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家公司破产，父亲躺在ICU里生死未卜时，
我拨通了那个七年前被我当众拒绝的男人的电话。如今，
他是京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陆承骁，是我父亲的债主，也是唯一能救我全家的希望。
电话接通那刻，我听见那边女人的娇笑，心沉到了谷底。他慵懒地问了声“谁啊”，
我卑微地报上姓名。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再开口，他的声音淬了冰：“姜晚，
你也有今天？”我以为他会极尽羞辱，可他只是轻笑一声，说想见我。
在那个他亲手为我打造的、名为“婚姻”的牢笼里，我日夜煎熬。直到他把我按在墙上，
眼眶泛红地质问我：“姜晚，七年前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我才发现，这场报复，
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深情。01我跪在“金阙”会所冰冷的地板上，
求那个曾经爱我如命的男人。“陆承骁，求你，救救我爸。”包厢里光线昏暗，
他陷在沙发里，指间的雪茄猩红一点，烟雾模糊了他英俊却冷漠的脸。
周围的男男女女噤若寒蝉，看我的眼神充满了看戏的玩味。七年了。七年前，
他是追在我身后，一头嚣张红发的叛逆少年陆承骁。七年后，他是高坐云端，
能决定我全家生死的商界新贵陆总。“求我？”他终于开口，声音像是含着冰碴，“姜晚，
你用什么身份求我？”我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为了见他，我在这里等了三个小时。
曾经众星捧月的姜家大小姐，如今连他身边一个助理的脸色都要看。
父亲心脏病突发倒在ICU，公司资金链断裂，墙倒众人推。而这一切的幕后推手，就是他，
陆承骁。这是他的报复。报复我七年前在全校师生面前，冷冰冰地对他说：“陆承骁同学，
我们应该专注学业，我不喜欢你。”我记得他当时脸上的光，是如何一寸寸熄灭的。如今，
轮到我了。“陆承骁，我知道你恨我，”我抬起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当年的事是我不对。
只要你肯放过姜家，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他重复了一遍，
慢条斯理地掐灭了雪茄，起身朝我走来。高级定制的西装包裹着他挺拔的身躯，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他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
他的眼睛很深，深到我看不到底，也看不到七年前那个少年眼里的半分光亮。“那就，
跟我结婚。”他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这四个字。我愣住了，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以为他会要我的钱，要我的尊严，要我像条狗一样匍匐在他脚下。可我没想到，
他要的是我的婚姻。“怎么？”他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姜大小姐不愿意？
”我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婚姻，对于我们这种家庭出身的人来说，
从来都不只是两个人的事。它关乎利益，关乎联盟。但绝不是以这种屈辱的方式。
“我……”“给你三秒钟考虑，”他松开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
”冰冷的数字像是催命符。“二。”我看着他冷酷的侧脸，
想起ICU里浑身插满管子的父亲，想起母亲一夜白了的头发。尊严值几个钱？
在家人性命面前，一文不值。“三”字还没出口，我猛地抓住他的裤脚。“我答应。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嘶哑，充满了绝望。他似乎对我的答案很满意，低低地笑了。
“很好。”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言简意赅。“仁和医院的李院长，
姜氏集团董事长的手术，安排最好的专家。另外，通知所有银行，姜氏的贷款，
我陆承骁接了。”电话那头连声应是。他挂了电话，就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包厢里的人看我的眼神瞬间变了，从看戏变成了敬畏。这就是陆承骁的权势。
他能让你上天堂，也能让你下地狱，全在他一念之间。“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
我希望你不要迟到。”他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厢。我瘫坐在地上，
直到感觉不到腿部的麻木，才在旁人复杂的目光中，狼狈地爬起来，
踉踉跄跄地走出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夜风很冷，吹得我脸颊生疼。我掏出手机，
屏幕上是我和陆承骁的高中毕业照。照片里，他站在我身后，偷偷比了个耶，笑得像个傻子。
而我，永远都是那副清高又冷淡的模样。姜晚啊姜晚，你是不是从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你亲手推开的少年，会以这种方式，再次闯入你的世界，成为你唯一的救赎，也是最深的劫。
02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五，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我一夜没睡，
眼睛下面是浓重的黑青，脸色白得像鬼。身上还是昨天那套衣服，皱巴巴的，
看起来狼狈又可笑。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陆承骁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车。”我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里的暖气让我冰冷的手脚有了一丝回温。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高领羊毛衫，
外面是黑色的大衣，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可我知道，这都是假象。
“户口本带了？”他目不斜视地问。“带了。”我从包里拿出户口本，捏在手里。
他扫了一眼，没再说话，车子平稳地驶入民政局的停车场。接下来的流程快得像一场梦。
填表，拍照，宣誓。当工作人员把两本红色的结婚证递给我们时，我还有些恍惚。照片上，
我笑得比哭还难看。而他，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仿佛身边的人不是即将与他共度一生的妻子，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陆太太，
”他把其中一本扔给我，语气带着一丝嘲讽，“恭喜。”我攥着那本红得刺眼的证书，
感觉像一块烙铁，烫得我手心生疼。从今天起，我就是陆承骁的妻子了。
一个用家族企业和父亲性命换来的妻子。出了民政局，他把我塞进车里，自己坐上了驾驶座。
“去哪里？”我小声问。“我家。”车子穿过大半个城市，
最后停在一栋可以俯瞰整个江景的顶层公寓前。这里的房价，是我家没破产时都望尘莫及的。
他用指纹开了锁，推开门，一股属于新装修的清冷气息扑面而来。房子很大，
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空旷而没有人气，和他的人一样。
“你的房间在二楼左手边第一间，”他脱下大衣，随手扔在沙发上，开始解手腕上的袖扣，
露出结实的小臂，“我的书房在右边尽头，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去。”他每说一句话，
袖扣就“哒”地一声被解开，那声音不大，却像是敲在我心上的鼓点。我点点头，
表示知道了。“另外，”他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我们是夫妻，有些义务，
你需要履行。”我的心猛地一沉。“我知道。”我垂下眼，不敢看他。他喝了口水，
喉结上下滚动，有一种说不出的性感。“很好。”他放下杯子，玻璃和台面碰撞，
发出清脆的响声。“今晚，我希望陆太太能做好准备。”他说完，转身就进了书房，
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我站在空旷的客厅里，手脚冰凉。
这就是我的新婚第一天。没有祝福，没有温情，只有冷冰冰的交易和赤裸裸的提醒。晚上，
我洗了澡，换上了一件保守的丝质睡衣，坐在床边等他。我不知道等了多久，
等到身体都僵了，门才被推开。他带着一身酒气和寒气走进来，
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投射出巨大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等很久了？”他走到床边，
俯身看我。浓烈的酒味混杂着他身上清冽的古龙水味，侵入我的呼吸，让我有些头晕。
我摇摇头。他轻笑一声，手指抚上我的脸颊，很凉。“姜晚，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
也等了七年。”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我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睛，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我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是温柔的缱绻，还是暴戾的掠夺。
可他只是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儿，然后，他俯下身，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冰冷的吻。“睡吧。
”他起身，走到了房间另一侧的沙发上躺下。我愣住了。我以为……“别多想，”黑暗中，
传来他冷淡的声音，“我对一个用钱买来的女人，没兴趣。”“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从今天起，你是我陆承骁的人。你的身，你的心，都只能属于我。”“包括你做梦时，
叫的也必须是我的名字。”他的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插进我的心脏。原来，他连碰我，
都觉得脏。他要的，只是占有。一种绝对的、不容反抗的占有。我躺在床上，背对着他，
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陆承骁，你好狠。你不仅要摧毁我的现在，
还要践踏我的过去。这一夜，我做了很多梦。梦里有七年前那个红发少年，
在操场上为我打架，在放学路上偷偷跟着我，在我被欺负时第一个冲上来。也有现在的他，
冷漠，残忍，用婚姻的枷。锁，将我牢牢困住。两个身影不断重叠，又不断分开。直到最后，
我分不清，我爱的，或者说我恨的，究竟是哪一个他。03第二天我醒来时，
陆承骁已经不在了。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张黑色的卡。旁边有张便签，
是他龙飞凤舞的字迹：“卡里没密码，想买什么自己去买。晚上有个饭局，六点，
司机会来接你。”典型的霸总做派，用钱打发。也好。我和他之间，本来就是一场交易，
谈感情太奢侈。我喝了那杯水，胃里暖和了一些。去医院看了父亲，他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
转入了普通病房。母亲拉着我的手，哭着说多亏了陆承骁。我看着母亲感激涕零的样子，
心里五味杂陈。她不知道，我付出了什么代价。从医院出来，我拿着那张黑卡，
第一次走进了我以前从不敢奢望的奢侈品店。我需要一身战袍。今晚的饭局，我不能输。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即使姜家倒了，我姜晚，也不是谁都能踩一脚的。
我挑了一件黑色的露背长裙，剪裁利落，完美地勾勒出我的身材。
又配了一双十厘米的银色高跟鞋和一只精致的手包。当我从试衣间走出来时，
镜子里的女人陌生又熟悉。眉眼间是我，但那份从容和艳光，却是我从未有过的。
“这位小姐，您穿这身真是太美了。”导购的赞美恰到好处。我刷了卡，连价格都没看。
原来，花他的钱，是这种感觉。空虚，又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下午六点，
司机准时在楼下等我。车子开到了本市最顶级的一家私人会所。陆承骁已经在门口等我了。
他今天穿了一身纯黑色的手工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矜贵又疏离。
看到我时，他眼里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自然地伸出手臂，我挽了上去。
“不错。”他低头在我耳边说，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不知道他是在夸我，还是在夸这身衣服。走进包厢，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都是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随便一个拎出来，都能让本市的经济抖三抖。看到我们进来，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恭敬地喊了一声“陆总”。“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太太，姜晚。
”陆承骁搂着我的腰，向众人宣布。他的手很烫，隔着薄薄的裙子，烙得我皮肤发疼。
“陆太太好！”众人纷纷向我举杯，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好奇。我微笑着，一一回应。
酒过三巡，包厢里的气氛热络起来。一个腆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凑到我面前，
笑得一脸猥琐。“陆太太真是好福气，能嫁给陆总这样的人中龙凤。来，我敬你一杯。
”我刚想端起酒杯，陆承骁却按住了我的手。“王总，”他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
却让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我太太不胜酒力，这杯酒，我替她喝。”他端起我的酒杯，
一饮而尽。那个王总的脸，瞬间变得煞白。所有人都知道，陆承骁这是在警告他，我的人，
你碰不得。接下来的时间，再也没有人敢来给我敬酒。我像个漂亮的摆件，
安静地坐在陆承骁身边，看着他在觥筹交错间，游刃有余。我发现他有一个习惯，
每次和人谈话时，右手食指会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很有节奏。
这让他看起来胸有成竹，一切尽在掌握。饭局结束，陆承骁有些醉了。我扶着他走出包厢，
他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陆承骁，你很重。”我抱怨道。
他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震动，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姜晚，你知不知道，
你现在的样子，很像一只炸了毛的猫。”我的脸“唰”地一下红了。“胡说八道。
”“我没胡说。”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像个耍赖的孩子，“你以前就这样，
表面上冷冰冰的，其实心里比谁都软。”我愣住了。他……还记得。“陆承骁，你喝醉了。
”我试图推开他。他却抱得更紧了。“我没醉。”他在我耳边喃喃道，“姜晚，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的心，猛地一颤。重新开始？我们之间，还可能吗？
“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我提醒他。“那不一样。”他抬起头，
眼睛里带着我看不懂的痛苦和挣扎，“我要的不是陆太太，我要的是姜晚。
”是那个会因为一道数学题皱眉，会因为吃到好吃的冰淇淋而弯起眼睛，
会因为看到流浪猫而心软的，活生生的姜晚。而不是现在这个，被仇恨和交易包裹起来的，
连笑都带着面具的女人。我看着他，突然有些不知所措。眼前的这个陆承骁，
和白天的那个他，判若两人。哪个才是真实的他？或者说，哪个都不是。“陆承骁，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们回不去了。”“七年前，我拒绝你的那一刻，
我们就再也回不去了。”他的身体僵住了。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地松开我，
眼里的那点醉意和温情，消失得无影无踪，又变回了那个冷酷的陆总。“你说的对。
”“我们回不去了。”他转身，头也不回地朝停车场走去，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
像个傻子。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心里空落落的。看，这就是我们。进一步，是深渊。
退一步，是地狱。我们之间，永远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那条鸿沟的名字，叫作七年。
04回家的路上，我们一路无话。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我喘不过气。到了公寓，
他把我扔在客厅，自己又进了书房。我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说不出的烦躁。我冲进浴室，
把水开到最大，任由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希望能浇熄我心里那团莫名的火。可没用。
陆承骁那句“我要的是姜晚”，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他到底想干什么？
一边用最残忍的方式报复我，一边又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他是想让我彻底沦陷，
再狠狠地把我踩在脚下吗？我不敢再想下去。我怕我会疯。第二天，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
打破了这该死的平静。我正在厨房笨拙地学着煎鸡蛋，门铃响了。我以为是物业，
没多想就开了门。门口站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一身的名牌，妆容精致，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敌意。“你就是姜晚？”她上下打量着我，语气轻蔑。“我是，请问你是？
”“我是宋怡，”她扬起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承骁的……朋友。”朋友两个字，
她咬得特别重。我懂了。这是来宣示主权的。“哦，宋小姐，你好，”我靠在门框上，
懒洋洋地开口，“陆承骁不在，你找他有事？”“我不是来找他的，我是来找你的。
”她踩着高跟鞋走进屋里，像巡视自己领地一样，四处打量。“啧啧，
承骁的品味真是越来越差了，居然会看上你这种寡淡的女人。”她停在客厅中央，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不屑，“你知不知道，这间公寓，本来是承骁给我准备的婚房？”我的心，
咯噔一下。“哦？是吗？”我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当然。
”她从包里拿出一根女士香烟，熟练地点上，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
“我和承骁从小一起长大，两家是世交，所有人都以为我们会结婚。
要不是你半路杀出来……”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是我，抢了她的男人，
她的位置。“宋小姐，”我笑了，笑得有些冷，“既然你们是青梅竹马，两情相悦，
那为什么最后和他结婚的人是我，而不是你呢？”“你！”她的脸瞬间涨红了。
“你以为承骁是真的爱你吗？别傻了，他只是在利用你，报复我而已。”我走到她面前，
逼视着她的眼睛，“等他玩腻了，你一样会被丢掉。”“你胡说！”她尖叫起来，
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承骁爱的是我！他说过会娶我的！”“是吗？”我拿起桌上的结婚证，
拍在她面前，“那这是什么？”红色的证书，刺痛了她的眼。她的脸色由红转白，
再由白转青，最后，她一把抢过结婚证，撕得粉碎。“姜晚，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她像疯了一样扑过来，撕扯我的头发，抓我的脸。我没料到她会突然动手，被她推倒在地，
额头磕在了茶几角上，瞬间血流如注。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开了。陆承骁一脸阴沉地走出来。
“够了！”他一声怒吼，把宋怡拉开。“承骁，你听我解释，是她先挑衅我的！
”宋怡指着我，哭得梨花带雨。陆承骁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看着我额头上的伤口，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疼吗？”他问，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摇摇头，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委屈。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张助理，马上把宋怡给我送走。以后，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再踏进这栋公寓半步。”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宋怡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承骁，你为了这个女人，要赶我走？”“滚。”陆承骁只说了一个字。宋怡的脸，
彻底白了。她怨毒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张助理很快就来了，
连拖带拽地把宋怡带走了。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陆承骁从医药箱里拿出消毒水和棉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