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了电子厂的厂长千金。清高的大学生厂仔把工牌狠狠甩在我脸上。
“别以为有两个臭钱就能羞辱我,这破班我不上了!”“行,成全你。
”我弯腰捡起工牌扔进垃圾桶,转头吩咐保安。“把他名字拉黑,这片工业区谁敢录用他,
就是跟我过不去。”1周围的机器轰鸣声很大,但这一刻,
流水线上的工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江辰站在我对面,
胸口剧烈起伏,那张还算清秀的脸涨得通红。他大概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毕竟在原来的情节里,原主可是对他死心塌地,他说东原主绝不往西。别说甩工牌,
就是甩巴掌,原主大概都会问他手疼不疼。可惜,现在这具身体里换了个人。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像是在拍掉什么脏东西。“还要我请保安送你出去吗?”江辰咬着牙,
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林浅,你别后悔!是你逼我的,离了我,
我看你这厂子的技术难关谁来攻克!”他指着我不远处的自动化设备,手指都在抖。
那是厂里新进的一批机器,调试了半个月还没顺畅。
江辰仗着自己是名牌大学机械系的毕业生,一直拿这个当筹码。动不动就发脾气,
动不动就拿离职威胁原主给他涨工资,给他买名牌。就连今天这出闹剧,
也是因为我拒绝给他买那辆三十万的摩托车。“攻克?”我笑了,笑得很大声。“江辰,
你是不是对‘技术’两个字有什么误解?”“拿着说明书都能把参数调错,这就是你的技术?
”“上次如果不是老张工帮你兜底,那批货早就报废了,你真以为自己是不可或缺的人才?
”江辰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你胡说!
那是老张嫉妒我!”他吼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心虚。“是不是胡说,
查查后台操作记录就知道了。”我拿出手机,作势要拨通技术部的电话。江辰慌了。
他猛地冲上来想抢我的手机。“你干什么!你这个疯婆子!”还没等他碰到我,
旁边的保安老李早就按耐不住了。老李是退伍兵,早就看这小白脸不顺眼了。
只见老李一个擒拿,直接把江辰按在了地上。动作干净利落,看着就解气。“放开我!
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告你们!”江辰脸贴着满是油污的水泥地,
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着。我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告我?欢迎。
”“不过在那之前,先把离职手续办了。”“还有,既然你这么有骨气,
那就把你身上穿的工服,还有宿舍的钥匙,全都留下来。”“毕竟,
这都是我家的‘臭钱’买的。”江辰停止了挣扎,抬头看着我,那表情像是第一次认识我。
以前那个对他唯唯诺诺的林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他感到陌生的,
带着压迫感的女人。“林浅,你做得太绝了……”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绝?
”我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江辰,当初你拿着我的钱去请别的女生吃饭的时候,
怎么不觉得自己绝?”“你拿着我的资源在外面充大款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绝?
”“现在跟我谈绝情?晚了。”我站起身,不再看他一眼。“老李,把他扔出去。”“是!
大小姐!”老李答应得格外响亮,拖着江辰就像拖着一条死狗,一路往厂门口走去。
江辰的骂声渐行渐远,直到彻底消失。车间里一片安静。工人们都看着我,有的惊讶,
有的害怕,还有的……是幸灾乐祸。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厂长千金转性了?
还是这只是小两口吵架,过两天又和好了?我走到车间中央,拿起扩音器。“都看什么?
不用干活了?”大家吓得赶紧低头忙碌起来。“通知下去,在这个月全勤奖的基础上,
每人多发两百块奖金。”“就当是庆祝咱们厂,清除了一颗毒瘤。”话音刚落,
车间里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欢呼声。“谢谢大小姐!”“大小姐威武!”果然,
没有什么比真金白银更能收买人心了。至于江辰?那是什么垃圾,
早就在大家的欢呼声中被遗忘了。我转身往办公室走,路过垃圾桶时,
我看了一眼那个被我扔进去的工牌。上面的照片里,江辰笑得一脸灿烂,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脚下。可惜,那是以前了。从今天开始,我要让他知道,
离了林家这棵大树,他江辰,连根草都不是。2回到办公室,
我那个便宜老爹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看到我进来,他放下茶杯,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浅浅,听说你把小江开了?”消息传得倒是快。我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开了。
怎么,您心疼?”老林叹了口气,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心疼个屁!我是心疼你!
”“之前是谁死活要让他进厂的?又是谁非要给他开高薪的?”“现在说开就开,你这孩子,
做事怎么这么冲动?”我放下水杯,走到老林身后,给他捏了捏肩膀。“爸,以前是我眼瞎,
脑子进水了。”“现在水干了,眼也好了。”“那种吃软饭还嫌饭硬的男人,留着过年吗?
”老林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好!好!不愧是我林国栋的女儿!
”“早就看那小子不顺眼了,整天鼻孔朝天,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厂长呢!”“开了好!
开了清净!”看来,江辰在老林心里的印象分早就负数了。只是碍于我的面子,
老林一直忍着没发作。“不过,爸,我刚才放话要把他在工业区拉黑,这事儿还得您帮忙。
”老林是这一片工业区的商会会长,说话还是很有分量的。“放心,这事儿包在爸身上。
”“敢欺负我闺女,我要让他在这片地界连个洗碗的工作都找不到!”老林拿出手机,
当着我的面就开始打电话。“喂,老王啊,是我,老林。”“跟你们打个招呼,
有个叫江辰的小子,刚被我厂里开了。”“对,手脚不干净,人品也有问题。
”“你们招人的时候注意点,别引狼入室。”……老林一连打了七八个电话,
把周围有点规模的工厂老板都通知了一遍。我在旁边听着,心里那个爽啊。
这就是有靠山的感觉吗?真香。处理完江辰的事,我开始翻看桌上的文件。
既然接手了这个身份,就不能只当个花瓶。原主虽然是大学生,但学的却是艺术,
对工厂管理一窍不通。但我不一样。上辈子,
我可是从流水线女工一步步爬到跨国公司高管的位置。管理一个几百人的电子厂,对我来说,
简直是降维打击。我拿起那份被江辰视若珍宝的“技术改进方案”。只看了两页,
我就忍不住想笑。这哪里是什么技术改进,简直就是把原本简单的流程复杂化。
增加这一堆花里胡哨的参数,除了能显得他“专业”以外,对生产效率没有任何帮助。
甚至还会增加机器的故障率。就这水平,还敢号称名牌大学高材生?我看是买进去的吧?
我拿起红笔,在方案上画了几个大大的叉,然后扔进了碎纸机。这种垃圾,留着都占地方。
正忙着,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进来的是人事部的小张,一脸的为难。“大小姐,
那个……江辰在厂门口闹呢。”“他说我们要是不给他结清工资和赔偿金,他就赖着不走。
”“还说……还说要曝光我们的黑心工厂。”我挑了挑眉。哟,还敢回来?
看来刚才给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啊。“走,去看看。”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既然他想把脸伸过来让我打,那我就不客气了。来到厂门口,
远远地就看见江辰正站在大铁门外,手里举着个硬纸板。上面写着几个大字:黑心工厂,
无故辞退,还我血汗钱!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路人,指指点点。江辰见我出来,
立刻来了精神,嗓门也大了几分。“大家快来看啊!这就是林氏电子厂的嘴脸!
”“用完人就踢开,连工资都不给结!”“这种黑心老板,迟早要遭报应!
”他声嘶力竭地喊着,配上那副受害者的表情,还真有几分煽动性。
几个不明真相的路人开始对着我指指点点。“小姑娘长得挺漂亮,心怎么这么黑啊?
”“就是,人家打工不容易,怎么能拖欠工资呢?”我面无表情地走到铁门前,
示意保安打开门。江辰见门开了,以为我怕了,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林浅,
现在知道怕了?”“赶紧把工资给我结了,再赔我三个月的工资,我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
”“否则,我就去劳动局告你!”我看着他那副贪婪的嘴脸,只觉得恶心。“江辰,
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这批货出了问题,只要我不说,
没人知道是我调的参数。”“反正林浅那个傻女人什么都不懂,随便忽悠两句就行了。
”“等我捞够了钱,就把这破厂子甩了……”江辰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清晰无比。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停了。江辰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这是原主以前无意中录下的,当时她以为江辰是在开玩笑,还傻乎乎地保存了下来。
没想到,现在成了锤死他的铁证。“不仅有录音,还有你私自挪用公款请客吃饭的发票,
还有你虚报加班费的记录。”“每一笔,我都记着呢。”我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夹。“江辰,
按照公司规定,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的,不仅要开除,还要追究法律责任。”“你那点工资,
够赔那批报废的货吗?”“还是说,你想去局子里蹲几天?”江辰彻底慌了。
他手里的硬纸板掉在地上,整个人都在发抖。“林浅,
你……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好歹……好歹相爱过……”“相爱?”我嗤笑一声。
“是你爱我的钱,还是我爱你的骗?”“江辰,别恶心这两个字了。”“滚吧,
再让我看见你,我就直接报警。”“到时候,可就不是丢工作这么简单了。
”江辰看着我冰冷的眼神,终于意识到,我是认真的。他不敢再停留,捡起地上的包,
灰溜溜地跑了。背影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周围的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原来是个吃软饭的骗子啊!”“活该!这种人就该送去坐牢!”我看都没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