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姜知夏,天生招黑,喝口凉水都塞牙。好心扶大娘过马路,
被她儿子指着鼻子骂想骗养老钱。名声臭了,我索性破罐子破摔。
直到村里最老实的男人顾卫国找到我,涨红着脸求我跟他假结婚,专治他那吸血鬼姐姐。
我笑了,这活儿我熟啊!从此,恶人buff叠满,我带着软柿子婆婆撒泼干架,
斗极品亲戚,气得他们嗷嗷叫。他以为我是他请来的“镇宅钟馗”,却没想到,
我把自己作成为了全家人的心尖宠。---**1. 一笔“黑”生意**我叫姜知夏。
天生倒霉蛋,八字犯冲,喝凉水都塞牙。这不,刚把邻居王婶家跑丢的鸡给送回去。
转头就听见王婶跟人嚼舌根。“那姜知夏,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谁知道是不是她先把鸡偷走,又假惺惺送回来的。”我站在墙角,听得清清楚楚。
手里的蒲扇被我捏得咯吱作响。心里的火,“蹭”一下就蹿上了天灵盖。真他娘的憋屈!
我这人,上辈子是刨了谁家祖坟了?好事做尽,恶名满身。扶个老太太过马路,
被她儿子指着鼻子骂我图他家的养老钱。喂只流浪猫,不出半天全村都传我是个偷猫贼。
算了。毁灭吧,赶紧的。名声这玩意儿,既然已经烂大街了,那就让它烂得更彻底一点。
从今天起,我姜知夏,不当好人了!我破罐子破摔,当起了职业“恶人”。
谁家想分家分不痛快?找我。谁家遇上胡搅蛮缠的亲戚?找我。我往那一站,眼一瞪,
腿一拍,保准药到病除。这天黄昏,我正坐在门口啃着苞米,
村里最老实的木匠顾卫国找来了。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在我面前站着,跟座小山似的。
脸涨得通红,像熟透的番茄。他眼神躲闪,手在裤缝上搓了半天,
才从兜里掏出一卷被汗浸湿的毛票,还有几张崭新的布票。“姜……姜知夏同志。
”他声音不大,却很坚定。我挑了挑眉,没作声,继续啃我的苞米。这老实人,
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见我没反应,一咬牙,心一横,把话全倒了出来。
“我……我想请你跟我结婚!”“噗——”我一口苞米粒差点喷他脸上。结婚?跟我?
这村里还有不怕死的?“假的!”他赶紧补充,脸更红了,“就是……就是搭伙过日子,
假结婚!”我乐了,把手里的苞米杆一扔,拍了拍手。“说说看,什么章程?
”顾卫国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我姐,顾春花,嫁到镇上,
三天两头回娘家刮地皮。”“我娘性子软,一辈子被她拿捏得死死的。”“我嘴笨,
说不过她,也拦不住。”“这个家……快被她掏空了。”他眼圈有点红,声音里带着绝望。
“我听人说,你……你厉害。”“所以我想请你……用魔法打败魔法!”用魔法打败魔法?
我听明白了。这是想请我这个“黑魔法师”,去镇他家那个“大妖怪”啊。有意思。
我看着他手里捏得紧紧的钱和布票,又看了看他那张老实巴交又充满决心的脸。“报酬呢?
”我问。“事成之后,我给你买一台全新的‘蝴蝶牌’缝纫机!”他立刻说道。
蝴蝶牌缝纫机?那可是个大件,得上百块呢。我心动了。这笔生意,划算。“行!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恶人我专业。不过说好了,
演戏期间,你家,我说了算!”顾卫国看着我的笑容,愣了一下,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你说了算!”**2. 新媳妇上门,第一把火!**第二天一早,
顾卫国就赶着牛车来接我了。行李就一个破旧的包袱,里面装着我两件换洗的衣服。
我跳上牛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让我受尽白眼的村子。顾家在邻村,不算远。
牛车慢悠悠地晃着,我看着顾卫国赶车的宽厚背影,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战斗计划”。
一进顾家院子,一个瘦小的身影就迎了上来。是顾卫国的母亲,柳秀云。我名义上的婆婆。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眼神怯怯的,看见我,
像是看见了猫的老鼠。“卫……卫国,回来了。”她小声说,手紧张地在围裙上擦着。
然后她看向我,嘴唇动了动,却没敢开口。我懂了。
这就是那个被大姑子欺负了一辈子的“软柿子”。“娘。”我大大方方地叫了一声,
从包袱里掏出一包红糖递过去,“我叫姜知夏,以后就是你儿媳妇了。
”柳秀云被我这声“娘”叫得一哆嗦,手足无措地接过红糖。“哎……哎,好孩子,快进屋。
”顾卫国在一旁看着,眼里闪过一丝暖意。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看得出来,
婆婆是个勤快人。我刚把包袱放下,还没来得及喝口水。院门口就传来一个尖利的声音。
“哟,这就是卫国娶的新媳妇?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说曹操,曹操到。
一个穿着的确良碎花衬衫的女人扭着腰走了进来。她烫着时髦的卷发,脸上抹着雪花膏,
一股廉价的香味扑鼻而来。顾春花。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全是挑剔和不屑。
“长得倒是眉清目秀,就是看着太瘦,不知道能不能生养。”她说话阴阳怪气,
一点当大姑子的样都没有。柳秀云的脸瞬间白了,紧张地搓着衣角。顾卫国皱起眉头,
刚想开口。我抢先一步,笑了。“能不能生养,就不劳大姑子费心了。倒是您,气色不太好,
得多注意身体,少操心别人家的事。”顾春花没想到我敢顶嘴,脸色一变。她眼珠子一转,
看到了桌上那块顾卫国刚买回来的五花肉。“娘,我正好没吃饭,
这肉我拿回去给孩子们解解馋。”说着,她就要伸手去拿。这就是赤裸裸的抢劫啊!
柳秀云急得想拦,又不敢。顾卫国气得脸都青了。我冷笑一声。
“噌——”我一个箭步冲到厨房,抄起菜刀,又一个箭步回来。“咣当!”一声巨响。
明晃晃的菜刀,被我狠狠地剁进了门板里,刀身还在嗡嗡作响。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了。
顾春花的笑容僵在脸上,伸出去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柳秀云和顾卫国都惊呆了。
我拍了拍手,慢悠悠地走到顾春花面前,眼一横。“想吃肉?”“可以。”“拿钱来买!
”“一斤肉八毛,一斤肉票,少一分都不行!”“你当这是你家开的银行啊?
还是当这是扶贫站?想拿就拿?”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砸在顾春花心上。
她被我这阵仗吓懵了,脸一阵红一阵白。“你……你这个疯婆子!反了你了!
”她色厉内荏地叫道。“疯?”我走近一步,逼视着她,
“你要是再敢从这个家拿走一针一线,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疯!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顾春花被我看得心里发毛,连退了两步。
她再也不敢提肉的事,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就灰溜溜地跑了。屋子里,
柳秀云目瞪口呆,看着门板上的菜刀,又看看我,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顾卫国眼里,
则闪过一丝压抑不住的惊喜和痛快。我拔下菜刀,在手里掂了掂,吹了吹刀刃。我知道。
这只是个开胃菜。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3. 撒泼的艺术**顾春花吃了瘪,
当然不肯善罢甘休。她那张嘴,是全村广播站级别的。第二天一早,她就跑遍了全村,
添油加醋地把昨天的事嚷嚷了个遍。“我那个新弟媳,是个母老虎!
进门第一天就敢拿刀对着我!”“还不知道怎么欺负我娘呢!我娘胆子小,
以后日子可怎么过啊!”很快,闲言碎语就传到了顾家。有几个爱看热闹的邻居,
探头探脑地往我们院里瞅。婆婆柳秀云急得在屋里团团转,脸都白了。
“这……这可怎么办啊?知夏,这下你的名声……”名声?我最不在乎的就是这玩意儿。
顾卫国也一脸担忧地看着我:“知夏,要不……我去跟他们解释解释?”“解释?
”我冷笑一声,“跟那帮人有什么好解释的?他们只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
”对付流言蜚语最好的办法,不是解释。而是制造一个更大的“新闻”。我二话不说,
把头上的发簪一拔,头发弄得乱糟糟的。又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疼得眼泪当场就下来了。“娘,卫国,你们在屋里待着,看我操作!”说完,
我就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目标——顾春花在镇上的家!她家离村里不远,我一路小跑,
一边跑一边酝酿情绪。到了她家门口,那是个二层小楼,在镇上算不错的。我深吸一口气,
然后“咚”的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她家大门口的水泥地上。“哎哟喂!没天理啦!杀人啦!
”我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半条街都听见了。然后,我开始拍着大腿,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天抢地。“黑心烂肝的大姑子啊!看不得娘家过一天好日子啊!
”“新媳妇进门,她就要把家底都搬空!不给就造谣,要把我跟我婆婆往死里逼啊!
”“我苦命的婆婆哦,一辈子被她当牛做马,现在老了还要被她吸血啊!”“大家快来看啊,
评评理啊!这世上还有没有王法啦!”我的嗓门,比顾春花大三倍。我的词儿,
比顾春花狠十倍。我一边哭嚎,一边在地上打滚,把泼妇的精髓发挥到了极致。很快,
顾春花家门口就围了一大圈人。镇上的人都爱看热闹,一个个指指点点的。顾春花听到动静,
从屋里冲了出来。当她看到坐在地上撒泼打滚的我时,整个人都傻了。“姜知夏!
你这个疯子!你在这胡说八道什么!”她气得脸都绿了。“我胡说?”我一骨碌爬起来,
指着她鼻子。“你敢不敢对天发誓,你没三天两头回娘家拿东西?你敢不敢发誓,
你昨天没想抢我们家那块肉?”“我……”顾春花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周围的邻居看她的眼神都变了。“原来是真的啊……”“看她穿得人模狗样的,
没想到是这种人。”“啧啧,欺负自家亲妈和弟弟,真不是东西。”顾春花的脸,由绿变紫,
由紫变黑,跟调色盘似的。她想上来撕我,
可看到我那副“你敢动我一下我就死给你看”的架势,又不敢了。最后,
她在邻居们的指指点点中,丢尽了脸,捂着脸跑回了屋里,“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我见好就收。从地上一跃而起,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对着围观群众鞠了个躬。
“谢谢大家主持公道!”然后,在一片惊叹声中,扬长而去。等我回到家,
婆婆柳秀云和顾卫国正焦急地等在门口。看到我完好无损地回来,他们松了口气。“知夏,
怎么样了?”柳秀云小声问。我把刚才的“战况”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
婆婆听得一愣一愣的,眼睛越睁越大。最后,她看着我,
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震惊、佩服和一丝丝羡慕的复杂表情。她第一次觉得。原来,
“不要脸”……竟然这么爽!顾卫国看着我,眼神里亮晶晶的,充满了笑意。
他给我倒了杯水,递到我手里。“辛苦了。”那声音里,
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4. 婆婆的第一次**经过我这么一闹,
顾春花消停了好几天。村里的风向也彻底变了。大家不再说我是悍妇,反而开始同情我们家,
指责顾春花的不是。我呢,就在家陪着婆婆柳秀云。她还是有点怕我,
但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拘谨了。她会偷偷观察我,看我利索地做饭,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
我知道,她心里那堵墙,正在一点点松动。这天,顾卫国要去镇上送一批家具,
得晚上才回来。我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我对婆婆说:“娘,我肚子有点不舒服,
想去村西头的赤脚医生那看看。”“哎哟,那快去,快去!”柳秀云紧张地说。我点点头,
就出了门。但我没去卫生所,而是绕到村头的大槐树下,找了个阴凉地儿待着。我在赌。
赌顾春花肯定会趁着我和卫国都不在家的时候,卷土重来。果不其然。
我刚在树下坐了不到半小时,就看到顾春花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了村口。她左右看了看,
确定没人注意,就径直朝顾家走去。我心里冷笑。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顾家院子里。柳秀云正在院子里喂鸡。看到顾春花推门进来,
她吓得手里的鸡食盆都差点掉了。“姐……姐,你怎么来了?”顾春花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径直往屋里走。“我来看看你死了没有。”她嘴巴还是那么毒。她在屋里转了一圈,
没看到我,也没看到顾卫国。“那死丫头呢?”她问。“知夏……她不舒服,看医生去了。
”柳秀云小声回答。“哼,活该!”顾春花骂了一句,然后就直奔主题。
她走到墙角的鸡窝旁,熟门熟路地就要伸手去掏鸡蛋。以前,她每次来,
都要把攒的鸡蛋搜刮一空。柳秀云看着她的动作,心疼得直哆嗦。这些鸡蛋,
是她特意攒下来,想给卫国和知夏补身体的。她的身体在发抖,牙齿在打颤。脑子里,
两个小人正在打架。一个说:算了算了,她是你姐,给了就给了吧,别惹她生气。
另一个说:不能给!知夏说了,不能让她再拿走一针一线!知夏为了这个家,都豁出去了,
你怎么能拖后腿!柳秀云的脑海里,一遍遍闪过我那天拿刀剁门板的“疯样”,
闪过我在顾春花家门口撒泼打滚的场景。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从她心底里慢慢升了起来。
就在顾春花的手马上就要碰到鸡蛋的时候。柳秀云猛地冲了过去,一把将鸡窝的门给关上了。
动作之快,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顾春花的手差点被夹到,她惊愕地看着柳秀云。
“你干什么!”柳秀云被她一吼,刚鼓起的勇气又泄了一半。她低下头,
不敢看顾春花的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姐……这蛋,
是……是留给卫国补身体的……”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大了一点点。
“……不能给你。”虽然声音不大,但这五个字,却像一道惊雷。这是柳秀云这辈子,
第一次对她这个姐姐说“不”。顾春花愣住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一辈子被她踩在脚底下,连个屁都不敢放的妹妹,今天居然敢反抗了?“柳秀云!
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她气得跳脚。“为了一个外人,你敢跟我对着干?
”柳秀云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但她没有让开。她死死地护着那个鸡窝,
就像护着自己刚刚萌生的尊严。顾春花气得半死,但又无可奈何。她总不能为了几个鸡蛋,
真的跟亲妹妹动手吧?最后,她只能跺了跺脚,恨恨地骂了一句“你给我等着”,
气冲冲地走了。躲在窗后,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的顾卫国和我,相视一笑。哦,忘了说。
我根本没走远,而是拉着提前回来的顾卫国,一起躲在后窗看戏。
看着婆婆护着鸡窝的瘦小身影,我心里暖暖的。我知道。这颗埋在土里一辈子的种子,
终于要发芽了。**5. 情感升温**婆婆柳秀云的第一次反抗,
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虽然只是小小的涟漪,但意义非凡。她自己也很兴奋,
好几天脸上都带着笑。看我的眼神,也不再是害怕,而是多了一丝亲近和依赖。这天,
天降温了,我故意没多穿衣服,在院子里吹了半天风。到了晚上,果然成功地“感冒”了。
我躺在床上,假装有气无力地咳嗽着。“娘,卫国,我没事,就是有点着凉,睡一觉就好了。
”我虚弱地说。柳秀云急得不行,摸了摸我的额头:“哎呀,有点烫手,这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