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当天，刑警父亲发现我是恶魔的孩子

导语我出生在一个暴雨夜，父亲方正廉是市刑警队长，他抱着我激动得热泪盈眶：女儿，

你长得真像爸爸！但我的第一个念头却是：可惜你那五个“儿子”没一个是你亲生的，

他们的生父都已经死了——被妈妈亲手杀死的。而我，是她和第六个男人的孩子，

她留下我，是为了完成最后的复仇计划。父亲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猛地看向产房里正在休息的母亲苏婉，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惧。父亲开始秘密调查。

他调出了过去十五年的所有案卷，

的死亡案件——溺水、车祸、坠楼、食物中毒、心脏病突发——死者都是三十岁左右的男性，

且都曾在案发前与我母亲有过接触。更可怕的是，我那五个“哥哥”的出生时间，

恰好对应每一起命案之后。我躺在婴儿床上，

脑海中不断浮现母亲的记忆碎片：她十五岁时被六个少年侵犯，

报案后却因证据不足无法定罪。她用了十五年，找到他们，诱惑他们，

然后一个个杀死…父亲终于忍不住质问母亲。母亲却露出诡异的笑容：你终于知道了？

可惜太晚了。她承认了一切，并告诉父亲，她接近他、嫁给他，

就是为了利用他的身份掩护自己。而那五个孩子，

是她故意留下的“纪念品”——每个孩子的生父，都是当年伤害她的人。至于这个女儿，

她看着我，眼神冰冷，她的生父是第六个人，也是主谋。我本想杀了他再怀孕，

但他逃到了国外。所以我留下这个孩子，等他回来认亲时，就是他的死期。

父亲陷入道德困境：作为警察，他应该逮捕母亲；但作为丈夫和父亲，

他又无法接受这个真相。最终，他选择了法律。母亲被捕，那五个“哥哥”被送到福利院。

而我，这个刚出生的婴儿，成了这场复仇悲剧的最后见证者。父亲抱着我，

眼中满是痛苦：对不起，女儿，爸爸没能给你一个正常的家。我闭上眼睛，

心想：至少，你阻止了更多的死亡。正文1医院。产房外电闪雷鸣。我出生了。

父亲方正廉冲了进来，他穿着警服，浑身湿透。他小心翼翼地从护士手里接过我。女儿，

我的女儿。他激动得声音发抖，眼眶泛红。他抱着我，仔细端详我的脸。

你长得真像爸爸！他笑得很高兴。我的脑子里却冒出一个清晰的念头。可惜，

你养了十五年的五个儿子，没有一个是你的。他们的亲生父亲，都被我妈妈杀死了。

父亲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抱着我的手臂猛地收紧。我感觉到了他心跳的骤然加速。

他没有看我，而是缓缓扭头，视线越过我，投向病床上正在休息的母亲苏婉。苏婉脸色苍白，

睡得很沉。父亲的眼神变了。从狂喜，变为震惊，再变为一种无法言说的恐惧。

护士走过来说：方队长，恭喜啊，又添了个千金，你家六个孩子，真是好福气。

父亲没有回答。他死死盯着苏婉。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与他同床共枕了五年的女人。

过了一会儿，他把我还给护士。麻烦您先照顾一下。他的声音干涩。他走到产房外，

五个男孩正扒着门框往里看。最大的十五岁，最小的五岁。爸爸！他们高兴地喊。

方正廉看着他们。一张张天真活泼的脸。过去，他觉得这些孩子虽然不是他亲生的，

但他视如己出。现在，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大哥方明说：爸爸，

妈妈和妹妹还好吗？方正廉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句话。

他们的亲生父亲，都被我妈妈杀死了。这怎么可能？是幻觉吗？他是一个刑警队长，

他不信鬼神，只信证据。可刚才那声音，清晰得不像是幻觉。他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转身回到产房，看着病床上的苏婉。她依然在睡。美丽，柔弱。

他无法把这个女人和“杀人”两个字联系起来。他伸手，想去摸摸她的脸。

指尖快要触碰到她皮肤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又出现一个画面。那是苏婉的手，

正在把一瓶无色的液体，倒进一个男人的酒杯里。张伟，死于心脏病突发。

他是老五的生父。父亲的手，停在了半空中。2第二天，方正廉回了市局。

他没有回家，直接进了档案室。档案室阴冷，弥漫着旧纸张的味道。他对管理员说：老刘，

帮我调一下十五年前到现在，所有三十岁左右男性意外死亡的卷宗。

老刘有些惊讶：方队，范围也太大了，有什么线索吗？方正廉摇头。没有线索，

就是排查。卷宗被一车车推了出来，堆得像小山一样。方正廉关上门，一个人待在里面。

他先从大儿子方明的出生日期开始查。方明，十五岁。他往前推十个月，

在当年的卷宗里翻找。很快，他找到了。一份溺水死亡报告。死者：赵恒，男，二十岁。

死亡地点：城郊的月亮湖。结论：酒后失足落水，意外死亡。方正廉的指尖发凉。

他仔细看卷宗里的现场照片和证人笔录。一个不起眼的细节，被他发现了。一位目击者提到，

案发前一晚，似乎看到赵恒跟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在湖边散步。但光线太暗，看不清长相。

方正廉拿出了一张照片。那是他和苏婉的结婚照。照片上的苏婉，比十五年前成熟了一些，

但轮廓没变。他拿起放大镜，凑近那份模糊的笔录。目击者形容的女人身高和发型，

都和当年的苏婉高度吻合。一个巧合。他对自己说。他放下卷宗，去查二儿子方辉的档案。

方辉，十二岁。同样往前推十个月。他找到了一份车祸卷宗。死者：钱峰，男，二十二岁。

死亡地点：市区十字路口。结论：疲劳驾驶，操作失误撞上护栏，意外死亡。卷宗里记录，

交警在处理事故时，从死者手机的通话记录里，发现最后一通电话，

是打给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那个号码，被记录在案。方正廉看着那个号码，瞳孔骤缩。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串数字。那是苏婉用了十几年的手机号。一模一样。

方正廉的呼吸变得困难。这不是巧合。他发疯似的翻阅着剩下的档案。第三个。坠楼。

死者：孙力，二十四岁。第四个。食物中毒。死者：李军，二十七岁。第五个。心脏病突发。

死者：张伟，三十岁。五起命案，五个死者。每一起都被定性为意外。每一份卷宗里，

都能找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线索，指向同一个女人。苏婉。而这五个死者的死亡时间，

与他五个儿子的出生时间，完美对应。方正廉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冷。十五年。

他和一个连环杀手，做了十五年夫妻。他帮她养着五个仇人的孩子。他甚至，

还把她当成世界上最温柔善良的女人。档案室的门被敲响。方队，你爱人打电话来，

问你什么时候回家看女儿。方正廉抬起头，眼神空洞。家？他还有家吗？3方正廉回了家。

房子里很热闹。保姆在厨房做饭，五个儿子在客厅里打闹。看到他回来，他们立刻围了上来。

爸爸回来了！爸爸，你去看妹妹了吗？方正廉看着他们。

这些他叫了十五年“儿子”的男孩。他们的脸上，或多或少，都能看出那五个死者的影子。

赵恒的眼睛。钱峰的鼻子。孙力的嘴唇。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看了，妹妹很乖。他穿过客厅，走向主卧。苏婉正抱着我，坐在床边哼着摇篮曲。

她看到方正廉，温柔地笑了。回来了？工作很累吗？脸色这么差。方正廉看着她的脸。

这张他亲吻了无数次的脸。现在只觉得陌生和恐惧。没事，最近有个案子，比较棘手。

他走到床边，看着我。我睁着眼睛，安静地看着他。我的脑海里，母亲的记忆碎片不断闪现。

十五岁，那个下雨的晚上。废弃的仓库。六个少年，他们的笑声，是我的噩梦。

我报了警。警察说，证据不足。我突然开始哭。哭声尖锐，充满了恐惧。

苏婉立刻抱着我轻轻摇晃。宝宝乖，不哭，妈妈在。她的声音很温柔。

可我能感受到她心底的冰冷。她不是在安慰我。她是在回忆。方正廉看着手忙脚乱的苏婉，

眼神复杂。他想质问她。想把那些卷宗砸在她脸上。但他不能。他是警察，他需要证据，

确凿的证据。而不是一个婴儿带给他的“幻觉”。他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婉婉。嗯？苏婉抬起头看他。

你还记得一个叫赵恒的人吗？他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苏-婉抱着我的手，

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赵恒？她歪着头想了想，然后摇头。

不认识。怎么了？是你案子的嫌疑人吗？她问得那么自然。仿佛那个名字，

真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方正廉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他在撒谎。

4方正廉没有再追问。他只是沉默地看着苏婉。苏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你今天怎么了？

老是盯着我看。没什么。方正廉移开视线。只是觉得，你生完孩子，辛苦了。

他说完，转身走出了卧室。客厅里，五个儿子已经坐在餐桌旁等吃饭了。爸爸，快来吃饭！

方正廉走过去，在主位坐下。保姆把饭菜端上桌。一家人开始吃饭。气氛很压抑。

方正廉一言不发，只是机械地往嘴里扒饭。五个孩子感觉到了不对劲，也不敢说话。

只有苏婉，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还笑着给方明夹菜。多吃点，看你瘦的。

方明点点头。谢谢妈妈。方正廉看着这一幕，觉得无比讽刺。杀人凶手和仇人的儿子。

竟然能如此和谐地坐在一起吃饭。他放下筷子。我吃饱了。他站起身，准备回书房。

苏婉叫住他。正廉，等一下。她从卧室里拿出一个东西，递给他。是一条新的领带。

你那条旧了，我给你买了一条新的。她温柔地说。明天开会戴着去吧。

方正廉接过领带。蓝色的，上面有细密的条纹。他捏着领带，指尖冰凉。

他想起了第五个死者，张伟。张伟死于心脏病突发。法医鉴定，

是过量服用了某种诱发心脏病的药物。药物无色无味，混在酒里，根本无法察觉。而苏婉，

恰好在案发前一天，给张伟送过一瓶“珍藏”的红酒。作为“偶遇”的老同学送的“礼物”。

这个女人，心思缜密到可怕。她能用十几年去布局，杀死五个人，不留一丝痕迹。

她现在送他领带，是真的关心他吗？还是，这背后又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算计？他不敢想。

他看着苏婉。谢谢。他接过领带，走进了书房。他没有开灯。在黑暗中站了很久。然后，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信封里，是五张照片。分别是五个死者的照片。

他又拿出另一叠照片。是他五个儿子的生活照。他把照片一张张并排放在桌上。赵恒和方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