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系统觉醒，初遇沐雪青州城外三十里，黑风岭天空飘着细雨，
林凡趴在一处泥泞的山坡后，已经整整两个时辰。“这鬼天气……”他低声嘟囔，
抹去脸上的雨水，眼睛却死死盯着下方山道。身为青竹帮的普通弟子，
这次任务本不该轮到他——护送一批药材回总舵。但三个资深弟子“恰好”同时染了风寒，
管事就把这差事丢给了他这个入门刚满一年的新人。“不对劲。”林凡心里那根弦绷紧了。
穿越到这个武道世界一年，他最大的收获就是学会了谨慎。
那些师兄们平时抢功劳比谁都积极，怎么会把这种轻松任务让出来？叮！
检测到宿主面临首次生死危机，符合激活条件——“谨慎求生满一年”。
武道成圣系统启动中……10%…50%…100%！林凡浑身一颤，
脑子里突然冒出的机械音让他差点暴露位置。系统激活成功！
本系统旨在辅助宿主踏上武道巅峰，功能包括：任务发布、功法推演、危机预警、境界解析。
首次激活赠送新手礼包×1“系统？”林凡心中狂喜，前世看的小说情节居然成真了！
但他立刻压下情绪——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危机预警：下方山道两侧埋伏十二人，
修为最高为后天‘通脉境’中期，最低炼体‘锻骨境’巅峰。
建议：立即撤离林凡瞳孔一缩。他现在的修为不过是炼体‘易筋境’初期，
正面交手必死无疑。“撤？药材怎么办？”他咬牙。任务发布：活下去。
完成奖励：基础轻功《踏雪无痕》残篇、系统积分100点就在此时，
山道尽头传来马蹄声。三辆满载药材的马车缓缓驶来，押车的只有两个青竹帮外门弟子，
正缩在蓑衣里抱怨天气。“动手！”一声厉喝。十二道黑影从两侧山林扑出，
刀光在细雨中闪着寒芒。“血衣卫！”一个押车弟子惊叫，“朝廷的走狗！
”为首的黑衣人面罩上绣着血色云纹，正是大晟王朝的特务机构“血衣卫”的标志。
他根本不废话，一刀斩断第一辆马车的缰绳，马匹受惊狂奔。林凡心脏狂跳。
血衣卫怎么会盯上区区一批药材？分析：药材中可能藏有特殊物品。
扫描中……发现‘紫纹参’三株，此物可炼制‘破障丹’，辅助突破后天境界原来如此！
林凡恍然大悟。这根本是有人设局，想借血衣卫的手除掉他，顺便吞了这批珍贵药材！
“冷静…冷静…”他强迫自己深呼吸，前世作为程序员的逻辑思维开始运转，
“血衣卫出动通常不留活口，我若现在逃，他们发现少了一个人，必然追杀。
不如……”他目光扫视四周，锁定三十丈外的一处断崖。“制造假死！”林凡悄然后退，
故意踩断一根枯枝。“什么人！”一个血衣卫立即转头。林凡转身就跑，
速度不快不慢——要让他们觉得能追上。五名血衣卫追来。林凡冲到断崖边，
毫不犹豫纵身跃下！“跳崖了？”追兵赶到崖边，只见下方云雾缭绕，深不见底。“这么高，
死定了。回去复命。”为首的挥手。他们没注意到，林凡在跃下的瞬间，
袖中飞出一根特制钩索，牢牢扣在崖壁缝隙中。他整个人悬在半空，屏住呼吸。
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混着冷汗。等了一刻钟，确认追兵离开，林凡才艰难地爬上来。
他瘫坐在崖边，浑身湿透，忍不住笑了。“活下来了……”任务完成！
奖励发放大量轻功要领涌入脑海，《踏雪无痕》虽只是残篇，
却让林凡的身法理解提升一个层次。
武技：青竹剑法小成、踏雪无痕入门 积分：100“九窍玲珑体？
听起来很厉害，怎么觉醒？”需经历生死危机刺激，每觉醒一窍，悟性根骨大幅提升。
首次觉醒条件：真气耗尽状态下遭遇致命攻击林凡苦笑：“这条件真是要命。
”他起身准备离开，忽然听到东面传来打斗声。好奇心驱使他悄悄靠近。穿过一片竹林，
眼前景象让他呼吸一滞。十余名血衣卫正在围攻一名白衣女子！那女子约莫二十出头，
容颜清丽如雪中寒梅，手中长剑舞出道道冰蓝剑气，竟是以一敌众不落下风。
但林凡看得出来，她真气消耗极快，步伐已有些凌乱。“苏沐雪！交出‘寒玉钥’，
饶你不死！”血衣卫头目狞笑。“休想！”白衣女子声音清冷，“寒枫山庄之物，
岂容你们这些朝廷鹰犬染指！”寒枫山庄？林凡心中一动。那可是青州顶尖武学世家之一，
庄主苏寒枫是先天高手，威震一方。这女子竟是山庄千金？任务发布：救援苏沐雪。
度高；2. 制造混乱需巧妙布置；3. 置之不理无奖励林凡毫不犹豫选二。
他现在冲上去就是送死。他观察四周，目光落在竹林上。雨天…竹子…有了！
林凡悄悄绕到上风口，取出火折子——还好用油纸包着没湿。他点燃几丛枯竹，
却不让它燃旺，而是制造大量浓烟！山风带着浓烟吹向战场。“咳咳！怎么回事？
”血衣卫被呛得睁不开眼。“风向变了？不对，有人捣鬼！”苏沐雪反应极快，
趁机一剑刺伤两人，脱出战圈朝林凡的方向掠来。“姑娘这边！”林凡低喝一声，转身就跑。
苏沐雪愣了下，眼看血衣卫又要合围，一咬牙跟上。两人一前一后在林中狂奔。
林凡凭借刚入门的《踏雪无痕》，速度竟不比苏沐雪慢多少。“你是什么人？
”苏沐雪边跑边问，语气带着警惕。“青竹帮弟子林凡，刚好路过。”林凡言简意赅，
“前面有处隐蔽山洞，跟我来！”七拐八绕，两人钻进一处藤蔓遮掩的山洞。
林凡立即用石头堵住洞口缝隙，只留几个气孔。洞内狭小，两人几乎贴在一起。
苏沐雪身上传来淡淡冷香，林凡有些不自在，往后挪了挪。“多谢。”苏沐雪低声道，
声音里透出疲惫，“但你为何救我？不怕惹祸上身？”林凡苦笑：“已经惹上了。
血衣卫发现我假死，肯定不会放过。多一个盟友总是好的。”他说的坦然，
反而让苏沐雪眼中的戒备稍减。“你的伤？”林凡注意到她左肩有处刀伤，鲜血染红白衣。
“无碍。”苏沐雪撕下衣襟简单包扎，动作干脆利落，“倒是你，修为不高，胆子不小。
”“胆子小的话，刚才就死在山道上了。”林凡自嘲一笑，靠着洞壁坐下，
“姑娘说的‘寒玉钥’是什么？竟让血衣卫如此大动干戈？”苏沐雪沉默片刻，似乎在犹豫。
洞外传来血衣卫的呼喝声，由远及近。“他们搜过来了。”林凡神色一凛，“这洞不保险，
得走。”“不行，我中了‘软筋散’，真气运转不畅，最多只能发挥三成实力。
”苏沐雪咬牙，“刚才强行运功，现在……”她话未说完，身子一晃就要倒下。
林凡下意识扶住她。女子柔软的躯体倒在怀中，体温低得惊人。“好冷！”林凡一惊，
“你修炼的是寒属性功法？”“寒玉功…药力激发寒毒…”苏沐雪声音微弱，
“你…快走…别管我…”林凡看着她苍白却倔强的脸，忽然想起前世自己病重时，
女友也是这般让他别管自己。后来…后来女友嫁给了能支付高额医药费的人。“系统，
有办法吗？”他在心中问。扫描：苏沐雪中‘七香软筋散’，寒玉功反噬。
距离三十里；3. 系统积分兑换‘小还丹’需200积分林凡只有100积分。
洞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拼了！”林凡一咬牙，将苏沐雪背起，“姑娘，得罪了。
我们先离开这里。”苏沐雪想挣扎，却浑身无力，只能任他背着。
感受到男子宽阔后背传来的温度，她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林凡冲山洞，
朝着系统指引的碧波潭方向狂奔。雨越下越大。身后，血衣卫的呼喝声如影随形。
两个人的命运，就此纠缠在一起。2 生死同行，情愫暗生雨更急了，砸在树叶上噼啪作响。
林凡背着苏沐雪在山林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奔跑，呼吸早已凌乱。背上的女子轻得像一片羽毛，
可林凡知道，她体内的寒毒正在一点点吞噬生机。
“放我……下来……”苏沐雪的声音细若蚊呐，气息喷在他后颈，
“你一个人……能逃……”“闭嘴。”林凡难得强硬，“我林凡虽怕死，
但还没怂到扔下女人自己逃命的地步。”系统提示：宿主说出违心之言。心跳加速12%，
瞳孔微张，实为担心苏沐雪伤势林凡嘴角抽搐。这系统连这都分析？“前面有断崖，
我们能跳过去吗？”苏沐雪忽然说。林凡抬头，只见前方十丈处山体断裂，
两崖间距至少五丈，下方是翻滚的云雾。他刚学的《踏雪无痕》才入门，自己过都勉强，
何况背个人？任务发布：绝境求生。要求：带苏沐安全通过断崖。奖励：系统积分50，
轻功熟练度提升可选方案：1.寻找藤蔓编织绳索耗时，
强行飞跃成功率37%；3.沿崖壁攀爬右侧三丈处有隐蔽裂缝可容身“抓紧我。
”林凡毫不犹豫选择三。他冲到崖边，果然发现一道被藤蔓遮掩的岩缝，宽不足两尺，
深约丈许。两人刚挤进去，外面就传来脚步声。“血迹到这里断了！”是血衣卫的声音，
“分头搜！那女人中了软筋散跑不远，那小子修为低微，肯定藏在附近！”林凡屏住呼吸，
将苏沐雪护在岩缝内侧。空间狭小，两人几乎贴在一起，能清晰听到彼此的心跳。
苏沐雪的脸离他只有寸许，苍白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她睫毛很长，
此刻微微颤动，像受惊的蝶。“你……”她想说什么。“嘘。”林凡竖起手指抵在自己唇边，
另一只手轻轻按在她背上，示意别动。岩缝外，血衣卫的搜查持续了近一刻钟。
有个脚步声停在入口处，林凡的心提到嗓子眼。“头儿，这有个缝！”“太窄，藏不了人。
继续往前搜。”脚步声远去。林凡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按在苏沐雪背上。
隔着湿透的衣物，能感受到她脊骨的轮廓。他触电般缩回手，耳根发烫。“抱歉，
事急从权……”“无妨。”苏沐雪别过脸，耳垂却染上淡红，“你手很暖。”气氛微妙起来。
林凡轻咳一声，转移话题：“你的寒毒还能撑多久？”“若无解药，子时前会侵入心脉。
”苏沐雪声音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事，“届时寒气外放，方圆三丈皆会结冰。
所以……子时前若到不了安全处，你须离我远些。”林凡心头一震。这女人，
死到临头还在担心牵连别人？“不会有事的。”他斩钉截铁，“我说能救你，就一定能。
”苏沐雪转过脸看他。岩缝漏进的天光在她眸中映出浅浅的亮：“为何要如此拼命？
我们素不相识。”林凡想了想，认真道：“可能是因为……你让我想起一个人。”“谁？
”“前世的我自己。”林凡苦笑，“也是这么倔，死撑着一口气，不肯向命运低头。
”苏沐雪听不懂“前世”之说，却能感受到话里的苍凉。她沉默片刻，
轻声道：“你是个怪人。”“彼此彼此。”林凡笑了，“能动的了吗？
我们必须在天黑前到碧波潭。”“勉强可以走。”两人钻出岩缝。雨势渐小，
天色却愈发阴沉。林凡搀扶着苏沐雪，沿着系统给出的路线前进。一路上，
林凡用积分兑换了基础草药知识，沿途采摘了几味能暂时压制寒毒的药材，
嚼碎后让苏沐雪服下。又用《踏雪无痕》的轻功技巧，在泥泞山路上留下误导性的脚印。
“你对山林很熟？”苏沐雪问。“以前常爬山。”林凡随口道。
其实是前世程序员职业病——做任何事都要先摸清环境。黄昏时分，他们抵达一片沼泽边缘。
碧波潭就在沼泽中央的孤岛上，可放眼望去，泥泞的水泽中飘着腐叶，水下隐约有黑影游动。
“是铁齿鳄。”苏沐雪神色凝重，“二级妖兽，皮糙肉厚，相当于人类通脉境武者。
通常群居。”林凡皱眉：“有别的路吗？”扫描：沼泽宽三百丈，
直接通过需遭遇至少三群铁齿鳄每群5-8只。建议：制作简易木筏，
从西侧芦苇丛悄声渡过。警告：宿主当前实力无法正面对抗任何一只铁齿鳄正思索间，
后方传来破空声！三支弩箭呈品字形射来，直取苏沐雪后心！“小心！
”林凡本能地扑倒苏沐雪，两人滚进泥沼。箭矢擦着林凡肩头飞过，带起一蓬血花。
轻伤：左肩被擦伤，战力下降5%六名血衣卫从林中冲出，为首的是个独眼壮汉，
手持连环弩，狞笑道：“跑啊！怎么不跑了？”“王彪，血衣卫小旗官，通脉境中期，
擅长弩箭和毒功。”苏沐雪低声道，挣扎着要起身，“我来拖住他们，
你找机会……”“别动。”林凡按住她，眼睛却盯着沼泽水面。刚才的动静惊动了铁齿鳄。
水下黑影正在汇聚。林凡脑中飞速计算：血衣卫六人，呈扇形包围；左侧是深水区，
鳄鱼最多；右侧有片露出水面的树根……“系统，兑换一次性陷阱道具‘爆炎符’，
需要多少积分？”爆炎符低级：可引爆产生火焰冲击，需80积分。
宿主当前积分150“兑一张。”兑换成功。已存入系统空间，
心念即可使用王彪见两人不动，挥手示意手下逼近：“苏小姐，交出寒玉钥，
我可以给你个痛快。至于这小子……”他打量林凡，“青竹帮的杂鱼，杀了喂鳄鱼。
”两个血衣卫持刀上前。就在他们踏入沼泽边缘的瞬间，林凡动了！
他抓起一把淤泥砸向左侧水面，同时身体向右翻滚。淤泥落水，铁齿鳄受惊，猛地窜出水面，
一口咬向最近的血衣卫！“啊——”惨叫声中，那人的腿被生生撕断。“畜生！”王彪怒骂，
弩箭转向鳄鱼。混乱中，林凡拉起苏沐雪冲向右侧树根。那里有一截倒伏的枯树，
半浮在水面。“上树！”林凡推着苏沐雪爬上树干，自己却留在浅水区。“你做什么？
”苏沐雪急道。“拖时间！”林凡头也不回，从怀中实则是系统空间取出爆炎符，
悄悄塞进树根缝隙。三个血衣卫追来，王彪在后面压阵：“围住他！”林凡深吸口气，
脑海中浮现《青竹剑法》的招式。这门基础剑法他练了整整一年，早已烂熟于心，
却总觉得缺了点什么。此刻生死关头，九窍玲珑体似乎有所感应，
第一窍“明悟窍”微微发热。检测到生死危机，符合初次觉醒条件。
九窍玲珑体第一窍‘明悟窍’开始激活……10%…30%…林凡眼中，
血衣卫的动作忽然变慢了。不，不是他们慢，是他的思维速度在提升！
他能看清对方刀锋的角度、步伐的破绽、呼吸的节奏。就像在脑海里开了慢放镜头。
“原来如此……”林凡喃喃，“《青竹剑法》第三式‘竹影摇风’，不是单纯格挡，
而是借力打力……”他手中无剑，便以树枝代剑。当先一人刀锋劈下时，林凡不退反进，
树枝斜挑，精准点在对方手腕穴位上。“呃！”那人手腕一麻，刀险些脱手。
第二人从侧面刺来，林凡侧身，树枝顺势一带，竟将那人的刀引向同伴！“噗！”刀锋入肉。
“你！”两个血衣卫又惊又怒。明悟窍激活60%…宿主临战领悟《青竹剑法》精髓，
达到‘大成’境界林凡越打越顺，体内真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
炼体境主要是打熬筋骨，真气微薄，可此刻，他能清晰感觉到一缕缕热气从四肢百骸涌出，
汇聚向丹田。“还不够……”林凡咬牙。对方还有四人，王彪尚未出手。他故意卖了个破绽，
左肩硬接一刀，鲜血迸溅。“林凡！”苏沐雪惊呼。剧痛反而让林凡头脑更清醒。
他借势后退，一脚踩在藏有爆炎符的树根上！“就是现在！”心念一动，引爆！“轰——！
”火焰从水下炸开，泥浆裹着燃烧的碎木四溅。两个靠近的血衣卫被冲击波掀飞，
落入深水区，立刻被铁齿鳄拖入水底。王彪脸色大变：“符箓？你哪来的符箓？！
”林凡不答，趁乱冲向枯树。左肩伤口火辣辣地疼，但他顾不上了。明悟窍激活100%！
觉醒成功！宿主悟性永久提升100%，根骨提升50%。
境界突破：炼体·易筋境中期一股暖流席卷全身，肩头的疼痛减轻大半。
林凡感觉身体轻了三分，对真气的控制也精细了许多。他跳上枯树，
发现苏沐雪正用剑支撑着身体，脸色白得吓人，唇上已结出冰霜。
“寒毒发作了……”林凡心头一紧。“我…没事……”苏沐雪声音颤抖，“你……突破了？
”“算是因祸得福。”林凡撕下衣襟快速包扎伤口，“我们必须立刻渡沼泽。你还能撑多久？
”“半个时辰……最多……”林凡看向水面。爆炎符惊动了整个鳄群，此刻沼泽沸腾一般，
无数铁齿鳄在游弋。王彪带着剩下两个手下在远处叫骂，却不敢轻易下水。“抱紧我。
”林凡忽然道。“什么？”“没时间解释了。”林凡蹲下身，“我背你，用轻功冲过去。
这截枯树可以做踏板。”苏沐雪犹豫了一瞬，终究伏到他背上。手臂环住他脖颈时，
林凡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冰冷和细微的颤抖。“相信我。”林凡说。“嗯。
”苏沐雪把头埋在他肩后，声音很轻。林凡深吸口气，运转《踏雪无痕》。明悟窍觉醒后，
他对这门轻功的理解更深一层——所谓“踏雪无痕”，不仅是身法轻，
更是对力量的精准控制，每一步都要如蜻蜓点水，借力而不着力。他背着苏沐雪跃下枯树，
脚尖在浮木上一点，身形飘出三丈。落下时刚好踩中一片宽大的荷叶，再次借力前冲。
水下的铁齿鳄察觉动静，纷纷抬头。林凡全神贯注，每一步都踩在浮物上，
有时是半沉的树干，有时是成丛的水草。真气在双腿经脉中奔腾，越来越顺畅。
三十丈、五十丈、一百丈……“左边！”苏沐雪忽然道。一只铁齿鳄从侧方扑出，
血盆大口直咬林凡小腿！林凡来不及躲，猛地提气，身体硬生生拔高一尺，
右脚踩在鳄鱼鼻尖上，借力再次前冲！“漂亮！”苏沐雪忍不住赞道。
两百丈、两百五十丈……眼看离孤岛只剩最后五十丈，林凡真气却濒临枯竭。
背着一人长途奔袭，又连番恶战，他终究只是炼体境。
“放我下来……”苏沐雪感觉到他身体的摇晃。“闭嘴。”林凡咬牙，视线开始模糊。
警告：宿主真气即将耗尽。
九窍玲珑体第二窍‘通脉窍’觉醒条件之一‘真气耗尽’已满足，
还需‘致命攻击’刺激致命攻击？林凡苦笑。现在随便来只鳄鱼都能要他命。最后三十丈，
他脚下踩空，两人扑进水里！冰冷刺骨的沼泽水灌入口鼻。林凡拼命挣扎，
把苏沐雪托出水面，自己却在下沉。“林凡！”苏沐雪抓住他的手，
寒毒爆发的她根本使不上力。一只铁齿鳄悄然逼近，张开巨口——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人影从天而降，剑光如银河倒泻！“孽畜敢尔！”剑光闪过，铁齿鳄被斩成两段。
来人凌空踏步，一手一个提起林凡和苏沐雪，几个起落便登上孤岛。林凡瘫在地上剧烈咳嗽，
抬眼看去。救他们的是个青衫老者，约莫六旬，面容清癯，长剑还鞘，
正皱眉看着苏沐雪：“寒玉功反噬？丫头，你是寒枫山庄的人？
”苏沐雪勉强行礼：“晚辈苏沐雪，家父苏寒枫。多谢前辈相救……”话未说完，
她身子一软，昏了过去。林凡急忙爬过去，发现她气息微弱如游丝，体表已结出薄冰。
“前辈！她寒毒入心，可有办法？”青衫老者蹲下把脉，神色凝重：“寒玉功走火入魔，
加上七香软筋散……除非有炎阳草，否则撑不过子时。”“炎阳草在碧波潭深处？
”林凡急问。“你知道碧波潭？”老者诧异，随即摇头，“潭底确实可能有，
但那里是古修士秘境入口，有禁制守护。以你的修为，进去必死。
”林凡看着苏沐雪苍白的面容，想起她岩缝中说“你手很暖”时的神情。“请前辈指点，
如何入潭？”他沉声道。老者打量他：“你这小子，自身难保还要救人？她是你什么人？
”林凡沉默片刻：“萍水相逢。”“萍水相逢？”老者笑了，“那你拼什么命？
”“因为……”林凡握紧拳头，“我不想再看着重要的人在眼前死去。
”前世病床前的无力感，穿越后谨小慎微的憋屈，在这一刻爆发出来。他受够了！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有点意思。老夫云游子，在此隐居三年，看守碧波潭秘境。
按规矩，外人不得入内。不过……”他话锋一转：“你若能通过我的考验，
我可以破例为你开启外围禁制。但丑话说在前头，秘境危险重重，你九死一生。”“我愿意！
”林凡毫不犹豫。“好！”云游子点头，“第一考：心性。我问你三个问题，须真心作答。
”“前辈请。”“一，若救她要牺牲你自己，救否？”“救。”林凡答得干脆，
“但我会想办法两个都活。”“二，若救活她后，她恩将仇报杀你，悔否？”“不悔。
救她是我的选择，她杀我是她的选择。各负其责。”“三，若她活下来却爱上别人，
你当如何？”林凡愣了下，看向昏迷的苏沐雪。女子眉头紧锁，似乎在噩梦中挣扎。
“我会……祝她幸福。”林凡轻声道，“然后继续走我的武道之路。
”云游子抚须大笑：“好！好一个‘各负其责’！小子，
你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强多了！”笑声中，他挥袖一拂，林凡只觉眼前一花，
已置身一处水边洞穴。洞中央是一潭碧水，深不见底，水面上漂浮着氤氲灵气。
“碧波潭入口在此。”云游子道，“我只能为你开启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无论成败，
必须出来，否则禁制闭合，你将永困其中。”“明白！”“另外，
这丫头我先用真气护住心脉，但最多支撑两个时辰。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
”林凡郑重行礼：“多谢前辈！”他走到潭边，看着幽幽潭水，深吸口气。
任务更新：碧波潭寻药。要求：一个时辰内取得炎阳草。奖励：系统积分200，
九窍玲珑体第二窍觉醒契机警告：潭底秘境有未知危险，
建议宿主做好充分准备林凡检查自身状态：左肩伤口已止血，真气恢复三成，
轻功《踏雪无痕》接近小成，剑法《青竹剑法》大成，新增爆炎符已用，积分剩70。
“系统，兑换‘避水符’低级，需要多少？”避水符：可在体表形成气罩，
水下呼吸一刻钟。需50积分“兑一张。”兑换成功林凡将避水符贴身放好，
又用剩余积分兑了颗回气丹服下，感觉真气恢复速度加快。他最后看了眼苏沐雪。
女子躺在云游子用枯草铺的简易床铺上，青丝散开，面容宁静，仿佛只是睡着了。
“等我回来。”林凡轻声道。纵身跃入潭中。冰冷刺骨的水包裹全身，避水符自动激活，
在头部形成透明气罩。林凡向下潜去，越深光线越暗，到十丈深处已伸手不见五指。
他取出夜明珠——这是从血衣卫尸体上摸来的。幽光照亮方圆数尺，
可见潭壁长满青苔和水草。下潜二十丈，压力陡增。林凡运功抵抗，继续向下。
三十丈、四十丈……忽然，前方出现微光。林凡加快速度，穿过一道狭窄的水下裂缝，
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处巨大的水下洞穴，顶部有发光晶石，照得洞内亮如白昼。
洞穴中央是一座石台，台上生长着一株火红色的草，七片叶子如火焰般舒展——正是炎阳草！
但石台周围，盘踞着三条水桶粗的碧鳞蟒！每条都有七八丈长，竖瞳冰冷，信子吞吐。
碧鳞蟒：三级妖兽，相当于人类开窍境初期。特性：皮坚如铁，
毒液可麻痹神经林凡心头一沉。一条他都打不过，何况三条？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一个时辰，已经过去两刻钟。“必须智取……”林凡观察地形。石台位于洞穴正中，
三条蟒蛇呈三角形盘踞。后方岩壁上有不少孔洞，大小可容人通过……有了！
林凡悄悄游向岩壁，选了个离石台最远的孔洞钻进去。洞内曲折，但系统给出三维地图，
他很快摸到石台正下方的位置。从这里抬头，能透过石台底部的缝隙看到炎阳草的根茎。
“如果能从下面挖上去……”林凡心念一动，取出随身短刀。就在他准备动手时，
洞穴入口忽然水波激荡！又有人来了！林凡屏住呼吸，从孔洞窥视。
只见三个黑衣人游进洞穴，为首者手中拿着一面铜镜，镜面正指向炎阳草。“找到了！
大人要的炎阳草！”一人兴奋道。“小心，有碧鳞蟒。”为首者沉声，“按计划，
用诱妖香引开它们。”其中一人取出个香囊，打开后飘出红色粉末。三条碧鳞蟒闻到气味，
立刻躁动起来，朝香囊游去。“就是现在！”三人冲向石台。林凡心中急转：这些是什么人？
也要炎阳草？难道苏沐雪的毒和他们有关？眼看黑衣人要得手，林凡一咬牙，从孔洞冲出，
同时将最后一颗爆炎符掷向石台下方！“轰隆！”爆炸震得洞穴摇晃，碎石坠落。
三条碧鳞蟒被惊动，放弃香囊，转身扑向黑衣人！“谁？！”黑衣首领惊怒。混乱中，
林凡已游到石台边，一把抓住炎阳草，连根拔起！“找死！”黑衣首领一掌拍来，
掌力隔水而至，竟让潭水凝结成冰锥！林凡侧身躲过，冰锥擦着肩膀飞过，划出血痕。
他借势后退，朝来时的裂缝冲去。“追！”三个黑衣人击退碧鳞蟒，紧追不舍。
水下追逐战开始。林凡拼命游动，但对方修为明显高他一大截，距离越来越近。
二十丈、十五丈、十丈……眼看要被追上，林凡忽然转身，将炎阳草塞进嘴里，
咬下一片叶子吞下！“你！”黑衣首领目眦欲裂。吞下炎阳草的瞬间，
林凡感觉一股热流从腹部炸开，如火山爆发！炽热的药力冲进四肢百骸，
与他本身的真气激烈冲突。“呃啊——”林凡痛苦嘶吼，体表皮肤龟裂，渗出鲜血。
警告：宿主强行吞服炎阳草，药力超出承受极限！
经脉破损率37%…49%…检测到致命危机，符合‘通脉窍’觉醒条件！
开始激活……剧痛中，林凡意识模糊。他感觉到体内某道枷锁被狂暴药力冲开，
原本狭窄的经脉被强行拓宽，真气运行速度暴增！通脉窍激活成功！
根骨永久提升100%，真气恢复速度提升200%但危险并未结束。
黑衣首领已追到面前，一掌印向林凡胸口！避无可避！生死关头，林凡福至心灵，
将体内暴走的药力和新生的真气全部凝聚于右掌，迎着对方手掌拍出！“轰——！！！
”双掌交击，水底爆开一圈冲击波。林凡倒飞出去，口中喷血，右臂骨骼寸寸碎裂。
而黑衣首领也闷哼一声，
整条手臂结出冰霜——他没想到林凡的真气中竟混合了炎阳草的火属性能量，
与他的寒冰掌力对冲，反噬自身。“小子…够狠…”黑衣首领咬牙，“我们走！
”三个黑衣人迅速撤离。林凡则顺着水流飘向裂缝，勉强爬出去时，意识已近涣散。
“不能…昏……”他咬破舌尖，凭借通脉窍带来的强大恢复力，拖着残破身躯向上游。
十丈、二十丈……光线越来越亮。“噗哈——！”林凡冲出水面，大口喘息。岸边，
云游子正为苏沐雪输送真气，见他出来，眼中闪过惊异：“你还活着？”林凡爬上岸，
颤抖着取出剩下的炎阳草——六片叶子完整，只是少了被他吞掉的那片。
“前辈…救她…”说完这句，林凡眼前一黑，昏死过去。昏迷前最后一刻，
他听到系统提示：任务完成！奖励发放：积分200，
九窍玲珑体第三窍‘不屈窍’觉醒线索已记录当前状态：重伤右臂粉碎性骨折，
经脉损伤62%，失血过多建议：立即治疗……声音渐渐远去。不知过了多久，
林凡在温暖中醒来。他发现自己躺在干燥的草铺上，右臂被木板固定包扎，
身上盖着件女子外衣——是苏沐雪的。洞内篝火跳动，映出女子侧影。苏沐雪坐在火边，
正用木勺搅动陶罐里的药汤。她脸色仍苍白，但已无冰霜，呼吸平稳绵长。听到动静，
她转过头。火光在她眸中跳跃，那眼神复杂难明，有关切，有愧疚，还有…别的什么。
“你醒了。”她声音很轻，走过来蹲下，“别动，你伤得很重。”林凡想说话，
却咳出一口血沫。苏沐雪用衣袖轻轻擦去他嘴角血迹，
动作温柔得不像那个冷傲的寒枫山庄千金：“云游子前辈说，你经脉受损严重，
三个月内不能动武。右臂…可能会留下残疾。”林凡笑了：“那你呢？”“寒毒已解。
”苏沐雪低头，“谢谢你…为我拼命。”“各负其责。”林凡重复自己说过的话，
“我选择救你，后果我自己担。”苏沐雪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问：“为什么吞下一片叶子？
你知道那有多危险吗？”“当时…没别的办法。”林凡实话实说，“而且，
那片叶子让我突破了。”苏沐雪沉默。她当然能感觉到林凡气息的变化——虽然虚弱，
但那股蓬勃的生命力和拓宽的经脉根基做不了假。这家伙，竟然在绝境中因祸得福。
“药好了，我喂你。”她舀起一勺药汤，吹凉，送到林凡唇边。
林凡有些不自在：“我自己……”“别动。”苏沐雪固执地举着勺子，“你右手废了，
左手经脉受损，拿不稳碗。”林凡只好张口。药很苦，但他心里却有点甜。喂完药，
苏沐雪忽然说：“云游子前辈去采药了，说明早回来。今晚…我守着你。
”“你的伤……”“我好多了。”她顿了顿，“而且，我得看着你。你这人太能拼命，
我怕你半夜又折腾自己。”林凡失笑：“我现在这样子，能折腾什么？”“谁知道呢。
”苏沐雪坐回火边，抱着膝盖，“毕竟，
你是个为了萍水相逢的人就敢跳崖、闯沼泽、吞毒草的怪人。”篝火噼啪作响。
洞外传来夜枭的啼叫。良久，苏沐雪轻声问：“林凡，
你之前说‘前世的自己’…是什么意思？”林凡看着洞顶，
缓缓道：“就是…做过一场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我是个很失败的人，
看着重要的人离开却无能为力。所以这一世，我想换个活法。”“怎么活？”“谨慎，
但不懦弱。重情，但不痴缠。武道之路我要走，但路上若有值得珍惜的人…”林凡转头看她，
“我也会牢牢抓住。”四目相对。火光在两人眼中跳跃。苏沐雪先移开视线，
耳根微红：“油嘴滑舌。”“真心话。”林凡认真道。“睡吧。”苏沐雪背对他，
“明天…明天我们要回寒枫山庄。有些事，该了结了。”“好。”林凡闭上眼睛。
重伤的身体很快陷入沉睡。半梦半醒间，他感觉有人轻轻为他掖好衣角，手指拂过他额头时，
带着微微的凉意和颤抖。还有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傻瓜。”3 秘境寻药，
体质初醒林凡在剧痛中醒来。右臂像是被千万根针扎着，从指尖到肩膀都在抽搐。
他勉强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在那个山洞里，篝火已经熄灭，只剩几点余烬。天亮了。
洞口的藤蔓缝隙透进微光，照亮坐在一旁的云游子。老前辈正在捣药，
石臼里的草药散发出苦涩清香。“醒了？”云游子头也不抬，“你小子命真硬。
经脉破损六成，右臂骨骼尽碎，换成旁人早废了。你倒好，昏迷一夜，
真气竟自行运转修复了三成损伤。”林凡尝试坐起，左臂撑地时牵动全身伤口，
疼得龇牙咧嘴：“前辈……苏姑娘她……”“那丫头天不亮就出去了，说是采些野果。
”云游子停下手，抬眼看他，“你对她倒是上心。拼成这样，值得吗？
”林凡沉默片刻：“值得。”“为什么？”“因为……”林凡看向洞外，
“她值得被好好对待。”云游子笑了，皱纹舒展开来：“年轻人啊。罢了，老夫也不多问。
来，把这碗药喝了。”药汤漆黑如墨，气味冲鼻。林凡接过，一饮而尽。
苦涩从舌尖蔓延到胃里，但很快，一股暖流扩散开来，受损的经脉传来酥麻感。
系统提示：服用‘续脉散’玄阶下品，经脉修复速度提升300%，
持续十二个时辰“多谢前辈。”林凡真心实意道。“别急着谢。”云游子摆摆手，
“你的右臂麻烦大了。骨骼碎裂可以接续，但经脉萎缩已现端倪。
除非有‘塑脉丹’或‘生骨灵液’这等天材地宝，否则这只手……日后提筷吃饭尚可，
握剑杀敌就难了。”林凡心头一沉。武者废了惯用手，等于自断一臂——虽然是字面意思，
但残酷程度无异。“没有其他办法？”云游子沉吟：“倒也非绝对。你可知，武道一途，
到了高深境界可以断肢重生？只是那至少需要宗师境修为，且要有相应功法配合。
你现在才炼体境，太遥远了。”林凡握紧左手。不，不能放弃。他有系统，有九窍玲珑体，
一定有办法。任务发布：重塑右臂。要求：在三个月内恢复右臂战力。
奖励：九窍玲珑体第四窍‘涅槃窍’觉醒线索，
青州城‘百草堂’每三年拍卖一颗；2.修炼《锻骨决》残篇需以炎阳草残余药力为引，
配合每日捶打重铸臂骨；3.未知林凡眼神坚定：“前辈，如果我选择自行重铸臂骨，
可有法门？”云游子挑眉：“你倒是狠得下心。《锻骨决》早已失传，
不过老夫年轻时曾见过残篇，其中确有‘破而后立’之法，但过程……生不如死。
”“请前辈教我。”“想好了？每日需以铁锤敲碎新生骨痂，再以药力催生，周而复始。
而且要持续九九八十一日，一日不可断。期间剧痛难忍，且一旦中断，前功尽弃，
手臂真就废了。”林凡深吸口气：“想好了。”“好！”云游子眼中闪过赞赏，
“就冲你这股狠劲，老夫传你《流云掌》前三式。这门掌法重意不重力，
你即便单臂也可修炼，且对真气控制要求极高，正适合你重铸经脉时打磨根基。”“流云掌？
”“玄阶中品武技，共九式。老夫当年机缘巧合得之，可惜资质有限，只练到第六式。
”云游子起身，负手走到洞中央，“看好了。”也不见他如何作势，只轻轻一掌推出。
掌风过处，洞内气流竟如云雾流转，看似绵软无力，
却将三丈外的石壁印出一道深达寸许的掌印！“第一式，云起。”云游子收掌，
“讲究起手无痕，真气如云聚散。你来试试。”林凡起身，左掌依样画瓢。
但真气运转到一半就滞涩难行，勉强推出，只激起些微风。“不对。”云游子摇头，
“你心中杂念太多。想着右臂伤势，想着那丫头，
想着血衣卫……流云掌的精髓在‘顺势而为’，心无挂碍，掌法才能如行云流水。
”林凡闭目，强迫自己静心。呼吸渐缓，脑海中浮现系统推演的画面——真气该如何流转，
肌肉该如何发力，角度该如何调整……再次睁眼时，他一掌推出。这一次，
掌风带起淡淡白气，虽然微弱，却已有几分云聚之意。“哦？”云游子惊讶，“悟性不错。
再来，第二式‘云涌’！”林凡沉浸在掌法领悟中。九窍玲珑体第一窍“明悟窍”全力运转，
云游子每个细微动作、每句口诀要点，都如刻入脑海。虽然右臂无法使用，
但单臂练习反而让他对真气控制更加精细。不知不觉，日上三竿。
苏沐雪提着一篮野果回来时，看见的便是林凡满头大汗练掌的景象。他左掌翻飞，
身形虽因伤势略显踉跄，但掌势已有模有样。“你……”她欲言又止。林凡收掌，
转头笑道：“回来了？采到什么？”“些野莓，还有几枚鸟蛋。”苏沐雪放下篮子，
眼神复杂地看着他缠满绷带的右臂，“云游子前辈说，你要重铸臂骨？”“嗯。”“会很疼。
”“知道。”苏沐雪咬唇：“我可以……帮你什么？”林凡看着她担忧的神情，
心头一暖：“每天给我熬药就行。对了，你寒毒全清了吗？”“清了。”苏沐雪运转真气，
掌心泛起淡淡冰蓝光泽，“而且因祸得福，寒玉功突破到第七层了。”“恭喜。
”林凡由衷道。两人对视，气氛又微妙起来。云游子咳嗽一声：“两个小娃娃，
要谈情说爱等出了山再说。眼下有正事——丫头，你可知追杀你们的是什么人？
”苏沐雪神色一凛：“血衣卫，朝廷鹰犬。
但他们为何要‘寒玉钥’……”“寒玉钥到底是什么？”林凡问。苏沐雪犹豫了下，
从怀中取出一物。那是枚巴掌大的玉牌，通体冰蓝，形如弯月，表面刻满细密符文。
“这是开启‘寒月秘境’的钥匙之一。”她低声道，“寒月秘境位于北境极寒之地，
是我苏家先祖发现的古修洞府。每三十年开启一次，内有寒属性功法和天材地宝。
血衣卫想得到它，恐怕是想献给朝中某位修炼寒功的大人物。”云游子皱眉：“不对。
若是为了秘境，他们大可直接擒你逼问钥匙下落，何必布下连环杀局，
还动用‘七香软筋散’这等罕见毒药？
”林凡脑中灵光一闪：“除非……他们不是要钥匙本身，
而是要制造‘苏家千金被青竹帮所害’的假象！”苏沐雪脸色一白：“你是说……”“嫁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