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三年,丈母娘骂我是狗,小舅子让我给他洗脚。直到那天,我被扫地出门,
他们一家人开着香槟庆祝。一列黑色的红旗车队却瞬间包围了整栋别墅。
为首的老者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声泪俱下:“林大师,国运龙印裂了,求您出山,
救救华夏!”我低头,看着自己这双刚刷完马桶的手。“滚,这双手,如今只配刷马桶了。
”第一章“废物!连个碗都洗不干净,我女儿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丈母娘尖利的嗓音,
伴随着一个瓷碗砸在我脚边的脆响,同时炸裂。碎裂的瓷片划破了我的裤腿,
留下一道细微的血痕。我面无表情地蹲下,将碎片一一捡起。三年来,这样的话,
这样的场景,早已是家常便饭。我是林家的上门女婿,在他们眼中,
我就是一条只会吃饭喘气的狗。妻子江月,正坐在沙发上,一边涂着鲜红的指甲油,
一边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仿佛在看一出与她无关的戏剧。“妈,跟一个废物生什么气。
”她吹了吹刚涂好的指甲,“我已经找律师拟好了离婚协议,明天就让他滚蛋。
”丈母娘的脸上立刻堆满了笑:“还是我女儿有魄力!这种废物早就该滚了!
明天我们开香槟庆祝!”我捡起最后一块碎片,站起身,心脏没有一丝波澜。庆祝?好啊,
我等着看你们的香槟能开多久。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低沉而密集的引擎轰鸣声。
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仿佛有千军万马正在奔腾而来。丈母娘不耐烦地吼道:“谁啊!
大晚上还炸街,没素质!”她话音刚落,刺眼的车灯瞬间穿透了别墅的落地窗,
将整个客厅照得如同白昼。一辆,两辆,三辆……足足九辆漆黑的红旗轿车,
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将这栋价值千万的别墅围得水泄不通。车门齐刷刷地打开,
一群身穿黑色中山装,神情肃穆的男人走了下来,他们站姿笔挺,气势凌厉,
仅仅是站在那里,就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丈母娘和江月脸上的嘲讽和不屑,僵硬成了错愕和不解。为首的一位老者,头发花白,
但精神矍铄,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肩上没有军衔,但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却让空气都变得沉重。他目光如电,扫过客厅,最终,落在了我身上。下一秒。
在丈母娘和江月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这位气势滔天的老者,对着我,直挺挺地,双膝跪地。
“咚”的一声闷响,像是重锤敲击在所有人的心上。“龙卫预备役统领,秦战,参见龙主!
”老者身后,所有黑衣人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声如洪钟。“参见龙主!
”整个别墅,仿佛都在这声齐喝中微微颤抖。丈母娘手里的遥控器“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江月那张精致的脸庞,血色尽褪,惨白如纸,
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死死攥着沙发垫,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老者秦战抬起头,
苍老的脸上满是焦急与恳求,声音甚至带着一丝哭腔。“龙主!国运龙印……裂了!
”“求您,看在华夏亿万生灵的份上,出山吧!”我低头,
看着自己这双因为常年做家务而有些粗糙,甚至还沾着一点油污的手。现在知道求我了?
当初废我龙卫身份,将我逐出龙卫阁的时候,你们可不是这个嘴脸。我缓缓抬起眼,
目光平静地扫过跪在地上的秦战,又掠过已经吓傻的丈母娘和江月。最后,
我将手里的垃圾袋扔进垃圾桶,转身走进厨房,拿起马桶刷。“滚。”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这双手,如今只配刷马桶了。”第二章我的话音落下,
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秦战猛地抬头,浑浊的老眼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江月和她母亲则像是被雷劈中,呆立当场,大脑已经彻底宕机。龙主?国运龙印?
这些词汇对她们来说,比天方夜谭还要荒谬。但眼前这九辆红旗车,这群气势逼人的黑衣人,
还有这位跪在地上的威严老者,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一个她们无法理解的恐怖事实。
还愣着干什么?是觉得我家马桶不够干净,想留下来帮我刷?我拎着马桶刷,
径直走向卫生间,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他们。“龙主!”秦战急了,膝行两步,
想要抓住我的裤腿。“三个月前,是我们有眼无珠!是江家那丫头仗势欺人,
污蔑您玩忽职守,我们……我们是被蒙蔽了啊!”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悔恨。我脚步一顿。
三个月前。京城,龙卫阁。我,林夜,史上最年轻的龙卫之主,执掌国运龙印,
定鼎华夏气运。只因那位权倾朝野的江家大小姐江清月,在一次祭天大典上,
为了彰显她江家的威势,竟想伸手触碰龙印。我当场将她拦下,并予以呵斥。结果,
这位天之骄女,联合阁中长老,罗织罪名,说我心性不稳,德不配位。最终,
我被废除龙卫身份,逐出京城。而那枚传承千年的国运龙印,也在那次动荡中,
被江清月的蛮横之气所冲撞,留下了一道细不可见的裂痕。现在,裂痕终于扩大,
国运开始动荡,兜不住了才来找我?早干什么去了?我心中冷笑,
头也不回地走进卫生间。“砰!”门被我重重关上。门外,秦战的哀求声,丈母娘的惊呼声,
江月的抽气声,交织在一起,像一曲混乱的交响乐。我打开水龙头,
哗哗的水声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容平静,眼神却冷得像冰。
这三年的上门女婿生活,磨平了我所有的棱角,也让我看透了世态炎凉。所谓的尊严,
在权势和金钱面前,一文不值。而现在,他们需要我了。可我,凭什么要帮?
我慢条斯理地刷着马桶,仿佛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声音渐渐平息。
我走出去时,客厅里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两个失魂落魄的女人。
丈母娘看到我,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江月则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有震惊,有恐惧,有茫然,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林夜……他们……”“滚。”我吐出一个字,打断了她。
她身体一颤,脸色更加苍白。我拿起沙发上那份早已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扔到她面前。
“如你所愿。”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走出别墅大门,夜风微凉。
秦战和他的车队还停在不远处,他站在车边,像一尊望夫石。看到我出来,他立刻迎了上来。
“龙主……”“我说了,我已经不是龙主了。”我冷冷地打断他,“我现在,
只是一个无家可可归的流浪汉。”秦战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
恭敬地递到我面前。“龙主,这是龙卫阁的至尊黑卡,没有额度上限,
您先……”我看都没看一眼。“拿走。”我绕过他,径直走向马路。用钱收买我?
你们也配?秦战呆在原地,手举着那张足以让任何银行行长下跪的黑卡,在夜风中凌乱。
我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后视镜里,秦战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不见。
我闭上眼,靠在座椅上。游戏,才刚刚开始。出租车司机透过后视镜瞥了我一眼,
小心翼翼地问:“小兄弟,去哪儿啊?”我睁开眼,吐出两个字。“龙庭酒店。
”第三章龙庭酒店,本市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一晚的总统套房,
价格足以抵得上一个普通白领一年的工资。当我穿着一身地摊货,从出租车上下来时,
门口的门童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狗眼看人低,经典情节了。我径直走向前台。
前台小姐正低头玩着手机,见我过来,不耐烦地抬起头。“有事?”“开一间总统套房。
”我淡淡地说道。前台小姐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的鄙夷和嘲弄毫不掩饰。“先生,
您知道我们这里的总统套房多少钱一晚吗?二十八万八。
”她特意加重了“二十八万八”这几个字的读音。“知道。
”“那请您出示您的证件和付款方式。”她抱着双臂,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我摸了摸口袋,
这才想起,我被扫地出门,身上除了手机,一分钱没有。失策了,装逼装到一半没钱了,
这可有点尴尬。就在这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哟,这不是林夜吗?怎么,
被江家赶出来了,沦落到这里来要饭了?”我转头看去,一个穿着阿玛尼西装,
油头粉面的男人正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满脸讥讽地看着我。张浩,我的大学同学,
一个标准的富二代,上学时就处处跟我作对。他身边的女人,我居然也认识。李倩,
我大学时的女朋友,后来因为嫌我穷,跟了张浩。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李倩看到我,
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浓浓的厌恶。她挽着张浩的胳膊,娇滴滴地说道:“浩哥,别理他,
一个上门女婿,晦气。”张浩哈哈大笑,声音充满了优越感。“宝贝儿,你这就不懂了。
看一条狗无家可归,可是很有趣的。”他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脸。“林夜,
听说你给江月她妈洗了三年的内裤?滋味怎么样啊?”我眼神一冷。很好,
你自己把脸伸过来了。我还没来得及动手,一个穿着西装,
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急匆匆地从电梯里跑了出来。他是龙庭酒店的总经理,王德发。
一个我曾经随手提拔过的小角色。王德发一路小跑,脸上带着焦急和惶恐,当他看到我时,
眼睛瞬间亮了。“龙……林先生!”他差点喊出“龙主”,但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
他一个急刹车停在我面前,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对我九十度鞠躬。“林先生!
您……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通知一声,我好去门口迎接您啊!”他的姿态,谦卑到了极点。
前台小姐的笑容僵在脸上。张浩和李倩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王德发是谁?
龙庭酒店的总经理,跺跺脚本市商圈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他居然对这个废物……鞠躬?
张浩脑子没转过来,下意识地指着王德发骂道:“王德发!你他妈疯了?你给一个废物鞠躬?
”王德发缓缓直起身,转头看向张浩,脸上的谦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冰冷。
“张公子,请注意你的言辞。”他看着张浩,像在看一个死人。“这位林先生,
是我们龙庭酒店最尊贵的客人。”“不,说错了。”王德发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
充满了狂热的崇敬。“是整个龙庭集团的……主人!”轰!这句话,像一颗炸雷,
在张浩和李倩的脑海里炸响。前台小姐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龙庭集团的主人?
那个横跨全球,产业遍布酒店、地产、金融、科技,富可敌国的神秘集团?
主人……是这个穿着地摊货的废物?张浩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冷汗涔涔而下,他指着我,
嘴唇哆嗦着:“不……不可能!他就是个上门女aws……”“啪!”一声清脆的耳光。
王德发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张浩脸上,力道之大,直接将他扇得原地转了一圈,
两颗牙齿混着血沫飞了出来。“闭上你的狗嘴!”王德发眼神凶狠,“再敢对林先生不敬,
我让你张家在三天之内,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张浩捂着脸,彻底懵了。
李倩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双腿一软,瘫坐在地。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恐惧。
她错过了什么?她当初抛弃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我看着眼前这出闹剧,
心中毫无波澜。常规打脸环节,有点乏味。我对王德发摆了摆手。“总统套房,
安排一下。”“是!是!”王德发点头哈腰,“我亲自带您上去!
”我从瘫软的张浩和李倩身边走过,就像路过两堆垃圾。就在我即将走进VIP电梯时,
我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李倩。“对了。”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谢谢你当年,看不起我。”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关上,
隔绝了外面那两张绝望到扭曲的脸。第四章总统套房极尽奢华,足以俯瞰整座城市的夜景。
王德发恭敬地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林先生,您……”“出去吧,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我挥了挥手。“是。”王德发如蒙大赦,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并轻轻带上了门。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川流不息的灯火,眼神深邃。龙庭集团,
只是龙卫阁旗下最不起眼的一个外围产业,用来收集情报和敛财。王德发这种级别的,
甚至连见我一面的资格都没有,只是从内部资料里看过我的照片。看来,我被废的事情,
还没有传到最底层。这倒是个好消息。我拿出手机,上面有几十个未接来电,
全是秦战打来的。我直接拉黑。然后,我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喂,猴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老大!你终于肯联系我了!你被废那天,
我差点带人把龙卫阁给掀了!”猴子,我最信任的部下,龙卫阁情报组的负责人。
“现在情况怎么样?”我沉声问道。“还能怎么样?乱成一锅粥了!”猴子声音变得严肃,
“老大你走后,江清月那个蠢女人强行接管了龙印,结果龙印反噬,裂痕扩大,
现在国运指数每天都在暴跌!”“股市熔断三次了,西南地区莫名其妙地发生七级地震,
东海之滨掀起百年不遇的海啸……再这么下去,不出一个月,华夏就要大乱!”我眼神一寒。
江清月,你真是好样的。“江家呢?他们没想办法?”“想了!
他们请了国内外一百多个顶级专家,甚至连一些隐世的玄学大师都请出山了,屁用没有!
”猴子幸灾乐祸地说道,“那龙印是历代龙主心血浇灌而成,除了拥有龙主血脉的你,
谁也修复不了!”“所以,他们现在火烧眉毛了,满世界找你。”我冷笑一声:“让他们找。
”“老大,你真不打算管?”猴子有些迟疑,“这毕竟关系到……”“我自有分寸。
”我打断他,“你帮我做几件事。第一,盯紧江家和秦战的动向。第二,
把江家这些年所有见不得光的黑料,全部整理一份给我。”“好嘞!”猴子兴奋地说道,
“老大,你这是要……大开杀戒了?”“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挂断电话,
眼中闪过一丝厉芒。就在这时,房间的门铃响了。我皱了皱眉,
王德发应该没这个胆子来打扰我。我走到门口,通过猫眼一看,居然是江清月。
她换下了一身盛气凌人的名牌,穿上了一条素雅的白色连衣裙,脸上画着淡妆,
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看起来楚楚可怜。换策略了?打感情牌?我打开门,
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有事?”江清月看到我,眼圈一红,泫然欲泣。“林夜,
我……我是来给你道歉的。”她向前一步,想要抓住我的手,“三个月前是我不对,
是我太任性了,我不知道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说完了?”江清月一愣,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林夜,我知道你恨我,
但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国家……”“国家?”我笑了,笑得有些冷,
“当初你为了自己的面子,践踏龙卫阁规矩,废掉我这个龙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国家?
”“你把国运龙印当成你家玩具,肆意妄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国家?”“现在,出事了,
你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想让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狠狠扎在江清清月心上。她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不想怎么样。”我靠在门框上,懒洋洋地说道,
“我就是一个被赶出家门的上门女婿,一个被废掉的废物,哪有资格管这些国家大事。
”“你!”江清月气得浑身发抖,那股大小姐的脾气又上来了,“林夜!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爷爷已经……”“让你爷爷也滚。”我直接打断她,眼神冰冷如刀。“想让我出山,可以。
”“让你,还有你爷爷江天雄,去第一代龙主的陵前,长跪七天七夜,忏悔罪过。”“否则,
免谈。”江清清月如遭雷击,呆立当场。让她,堂堂江家大小姐,和她那权柄滔天的爷爷,
去给人下跪?还跪七天七夜?这是何等的羞辱!“你……你做梦!”她尖叫道。
“那就没得谈了。”我耸了耸肩,作势要关门。“等等!”江清月忽然叫住我,
她死死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猛地一伸手,竟开始解自己连衣裙的扣子。“林夜,
只要你答应救国,我……我就是你的人!”第五章洁白的连衣裙扣子被一颗颗解开,
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肤。江清月脸上带着屈辱和决绝,身体微微颤抖。她以为,
没有男人能拒绝这种诱惑。尤其是我这种,被她家踩在脚下三年的“废物”。
用身体当筹码?江大小姐,你也太看不起我林夜了。我甚至懒得看她一眼,
直接“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巨大的关门声,让走廊里的江清清月浑身一颤。她愣在原地,
仿佛不敢相信自己被如此干脆地拒绝了。门内,我靠在门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想用这种低劣的手段来让我屈服?太天真了。我转过身,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走到窗边,
继续欣赏夜景。至于门外的江清月,是哭是走,与我何干?第二天一早,
我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是猴子打来的。“老大!出大事了!
”他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凝重。“说。”“昨晚,东海防线,被一股不明势力突破了!
对方实力极强,我们派去的一个宗师级高手,一个照面就被秒杀了!”我瞳孔一缩。
宗师级高手,在龙卫阁里也算是中坚力量了,居然被秒杀?“查到对方的来路了吗?
”“查到了,”猴子的声音带着一丝忌惮,“是樱花国的‘天照组’,
他们派出了三大神官之一的‘月读’!”“月读?”我眉头紧锁,“他们疯了?
敢在这个时候挑衅华夏?”“他们就是看准了我们国运动荡,龙印破损,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猴子恨声道,“老大,月读已经放出话来,要挑战华夏所有高手,如果我们无人能应战,
他们就要我们割让东海三座岛屿!”“欺人太甚!”一股怒火从我心底升起。内忧未平,
外患又起。江家,真是给我惹了个天大的麻烦!“秦战他们呢?”我冷声问。
“秦战已经带人赶去东海了,但……恐怕不是月读的对手。龙卫阁里,除了您,
没人能稳赢月读。”我沉默了。国仇家恨,交织在一起。我可以不在乎江家的死活,
但不能不在乎华夏的尊严。“我知道了。”我挂断电话,眼神变得无比锐利。看来,
有些账,不得不提前算了。我换好衣服,走出房间。刚到酒店大堂,
就看到秦战正焦急地等在那里,他一夜未睡,整个人看起来苍老了十岁。
他身边还站着一个女人,正是江清月。她脸色惨白,眼眶红肿,显然昨晚在门口站了一夜。
看到我,秦战立刻迎了上来。“龙主!东海的事……”“我都知道了。
”我面无表情地打断他。江清月也走了过来,声音沙哑:“林夜,我求你……”“我的条件,
不会变。”我冷冷地看着她,“你和你爷爷,跪陵七日,我便出手。”“你!”江清月气结,
但看着我冰冷的眼神,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秦战满脸苦涩:“龙主,国难当头,
可否……”“国难当头?”我冷笑一声,“当初你们废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国难当头?
现在外敌打上门了,就想起我了?”“我林夜,不是你们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我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堂,所有人都看了过来。秦战被我骂得满脸通红,羞愧地低下了头。
我不再理会他们,径直走出酒店。一辆黑色的布加迪威龙悄无声息地滑到我面前,
王德发从驾驶座上下来,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林先生,去哪?”“东海。”我坐进车里,
布加迪威龙发出一声咆哮,绝尘而去。留下秦战和江清月,呆立在原地,面如死灰。
第六章东海市,海岸防线指挥部。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指挥大厅的屏幕上,
正显示着一片波涛汹涌的海域,一个穿着白色狩衣,手持长刀的男人,
正闭目盘坐在一块礁石上。他就是月读。仅仅是他坐在那里,
散发出的气场就让方圆百里的海兽不敢靠近。秦战站在屏幕前,脸色铁青。他身后,
站着一众龙卫阁的高手,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凝重和一丝恐惧。“秦老,
已经有三位宗师上去挑战了,都……都撑不过三招。”一个手下低声汇报道。
秦战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技不如人,这是最大的耻辱!就在这时,指挥部的大门被推开。
我穿着一身休闲装,慢悠悠地走了进来。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身上。“林……林先生?
”一个认识我的龙卫阁成员惊呼出声。秦战猛地回头,看到我,
浑浊的老眼里瞬间爆发出精光。“龙主!”他激动地迎了上来。我没有理他,
目光直视着屏幕上的月读。气息很强,确实是个对手。不过,也仅此而已。
“他就是月读?”我淡淡地问道。“是。”秦战沉声道,“此人刀法诡异,实力深不可测,
我们……”“一群废物。”我毫不客气地打断他。在场的所有龙卫阁高手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