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沉寂,我重回京城。在星辉拍卖行的顶级晚宴上,我遇到了我的前未婚妻林薇薇,
和那个亲手将我踩进泥里的堂哥,顾城。她挽着顾城的手臂,身上的钻石项链闪得刺眼,
看到我时,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鄙夷。“顾言?你居然还有脸回京城?
”顾城则像主人看一条流浪狗,轻蔑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几张红票子。“滚出去,
别在这儿丢人现眼,这点钱,够你吃顿饱饭了。”全场宾客的目光汇聚过来,
带着看好戏的哄笑。我没接那钱。只是抬手,叫停了正准备落锤的拍卖师。
“最后那件‘永恒之星’,我买了。”在他们瞬间错愕的目光中,我拨通了电话。“陈锋,
通知瑞银,冻结顾家所有资产。”第一章京城的风,还是那么燥。
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休闲装,站在星辉拍卖行门口,与周围西装革履的精英们格格不入。
保安的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三秒,最终还是因为我手里那张烫金邀请函,放我进去了。呵,
狗眼看人低,这毛病真是刻在京城每个人的骨子里。邀请函是陈锋搞来的。他说,
今晚顾城和林薇薇会来,为顾家的一个新项目造势。也好。省得我一个一个去找了。
水晶吊灯下,觥筹交错,衣香鬓影。我找了个角落,端起一杯香槟,
静静地看着那群虚伪的笑脸。五年了。五年前,我还是顾家唯一的继承人,顾言。
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我被我最敬爱的堂哥顾城,亲手打断了腿,扔进了江里。
而我的未婚妻林薇薇,只是冷漠地站在一旁,看着我沉入冰冷的江水,然后,
转身挽住了顾城的手。他们以为我死了。可惜,我命硬,没死成。这五年,
我在海外的黑暗角落里摸爬滚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建立起了属于我的帝国。现在,
我回来了。“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顾家被赶出去的那条狗吗?
”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林薇薇。我缓缓转身。
她还是那么漂亮,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市侩与刻薄。她身边的顾城,一身高定西装,
春风得意,正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打量着我。“顾言?”顾城故作惊讶,“你居然还活着?
命挺大啊。”他上前一步,拍了拍我的脸,力道不轻。“怎么,在外面混不下去了,
想回京城要饭?”周围的宾客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这就是当年那个顾家大少?
怎么混成这副德行了?”“听说当年是犯了事被赶出去的,活该。”“你看他那身衣服,
地摊货吧?加起来有五百块吗?”林薇薇抱着手臂,脸上是毫不掩饰的优越感。“顾言,
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我劝你一句,赶紧滚出京城,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她晃了晃手上那颗硕大的钻戒,“看到没?这是顾城送我的,你这辈子都买不起。
”买不起?这颗破石头,还没我庄园里喂狗的盆贵。我懒得跟他们废话。
顾城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怕了,笑得更加张狂。他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扔在我脚下。
“拿着,滚吧,别脏了我和薇薇的眼。”钱,红色的,散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像一滩刺眼的血。全场哄笑。我笑了。笑得冰冷。恰在此时,台上的拍卖师举起了锤子,
准备为今晚的压轴拍品——“永恒之星”钻石项链,一锤定音。“一亿五千万,一次!
一亿五千万,两次!”“等一下。”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场。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顾城和林薇薇,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我无视他们,径直走向前台。
“我出三个亿。”第二章整个拍卖大厅死一般的寂静。三秒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嘲笑声。
“这人疯了吧?他知道三个亿是多少钱吗?”“怕不是在外面要饭要傻了,来这里寻开心?
”顾城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顾言,你他妈别逗我了!
三个亿?你把你自己卖了都不值三百万!”林薇薇的脸上也挂满了讥讽:“别演了,顾言,
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装逼也要看场合。”拍卖师皱着眉头,一脸不悦地看着我。
“这位先生,请您不要扰乱拍卖秩序。如果您无法证明您的财力,
我只能请保安把您请出去了。”“证明?”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纯黑色的卡片,
随手扔在拍卖台上。卡片上没有任何多余的图案,只有一个用暗金色丝线勾勒出的古老徽记。
这玩意儿比什么百夫长黑金卡好用多了,全球无限额,还不用验证密码。
拍卖师看到那张卡时,瞳孔猛地一缩。他拿起卡片,双手都在微微颤抖,
小心翼翼地拿到一旁的验资机上。“滴”的一声轻响。验资机屏幕上亮起一串绿色的数字,
后面的零,多到让人眼花。拍卖师的脸色瞬间从不耐烦变成了极度的恭敬和惶恐。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九十度鞠躬,声音都变了调。“尊……尊敬的先生!非常抱歉,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的出价有效!三个亿!还有没有更高的?”全场鸦雀无声。
刚才还在嘲笑我的人,此刻全都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顾城的笑声戛然而止,
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就是个废物!
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钱!”林薇薇的脸色煞白,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那张黑卡,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我没理会他们的震惊,只是淡淡地对拍卖师说。“没人加价,
就落锤吧。”“是!是!”拍卖师如蒙大赦,拿起锤子,用尽全身力气敲了下去。“咚!
”“恭喜这位先生,以三个亿的价格,拍得‘永恒之星’!”我拿起那条项链,
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随手把它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就像扔掉一件不值钱的玩具。“东西不怎么样,就当听个响了。”我转身,
从目瞪口呆的顾城和林薇薇身边走过。走到门口时,我想起了什么,
回头对吓得腿软的拍卖行经理说了一句。“对了,京城顾家的信贷额度,从今天起,
在你们星辉拍卖行,清零。”第三章拍卖行经理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连连点头哈腰,
像哈巴狗一样。“是,是!先生您放心,我马上就办!”我走出大门,夜风吹在脸上,
带着一丝凉意。身后,隐约传来顾城的咆哮和拍卖行的骚动。好戏,才刚刚开始。
回到半岛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陈锋已经等候多时。他一身黑色西装,身姿笔挺,
见我进来,恭敬地递上一份文件。“主上,您交代的事情,都办妥了。”我接过文件,
随意地翻了翻。上面是顾家目前所有的产业布局和财务状况。最显眼的一个项目,
是他们正准备和欧洲的“天穹资本”合作的城东地块开发案。这个项目,
是顾家未来五年的命脉。“天穹资本?”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们也配?
”陈锋低头道:“天穹资本的亚洲区总裁,明天会亲自飞抵京城,和顾城洽谈。
地点就在我们下榻的这家酒店。”“是吗?”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京城璀璨的夜景。五年前,我就是从这座城市的顶端,被人一脚踹了下去。现在,
我要把这座城市,重新踩在脚下。“通知天穹资本的董事会,那个亚洲区总裁,可以滚蛋了。
另外,明天和顾城的会面,你替我去。”“是,主上。”陈锋领命。“还有,”我顿了顿,
眼神变得幽深,“查一下我爷爷的近况。”当年我“死”后,爷爷悲痛欲绝,一病不起,
将公司大权交给了我二叔,也就是顾城的父亲。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听到过他的消息。
“已经查清楚了。”陈锋的声音有些沉重,“老太爷三年前就中风瘫痪了,
一直被顾家人软禁在西山疗养院,对外宣称是静养。他们的私人医生说……情况很不好。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手里的高脚杯被我捏得咯吱作响。顾城……你们这群畜生!
一股暴戾的杀气从我身上升腾而起。陈锋感受到了我的怒火,头埋得更低了。“主上,
需要我……”“不用。”我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他们的账,我要一笔一笔地,
亲自跟他们算。”“明天,先从天穹资本开始。”第四章第二天,半岛酒店顶楼的旋转餐厅。
顾城意气风发地坐在靠窗的位置,林薇薇小鸟依人地坐在一旁,
正兴奋地讨论着拿下项目后要去哪里度假。昨晚拍卖会的事,虽然让他丢了脸,
但也让他对我产生了极大的警惕。他动用了所有关系去查我的底细,结果却是一片空白。
这让他更加不安。不过,只要今天能签下和天穹资本的合同,顾家就能更上一层楼,到时候,
就算顾言真的走了狗屎运,也奈何不了他。真是天真得可笑。
我换了一身酒店服务生的制服,推着餐车,慢悠悠地朝他们走去。顾城一眼就看到了我,
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又是你?阴魂不散的东西!”他猛地站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混进酒店当服务生?是不是想偷东西?
”林薇薇也一脸嫌恶地捂住鼻子。“快叫保安把他赶出去!看到他就觉得恶心!”我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顾城见我不理他,更加火大,伸手就要来推我。“你聋了是不是?
老子让你滚……”他的话还没说完,餐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一个金发碧眼的白人老外,
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快步走了进来。正是天穹资本新上任的亚洲区总裁,史密斯。
顾城眼睛一亮,也顾不上我了,连忙整理了一下领带,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史密斯先生!
欢迎欢迎!我是顾氏集团的顾城!”他热情地伸出手。然而,史密斯却看都没看他一眼,
径直从他身边穿过。然后,在顾城和林薇薇以及全餐厅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史密斯快步走到我面前。他弯下腰,以一种近乎谦卑的姿态,深深地鞠了一躬。
“Chairman Gu.”他用无比恭敬的语气,喊出了我的姓氏。“非常抱歉,
让您久等了。”顾城的笑容僵在脸上。林薇薇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我推开身前的餐车,
脱掉服务生的外套,露出了里面剪裁合体的衬衫。我淡淡地看了史密斯一眼。
“你迟到了三分钟。”史密斯的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抱歉,董事长!是我该死!
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我没再理他,目光转向已经石化的顾城。“顾总,好久不见。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顾城的心上。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你……”第五章“我什么?”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很惊讶吗?
”顾城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最后变得像死人一样灰败。他不是傻子。
天穹资本的亚洲区总裁,叫我“董事长”。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把他们两个,
请出去。”我对着史密斯淡淡地吩咐道。“是!Chairman Gu!
”史密斯立刻对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两个身高马大的保镖立刻上前,一边一个,
架住了还在发懵的顾城和林薇薇。“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来谈合作的!
”顾城终于反应过来,开始疯狂挣扎。林薇薇也尖叫起来:“放开我!你们知道我们是谁吗!
”然而,没有人理会他们的叫嚣。他们就像两条被拖走的死狗,被干脆利落地扔出了餐厅。
世界清静了。我坐回顾城刚才的位置,示意史密斯坐下。“开始吧。”“是,董事长。
”史密斯连忙打开文件,开始汇报天穹资本对顾氏集团的收购计划。是的,收购。
而不是合作。我要的,不是打垮顾家,而是要把它整个吞下来,连骨头都不剩。
……顾城失魂落魄地回到顾家老宅。他把今天在酒店发生的事情一说,整个顾家都炸了锅。
“什么?天穹资本的董事长是顾言那个小畜生?”顾城的父亲,我的二叔顾明远,
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满脸的不可思议。“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五年前就被我们……”他说到一半,惊觉失言,立刻闭上了嘴。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一个被他们亲手“处理”掉的废物,怎么可能摇身一变,成了他们需要仰望的国际资本大鳄?
“哥,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一个家族旁支颤抖着问。“慌什么!”顾明远强作镇定,
“他一个人,还能翻了天不成?我们顾家在京城根深蒂固,他动不了我们!”话虽如此,
他眼中的恐惧却怎么也掩饰不住。林薇薇从回到家就一直沉默着,脸色惨白。
她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史密斯那句“Chairman Gu”。她想起了拍卖会上,
我随手扔掉三个亿的项链。想起了我那张神秘的黑卡。想起了我从始至终,
看她时那冰冷而陌生的眼神。一股从未有过的悔恨和恐惧,像毒蛇一样噬咬着她的心脏。
她……她到底错过了什么?就在顾家乱成一团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我接通电话,一个苍老而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带着一丝颤抖和激动。“是……是言少爷吗?”是钟叔。爷爷身边最忠心的老管家。我的心,
猛地揪紧了。第六章“钟叔,是我。”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少爷!您……您真的还活着!
”电话那头的钟叔喜极而泣,声音哽咽,“太好了,太好了!老天有眼!
”我压下心中的激动,沉声问道:“钟叔,爷爷他……怎么样了?”钟叔的哭声一顿,
随即变成了压抑的愤怒和悲凉。“老太爷他……他快不行了!”“顾明远他们那群畜生,
自从三年前老太爷中风,就把他软禁在西山疗养院,不给请最好的医生,
就用些便宜药吊着命!他们就是想等老太爷咽气,好名正言顺地霸占整个顾家!
”“我前天偷偷去看过老太爷,他已经……已经认不出我了……”轰!
一股滔天的怒火在我胸中炸开!我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好,
好得很!顾明远!顾城!你们这群猪狗不如的东西!“钟叔,你别急。”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疗养院的地址发给我。剩下的,交给我。”挂掉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