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陪青梅出国五年,我已婚你疯什么

你陪青梅出国五年,我已婚你疯什么

作者: 雪落潮听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雪落潮听”的女生生《你陪青梅出国五我已婚你疯什么》作品已完主人公:画廊林景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林景深,画廊,沈月薇是著名作者雪落潮听成名小说作品《你陪青梅出国五我已婚你疯什么》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林景深,画廊,沈月薇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你陪青梅出国五我已婚你疯什么”

2026-02-10 15:33:06

第一章:回国接机,

我收到了两份“惊喜”行李箱的轮子在机场光滑的地面上发出规律的噪音,像我的心跳。

我提前一周回来,没告诉林景深。想给他一个惊喜。毕竟,我们异地了整整五年。

他在美国陪他那个身体孱弱、离了他好像就活不了的青梅沈月薇深造,而我留在国内,

守着我们的婚约,替他照顾他生病的母亲,打理他名下的那间小画廊。五年,

一千八百二十五天。我数着日子过来的。出口处人头攒动,我踮着脚张望。然后,

我看到了他。林景深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羊绒衫,身姿挺拔,在人群里依旧显眼。他侧着脸,

正温柔地对着身边人笑。他笑的时候,左边脸颊有个很浅的梨涡,是我曾经最爱戳的地方。

他身边,依偎着一个穿着白色长裙、娇娇弱弱的女人,是沈月薇。这不算惊喜。

我知道他们会一起回来。惊喜是下一个。沈月薇微微侧身,抬手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她无名指上,一枚钻戒在机场惨白的灯光下,闪得我眼睛刺痛。

那戒指的款式……我太熟悉了。是我和林景深一起选的婚戒设计图,他说这是独一无二的,

只属于我。我的脚像被钉在了原地,行李箱的轮子不再滚动。林景深这时也看到了我,

他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随即展开,拉着沈月薇快步走过来。“晚意?你怎么来了?

”他语气里的惊讶不似作伪,但那份亲昵,却先给了身边人一个安抚的眼神。

沈月薇靠他更紧了些,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景深哥,是苏姐姐。”她抬起戴着钻戒的手,

状似无意地撩了下头发,那光芒又晃了我一下,“苏姐姐,好久不见,你是来接我们的吗?

真不好意思,还要你跑一趟。”我看着她那枚刺眼的戒指,又看向林景深空荡荡的无名指,

喉咙发紧,声音有点飘:“景深,她的戒指……”林景深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

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舒展开,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哦,你说这个啊。

月薇在那边参加一个慈善晚宴,需要件像样的首饰撑场面,我就先把你的婚戒借她戴一下。

反正款式一样,尺寸也合适。”他伸手,极其自然地揽了一下我的肩膀,

一股淡淡的、不属于他的女士香水味飘进我鼻腔。“晚意最懂事了,不会介意的,对吧?

”沈月薇也笑,伸出戴着戒指的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语气天真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苏姐姐,这戒指真好看,衬得我手都白了。

景深哥眼光真好。你……不会生气吧?”我指甲掐进掌心,疼得让我保持清醒。

我慢慢抬起头,看着林景深依旧温柔含笑的眼,那里面的理所当然,像一把细密的针,

扎进我五脏六腑。懂事?五年里,他妈妈半夜心脏病发,是我背下楼送医院,守到天亮。

画廊被人恶意泼油漆索赔,是我周旋解决,他没问过我一句怕不怕。

他每次越洋电话里疲惫地说“晚意,还好有你”,是我坚持下去的动力。现在,他跟我说,

把我独一无二的婚戒,借给他的青梅“撑场面”,而我应该“懂事”,不应该介意。

“我……”我刚开口,声音涩得厉害。沈月薇却忽然轻轻“哎呀”一声,身体晃了晃,

软软地靠向林景深。“景深哥,我有点头晕,可能是时差……”林景深立刻紧张地扶住她,

满脸关切:“又不舒服了?早知道不该让你这么累。来,靠着我。”他半搂半抱着她,

完全顾不上还僵在原地的我。他低头对沈月薇说话的声音,

是五年来越洋电话里我越来越难听到的温柔和耐心:“坚持一下,车就在外面,

回去好好休息。你身体弱,不能逞强。”沈月薇在他怀里,小巧苍白的脸埋在他胸前,

嘴角却在我看不到的角度,朝我轻轻勾了一下。那是一个胜利者的、轻蔑的弧度。

我看着眼前这对相依相偎的“璧人”,看着林景深落在她发顶担忧的眼神,

看着那枚戴在她手上、本该属于我的戒指,

胸腔里那团憋了五年的、混杂着思念、委屈和等待的东西,突然就被那抹冷笑和刺目的反光,

“噗”地一声,戳破了。只剩下冰冷的灰烬。我深吸一口气,机场干燥的空气刮得喉咙生疼。

然后,我笑了。我对上沈月薇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得意目光,

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意外:“戒指啊?喜欢就拿去戴吧。”林景深似乎松了口气,

刚要说话。我接着开口,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反正,戴过别人手的戒指,我嫌脏。

”“就像,”我目光扫过紧紧搂着沈月薇的林景深,嘴角扯出一个更大的弧度,

“有些碰过别人的手,我也嫌脏。”林景深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第二章:婚戒可以借,

婚房也可以“借”吗?回城的车上,气压低得能拧出水。我坐在副驾,林景深开车,

沈月薇理所当然地占据了后座。她似乎真的“不舒服”,一路低低地跟林景深说着什么,

声音气若游丝,内容无非是头痛、胸闷、想吐。林景深有问必答,温柔劝慰。“景深哥,

还是你对我最好……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这几年怎么熬过来。”沈月薇带着哭腔。

“别说傻话,你好好休息就行。”林景深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我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霓虹灯光连成模糊的彩带。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光秃秃的无名指,那里本该有一枚戒指,

现在只剩下一圈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痕迹,像某种无声的嘲讽。车没有开往我租住的公寓,

而是驶向了城西一个高档小区。那是林景深婚前买的房子,装修是我盯着弄的,一砖一瓦,

一盆一绿萝,都倾注了我的心血。他说,那是我们的婚房。车停在地库。

林景深很自然地扶着沈月薇下车,对我交代:“晚意,月薇刚回来,没地方住,身体又不好,

先在家里将就几天,等她找到合适的房子就搬。”家?我站在原地,没动,看着他掏钥匙,

打开那扇我幻想过无数次、和他一起推开的大门。沈月薇倚着他,跨进门槛,

回头对我虚弱地笑了笑:“苏姐姐,麻烦你了。我就暂住几天,不会打扰你和景深哥太久的。

”她嘴上说着抱歉,眼神却在踏入门内那瞬间,亮得惊人,带着一种登堂入室的愉悦,

扫过玄关我挑选的挂画,客厅我跑了三趟家具城才定下的沙发。林景深把她的行李箱提进去,

转头看我还在门口,催促道:“晚意,进来啊,愣着干嘛?”我走了进去。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陌生的、甜腻的香水味,和我留下的清淡百合香薰混杂在一起,变得怪异。

沙发扶手上,随意搭着一条不属于我的、真丝材质的披肩。沈月薇已经像女主人一样,

在沙发上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半躺下,指挥着林景深:“景深哥,我想喝点热水,胃不舒服。

”林景深应着,熟门熟路地去厨房烧水——那是我为他准备的厨房,

连水壶的牌子都是我按他喜好挑的。我走到主卧门口,推开。

床上用品换了一套陌生的淡粉色,蕾丝边,不是我选的灰蓝色纯棉。梳妆台上,

摆着沈月薇的瓶瓶罐罐,我的护肤品被挤到了一个角落。衣柜微微开着一条缝,

里面赫然挂着几件女士衣裙。“哦,晚意,”林景深端着水杯过来,顺着我的目光看去,

解释道,“月薇衣服带得少,我就让她先放了一些在你衣柜里。反正你暂时不住这边,

空着也是空着。”我慢慢地转过身,看着他。他看着我的眼睛,有那么一两秒的闪烁,

但很快被惯常的温柔覆盖:“晚意,月薇她真的不容易,一个人在异国他乡,身体又差。

我们就帮帮她,嗯?你最善良了。”善良。又是这个词。像一道紧箍咒,扣在我头上五年。

我善良,所以我该无条件体谅他陪伴青梅的“不得已”。我善良,

所以我该接受我的婚戒戴在别人手上“撑场面”。我善良,

所以我该眼睁睁看着另一个女人登堂入室,占据我布置的婚房,用我的衣柜,睡我的床?

“林景深,”我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这是我的婚房。”他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沈月薇在客厅适时地咳嗽了两声。林景深立刻皱眉,

语气里带上了些许不耐烦:“苏晚意,你怎么变得这么计较了?月薇只是暂住!我说了,

等她找到房子就搬!你现在又不常住这里,空着房间帮一下朋友怎么了?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小气,这么咄咄逼人?”小气。咄咄逼人。

我看着他那张曾经让我迷恋的、此刻却写满“你不懂事”的脸,忽然觉得无比荒谬,

也无比清醒。原来,当你不再无条件顺从,当你开始维护自己的边界,在对方眼里,

就是“计较”,就是“小气”,就是“咄咄逼人”。那枚被借走的戒指,这间被侵占的婚房,

都像一个个响亮的耳光,打醒了我。我忽然笑了,抬手,轻轻鼓了鼓掌。“说得真好。

”我看着他,“林景深,你这五年,陪她治病,陪她读书,陪她适应国外生活。现在回来了,

借我的戒指给她撑场面,让我的婚房给她暂住。下一步呢?是不是连我这个未婚妻的位置,

也要借给她‘暂坐’一下?”林景深脸色彻底黑了:“苏晚意!你胡说八道什么!

月薇就像我妹妹!”“妹妹?”我嗤笑一声,目光掠过客厅里俨然女主人的沈月薇,

“你见过哪个妹妹,会戴着‘嫂子’的婚戒,躺在‘哥哥’的婚房里,

使唤‘哥哥’端茶倒水?”我走到玄关,拿起我还没来得及放下的包包。“这房子,

你们爱住就住吧。”我拉开门,回头,

对上一脸错愕的林景深和沙发上坐直了身体、脸色微白的沈月薇。“毕竟,”我扯了扯嘴角,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别出来祸害人。”“对了,”我目光落在沈月薇无名指的戒指上,

“那戒指,送你了。就当……提前给你的结婚随礼。祝你们,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门在我身后关上,隔绝了林景深暴怒的“苏晚意你给我站住!”的吼声。电梯下行,

镜面映出我苍白的脸,但眼睛很亮。五年了,我第一次,呼吸到自由的空气。

虽然带着血腥味。第三章:他的白月光,我的黑历史我没回租住的公寓,

那里也有太多和林景深相关的回忆。我直接去了画廊。这间名叫“栖意”的小画廊,

是林景深出国前一时兴起盘下的,后来全丢给我。五年时间,

它从门可罗雀到在本地小有名气,靠的是我一点一滴的心血。这里的一幅画,一个摆件,

甚至空气里松节油和咖啡混合的味道,都比那间被侵占的婚房更像我的“家”。已是深夜,

画廊里只留了几盏昏黄的射灯,照在墙面的画作上,静谧安然。我给自己倒了杯冷水,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压下心头翻涌的燥意。手机屏幕一直在亮,

林景深的来电和消息不断弹出。“晚意,你回来!我们好好谈谈!

”“你刚才说的那叫什么话?太伤人了!”“月薇都被你气哭了,她身体不好你知不知道?

”“别闹脾气了,快回来道歉!”我面无表情地划掉,调成静音。道歉?该道歉的是谁?

五年的等待,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我以为我们在为共同的未来奋斗,

原来只是我一个人在唱独角戏,他在彼岸早已另开篇章,女主角不是我。我打开电脑,

屏幕冷光映在脸上。画廊的账目、近期展览计划、艺术家联络……这些琐碎却实在的事务,

能让我暂时从泥沼般的情绪里抽离。但下一秒,

屏幕右下方弹出一个本地八卦论坛的推送标题,像一根毒刺,

猝不及防扎进我眼里——深夜热帖豪门青梅为爱归来!深情竹马机场亲密接机,

疑似好事将近?有图有真相!帖子发布时间就在一小时前,已经飘红。我手指冰凉,

点了进去。主楼赫然是今天在机场的照片!角度抓得极好,林景深半搂着沈月薇,低头看她,

眼神温柔专注得能溺死人。沈月薇依偎在他怀里,戴着钻戒的手“无意”地放在身前,

戒指的特写清晰无比。拍照的人显然很懂,另一张照片,是我站在他们对面,脸色苍白,

身影孤单,像个突兀的闯入者。发帖人用激动八卦的口吻描述:“今天在机场偶遇!

男主巨帅巨温柔,一路对身边的白裙小姐姐呵护备至!小姐姐看起来身体不太好,

但颜值超高,我见犹怜!两人无名指同款戒指闪瞎眼!听说男主家境优渥,

小姐姐是他青梅竹马,一起出国多年,现在双双归来,是不是要结婚的节奏?kswl!

”底下回复已经垒了高楼。“卧槽!好配!颜值夫妇!”“看男主眼神,真爱无疑了!

”“青梅竹马yyds!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只有我注意到旁边那个灰扑扑的女人吗?

表情好尴尬啊,熟人?”“可能是朋友吧,不过站在旁边好像背景板……”“戒指是同款!

绝对是婚戒!恭喜恭喜!”“呜呜呜我又相信爱情了!”我一条条往下翻,

血液一点点冷下去。原来在外人眼里,我苏晚意,只是一个“灰扑扑的背景板”。

而林景深和沈月薇,才是天造地设、备受祝福的一对。这五年,我替他隐瞒,替他周全,

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抱怨过一句。我们的婚约,知道的人寥寥。所有人都以为林景深单身,

包括他圈子里的朋友。所以他可以毫无负担地,以“单身”的姿态,

陪着沈月薇在国外双宿双飞。所以他可以理直气壮地,把我的东西“借”给她,

因为没人知道那是“我的”。所以现在,他们成了佳话,我成了笑话。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林景深发来的一张图片。点开,是沈月薇躺在婚房那张粉色大床上,脸色苍白,

眼角带泪,手上还输着液的照片。背景能看出是主卧的吊灯。紧接着是他的语音,点开,

是他压着火气又竭力维持温和的声音:“晚意,你看看你把月薇气成什么样了?

她回来就心悸发作,刚吃了药缓过来。她身体一直这样,受不得刺激。算我求你了,

别闹了行吗?回来,我们好好说。戒指、房子,都是小事,月薇只是个病人,

需要照顾……”我听着,忽然想起五年前,沈月薇决定出国治病深造的那个晚上。

也是这间画廊,林景深抱着我,下巴搁在我头顶,声音充满了痛苦和挣扎:“晚意,

月薇她……她爸妈都不在了,就剩我一个可以依靠。她那个病,国内治不了,

一个人在国外怎么办?她求我陪她去……就几年,等她稳定下来,我就回来。你会等我的,

对吗?等我回来,我们就结婚。”那时,他眼里有泪光,我相信了他的“不得已”,

相信了他的“责任感”,相信了他描绘的“未来”。我用五年青春,喂养了他的“责任感”,

也喂养了沈月薇的“柔弱不能自理”。现在,他的“责任感”成了刺向我的刀,

沈月薇的“柔弱”成了掠夺一切的武器。小事?我对着手机,轻轻敲下回复,

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林景深,你的青梅是宝,需要你抛下未婚妻贴身呵护五年。

”“你的青梅是瓷,碰不得说不得,一句重话就要进急救室。”“那我呢?

”“我这五年算什么?帮你照顾你妈,替你守着你产业的……免费保姆?

”“还是你用来应付家里、稳住后方、方便你在国外红袖添香的……挡箭牌?

”消息发送出去,鲜红的感叹号瞬间出现。他把我拉黑了。也好。我放下手机,

走到画廊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城市灯火阑珊,车流如织。玻璃映出我的影子,面容憔悴,

眼神却有什么东西在沉淀,在凝结。原来心死到极致,不是悲伤,而是平静。一种冰冷的,

带着恨意的平静。林景深,沈月薇。你们是不是觉得,我苏晚意永远会懂事,永远会退让,

永远会打落牙齿和血吞?是不是觉得,我就活该被你们吸干血、榨干价值,

然后像块用旧的抹布一样被丢掉,还要笑着说“没关系”?我转过身,

目光扫过这间倾注了我五年心血的画廊。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游戏规则,

该改改了。第四章:流言蜚语,与画廊里的不速之客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林景深大概觉得冷处理能让我“清醒”,再加之要照顾他那“受惊过度”的青梅,

没再联系我。我也没闲着。彻底死心后,效率高得惊人。我迅速整理了自己名下所有资产,

好在除了感情,我在金钱上还算清醒,没让自己陷入被动。画廊的法人是林景深,

但运营权在我手里,这几年也小有盈余,我都单独存着。然后,

我开始着手处理画廊的交接事宜。既然要断,就断得干干净净。期间,

我接到了几个共同朋友的电话,语气试探。“晚意,听说景深回来了?还带了那个沈月薇?

你们……没事吧?”“论坛上那帖子你看了吗?瞎写的吧?景深跟你还好吧?”“晚意啊,

有些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我前几天好像在商场看到景深陪沈月薇买衣服,

挺亲密的……”我一一回复,语气平静:“嗯,回来了。我们分手了。帖子?没注意。

看到了?正常,他照顾病人嘛。”我的平静反而让他们更不确定,安慰几句便挂了。

流言却愈演愈烈。不知是谁“无意”透露,林景深那位“青梅”身体不好,需要长期静养,

而林景深为了她,似乎有定居国内的打算,正在物色更大的房子。甚至有小道消息说,

两人已经在看婚戒了——当然,是新的,更贵的。这些消息像长了翅膀,飞回我耳边时,

已经裹挟了各种同情、探究、甚至幸灾乐祸的目光。我照常去画廊,

检查即将到来的一个小型油画展的布展情况。画展主题是“新生”,

请的是一位颇有个性的青年画家,作品色彩浓烈,充满挣脱束缚的力量感。很应景。下午,

画廊门被推开,风铃轻响。我正蹲在地上调整一幅画的射灯角度,抬头,

看见一双精致的女士短靴停在我面前。视线往上,是沈月薇。她今天气色看起来好极了,

脸颊红润,穿着一身香芋紫的套装裙,手里拎着某大牌的新款手袋。无名指上,

我的那枚婚戒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枚更大、更闪的梨形钻戒。果然在看新的了。

她身后没跟着林景深。“苏姐姐,忙着呢?”她笑容甜美,目光在画廊里逡巡,

带着一种评估和挑剔的意味,“这就是景深哥的画廊啊?打理得……还挺别致。”我站起身,

拍拍手上的灰:“沈小姐,有事?”“没什么大事,”她走近几步,压低声音,

脸上的笑容依旧,眼神却凉了下来,“就是来看看,苏姐姐‘工作’的地方。顺便,

替景深哥传个话。”“哦?”“景深哥说,这画廊他打算收回来,重新规划。

毕竟……”她环顾四周,“现在的风格,太‘小家子气’了,不符合他的品味和未来的发展。

苏姐姐你也辛苦了这么多年,该休息休息了。”我看着她,没说话。她当我被震慑住了,

语气更加“恳切”:“苏姐姐,你也别怪景深哥。男人嘛,事业总要发展的。

这画廊在你手里,也就这样了。但到了景深哥手里,以他的人脉和眼光,

肯定能做得更大更好。至于你……”她顿了顿,从手袋里拿出一张支票,

轻轻放在旁边的展台上。“这里是一点补偿。景深哥说了,不会亏待你这几年的辛苦。

拿了钱,好好找个轻松的工作,或者……嫁人也行。别再缠着景深哥了,他心软,

有些话不好意思说,但我不能看着你耽误他。”我瞟了一眼支票。五十万。买我五年时光,

买我殚精竭虑,买我替他尽孝守业。真大方。我笑了,拿起那张支票,

指尖感受着纸张的纹理。沈月薇眼里闪过一丝得意,以为我接受了。然后,我慢条斯理地,

将支票一下,一下,撕成了两半,四半,八半……直到变成一把碎片。我手一扬,

碎片像雪片般纷纷落下,落在她光洁的鞋面上,落在画廊干净的木地板上。

沈月薇的笑容僵在脸上。“沈月薇,”我往前走了一步,她下意识后退,“回去告诉林景深,

画廊可以还给他。”“不过,”我盯着她的眼睛,“不是现在。等‘新生’画展结束,

所有账目清算清楚,该我的,我一分不会少拿,不该我的,我一分也不会多要。

”“至于你……”我目光落在她崭新的钻戒上,“二手戒指戴腻了,终于换新的了?恭喜啊。

就是不知道,你这‘新’的,又能戴多久?毕竟,喜欢捡垃圾的男人,品味一向专一。

”“你!”沈月薇脸色涨红,气得胸口起伏,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差点没维持住,“苏晚意!

你嘴巴放干净点!你以为景深哥还会要你吗?他早就不爱你了!他现在爱的人是我!

这五年陪在他身边的是我!你算什么?一个守着空房子的黄脸婆!”“是吗?”我点点头,

语气淡然,“那祝你们百年好合,千万别分开去祸害别人。”我绕过她,走到门口,

拉开画廊的门,做了个“请”的手势。“画展筹备期间,闲杂人等免进。沈小姐,请吧。

再不走,我叫保安了。你身体不好,别又气出个好歹,林景深该心疼了。

”沈月薇狠狠瞪着我,终究还是顾忌形象,踩着她那双短靴,气冲冲地走了。门关上,

画廊重归宁静。我蹲下身,一片一片捡起地上的支票碎片。每捡一片,心就冷硬一分。

不是心疼钱,而是彻底看清了他们的无耻嘴脸。赶我走?收回画廊?林景深,沈月薇。

你们是不是忘了,这五年,是谁让这家“小家子气”的画廊活下来,并且活得还不错?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还是那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只会默默付出的苏晚意?

我捡起最后一片碎片,攥在掌心,边缘硌得手心生疼。疼点好。疼才能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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