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五岁那年,爸爸妈妈不要我了。他们说,妹妹更乖,更懂事。他们把我扔在乡下奶奶家,
说很快就来接我。我等了十三年。如今,他们跪在我面前。“岁岁,求求你,救救你妹妹!
”我笑了。好戏,开场了。第一章我叫岁岁,今年五岁。爸爸妈妈今天离婚了,
他们都想要妹妹苏月,不想要我。车停在乡下一个破旧的院子前。妈妈李梅把我推下车,
塞给我一个掉漆的洋娃娃。“岁岁,你先跟奶奶住一段时间,爸爸妈妈处理好事情就来接你。
”爸爸苏建国从车窗里探出头,满脸不耐烦。“快点,月月还在家等我们。
”我死死抓着车门,哭着摇头。“我不要,我要跟爸爸妈妈在一起,我也会很乖的。
”李梅的耐心耗尽了,她掰开我的手指,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厌恶。“苏岁,
你为什么就不能像月月一样懂事?我们已经够烦了!”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黑色的轿车扬起一阵尘土,绝尘而去,再也没有回头。
一个满头白发、眼神浑浊的老人从屋里走出来,是奶奶。她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没说话,
转身回了屋。我抱着洋娃娃,在院子里站了很久很久,直到天黑。我以为他们第二天就会来。
没有。我以为他们下个星期就会来。还是没有。我等啊等,院子里的野草长高了,
又被我拔光了。我太饿了。奶奶每天只给我一小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她说,地里没收成,
她自己都快饿死了,没多余的粮食养我这个拖油瓶。我开始啃树皮,吃草根。
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可我只想活下去。我要活下去,等他们回来,问问他们,
为什么不要我。后来,奶奶病了,躺在床上再也起不来。外面日头很大,屋里却很阴冷。
我摸了奶的身体,冰凉凉的,像冬天院子里的石头。我摇着她干枯的手臂,
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奶奶,你醒醒,岁岁好饿……”没有人回答我。
整个世界只剩下我肚子“咕咕”的叫声。我饿得头晕眼花,倒在了地上。迷迷糊糊中,
我好像看到院子里那些被我啃秃了的树,又长出了嫩绿的芽。那些被我拔光的草,
也重新探出了头。它们都在发光。一道机械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叮!
检测到宿主强烈求生欲,神农系统激活!体质改造中……百草亲和度MAX!
新手礼包发放:获得技能‘万物生’,可催生方圆十米内所有植物。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我只觉得一股暖流涌遍全身,饥饿感消失了。我挣扎着爬起来,
伸出小手,对着院子里光秃秃的菜地。长出来……吃的……快点长出来……下一秒,
奇迹发生了。干裂的土地上,绿色的嫩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破土而出,飞速生长。几分钟内,
一片绿油油的青菜就出现在我眼前。我愣住了。然后,我不管不顾地扑过去,
抓起一把青菜就往嘴里塞。清甜的汁液,是我这辈子吃过最美味的东西。我活下来了。
靠着这个叫“系统”的东西,我一个人在乡下活了下来。我催生粮食,喂饱了自己。
我催生药材,按照脑海里多出来的知识,治好了村里人的小病小痛。他们叫我“小神医”。
我再也不是那个没人要的苏岁了。直到十三年后的一天。
一辆和我记忆中那辆车一样高级的黑色轿车,停在了我家的院子门口。
第二章车上下来一对中年男女。男人西装革履,女人珠光宝气,
但都掩不住满脸的憔悴和焦虑。是苏建国和李梅。他们老了,也陌生了。
李梅一眼就看到了在院子里晒草药的我,眼中闪过一丝不确定和嫌弃。
我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头发用一根草绳随意绑着,脚上是一双沾满泥土的布鞋。
“你……你是岁岁?”李梅试探着问。我没说话,继续整理我的草药。这些年,
我见过太多人了。有求我治病的,有想从我这里套取草药秘方的。但我的父母,
是十三年来的头一遭。苏建国皱起了眉,语气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苏岁,
你妈跟你说话呢,怎么这么没礼貌?”呵,十三年不管不问,一见面就教训我没礼貌?
我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们。“有事?”我的冷淡让他们愣住了。
李梅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快步走过来,想要抓住我的手。“岁岁,我的女儿,
妈妈好想你啊!这些年你受苦了!”我轻轻一侧身,躲开了她的触碰。她的手僵在半空中,
表情很是尴尬。演,接着演。我心里冷笑。如果真的想我,十三年,
为什么一个电话都没有?一分钱都没寄过?村里的王大爷都知道,
我奶奶在我被送来第二年就没了。他们会不知道?苏建国见状,脸色沉了下来。“苏岁!
我们是你爸妈!大老远来看你,你这是什么态度?”“哦,”我淡淡应了一声,
“那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我的直接,让他们准备好的一肚子煽情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两人对视一眼,最后还是李梅先开了口,声音带着哭腔。“岁岁,
是你妹妹……你妹妹月月她病了,病得很重,医生说……说她快不行了。”她一边说,
一边抹着眼泪。“我们找遍了所有专家,都束手无策。后来听人说,乡下有个小神医,
治好了很多疑难杂症,我们才想起来……岁岁,你从小就聪明,
你跟村里的老人学了医术对不对?求求你,跟我们回城里,救救你妹妹!”原来如此。
不是良心发现,不是终于想起我这个女儿。而是因为他们的宝贝女儿苏月快死了,
才想起我这个“乡下神医”的利用价值。真是我的好父母啊。
我看着他们焦急又虚伪的脸,突然觉得很可笑。“我为什么要救她?”我轻声问道。
苏建国和李梅都愣住了。苏建国勃然大怒:“你说什么?她是你的亲妹妹!
你身上流着一样的血!你救她是天经地义!”“亲妹妹?”我笑了,笑得眼底冰冷,
“十三年前,你们为了她抛弃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我们是亲姐妹?我饿得啃树皮的时候,
她在哪里?我奶奶死了,我一个人守着冰冷的尸体哭的时候,她又在哪里?”我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他们脸上。他们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李梅哭得更凶了:“岁岁,
我们知道错了,我们对不起你。但月月是无辜的啊!她是你唯一的妹妹,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是吗?”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想让我救她,可以。
”他们眼中瞬间燃起希望。我一字一句地说道:“跪下,求我。”第三章空气瞬间凝固。
苏建国和李梅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苏建国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你这个不孝女!我们是你父母!你竟然让我们给你下跪?
你疯了!”李梅也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里的泪水都忘了流。“岁岁,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我们知道你心里有怨,但也不能这么作践我们啊!”作践?
你们把我像垃圾一样扔在这里十三年,就不叫作践了?我抱着手臂,
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看来你们的宝贝女儿也没那么重要。慢走,不送。”说完,
我转身就要回屋。“别!”李梅慌了,她一把拉住苏建国的胳膊,哭着哀求:“建国,
算我求你了!月月的命要紧啊!医生说她撑不过这个星期了!”苏建国脸色铁青,
胸膛剧烈起伏,死死地瞪着我的背影。尊严和女儿的命,在他的脑子里天人交战。最终,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扑通!”李梅先跪了下来,她膝行到我面前,抱着我的腿大哭。
“岁岁!妈求你了!妈给你跪下了!求你救救月月!只要你肯救她,以后你要什么妈都给你!
”苏建国紧握着拳头,身体僵直,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在李梅撕心裂肺的哭声中,
他闭上眼,双腿一弯,也重重地跪在了地上。坚硬的石子硌得他膝盖生疼,
但他此刻更疼的是脸。是他身为一家之主的尊严。我低头看着跪在我脚下的两个人。
十三年前,他们高高在上,用厌恶的眼神将我抛弃。十三年后,他们跪在尘土里,
像两条摇尾乞怜的狗。这感觉,还不赖。“起来吧。”我淡淡地开口。他们如蒙大赦,
挣扎着站起来。“跟我走吧,去看看病人。”我没有收拾任何行李,这个家除了草药,
没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上了车,一股昂贵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和我身上的草药味格格不入。
李梅想和我套近乎,小心翼翼地问:“岁岁,这些年……过得好吗?”我闭上眼,
靠在座椅上。“不好。”简单的两个字,让车里的气氛再次降到冰点。李梅尴尬地闭上了嘴。
苏建国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一路无话。车子开进了一座豪华的别墅区,
停在一栋三层别墅前。这里,就是他们和苏月的新家。富丽堂皇,和我那间漏雨的土屋,
是两个世界。一个穿着华丽的年轻男人迎了出来,他看到我,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爸,妈,
她就是……苏岁?”男人叫张浩,是苏月的未婚夫,一个富二代。苏建国连忙介绍:“阿浩,
这是岁岁,月月的姐姐。岁岁,这是张浩。”张浩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中的轻蔑毫不掩饰。
“叔叔阿姨,你们不是开玩笑吧?就她?一个乡下来的村姑,能救月月?
你们看她身上这股味儿,别把病菌带给月月了!”李梅脸色一白,尴尬地解释:“阿浩,
你别这么说,岁岁她……她懂点医术的。”“懂点?”张浩冷笑,“现在躺在里面的,
是协和的王教授!国内顶尖的心脑血管专家!他都束手无策,你们指望一个村姑?
”我没理会他的叫嚣,径直走进别墅。聒噪的苍蝇。客厅里站着好几个白大褂,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一脸傲慢的男人。他就是张浩口中的王教授。
王教授看到我,也是一脸鄙夷。“苏董,这就是你们请来的‘神医’?简直是胡闹!
病人的情况非常危险,你们竟然找个黄毛丫头来添乱?出了事谁负责?
”苏建国和李梅被训得抬不起头。我走到苏月的床边。她躺在那里,脸色苍白如纸,
呼吸微弱,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曾经那个抢我玩具,抢我父母宠爱的妹妹,
现在像个破败的娃娃。我只看了一眼,便淡淡开口。“她不是心脏病。”一句话,
让整个房间都安静了。第四章王教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扶了扶眼镜,
嗤笑道:“小姑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们动用了最先进的仪器,会诊了半天,
所有指标都指向急性心力衰竭,你凭什么说不是?”“就是,”张浩在一旁附和,
“你懂什么?别在这儿不懂装懂,耽误了月月的治疗,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苏建国和李梅也急了。“岁岁,别胡说!快给王教授道歉!”李梅拉着我的胳膊,
急得快哭了。一群蠢货。我甩开她的手,走到仪器前,指着上面一条微弱的波纹。
“心力衰竭,心房颤动的频率不会是这样。她的脉搏看似微弱,实则在皮下三寸处,
有一股极细但极快的暗流。这不是病,是中毒。”“中毒?”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教授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一拍桌子。“一派胡言!我们做了全面的毒理检测,
根本没有任何中毒迹象!你一个连仪器都看不懂的丫头,在这里妖言惑众什么!”“是吗?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是因为,她中的毒,你们的仪器根本检测不出来。
”我走到床边,从随身的小布包里取出一根银针。“你干什么!”张浩立刻冲过来想拦住我。
“滚开。”我头也没回,反手一挥。张浩只觉得手腕一麻,一股大力传来,
他“蹬蹬蹬”连退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所有人都惊呆了。没人看清我是怎么出手的。
我不再理会他们,捏着银针,对准苏月眉心的一处穴位,轻轻刺了下去。捻动。几秒钟后,
我拔出银针。原本银白色的针尖,此刻已经变成了诡异的乌黑色。
“这……”王教授瞳孔骤缩,他一把抢过银针,凑到眼前仔细观察,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这是‘乌蚕蛊’的毒!这种蛊毒只在古籍里有记载,
早就失传了!怎么会……”他喃喃自语,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从鄙夷,变成了惊恐和敬畏。
苏建国和李梅也傻眼了,他们不懂什么蛊毒,但他们看懂了王教授的反应,
也看到了那根黑色的银针。“岁岁……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梅声音颤抖。
“她三个月前,是不是去过一趟西南边境的雨林?”我问。张浩从地上爬起来,
揉着发麻的手腕,惊疑不定地回答:“是……是的,月月喜欢探险,
三个月前我们是去那边玩过一次。回来之后,她身体就一直不太舒服,
我们还以为是水土不服……”“她就是在那里,被下了蛊。”我收起银针,淡淡地说道。
“这种蛊虫会潜伏在心脏附近,伪装成心力衰竭的假象,慢慢吸食宿主的生命力。
等到七七四十九天,宿主就会在睡梦中死去,神仙难救。”听完我的话,整个房间鸦雀无声,
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我。一个乡下来的女孩,仅凭肉眼,
就诊断出了现代医学泰斗都查不出的绝迹蛊毒。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王教授的额头渗出冷汗,他走到我面前,之前的傲慢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谦卑和恭敬。
“小……小神医,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您……还请您出手,救救病人!”他对着我,
深深地鞠了一躬。他身后的那些助手医生,也全都跟着弯下了腰。苏建国和李梅张大了嘴,
半天合不拢。张浩更是脸色惨白,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现在知道求我了?晚了。
我看着他们,缓缓开口。“要救她,还缺一味药。”第五章“什么药?不管多贵,
我们都买!”苏建国立刻说道,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九转还魂草。
”我吐出五个字。“九转还魂草?”王教授倒吸一口凉气,脸色比刚才还难看。
“这……这可是传说中的圣药啊!据说能活死人,肉白骨!只在最险峻的雪山之巅,
百年才开花一次!别说买了,我连听都没听说过谁真的见过!”苏建国和李梅的心,
瞬间沉到了谷底。“那……那怎么办?月月她……”李梅的声音带着绝望。我看着他们,
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不过,你们运气不错。”“三天后,
城东的‘天宝阁’有一场顶级拍卖会。压轴的拍品,就是一株刚采摘下来不久的九转还魂草。
”希望的火焰再次在他们眼中点燃。“拍卖会!我们去!我们一定把它拍下来!
”苏建国激动地说道。我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起拍价,一个亿。”“一……一个亿?
”苏建国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们家虽然是别墅豪车,但公司这几年经营不善,
流动资金早就捉襟见肘。全部家当加起来,也就几千万。一个亿,
那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岁岁,
我们……我们没那么多钱啊……”李梅快要崩溃了,“你能不能想想别的办法?
用别的药代替行不行?”现在知道没钱了?当初开着豪车把我扔在乡下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我冷冷地看着她:“药方没有替代品。要么拿到九转还魂草,要么,
准备后事。你们自己选。”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自顾自地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闭目养神。客厅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苏建国不停地打电话,向亲戚朋友借钱,
但听到的都是推脱和拒绝。李梅抱着头,无声地哭泣。张浩的脸色也很难看,苏月要是死了,
他和苏家的联姻就泡汤了,他家的公司还指望着苏家的渠道。但他自己也只是个富二代,
零花钱不少,可一个亿,他也拿不出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绝望,
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整个别墅。最终,李梅走到了我面前。她“扑通”一声,又跪下了。
这一次,比在乡下时更加彻底,她额头贴着冰冷的地板,声音嘶哑。“岁岁,
我求求你……我知道你有办法的,对不对?你既然知道这味药,一定有办法弄到它!
求求你了,只要你救月月,我这条命给你都行!”苏建国也走了过来,他没有跪下,
但挺直的脊梁也弯了下去,声音苍老了十岁。“岁岁,是爸爸错了。爸爸混蛋,不是人。
只要你肯出手,公司……我把公司所有的股份都转给你,这栋别墅也给你。我们什么都不要,
只要月月活着。”我缓缓睁开眼。看着他们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钱,我自己有。”我平静地开口。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从那个破旧的小布包里,拿出了一张卡。一张纯黑色的,卡面只有一条金色龙纹的卡。
王教授在旁边看到了这张卡,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失声惊呼:“这……这是……环球至尊黑龙卡!?”“王教授,这是什么卡?
”张浩不解地问。王教授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全球限量发行十张,无透支上限,
持卡人非富即贵,跺一跺脚都能让一个国家经济震动的存在!我只在我的导师,
那位给皇室看病的国医圣手那里,有幸见过一次!”整个别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手中那张薄薄的卡片上。他们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天外来客。
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乡下女孩,随手拿出了一张传说中的顶级黑卡。这个画面,太过魔幻,
太过打败。苏建国和李梅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以为我是在乡下受苦的女儿。却不知道,我早就在另一个世界,
站上了他们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巅峰。我师父,药王谷谷主,是这张卡的主人之一。
他云游四去前,把卡给了我,说外面的世界坏人多,用钱砸死他们。我晃了晃手里的卡,
对他们说:“现在,带我去拍卖会。”第六章天宝阁,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
能进入这里的,无一不是身家百亿的富豪,或是一方权贵。当我穿着一身粗布衣服,
跟着苏建国和李梅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厅时,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些目光里,
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和嘲笑。“苏总,这位是……?你们家新请的保姆吗?这年头,
保姆都能来天宝阁了?”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笑着打趣。苏建国脸色涨红,
尴尬地笑了笑:“王总说笑了,这是我女儿。”“女儿?”那个王总笑得更厉害了,
他上下打量着我,摇了摇头。“苏总,我记得你女儿苏月可是咱们市有名的名媛淑女,
什么时候多了个这么……朴素的姐姐?私生女吗?”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哄笑声。
李梅的脸都白了,紧紧攥着自己的手包。一群以貌取人的蠢货。我面无表情,
仿佛没听到这些议论,径直找了个位置坐下。就在这时,一个嚣张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哟,
这不是苏叔叔和李阿姨吗?怎么带着个要饭的来这种地方,不怕丢了苏家的脸?”是张浩。
他身边还跟着一个穿着更加考究,神情倨傲的年轻人。我认得他,赵天宇,
本市四大家族之一赵家的独子,出了名的纨绔子弟。苏建国看到赵天宇,
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赵公子。”赵天宇压根没理他,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