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我那便宜小弟偷药，被人堵在巷子里揍得像条死狗时，脑子里突然“叮”的一声，
多出了一本书。书里，我是痴恋男主而不得的恶毒女配，而我那病得快死的小弟，
就是未来那个会把我亲手送进大牢的男主，周尽。我浑身一哆嗦，
看着他家暴发户爹妈的寻人启事，上面一个又一个零闪瞎我的狗眼。我悟了，去他妈的爱情，
老娘只想活命！我决定亲手把他培养成一个只会啃老、打游戏、泡妞的绝世大废物！
我看他到时还怎么把我送进去！01“小杂种，还敢偷东西！”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我身上，
我蜷缩在肮脏的巷子角落，死死护着怀里那盒退烧药。骨头好像断了，疼得我眼前阵阵发黑。
就在我被打得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一个G的压缩包。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或者说，一个故事，
在我脑中炸开。故事里，有个叫姜野的恶毒女配，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后来流浪街头。
她痴恋一个叫周尽的男人，为他掏心掏肺，却因为嫉妒他身边的“白月光”女主，
屡屡做出蠢事，最后甚至出卖公司机密，被周尽亲手送进了监狱，下场凄惨。而我，
就叫姜野。我怀里这盒药，就是为我捡来的小弟，周尽偷的。我俩在桥洞下相依为命，
他病得人事不省，我只能铤而走险。此时此刻，我脑子里那本书的情节，和现实完美重合。
我，恶毒女配。周尽，未来那个会把我送进去的男主。操。一种植物。
打我的人终于骂骂咧咧地走了，我躺在地上，像一滩烂泥，半天没动。我看着灰蒙蒙的天，
突然就笑了。去他妈的男主，去他妈的恶毒女配，老娘不伺候了。我挣扎着爬起来，
一瘸一拐地回到我们藏身的桥洞。周尽躺在破烂的床垫上，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
按照“情节”，我应该把药给他喂下去，然后守着他，等他醒来后对我更加依赖。
我看着他那张未来会颠倒众生的俊脸，思考了零点一秒。然后，
我把药和一瓶水放在他枕头边，转身就走。拜拜了您嘞！男主大人！您的监狱套餐，
本姑娘不预定了！我头也不回地走出桥洞，冷风一吹，我清醒了点。不对啊。就这么走了，
万一他以后发达了，想起来我这个“救命恩人”，要报答我，结果发现我混得更惨了，
一时心软又把我弄到身边……那情节不是又绕回去了？不行，斩草要除根。
一个可怕又绝妙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既然他是未来的天之骄子，
商业奇才……那我就在他成才之前，把他亲手掰弯！哦不，掰废！
我要把他培养成一个游手好闲、不学无术、沉迷游戏、只知道啃老的绝世大狗屎！
一个扶不起的阿斗，总不能再把我送进监狱了吧？我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可行，
甚至忍不住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我立刻调头，雄赳赳气昂昂地杀了回去。周尽还没醒。
我一屁股坐到他旁边，开始盘算我的“废物养成计划”第一步。02周尽醒来时，
看到我鼻青脸肿的样子，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姐，你的脸……”他声音沙哑，
挣扎着想坐起来。“躺着别动！”我一把将他按回去，挤出一个自以为和蔼可亲的笑容，
“没事，姐不小心摔的。你看，药我给你买回来了，快吃。”他看着床边的药盒，又看看我，
嘴唇嗫嚅着，到底没再问。等他吃完药，我清了清嗓子，开始了我的计划。“小尽啊，
你看我们天天这么辛苦捡垃圾，也发不了财，对不对？”我语重心长。周尽点头，
乖巧得像只小猫。“所以姐想通了，”我拍着他的肩膀，“从今天起，咱们不干了！
咱们就躺着，饿了就睡，睡着了就不饿了！这就叫‘摆烂’，懂吗？
是现在最高深的生活哲学！”周尽的表情有点懵，似乎在消化“摆烂”这个高级词汇。“姐，
可是……不捡垃圾，我们吃什么？”“山人自有妙计！”我故作高深地一笑。接下来的几天，
我言出必行，每天带着他睡到日上三竿。以前我们是这片区域起得最早的“拾荒搭档”，
现在成了最懒的。我甚至还给他画大饼：“小尽，你要记住，我们不是懒，
我们是在积蓄能量。等以后你那素未谋面的有钱爹妈来找你，
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当一个废物，这叫无缝衔接，懂不懂？”周尽似懂非懂地点头，
但眼神里总有点说不出的东西。我以为我的计划天衣无缝。直到一周后，我半夜被饿醒，
发现旁边的“床位”是空的。我心里一个咯噔，爬起来一看，发现周尽正借着微弱的月光，
在桥洞的另一头，偷偷地……分拣塑料瓶和废纸箱？他把捡来的垃圾分门别类，
码得整整齐齐，动作熟练得让我心疼……哦不，让我心梗！我气冲冲地走过去：“周尽！
你在干什么！我不是说了要摆烂吗！”他被我吓了一跳，手里的瓶子都掉了，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姐……我、我睡不着，就想着活动活动。”“活动？
你这是在背叛我们的‘摆烂’事业！”我痛心疾首，“你看看你，年纪轻轻的，
怎么就这么想不开要上进呢？”我勒令他把垃圾都扔了，拉着他回去睡觉。第二天，
为了防止他故态复萌，我决定给他找点别的事做，转移他的注意力。
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网吧。没有什么比网络游戏更能摧毁一个少年的上进心了！
我掏出我们俩所有的积蓄，一共二十八块五毛，
豪气地拍在网吧老板的桌子上：“开两台机子，通宵！”然后把周尽按在电脑前，
指着屏幕上最火的那个枪战游戏：“玩！给我往死里玩！不玩到全服第一不准下机！
”周尽看着花里胡哨的屏幕，眼神里充满了抗拒：“姐，这个……好像要花钱。”“花！
姐有钱！”我把剩下的八块五毛塞给他，“随便充！就当是为你的废物人生投资了！
”看着他被我逼着戴上耳机，笨拙地操作着鼠标，我露出了欣慰的姨母笑。加油啊，
未来的废物！光明的啃老之路在等着你！03我以为，网瘾是摧毁一个人的最佳捷径。
为了让周尽彻底沉沦，我白天带他去更远的垃圾场，专门挑那些能卖大价钱的废品捡，
晚上就把所有收入贡献给网吧。我把“电子榨菜”的理念灌输给他，告诉他人生得意须尽欢，
今朝有酒今朝醉。“小尽啊，你看这游戏里的人，跑得多快，跳得多高，
比你捡垃圾有意思多了吧？”我循循善诱。周尽沉默地点点头，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起初，他确实玩得很烂，落地成盒是家常便饭。我很高兴，觉得他没什么游戏天赋，
更容易产生挫败感，然后自暴自弃。为了加速这个过程，我甚至还申请了一个小号，
专门在他玩游戏的时候狙击他，用各种嘲讽的话语攻击他。“哟，
这不是那个移动的提款机吗？”“菜得抠脚，删了游戏回家种田吧！
”每次看到他被我“杀”得一脸茫然，我就在旁边憋笑憋到内伤。我甚至还给他起了个外号，
叫“桥洞战神”，当然是反话。渐渐地，我发现有点不对劲。周尽的话越来越少，
但他在游戏里存活的时间越来越长。他不再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开始懂得找掩体，
听声辨位。他还养成了一个习惯，没事的时候，手指总会无意识地在桌上敲击，那节奏，
像极了游戏里换弹夹和切枪的组合键。我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这天晚上，
我们照例在网吧包夜。我正用小号追着他打，把他堵在一个角落里，准备用平底锅羞辱他。
就在我冲上去的一瞬间，他突然一个反向跳跃，从我头顶飞过，空中转身，两枪，
直接把我带走。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快到我只看到一道残影。我愣在座位上，
看着屏幕上“您已被‘桥洞真神’击败”的提示，半天没反应过来。桥洞真神？
他什么时候改的名？而且……他刚刚那操作是什么鬼？我还没缓过神，
就听到网吧里爆发出一阵惊呼。“卧槽！那个少年！他单人四排吃鸡了！”“我靠真的假的？
刚刚那个决赛圈一打四的操作，简直不是人！”“这手速，这意识，职业选手吧？
”我僵硬地扭过头，看到几乎整个网吧的人都围在了周尽身后，一个个伸长了脖子，
满脸的不可思议。而周尽，只是默默地退出了游戏，摘下耳机，回头看着我，
眼神平静：“姐，我下机了。”我机械地“哦”了一声，脑子一片空白。回桥洞的路上，
我俩一路无话。我的“废物养成计划”好像……出了点小小的意外。第二天，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找到了我们。他自称是“凯特战队”的经理，拿着一份合同，
激动地对周尽说：“少年，我看你骨骼惊奇，是万中无一的电竞奇才，
有没有兴趣来我们战队打职业？包吃包住，月薪一万起！”我看着那份合同，又看了看周尽。
周尽没说话，只是看着我。我心里警铃大作。打职业？那不是更要上进了？这怎么行！
我一把抢过合同，对那个经理说：“没兴趣！我弟的人生目标是当个废物，你们不要打扰他！
”说完，我拉着周尽就跑。跑出很远，我才停下来，叉着腰教育他：“周尽！
你是不是忘了你的梦想！我们说好的要一起摆烂的！”周尽低着头，小声说：“姐，
可是他说包吃包住。”我被噎了一下。该死的，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对我们来说，
包吃包住的诱惑力，确实太大了。我看着他瘦小的身影，
心里第一次对自己的计划产生了动摇。或许，让他去打职业，也……不错？不！姜野，
你要清醒一点！他一旦走上人生巅峰，就是你进监狱倒计时的开始！我咬了咬牙，
决定加大力度。游戏不行，那就来点更刺激的。我决定，带他去“混社会”。
04我的计划是，给周尽找个“老大”，让他学着收保护费，打群架，
彻底成为一个社会不良少年。我物色了很久，
终于找到了目标——我们这片儿有名的混混头子，黄毛。据说他手下有七八个小弟，
天天无所事事，就知道欺负初中生。完美！这简直是为周尽量身定做的“废物导师”！
我揣着我们所有的积蓄——周尽上次偷偷捡垃圾卖的五十块钱，
拉着他找到了正在台球厅打球的黄毛。“黄毛哥！”我点头哈腰，递上皱巴巴的钞票，
“这是我弟，周尽。他特别崇拜您，想跟您混，这点钱您拿去喝茶。”黄毛瞥了一眼钱，
又上下打量了一下瘦弱的周尽，嗤笑一声：“就他？一阵风就吹倒了，能干嘛？
”“他能玩游戏！”我急中生智，“他打游戏特别溜！能带您上分！”黄毛眼睛一亮，
来了兴趣。就这样，靠着出卖周尽的“游戏天赋”，我们成功打入了黄毛的内部。
我每天的任务，就是给周尽洗脑，让他学黄毛的样子，走路要外八，说话要带脏字，
看谁不爽就上去要钱。“你看黄毛哥，多威风，”我指着正在勒索小学生的黄毛，对周尽说，
“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样子！你要学着点！”周尽皱着眉，一脸不情愿：“姐，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以后是要当废物的人，要什么好名声？”我恨铁不成钢。然而，
周尽简直是烂泥扶不上墙。让他去收保护费，他往那一站，比被收保护费的小学生还紧张，
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最后还是人家看他可怜，主动把零花钱给了他。让他学说脏话，
他憋红了脸，最后只说出一句：“你……你这个坏家伙！”把黄毛和我都给听笑了。
我彻底绝望了，这孩子，可能是天生八字纯良，当不了坏人。
就在我准备放弃这个计划的时候，转机出现了。黄毛因为抢地盘，和另一伙人约了架。
地点就在我们桥洞附近的一个废弃工厂。那天晚上，双方几十号人，手里都拿着钢管木棍，
场面一度非常吓人。我拉着周尽躲在后面，心里盘算着，等会打起来，我就假装肚子疼，
带他开溜。没想到，对方有个狠角色，一上来就一闷棍把黄毛给撂倒了。
黄毛的小弟们一看老大倒了，顿时作鸟兽散。对方那伙人把黄毛围起来，眼看就要出事。
我吓得腿都软了，拉着周尽就要跑。可周尽却甩开了我的手。他看着倒在地上的黄毛，
又看了看那些凶神恶煞的人，突然捡起一根钢管，冲了上去。“你们不准欺负他！
”他大喊一声，声音都在抖。我当时就傻了。完了，我弟是个傻子！他要去送人头了！
我闭上眼，不忍心看接下来的血腥场面。然而，预想中的惨叫没有传来，
反而是一连串的“哎哟”、“卧槽”。我睁开眼，看到了令我终生难忘的一幕。周尽，
我那个瘦弱的、连句脏话都说不出口的便宜弟弟，此刻正拿着一根钢管，在人群里横冲直撞。
他的动作并不标准，甚至有些笨拙，但他的眼神，却像游戏里进入决赛圈时一样，冷静，
专注。他总能预判到对方的攻击，提前闪避，然后用一种刁钻的角度，
敲在对方最疼但又不致命的地方，比如手腕，脚踝。那感觉，不像是打架，
更像是在……打游戏？他把现实里的群架，当成了游戏里的多人混战，那些混混，
就是他眼里的非玩家角色！不到五分钟，对方十几个人，全都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周尽丢掉钢管，走到我面前，脸上还有点灰，气喘吁吁地说：“姐，我们走吧。”我看着他，
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从那天起，周尽一战成名。黄毛伤好后，非要拜周尽当老大，
把“桥洞战神”的名号，彻底打响。我的“废物养成计划”第二步，宣告破产。
我不仅没把他培养成废物，反而让他成了这片儿最能打的“金牌打手”。我欲哭无泪。
这届男主，怎么这么难带啊！05自从周尽成了“桥洞战神”，我们的生活质量直线上升。
黄毛那帮人对他马首是瞻，每天好吃好喝地供着。我再也不用去翻垃圾桶了，
甚至还用上了护肤品——黄毛他们从哪个倒霉蛋手里“借”来的大宝SOD蜜。
但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眼看着周尽在“黑道巨星”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离我给他设定的“废物”人设十万八千里，我急得嘴角都起了燎泡。就在这时，
情节里一个重要人物出现了。一个离家出走的富二代，秦飞。在书里，
他是周尽的第一个“小弟”，也是他未来商业帝国的重要合伙人。那天，
秦飞被几个小混混抢劫，正好被出门“巡视地盘”的周尽撞见。
周尽三下五除二解决了那几个混混。秦飞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星星：“大哥！你太帅了！
请问你收小弟吗？”我一看这情形，心想，机会来了！书里，周尽是把秦飞当兄弟，
带他走上正道。那我反着来不就行了？我要让周尽，成为带坏秦飞的“罪魁祸首”！
一个连富二代都能带歪的人，肯定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和废物了吧？我立刻给周尽使眼色，
让他答应。然后，我清了清嗓子，走到秦飞面前，
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说：“想跟我们混？可以啊。先表示表示你的诚意。”我暗示他，
交点“保护费”。秦飞很上道，立马从钱包里掏出厚厚一沓钱，塞到我手里。我看着那沓钱，
心花怒放，嘴上却说：“小尽，你看，这小子还挺有前途。以后，你就负责带他，
教他咱们道上的规矩。”我所谓的“规矩”，就是吃喝玩乐，不务正业。
我让周尽带着秦飞去网吧通宵，去酒吧蹦迪，去游戏厅打电动。总之，什么费钱，什么堕落，
就让他干什么。周尽很不情愿，但看我态度坚决，只好照做。秦飞倒是乐在其中，
他本来就是因为家里管得严才跑出来的，现在简直是放飞自我。
他很快就和周尽、黄毛他们打成了一片。我看着他们每天勾肩搭背，不干一件正事，
心里别提多美了。我甚至开始教秦飞怎么跟家里撒谎要钱，然后用那些钱请大家“潇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