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笼中的夜莺

金笼中的夜莺

作者: mina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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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笼中的夜莺》内容精“mina的世界”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贺秋蓉苏锦书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金笼中的夜莺》内容概括:小说《金笼中的夜莺》的主要角色是苏锦书,贺秋蓉,白静这是一本女生生活,穿越,爽文小由新晋作家“mina的世界”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41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1:29: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金笼中的夜莺

2026-02-10 15:38:30

1 祭河新娘冰冷的河水淹没口鼻的瞬间,贺秋蓉猛地睁开了眼睛。

浑浊的黄河水裹挟着泥沙灌进她的喉咙,

身上那件绣着蹩脚鸳鸯的红嫁衣像铅块一样拖着她下沉。视线模糊中,

她看见岸边一群穿着古怪的人们正伸长脖子张望,最前面站着个穿着长衫马褂的中年男人,

嘴唇一开一合,听不见声音,但贺秋蓉读懂了那口型:“河神保佑,

河神保佑我贺家村来年风调雨顺...”去他妈的河神!贺秋蓉奋力挣扎,

可四肢被绳索捆得结实,只能眼睁睁看着水面上的光晕离自己越来越远。

窒息感如铁箍般收紧胸腔,意识渐渐模糊...突然,不属于她的记忆如洪水般涌入脑海。

贺家村,民国二十一年,黄河决口在即。村里请来的神婆说河神震怒,需献新娘才能平息。

贺家三女秋蓉,年十六,被选中为祭品。父亲贺大山收了村长五十块大洋,

亲手把女儿绑上竹筏,推入汛期汹涌的黄河。“闺女,别怨爹,

为了全村人...”这是贺秋蓉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二十一世纪出版社编辑贺秋蓉的意识与民国少女贺秋蓉的记忆猛烈碰撞,

像两股激流在濒死的大脑里交汇。她忽然明白了——这不是噩梦,是穿越。

求生的本能像火山般爆发。贺秋蓉用尽最后力气扭动手腕,粗糙的麻绳磨破皮肤,

鲜血溶进浑浊的河水。就在她即将失去意识的刹那,捆缚双手的绳结竟然松动了!河水深处,

一股暗流突然将她卷向一侧。贺秋蓉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挣脱绳索,拼命向上游去。

“哗啦——”破出水面的瞬间,她贪婪地呼吸着空气。浑浊的河水让她看不清方向,

只能凭本能顺流而下,避开村民可能搜寻的区域。不知漂了多久,水流渐缓。

贺秋蓉挣扎着爬上一处荒草丛生的河滩,浑身脱力地瘫在泥地上,

望着铅灰色的天空剧烈咳嗽。活下来了。她撑起身体,

低头看着自己这双明显小了一号、布满细小伤痕和薄茧的手,又摸了摸脸上——皮肤粗糙,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瘦削的脸颊旁。身上那件红色嫁衣已经破烂不堪,

在河水的浸泡下颜色暗沉如血。贺秋蓉摇摇晃晃站起来,环顾四周。

远处是连绵的土黄色山峦,近处稀稀拉拉立着几棵半死不活的槐树。

民国...黄河...贺家村...这些词在她脑中盘旋。前世作为资深编辑,

贺秋蓉审过无数穿越题材的稿件,从没想过自己会亲身经历。但此刻她没时间细想,

必须立刻离开这里。拖着疲惫的身体,她沿河滩向下游走去。天色渐暗时,

远处终于出现了零星灯火。那是一个比贺家村更小的村落,只有十几户人家。

贺秋蓉在村口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走了进去。她需要食物、衣物,

以及了解自己所处的确切时间和地点。“哎哟,这姑娘咋弄成这样?

”一个挎着篮子的中年妇女惊讶地看着她。贺秋蓉学着记忆中这具身体说话的方式,

小声道:“婶子,我...我从上游落水了,能不能...”话音未落,

远处忽然传来马蹄声和男人的吆喝。“都出来!搜查逃犯!”贺秋蓉的心猛地一沉。

她迅速躲到一户人家的柴垛后,透过缝隙向外望去。几个穿着深色短打的壮汉骑马进村,

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面目凶狠,腰间别着驳壳枪。

村民们战战兢兢地聚到村口空地上。“有没有看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穿红嫁衣,

从贺家村那边逃过来?”为首的男人厉声问。贺秋蓉屏住呼吸,手指深深掐进掌心。

“没...没看见。”村民们纷纷摇头。“仔细想想!那是贺家村献给河神的祭品,

要是让她跑了,河神发怒,咱们这一带都要遭殃!”男人阴森森地说,“找到的人,

赏十块大洋。”十块大洋对贫苦村民来说是一笔巨款。贺秋蓉看见有人眼神开始闪烁。

就在这时,她躲藏的柴垛旁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约莫七八岁、面黄肌瘦的小男孩探出头,直勾勾地看着她。贺秋蓉心脏骤停。

小男孩眨了眨眼,突然转身跑向母亲,指着柴垛方向正要开口——“哎哟我的小祖宗!

”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快步上前捂住男孩的嘴,

对搜查的男人赔笑道,“赵队长,小孩子不懂事乱指,这柴垛后面就几只鸡。

”被称为赵队长的男人怀疑地眯起眼,朝柴垛走来。贺秋蓉环顾四周,无处可逃。

脚步声越来越近...2 白家丫鬟就在赵队长的手即将拨开柴垛的瞬间,

老妇人突然大声说:“赵队长!我想起来了,晌午那会儿看见个穿红衣的往西边林子里去了!

”赵队长动作一顿:“西边林子?”“是啊,慌慌张张的,

我当是谁家媳妇跟婆婆吵架跑出来了呢。”老妇人说得有鼻子有眼。赵队长盯了她几秒,

转身挥手:“走,去西边搜!”马蹄声渐远,老妇人才松了口气,

走到柴垛旁低声道:“姑娘,出来吧,他们走远了。”贺秋蓉迟疑片刻,还是走了出来,

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婆婆救命之恩。”老妇人打量着她,

叹气道:“造孽啊...贺家村那档子事我听说了。好端端的姑娘,说祭河就祭河,

这都什么年代了...”她摇摇头,“你打算去哪?”贺秋蓉苦笑:“我也不知道。

”这具身体的娘家回不去,其他地方又人生地不熟。老妇人想了想:“你要是不嫌弃,

先在我这儿住两天。我儿子媳妇都去省城做工了,家里就我和小孙子。

”她指了指刚才那个小男孩,“等风头过了,再做打算。”贺秋蓉感激涕零:“谢谢婆婆,

我叫秋蓉,我一定会报答您的。”“叫我杨婆婆就行。”老妇人领她进屋,

找了身干净的粗布衣服给她换上,又端来一碗稀粥和半个窝头。

这是贺秋蓉穿越后吃的第一顿饭。稀粥几乎能照见人影,窝头粗糙得拉嗓子,

但她吃得格外认真——这是活下去的能量。夜里,贺秋蓉躺在简陋的木板床上,整理着思绪。

现在是民国二十一年,公历1932年。这个地方位于河南与山东交界,黄河岸边。

贺家村是个封闭保守的小村庄,村民大多姓贺,以农耕为生,极度迷信。而这具身体的原主,

是个典型的旧式家庭女子:没上过学,从小帮家里干活,性格懦弱顺从,

被父亲卖了祭河也不敢反抗。“不一样了。”贺秋蓉对着黑暗轻声说,“从今天起,

我要活成自己的样子。”接下来的三天,贺秋蓉帮杨婆婆做些家务,

也从她口中了解到更多信息。贺家村的人果然没放弃搜寻,附近几个村子都被问遍了。

杨婆婆说,这背后恐怕不只是迷信那么简单。“我听说,

贺家村的村长跟镇上的保安团赵队长有点亲戚关系。赵队长那人,无利不起早,

这么卖力找一个逃走的祭品,肯定有好处。”第四天傍晚,杨婆婆神色凝重地回来,

把贺秋蓉拉到里屋:“姑娘,你得走了。赵队长又来了,这次带的人更多,

说是...说是县里的大人物丢了重要东西,怀疑是被祭河新娘偷了。”“什么?

”贺秋蓉愕然,“我连他们说的什么东西都不知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杨婆婆摇头,

“我有个远房侄女在济南的大户人家做厨娘,前几天捎信来说主家要招几个丫鬟。

你不如去试试,济南离这儿远,他们找不到。”贺秋蓉知道这是唯一的出路。

她跪下来给杨婆婆磕了个头:“婆婆大恩,秋蓉铭记在心。”杨婆婆扶起她,

塞给她一个小布包:“里面有点干粮和几个铜板,路上用。明天一早,

我让村里的车把式老王捎你去县城,从那儿坐火车去济南。”当夜,贺秋蓉几乎没合眼。

天蒙蒙亮时,她换上杨婆婆准备的深蓝色粗布衣裤,把长发编成辫子,用布巾包住头脸,

看上去像个寻常村姑。老王的车是辆破旧的驴车,拉着些山货去县城卖。贺秋蓉缩在角落里,

低头不语。驴车吱呀吱呀走了大半天,晌午时分终于到了县城。与贺家村的破败不同,

县城热闹得多。街道两旁是各式店铺,行人衣着也稍显体面。老王指给她火车站的方向,

便赶着驴车去集市了。贺秋蓉捏紧怀里的小布包,朝火车站走去。

民国时期的火车站简陋但繁忙,售票窗口前排着长队。

她看了看票价——去济南的三等车厢票要一块二毛钱,而她只有杨婆婆给的七个铜板,

折合不到三毛钱。怎么办?她在车站外徘徊,看着人来人往,

忽然注意到墙上贴着的招工启事。一张红纸黑字写着:“白公馆招丫鬟数名,要求身家清白,

手脚勤快,月薪四元,管食宿。”白公馆...贺秋蓉想起杨婆婆说的大户人家。

她仔细记下地址,向路人打听方向。白公馆位于县城东侧,是一处中西合璧的宅院,

高墙深院,气派非凡。后门处已经排了十来个等待面试的姑娘,大多和她年纪相仿,

个个面黄肌瘦,一看就是穷苦人家出身。等了约莫一个时辰,终于轮到贺秋蓉。

面试的是个四十多岁、穿着深色旗袍的严肃女人,自称秦管家。“叫什么?多大了?哪里人?

识不识字?”秦管家的问题连珠炮似的。“我叫秋蓉,十六岁,贺家村人,不识字。

”贺秋蓉故意隐瞒了姓氏,声音放得低柔顺从。秦管家打量着她:“手伸出来。

”贺秋蓉伸出双手,手心朝上。这双手虽然粗糙,但手指修长,

指甲修剪整齐——这是她这几天刻意打理的结果。秦管家点点头:“模样还算周正,

手也看得出是干活的手。我们白府规矩大,你能守规矩吗?”“能。”贺秋蓉低头应道。

“月薪四元,一个月休息一天,吃住都在府里,衣裳府里发,但若是损坏丢失要赔。

能做到吗?”“能。”秦管家又问了几个问题,最后说:“行了,去后面院子等着,

一会儿有人带你们去住处。明天开始培训,合格了才能正式留下。”贺秋蓉松了口气,

跟着其他几个被选中的女孩来到后院偏房。房间不大,摆着四张木板床,

床上只有薄薄的被褥。“我叫小翠,来自张家庄。”一个圆脸女孩主动搭话,“你叫啥?

”“秋蓉。”贺秋蓉简单回应,不想多说话。晚饭是糙米粥和咸菜,比杨婆婆家的伙食还差,

但女孩们都吃得很香。饭后,一个年长的丫鬟来教基本规矩:见到主人要低头行礼,

不能直视;回话要称“是,太太”或“是,小姐”;走路要轻,

说话要柔...贺秋蓉默默记下,心里却泛起一丝苦涩。

从二十一世纪的独立女性到民国丫鬟,这落差不是一般的大。但至少,她活下来了,

有了暂时安身之处。夜深人静时,她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望着斑驳的天花板,

开始筹划未来。丫鬟不是长久之计,她必须找机会学习,积累资本,最终离开这里,

去过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首先,得识字。这个时代,文盲永远只能在社会最底层挣扎。

第二天开始,

了严格的培训:端茶送水的姿势、打扫房间的顺序、衣物的折叠方法...贺秋蓉学得很快,

她前世的职场经验让她明白,在任何一个体系里,先遵守规则才能生存。七天后,培训结束,

秦管家宣布分配岗位。大多数女孩被分到厨房、洗衣房等粗活部门,

只有贺秋蓉和另外两个表现最好的被分配到内院,伺候白家的小姐。“你们三个,跟我来。

”秦管家领着她们穿过几道月亮门,来到一处精致的小院。院中种着几株桂花树,

正值花开时节,香气袭人。正屋的门帘掀开,走出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穿着淡粉色旗袍,

容貌清秀,眉眼间带着书卷气,但脸色略显苍白。“小姐,这是新来的丫鬟,

秋蓉、春杏、夏荷。”秦管家恭敬地说。白小姐——白静雅,目光扫过三人,

在贺秋蓉身上多停留了一秒:“就她吧,看着机灵些,留在我房里。另外两个去书房和花厅。

”贺秋蓉就这样成了白静雅的贴身丫鬟。起初几天,

她只是做些整理衣物、铺床叠被的简单工作。白静雅似乎身体不好,常在窗前看书,

一看就是大半天,偶尔咳嗽几声。贺秋蓉观察着这位小姐。白静雅的书架上摆满了书,

中文的、外文的都有,书桌上还放着未完成的钢笔字帖,字迹娟秀有力。

这在一个小县城的富家小姐中,实属罕见。第四天下午,白静雅突然问:“秋蓉,你识字吗?

”贺秋蓉犹豫了一秒。如果承认识字,可能会引起怀疑——一个贫苦村姑怎么会识字?

但如果不承认,就错过了一个绝佳的学习机会。她最终选择折中:“回小姐,

只认得几个简单的字。”白静雅点点头,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三字经》:“我养病无聊,

你若有空,我可以教你认字。”贺秋蓉心脏狂跳,表面却故作惶恐:“这...这怎么使得,

奴婢不敢...”“我说使得就使得。”白静雅淡淡道,“从明天起,

每日午后我教你半个时辰。多识点字,将来总有用处。”“谢小姐恩典!

”贺秋蓉真心实意地行了个礼。就这样,

贺秋蓉开始了在白府的双重生活:白天是规矩本分的丫鬟,午后是勤奋好学的“学生”。

白静雅是个耐心的老师,从《三字经》《千字文》开始,渐渐教到《女儿经》《列女传》。

贺秋蓉学得极快,不到一个月就能流利阅读简单文章。白静雅很是惊讶,称赞她天赋异禀,

却不知这“天赋”背后是一个现代灵魂的积累。一天,

白静雅教到《列女传》中的“贞节烈女”篇章时,贺秋蓉忍不住轻声说:“小姐,

这些女子为了守节而死,真的值得吗?”白静雅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会这么问?

”贺秋蓉自知失言,连忙低头:“奴婢胡说,请小姐恕罪。”白静雅沉默良久,

合上书:“其实...我也时常这么想。”她望向窗外,“我娘就是早早守寡,

为了‘贞节’二字,守了二十年活寡,去年郁郁而终。”贺秋蓉心中一震。

她没想到这位看似温顺的富家小姐,内心竟有这样的叛逆念头。“秋蓉,

你觉得女子应当如何度过一生?”白静雅突然问。贺秋蓉谨慎措辞:“奴婢愚见,

女子...也当有自己的志向,不一定要依附男子而活。”白静雅眼睛一亮,

随即又黯淡下来:“谈何容易。我爹已经给我定了亲,明年就要嫁到省城赵家。

赵家少爷...我见过一次,抽大烟,逛窑子,不成器。”她苦笑,“可我爹说,

赵家有钱有势,这亲事推不得。”贺秋蓉不知如何安慰,只能默默站着。那天之后,

白静雅对贺秋蓉亲近了许多,常与她谈论书籍、时局。贺秋蓉这才知道,

白静雅曾偷偷读过不少新式书籍,向往着北平、上海那些新女性的生活,只是困于现实,

无法挣脱。时间一天天过去,贺秋蓉在白府渐渐站稳脚跟。她做事细致周到,又识文断字,

深得白静雅信任,连秦管家也对她和颜悦色起来。三个月后的一个傍晚,

贺秋蓉正在整理白静雅的书籍,忽然听到前院传来喧哗声。她走到窗边,

看见几个男人簇拥着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进正厅,白老爷亲自迎接,态度极为恭敬。

“那是谁?”贺秋蓉问旁边的小丫鬟。“是省城来的祁先生,听说是个大商人,

跟老爷有生意往来。”小丫鬟压低声音,“可气派了,坐汽车来的呢!

”祁先生...贺秋蓉心中一动。在民国,能穿西装、坐汽车的绝非普通人。

她悄悄记下这个信息。又过了一个月,白静雅的婚期越来越近,她的情绪也日益低落。

一天夜里,贺秋蓉端药进房,看见白静雅对着窗外垂泪。“小姐...”贺秋蓉轻声道。

“秋蓉,我有时真羡慕你。”白静雅擦去眼泪,“虽然清贫,但至少...至少是自由的。

”贺秋蓉心中苦涩。自由?她连真实姓名都不敢用,何谈自由。“小姐,

或许...或许会有转机。”她只能如此安慰。转机来得比预想的快,却是以最残酷的方式。

第二天清晨,白府突然乱成一团。白老爷在书房大发雷霆,秦管家面色铁青地召集所有下人。

“昨晚府里进了贼,小姐房里的首饰盒被盗,包括太太留下的翡翠镯子。”秦管家厉声道,

“所有人,房间都要搜查!”贺秋蓉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果然,

当搜查到她和小翠、春杏同住的房间时,一个家丁从她枕头底下摸出了那个首饰盒。

“在这里!”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到贺秋蓉身上。“不...不是我!”贺秋蓉脱口而出,

“我昨晚一直在小姐房里伺候,直到子时才回房,哪有时间偷东西?”“首饰盒在你枕头下,

人赃俱获,还敢狡辩!”秦管家怒喝,“给我绑起来!

”两个壮实的家丁一左一右按住贺秋蓉。她挣扎着,脑中飞速运转——这是陷害,

有人要整她!是谁?为什么?“等等。”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众人回头,

只见白静雅匆匆赶来,脸色苍白:“秦管家,秋蓉不会做这种事。她昨晚确实一直在我房里,

我可以作证。”“小姐,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秦管家不为所动,

“东西是在她枕头下找到的,铁证如山。”“那就报官吧。”白老爷阴沉着脸走过来,

“让警察局来审。”贺秋蓉心中一沉。这个时代的警察局,对穷人来说就是阎王殿。

进去容易,出来难。更何况,如果贺家村的事被查出来...“爹!”白静雅急道,

“事情还没查清楚,怎么能随便报官?秋蓉跟了我这么久,

她的为人我清楚...”“你清楚什么?”白老爷冷冷道,“一个丫鬟而已。秦管家,

送小姐回房。至于这个贼...”他看向贺秋蓉,眼中没有一丝温度,“送警察局。

”“老爷!”白静雅还想争辩,被秦管家硬生生拉走了。贺秋蓉被反绑双手,推搡着往外走。

经过庭院时,她眼角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春杏,另一个分配到内院的丫鬟,

正躲在廊柱后,嘴角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原来是她。但贺秋蓉现在没时间追究。

她被押上马车,送往县城警察局。一路上,她拼命思考对策:不能承认没做过的事,

但也不能让警察深入调查她的背景...警察局里昏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烟味。

贺秋蓉被关进临时拘留室,里面已经关了几个蓬头垢面的女人。“新来的?犯了啥事?

”一个满脸麻子的女人凑过来。贺秋蓉不理她,缩到角落,观察环境。牢房是木栅栏的,

门外有个警察在打瞌睡。栅栏不算太密,她的手不算大...突然,

她想起前世看过的一个逃生技巧。贺秋蓉背过身,悄悄活动手腕。绑她的绳子不算太紧,

她一点一点扭转手腕的角度,让绳结慢慢松动...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和谈话声。

“...省城祁先生要保的人?什么来头?”“不知道,反正局长亲自吩咐的,马上放人。

”贺秋蓉心中一紧。祁先生?保人?保谁?脚步声停在牢房外,钥匙叮当作响。门开了,

一个警察不耐烦地喊:“贺秋蓉,出来!”贺秋蓉心脏几乎停跳——他们知道她的全名!

她站起身,被带出牢房,来到一间办公室。里面坐着两个人:一个是穿着警服的中年胖子,

想必是局长;另一个,正是那天她在白府见到的祁先生。祁先生大约四十岁,

穿着合体的灰色西装,戴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眼神却锐利如鹰。他打量着贺秋蓉,

微微点头:“就是她。手续办好了吗?”“办好了办好了。”警察局长谄媚地递上一张纸,

“祁先生签个字就行。”祁先生接过笔,龙飞凤舞地签下名字:祁弘文。“走吧。

”他对贺秋蓉说,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贺秋蓉满腹疑问,但知道此时不是提问的时候。

她默默跟着祁弘文走出警察局,门口停着一辆黑色汽车,在这个小县城里极为扎眼。上车后,

祁弘文才开口:“贺秋蓉,贺家村人,十六岁,三个月前被选为祭河新娘,落水后失踪,

出现在白府做丫鬟。我说得对吗?”贺秋蓉浑身冰凉:“你...你怎么知道?

”祁弘文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纸递给她。那是一张通缉令,上面画着贺秋蓉的简易画像,

写着:“悬赏缉拿逃犯贺秋蓉,涉嫌盗窃贺家村祠堂宝物,赏金五十大洋。

”“贺家村村长报的案,说你偷了祠堂的祖传玉佩后逃走,编造祭河之说掩盖罪行。

”祁弘文淡淡道,“赵队长——哦,就是一直在找你的那个人——是我一个远房表亲。

他告诉我这事时,我正巧在白府做客。”贺秋蓉的手在颤抖:“我没有偷东西!

是他们要拿我祭河,我逃出来的!”“我相信你。”祁弘文的话出乎意料,

“我调查过贺家村,所谓‘祭河’确有其事,不止你一个。

至于玉佩...”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恐怕是有人想让你永远闭嘴。”“为什么?

”贺秋蓉问,“我只是个普通村姑,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祁弘文没有直接回答,

反而问:“你在白府这几个月,白静雅小姐待你如何?”“小姐待我恩重如山。

”“那如果我说,我能帮你洗清冤屈,还能给你一个新的身份、新的生活,

你愿意为我做一件事吗?”祁弘文直视她的眼睛,“一件只有你能做到的事。

”贺秋蓉警惕起来:“什么事?”“保护白静雅。”祁弘文缓缓道,“赵家少爷赵启明,

也就是白小姐的未婚夫,不仅抽大烟逛窑子,还有暴力倾向。他的上一任妻子,

结婚半年就‘病逝’了。白老爷贪图赵家权势,执意要结这门亲。”“可我能做什么?

我只是个丫鬟...”“你能做的很多。”祁弘文说,“我会安排你以新身份进入赵家,

做白静雅的陪嫁丫鬟。你的任务是保护她,收集赵启明违法行为的证据,并在适当时候,

帮她离开赵家。”贺秋蓉愣住了。这个要求完全出乎她的预料。“为什么?”她问,

“您和白小姐非亲非故,为什么要帮她?”祁弘文沉默片刻:“我欠她母亲一个人情。

再者...”他望向窗外,“这个世道,女子活得不易。能帮一个是一个。

”贺秋蓉心中震动。在这个女性地位低下的时代,竟有男性愿意为陌生女子伸出援手。

“如果我答应,您能保证我的安全吗?还有,贺家村那边...”“贺家村的事我会解决。

至于你的安全...”祁弘文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巧的手枪,“这个给你防身。

我会安排人在赵家接应你。事成之后,我给你一笔钱,

送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北平、上海,甚至出国。”贺秋蓉看着那把手枪,

又看看祁弘文认真的表情,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前世的记忆浮现在脑海:那些她编辑过的女性觉醒题材小说,那些关于勇气和反抗的故事。

如今,她有机会亲身实践。“我答应。”贺秋蓉听到自己说,“但我有两个条件。”“说。

”“第一,我要继续学习,识字、算术,甚至新式知识。第二,无论事成与否,

您都要保证白小姐的安全。”祁弘文眼中闪过赞赏:“成交。

”汽车驶向县城外的一处僻静宅院。接下来的一个月,

贺秋蓉在这里接受了密集训练:不仅学习更多文化知识,

还学会了用枪、基础的防身术、密码书写、以及如何收集和传递情报。

祁弘文为她准备了全新的身份:苏锦书,十八岁,父母双亡的远房亲戚,被祁家收养,

现作为白静雅的陪嫁丫鬟。“这是你的新名字,新人生。”祁弘文将一张身份证明递给她,

“记住,贺秋蓉已经‘死’在黄河里了。从现在起,你是苏锦书。”一个月后,

白静雅与赵启明的婚礼如期举行。贺秋蓉——现在是苏锦书——作为陪嫁丫鬟,

跟随白静雅进入赵家。赵家宅邸比白府更加奢华,却也更加压抑。赵启明果然如传闻中那般,

新婚之夜就喝得酩酊大醉,对新娘不闻不问。夜深人静时,白静雅坐在婚床边垂泪,

苏锦书轻声安慰:“小姐,别怕,有我在。”白静雅抬头看着她,

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锦书,你...你有时候让我想起秋蓉。”苏锦书心中一紧,

表面却不动声色:“秋蓉是谁?”“我以前的一个丫鬟,聪明伶俐,

可惜...”白静雅摇摇头,“不说她了。锦书,你说我的命,是不是就这样了?

”“不会的。”苏锦书握住她的手,坚定地说,“小姐,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我会帮你找到出路。”窗外月色朦胧,两个年轻女子在婚房里低声细语,

筹划着她们的秘密反抗。苏锦书知道,前路凶险,赵启明不是易与之辈,赵家更是龙潭虎穴。

但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会被轻易献祭的贺秋蓉了。她有了知识,有了技能,有了反抗的勇气。

祭河新娘的传说,将在这个冬天彻底改写。而女性的觉醒,才刚刚开始。

3 赵家牢笼赵家的日子比苏锦书预想的更加压抑。赵启明是典型的纨绔子弟,

白天睡到日上三竿,下午不是抽大烟就是打麻将,晚上则流连于风月场所。

他对白静雅毫无尊重,动辄呼来喝去,稍有不顺心便摔砸东西。白静雅如履薄冰地生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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