堵?”“我给你材料,你爱怎么用怎么用。

”赵总监说,“但丑话说前头,这些材料只能证明他公司经营有问题,证明不了他个人违法。

你想靠这个扳倒他,难。”“我知道。”陈默说,“材料怎么给我?”“加个微信,

同手机号。我发你。”挂了电话,陈默加了微信。很快,对方发过来一个压缩包。点开,

F和图片:财务报表、银行流水、债务清单、法院受理破产申请的回执……时间跨度近一年。

陈默一边翻一边心惊。周子豪那家公司,表面光鲜,实际早就千疮百孔。欠供应商的钱,

欠员工的工资,欠银行的贷款,加起来七八百万。可就在上个月,

公司账户上还有几笔大额支出,全是奢侈品消费——爱马仕、卡地亚、百达翡丽,

收款方都是苏晴的名字。合着这是拿着最后那点钱,在苏晴身上疯狂刷存在感呢。

陈默看得想笑。笑着笑着,又觉得有点悲哀。为苏晴悲哀。她以为抱了棵大树,

其实抱的是棵烂根的枯树,表面枝繁叶茂,底下早被蛀空了。手机又震。这次是个陌生号码。

陈默接起来,“喂”了一声。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尖尖的,

带着点居高临下的味道:“陈默吗?我,刘倩,苏晴闺蜜。”陈默记得她。

大学时就跟苏晴形影不离,喜欢攀比,说话刻薄。苏晴买条裙子,她一定要问多少钱,

然后要么说“哎呀我上周刚买了个更贵的”,要么说“这个牌子不行,掉档次”。“有事?

”陈默语气冷淡。“苏晴订婚的事,你知道了吧?”刘倩开门见山,“我说你啊,

也别太难过。感情这种事,强求不来的。晴晴跟子豪才是真配,人家子豪能送她百万钻戒,

能带她住大别墅,你能吗?你给不了她要的生活,就别耽误人家了。”陈默没说话,

静静听着。刘倩以为他被说中了痛处,语气更得意了:“我劝你,订婚宴就别去了,

省得尴尬。对了,你送的那小钻戒,晴晴让我还给你。你说你也是,买不起大的就别买嘛,

寒碜谁呢……”“说完了?”陈默打断她。刘倩一愣,“什么?”“第一,苏晴跟谁订婚,

跟我没关系。”陈默语气平静,“第二,我买什么钻戒,花多少钱,轮不到你评价。

第三——”他顿了顿,慢悠悠地说:“告诉苏晴,订婚宴我一定到。给她和周子豪,

准备了一份‘大礼’。”说完,直接挂断。世界清净了。陈默把剩下的蒸饺吃完,扫码付钱。

出门时,老板娘正好追完那集剧,擦着手感叹:“要我说啊,女人还是得擦亮眼,

别光看男人表面光鲜……”陈默脚步顿了顿,回头冲老板娘笑了笑:“您说得对。

”接下来的几天,陈默正常上班,正常下班。表面风平浪静,像个没事人。只有他自己知道,

晚上回酒店后,他在干什么。他像侦探拼图一样,把赵总监给的材料一点点整理、归类。

又通过几个做律师、做审计的老同学,侧面打听周子豪公司的现状。

甚至还找了个在银行工作的朋友,查了查周子豪个人的征信记录——果然,一塌糊涂。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结论:周子豪现在就是个空壳子,靠拆东墙补西墙撑着,

就等苏晴家那点“过桥资金”救命。而苏晴,对此一无所知。或者说,她选择一无所知。

周四晚上,陈默加完班回酒店,手机又炸了。还是那个高中同学群。这次是周子豪发的。

一张照片:保时捷的方向盘,副驾上放着个爱马仕包,包里露出半截钻戒盒子。

配文:“专属副驾,专属惊喜。@苏晴,爱你。”底下又是一片起哄。“豪哥霸气!

” “晴晴太幸福了吧!” “@陈默 默默快来看,学着点!”陈默看着那条@,

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他没生气,反而有点想笑。这俩人,演上瘾了是吧?他点开相册,

翻了半天,翻出一张老照片。七年前,苏晴生日。陈默那时候还在读书,穷学生一个。

他翘了两周课,白天上课,晚上去快递站兼职分拣,干了整整半个月,攒了一千多块钱,

给苏晴买了条项链。银的,坠子是个小月亮,不贵,但挺精致。照片里,苏晴戴着那条项链,

眼睛红红的,搂着陈默的脖子,笑得像捡了宝。背景是他们学校那棵老榕树,

阳光透过叶子洒下来,斑斑驳驳的。陈默把这张照片发到群里。没配任何文字。发完,

他打了一行字:“@所有人,本群太吵,先退了。祝各位前程似锦。”点击,退出群聊。

动作一气呵成。手机安静了。世界彻底清净了。陈默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酒店的天花板有点旧,墙皮微微发黄,角落里还有一小片水渍,形状像朵畸形的云。

他想起那张照片里的苏晴。那时候她多容易满足啊。一条一千块的项链,

能让她高兴好几个月,天天戴着,逢人就炫耀“这是我男朋友打工给我买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千块的项链,就入不了她的眼了呢?

是从周子豪第一次开保时捷来接她下班开始?还是从她闺蜜刘倩天天炫耀新包包新口红开始?

或者,是从她妈妈总在电话里说“你看谁谁谁家女儿嫁了个有钱人”开始?陈默不知道。

他也不打算知道了。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赵总监发来的微信:“最新消息,

周子豪正在接触一家小额贷款公司,想用订婚当幌子,再贷一笔钱出来。材料我发你了。

”陈默点开新收到的文件。是一段录音。音质一般,有杂音,但能听清内容。

周子豪的声音:“王总您放心,只要我跟苏家订婚,她爸答应帮我想办法。到时候资金一到,

我先把您这边的利息还上……”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你小子别忽悠我。你那公司都那样了,

苏家肯往里砸钱?”“肯!怎么不肯!”周子豪语气急切,“苏晴她妈最要面子,

我都跟她家亲戚朋友宣布订婚了,她家现在骑虎难下。再说了,苏晴现在死心塌地跟着我,

她爸心疼女儿,能不帮吗?”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陈默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苏晴妈妈在朋友圈的那条评论:“终于定了!妈就放心了!”放心什么?

放心女儿找了个“乘龙快婿”?还是放心终于能在亲戚面前扬眉吐气了?可怜。真可怜。

陈默把录音保存好,关上手机。窗外夜色渐浓,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来,

连成一片流动的光河。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明天就是周五了。后天,

周六,帝豪酒店,订婚宴。他得好好准备准备。那份“大礼”,可不能寒碜了。

第三章周六下午五点半,帝豪酒店门口已经停满了车。宝马奔驰算普通,保时捷路虎也不少,

最扎眼的是门口那辆大红色法拉利,不知道谁的,停得歪歪扭扭,一看就是新手硬装逼。

陈默从地铁站出来,远远就看见酒店那金碧辉煌的大门。门口立着个大牌子,

粉底金字:“周子豪先生&苏晴女士订婚宴”。旁边还摆着俩人巨幅婚纱照,

修得亲妈都认不出来。他今天穿了身黑西装。不是新的,是去年公司年会买的,打折款,

但版型还行。头发简单抓了抓,胡子刮得干干净净。整个人看起来,不像来砸场子的,

倒像来参加正经商务会议的。刚走到门口,就撞见个熟人。是高中班长,王磊。

他正对着手机整理头发,一抬头看见陈默,愣了愣:“默默?你真来了啊?”“请柬都发了,

不来多不给面子。”陈默笑笑。王磊凑近点,压低声音:“群里那照片……你真没事?

”“能有什么事。”陈默拍拍他肩膀,“走吧,快开始了。”宴会厅在二楼。电梯门一开,

陈默差点被里面的阵势晃瞎眼。整个厅布置得跟婚礼现场似的。香槟塔堆得老高,

水晶吊灯亮得刺眼,地毯是酒红色的,踩上去软绵绵。背景墙上挂满了苏晴和周子豪的照片,

从童年照到近期照,排列得整整齐齐,像在展览他们多“天生一对”。已经来了不少人。

男的都是西装革履,女的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端着酒杯,说说笑笑。

陈默一进去,空气安静了那么一两秒。好几道目光唰地扫过来,有好奇,有同情,

有等着看好戏的。他没搭理,自顾自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这桌还没什么人,清静。

刚坐下,就听见前面那桌几个女的在嘀嘀咕咕:“看见没?陈默真来了……”“胆子够大的,

要我肯定没脸来。”“听说他送的钻戒特别小,苏晴都没要。”“啧啧,七年呢,

最后还不如人家认识几个月的……”陈默拿起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喝了口。茶是凉的,

有点涩。六点整,音乐响起。司仪是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

拿着话筒激情开场:“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朋友!欢迎大家在这个美好的夜晚,

共同见证周子豪先生与苏晴女士的订婚仪式!”掌声响起。陈默抬眼望去。宴会厅最前面,

苏晴挽着周子豪的手臂,缓缓走出来。她穿了件白色礼服裙,层层叠叠的纱,上面镶着亮片,

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脖子上戴了条钻石项链,耳朵上也是钻石耳环,手上那枚钻戒大得夸张。

周子豪一身白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笑得志得意满,像只开屏的孔雀。

两人走到舞台中央,接受众人的注目礼。苏晴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陈默身上。

她眼神顿了顿,随即移开,下巴微微扬起,露出那种“我现在过得很好”的微笑。

陈默平静地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仪式进行得很顺利。交换订婚戒指,切蛋糕,

倒香槟塔。司仪在台上说着各种肉麻的祝福词,台下时不时爆发出掌声和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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