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正在校花家,给她妹妹做家教。手机一亮,是我网恋女友发来的消息。“宝宝,
我妈给我妹找的家教好烦啊,还是我们学校的,土里土气的。”我抬头,
看了一眼沙发上正在摆弄手机的校花。不会这么巧吧?更巧的是,我看见她切换聊天框,
给一个备注是“亲爱的老公❤”的人发了条语音,声音甜得发腻。“他就是个好骗的舔狗啦,
等我下周把他送的项链骗到手就甩了他。”第一章“哥,这道题的辅助线怎么画?
”苏语欣清脆的声音把我从手机屏幕上拉了回来。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胃里翻腾的恶心感,
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把A点和C点连接起来,构成一个等腰三角形,
再利用……”我的声音很稳,稳到我自己都觉得可怕。就在一分钟前,
我的世界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崩塌。手机屏幕上还亮着,
聊天框顶部是“凝凝月”这个可爱的昵称。这是我网恋三个月的女友,海城大学大三的学生,
我们聊得很好,照片里的她清纯可爱,声音甜美,我们约定好下周就奔现。而我眼前的,
是海城大学的风云人物,公认的校花,苏语凝。也是我学生苏语欣的亲姐姐。
我今天第一次上门为苏语欣做家教,时薪两百,是我“躺平”体验生活以来,
找的第三份兼职。苏语凝就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
正低头玩着手机,嘴角挂着一抹甜蜜的微笑。然后,我的手机就震动了。
“凝凝月”:宝宝,我妈给我妹找的家教好烦啊,还是我们学校的,土里土气的。
我浑身一僵,心脏猛地一缩。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向苏语凝。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
也抬起头,冲我礼貌性地笑了一下,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疏离。
我扯了扯嘴角,回了一个僵硬的笑容,然后低下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安慰自己,
海城大学那么大,同校的学生多了去了。可那种荒谬的巧合感,像一根针,扎进了我的心里。
我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凝凝月”的朋友圈。最新的一条是半小时前发的,
一张精致的下午茶照片,配文是:在家无聊的周末~照片的背景,是她家客厅的一角,
那盏造型独特的羽毛落地灯,和我现在所处的这个客厅里的,一模一样。我的呼吸瞬间停滞。
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原来,我心心念念、以为是灵魂伴侣的网恋女友,
就是眼前这个正眼都懒得瞧我一下的校花。原来,我在她眼里,
只是一个“土里土气的”、“烦人”的家教。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屈辱感席卷而来,
我几乎要握不住手里的笔。“哥?林舟哥?”苏语欣见我半天没反应,又喊了我一声。“啊,
没事。”我回过神,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题目上,“你看,连接AC之后,
这个角就等于……”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一半在讲解函数,一半在处理这突如其来的背叛。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让我永生难忘的一幕。苏语凝大概以为我正专心讲题,
完全没注意她。她飞快地切换了聊天界面。那个界面的顶部,
是一个刺眼的备注——亲爱的老公❤。她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打字,
脸上是和我聊天时截然不同的、发自内心的娇羞和甜蜜。然后,她拿起手机,放到嘴边,
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甜得发腻的嗓音,发了条语音。客厅很安静,她的声音不大,
但我听得一清二楚。“他就是个好骗的舔狗啦,等我下周把他送的项链骗到手就甩了他。
”“放心吧老公,我心里只有你一个,跟他说句话都觉得恶心。”“mua~爱你哦。”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指甲掐进掌心的剧痛,才让我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舔狗?骗项链?
说句话都觉得恶心?我回想起这三个月,她每天对我嘘寒问暖,一口一个“宝宝”,
一口一个“最喜欢你”。我回想起上周,她说看中了一条价值五万的梵克雅宝项链,
作为我们的奔现礼物。当时我没多想,直接让助理订了,准备下周给她一个惊喜。现在看来,
这个惊喜,是给我自己的。多么讽刺。我,林舟,林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厌倦了家族的尔虞我诈,想出来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
结果体验到了被一个女人当成傻子骗财骗感情。我死死盯着苏语凝那张看起来清纯无辜的脸,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成型。就这么算了?不。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我扯了扯嘴角,
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冷笑。苏语凝,你不是喜欢玩吗?我陪你玩。我倒要看看,
你费尽心机想得到的,和我将要从你身上夺走的,到底哪个更重要。“林舟哥,你怎么了?
脸色好差。”苏语欣担忧地看着我。我收回目光,对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发生。“没事,可能是有点低血糖。对了,
你姐姐是不是在准备下周的校庆主持人竞选?”我记得“凝凝月”跟我提过这件事,
说她志在必得。苏语欣点点头:“是啊,她可重视了,稿子都改了十几遍了。”我笑了。
“是吗?那可要好好准备。”我拿起手机,飞快地给我的网恋女友“凝凝月”发了条消息。
宝宝,在干嘛呢?想你了。几乎是秒回。
凝凝月:我也想你呀~[可爱] 刚才我妈在旁边,不方便回你。我看着对面沙发上,
正对着“亲爱的老公❤”笑靥如花的苏语凝,眼底的温度一寸寸冷了下去。好啊。真好。
游戏,开始了。第二章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完美地扮演了一个尽职尽责的家教。
苏语欣的题目我都讲得清晰透彻,她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而苏语凝,
则全程和她的“老公”聊得火热,偶尔抬头看我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件碍事的家具。
补习结束,我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苏语凝的妈妈,一个看起来很精明的女人,
客气地把我送到门口。“林老师,我们家语欣就拜托你了。对了,下周校庆,
我们语凝要参加主持人竞选,你是她们学校的,到时候可要去给她捧捧场啊。
”我微笑着点头:“一定一定,学姐这么优秀,肯定没问题的。”关上门的那一刻,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我走进电梯,金属门面倒映出我冰冷的脸。我拿出手机,
点开了一个加密的聊天软件。我:陈助,帮我查个人。陈助:少爷,您终于想起我了!
说吧,查谁?我:苏语凝,海城大学艺术系大三,还有她所有的社交关系,
特别是亲密的异性关系。半小时内,我要全部资料。陈助:收到。
陈助理是父亲配给我的,能力极强,忠心耿耿。我出来“体验生活”的这半年,
他快闲出病来了。半小时,足够了。我回到我那套为了“体验生活”而租的普通公寓,
脱下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T恤,扔进垃圾桶。然后,我冲进浴室,打开冷水,从头浇到脚。
冰冷的水流让我沸腾的大脑冷静下来。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敌人看笑话。我要做的,
是让她,和她背后那个男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手机震动,陈助理的资料发了过来。
一份详细到令人发指的PDF文件。苏语凝,女,21岁,海城大学艺术系系花,
后援会成员过千。家庭背景中产,父亲是小公司职员,母亲是家庭主妇,但本人极度虚荣,
日常开销远超家庭承受能力。社交关系一栏,一个名字被标红了。张恒。
海城大学金融系大三,校篮球队队长,父亲是海城“恒升地产”的董事长张德海。照片上,
张恒搂着苏语凝,两人笑得灿烂。这张照片的拍摄时间,是四个月前。而我和苏语凝网恋,
是三个月前开始的。所以,我从一开始,就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第三者。不,
连第三者都算不上,我只是个备胎,一个ATM。PDF文件的最后,还有一份附件。
是苏语凝和张恒的聊天记录备份,以及她和另外几个男生的暧昧对话。她就像一个八爪鱼,
同时和好几个人保持着联系,用不同的话术,从他们身上索取着不同的东西。而我,
是她鱼塘里看起来最“老实好骗”的那条。我一页页翻看着,心脏像是被泡在冰水里,
又冷又硬。最刺眼的是,她跟张恒吐槽我的聊天记录。苏语凝:那个家教真是个呆子,
我随便说两句他就信了。张恒:宝贝辛苦了,等拿到项链,我带你去马尔代夫。
苏语凝:嗯嗯,不过他长得还行,就是穿得太穷酸了,一股廉价洗衣粉的味道,
熏死我了。廉价洗衣粉……我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那是我为了融入“普通人”生活,
特意在超市买的,最大桶的那个牌子。我自嘲地笑了。原来我在她心里,就是一股味道。
我关掉文件,拨通了陈助理的电话。“恒升地产,张德海,
最近是不是在跟我们‘天启资本’接触一个城南的旧改项目?”“天启资本”,
是林氏集团旗下,专门负责投资的子公司,也是我回国后,父亲交给我练手的第一个产业。
电话那头,陈助理的声音立刻变得严肃起来。“是的,少爷。恒升地产最近资金链很紧张,
急需这个项目回血。他们已经递了三次方案了,负责这个项目的王总监比较看好他们。
”“王总监?”我冷笑一声,“他可以不用看了。”“少爷的意思是?”“把这个项目停掉,
至少,对恒升地产停掉。另外,放出风去,就说恒升地产的方案有重大漏洞,
已经被天启资本拉入黑名单。”陈助理没有问为什么,他只负责执行。“明白。我马上办。
”“还有。”我顿了顿,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下周海城大学的校庆,
天启资本可以作为赞助商,赞助五十万。”陈助理愣了一下:“五十万?少爷,
一个大学校庆……”“我说五十万,就五十万。”我打断他,“另外,告诉校方,
作为最大赞助商,我们有权对活动流程提出建议。比如,主持人的竞选,
可以增加一个‘才艺展示’环节,时间就在下周一,全程直播。”“才艺展示?”“对。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尤其是对苏语凝同学,
要‘重点关照’。”苏语凝,你不是想当主持人,想万众瞩目吗?我就给你一个最大的舞台。
让你在全校师生,在全网的面前,好好地“展示”一下你自己。挂了电话,
我点开和“凝凝月”的聊天框。她又发来几条嘘寒问暖的消息。我一条都没回。
而是打开了苏语欣的微信,我是她的家教,有联系方式很正常。我找到她发的一条朋友圈,
是吐槽她姐姐苏语凝的。姐姐为了竞选主持人,天天在家练那首破钢琴曲,
我的耳朵要起茧了!下面配了一张乐谱的照片。是《星空》。一首难度不低,
但效果很华丽的曲子。我看着那张乐谱,笑了。然后,我给“凝凝月”发去了一条消息。
我:宝宝,我一个学音乐的朋友说,校庆那种场合,弹《星-空》太俗了,
不如弹一首小众但格调高的,比如《海上钢琴师》里的那首《Playing Love》,
更能体现你的品味。一分钟后,她回了消息。凝凝月:真的吗?
可是那首曲子我没练过哎。我:没事,我相信你,你那么聪明,几天时间肯定能拿下来。
到时候惊艳全场!凝凝月:嗯!好!听你的!宝宝你真好,总是为我着想!
[亲亲]看着那个亲亲的表情,我只觉得一阵反胃。苏语凝,
《Playing Love》的难度,是《星-空》的三倍。以你那点三脚猫的水平,
给你一个月都未必能弹顺。几天时间?我真的很期待,你在全校直播的舞台上,
弹得稀巴烂的样子。那一定,很“惊艳”。第三章周一很快就到了。海城大学的校庆,
办得声势浩大。因为“天启资本”五十万的巨额赞助,学校特意将主持人竞选的环节,
放在了晚上黄金时段,并且在各大平台同步直播。我坐在礼堂的最后一排,
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像一个普通的学生。但我知道,在某个VIP包厢里,
陈助理正带着团队,操控着今晚的一切。竞选开始了。苏语凝穿着一身洁白的晚礼服,
画着精致的妆,确实配得上“校花”的称号。她一上台,台下就响起了一片欢呼和口哨声。
她的几个室友,在台下拉起了横幅:“语凝语凝,无可匹凝!
”苏语凝脸上带着自信从容的微笑,享受着众人的追捧。常规的自我介绍和模拟主持环节,
她都完成得不错,台风很稳,分数也一直领先。终于,
到了我为她“量身定做”的才艺展示环节。主持人报幕:“下面,有请三号选手苏语凝,
为我们带来钢琴独奏——《Playing Love》!”听到这个曲名,
台下懂行的人发出了一阵小小的惊呼。这首曲子,可不是一般人能驾驭的。
苏语凝显然也很享受这种瞩目,她优雅地走到舞台中央的三角钢琴前,坐下,
手指轻轻放在琴键上。直播的弹幕瞬间刷了起来。哇!是《海上钢琴师》!
女神还会弹这个?品味太好了吧!比那些弹《致爱丽丝》的高级多了!
苏语凝不仅长得美,还这么有才华,爱了爱了!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弹幕,
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苏语凝深吸一口气,开始了她的演奏。第一个音符响起。错了。
第二个音符。又错了。第三个……一连串的错音,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
在所有人的耳朵上拉扯。台下的议论声开始响起。“怎么回事?弹的是什么啊?
”“这是《Playing Love》?我怎么听着像噪音?”苏语凝的额头上开始冒汗,
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僵硬。她慌了。她想停下来,但聚光灯打在身上,无数双眼睛盯着她,
直播的镜头正对着她的脸,她不能停。她只能硬着头皮,磕磕绊绊地往下弹。
那已经不是演奏了,那是一场灾难。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挣扎和不和谐,
原本优美浪漫的曲子,被她弹得支离破碎,惨不忍闻。直播弹幕的风向,瞬间变了。???
这是在弹棉花吗?我的耳朵!我的耳朵要聋了!不会弹就不要装啊,
弹个《小星星》也比这强吧?前面说高级的出来挨打!这叫高级?这叫丢人现眼!
粉转黑了,太装了,恶心。台下,苏语凝的室友们尴尬地放下了横幅。评委席上,
几个音乐系的教授眉头紧锁,连连摇头。我看到苏语凝的手指在颤抖,她的脸色由红变白,
再由白变青。她一定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一定在心里把我骂了一万遍。可是,这还不够。
我拿出手机,给陈助理发了条消息。我:可以开始了。
就在苏语凝的演奏终于在一片混乱中结束,她准备仓皇逃下台时,大屏幕上,
突然切换了画面。那是一段聊天记录的截图。是我和“凝凝月”的对话。
我劝她弹《Playing Love》的那段。我:宝宝,相信我,弹这个,惊艳全场!
凝凝月:嗯!好!听你的!截图下面,还有一行加粗的红字。
苏语凝同学的“男朋友”亲自指导,果然“惊艳”全场!轰!全场炸了!“卧槽!
原来是她男朋友让她弹的?”“这男朋友是坑爹呢吧!明知道她不会还让她上?
”“哈哈哈哈,这哪是男朋友,这是仇人吧!”“笑死我了,年度最佳坑女友现场!
”苏语凝彻底傻了,她呆呆地站在舞台中央,看着大屏幕上的聊天记录,嘴唇都在哆嗦。
她怎么也想不到,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舔狗”,会用这种方式,在全校面前,
给了她致命一击。她猛地朝台下看过来,疯狂地在人群中搜索着我的身影。我摘下口罩,
对上她的目光,冲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却不带任何温度的微笑。然后,我抬起手,
做了一个“开枪”的手势。砰。苏语凝,这是第一枪。你绝望的样子,真好看。
第四章校庆事件,让苏语凝一夜之间从“神坛”跌落。她成了全校的笑柄。
“钢琴灾难”、“装逼翻车”、“被男友坑惨的校花”,
这些标签像狗皮膏药一样贴在她身上。她请了好几天的假,没来学校。我猜,她没脸来。
这几天,我的手机很安静,“凝凝月”没有再给我发任何消息。显然,她已经知道,
那个“土里土气”的家教,和那个“为她着想”的网恋男友,是同一个人。她一定恨死我了。
但她不敢来找我。因为她不知道我到底是谁,手里还掌握了她多少秘密。这种未知的恐惧,
比直接的对质更折磨人。周六,我又一次来到苏家。开门的是苏语欣,她看到我,
表情有些复杂。“林舟哥……”“怎么了?”我像往常一样走进门。客厅里没人,
但苏语凝的房门紧闭着,里面隐约传来压抑的哭声。“我姐她……校庆那天的事,
是你做的吗?”苏语欣小声问。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地问:“你觉得呢?
”苏语欣咬着嘴唇,没说话。她虽然年纪小,但并不傻。那天我在台下的那个笑容和手势,
她也看到了。“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她低下头,
“但我姐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好几天了,什么都不吃。”“是吗?
”我面无表情地放下书包,“那我们开始上课吧,今天讲解析几何。”我的冷漠,
让苏语欣愣住了。她可能以为我会心软,会去安慰一下。可惜,我不会。
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好笑。这点打击就受不了了?苏语凝,
你的心理承受能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差。那接下来的游戏,你可要撑住啊。补习进行到一半,
苏语凝的房门突然开了。她穿着睡衣,头发凌乱,双眼红肿,憔悴得像一朵枯萎的花。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解。“为什么?”她声音沙哑地问。我头也没抬,
继续在草稿纸上画着坐标系。“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她冲过来,
激动地质问,“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在那么多人面前毁了我?!”我终于抬起头,
看着她。“毁了你?苏语凝,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我扯了扯嘴角,
“我只是……给你提了个小小的建议而已。采纳与否,不是你自己决定的吗?”“你!
”她气得浑身发抖,“你明明知道我弹不好!你就是故意的!”“哦?”我故作惊讶,
“可你当时不是答应得很开心吗?还说相信我。”我拿出手机,点开我们的聊天记录,
递到她面前。“你看,‘嗯!好!听你的!’,后面还跟了个亲亲的表情。
”苏语凝看着那条消息,像是被狠狠扇了一巴掌,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林舟,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和恐惧,“我错了,我跟你道歉,
你放过我好不好?”放过你?我看着她这张梨花带雨的脸,心里只有一片冰冷的厌恶。
如果我真的是个普通的穷学生,现在是不是已经被你骗光了所有,然后像垃圾一样被丢掉?
那时候,你会放过我吗?就在这时,门铃响了。苏语欣跑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高大帅气的男生,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花。是张恒。他显然是来安慰苏语凝的。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我和苏语凝在对峙,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语凝,怎么回事?这人是谁?
”苏语凝像是找到了救星,立刻躲到张恒身后,指着我,委屈地说:“老公,就是他!
就是他害我的!”张恒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警告。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从我脚上那双一百块的帆布鞋,到身上这件普通的T恤,
嘴角的轻蔑更浓了。“你就是语欣的家教?”我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我不管你和我家语凝有什么误会。”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钱,扔在桌子上,大概有两三千,
“拿着钱,现在就滚。以后不准再出现在她面前。”那姿态,就像在打发一个乞丐。
苏语凝躲在他身后,看着我的眼神也充满了快意和鄙夷。仿佛在说:看到了吗?
这才是我的男人,你这种穷鬼,拿什么跟他比?我笑了。我看着他们,
就像在看两个跳梁小丑。“怎么?嫌少?”张恒皱起眉,又掏出几张,“五千,
够你一个月生活费了吧?别给脸不要脸。”我摇了摇头,慢慢站起身。我走到他面前,
拿起桌上的那沓钱。然后,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我一张一张地,把钱撕得粉碎。
纸屑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落下。张恒和苏语凝都看傻了。“你疯了?!”张恒怒吼道。
“钱?”我轻轻拍了拍手上的纸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这种东西,我有很多。
”“多到……可以买下你爸那家破公司。”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锤子,
狠狠砸在他们心上。张恒愣住了,随即发出一声嗤笑:“你?买下我家的公司?
你知不知道恒升地产市值多少?你一个穷家教,做什么白日梦!
”苏语凝也跟着嘲讽:“林舟,你是不是受刺激精神失常了?要不要我帮你叫救护车?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嘲讽。我只是拿出手机,拨通了陈助理的电话,并且按下了免提。
“少爷,有什么吩咐?”“陈助,恒升地产的张德海,还在公司门口跪着吗?”电话那头,
陈助理恭敬地回答:“是的少爷。从昨天开始就一直跪着,求您给他一个机会。
他说他愿意把恒升地产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无偿转让给您,只求天启资本能放他们一条生路。
”整个客厅,瞬间死寂。第五章电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像重磅炸弹,
在苏语凝和张恒的脑子里炸开。张恒脸上的嚣张和不屑,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般的惨白。他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身体晃了晃,
几乎站立不稳。他爸……跪在公司门口?求着要把一半的公司送出去?只为了一条生路?
而电话里那个被称为“少爷”的人,正是我。苏语凝更是如遭雷击,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又看看我手里的手机,眼神从震惊,到恐惧,最后变成了彻底的茫然。
天启资本……这个名字,她就算再无知,也听说过。那是国内最顶级的投资公司,
是能决定无数企业生死的庞然大物。而我……是天启资本的……少爷?
那个被她嫌弃“土里土气”,被她当成“舔狗”和“ATM”的穷家教,竟然是她,是张恒,
是他们整个阶层都必须仰望的存在?这个认知,比校庆上当众出丑,要让她崩溃一万倍。
“不……不可能……”苏语凝喃喃自语,脸色比地上的碎纸屑还要白,
“你是在演戏……你们是串通好的……”我懒得再跟她废话。“陈助,告诉张德海,
他的提议我没兴趣。”我对着电话,冷冷地说道,“从今天起,海城所有银行,
都不会再给恒升地产贷一分钱。所有跟他们有合作的企业,三天之内,必须终止合作。否则,
就是与天启资本为敌。”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整个过程,我甚至没有多看张恒一眼。
仿佛他和他那个即将破产的家族,只是我随手碾死的一只蚂蚁。“不——!
”张恒终于崩溃了,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扑通一声跪倒在我面前。
他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像一条真正的狗,抱着我的腿,痛哭流涕。“林少!林少我错了!
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求您,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家吧!”“我给您磕头了!
我给您磕头了!”他一边说,一边真的用头去撞地板,发出“咚咚”的闷响。苏语凝吓傻了,
她看着跪地求饶、狼狈不堪的男友,又看看我冷漠如冰的脸,整个世界观都在崩塌。
昨天还对她许诺要去马尔代夫的男人,今天就跪在另一个男人脚下,摇尾乞怜。
而那个被他鄙视的男人,只需要一个电话,就能决定他全家的生死。多么可笑,多么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