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势而为

借势而为

作者: 蓝莓草莓树莓红豆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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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势而为》是网络作者“蓝莓草莓树莓红豆派”创作的女性成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陆元宝顾霆详情概述:著名作家“蓝莓草莓树莓红豆派”精心打造的女性成长,大女主,病娇,霸总,爽文,家庭小说《借势而为描写了角别是顾霆深,陆元宝,盼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452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2:42:5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借势而为

2026-02-09 04:52:29

他们说姐姐照顾弟弟天经地义。为了给弟弟凑30w彩礼。我卖了一颗肾。他们说心疼我,

给我丢了包6元的枸杞,转头又要60w给弟弟买车。我不得已进入马赛克影视业,

受尽折磨,把钱凑齐。他们说我丢人,但转头又要100w给弟弟买房。我实在凑不出,

自杀未遂。从此,我必要让他们全都下地狱。01海水刺痛鼻腔,往事在眼前迅速闪过。

母亲把贴签6元的枸杞塞进我手里说,“补补身子,到底是伤了元气。”然后话音一转,

“对了,元宝看中了辆车,六十万,你想想办法。”……“导演”把我压在身下时,

陆元宝发来最后一条语音:“你不给钱买房,我就把你拍片的事昭告天下。”……也好。

就这样结束吧。窒息感吞没意识的最后一瞬,强光刺破黑暗,

我的手臂被一股大力拽起——“咳咳——!”我趴地面上不省人事。再睁眼时,

我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醒了?”男人的声音传来,低沉,带着一丝玩味。

我艰难起身望去。他指间雪茄明灭,眼神却像刀,一寸寸刮过我裸露在空气中的身体,

最后嘴角勾起一丝弧度。“顾……顾先生?”我认出了他。顾霆深。在我拍完第二部片子后,

就给导演递话,说要“照顾”我的富商。我拒绝了,当时我天真地以为,

凑够六十万就能结束。他掸了掸烟灰,缓步向我走来,居高临下的俯视我。

“我的人在江边夜钓,捞上来个活死人。更巧的是,这活死人……我竟然认得。

”他蹲下与我平视,指尖玩味的掠过我左腰间触目惊心的疤。那是卖肾时留下的。

“你在片子里美的不可方物,没想到真人更美……尤其是这道疤,狰狞、鲜红,

像含苞待放的……罂粟。”房间空调开的很大,我的牙齿止不住打颤,

但他并不打算给我一条遮羞布。他突然笑了,“为那点钱跳江,值得吗?

”过往一幕幕在脑中炸开。父母唾骂的嘴脸,弟弟贪婪的眼神,手术台上器械的寒光,

镜头下那些肮脏的触碰……还有,银行卡里永远凑不齐的数字。值得吗?这三个字像针,

刺破我的过往。恨意,从未如此清晰地奔涌。我一把抓住他还停留在我腰上的手腕。

“顾先生。”“想要我吗?”他挑眉。“帮我,帮我毁了他们。”“我这个人,从里到外,

都是你的。”他的口中吐出一圈烟雾扑到我脸上。“你现在这副样子,凭什么和我谈条件?

”舱内寂静,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和他雪茄无声的燃烧。“顾先生,我听说,

猫并不喜欢吃老鼠。”我极力支撑着虚弱的身体。“它们喜欢抓到老鼠后,故意放走,

再抓回来,反反复复……最后玩累了,一爪下去,开膛破肚……”“是不是很好玩?

咳咳……”良久,他忽然笑了,然后脱下外套盖在我身上。“成交。

”02我“死”后第七天,拨通了母亲的电话。那头带着没睡醒的烦躁:“谁啊?”“妈,

是我。”电话那头死寂了片刻,随即爆发出尖锐的叫声:“陆盼儿?!

你、你不是……”声音戛然而止,大概是被父亲捂住了嘴。窸窸窣窣的压低争执声传来。

我倚在别墅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精心修剪的花园,等了片刻:“我没死成,被人救了,

现在……跟了个有钱人。”“什么?!”母亲的声音瞬间拔高,又强行压下来,

透着难以置信的狂喜,“真的?什么样的有钱人?多有钱?”“很有钱。”“他说,

能帮家里解决麻烦。”电话被父亲抢了过去,声音急切:“盼儿,真是你?你可别骗爸妈!

你现在在哪儿?那人对你是真心的?能出钱给你弟娶媳妇吗?”还是老三样。我闭上眼,

指甲掐进掌心,腰间那道疤隐隐作痛。“能。”03三天后,

他们来到我指定的私人会所包厢。进来后,他们在原地愣好一会儿才认出我来。“盼、盼儿?

”母亲扑上来想抓我的手,我不动声色的避开后道:“坐吧。

”父亲直愣愣的盯着我身上耀眼的金银珠宝,喉结滚动:“这……这都是那位先生给的?

”也难怪,毕竟现在的我与一个月前那个憔悴绝望、穿着廉价货的女孩判若两人。“嗯。

”我示意服务生上茶,清香弥漫开后我继续说,“顾先生有事,就先不与你们见面了。

”陆元宝早已按捺不住:“姐!我那一百万……”“带了。”我打断他,

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陆元宝眼睛一亮,伸手就要拿。“慢着。”我撤回支票,

扫过他们急切的脸,“这一百万,是顾先生借的。”“借?”父亲脸色一僵。“不然呢?

”“爸,妈,我才跟了顾先生几天,他就白白给我一百万?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母亲急了:“那你想想办法啊!吹吹枕头风!你都跟他那样了,

这点钱对他来说不是九牛一毛?”那样了?我心底一片冰凉。“顾先生是做生意的,讲规矩。

”我缓缓开口,又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这是借款协议。一百万,三个月内还清,

利息……”“按道上的规矩,月息五分。”“五分?!”父亲猛地站起来,“那是高利贷!

”“爸,”我抬眼看他,目光平静无波,“您借的钱哪次不是我来还……”“况且,

这也就走个过场。妈不也说了,我都跟他那样了,吹吹枕头风……不就一笔勾销了?

”陆元宝一把抢过协议,快速扫了眼,嘟囔:“这么多条款,你不能让顾先生直接给吗?

都是一家人……”“一家人?”“陆元宝,你给我下药逼着我拍片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

我们是一家人?”母亲赶紧凑上来:“盼儿,过去的事别提了!现在你有本事了,

帮帮弟弟怎么了?”父亲还在犹豫,陆元宝已经不耐烦地抓起笔,

在借款人处歪歪扭扭写下自己名字,又催促父母:“爸,妈,快签啊!等着拿钱呢!

”父母对视一眼,终究还是在担保人处摁了手印。我收好协议,将支票推过去。

陆元宝拿着支票眼睛放光,父母也围上去摸摸,脸上终于露出笑容。

“还是盼儿有本事……”“这下好了,婚房能成了……”他们沉浸在喜悦中,

没人再看我一眼。我轻抿了一口已经凉透的碧螺春。苦,涩,回味中带着一丝甘。游戏,

开始了。04一百万的支票,像一滴落入沸油的水,瞬间炸开了他们更大的贪婪。“盼儿啊,

元宝那亲家说了,没有个好点的车接亲不像样。你看,你现在跟了顾先生,能不能再帮衬点?

”“也不要多,就两百万,买辆像样的车,你弟弟出去也有面子……”我捏着手机,没说话,

听着她在电话那头滔滔不绝。从“弟弟是咱家独苗”说到“你做姐姐的要懂事”,

最后又以那句经典的“我们养你这么大不容易”收尾。直到她说得口干舌燥,

我才轻声哽咽:“妈,我刚跟顾先生开口要了一百万,他不太高兴……这两百万,

我实在……”“那你想想办法啊!”母亲急了。“哭!在他面前哭!男人就吃这套!

你弟弟一辈子的大事,你这点忙都不帮?”我“犹豫”了很久,

才怯怯道:“那我……再试试吧,

刚好顾先生也认识车行的朋友……”母亲瞬间转怒为喜:“哎!这就对了!还是你有办法!

”挂断电话,身后突然传来鼓掌声。顾霆深斜倚在门口,不知听了多久。他走进来,

手指勾起我的一缕长发把玩:“演技不错,下一步打算怎么走?”“法拉利。

”“他最喜欢SUV,尤其法拉利。你朋友车行里,有‘特别’的车源吗?”他笑了:“有,

抵押车,泡过水,发动机动过手脚。但外表光鲜,开出去足够唬人。”“价格嘛,

两百万正好。”“合同呢?”“合同绝对正规。”顾霆深低头,气息拂过我的耳畔,

“只不过,违约条款写得稍微……复杂一点,一旦逾期,利滚利,车没收,

还得倒赔一笔不小的违约金。”我侧头,对上他玩味的眼睛:“他会逾期的,对吗?

”“当然。”顾霆深拇指摩挲我的下巴。“我安排了几个朋友,

很快会带他见识更刺激的游戏。年轻人嘛,容易沉迷。”05三天后,

他们跟我来到一家富丽堂皇的车行。陆元宝一进门,

眼睛就粘在展厅中央那辆黑色法拉利身上,挪不动步。销售经理热情洋溢地介绍,

又说:“顾先生打过招呼,这车原价五百多万,现在只要两百万,简直白送!”经理搓着手,

表情夸张。陆元宝激动得满脸通红,围着车转了好几圈,这里摸摸,那里看看。

父母也喜笑颜开,对着锃亮的车身啧啧称奇。我陪在一旁,适时露出为难:“元宝,

这车好是好,可两百万也不是小数……”“陆盼儿!”陆元宝立刻打断我,“我就要这辆!

”“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工作报答你!”我看着他急切的脸,“为难”了片刻,

最终还是对经理点点头:“那就这辆吧,合同准备好了吗?”合同厚厚一叠。

陆元宝看都没看,直接翻到签字处龙飞凤舞写下名字。

父母也乐呵呵地作为“见证人”按了手印。

然后母亲继续叮嘱我:“顾先生那……你就尽心伺候着,把这辆车也拿下!

”她的意思是让我继续吹枕头风,和上次的一百万一样,一笔勾销。

陆元宝迫不及待地坐进驾驶座,摸着真皮方向盘,兴奋得手都在抖。他启动车子,

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他陶醉地闭上眼睛。“爸,妈,我带你们兜一圈!”他降下车窗大喊。

父母挤上后座,脸上洋溢着骄傲满足的笑容,仿佛儿子开上的不是车,

是通往辉煌人生的康庄大道。“盼儿,你好好伺候顾先生,我们就先走了!

”母亲从车窗探出头招呼。然后法拉利缓缓驶出车行,汇入车流。包里手机震动。

是顾霆深发来的消息:“晚上有‘朋友’设局,带你弟弟去玩玩。”“好。

”06“皇家一号”会所,隐秘的包厢里弥漫着雪茄和躁动的气息。陆元宝坐在沙发上,

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眼睛却不够用似的打量着四周。鎏金的装饰,穿着清凉的服务生,

还有桌上那些他叫不出名字的洋酒。带他来的人叫“王哥”,看着豪爽大气。

他拍拍陆元宝的肩膀:“小陆,别拘束!你姐现在是顾先生跟前的红人,你就是咱自己兄弟!

今天带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生活!”陆元宝受宠若惊,连声道谢。牌局很快开始。德州扑克。

陆元宝会玩一点,但不精。王哥和另外两个“朋友”似乎手气不佳,几圈下来,

陆元宝面前竟然堆起了一小摞筹码。“可以啊小陆!深藏不露!”王哥输了不少,

却哈哈大笑,递给他一根雪茄。陆元宝故作谦虚地摆摆手,脸上却是抑制不住的笑。

又几把下来,他面前的筹码更多了。算算,竟然赢了快五万!这比他半年工资还多!

“新手手气就是旺!”一个朋友酸溜溜道。“运气,都是运气。”陆元宝嘴上说着,

手指却因兴奋微微发抖。接下来的半个月,陆元宝成了“皇家一号”的常客。

牌局从德州扑克到百家乐,金额越来越大。他有时赢,有时输,但总体还是赢面大。

王哥他们似乎真的把他当兄弟,输了钱也不急眼,反而夸他有胆识,是干大事的料。

陆元宝的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开着五百多万的法拉利,出入高端场所,

动辄输赢数万,他觉得这才是他该有的人生。直到那天晚上。那是一场更大的局,

在场的有几个生面孔,气势逼人。陆元宝手气出奇地差,带来的十万现金很快见了底。

他额头冒汗,想收手,王哥却搂住他肩膀:“兄弟,这就怂了?风水轮流转,

下一把肯定翻盘!我借你!”酒精上头,周围人鼓噪,陆元宝一咬牙,又借了十万。然后,

又输了。二十万,三十万……他像杀红了眼的赌徒,只想把输掉的赢回来。

筹码是王哥“仗义”地不断借给他的,他签下一张又一张借条,自以为下一局一定可以翻盘。

天亮时分,牌局散场。陆元宝瘫在椅子上,面如死灰。他面前空空如也,欠条上的数字,

加起来是五百万。“兄、兄弟……”他声音发颤,看向王哥。王哥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拿起那叠借条拍了拍:“小陆,亲兄弟明算账。看在顾先生和你姐的面子上,

利息算你最低,三分利。一个月内,连本带利给我,没问题吧?”陆元宝猛的跳起来。

“王、王哥,这……这也太多了,我一时半会儿……”“一时半会儿凑不齐?

”王哥慢条斯理地点燃雪茄,“那就不好办了。我们这行的规矩,逾期一天,加一成,

逾期一个月……”他凑近,烟雾喷在陆元宝惨白的脸上,“卸你一条胳膊,或者一条腿,

自己选。”陆元宝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眼神里充满惊恐。“哦,对了,”王哥像是刚想起来。

“你开那辆法拉利,就先放这儿,等你把钱还上,再开走。这阵子,哥几个替你保管。

”我看着监控里失魂落魄的陆元宝,忍不住单独拍了几个镜头存在手机里,反复观看。

真是痛快啊,不过这才哪到哪。还不急着庆祝。好戏才刚刚上场呢。07一个月后,

父亲哭着打来电话。“盼儿……盼儿啊!救救你弟弟,救救我们家吧!

那些杀千刀的要逼死我们啊!”“爸,元宝又怎么了?”“他赌钱!连着婚房钱一起输了,

输了五百万!讨债的堵在家里,说要砍他的手啊!盼儿,你救救他,只有你能救他了!

”我听着父亲声嘶力竭的哭嚎,背景里还有母亲的哭声和弟弟惶恐的辩解。“爸。

”“我才跟顾先生开口,帮元宝解决了一百万婚房和两百万的车。

现在又要五百多万……顾先生不是开银行的,我也没那么大面子。”“那怎么办?!

难道看着你弟弟去死吗?!盼儿,他是你亲弟弟啊!”父亲吼了起来。我闭上眼睛,

又缓缓睁开。“我试试吧。”我挂了电话,看着茶水慢慢烧开后。再拨了回去。

“顾先生同意出面帮你们把这事平了先,但可能需要点……抵押。”“抵押?

我们家还有什么能抵押的?”父亲声音提高。“先拿老家房子抵押吧,

然后你们也得签个担保。”“但是五百万……实在太多了,我再磨磨他吧。

”“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了,成不成我也……”父亲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连连答应。

挂断电话,顾霆深发来的信息:“鱼,上钩了?”“嗯,收线吧。”08讨债的人趁乱,

帮我在陆家放了个针孔摄像头。镜头里,他们该吃吃该睡睡,生活丝毫没有影响。

直到几天后,我告知他们,那五百万我帮不了。陆家陷入了死寂。陆元宝蹲在墙角,抱着头,

一声不吭。父亲陆建国一根接一根抽着劣质香烟,烟雾缭绕。母亲王金花坐在破旧的沙发上,

眼睛红肿,嘴里反复念叨着“造孽”、“这可怎么活”。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

猛地站起来,冲进里屋。半晌,她拿着一个皱巴巴的牛皮纸信封走出来,一把拍在桌上,

声音尖锐。“老头子!”“咱们……咱们还有这个!”陆建国皱眉,捻灭烟头,拿起信封。

里面滑出几张刻录的光盘。我的呼吸停滞片刻。“这是……上次那帮人,

塞在门缝里的……”王金花声音发颤,却带着孤注一掷的狠劲。

“说是……说是盼儿以前……干那种事留下的!”陆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当然知道“那种事”是什么。陆元宝抢过一张光盘,脸上扭曲出奇异的兴奋:“爸!妈!

有了这个,她还敢不帮我们?她要是敢不管,我就把这些……把这些东西,传得满世界都是!

看她那个顾先生还要不要她!”陆建国攥紧了光盘:“对,这是最后的筹码了。

”“攀上了高枝,就想甩开我们?没门!”“养她这么大,是时候连本带利讨回来了!

”没多久,我就接到母亲电话。“盼儿,妈也不想这样……可家里实在过不下去了。

你弟弟欠了那么多钱,那些人说了,再不还,真会要他的命啊!”王金花哭诉着,话锋一转。

“妈在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了点……不好的东西,

就是……就是你以前拍的那些电影……”“妈知道你不容易,可这要是传出去,

顾先生脸上也不好看吧?”我的指甲掐进掌心。尽管早有预料,

但亲耳听到母亲用这种东西来威胁自己,那股寒意还是瞬间从脚底窜遍全身。

顾霆深从文件中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情绪,只对我做了个“继续”的口型。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带着惊慌和虚弱:“妈……你、你在说什么?什么电影?

你别乱来!”听到我的慌乱,王金花似乎更有底气了,声音也拔高了些:“盼儿,

妈也是没办法!五百万!你让顾先生再帮一次,就一次!妈保证,只要钱到手,

这些东西妈立马烧了,谁也不告诉!”“你们在哪儿?”我的声音微微发抖。“我们在家,

还能在哪儿?”王金花以为我屈服了,语气带上一丝得意,“你赶紧带钱过来,

我们当面说清楚。记住,要现金!”说完,她就把电话挂了。书房里一片寂静。

顾霆深合上文件夹,走到我面前,用力掐在我腰间的伤疤处。“怕了?”我摇摇头,

又点点头:“有点,但……更有趣。”我极力扯出一个扭曲的笑,他满意的松开了手:“走,

去会会你亲爱的家人,看看是他们手里的光盘硬,还是法律和手铐硬。”09半小时后,

顾霆深的豪车停在破旧的筒子楼下,引来不少窥探的目光。我跟着顾霆深上楼,

身后是提着公文包、一脸精干的陈律师。王金花看到我,眼里闪过狂喜,

但看到我身后气势迫人的顾霆深和陌生男人,又瑟缩了一下,强笑道:“顾、顾先生也来了?

快请进,家里小,别嫌弃……”陆建国和陆元宝也立刻站了起来,神色紧张又期待。

顾霆深没进去,就站在门口狭窄的楼道里,仿佛嫌里面脏。陈律师上前一步,

出示证件:“你们好,我是顾霆深先生的代理律师,姓陈。”陆建国懵了:“律师?

什么律师?我们没请律师……”顾霆深这才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听说,

你们手里有些关于我女伴的不雅影像资料,并以此威胁索要五百万现金?”“没、没有!

我们就是……”王金花想辩解。陈律师已经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清晰念把相关法律条款念了一遍。然后,他推了推眼镜,

看向面如土色的他们:“你们的行为,已经涉嫌敲诈勒索,且数额巨大。

如果加上传播淫秽物品,数罪并罚……”他刻意停顿了一下,“另外,

我方已经准备就你们此前长期对陆盼儿女士进行勒索、逼迫其从事非法活动等行为,

提起刑事自诉,这是报警回执。”一张印有公安局红章的回执单被递到陆建国眼前。

陆建国手一抖,信封掉在地上,几张光盘滑了出来。陆元宝吓得往后一退,撞在椅子上。

王金花腿一软,瘫坐在地,嚎哭起来:“没有!我们没有!我们是她爸妈啊!

我们就是吓唬吓唬她……盼儿,盼儿你说话啊!我们是亲爹妈啊!”我慢慢弯下腰,

捡起那几张光盘。又看向地上崩溃的母亲,和惊慌失措的父亲弟弟。然后将光盘一张一张,

掰断,扔到地上。此时,王金花的哭声戛然而止。“妈,”“当初你们逼我去拍这些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你们是我亲爹妈?”他们神色煞白。离开时,

身后传来王金花撕心裂肺的哭喊和陆建国、陆元宝绝望的咒骂。10自从那日后,

陆元宝丢了工作,整日躲在家里不敢出门。陆建国唉声叹气,王金花则以泪洗面,

嘴里反复念叨“白眼狼”、“没良心”。他们不再敢直接打电话威胁我,

但各种诉苦、哀求、道德绑架的信息,还是隔三差五地发到我的旧手机上。“困兽犹斗,

但牙齿已经拔了,只剩呜咽。”顾霆深递来一份文件,“不过,光是躲着咬不到人,

也没意思。来,给你看个有趣的东西。”“你爸的厂子,国营改制的,效益一直半死不活,

最近在搞优化重组,其实就是变相裁员。”“你妈信了一个老姐妹的推荐,

把家里最后那点棺材本,都投进了一个‘新能源项目’。”我快速浏览着文件,

皱下眉头:“厂子重组……理财产品是骗局?”“厂子重组是真的,但谁走谁留,

操作空间很大。”顾霆深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资本玩家特有的冷酷,“至于那个理财项目,

典型的庞氏骗局,最多还能撑三个月。你妈那个老姐妹,吃了不少佣金。”他身体前倾,

看着我:“现在,你来选。”“是让你爸‘被优化’下岗,晚年凄惶?

还是让你妈的棺材本血本无归,哭天喊地?或者……”他靠回椅背,双手交叠,

“两个一起来?”我紧捏着文件。用资本和规则杀人,不见血,却足以让人生不如死。

这不正是我想要的吗?让他们也尝尝被逼到绝境、走投无路的滋味。“心软了?

”顾霆深语气听不出情绪,“两个,一起。”顾霆深笑了。

然后他拿过另一份空白的行动计划表,开始教我如何利用规则,如何制造压力,

如何让裁员显得“合情合理”。他喜欢这个游戏,所以很乐意教我,

一切我不曾接触过的内容。我也学的很认真,因为这也将成为,我反咬他一口的底气。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目光突然停留在我身上。紧接着,他伸手握住了我正在写字的手。

“陆盼儿,”“听过老虎学艺的故事吗?”从前老虎空有力气,捕猎笨拙常饿肚子,

猫身小却敏捷,捕猎样样精通。老虎恳求拜师,猫见其诚恳便答应,教它各种捕猎本领。

老虎技艺大成后想除掉猫独霸,突然扑向猫。猫早有防备,

纵身跳上大树——这是它没教的绝技。老虎在树下无计可施,猫在树上怒斥其忘恩负义,

老虎最后只能离去。“若我是猫,我不会让忘恩负义的老虎轻易离开……”他带着我的手,

在笔记的最后,写下四个字:掌中之物。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在顾霆深的指导下,开始操作。

11深夜,我在黑暗中睁开眼,身侧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顾霆深睡着了。

我小心掀开丝被,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无声无息地滑下床。安全起见,我回头望了眼他。

即使在睡梦中,他的眉头也微微蹙着,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霸道。他救我于深渊,

又给予我所需要的一切,帮我复仇。感激他吗?或许。依赖他吗?绝不。信任他?那太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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