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到被背叛的前一刻,合作十年的学术搭档,我的未婚夫陆清然,为了他的小师妹,
要我让出课题名额。上一世我为此身败名裂,这一世,我选择成全。我平静地退出,
并撤回了我们联名论文中,由我主导的核心算法与全部实验数据。我将站在世界之巅,
亲眼看他用偷来的羽毛,摔得粉身碎骨。第1章 重生,噩梦开端“沁沁,我们分手吧。
”实验室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陆清然的金丝眼镜上投下几道冷硬的光斑。
他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
精准地捅进我的心脏。我重生了。就在他说出这句话的前一秒。
周围的空气里还弥漫着咖啡的醇香和服务器散热风扇的嗡鸣,
一切都和上一世的那个下午一模一样。我的指尖甚至还残留着敲击键盘后的微麻感,
视网膜上还印着刚才那行即将完成的算法代码。“我想让林薇加入我的课题组,
她需要这个机会。”他接着说,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只是在通知我,
今晚的实验要推迟一小时。林薇,他那个永远用一双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的小师妹。
上一世,听到这句话的我,如遭雷击。我不敢置信地质问他,我们十年的感情,七年的合作,
一起从一无所有奋斗到今天,难道就抵不过一个刚入门的师妹所谓的“机会”?
我们大吵一架。我哭着说不分,说我不能没有他。我以为他只是一时糊涂。结果,
我被他强制移出了课题组。他对外宣称我情绪不稳定,不适合继续高强度的研究。而林薇,
顺理成章地顶替了我的位置。他们利用我尚未申请专利的核心算法,
利用我耗费了三年心血积累的实验数据,发表了那篇轰动国际AI界的论文。
陆清然一战封神,成了最年轻的“普罗米修斯奖”得主,风光无限。而我,因为情绪失控,
加上被他暗中引导的舆论,成了整个学术圈的笑柄,
一个 clingy粘人又疯狂的失败者。最终,在巨大的压力和抑郁中,
我从这间实验室的顶楼一跃而下。身体坠落时强烈的失重感,似乎还残留在我的灵魂深处。
我深吸一口气,服务器的嗡鸣声将我拉回现实。陆清然正微微蹙眉看着我,
似乎在奇怪我为什么没有像预想中那样崩溃。他的手指在实验桌上轻轻敲击着,
那是一种他不耐烦时下意识的小动作。“沁沁?”他又叫了一声,带着一丝催促。我抬起眼,
目光平静地迎上他的视线。十年,我太了解他了。他温文尔雅的表象下,
是极致的利己和冷漠。他不是在和我商量,而是在下达通知。
他甚至已经准备好了一套说辞来应对我的歇斯底里。可惜,这一次,
我不会再配合他的演出了。“好。”我说。只有一个字,清晰,干脆。
陆清然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住了。他明显愣了一下,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爽快。“你说什么?”“我说,好。分手吧。”我重复了一遍,
站起身,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笔记本电脑,几本专业书,一个印着代码的马克杯。
我的东西不多,因为我过去总觉得,整个实验室都是我们的家。“沁沁,你别这样闹脾气。
”陆清然皱起了眉,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熟悉的、高高在上的不悦,“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
但林薇她真的很有天赋,我不能埋没一个天才。这个项目对她未来的发展至关重要。
”我心里冷笑。林薇有天赋?
她的天赋就是把我的研究思路用更浅显、更讨巧的方式复述一遍,
然后用崇拜的眼神看着陆清然,夸他是她见过最厉害的科学家。而我,只会埋头苦干,
只会在他遇到瓶颈时,熬上几个通宵,递给他一份完整的解决方案。我没有理会他,
将笔记本电脑的电源线拔掉,卷好放进包里。动作不急不缓,条理清晰。
陆清然的脸色沉了下来。我的平静让他感到一种失控。他习惯了我对他无条件的顺从和依赖,
我的“懂事”让他接下来的“安抚”和“说教”都无的放矢。“苏沁!”他叫了我的全名,
语气加重了,“你不要用这种方式来威胁我。这个项目不是你一个人的,我们是一个团队。
你现在退出,是对整个团队的不负责任!”“团队?”我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他,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这个团队,现在不是要为了一个‘天才’,
踢掉那个真正写出核心算法的人吗?
r words, his face flushing slightly.“陆教授,
”我刻意换了称呼,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面上,“退出课题组的申请,
我明天一早就会提交。祝你和你的‘天才’合作愉快,早日取得惊世骇俗的成果。”说完,
我拉上电脑包的拉链,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向实验室门口。身后,
是长久的、死一般的寂静。我知道,陆清然此刻一定又惊又怒。他无法理解,
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我,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如此陌生和决绝。他大概以为,我只是在赌气。
过几天,冷静下来,还是会哭着回来求他。他太自负了。他永远不会知道,
那个爱他爱到失去自我的苏沁,已经死在了上一世。现在站在这里的,
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复仇者。第2章 决裂,抽身离去第二天一早,
我绕开了我们曾经共同的实验室,直接去了系主任办公室。王主任是个年近花甲的老教授,
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看人的眼神总是很温和。他也是我和陆清然的博士生导师,
一路看着我们从同学走到情侣,再到学术搭档。“小苏啊,怎么了?这么一大早。
”王主任放下手中的文件,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王老师,
我想申请退出陆清然教授的‘天穹’人工智能课题组。”我开门见山,
将一份签好字的申请书轻轻放在他的办公桌上。王主任扶了扶眼镜,脸上的惊讶毫不掩饰。
他拿起申请书,仔仔细细看了两遍,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你和清然不是……”他欲言又止,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你们是项目的核心,
特别是你,那个核心算法不是你主导的吗?怎么突然要退出?”“个人原因。
”我回答得很平静,“我和陆教授在未来的研究方向上,产生了一些不可调和的分歧。
”这是最体面,也是最无懈可击的理由。王主任沉默了,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他太了解我们了,也深知我在这个项目中的分量。陆清然擅长宏观构架和对外宣讲,而我,
才是那个能将所有构想一步步变成现实代码的执行者。没有我,“天穹”项目就是个空壳子。
“是吵架了?”他叹了口气,试图打圆场,“小苏,你们年轻人,
不要因为一点感情上的小矛盾就影响工作。清然那孩子,我了解,就是事业心太强,
有时候说话直了点。你别往心里去。”上一世,他也是这么劝我的。我当时听了进去,
还觉得是自己的问题,是我不够大度,是我太情绪化。现在想来,真是可笑。“王老师,
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我的语气没有丝毫动摇,“这不是一时冲动。请您批准。
”王主任盯着我看了许久,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点赌气的痕迹。但他失败了。我的眼神里,
只有一片沉寂的冰海。他最终还是妥协了,拿起笔,在申请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好吧。
不过小苏,你是我最得意的学生之一,我不想看到你的才华被埋没。之后有什么打算?
”“我会申请自己的独立实验室。”我说出了早就想好的计划,“研究方向,
还是人工智能深度学习,但会是一个全新的领域。”王主任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从主任办公室出来,我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阳光正好,
校园里的香樟树散发着清新的味道。这是我新生的第一步,干脆利落。我没有回实验室,
而是直接回了我们同居的公寓。推开门,房子里还残留着陆清然的气息。玄关处,
他的皮鞋和我新买的帆布鞋并排摆在一起,看起来曾经那么和谐。我面无表情地走进卧室,
拿出两个最大的行李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我的衣物,我的书籍,我的手稿,
所有带着我印记的东西,一件不留。收拾到书房时,
我看到了那个我们一起获得的“全国高校AI挑战赛”冠军奖杯。
杯座上刻着我们两个人的名字。那时,陆清然握着我的手,在璀璨的灯光下对我说:“沁沁,
我们是天生一对的搭档,我们会一起站上世界最高的领奖台。”我拿起奖杯,
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我曾视若珍宝的东西,现在看来,不过是个笑话。
我把它随手留在了书桌上,就像扔掉一件无用的垃圾。下午三点,
我拖着两个沉重的行李箱站在了公寓楼下。我没有叫搬家公司,也没有告诉任何朋友。
这场决裂,是我一个人的战斗。手机响了,是陆清然打来的。我接通了,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他压抑着怒火的声音:“苏沁,你什么意思?你真的去系里申请退出了?
”“是。”“你疯了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会怎么看我们?
怎么看我?你让我的脸往哪儿搁!”原来,他最在意的,始终是他的脸面。“陆教授,
这是我的个人选择,与你无关。”“苏沁!”他咬牙切齿,“你马上给我回来!
把申请撤销了!别逼我……”“逼你什么?”我轻笑一声,“逼你把小师妹的名额还给我?
陆清然,你想要的,我已经给你了。课题组是你的了,林薇的位置也稳了。从此以后,
我们桥归路,水归水。”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并把他拉进了黑名单。
一辆出租车恰好停在路边,我招了招手,司机师傅下来帮我把行李箱搬上后备箱。坐进车里,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那栋我们一起住了五年的公寓楼,在视野里越来越小,
最终变成一个模糊的点。再见了,陆清然。也再见了,那个愚蠢的苏沁。第3章 抽薪,
釜底之火我在学校附近找了一家酒店暂时住下。安顿好之后,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打开笔记本电脑。“天穹”项目的所有核心代码和原始实验数据,
都存储在我的个人云端服务器上,并且设置了最高级别的加密。陆清然的团队,
只有一个访问端口,没有修改和下载的权限。这是我多年来养成的习惯,
也是我给自己留的最后一道防线。我登录服务器,调出“天穹”项目的文件库。
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代码,每一行都曾是我心血的结晶。那个核心的“神经元自适应算法”,
是我在一个失眠的夜晚,从一片星空中获得的灵感,耗费了整整一年时间才打磨完成。
它是整个“天穹”项目的大脑和心脏。没有丝毫犹豫,我选中了整个项目文件夹,
点击了“撤销共享”。然后,
我又打开了我们联名准备投递给《Nature》AI子刊的那篇论文。
论文的初稿已经完成,通讯作者是陆清然,我是第一作者。
我将论文中涉及我核心算法的部分、所有由我独立完成的实验及其数据分析,全部删除。
一篇原本内容详实、论证严谨的顶级论文,瞬间被抽掉了脊梁骨,
变成了一堆空洞的理论框架和毫无说服力的结论。做完这一切,我将修改后的文档,
以我的名义,重新发送到了我们共同的论文邮箱,并抄送给了陆清然和课题组的所有成员。
邮件正文我只写了一句话:“鉴于本人已退出‘天穹’课题组,
现撤回论文中所有属于我个人知识产权的部分。祝好。”点击发送。世界清净了。我知道,
这封邮件,将会在课题组里掀起一场怎样的惊涛骇浪。陆清然,
你不是想要一个没有我的项目吗?现在,我把它“干干净净”地还给你。果然,不到十分钟,
我的手机就开始被各种电话和信息轰炸。有课题组的师弟师妹,也有和我们相熟的同事。
我一概没有理会,直接开启了飞行模式。我靠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的车水马龙。
上一世,我直到被踢出局,都没有收回我的成果。我天真地以为,那是我们共同的心血,
即使我不在了,它也应该发光发热。我甚至在陆清然他们遇到数据难题时,
还偷偷匿名给过提示。我真是,蠢得无药可救。学术研究,一步踏错,就是万劫不复。
数据和算法,就是研究者的命。我亲手斩断了陆清然的命脉。接下来,就看他怎么挣扎了。
……另一边,“天穹”课题组的实验室里,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陆清然的手机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她怎么敢!她怎么敢这么做!
”他双目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在实验室里来回踱步。课题组的其他成员面面相觑,
大气都不敢出。他们都收到了那封邮件,也看到了那篇被“掏空”了的论文。
所有人都很清楚,没有了苏沁的那部分,这篇论文就是一堆废纸。“师兄,你别生气了。
苏师姐她……她肯定只是一时赌气。”林薇走上前,柔声安慰道,眼眶红红的,
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她只是太爱你了,所以才会用这种方式……”“赌气?!
”陆清然猛地转头,死死地盯着她,“这是赌气吗?这是要毁了我!毁了我们所有人!
”林薇被他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眼泪真的掉了下来:“对不起,师兄,都是我的错。
如果不是因为我,你和苏师姐也不会……”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
让陆清然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气,烦躁地摆了摆手:“不关你的事。
”他当然不会承认,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老师,那……那现在怎么办?
”一个博士生小心翼翼地问,“下个月就是论文提交的截止日期了。没有苏师姐的原始数据,
我们根本无法复现实验,更别说通过审核了。”陆清然的脸色铁青。
他当然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他试着登录云端服务器,却发现自己的访问权限已经被彻底移除。
那个服务器是苏沁自己掏钱搭建的,密码除了她自己,谁也不知道。“慌什么!
”陆清然强撑着镇定,冷声道,“不就是一组算法和数据吗?她能写出来,我们也能!
从今天开始,所有人加班加点,给我把这个算法重新构建出来!我就不信,离了她苏沁,
我们这个项目就转不动了!”他依旧那么自负。他以为,苏沁的成功,
很大一部分是建立在他的“指导”之上的。他从未正视过,苏沁的才华,其实远在他之上。
林薇站在一旁,看着陆清然强装镇定的侧脸,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苏沁走了,
她的机会,才真正到来。她柔柔地开口:“师兄,你放心,我一定会陪着你。
苏师姐能做到的,我也一定能做到!”陆清然看着她,仿佛从她身上看到了希望。
他用力点了点头,像是给自己打气:“好,我们一起努力。”一场自欺欺人的攻坚战,
在“天穹”实验室里,轰轰烈烈地开始了。而始作俑者我,正在酒店舒适的大床上,
睡了重生以来第一个安稳觉。第4章 布局,另起炉灶接下来的一个星期,
我彻底从所有人的视野里消失了。我换了新的手机号,除了王主任,谁也没有告诉。
我用这难得的清静,为自己的未来做好了全盘规划。上一世,
我所有的精力都扑在了“天穹”项目上,忽略了外界很多的机会。其中最大的一个遗憾,
就是错过了与“启明资本”创始人周老先生的一次会面。
周老先生是国内人工智能领域的泰山北斗,后来退居二线,成立了启明资本,
专门扶持年轻一代有潜力的AI科学家。上一世,他曾通过王主任向我递出过橄榄枝,
但当时的我,满心满眼都是陆清然和他的项目,婉拒了这次机会。后来我才知道,
周老先生对我提出的“情感计算”领域非常感兴趣,而他最终投资的那个团队,在三年后,
成为了业界的独角兽。这一世,我不会再错过了。我花了两天时间,
将我脑中那个比“天穹”项目更先进、更具前瞻性的构想,撰写成了一份完整的项目计划书。
这个新项目,我命名为“灵犀”。它的核心理念,是让AI不再是一个冰冷的计算工具,
而是能真正理解、模拟甚至引导人类情感的伙伴。
这比“天穹”项目那种单纯追求计算效率的思路,整整高出了一个维度。准备好一切后,
我联系了王主任,请他帮忙引荐。王主任接到我的电话时,似乎正在为我的事头疼。
他叹着气说:“小苏啊,你这事闹得有点太大了。清然那边的项目,现在基本停摆了。
他前两天还来找我,让我劝劝你……”“王老师,过去的事就别提了。”我打断了他,
“我给您打电话,是想请您帮个忙。我想见一见启明资本的周老先生。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想清楚了?周老的眼光,可是出了名的挑剔。
”“我想得很清楚。”我的语气充满了自信。王主任最终还是答应了。
他虽然对我和陆清然的分开感到惋SEE,但也真心不愿我的才华就此埋没。三天后,
在一家清幽的茶馆里,我见到了周老先生。他比我想象中更精神,一身中式对襟衫,
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而深邃,仿佛能看穿人心。没有过多的寒暄,
我直接将“灵犀”项目计划书递了过去。“周老先生,请您过目。”他接过计划书,
戴上老花镜,一页一页,看得极其认真。茶室里很安静,只有茶水沸腾的咕噜声。
我的心跳也有些加速,这关系到我能否打好重生后的第一场翻身仗。整整一个小时,
周老先生没有说一句话。直到他翻到最后一页,才缓缓合上计划书,摘下眼镜,
目光如炬地看着我。“情感计算。”他开口了,声音沉稳有力,“这个概念,很大胆,
也很超前。现在的技术,能支撑你的想法吗?”“理论上是可行的。”我立刻回答,
“传统的AI模型注重逻辑和数据,而我的‘灵犀’模型,
将引入一个全新的变量——情感权重。
通过对海量文本、语音语调、甚至微表情数据的深度学习,
让模型构建出一个动态的情感图谱。这需要巨大的算力,和一个全新的算法架构。
”“这个架构,你有思路了?”“不仅是思路。”我微微一笑,从电脑包里拿出我的笔记本,
打开一个加密文件,“我已经完成了核心算法的雏形。”我将笔记本转向他,屏幕上,
是“灵犀”算法的逻辑流程图和部分核心代码。那是我这几天不眠不休的成果,
也是我前世在人生最低谷时,迸发出的最后一点灵感火花。周老先生的身体微微前倾,
凑近屏幕,眼睛里爆发出惊人的光彩。他看得出来,这个算法的精妙和打败性。“小姑娘,
你了不起啊。”良久,他靠回椅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欣赏,
“王主任说你是他见过的最有天赋的学生,看来,他还说得谦虚了。”“谢谢周老先生夸奖。
”“你这个项目,我投了。”他没有丝毫犹豫,“你需要多少资金,需要什么样的设备,
需要什么样的人才,列个单子给我。启明资本,全力支持。”我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
一股暖流从胸口涌起,眼眶有些发热。重活一世,第一次有人如此干脆利落地认可我的价值,
而不是将我当成某个人的附属品。“不过,”周老先生话锋一转,“我听说,
你之前是陆清然‘天穹’项目的核心成员。现在你独立出来做这个,不怕他那边有非议吗?
”我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身正不怕影子斜。我的‘灵犀’项目,从理念到代码,
每一个字符都是全新的,和‘天穹’项目没有任何关系。至于非议,等我的成果出来,
自然会不攻自破。”周老先生满意地点了点头:“有魄力。我喜欢和有底气的年轻人合作。
实验室的场地,我来解决。三天之内,你就可以入驻我们启明科技园的顶级AI实验室。
”事情的顺利,超出了我的想象。告别周老先生,我走出茶馆,午后的阳光温暖地洒在身上。
我拿出新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张律师吗?我是苏沁。
我想跟您咨询一下关于知识产权和专利申请的法律流程。”陆清然,你以为我只是退出了吗?
不,我不仅要另起炉灶,我还要在我曾经跌倒的地方,建起一座你永远无法企及的摩天大楼。
而在此之前,我会用法律,为我的大楼,打下最坚实的地基。第5章 试探,
虚伪嘴脸启明资本的效率高得惊人。仅仅两天后,
我就拿到了启明科技园顶级AI实验室的门禁卡。实验室的面积足有五百平,
配备了业界最顶尖的服务器和计算设备,甚至还有一个独立的休息区。
这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工作环境。第一笔项目资金也很快到账,足足有八位数。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灵犀”项目的核心算法和架构设计,在张律师的帮助下,
申请了多项发明专利和软件著作权。白纸黑字的法律文件,是我最坚硬的铠甲。之后,
我开始招兵买马。我在几个顶级的技术论坛上发布了招聘帖,没有提启明资本,
只匿名公布了“灵犀”项目的理念和部分非核心的技术框架。没想到,帖子一发出,
就引来了巨大的关注。许多技术大牛都对“情感计算”这个方向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三天之内,我的邮箱就被各种简历塞爆了。我从中挑选了三位最合适的伙伴,
一位是算法工程领域的专家,一位是数据处理的天才,还有一位是经验丰富的项目经理。
我们组成了一个小而精悍的初创团队。一切都在井然有序地进行着。而这段时间,
陆清然那边,显然不太好过。我偶尔能从王主任的只言片语和一些学术圈的群聊中,
得知他们的“惨状”。据说,“天穹”实验室每天灯火通明到凌晨,但核心算法的重建工作,
没有丝毫进展。陆清然就像一只没头的苍蝇,提出了无数个方案,又被他自己一一否决。
他的自负,让他无法承认,离了我,他根本玩不转。而林薇,
除了会端茶倒水、说几句“师兄你辛苦了”之外,提不出任何有建设性的意见。
她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在真正的技术壁垒面前,毫无用处。整个团队怨声载道,
士气低落到了极点。终于,在碰壁了半个月后,陆清然坐不住了。那天下午,
我正在和我的新团队开会,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按了静音,没有理会。
但那个号码锲而不舍,一遍又一遍地拨打。团队的项目经理看出了我的困扰,说:“苏老师,
您先接电话吧,我们正好也需要消化一下刚才的内容。”我点点头,走到实验室外的走廊,
接通了电话。“苏沁,是我。”是陆清然的声音。半个多月没听到,竟觉得有些陌生。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压抑的烦躁。“有事?”我的语气很冷淡,
像在跟一个推销员说话。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似乎在调整情绪。再次开口时,
他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温和,甚至带上了一点怀念的口吻。“沁沁,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
那天是我太冲动了,我不该对你发火。”他开始打感情牌了。我差点笑出声。“陆教授,
我们已经分手了。如果你打电话来,只是为了说这些废话,那我就挂了。”“别!
”他急忙喊道,“沁沁,你听我说。‘天穹’项目是我们俩共同的心血,不是吗?
你真的忍心看着它就这么毁掉吗?我们十年的感情,难道就一点情分都不剩了吗?”“情分?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陆清然,在你为了林薇,让我从项目里滚出去的时候,
你跟我讲过情分吗?”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算我求你了,行吗?”他的声音低了下来,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你回来吧。只要你回来,一切都还和以前一样。林薇那边,
我可以让她退出。”呵呵,现在发现林薇没用了,就想把她一脚踢开?何其凉薄,
又何其可笑。“不可能。”我断然拒绝。“苏沁!”他的耐心似乎耗尽了,
语气重新变得强硬,“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你撤掉数据,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我告诉你,这个项目最初的立项报告上,写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项目的知识产权是团队共有的,你单方面撤走数据,是违法的!我随时可以去法院告你!
”他终于露出了他的真面目。先是怀柔,怀柔不成,就改为威胁。可惜,他威胁错人了。
“告我?好啊。”我风轻云淡地回答,“陆教授,在你开口之前,
我建议你先去咨询一下你的律师。第一,项目的核心算法是我独立完成,
有完整的开发日志和时间戳为证,知识产权归我个人所有。第二,
存储数据的云端服务器是我个人财产,我有权决定共享给谁,也有权随时收回。
第三……”我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你应该还不知道吧?就在上个星期,
我已经把那套核心算法,申请了个人发明专利。你说,法院会怎么判?”电话那头,
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想象到陆清然此刻的表情,一定是震惊、愤怒,还有一丝恐惧。
他以为我只是个懂技术的书呆子,却不知道,我早就为他准备好了一个滴水不漏的法律陷阱。
“苏……苏沁,你……你算计我!”良久,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彼此彼此。
”我轻描淡写地回敬,“我只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而已。陆教授,如果没有别的事,
就不要再打电话来浪费我的时间了。我的新项目很忙,没空陪你演戏。”说完,
我没等他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走廊的窗户明亮洁净,映出我平静的脸。陆清然,
这只是个开始。你带给我的痛苦,我会加倍奉还。第6章 窃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