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一句“让我嫁给一个活体AI?我温晴还不至于自降身价!
”就将我推到了江城第一豪门霍家的面前。她不知道,她随手丢掉的这桩婚事,
是我仰望了半辈子也够不到的光。所有人都以为,我这个冒牌货嫁过去会过得猪狗不如。
可他们没想到,那个传闻中冷漠如冰、不近女色的霍家继承人,
会在深夜为我捂热冰冷的双脚,会亲手为我剥掉过敏的虾壳,更会将我从尘埃里捧起,
对全世界宣告:“我的太太,也是霍家唯一的女主人。”后来,
姐姐哭着求我把霍晏沉还给她时,他只是揽着我的腰,
眼神冰冷地看着她:“我从不碰别人丢掉的垃圾。”01“让我嫁给一个活体AI?
图他那张脸还是图他不回家?我温晴还不至于自降身价!”姐姐温晴摔碎了手里的高定香水,
刺鼻的香气和她尖利的声音一同扎进我的耳膜。客厅里一片狼藉,
爸妈正低声下气地哄着我们家这位被宠上天的大小姐。而我,像个隐形人,
缩在角落的阴影里,连呼吸都放轻了。温晴口中的“活体AI”,
是江城第一豪门霍家的继承人,霍晏沉。一个除了家世、样貌、财富之外,
在情感上被评为零分的男人。传闻他一年365天都在工作,情绪稳定得像一段代码,
是所有名媛又爱又怕的存在。霍家和温家有旧约,要为霍晏沉选择一位妻子。
所有人都以为这个天大的馅饼会砸在我那天才姐姐温晴的头上。可她不要。
爸爸急得满头大汗:“晴晴,那可是霍家!得罪了他们,我们温家就完了!”“完了就完了!
”温晴扬着下巴,天鹅颈拉出骄傲的弧度,“爸,你女儿是著名小提琴家,
未来的世界级大师,不是你们攀附权贵的工具!”妈妈也跟着劝:“晏沉那孩子只是看着冷,
人品能力都是顶尖的,你嫁过去就是江城最尊贵的女人……”“闭嘴!
”温"晴不耐烦地打断,“我说了,我不嫁!你们谁爱嫁谁嫁!”她说完,
目光像淬了毒的箭,直直射向我。“哦,我忘了,我们家还有个老二呢。”她轻蔑地笑起来,
“温软,你不就一直想嫁个好人家吗?这个机会让给你,如何?”一瞬间,
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爸爸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妈妈则是欲言又止的为难。
弟弟温朗从游戏里抬起头,嗤笑一声:“姐,你别开玩笑了。霍家能看得上她?
她除了那张脸,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是啊,在温家,姐姐温晴是耀眼的太阳,
弟弟温朗是全家的希望,而我温软,只是一个不起眼、甚至有些多余的存在。我的成绩,
我的爱好,我的所有努力,在姐姐的光环下都显得那么可笑。久而久之,我学会了沉默,
学会了当一个背景板。爸爸清了清嗓子,做出了决定:“就这么定了。软软,你姐姐不想去,
你就替她去霍家的相亲宴。记住,表现好点,别给我们温家丢人!”他的语气,不是商量,
是命令。我垂在身侧的手指紧紧攥住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凭什么?
凭什么姐姐不要的东西,就要像垃圾一样丢给我?可我抬头,对上爸爸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
反抗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我的人生,好像从来没有选择的权利。霍家的相亲宴,名流云集,
衣香鬓影。我穿着一件半旧的礼服,局促地站在角落,与这里的纸醉金迷格格不入。
宴会进行到一半,一个侍者端着托盘匆匆走过,不知被谁绊了一下,
整个人朝霍家的老太太倒去。托盘上的红酒眼看就要泼在老太太那身昂贵的旗袍上。
周围的人发出一阵惊呼,却没人来得及上前。电光石火间,我几乎是本能地冲了过去,
一把将老太太拉到身后,同时用身体挡住了那个侍者。冰凉的红酒尽数泼在了我的背上,
廉价的布料瞬间湿透,紧紧贴着皮肤,狼狈不堪。那个年轻的侍者吓得脸色惨白,
抖着声音不停道歉。霍老太太身边的管家立刻就要发作,
周围的名媛们也投来幸灾乐祸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急于表现却演砸了的小丑。“算了。
”一道苍老却温和的声音响起。霍老太太扶着我的手站稳,她没有看我,
反而对那个快哭出来的侍者说:“孩子,没事吧?下次走路小心点。”然后,她才转过头,
那双阅尽千帆的眼睛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探究。我窘迫地低下头,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叫什么名字?”“我……我叫温软。”“温家的孩子?”老太太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只是让管家带我去换身衣服。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宴会结束时,
霍家的管家找到了我父亲,言简意赅地传达了老太太的决定:“霍老太太很喜欢温软小姐,
婚事,就定她了。”整个世界,在那一刻,仿佛都静止了。我爸的表情从震惊到狂喜,
只用了一秒。而我,则彻底愣住了。我就这样,成了姐姐的“替身”,
即将嫁给那个传说中的“活体AI”——霍晏沉。02我和霍晏沉的第一次正式见面,
是在霍家的书房。那地方冷得像个冰窖,深色的书架,成排的典籍,
空气里弥漫着纸张和墨水的味道,闻不到一丝人情味。他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正在看一份文件。
他甚至没抬头看我一眼,只是用那只骨节分明、堪称艺术品的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且没有起伏。我紧张地坐下,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
他终于看完了最后一行字,合上文件,抬起眼。镜片后的那双眼睛,深邃得像一潭寒水,
锐利得能穿透人心。这就是霍晏沉。江城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男人。可我只觉得窒息。
“温小姐,”他开口,语调平铺直叙,“我的时间很宝贵。既然奶奶选了你,
我们直接谈谈婚前协议。”说着,他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我愣住了。
我以为他会质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会嘲讽我这个冒牌货。可他没有。他就这么平静地,
接受了这个结果。仿佛娶谁,对他来说都一样,只是完成一个任务。我拿起那份协议,
上面的条款清晰、冰冷、毫无感情。财产独立,互不干涉私生活,在长辈面前扮演恩爱夫妻,
为期两年。两年后,我会得到一笔足够我下半生衣食无忧的补偿金,然后干干净净地离开。
很公平,也很伤人。我捏着纸张的边缘,指尖泛白。“我……”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
镜片后的目光没有丝毫波澜:“如果你想扮演一个深爱我的妻子,不必了。我不需要,
也没时间奉陪。签了它,我们都能省去很多麻烦。”他就像一个精准的程序员,
正在为我们这段即将开始的关系,设定好最便捷的程序。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底涌起的酸涩。也好。这样也好。反正这本就不是属于我的婚姻。我拿起笔,
正准备签字,他却突然再次开口。“等一下。”他从我手中抽走协议,拿起笔,
在最后一页的空白处,添上了一行字。我凑过去看。那行字,笔锋凌厉,
力透纸背——“补充条款:婚姻存续期间,男方个人所获资产,全部归女方所有。
”我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他,以为自己看错了。这……这是什么意思?
他这是……要把他婚后赚的所有钱都给我?以霍晏沉的赚钱能力,那将是一个天文数字。
“霍先生,你……”“我不喜欢欠人情。”他打断我,语气依旧是冷的,“你救了奶奶,
这是你应得的。另外,我不希望我的妻子,因为钱的问题,在外面给我丢人。”他的理由,
还是那么的公式化,那么的不近人情。可我却莫名地,从那冰冷的字句里,
读出了一丝……别样的意味。他将修改后的协议推给我:“现在,可以签了。
”我看着那行新增的条款,心跳得有些快。最终,我还是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温软。
从那天起,我成了霍晏沉的妻子。领证的过程快得像一场梦。没有鲜花,没有祝福,
只有民政局工作人员公式化的“恭喜”。从民政局出来,
他直接把我送到了“我们的婚房”——位于江城最贵地段的一处顶层公寓。“这是门禁卡,
你的指纹已经录入。”他递给我一张黑色的卡片,“我平时工作很忙,
大部分时间会住在公司。你有任何需求,可以联系管家。”说完,
他看了看手表:“我还有一个会。你自便。”然后,他就这么走了。留下我一个人,
站在这个巨大、空旷、冷清得像样板间的房子里。我看着手里的红本本,
和那张黑色的门禁卡,突然觉得无比荒谬。我就这么……结婚了?当晚,
我躺在两米宽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房子太大,太空,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我从小就怕黑,怕一个人。在家里的时候,虽然房间小,但能听到隔壁爸妈的鼾声,
和弟弟打游戏的叫骂声,反而觉得安心。可在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就在我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妈妈打来的。我连忙接起,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委屈:“妈。”“软软啊,”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讨好,
“你和晏沉……还好吧?”“挺好的。”我撒了个谎。“那就好,那就好。
”妈妈松了口气的样子,“那个……你弟弟最近想创业,还差点钱,
你看……你能不能先跟晏沉开口,要个百八十万的,就当是给娘家的彩礼了?”我的心,
瞬间凉了半截。原来,他们关心的,从来都不是我过得好不好。而是我能从霍晏沉这里,
为他们刮下多少油水。03“妈,我没钱。”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尖锐起来:“你没钱?你嫁进了霍家,成了江城首富的太太,
你跟我说你没钱?温软,你是不是翅膀硬了,想忘了我们这些年是怎么养你的?
”熟悉的指责,熟悉的道德绑架。我闭上眼,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我就是没钱。
”我重复了一遍,然后直接挂断了电话。世界终于清静了。我抱着膝盖,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看着窗外城市的璀璨灯火,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孤立无援。不知道过了多久,
门锁传来轻微的“滴”一声。我吓了一跳,猛地抬头。门开了,
霍晏沉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似乎也没想到我会在客厅,脚步顿了一下,
镜片后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怎么不开灯?”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我这才发现,整个屋子都是黑的。我慌忙站起来,因为坐得太久,腿一麻,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我落入一个坚实而冰冷的怀抱。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好闻的雪松味,混合着些许消毒水的味道。是霍晏沉的味道。
他扶着我,眉头微皱:“怎么了?”“没事,就是腿麻了。”我挣扎着想站好,
却发现他抱着我的手臂纹丝不动。他的怀抱并不温暖,甚至有些凉,
但却有一种奇异的安全感。“你……你怎么回来了?”我小声问。“回来拿份文件。
”他言简意赅,扶着我在沙发上坐下,然后打开了客厅的灯。
刺眼的光让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他注意到了我的动作,将灯光调暗了一些。
“刚才在跟谁打电话?”他状似不经意地问。我心脏一紧,摇了摇头:“没什么。
”他没再追问,只是走到吧台,倒了两杯水,一杯放在我面前。“温家找你要钱了?
”他不是疑问,而是肯定。我捏着水杯,指尖冰凉,没有说话。“我让陈助理查过温家。
”他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这些年,你在温家的处境,我大致了解。”我的心猛地一颤,
像是最隐秘的伤疤被人毫无防备地揭开。窘迫,难堪,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瞬间涌上心头。“温软,”他看着我,那双总是冰冷的眼睛里,此刻映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竟有了一丝温度,“从你签下那份协议开始,你就不再只是温家的女儿,你还是我的妻子。
霍家的人,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他的声音很平淡,没有慷慨激昂的承诺,
也没有温柔的安抚。但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石子,投入我死寂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觉,就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吵醒。我打开门,
看到我爸妈和我弟温朗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几个我叫不出名字的亲戚。“软软,
我们来看看你。”我妈脸上堆着笑,一边说一边就要往里挤。我堵在门口,没让他们进来。
“你们来干什么?”我爸脸色一沉:“怎么跟你妈说话呢?我们是你娘家人,
来看看你新家怎么了?”温朗更是直接,一脸理所当然:“姐,霍晏沉呢?我那创业资金,
他准备好了没?你好歹也是霍家少奶奶了,不会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吧?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贪婪又理直气壮的脸,突然觉得很可笑。“我说了,我没钱。”“你!
”我爸气得扬起了手。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的太太说没钱,
就是没钱。你们是听不懂人话吗?”我回头,看见霍晏沉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后。
他换下了西装,穿着一身居家的灰色丝质睡袍,金丝眼镜也摘了,少了几分商场上的锐利,
多了几分慵懒的禁欲感。但他周身的气场,依旧强大得令人不敢直视。
我爸妈和温朗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脸上的嚣张气焰消失得一干二净。“晏……晏沉,
你误会了,我们就是来看看软软……”我爸结结巴巴地解释。霍晏沉上前一步,
将我轻轻揽到身后,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他看着我爸,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温先生,管好你的人。我的太太,不是你们可以随意置喙的提款机。
”他又看向温朗,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至于你的创业资金,有这个时间来找我太太,
不如多读几本书,学学怎么写一份能看的策划案。”他一句话,
就戳中了温朗那份漏洞百出的“创业计划”的要害。温朗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还有,
”霍晏沉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这里是我的家。我不希望再有不相干的人,
来打扰我太太休息。”“滚。”最后一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千钧之力。
我爸妈他们屁都不敢放一个,灰溜溜地跑了。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我看着霍晏沉的侧脸,心脏还在怦怦直跳。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坚定地,站在我身前,
为我挡住所有的风雨。“谢谢你。”我轻声说。他转过头看我,
目光在我泛红的眼眶上停顿了一秒。“不用。”他淡淡道,“我只是在维护霍家的脸面。
”又是这样公式化的回答。可这一次,我却不觉得冰冷了。他转身准备回房,
我却鬼使神差地叫住了他。“霍晏沉。”他回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终于问出了心底的疑惑。他沉默了片刻,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
这是一个他思考时的小动作。“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在那份协议上,
加上那条补充条款吗?”他突然反问。我愣愣地点头。他看着我,一字一句道:“因为,
我想让你有底气,对任何不想做的事情,说‘不’。”04“我想让你有底气,
对任何不想做的事情,说‘不’。”霍晏沉的声音,像一根羽毛,轻轻拂过我的心尖,
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我的底气……从小到大,我的人生里似乎从未有过这两个字。
看着我怔愣的样子,他没再多说,转身回了书房。那天之后,
我们的关系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他依然很忙,经常不回家。但每天晚上,
他都会给我发一条消息,内容很简单,只有两个字:“早睡。”偶尔他回来,
会给我带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比如,一本绝版的刺绣图谱,一套顶级的苏绣针线,
甚至是一块价值连城的古董云锦。因为我曾经在闲聊时提过一句,我大学的专业是服装设计,
最喜欢的就是传统刺绣。我以为他根本没在听。原来,他都记在心里。这天晚上,
他难得没有加班,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我抱着那块他送的云锦,犹豫了很久,
还是坐到了他身边。“霍晏沉,”我把云锦推到他面前,“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依旧锁定在电视屏幕上:“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可是……”“你如果不喜欢,就把它扔了。”他打断我,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被他噎了一下。扔了?这可是多少钱都买不到的宝贝。
我看着他冷峻的侧脸,突然冒出一个念头。“霍晏沉,你是不是……早就调查过我了?
”不然他怎么会知道我喜欢刺绣?甚至知道我最崇拜的刺绣大师是哪一位?
电视里的主持人正在播报一则商业新闻,他的照片赫然出现在屏幕上,
标题是“霍氏集团总裁霍晏沉,再度刷新商业并购记录”。他终于舍得将目光从电视上移开,
落在我身上。“是。”他承认得坦坦荡荡,“结婚前,
我让助理整理了一份关于你的详细资料,从你出生到现在。”我的心一沉。果然,
他对我的一切了如指掌。“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个冒牌货,是替我姐姐来相亲的。
”“知道。”“那你为什么……”我问不下去了。为什么还要选我?为什么还要对我好?
“温软,”他突然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近,带着一股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你觉得,
霍家的继承人,会蠢到被一个家族随意安排婚事吗?”我愣住了。
他的意思是……“奶奶确实很喜欢你。”他看着我,眼神深邃,“但最终做决定的人,是我。
”“从一开始,我想娶的人,就是你。”我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他说什么?他想娶的人,一直是我?这怎么可能!我们在这场相亲宴之前,
根本就不认识!“为什么?”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他却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太晚了,去睡觉。”又是这样。每次聊到关键问题,
他就用这种方式岔开话题。第二天,我接到了大学导师的电话。导师告诉我,
国内最顶尖的设计学院——清大设计院,
邀请我去开一场关于传统刺绣与现代时装结合的讲座。我当场就懵了。“老师,
您是不是搞错了?我……我何德何能……”我只是一个刚毕业没多久,
没有任何名气的普通学生。清大设计院那种地方,是多少顶尖设计师挤破头都想进去的圣地。
“没搞错,就是你。”导师的语气也有些激动,“是霍氏集团的总裁霍晏沉先生亲自推荐的。
他说你是这方面最有才华和潜力的年轻人。温软啊,你真是老师的骄傲!
”霍晏沉……又是他。挂了电话,我拿着手机,呆坐了很久。晚上,霍晏沉回来,
我第一次主动冲到他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讲座的事,是你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