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嫁妆50万,我的嫁妆是一床被子

姐姐嫁妆50万,我的嫁妆是一床被子

作者: 青敏瑶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青敏瑶”的优质好《姐姐嫁妆50我的嫁妆是一床被子》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小溪陈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小说《姐姐嫁妆50我的嫁妆是一床被子》的主角是陈野,小溪,乐这是一本婚姻家庭小由才华横溢的“青敏瑶”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49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1:30: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姐姐嫁妆50我的嫁妆是一床被子

2026-02-10 15:36:07

“你的嫁妆,就这些。”妈把一个塑料袋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我打开。一床被子,

大红色,叠得整整齐齐,外面套着透明塑料包装。我看了一眼吊牌,198块。

客厅里坐了七八个亲戚。舅妈在剥橘子,姑姑在嗑瓜子,周姨端着茶杯笑眯眯地看着我。

没人觉得不对。三天前,姐姐出嫁。妈妈在同一张桌子上,当着同一群亲戚的面,

拿出一张银行卡。“大溪的嫁妆,五十万。”那天,亲戚们鼓掌。今天,没有人鼓掌。

妈看了我一眼:“你嫁那个条件,给多了也是打水漂。”我把被子重新装进塑料袋。

袋子窸窣响了一下。“嗯。”我说。“我知道了。”1.妈说这话的时候,姑姑在场,

舅妈在场,周姨也在场。没有人替我说一句话。其实我早该习惯了。我叫林小溪,

今年二十七岁。我上面有个姐姐,林大溪。从名字就能看出来,她是大的,我是小的。

在我们家,大的什么都是大的。小时候,我穿姐姐的旧衣服。裤子长了一截,妈拿剪刀剪掉,

毛边朝里一折,说能穿。我说同学笑话我,妈说:“笑就笑,衣服又没破。

你姐穿的时候花了一百多块呢。”姐姐的衣服是新的。我的衣服是姐姐的。

这个逻辑在我家运行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人觉得有问题。高二那年冬天,我发烧。

三十九度二。我跟妈说头疼,她正在给姐姐熬银耳汤——姐姐在准备艺考,嗓子要养。

妈头都没抬:“抽屉里有退烧药,自己吃一颗。”我吃了药,裹着被子在房间里躺了一天半。

中间姐姐推门进来拿东西,看了我一眼,说“你脸好红”,然后拿了东西就走了。

第二天妈进我房间,不是来看我的。是来收我床上的厚棉被。“你姐排练厅冷,

这床被子先给她用。你用薄的凑合两天。”我说好。后来上大学。姐姐考上省城的艺术学院,

学费一年一万二,四年四万八,加上生活费、画材费,前前后后花了将近十二万。

爸妈没皱过眉头。轮到我。我考上了另一个城市的大学,学费一年五千。

妈说:“家里这两年紧,你先申请个助学贷款,以后工作了慢慢还。

”我没问为什么姐姐花十二万的时候家里不紧。助学贷款我还了三年。每个月从工资里扣,

那时候我刚毕业,月薪三千八,房租一千二,还贷款八百。剩下的一千八,

吃饭、交通、日用。我记得有一个月,月底只剩四十六块钱,我吃了五天泡面。那个月,

妈打电话来说给姐姐在省城付了首付。三十万。“你姐工作稳定,在省城买套房也方便。

”妈的语气很轻松,像是在说今天买了什么菜。我说:“嗯。”我毕业以后,

爸说过一句话:“女孩子,找个好人家嫁了比什么都强。”那是他对我人生规划的全部。

后来我遇到了陈野。他那时候在一家小公司做平面设计,月薪四千出头。

我们租了一间三十平的房子,阳台漏水,冬天没有暖气。第一次带他回家,妈看了他一眼,

从头到脚。吃完饭,妈把我拉到厨房。“你找的这个,家里什么条件?”“普通家庭。

”“多普通?”“爸妈都是工人,退休了。”妈叹了口气,那种叹气我太熟悉了。失望,

但不意外。好像她一直知道我不会给她带来惊喜。“你看你姐,找的浩明,家里做生意的,

在省城有两套房。你呢?”我没接话。妈把最后一个碗放进碗柜。“算了,你自己的命。

”这就是我在这个家里的位置。姐姐是值五十万的。我是值一床被子的。三天前姐姐的婚礼,

三十桌酒席,办在市里最好的酒店。妈穿了一件新的红色旗袍,见人就笑,

逢人就说“我女婿家条件好”。我的婚礼在下周。妈说酒店太贵了,

“你们在小区旁边那个饭店办就行了,你婆家也没什么人,办大了浪费”。六桌。

我没说什么。陈野看了我一眼,我摇了摇头。回家的路上,我一直攥着那个塑料袋。

袋子里是那床一百九十八块的被子。陈野开着车,没说话。过了很久,他问:“你没事吧?

”“没事。”我把手从塑料袋上松开。指节有点僵,掌心全是汗。车窗外,

路灯一盏一盏地闪过去。2.婚礼办完了。六桌,四十二个人,其中陈野家来了二十个。

我这边,除了爸妈和姐姐姐夫,就是舅舅舅妈、姑姑、还有几个表亲。妈没穿新衣服。

我注意到了,但我没说。婚后第一个春节,我带陈野回娘家。姐姐和姐夫也回来了,

还带了他们一岁多的儿子,小名叫壮壮。吃年夜饭的时候,妈从卧室里拿出红包。“壮壮,

姥姥给你的。”一个厚厚的红包,两千块。然后转向我三岁的女儿乐乐。“乐乐也有。

”一个薄薄的红包。晚上回到房间,乐乐把红包拆开,数了数:“妈妈,两张。”两百。

第二天早上,姐姐带着壮壮在客厅吃水果。茶几上摆着车厘子、草莓、进口橙子,

都是妈提前买好的。我去厨房倒水,妈正在切萝卜。“妈,乐乐也想吃草莓。

”“那不是摆着嘛,让她自己拿。”妈顿了一下,“不过那个草莓贵,你回去自己买吧,

你那边超市应该便宜。”我端着水杯站在厨房门口,没动。“怎么了?”妈看我。“没什么。

”我回到客厅,蹲在乐乐旁边。她看着壮壮手里的车厘子,问我:“妈妈,

为什么姥姥给哥哥的红包比我的大?”我愣了一下。三岁的小孩,

已经能感受到大和小的区别了。“因为哥哥比你大一点。”我说。

这是我替我妈编的第一个谎。那天下午,我在老房间整理旧东西,翻到一个文件袋。

里面是我大学时的材料,助学贷款合同、还款回执。一叠银行流水,每个月扣款八百,

连续扣了三十六期。三年。我坐在床沿上,一张一张地翻。

日期从2018年9月一直排到2021年8月。那三年里,

我没有买过一件超过两百块的衣服。而姐姐住在爸妈首付买的房子里,开着爸妈送的车。

我把那叠银行流水收好,放回文件袋,放进行李箱的夹层里。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带走它们。

可能是觉得,这些纸是我仅有的证据。证明这些事不是我记错了,不是我太敏感,

不是我“想多了”。它们真实发生过。每一笔,都是八百块。每一笔,都是我自己还的。

晚上陈野帮乐乐洗完澡,把她哄睡了。他坐到我旁边,看见我手里的文件袋。“怎么了?

”“没什么,整理旧东西。”我把文件袋放进行李箱。“小溪。”他握了一下我的手。

“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我点了点头。“嗯。”可是“过好自己的日子”是一回事,

“被当成不值钱的那个”是另一回事。这两件事,我分得清。3.春节过后两个月,

妈打电话来了。“小溪,你姐想换套大房子,首付差一点。你手头宽裕的话,借她十万。

”我握着手机,站在工作室的窗前。窗外是三月的阳光,工作室刚搬了新址,八十平,

在城西的创意园区,租金不便宜,但位置好,客户来谈方便。“妈,我没有十万。

”“你怎么没有?你工作好几年了。”“我有贷款。”这是实话。我有房贷。

只不过房贷是我和陈野的房子的贷款,这件事我没跟家里说过。

妈的语气变了:“你姐条件好,换个大房子也是正常的。你借了以后她肯定还你,

她又不是外人。”“妈,我真没有。”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妈说了一句话,声调不高,

但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你姐结婚我给了五十万。她开口借十万,你都拿不出来?

你这些年挣的钱呢?都花哪了?”我没回答。“你那个工作,搞什么设计,

一个月能挣几个钱?我早就跟你说了,不稳定,不正经。你看你姐,在银行上班,铁饭碗。

”“妈,我不借。”“你——”“我不借。”我挂了电话。手心出了一层薄汗。

这是我第一次拒绝妈。不是顶嘴,不是吵架,就是三个字:我不借。

但妈显然没觉得这件事翻篇了。清明节回老家扫墓,亲戚们聚在一起吃饭。

舅妈问姐姐最近怎么样,妈立刻接话,从姐夫的生意说到新房装修,

从壮壮上的早教班说到学区房规划。说得眉飞色舞,好像那些都是她自己的成就。说完姐姐,

舅妈转头问我:“小溪呢?在做什么工作?”我还没开口,妈替我答了。“她啊,

搞了个什么设计工作室。”妈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事,

“说是自己当老板,其实就是接点零碎活,不稳定。

”周姨在旁边笑着补了一句:“年轻人嘛,折腾折腾也好。”姑姑说:“还是大溪稳当,

银行的工作,旱涝保收。”妈点头,笑容满面:“可不是嘛。大溪嫁的浩明也能干,

他爸的公司越做越大了。”我低着头吃饭。陈野坐在我旁边,给我夹了一筷子菜,没说话。

我看着盘子里的菜,咽了下去。其实我想说:我的工作室,今年签了十二个客户。

最大的一单,设计费二十八万。我的“零碎活”,去年总营收九十三万。但我没说。

说了她也不信。就算信了,她也不在乎。在她眼里,我的人生是不值得关注的。

我做什么、挣多少、过得好不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姐姐嫁了个好人家,

重要的是姐夫的爸爸公司越做越大,重要的是壮壮上了最贵的早教班。

我和陈野开车回去的路上,乐乐在后座睡着了。陈野问我:“你还好吗?”“还好。

”他没再问。他知道我的“还好”是什么意思。过了一会儿,我说:“陈野,

你说我是不是真的不值钱?”他把车停在路边,转过头看着我。“林小溪,你听好了。

”他的声音很稳,“你值多少钱,不是你妈说了算的。”我看着他。没哭,

只是眼眶有点发酸。“走吧。”我说。“回家。”4.五月份,姐姐生了二胎。男孩。

妈高兴坏了,在家族群里发了一长串消息,什么“儿女双全”“凑成好字”。我点了个赞,

没说话。乐乐四岁生日那天,妈没打电话。我等了一天。从早上等到晚上。

手机安安静静地放在桌上,一条消息都没有。陈野买了蛋糕,乐乐吹了蜡烛。我拍了照片,

发了一条朋友圈。第二天,妈在家族群里发了壮壮在游乐场的视频,配文:“我的大孙子,

三岁啦!”壮壮的生日在上个月。我退出群聊的那一刻,手指停了两秒,又收了回来。算了。

周末,我带着乐乐回了一趟娘家。没有特别的原因,就是想见一面爸。妈出去打牌了。

爸一个人在家看电视。乐乐在院子里玩,我坐在爸旁边,看了一会儿新闻。“爸。”“嗯?

”“你觉得妈对我和姐姐……一样吗?”爸的目光没有从电视上移开。

遥控器在他手里转了一圈。“你妈那个人,嘴上不会说话。她心里是疼你的。

”“可她给姐姐五十万嫁妆,给我一床被子。”“那是你姐嫁的人家条件好,场面上要好看。

你这边……条件简单,不需要那些。”“爸,我结婚,六桌。姐姐结婚,三十桌。

”“那不一样。”“哪里不一样?”爸终于把目光转过来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点东西——不是愧疚,是不耐烦。“小溪,你就不能让让你姐?她条件好,

你妈面子上过得去。你呢,你计较这些有什么用?一家人,别算那么清楚。”一家人,

别算那么清楚。这句话像一颗钉子,钉在我胸口。我张了张嘴,想说很多话。

想说我从小穿旧衣服,想说我发烧没人管,想说我的学费是自己还的,

想说我连婚礼都是寒酸的。但我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因为我看见了爸的眼神。

那不是一个准备听你说话的眼神。那是一个希望你赶紧说完、别再提了的眼神。

他不是不知道。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他只是觉得,不重要。我站起来。“我走了。

”“吃了饭再走。”“不了。”我牵着乐乐的手走出院子。身后,电视的声音还在响。

从小到大,每一次我受了委屈,都会想——爸总归是公平的吧。妈偏心,

但爸应该是明白的吧。二十多年了。我一直抱着这个幻想。今天,它碎了。

不是碎在五十万和一床被子上。是碎在那句“你就让让你姐”上。他知道不公平。

他只是觉得,那个承受不公平的人,应该是我。因为我好说话。因为我不闹。

因为让我受委屈,成本最低。车上,乐乐在后座唱幼儿园学的儿歌。我开着车,

眼睛盯着前方的路。陈野今天加班,没有跟我一起来。我一只手握方向盘,

另一只手擦了一下眼角。没有眼泪。已经干了。5.那之后,我有一个月没给家里打电话。

妈也没打给我。这是我们之间的默契——谁不高兴了,就冷一阵。区别是,

以前都是我先服软。这一次,我没有。六月的一个晚上,乐乐睡了,

我坐在书房里整理工作室的账。陈野端了一杯水进来,看见我面前摊了一堆单据。

“在忙什么?”“算账。”他走过来看了一眼。不是工作室的账。

是另一份——我自己做的一张表格,从小到大,爸妈在我和姐姐身上花的钱。

新的、学费12万、生活费4年约6万、毕业买房首付30万、买车8万、嫁妆50万。

费助学贷款自还、生活费打工自挣、毕业买房无、买车无、嫁妆198元。

陈野看了很久。“你在记这个?”“我一直记着。”我说,“不是为了跟她要钱。

是因为每一笔我都记得。不是我想记,是忘不掉。”他没说话,把椅子搬过来坐在我旁边。

“小溪,咱们工作室今年的情况你知道。”我知道。今年到六月,

工作室已经签了十五个项目。去年年营收九十三万,今年按这个趋势,保守估计能到一百五。

上个月刚招了第三个设计师,工作室从两个人变成了五个人。陈野是合伙人。

他负责客户对接和项目管理,我负责设计。这几年我们配合默契,口碑慢慢做起来了。

有几个大客户,都是长期合作,每年续约。这些事,家里一个人都不知道。不是我故意瞒着。

是每次回去,话题永远是姐姐。姐姐的老公、姐姐的房子、姐姐的孩子。

我说什么都会被盖过去,说多了还会被嫌“炫耀”。有一次过年,

我提了一句“工作室最近接了个不错的项目”,妈直接说:“行了,你那个工作室,

能养活自己就不错了。”从那以后,我不再提了。陈野握着我的手:“你想好了?

”“想好什么?”“不是想算清楚吗?”我看着那张表格。数字清清楚楚,白纸黑字。

“还不到时候。”我把表格收进文件夹。“我只是……想让自己心里有数。”陈野点了点头。

他了解我。我不是那种冲动的人。我要做什么事,都会先把账算清楚。这一点,

大概是从小穿旧衣服、自己还贷款的日子里练出来的。钱不会骗人。数字不会骗人。感情会。

6.七月中旬,妈打电话来了。她的开场白不是“你最近好吗”,不是“乐乐怎么样了”。

“小溪,你姐夫公司最近在扩张,正好缺人。你那个工作室也不挣什么钱,不如关了,

来你姐夫公司上班。稳定,有五险一金,比你自己瞎折腾强。”我站在工作室的大厅里。

身后是我们刚完成的一套样板间效果图,挂在墙上,是上个月城东那个楼盘的项目。

甲方很满意,追加了二期合同。“妈,我的工作室不会关的。”“你听我说完。

你姐夫那边给你安排个行政岗,月薪五千,不用操心——”“妈。”“你一个人瞎折腾,

挣几个钱?到时候赔了怎么办?你看你姐夫——”“妈。”我的声音不大,

但我没再让她说下去。“我的工作室,去年营收九十三万。今年预估超过一百五十万。

我不需要去姐夫公司做五千块的行政。”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五秒。八秒。

“你……多少?”“妈,你从来没问过我挣多少钱。

你从来没问过我的工作室做什么、做得怎么样。你只知道它‘不正经’,‘不稳定’。

”“我……”“从今天起,我的事,不需要你安排。我去哪里工作,做什么项目,挣多少钱,

都是我自己的事。”我挂了电话。手没有抖。心跳也没有加速。很平静。这不是爆发。

这只是一个事实陈述。我的人生,不需要你安排。这句话我在心里说了很多年。

今天第一次说出口。挂完电话,我坐回工位上。对面坐着小周,我们新招的设计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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