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岳父被骗了五百万。我一个电话打给在反诈中心当警察的老婆。
她却把这当成最新鲜的反面教材,给实习生现场上起了课。电话这头的我,
听着老婆清脆又专业的声音,无奈地笑了。宝贝老婆,你可能不知道,
你那个正在被你当成“典型受害者”分析的岳父,他被骗的钱,是我让他被骗的。
而那个骗子,马上就要体会到,什么叫欺师灭祖的下场。第一章“阿舟!
阿舟你快想想办法!你爸他……他要跳楼了!”电话里,丈母娘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带着绝望的哭腔。我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研究一道失传的淮扬菜——三套鸭。
这道菜工序繁琐,讲究的就是一个心平气和。可丈母娘这一嗓子,
差点让我把刚吊好的高汤给掀了。“妈,您别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爸在哪儿?
”我关掉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可靠。“在你家别墅的顶楼!他说他没脸见人了!
那可是五百万啊!我们家一半的流动资金……全被骗走了!”我眉头一挑。五百万。
不多不少,正好是我给岳父公司那笔“天使投资”的一半。当初我把这笔钱打给他的时候,
千叮万嘱,让他专款专用,别碰那些乱七八糟的“高回报理财”。看来,
我这位眼高于顶的岳父大人,终究是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妈,您先稳住爸,
我马上给我老婆打电话,她是这方面的专家,别怕。”挂了电话,我擦了擦手,
翻出通讯录里那个被我置顶,名字是“我的小警花”的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那头传来一道清脆又带着几分疲惫的声音。“老公?怎么啦?我这正忙着呢,有事快说,
没事……就亲我一下然后挂掉。”林清颜,我的老婆,国家反诈中心最年轻的精英组长。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的样子,一定是一身干练的警服,扎着高马尾,明亮的眼睛里布满红血丝,
却依旧闪着光。我低笑一声,心头的火气瞬间被这道声音抚平了。“宝贝,出了点小状况,
有个受害人,刚被骗了五百万,情绪激动,现在正要跳楼。”“又来?”林清颜叹了口气,
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地址发我,我让附近派出所先出警。又是哪种骗局?
杀猪盘还是投资理财?”“高回报,高科技,区块链概念。”我言简意赅。电话那头沉默了。
几秒后,林清颜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次,明显带着一股“教学模式”开启的兴奋感。
“小李!小王!都过来!手头案子先放放,我给你们来个刚出炉的,热乎着呢!”我一愣,
随即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椅子挪动的声音。只听林清颜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公开课讲师的语气说道:“听好了啊,我老公刚提供了一个完美范例。受害人,男性,
中年,事业小有成就,自尊心极强,对新兴事物一知半解,却又自负地认为自己能掌控一切。
骗子用‘区块链’‘数字货币’这种他听不懂但感觉很厉害的词汇,
构建了一个虚假的投资平台,再用前期的小额回报让他放下戒心。最后,一把收割,五百万!
”“老师,那这种受害人,我们该怎么劝?”一个年轻的声音怯生生地问道。“劝?
”林清颜冷笑一声,“这种人你劝不了!他的认知已经被贪婪和自负锁死了。
你告诉他这是骗局,他会觉得你挡他财路;你让他报警,他会觉得家丑不可外扬,
丢不起这个人。现在闹着要跳楼,
不过是无法接受自己‘英明一世’却被骗子玩弄于股掌之上的事实罢了。这种心理,
我们称之为‘沉没成本谬误’下的应激性表演人格。”她顿了顿,继续道:“你们记住,
遇到这种案子,不要共情,不要安抚。你越安抚,他戏越多。最好的办法,
就是让他自己冷静。等他发现跳楼解决不了任何问题,银行的催款单比死亡更可怕时,
他自然会自己从楼顶上爬下来。”电话这头,我拿着手机,
听着老婆把自己的亲爹剖析得体无完肤,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表情。
真是……我亲爱的好老婆。专业,冷静,还有点可爱。“老师,那……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实习生的声音更小了。“做什么?该做什么做什么!”林清颜的语气斩钉截铁,
“把这个案例的特征记下来,写入你们的实习报告。至于那个要跳楼的……让他跳呗,
哦不是,让他冷静一下。反正楼下消防队的气垫比他家床垫还软。好了,都去忙吧,
别耽误我跟我老公……嗯?”她似乎这才想起,电话还没挂。“咳咳……老公,你还在听吗?
”她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讨好。“在听。”我强忍着笑意,
“林组长讲得非常精彩,我受益匪G浅。”“哎呀,你别取笑我嘛!职业病,职业病!
”林清颜在那头撒娇,“那……那个受害人,应该没事吧?”“没事。”我看着窗外,
远处的别墅顶楼,那个小黑点依旧顽强地站着。“我来处理。”挂掉电话,
我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我走到书房,从一个上着三重锁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外观朴素,
却没有任何品牌标识的手机。开机,屏幕上没有运营商信号,
只有一个不断闪烁的黑色火焰图标。我用手指在屏幕上画出一个复杂的符号。界面解锁,
出现一个极其简洁的对话框。我只输入了一行字。“查一下,一个叫林建成的,五百万。
坏了规矩。”点击发送。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重新锁好,走回厨房,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三套鸭的工序还剩最后一步。该给我的岳父大人,去去火了。
第二章消息发出去不到三十秒,那部黑色手机就疯了一样震动起来。我没有理会。
我知道,地球的另一端,某些人现在肯定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规矩”,
是我亲手为那个灰色帝国定下的基石。可以贪婪,可以狡诈,但有三条铁律,触之即死。一,
不骗国之栋梁,科研泰斗。二,不碰救死扶伤,百姓疾苦的救命钱。三,不向老弱妇孺,
无辜善者伸手。我那位岳父林建成,虽然为人傲慢,看不起我这个“无业游民”女婿,
但他每年给慈善机构的捐款数额,却是实打实的。他算半个善者。而骗他的那个人,
显然是坏了规矩。我慢条斯理地将处理好的鸭子装盘,淋上熬制了八小时的浓汤。
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厨房。“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真正的躺平,
不是无所事事,而是在天塌下来的时候,依然有闲情逸致给自己做一顿好饭。
正当我准备享用我的杰作时,我的常用手机响了,是丈母娘。“阿舟!阿舟你快看新闻!
奇迹!真是奇迹!”她的声音不再是哭腔,而是充满了震惊和狂喜。我打开客厅的投影电视,
调到本地新闻频道。只见屏幕上,一位漂亮的女记者正站在我岳父公司楼下,
激动地进行现场报道:“……观众朋友们,就在五分钟前,本市发生了一起堪称奇迹的事件!
林氏集团董事长林建成先生,于今天下午被不明诈骗团伙骗走五百万元巨款,
就在林先生心灰意冷之际,他的账户上,竟然凭空多出了一笔一千万元的转账!”“是的,
你没有听错!是一千万!据银行方面透露,这笔款项的来源……竟然是诈骗者的账户!而且,
转账附言上写着四个大字——‘跪求原谅’!”画面一转,切到了我岳父林建成的特写。
他已经从楼顶下来了,西装有些凌乱,头发也被风吹得像个鸟窝,但精神状态却异常亢奋。
他抓着记者的话筒,激动得满脸通红。“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林建成的眼光不会错!
那不是骗局!那是一个考验!是对我们这些优秀企业家的考验!现在,考验通过了!
我的五百万,不仅回来了,还翻了一倍!哈哈哈!”我看着屏幕里手舞足蹈的岳父,
默默地夹起一块鸭肉,放进嘴里。嗯,火候正好,入口即化。新闻还在继续。
“另据本台最新消息,警方刚刚接到匿名举报,在城东的一个废弃仓库里,
成功抓获了诈骗林先生的犯罪嫌疑人。令人震惊的是,嫌疑人被打断了三根手指,
旁边用血写着一行字:‘不懂规矩,该死’。”我关掉电视,手机适时地响起。是林清颜。
“老公!你看到新闻了吗?太不可思议了!骗子把钱双倍退还,还把自己送进了警局?
我当警察这么多年,头一次见到这么有职业道德的骗子!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作为一个反诈警察的世界观被打败的错愕。“是啊,世界之大,
无奇不有。”我轻描淡写地回应。“不行,这个案子太蹊跷了,我要亲自去审审那个嫌疑人!
”林清颜的职业本能被激发了,“老公,我今晚可能要加班,晚饭你自己解决哈。”“好,
注意安全。”挂了电话,我看着桌上那盘几乎没怎么动的“三套鸭”,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来,今晚又是独守空闺的一夜。我拿起筷子,刚准备化悲愤为食量,门铃响了。打开门,
门口站着一脸复杂的岳父和丈母娘。林建成看着我,欲言又止。
还是丈母娘先开了口:“阿舟啊,今天……多亏你了。”“我?”我故作惊讶,
“我什么也没做啊。”“你别谦虚了!”林建成一摆手,大步走进屋里,
当他看到餐桌上那盘精致的“三套鸭”时,眼睛都直了。“这是……古法三套鸭?
”他是个老饕,自然识货。“爸,您尝尝?”我递过去一双筷子。林建成也不客气,
夹起一块就往嘴里送。下一秒,他的表情凝固了。“这……这味道……”他闭上眼睛,
细细品味,半晌才睁开,眼中满是震撼,“比国宴大厨做的还正宗!阿舟,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笑了笑,给他斟上一杯我自酿的米酒。“爸,我就是您的女婿,
清颜的老公。”我指了指电视,淡淡道:“至于今天的事,只是个意外。不过,
这也算是个教训。以后那些来路不明的投资,您还是别碰了。”我的语气很平淡,
但林建成却听得浑身一震。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上的倨傲和自负,
第一次在我面前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看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阿舟,
爸……爸以前是小看你了。”第三章岳父的“顿悟”并没有让我感到多大的成就感。
我娶林清颜,不是为了向谁证明什么。我只是厌倦了在云端之上俯瞰众生的日子,
想找个人间烟火最盛的地方,安安稳稳地落下来。林清颜就是我的那片人间烟火。
送走岳父岳母,我一个人收拾好碗筷,泡了个热水澡。躺在浴缸里,我闭上眼,
那部黑色手机的震动仿佛还在手心回响。我知道,这事没完。那个被送进警局的倒霉蛋,
只是个小喽啰。他背后的人,我那三个“出师”的徒弟之一,现在恐怕正坐立难安。
我给他们定下的规矩,不仅仅是三条铁律。更核心的,是“隐”。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
真正的猎手,永远不会将自己暴露在阳光之下。这次的事件,
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愚蠢的张扬。双倍返还,自残留书,生怕别人不知道这背后有组织。
这是对我理念的公然挑衅。第二天一早,我还在晨练,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接起,
没有说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分不清男女的电子音。“老师。
”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依旧没有说话,只是调整着呼吸,完成了最后一组引体向上。
汗水顺着我的人鱼线滑落,在晨光中闪着光。“老师,是我管教不严,
‘千面’他……他手底下的人坏了规矩,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是“魅影”。
我三个徒弟里最谨慎,也最忠心的一个。“千面”是老二,心思活络,最擅长布局和伪装。
还有一个“幽灵”,是老三,精通网络技术,来去无踪。“惩罚?”我终于开口,
声音因为刚运动完,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你觉得,我会在乎一个蠢货的死活?
”电话那头沉默了。“我在乎的,是我的生活。”我擦了擦汗,走进浴室,“我的老婆,
为了你们惹出的这点破事,昨晚一夜没回家。你们,打扰到我了。”这句话的分量,
显然比任何“惩罚”都重。我几乎能听到“魅影”在那头倒吸冷气的声音。“老师!
我……我们马上处理!保证……保证让您和师母的生活,恢复平静!”“不用了。
”我打开花洒,热水冲刷着我结实的腹肌,“我已经报警了。”“魅影”:“……???
”“那个嫌疑人,不是在清颜手里吗?”我慢悠悠地涂着沐浴露,“我很期待,
我聪明的老婆,能从他嘴里问出点什么。”“老师,您这是……”“我这是,
给你们上最后一课。”我关掉花洒,用浴巾围住下半身,走到镜子前,
看着镜中这个颜值爆表,身材堪比模特的男人。“教教你们,什么叫‘灯下黑’。
”挂掉电话,我心情大好,给自己煎了两个完美的太阳蛋。生活,就该这样充满趣味。
另一边,市局审讯室。林清颜双臂环胸,眼神锐利地盯着对面那个被打断了三根手指,
脸色惨白的男人。“姓名。”“……张三。”“年龄。”“……二十五。”“职业。
”“……无业。”一问三不知,典型的负隅顽抗。林清颜的实习生小李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
“林组长,他什么都不肯说,要不……上点手段?”林清颜瞪了他一眼:“上什么手段?
我们是警察,要依法办事!”她站起身,绕着审讯桌踱了两步,忽然停下来,
俯身靠近嫌疑人,压低声音说:“你不说是吧?行。反正你的上线已经把你卖了。
”嫌疑人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林清颜捕捉到了这一瞬间的动摇,
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你的上线告诉我,你叫王五,今年二十八,因为好赌,
欠了一屁股债,才被他们发展成下线。他们让你去骗林建成,就是为了让你当替罪羊。
现在钱他们拿了,你在这里扛。值得吗?”这套说辞,是她根据过往经验,
临时编造的“攻心话术”。然而,那个叫张三或者王五的嫌疑人,听完后,
脸上的惊恐却变成了……鄙夷?他看着林清颜,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警察同志,
你们的业务水平,就这?”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还上线?还替罪羊?
你以为这是在拍电影吗?”“我告诉你,我就是主谋!我一个人,策划了整起事件!
我骗了林建成,我又后悔了,所以我把钱还给他,还加倍了!然后我觉得我罪孽深重,
就自己打断了三根手指,再自己报警告自己!怎么,不行吗?
”林清颜被他这番无赖的言论气得说不出话来。她审过的犯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这么嚣张的,还是头一个。“你!”“我什么我?”嫌疑人靠在椅子上,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反正我认罪,五百万的诈骗,够判个十年八年了。
你们赶紧判,判完了我好进去踩缝纫机。”审讯,陷入了僵局。林清颜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
走出了审讯室。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个案子,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那个嫌疑人,
不是嚣张,而是在用一种拙劣的方式,掩盖着什么。他在怕。他在怕什么?
林清颜百思不得其解,她拿出手机,习惯性地想找自己老公吐槽。划开屏幕,
一张我抱着一只肥猫睡得正香的照片,是她的屏保。看着照片里我安详的睡颜,
林清颜烦躁的心情平复了许多。她想,算了,别拿这些烦心事去打扰他了。他那么单纯,
那么美好,就该无忧无虑地生活。这些黑暗和肮脏,由我来面对就够了。她收起手机,
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小李,去查!把这个张三的祖宗十八代都给我查出来!我就不信,
他是个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孙悟空!”第四章我老婆的行动力,我从不怀疑。
仅仅一天时间,那个自称“张三”的嫌疑人的所有资料,就摆在了林清颜的办公桌上。
“林组长,查清楚了!这个张三,真名李狗蛋,呸,真名李浩,二十八岁,无业游民,
社会关系简单得像一张白纸。但他有一个特点,半年前,他突然暴富,买了一辆二手保时捷,
天天在朋友圈炫耀。”实习生小王激动地汇报着。“半年前?
”林清颜敏锐地抓住了这个时间点。“对!而且,我们查了他的银行流水,
发现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收到一笔来自境外的,数额不等的汇款。汇款人……查不到。
”林清颜的指尖在桌上轻轻敲击着。线索,在这里断了。境外的匿名汇款,
这是那些灰色组织最常用的洗钱和资金转移手段。一旦追查到这里,
就意味着进入了一片迷雾。“林组g长,现在怎么办?”“等。”林清颜吐出一个字。“等?
”“对,等。”林清颜的目光再次投向审讯室的监控屏幕,“他比我们更急。
一个习惯了挥霍的人,是忍受不了铁窗生涯的。他现在嘴硬,
只是因为他背后的组织给了他无法拒绝的承诺。”“比如,一大笔安家费,
以及……他家人的安全。”林清颜的最后一句话,让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冷了下来。而此刻,
我正在城中最高档的私人会所,享受着“魅影”为我准备的“赔罪宴”。“老师,
您尝尝这个,澳洲空运的雪花和牛,只取最精华的M12级西冷。”一个穿着定制西装,
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正小心翼翼地为我布菜。他就是“魅影”,
我最得力的徒弟,如今掌管着一个横跨全球的金融帝国。在外人眼里,他是神秘的商界巨子,
华尔街之狼。但在我面前,他永远是那个十几年前,在街头偷钱包被我抓住,
然后被我领回家的瘦弱少年。“老师,‘千面’已经关了禁闭,他手下那个坏规矩的堂主,
也已经处理了。”魅影低声汇报,“至于那个被送进警局的李浩,我们已经安排好了,
他会把所有罪名都扛下来,保证不会牵扯到师母。”我切下一块和牛,没有蘸任何酱汁,
直接放入口中。肉质鲜嫩,油脂丰腴,入口即化。但我却皱了皱眉。“火候过了三秒。
”我放下刀叉,淡淡地评价。魅影的额头瞬间冒出冷汗。“对不起老师!是我安排不周!
”“这不是你的问题。”我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是厨师的心乱了。”我抬起头,
目光越过魅影,看向他身后不远处,一个穿着厨师服,却掩饰不住浑身精悍之气的男人。
“幽灵,既然来了,就别躲在厨房了。”那厨师浑身一震,缓缓摘下厨师帽,
露出一张平平无奇,丢在人堆里绝对找不出来的脸。他就是我最小的徒弟,“幽灵”。
网络世界的王者,现实中的隐形人。“老师。”幽灵走到我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千面人呢?”我问。“在……在地下室。”魅影小声回答。“带他上来。”很快,
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手脚上都铐着电子镣铐的男人,被两个黑衣保镖架了上来。
他就是“千面”,我那个最聪明,也最不安分的二徒弟。“老师……”千面一看到我,
眼泪就下来了,“我错了……”我没有理他,而是看向魅影和幽灵。“你们也觉得,
他错了吗?”两人对视一眼,齐齐点头。“他坏了规矩,罪该万死!”魅影的语气斩钉截铁。
我笑了。“不,他没错。”三个人都愣住了。“他最大的错,不是坏了规矩。”我站起身,
走到千面面前,拍了拍他肿胀的脸颊。“而是……太蠢。”“用这么拙劣的方式,
去试探我的底线。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还是在侮辱你自己的?”我转身,
看着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我退隐,不是死了。我只是想过几天安生日子。”“但你们,
总想搞点事情出来。”“既然你们这么闲,那我就给你们找点事做。
”我拿起桌上的那部黑色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是我。”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苍老而激动的声音:“先生!您……您终于联系我了!”“老徐,帮我个忙。
”我淡淡道,“我要苏家的全部资料,特别是他们那位大小姐,苏雨墨的。”“苏家?
那个搞房地产的?”老徐有些疑惑,但还是立刻答应下来,“没问题!先生!半小时内,
发到您的邮箱!”挂了电话,我看着面前噤若寒蝉的三个徒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苏雨墨。我的前未婚妻。当年,正是因为她那句“你胸无大志,
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我才一怒之下,远走海外,赤手空拳,打下了这个灰色的帝国。
现在,我回来了。而她,似乎也过得不怎么好。那就,更有趣了。第五章苏雨墨,
苏氏集团的冰山女总裁,我的前未婚妻。当年我们两家联姻,是商界的一段佳话。郎才女貌,
门当户对。可惜,佳话最终变成了笑话。订婚宴上,她当着所有宾客的面,
将订婚戒指扔在地上,指着我的鼻子说:“陈舟,你除了家世好,长得帅,还有什么?
你每天不是斗蛐蛐就是养金鱼,我苏雨墨的男人,绝不能是一个不思进取的废物!
”那是我穿越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巨大的羞辱。前世作为社畜的我,
哪见过这种阵仗。于是,我走了。留下一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潇洒地退了婚,离开了这个让我伤心的城市。后来,我遇到了魅影,千面,幽灵。再后来,
我成了他们口中的“老师”,成了那个地下世界里,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K先生”。
如今,我回来了。而苏雨墨,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苏总。老徐的资料很快就发了过来。
苏氏集团,近年来在苏雨墨的带领下,业务蒸蒸日上,但背后却是资金链紧张,四处树敌。
特别是最近,他们正在竞标城南的一块地王,对手,恰好是“千面”手下的一个空壳公司。
“有意思。”我看着资料,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老师,您的意思是……”魅影试探着问。
“千面,”我看向那个还被架着的倒霉蛋,“这块地,我要了。”“啊?”千面一愣。
“你不是喜欢布局吗?我给你个机会。”我把手机扔给他,“用你最擅长的方式,把这块地,
从苏雨墨手里,光明正大地抢过来。”“但是,不能动用我们自己的资金,
也不能使用任何灰色手段。”“我要你,用纯粹的商业手段,阳谋,让她输得心服口服。
”千面看着我,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这是他最喜欢,也最擅长做的事情。“老师!
我明白了!”他激动地浑身发抖,“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至于你,”我看向幽灵,
“帮我注册一个推特账号。”“啊?”幽灵也愣了,“老师,您要进军海外社交媒体?
”“账号名,就叫‘今天K先生也没起床’。
”幽灵:“……”魅影:“……”千面:“……”我没理会他们见了鬼一样的表情,
自顾自地说道:“以后,每天早上九点,准时发一条‘还没起’。如果哪天我忘了,
你们就帮我发。”“老师……这……这是什么操作?”魅影实在忍不住了。“这叫行为艺术。
”我高深莫测地笑了笑,“你们不懂。”他们当然不懂。他们不知道,在前世,
一个叫马斯克的男人,是如何通过几条推特,搅动全球金融市场的。我要做的,
就是复刻这个神话。不,是超越他。因为我,是K。安排好这一切,我伸了个懒腰,
感觉有些饿了。“行了,你们忙吧,我得回家给我老婆做饭了。”留下三个风中凌乱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