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第一天，我惹了全校最横的拽姐。她指着我鼻子放话，让她道上混的男朋友废了我。
第二天，看着她身后那个给我点头哈腰、差点就要递烟的“社会哥”，
我陷入了沉思：“老弟，你管这叫混道上？”第一章开学第一天，总有人想搞个大新闻。
但我没想到，这个新闻的主角会是我。事情的起因很简单，甚至有点无聊。我去食堂打饭，
端着餐盘找位置，一个女生突然从旁边冲过来，风风火火的，估计是赶着去投胎。然后，
她精准地撞在我身上。我餐盘里的番茄炒蛋，以一个优美的抛物线，
稳稳糊在了她那件看起来就很贵的白色连衣裙上。红黄相间，视觉效果相当炸裂。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先炸了。“你没长眼睛啊！”声音又尖又亮，
瞬间吸引了半个食堂的目光。我低头看了看我身上被汤汁溅到的T恤，
又看了看她裙子上那一大坨番茄炒蛋，心平气和地开口：“同学，好像是你撞的我。
”她大概是没见过这么冷静的“肇事者”，愣了一下，随即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有一说一，
长得是真不错，标准的校花脸，就是脾气冲了点。“我撞的你？
你一个大男人不知道让着我点？现在弄脏了我的裙子，你说怎么办吧！”这逻辑，
堪称完美闭环。我被她气笑了。“那不然，我站着不动让你再撞一次？
这次你争取把我的汤也撞你身上，凑个对称？”周围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噗嗤声。
那女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不是害羞，是气的。她身边的几个闺蜜赶紧围上来，
一个帮她擦裙子，一个对着我口诛笔伐。“喂，你怎么说话的？你知道这是谁吗？”“就是，
苏颜姐的裙子是你能赔得起的吗？这可是限量款！”哦，原来叫苏颜。我点点头，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行，那我赔。说吧，多少钱，我给你转账。”破财消灾，
我不想第一天就惹麻烦。但苏颜显然不这么想。她一把挥开闺蜜的手，死死盯着我，
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你以为有几个钱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
”她顿了顿，冷笑一声，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用一种自以为很有威慑力的语气说：“我男朋友可是道上混的，你给我等着，
明天放学我让他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人！”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我很不好惹”的脸，
差点没绷住。道上混的？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种中二戏码。我甚至有点好奇，
她那“道上混”的男朋友，是混哪条道的？滨江道还是解放道？我耸耸肩，
一脸无所谓：“行啊，我等着。”说完，我绕过她们，把餐盘放到回收处，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是苏颜气急败坏的声音和她闺蜜们的窃窃私语。“这新生谁啊？这么狂？
”“完了完了，他死定了，苏颜姐的男朋友可是陈哥！”“哪个陈哥？”“还能是哪个，
职高那边最能打的林辰啊！”林辰？走到食堂门口的我，脚步顿了一下。这个名字，
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我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备注为“不孝子”的联系人，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那边传来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喂！哥！
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生活费又提前到账了？
”我面无表情地问：“你是不是叫林辰？”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哥，你是不是被撞傻了？
我叫啥你不知道？”“我问你，你在外面，是不是给自己起了个外号叫陈哥？
”“咳……那啥，哥，都是兄弟们瞎叫的，闹着玩，闹着玩……”声音明显心虚了。
我挂断电话，抬头看了看天。天很蓝，云很白。但我的心情，有点复杂。世界真小啊。
我那不成器的亲弟弟，居然就是拽姐苏颜口中“道上混的”男朋友。这下，明天有好戏看了。
我非但没有丝毫担心，反而隐隐有点期待。第二章第二天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
简直就是决战的号角。我慢悠悠地收拾着书包，同寝室的胖子凑过来，一脸担忧。“风哥，
你真不跑路啊？我听说那苏颜把话都放出去了，今天非要在校门口给你上一课。”“跑什么？
”我把最后一本书塞进包里，“我还要去看看我未来弟媳长什么样呢。”“弟媳？啥玩意？
”胖子一脸懵逼。我没跟他解释，背上包就往外走。果然，还没到校门口，
就看见那里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一堆人。人群中央，苏颜穿着一身黑色劲装，双手抱胸，
下巴微扬，女王范儿十足。在她身边，站着十来个流里流气的精神小伙，头发染得五颜六色，
一个个叼着烟，抖着腿，努力想营造出一种“我们很凶”的氛围。而苏颜，
正被这群人簇拥着，像个即将检阅部队的女王。看到我孤身一人走过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同情、幸灾乐祸、好奇，不一而足。
苏颜看到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你还真敢来啊？我还以为你吓得尿裤子，
从后门溜了呢셔。”我走到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笑了笑：“说好了等你，
我这人一向很守信。”“死到临头了还嘴硬！”苏颜旁边的黄毛小子叫嚣道，“小子，
见了我们陈哥还不跪下！”我没理他，目光越过苏颜，看向她身后。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全场的感觉，故意侧过身，给我留出一个位置，
然后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喊道：“亲爱的，就是他！昨天就是他欺负我！”话音落下，
一个穿着黑色夹克，身形清瘦的少年从人群后面挤了出来。他一边走，
一边漫不经心地撸着袖子，嘴里还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脸上挂着那种痞气十足的笑容。
“宝贝，谁他妈敢欺负你呀？活腻歪了是吧？”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子嚣张。
周围的学生们都倒吸一口凉气，显然被这股“王霸之气”给震慑住了。
苏颜的表情更加得意了，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猫捉老鼠的戏谑。
她等着看我跪地求饶的好戏。我也在等。等那个“陈哥”走到光线好点的地方。终于，
他走到了苏颜身边，顺手揽住她的腰，然后抬起头，目光桀骜地朝我扫过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空气也凝固了。他脸上的痞笑，一寸寸地龟裂，
然后垮掉。嘴里叼着的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揽着苏颜的手，
像是触电一样猛地缩了回去。前一秒还嚣张得不可一世的“陈哥”，下一秒，双腿一软，
站得笔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都打着颤。“哥……你怎么在这儿？
”这一声“哥”，清脆响亮，传遍了整个校门口。周围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石化了。黄毛小子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苏颜闺蜜团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而苏颜本人，脸上的得意笑容僵在嘴角，眼神从戏谑，到错愕，到迷茫，
最后变成了彻彻底底的呆滞。她的目光在我俩之间来回扫射，
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我没理会周围人的反应，
只是看着眼前这个怂得跟鹌鹑一样的弟弟，淡淡地开口。“林辰，
你不是在职高混得风生水起吗？怎么，业务都发展到大学城了？
”林辰的冷汗“刷”一下就下来了。他一个激灵，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
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点头哈腰地递过来。“哥，哥你听我解释！
我这就是……这就是体验生活！对，体验生活！”“哦？”我挑了挑眉，
“体验生活需要带这么多人堵你亲哥？”“不是不是！”林辰头摇得像拨浪鼓，
“我哪儿敢堵您啊！我就是……我就是来接您的！对，接您放学！”说着，
他回头冲那帮五颜六色的小弟们吼了一嗓子：“都他妈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叫大哥！
”那帮精神小伙如梦初醒，一个个丢掉手里的烟，集体九十度鞠躬，声音洪亮，
气贯长虹：“大哥好！”这阵仗，比军训喊口号还齐整。周围围观的学生们，下巴掉了一地。
他们看向我的眼神，已经从同情变成了敬畏，甚至带着一丝恐惧。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苏颜，已经彻底傻了。她站在原地，看看我，又看看满脸谄媚的林辰，
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她引以为傲的、“道上混的”男朋友，
现在正像个小太监一样，给我这个“仇人”点烟。这画面，太魔幻了。
我接过林辰递过来的烟，没点，就在手里把玩着，走到苏颜面前。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眼神里带着惊恐。我笑了。“同学，还记得你昨天说的话吗？”“你说，要让你男朋友，
好好教教我怎么做人。”我顿了顿，把目光转向林辰，语气玩味。“来，林辰，教教你哥，
怎么做人？”林辰“噗通”一声，差点就给我跪下了。“哥！哥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我不知道是您啊！”他哭丧着脸，就差抱着我的大腿了。“我要是知道她得罪的是您，
我……我昨天就打断她的腿！”说着，他恶狠狠地瞪向苏颜。苏颜被他这一眼瞪得一个哆嗦，
脸色煞白。她大概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委屈和惊吓。眼眶一红，泪珠子就在里面打转，
但又倔强地不肯掉下来。那副又气又怕又委屈的样子，还真有点我见犹怜。我看着这场闹剧，
觉得差不多了。再玩下去，估计真要把这姑娘给吓哭了。我拍了拍林辰的肩膀，
淡淡道：“行了，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然后，我转向已经处于宕机状态的苏颜，
把手里的烟递给她。“喏，你男朋友的，还给你。”她愣愣地看着我，没敢接。
我直接把烟塞进她手里，然后转身，在一众敬畏的目光中，悠哉悠哉地离开了校门口。身后，
隐约传来林辰训斥苏颜的声音。“苏颜你有病吧？你惹谁不好你惹我哥？”“他是我亲哥！
你知不知道！”“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我没回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嗯，
大学生活的第一天，果然没让我失望。这下，应该会清静一段时间了吧。
第三章我以为经过校门口那场大型社死现场，苏颜至少会消停个十天半个月。事实证明，
我还是低估了她的“韧性”。第二天我去上课，刚走进教室，就感受到了无数道复杂的目光。
敬畏、好奇、探究，还有一丝丝的……八卦。我若无其事地走到我的座位上，
胖子室友立刻像个大型犬一样凑了过来。“风哥，你火了！”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兴奋，
“你都不知道，现在学校论坛都炸了！”“炸了？”“是啊！全都在讨论你！
说你是隐藏的黑道太子爷，连职高扛把子都是你小弟！”说着，他把手机递给我看。
论坛热帖第一条，标题鲜红加粗：惊爆！大一新生竟是神秘大佬，拽姐苏颜踢到铁板，
男友当场倒戈！下面跟了上千条回复。“卧槽！我昨天就在现场，那场面，简直了！
那个叫林辰的，前一秒还拽得二五八万，后一秒见到他哥，怂得跟孙子似的！”“我也在，
真的！直接喊‘哥’，还要点烟，最后那帮小弟集体鞠躬喊‘大哥好’，比电影还精彩！
”“所以，这个新生到底什么来头？看着挺普通的啊。”“普通？
你见过哪个普通人能让林辰吓成那样？我猜，他家绝对是道上有名有号的！”“楼上+1，
苏颜这次是真栽了，估计以后在学校里都抬不起头了。”我看着这些脑洞大开的评论，
一阵无语。黑道太子爷？我要是把这帖子给我爸看，他估计能把我的腿打折。
我们家三代贫农，根正苗红，唯一的“污点”，
就是出了林辰这个不爱学习、整天幻想自己是古惑仔的中二少年。我正看着，
苏-颜-就-进-来-了。她今天穿了条牛仔裤，白T恤，头发扎成高马尾，
看起来比昨天清爽了不少，但脸色依旧不太好看。教室里的议论声瞬间消失，
所有人都装作在认真看书。她目不斜视地从我身边走过，坐到了她前排的位置。
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阵淡淡的香气，很好闻。胖子捅了捅我：“风哥，她好像没看你啊，
是不是怕了？”我摇摇头，没说话。怕？我从她的背影里，
只看到了四个字：不、服、不、忿。果然，一整天，苏颜都没再找我麻烦。
但她采取了另一种更原始、也更幼稚的报复方式。上课的时候，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后方的怨念视线，如芒在背。老师提问，只要我回答不上来，
就能听到她那边传来一声轻不可闻的嗤笑。下课去食堂，她会故意带着闺蜜抢在我前面，
把我最爱吃的糖醋里脊全打走。去图书馆，我刚坐下，
她就会“不小心”把一摞厚厚的书砸在我旁边的桌子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我全程没理她。
这种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挑衅，我甚至觉得有点好笑。直到晚上，我准备回寝室，
林辰的电话又打来了。“哥！救命啊哥！”电话一接通，就是他撕心裂肺的哀嚎。
我皱了皱眉：“又怎么了？”“苏颜……苏颜要跟我分手！”林辰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说我骗了她！说我不是什么扛把子，就是个怂包！还说……还说有你这样的哥，
她倒了八辈子血霉！”我：“……”“哥，你得帮我啊！我不能没有她啊！
我这辈子就认定她了！”我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头疼：“我怎么帮你？
这是你们俩的感情问题。”“你帮我跟她解释解释啊！就说你其实很欣赏我，
我那些小弟都是你默许的，昨天那是个误会！”“林辰，”我打断他，
“你觉得你嫂子是傻子吗？”“啊？嫂子？”“我说苏颜，”我换了个称呼，
“你觉得她会信这种鬼话？”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半晌，
林辰才用一种视死如归的语气说：“哥，那我不管！你要是不帮我把苏颜追回来，
我就……我就告诉爸妈，说你在大学里谈恋爱了！”我：“？”我什么时候谈恋爱了？
“你别想抵赖！我昨天都看见了，你跟一个女的在食堂说话，离得那么近！
那女的还给你看手机！”我回想了一下，他说的大概是胖子……不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这个臭小子，居然学会威胁我了。我冷笑一声：“林辰，你是不是觉得你翅膀硬了？”“哥！
我也是被逼无奈啊！”林辰的声音都快碎了，“求求你了哥！你就帮我这一次！
以后我保证唯你马首是瞻！”我沉默了。倒不是被他威胁到了，而是觉得有点烦。
苏颜的报复虽然幼稚，但一直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林辰这边再一哭二闹三上吊，
我大学四年别想安生了。得想个办法，一次性解决问题。“行了，我知道了。
”我挂断了电话。我打开学校论坛，找到那个热帖，翻了翻下面的回复。
大部分人都在猜测我的背景，把我说得神乎其神。一个想法，在我脑海里慢慢成形。
既然你们都觉得我是“黑道太子爷”，那我就干脆把这个身份坐实了。不就是演戏吗？
谁不会啊。我拨通了苏颜的电话。号码是林辰之前给我的，说是万一他出事了，
让我通知他女朋友。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苏颜的声音冷冰冰的。
“谁？”“我，林风。”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呼吸声都重了些。“你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看我笑话吗？”“不是，”我靠在寝室楼下的栏杆上，看着夜空，语气平静，
“我想跟你谈谈。”“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是吗？”我轻笑一声，“关于林辰，
关于你，也关于……你所谓的‘道上’，你确定没什么好谈的？
”我故意把“道上”两个字咬得很重。苏颜沉默了。我能想象到她此刻握着手机，
纠结又警惕的表情。过了足足半分钟，她才冷冷地开口：“在哪谈？”“学校后面的情人坡，
十分钟后，你一个人来。”“凭什么？万一你对我……”“你觉得，”我打断她，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我要是想对你做什么，需要用这种方式吗？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死寂。我知道，她被我唬住了。挂断电话，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嗯，草莓味的。今晚的夜色，很适合谈判。
第四章情人坡是学校里一处僻静的小山坡，因为经常有情侣来这里约会而得名。
晚上十点，这里几乎没什么人。我提前到了，找了块干净的草地坐下，
嘴里叼着棒棒糖的塑料棍，看着山坡下的点点灯火。没过多久，
一个纤细的身影出现在了坡道口。是苏颜。她果然是一个人来的。她走得很慢，一步三回头，
显然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直到看清是我，她才加快了脚步，走到我面前。
“你找我到底想干什么？”她站在离我三米远的地方，保持着一个安全距离，
语气里充满了戒备。我没说话，只是拍了拍身边的草地。“坐。”她没动，
依旧警惕地看着我。“站着说也一样。”我叹了服气，从地上站起来，朝她走过去。
她立刻紧张地后退了两步，双手护在胸前，一副准备随时尖叫的样子。“你别过来！
”“我不吃人。”我停下脚步，有些好笑地看着她，“我只是觉得，有些话，
我们还是坐下来说比较有诚意。”或许是我坦然的目光让她放松了些许警惕，她犹豫了一下，
还是慢吞吞地走了过来，在我旁边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坐下。“说吧，你想谈什么？
”她抱着膝盖，视线却看着别处，不肯看我。我把嘴里的塑料棍吐掉，重新躺回草地上，
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上的星星。“你和林辰，怎么认识的？”我问。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愣了一下，
才有些不情愿地开口：“就……上次我被校外的小混混骚扰，他正好路过，帮我解了围。
”“所以你就觉得他很能打，是道上混的，然后就跟他在一起了？”“……是又怎么样！
”她似乎被我戳中了心事，声音拔高了些，“他当时真的很帅！一个人打跑了三个人！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你笑什么！”她恼羞成怒地瞪着我。“我笑你傻，”我收起笑容，
淡淡道，“那三个人，是他花钱请的演员。”苏颜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你……你说什么？
”“我说，那是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专门演给你看的。”我坐起身，看着她震惊的脸，
继续补刀，“林辰那三脚猫的功夫，连我都打不过，你觉得他能打三个？”苏颜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涨红变成了煞白。她嘴唇哆嗦着，显然这个事实对她的冲击太大。
“不……不可能……你骗我！”“我有没有骗你，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看着她的眼睛，
“你仔细想想，那天之后，林辰是不是再也没有在你面前动过手？每次遇到麻烦，
是不是都用‘陈哥’的名头吓唬人？”苏颜的眼神开始闪烁，她想反驳，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我说的，都是事实。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
我心里居然没有丝毫报复的快感，反而觉得有点于心不忍。这姑娘，
就是个被偶像剧洗脑的傻白甜。我清了清嗓子，把话题拉了回来。“说正事吧。
我知道你不服气，也知道你想报复我。”苏颜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倔强和恨意。
“我就是不服！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不就是弄脏了你一件衣服吗？你让你弟弟那么羞辱我！
”“第一，不是我让他羞辱你，是他自己怂。”我纠正她，“第二，我今天找你，
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我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苏颜，我问你，你所谓的‘道上’，
在你眼里是什么样的？”她被我问得一愣：“就是……就是很威风，没人敢惹……”“威风？
”我冷笑一声，“我告诉你真正的‘道上’是什么样的。是刀光剑影，是尔虞我诈，
是你今天当了老大，明天就可能横尸街头。你以为林辰那种小打小闹就是混社会？
他那叫过家家！”我的语气很重，苏颜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你……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她下意识地问。“因为，”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我们家，就是干这个的。
”当然是假的。我爸是修水管的，我妈是开小卖部的。但此刻，我的表情无比真诚，
眼神无比深邃，配合着夜色和周围寂静的环境，效果出奇的好。苏颜倒吸一口凉气，
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从戒备，变成了恐惧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所以，
你才是真正的……大佬？”她试探着问。我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高深莫测地笑了笑。
“林辰是我唯一的弟弟，我爸妈走得早，是我把他拉扯大的。我不希望他走上歪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