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爆发瘟疫，玄门第一世家指认我是散播邪术的妖女。他们用“圣光镜”照我，
镜中浮现出我身后滔天的黑气，是为铁证。全城百姓跪求将我活活烧死，以慰天灵。
昔日受我恩惠的邻里，此刻却第一个朝我扔石头，骂我祸害苍生。我被绑上火刑架，
看着那少家主得意的嘴脸，笑了。蠢货，那不是邪气。
那是你们这群窃取信仰的伪神脚下，被你们镇压了三百年的，真正神明的神格！
1 火刑架上的妖女林家少主林霄站在高台上。他举着一面金光闪闪的镜子。
镜光照在我身上。我的身后，滔天的黑气翻涌。林霄的声音传遍全城。妖女苏晴，
邪气冲天，她就是瘟疫的源头！烧死她！台下，数万百姓嘶吼着。
一块石头砸中我的额头。血流了下来。扔石头的是隔壁的张婶。上个月，她儿子得了急病，
是我用半月积蓄换了草药，救回来的。现在，她用尽全身力气朝我尖叫。烧死这个祸害！
我儿子就是被你这妖女害的！她儿子就站在她旁边。面色红润，身体健康。他看着我，
眼神里是赤裸裸的诅咒。更多石头砸了过来。我的身体很快被砸得青一块紫一块。
林家的护卫将我拖起来。他们把我绑上早已搭好的火刑架。木柴堆得很高。上面浇满了火油。
林霄走到我面前。他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苏晴，你一个没有灵根的废物，
也敢跟我抢东西？他说的是城东那株三百年的“凝神草”。那是我父母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他说他要用凝神草炼丹，治好全城的瘟疫。我不同意。第二天，城里的瘟疫就爆发了。然后，
林家就用“圣光镜”照出了我身上的“邪气”。一切都顺理成章。我看着他。林霄，
你会后悔的。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后悔？我只会亲眼看着你化为灰烬。
全城百姓都会感谢我，感谢林家。而你，将遗臭万年。他后退几步，举起手。
点火！一个护卫举着火把，走向木柴堆。百姓们的欢呼声震耳欲聋。
他们期待着我的死亡。期待着用我的死亡，换来他们的安宁。我闭上眼睛。三百年来，
你们的香火，拜错人了。火把被扔到了木柴上。火焰瞬间升腾。炙热的浪潮向我扑来。
2 黑气吞焰神女归来火焰舔舐着我的脚踝。没有疼痛。只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我身后的黑气开始剧烈涌动。它们主动迎向火焰。火焰没有烧毁黑气。反而被黑气吞噬。
一缕，又一缕。烧得越旺的火焰，被吞噬得越快。台下的欢呼声渐渐停了。
所有人都看到了这诡异的一幕。林霄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怎么回事？加大火力！
把所有火油都泼上去！护卫们抬来一桶桶火油。他们用力泼向火刑架。
火焰猛地窜起三丈高。可结果还是一样。所有的火焰，都成了我身后黑气的养料。
黑气越来越浓郁。最后，它们不再满足于吞噬火焰。它们开始蔓延。像是有生命一样，
缠绕上我的四肢。绑着我的铁链，发出“咔嚓”一声脆响。断了。我从火刑架上走了下来。
毫发无伤。那些黑气，在我身后形成一道巨大的黑色披风。全场死寂。
刚才叫嚣得最凶的百姓，此刻脸色惨白，不住地后退。张婶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我，
嘴唇哆嗦。妖……妖怪！林霄的眼神从震惊变成了惊恐。他握紧了手中的圣光镜。
不可能！圣光镜从不出错！你就是妖女！他再次将镜面对准我。金光射出。
比刚才强烈十倍。可那道金光在离我三尺远的地方，就停住了。我身后的黑气轻轻一卷。
金光被搅得粉碎。林霄踉跄着后退一步。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我笑了。东西？
你脚下的这座城，你享受的香火，都来自于我身后的‘东西’。我抬起手，指向天空。
三百年前，林家先祖窃取神位，将真正的神明镇压于此。你们用偷来的神力，
建立玄门第一世家。你们告诉所有人，你们是神明的代言人。我一步步走向他。
但你们不知道，神明是杀不死的。神格，也是无法被完全镇压的。这三百年来，
神格的力量无时无刻不在外泄。所以，没有灵根的我，才能种出凝神草。所以，
你们林家每隔百年，都必须用圣光镜举行一次‘除妖’大会。名为除妖，实为加固封印。
对吗？林少主？林霄的脸已经毫无血色。他握着圣光镜的手在发抖。
这些都是林家最高的核心机密。她怎么会知道？你……你胡说八道！他声嘶力竭地喊道。
大家不要信她！她是妖女，在蛊惑人心！我停下脚步。是不是胡说，
你手里的镜子最清楚。圣光镜，照出的不是邪气，而是不属于你们林家体系的力量。
对它来说，神明的力量，自然是头等‘邪气’。现在，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污秽。
我伸出手指，遥遥一点林霄。镜来。3 圣镜反噬林家秘辛圣光镜剧烈震动。
林霄死死抱住它。不！可圣光镜不听他的命令。它发出一声嗡鸣，脱手飞出。
镜子悬浮在半空中。它调转方向，对准了高台上的林霄。以及他身后的一众林家高层。
林霄惊恐地大叫。快关掉它！快！不用他说，林家的长老们已经在疯狂地打出法诀。
但都没用。圣光镜光芒大放。一道巨大的光柱，笼罩了整个高台。下一秒。
百姓们发出了惊恐的尖叫。镜中，不再是清澈的影像。林霄的身后，
不再是代表林家正统的金色灵气。而是一团团污秽不堪的灰色雾气。雾气中，
有无数张痛苦扭曲的人脸在哀嚎。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似乎想从雾气中挣脱，
却被死死地困住。那是……是失踪的人！人群中有人认了出来。那个是我三叔！
他上个月去后山就再也没回来！还有我女儿！林家说她被妖怪抓走了！
那些都是历年来‘除妖’大会后失踪的人！恐慌和愤怒在人群中蔓延。林霄瘫软在地。
不……不是这样的……我冷冷地看着他。三百年来，你们用活人血祭，来污染神格，
维持封印。你们窃取信仰，享受尊荣，却用无辜者的性命来填补你们的罪恶。现在，
你还觉得，谁是妖女？百姓们看向林家的眼神变了。从崇敬，变成了憎恨和恐惧。
他们终于明白，他们信奉的，根本不是神。是魔鬼。杀了他们！为我们的亲人报仇！
愤怒的民众像潮水一样涌向高台。林家的护卫试图阻拦。但他们的人数，
在数万愤怒的百姓面前，根本不够看。一个林家长老被愤怒的民众抓住。他惊恐地大喊。
家主救我！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从林家府邸深处传来。够了！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一股强大的威压降临。所有冲向高台的百姓，
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了回去。一个身穿金色长袍的老者，从林家府邸一步步走出。
他每走一步，脚下都生出金色的莲花。他就是林家家主，林天南。也是这座城的实际统治者。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林霄，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你不是苏晴。你是谁？
我身后的黑气翻涌得更加剧烈。我是来讨债的。林天南的眼神变得无比冰冷。
区区分裂出来的一丝神念，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三百年前，我们能镇压它的本体，
今天，就能灭了你这丝神念！他抬起手。整个城市的光线都暗了下来。
一个巨大的金色法阵，在城市上空浮现。那是林家守护了三百年的镇神大阵。林霄，废物！
林天南一脚踢开自己的儿子。启动大阵，需要祭品。既然你把事情搞砸了，
就用你的命来弥补吧。林霄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爹！不要！
林天南没有丝毫犹豫。他一掌按在林霄的天灵盖上。林霄的身体迅速干瘪下去。
他全身的精血和灵力，都被吸入林天南的掌心。最后，化为一具干尸。
林天南将那团血色能量球，打入了天空的法阵中。法阵光芒大盛。无数条金色的锁链，
从法阵中射出，目标是我。4 全城为祭神瞳初睁金色锁链破空而来。
它们带着镇压一切的力量。我没有躲。我身后的黑气主动迎了上去。黑气与金色锁链碰撞。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整个广场的地面都在剧烈震动。金色锁链在消融。
我身后的黑气也在变淡。林天南的脸色很平静。没用的。这是镇压神明本体的大阵，
凭你一丝神念，根本无法抗衡。你今天，必死无疑。他说的是事实。我现在的力量，
确实只是神格本体泄露出的万分之一。但我从没想过要硬抗。我看着林天南。你以为，
我为什么要等到今天才动手？林天南皱起了眉。你什么意思？我笑了。瘟疫。
你以为城里的瘟疫，真的是我散播的吗？蠢货。那是神明苏醒的征兆！
被你们污染了三百年的土地，正在被神力净化。
凡人体内积累的毒素和被你们窃取的信仰之力冲突，才会产生瘟疫的表象。
而你所谓的‘解药’，不过是加深你们信仰控制的毒药罢了。现在，时间差不多了。
我的话音刚落。城中各处，突然爆发出强烈的黑气。那些黑气，都来自正在生病的百姓体内。
一个，十个，一百个……成千上万的百姓，身上都冒出了黑气。那些黑气汇聚在一起，
形成一股洪流，冲向天空中的金色法阵。金色法阵剧烈地闪烁起来。林天南的脸色终于变了。
你……你利用了全城百姓！你把神力藏在了他们体内！我摇了摇头。不是我藏的。
是神明在保护他的信徒。只有最虔诚的信徒，才能得到神力的庇护。
而你们林家，三百年来，用虚假的信仰蒙蔽他们。现在，神明要收回属于他的一切。
更多的黑气从城中涌出。它们的目标，不再是天上的法阵。而是林天南。
还有他身后的所有林家人。林天南怒吼一声。他身上爆发出刺眼的金光，
试图抵挡黑气的侵蚀。所有林家弟子听令！杀了所有身上冒黑气的人！快！
林家的护卫们犹豫了。让他们杀一两个人可以。让他们屠杀全城百姓？他们做不到。
就在他们犹豫的瞬间。黑气已经将林天南包围。那些曾经被他吸食的活人怨念，
从他体内钻了出来。化作一只只灰色的手，死死地抓住他。啊！
林天南发出了凄厉的惨叫。他身上的金光，正在被那些灰色的手一点点吞噬。他的血肉，
正在枯萎。天空中的镇神大阵，失去了主持者，开始变得不稳定。金色的锁链忽明忽暗。
我知道，机会来了。我抬头看向天空。醒来！我用尽全身的力量，发出了呼唤。
我身后的黑气，化作一道通天彻地的黑色光柱，狠狠地撞向镇神大阵的中心。大阵的中心，
裂开了一道缝隙。一只巨大、冷漠、不属于人间的金色竖瞳，从缝隙中缓缓睁开。
5 神尊归位林家覆灭那只金色的竖瞳，俯瞰着整座城。它的目光没有感情。
仿佛在看一群蝼蚁。当它的目光扫过林家人的时候，林家人发出了恐惧的尖叫。他们的身体，
在金光下，如同冰雪般消融。连哀嚎都来不及发出，就化作了飞灰。林天南还在被怨念啃食。
他感受到了那股熟悉又恐怖的气息，绝望地嘶吼。不！神尊饶命！三百年前，
是先祖鬼迷心窍，不关我的事啊！金色的竖瞳没有理会他。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一股庞大的意识，降临在我的脑海中。你，做得很好。声音宏大，庄严。我单膝跪地。
恭迎神尊归位。天空中的金色法阵，寸寸碎裂。被镇压了三百年的神明，
终于挣脱了束缚。一道巨大身影，出现在城市上空。他全身笼罩在金光之中，看不清面容。
只能看到那只冷漠的竖瞳。他抬起手，对着林天南轻轻一指。所有啃食林天南的怨念，
瞬间消散。林天南以为自己得救了，脸上露出狂喜。但下一秒，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飞向空中。神尊，我错了！我愿意世代为您做牛做马！
神明没有说话。林天南的身体，在空中被拉长，扭曲。最后，被压缩成一个黑点。彻底消失。
玄门第一世家，林家。灭族。神明做完这一切，目光再次投向城中的百姓。
那些身上冒着黑气的百姓，此刻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他们不知道自己将面临什么样的命运。神明的意识再次响起。愚昧，背叛。当诛。
冰冷的两个词，决定了数万人的生死。我抬起头。神尊，请息怒。神明的竖瞳转向我，
带着一丝不解。他们，背叛了你。是。我承认。他们用石头砸你，想烧死你。
是。为何求情？我站起身，直视着那只巨大的眼睛。他们愚昧，
是因为被林家蒙蔽了三百年。他们背叛，是因为恐惧瘟ip瘟疫带来的死亡。
罪在林家，不在他们。而且……我顿了顿。您苏醒，需要信仰。
如果把他们都杀了，您去哪里寻找新的信徒？神明沉默了。良久。你，很有趣。
准了。他话音刚落。笼罩全城的威压瞬间消失。所有百姓都瘫倒在地，大口喘着气。
他们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有感激，有愧疚，也有恐惧。特别是张婶。她跪在地上，
朝着我，一下一下地磕头。额头都磕破了，流出血来。神明的身影开始变淡。此界污秽，
不宜久留。吾将破界而去。你，可愿随行？这是天大的机缘。离开这个世界，
追随真正的神明。我却摇了摇头。神尊，我还有事未了。神明似乎有些意外。哦？
何事？我看向城外，一个遥远的方向。林家，只是窃取您信仰的执行者。
在他们背后，还有一个更大的黑手。我要把他揪出来。为您，也为我自己，
讨回一个公道。6 窃神录现幕后黑手神明的金色竖瞳中，似乎闪过一丝赞许。可。
此界灵气稀薄，吾无法赐你太多力量。这枚神印，你拿着。一道金光从天而降，
没入我的眉心。我的额头上，出现了一个金色的竖瞳印记。一股温暖的力量流遍全身。
我知道，这是神明留下的种子。只要有足够的信仰之力，它就能生根发芽。待你了却尘缘，
可凭此印，寻我踪迹。神明的身影彻底消失。天空恢复了晴朗。仿佛刚才的一切，
都只是一场幻觉。但满地的狼藉，和林家府邸的废墟，证明了神明确实降临过。
我走到张婶面前。她还在磕头。我扶起她。起来吧。以前的事，都过去了。
张婶抬起头，满脸是血和泪。神女大人，我有罪……我打断她。我不是神女。
我叫苏晴。我环视四周。所有百姓都敬畏地看着我。瘟疫已经结束了。
神明净化了这片土地。以后，好好生活吧。说完，我转身离开。
我没有回自己那个破旧的小屋。而是直接走向了林家的藏书阁。林家虽然灭了，
但他们三百年的积累还在。我要找的，是关于三百年前，林家先祖如何窃取神格的记载。
藏书阁的大门紧锁着。上面有林天南亲自设下的禁制。我伸出手，按在门上。
眉心的神印微微发烫。金光一闪。禁制瞬间破碎。我推开门，走了进去。藏书阁有七层。
里面收藏着无数的功法和秘闻。我没有看那些功法。我直接上了第七层。
这里是只有林家家主才能进入的地方。第七层很空旷。只有一个书架。书架上，
只有一本用兽皮制成的古籍。我拿起古籍。上面没有书名。翻开第一页，
一行用鲜血写成的大字，映入眼帘。窃神录。我一页一页地翻看。里面的内容，
让我心惊。三百年前，林家先祖林忘川，只是一个普通的玄门修士。
他无意中发现了一处上古遗迹。遗迹中，镇压着一位濒临沉睡的古神。
也就是刚才降临的那位。林忘川没有想着如何帮助古神。一个恶毒的计划在他心中产生。
他找到了当时玄门最强大的宗门——天一宗。他告诉天一宗的宗主，
他发现了一个可以窃取信仰，让人一步登天的邪法。天一宗宗主，动心了。于是，他们联手，
布下了镇神大阵。他们趁着古神最虚弱的时候，强行剥离了他的神格。并将神格一分为二。
一半，由天一宗带走，用来维持宗门的鼎盛。另一半，则留给了林家。作为交换，
林家必须世世代代镇守此地，防止古神苏醒。同时，收集信仰之力，
源源不断地输送给天一宗。这座城，就是林家为了收集信仰而建立的。所谓的“圣光镜”，
也不是林家的东西。而是天一宗赐下的法宝。用来检测神力泄露，并加固封印。
一切都明白了。林家，只是天一宗养的一条狗。真正的幕后黑手，是天一宗。
我合上《窃神录》。眼中寒光闪烁。天一宗。很好。我走出藏书阁。门外，
城里的百姓都聚集在那里。他们见我出来，齐刷刷地跪下。请神女大人庇护我们！
为首的，是城里几个德高望重的乡绅。我看着他们。我说了，我不是神女。
庇护你们的，是天上的神明。一个乡绅大着胆子说。可是，神明已经走了。
林家也倒了，以后谁来管理这座城？我们愿意拥立您为新的城主！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请神女大人当我们的城主！我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他们需要一个新的信仰。一个新的保护伞。我看着他们，淡淡地开口。可以。
但有三个条件。7 新城主约天宗使听到我同意，所有人都露出了喜色。
神女大人请讲！无论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我伸出一根手指。第一，城中要立起神像，
但拜的不是我，是真正的神明。我要让神明的信仰，重新回到这片土地。
众人连连点头。这是应该的！我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废除林家的一切旧制。
城中事务，由你们推选出的代表共同商议决定。我不会干涉。乡绅们愣了一下。
他们没想到我会放弃这么大的权力。但这对他们是好事，自然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神女大人高义！我伸出第三根手指。第三，我要你们帮我找一样东西。什么东西？
凝神草。越多越好。凝神草，是神格力量泄露的产物。它对普通修士来说，
是稳固心神的良药。但对我来说，它是恢复力量最直接的补品。那株被林霄抢走的凝神草，
只是其中之一。这座城附近，肯定还有更多。没问题！乡绅们一口答应下来。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接下来的一个月。城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林家府邸被改造成了神殿。神殿中央，立起了一座高大的神像。神像没有具体的面容，
只有一只威严的金色竖瞳。城里的百姓，每天都会来这里祈祷。他们提供的信仰之力，
虽然微弱，但源源不断。这些力量，通过神像，最终汇聚到我眉心的神印中。我的力量，
在缓慢而稳定地恢复。乡绅们也很卖力。他们发动全城的人，在附近的山脉中寻找凝神草。
半个月后，他们就给我送来了十几株。我把凝神草炼化吸收。神印中的力量，壮大了一分。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但我知道，平静只是暂时的。天一宗，
随时都可能发现这里的变故。我必须尽快提升实力。这天，我正在神殿中修炼。
一个少年跑了进来。他是我救下的孤儿，叫阿木。现在是神殿的守卫。苏晴姐，
外面有人找你。他说，他来自天一宗。该来的，还是来了。我睁开眼。让他进来。
片刻后，一个身穿白袍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他长得很英俊，但眼神倨傲。他看到我，
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座城现在的主人，会这么年轻。他打量了我一番，才开口。
你就是苏晴？在下天一宗内门弟子，李玄。奉宗主之命，前来巡查。
他说话的语气，高高在上。仿佛不是在问话，而是在审问。我没有起身。林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