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个手段极其拙劣的“天选之茶”。
拙劣到连我那看人下菜碟的师傅都捏着鼻子警告我:你的段位太低,蠢得扎眼。
收起你那点小心思,别去招惹秦晚照。呵,我一个走路都能平地摔的小废物,
能有什么坏心思?一转身,我就不小心撞进了仙门第一人秦晚照的怀里,眼圈一红,
声音都在发颤:师姐,我是不是很没用?她们……她们都不喜欢我,只有你对我好。师姐,
你别不要我。秦晚照那清冷如月的眸子低垂,搂住我细腰的手臂稳如磐石。
她抬眼扫过周围那些憋笑憋到内伤的同门,声音比她手里的剑还冷:谁不喜欢你?
众人:……师傅,您看见没?真的有人瞎了眼啊!后来,我的魔修血统意外败露。
道貌岸然的男主提着剑要为仙门清理门户。只有秦晚照,一人一剑,杀穿了九重埋伏,
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她浑身是血,平日里清冷的面容此刻写满杀意,却在看到我时,
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她朝我伸出手,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别怕,姐姐来了!
01我叫楚楚,全名装模作样·楚楚。我拜入凌霄宗三年,成功以三件事闻名全宗。第一,
灵根废柴,御剑飞行至今没学会,每次都是被剑拖着走,脸着地是常事。第二,茶艺九段,
段位低得像买的。想绊倒其他女修博取大师兄同情,结果把自己送进了沟里。
想给高冷师姐献殷勤,结果把一整壶热茶全浇在了自己手上。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我成功抱上了仙门第一战神,秦晚照的大腿。此刻,我正发挥着我的“特长”。“师姐,
这灵兽好凶,我怕。”我躲在秦晚照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
看着眼前那只还没我膝盖高、正瑟瑟发抖的寻宝兔。我那丰神俊朗的大师兄陆云川,
此刻的表情就跟他便秘了三天三夜一样难看。“楚楚师妹,这只是毫无攻击性的寻宝兔!
你能不能别再装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耐。我身子一抖,眼泪“吧嗒”就掉了下来,
抓着秦晚照的衣袖更紧了。“呜……大师兄,你又凶我。我就知道,你们都嫌我笨。
”陆云川的额角狠狠跳了跳,似乎想说什么,但秦晚照一个冰冷的眼神扫了过去。
“她胆子小,你不知道?”秦晚照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威严。
她甚至都没看陆云川,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柔声安抚:“别怕,我在。
”我立刻把头埋在她宽阔又柔软的后背,蹭了蹭,嗯,真香。陆云川气得脸都绿了,
甩袖就走。周围几个女弟子也对我指指点点。“啧,又来了,真会装。
”“秦师姐怎么就吃她这一套啊?眼睛是瞎了吗?”“谁知道呢,可能是图她洗衣服干净?
”秦晚照眉头微蹙,一股无形的剑气瞬间散开,周围的议论声戛然而止。那些弟子脸色一白,
纷纷作鸟兽散。整个世界清静了。我从她身后探出头,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师姐,
我是不是又给你惹麻烦了?”秦晚照回过身,她比我高出一个头,身姿挺拔如松,
看我时眼神总是专注又认真。她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掉我眼角的泪珠,
动作轻柔得不像一个剑修。“不算麻烦。”她顿了顿,补充道,“以后离陆云川远点,
他脑子不好。”我:“噗嗤。”糟了,没忍住。我赶紧捂住嘴,
又变成那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秦晚照看着我,清冷的眸子里似乎闪过极淡的笑意。
她牵起我的手,像牵着一个易碎的娃娃。“走了,回去了。”“嗯!”我重重点头,
乖巧地跟在她身边。她的手心很暖,不像一个常年练剑的人,没有厚茧,反而很软。
我偷偷用小指勾了勾她的掌心。这是我的小习惯,每次得手后,我都会这么做。
秦晚照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挣开,只是握得更紧了些。回到她在山巅的晚照阁,
她便径直去了书房。我则熟门熟路地开始收拾。没错,我现在是秦晚照的“专属挂件”,
吃穿用度全和她在一起。起因是三个月前,我“不小心”在她练剑时闯入,
被她无意识的剑气“震伤”,吐了一口血,然后就顺理成章地赖上了她。
所有人都觉得我心机深沉,连我师傅都找我谈话,让我离秦晚照远点。他们懂什么?
这叫精准扶贫!啊不,精准碰瓷!秦晚照,凌霄宗百年不遇的天才,剑道第一人,
未来的宗主。关键是,她不近男色,清冷寡言,看似难以接近,实则内心比谁都柔软。
最最重要的是,她是个究极脸盲+直肠子,根本看不懂那些弯弯绕绕。在她眼里,我摔倒了,
就是我受伤了。我哭了,就是我伤心了。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完美宿主!
正当我美滋滋地哼着小曲擦拭她的佩剑霜月时,书房的门开了。秦晚照走了出来,
递给我一个玉瓶。“这是凝露丹,治烫伤的,一日三次。”我看着手里的玉瓶,愣住了。
那是我前几天为了赖掉宗门任务,故意把开水浇在自己手上留下的烫伤,早就好了。
“师姐……”我鼻子一酸,这次是真的。这个傻子,怎么什么都信啊。秦晚照看我又要哭,
有些笨拙地抬手,似乎想拍拍我的头,但又停在半空。“别哭,不疼了。”我吸了吸鼻子,
把玉瓶紧紧攥在手里,用力点头:“嗯!有师姐在,一点都不疼!”她似乎松了口气,
转身又想回书房,我却拉住了她的衣袖。“师姐,过几天的宗门大比,我也能参加吗?
”我仰着头,眼里写满了期待与不安,“我也想……也想像师姐一样,站在台上。
”秦晚照看着我,沉默了片刻。宗门大比,内门弟子的战场。
以我外门弟子倒数第一的“实力”,上去就是个笑话。所有人都以为她会拒绝。
但她却说:“好。我教你。”说完,她牵着我,走向了晚照阁后的练武场。月光下,
她的身影被拉得很长,也把我笼罩在其中。我看着她为我一招一式地拆解剑法,
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打哈欠。开什么玩笑,我堂堂魔界之主,潜伏进这小小的仙门,
难道真的是来学这些花拳绣腿的?我的目的,从始至终,只有一个——秦晚照。或者说,
是她身上那件能压制我魔气的上古神器,“静心琉璃佩”。只要拿到它,
我就能彻底摆脱这具身体的桎梏,重返魔界。而此刻,这块玉佩,就挂在她的腰间,
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散发着诱人的光泽。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和那块玉佩,
心里开始盘算。宗门大比,似乎是个不错的机会。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地“失手”,
拿到玉佩的机会。02为了让我在宗门大比上不至于输得太难看,
秦晚照开始了对我的魔鬼式特训。每天天不亮,我就被她从温暖的被窝里拎出来,
扔到练武场。“出剑。”秦晚照站在我对面,面无表情,声音清冷。我打了个哈欠,
揉着惺忪的睡眼,有气无力地举起剑,随便往前一刺。“砰!”我手里的木剑应声而断,
一股巨力从剑身传来,我整个人倒飞出去,一屁股坐在地上。“嘶……好痛!
”我眼泪汪汪地看着她。秦晚照皱了皱眉,走过来,弯腰检查我的手腕:“用力过猛了?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大姐,是你用力过猛了!你用剑鞘格挡,我用木剑刺,
结果我的剑断了,我人飞了,你问我是不是用力过猛了?这简直是古希腊掌管甩锅的神啊!
但我面上依旧是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师姐,我是不是很笨?这么简单的招式都学不会。
”“不笨。”秦晚照把我从地上拉起来,难得地解释了一句,“是我的问题,忘了你力气小。
”她说着,从储物戒里又拿出一把木剑递给我。“再来。”于是,整个上午,
练武场上不断上演着我被击飞、摔倒、木剑断裂的戏码。到了中午,我已经鼻青脸肿,
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秦晚照终于叫了停。她递给我一瓶药膏,
语气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懊恼:“今天先到这里。”我一边哼哼唧唧地涂着药膏,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她。她站在一旁,看着我狼狈的样子,
清冷的眸子里似乎划过一抹愧疚。机会来了!我“嘶”了一声,
假装不小心碰到了手腕上的伤口,疼得小脸都皱成了一团。“师姐,
我……我的手好像扭到了。”秦晚照立刻蹲下身,执起我的手腕,小心翼翼地检查。“别动。
”她的声音有些紧绷。她的指尖带着些许凉意,轻轻按压在我的腕骨上。
我能感觉到她渡过来一股精纯的灵力,在我经脉里游走,舒缓着疼痛。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专注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鼻梁高挺,
唇形优美。不得不说,这张脸确实是顶级的。“筋骨没事,只是有些红肿。”她检查完毕,
松了口气,然后抬头看我,“还疼吗?”我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
眼眶红红地看着她:“手不疼了,可是……心里疼。”秦晚照:“?”我低下头,
声音闷闷的:“师姐,我是不是很没用?连累你都不能好好修炼了。大家都说我是个累赘,
只会拖累你……”说着说着,金豆子又开始往下掉。这套“自我pua+卖惨”的连招,
我用得炉火纯青。秦晚照果然上钩了。她沉默了片刻,
然后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说:“你不是累赘。”她抬手,似乎想帮我擦眼泪,
但又觉得不妥,最后落在了我的头顶,轻轻揉了揉。“你很好。”我愣住了。这三个字,
像一道暖流,猝不及防地撞进了我的心底。身为魔尊,我听过无数的赞美和恐惧,
但从未有人用这样平淡又真诚的语气,对我说“你很好”。我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这次有一半是真的。秦晚照看我哭得更厉害,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她那张万年冰山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类似慌乱的表情。“别哭了……是我不好,我不该那么用力。
”“要不……今天不练了?”“我带你下山去吃糖葫芦?”我看着她笨拙地哄着我,
心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这个仙门第一战神,面对千军万马都面不改色,
却被我的眼泪搞得阵脚大乱。我吸了吸鼻子,止住哭声,仰头对她露出一个带着泪痕的笑脸。
“师姐,我不吃糖葫芦。”我拉着她的衣袖,小声说,“你……你能抱抱我吗?
”秦晚照的身体僵了一下。我看到她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了一抹淡淡的粉色。
她竟然……害羞了?这个发现让我心情大好。我再接再厉,
用更加软糯的声音请求:“就一下下,好不好?”秦晚照的目光有些游移,不敢看我。
她沉默了足足有十秒,才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她伸开双臂,
有些僵硬地把我揽进了怀里。她的怀抱不像外表那么冰冷,反而很温暖,
带着一股淡淡的、像是雪后松木的清香。我把脸埋在她的颈窝,满足地喟叹一声。
腰间的“静心琉璃佩”近在咫尺,我甚至能感觉到它散发出的温润灵力。
只要我现在催动魔气,就能轻易地将它夺走。但我却没有动。就一下下,再多待一下下。
我这样告诉自己。03宗门大比的日子,如期而至。
整个凌霄宗都沉浸在一种紧张又兴奋的氛围里。演武场上人山人海,
各个山头的弟子都聚集于此。按照规则,大比分为外门、内门两场。我这种外门弟子,
本该在最边缘的十号擂台进行“菜鸡互啄”。但因为秦晚照的缘故,
我被“保送”进了内门弟子的主擂台,作为开场赛的选手之一。我的对手,
是执法堂堂主的亲传弟子,张瑶。一个早就看我不顺眼的“刺头”。
当执事长老念出我和张瑶的名字时,全场瞬间安静,接着爆发出震天的哄笑声。“什么?
楚楚?我没听错吧?她也配上主擂台?”“哈哈哈,这是来搞笑的吗?
张瑶师姐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她吧!”“肯定是秦师姐安排的,想让她见见世面,可惜啊,
这是要丢大人了。”陆云川站在高台之上,嘴角噙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他身边的几位长老也都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我能感觉到无数道或嘲讽、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紧张地攥紧了衣角,
小脸煞白,求助似的看向身边的秦晚照。“师姐,我……我怕。”秦晚照握住我冰凉的手,
她的掌心一如既往的温暖干燥。“别怕。”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你这几日练得很好。上去之后,忘了所有人,只管出剑。”她顿了顿,
又补充道:“我在台下看着你。”这句话,比任何灵丹妙药都管用。我深吸一口气,
用力点了点头,提着我的小木剑,一步步走上了擂台。是的,木剑。因为秦晚照说,
我的灵力太弱,驾驭不了真正的铁剑,用木剑反而更顺手。这个理由,让台下的笑声更大了。
对面的张瑶,手持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剑,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死人。“楚楚,
我劝你现在就跪下认输,还能少受点皮肉之苦。”她傲慢地抬着下巴,“不然,刀剑无眼,
伤到你那张只会勾引人的脸蛋,可就不好了。”我没说话,只是学着秦晚照的样子,
摆出了一个起手式。虽然姿势标准,但在众人看来,配上我这身板和手里的木剑,实在滑稽。
“不识抬举!”张瑶冷哼一声,不再废话,身形一动,剑尖直刺我的面门!她的速度很快,
剑招凌厉。台下瞬间响起一片惊呼。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在这一招之下,
就被狼狈地击下擂台。我闭上了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这半个月来,秦晚照在月下,
一遍又一遍为我喂招的场景。“心要静,意在先。”“不要看对方的剑,要感受她的气。
”“你的优势不是力量,是速度和……灵活。”当张瑶的剑锋距离我的眉心只有不到三寸时,
我动了。我没有格挡,也没有后退,而是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侧身、矮步,
整个人像一片没有重量的叶子,险之又险地擦着她的剑锋滑了过去。同时,我手中的木剑,
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自下而上,轻轻“点”在了她的手腕上。“啪”的一声轻响。
张瑶只觉得手腕一麻,那把削铁如泥的利剑,竟然“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全场,
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擂台上发生的一切。刚刚……发生了什么?张瑶也懵了,
她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又看看我,满脸的不可置信。“你……你使了什么妖法?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后退一步,重新摆好架势,对着她,露出了一个纯良无害的微笑。
“师姐,还要继续吗?”“你找死!”张瑶恼羞成怒,赤手空拳地向我扑来!
我依旧不与她硬碰,脚下踩着秦晚照教我的步法,在擂台上辗转腾挪。我的身形飘忽不定,
每一次都能恰到好处地躲开她的攻击,然后用木剑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不轻不重的印记。“啪!
”点在肩膀。“啪!”点在后腰。“啪!”点在膝盖。渐渐的,张瑶的速度慢了下来,
她气喘吁吁,身上已经落满了木剑的印记,看起来狼狈不堪。而我,依旧气息平稳,
连衣角都没有乱。台下的风向,悄然发生了变化。“我的天……我眼花了?
楚楚竟然压着张瑶在打?”“那是什么步法?好诡异!根本看不清!
”“她手里的木剑……有问题吧?怎么可能每次都打在张瑶的破绽上?”高台上的陆云川,
脸上的讥讽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他死死地盯着我的步法,
似乎想看出什么门道,却一无所获。只有秦晚照,从始至终都静静地站在台下,
清冷的眸子里,映着我的身影,嘴角似乎微微上扬。我知道,该结束了。演戏演全套,
我的人设是“靠着师姐指点侥幸取胜的废柴”,而不是“扮猪吃虎的绝世高人”。
我抓住张瑶一个换气的间隙,脚下一个“踉跄”,仿佛体力不支,身体一歪,
直直地朝着她倒了过去。张瑶见状大喜,以为机会来了,立刻用尽全力,一掌拍向我的胸口!
就在她的手掌即将触碰到我的时候,我手中的木剑,突然以一个完全违背常理的轨迹,
向上翻转,剑柄重重地撞在了她的下巴上。“砰!”张瑶惨叫一声,整个人向后仰倒,
翻着白眼,晕了过去。而我,也顺势倒在地上,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一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凄惨模样。裁判长老愣了半天,才走上台,
高声宣布:“此战,楚楚胜!”话音落下,一个清冷的身影已经跃上了擂台,
瞬间来到我的身边。秦晚照半跪下来,将我扶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怎么样?伤到哪里了?”我虚弱地摇摇头,抓着她的衣服,
眼泪汪汪:“师姐,我赢了……我没有给你丢脸。”秦晚照看着我,眸光复杂。她抬手,
轻轻擦去我嘴角的“血迹”其实是刚刚咬破的血包。“嗯,你赢了。”她低声说,
“你做得很好。”说完,她直接将我打横抱起,在全场上千道目光的注视下,
一步步走下了擂台。我将脸埋在她的怀里,得意地扬起了嘴角。第一步,成功。
不仅赢了比试,还进一步巩固了我在秦晚照心中的“柔弱不能自理”的形象。完美。然而,
我没有看到,在我看不见的角度,秦晚照低头看着怀里的我,那双清冷的眸子里,
闪过一抹深沉难懂的笑意。04我赢了比赛,代价是需要在床上躺三天。当然,是装的。
秦晚照似乎真的以为我受了重伤,不仅包揽了所有照顾我的活计,
甚至连宗门发放的胜利者奖励——一株五百年的“紫阳草”,都亲手熬成药汁,
一勺一勺地喂给我。我靠在床头,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仙门第一战神的贴身服务,
心里琢磨着下一步计划。“师姐,”我虚弱地开口,脸色苍白抹了粉,
“我是不是很没用?赢一场比试就伤成这样,以后肯定会成为你的拖累。”又来了,
我最擅长的“自我贬低式”情感勒索。秦晚照喂药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抬起眼帘,
静静地看着我。“不会。”“可是……”“等你伤好了,”她打断我,“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地方?该不会是发现了我的身份,要带我去执法堂吧?
我心里警铃大作,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眨着无辜的大眼睛问:“去哪里呀?
”“一个……适合你修炼的地方。”秦晚照的眼神有些飘忽,似乎不太习惯解释这么多。
三天后,我的“伤”终于好了。秦晚照一大早就带我出了门。她没有御剑,而是牵着我,
在山间小路上慢慢走着。我一边好奇地四处张望,一边琢磨着她的意图。我们越走越偏僻,
最后来到了一处被瀑布遮挡的山洞前。“到了。”秦晚照说着,率先走了进去。山洞里很暗,
但走了没几步,眼前就豁然开朗。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洞顶镶嵌着无数发光的晶石,
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洞穴中央,是一个氤氲着白色雾气的寒潭,潭水清澈见底,
散发着惊人的灵气。“这里是……?”我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我的秘境。
”秦晚照淡淡地回答,“宗门里,只有我和师傅知道。”我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女人……竟然把她最重要的秘密基地带我来了?她是真的傻,还是对我信任到了这个地步?
“这里的灵气,比外面浓郁十倍,而且,”她指了指那个寒潭,“潭水可以洗髓伐经,
淬炼筋骨。虽然过程会有些痛苦,但对你的修为大有裨益。”她看着我,
眼神无比认真:“楚楚,你愿意吗?”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一丝杂质,
只有纯粹的、希望我变好的期盼。我突然觉得,我那些肮脏的、见不得光的心思,在她面前,
无所遁形。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有点疼。“我……我愿意。”我听见自己说。
接下来的日子,我便开始了“地狱式”的修炼。每天被秦晚照扔进刺骨的寒潭里,
用潭水一遍遍地冲刷身体。那感觉,像是把骨头敲碎了再重组,痛得我死去活来。
每次我疼得想放弃的时候,秦晚照都会陪在我身边。她不会说什么安慰的话,
只是静静地坐着,或者,在我实在撑不住的时候,渡一丝她自己的本源灵力给我。
她的灵力像清冽的泉水,总能缓解我快要炸开的经脉。有了她的灵力滋养,我发现,
我体内的魔气,竟然安分了许多。连带着那块“静心琉璃佩”对我的吸引力,
似乎都减弱了一些。这是一个意外之喜。我开始不再那么排斥修炼,
甚至……有点沉迷于这种实力飞速增长的感觉。当然,表面上,
我依旧是那个哭唧唧的小废物。“师姐,好痛啊呜呜呜,我不想练了……”“师姐,
我腿抽筋了,你帮我揉揉……”“师姐,我饿了,
我想吃你做的桃花酥……”秦晚照对我所有的要求,都一一满足。她会把我从水里捞出来,
用干燥的毛巾裹住,然后笨拙地帮我按摩抽筋的小腿。她会在我修炼结束后,
端上一盘热气腾腾、卖相不佳但味道很好的桃花酥。她甚至会……在我疼得浑身发抖的时候,
把我抱在怀里,轻轻哼着我从未听过的小调。那小调很简单,甚至有些跑调,
但却意外地让人安心。我趴在她怀里,听着她有些紊乱的心跳,闻着她身上好闻的松木香,
第一次对自己的计划,产生了动摇。这样……也挺好的。就当是,在重返魔界之前,
放的一个长假吧。这天,我刚从寒潭里出来,秦晚照递给我一套干净的衣服。“换上,
今天宗门有任务。”我心里一动,来了。仙门最喜欢搞的“外出历练,增进感情,
顺便搞点事”的经典戏码。“什么任务呀?”“幽冥谷出现了魔气,师傅命我带队前去查探。
”秦晚照的表情有些凝重,“你……就跟在我身边,不要乱跑。”幽冥谷?我眼神一闪。
那不是我们魔界通往人界的一处重要通道吗?怎么会突然泄露魔气?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次历练,恐怕不会太平。也罢,正好可以趁机看看,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