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1982年,我刚把压岁钱塞进儿子口袋,恶毒婶子就踹门骂:“丧门星也配养娃?
”我冷笑掏出举报信——她偷集体粮的证据,早藏在灶台底下。
谁知退伍归来的丈夫一把搂住我和孩子:“别怕,有我。
”直到离婚夜他醉酒低语:“如果重来一次,我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原来,
他也是重生的。1.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炸在耳边。我睁开眼。入眼是泛黄的墙纸,
褪色的红双喜,还有墙角那台老缝纫机。1982年?我低头,
怀里一团软乎乎的小东西睡的正香。是年年。我的娃。粉嫩的小脸蛋,
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我回来了。上一世,我活得不如狗。娘家是吸血鬼,婆家是搅屎棍,
我夹在中间,谁都能踩一脚,最后害死了陈建军和我的年年。这一世,谁敢动我的崽,
我跟谁拼命!“林秀芳!你个不下蛋的,压岁钱包那么厚,咋不分点给铁蛋?
”门被一脚踹开,尖锐的嗓音刺的我耳朵疼。来了。我二婶王桂花,叉着腰堵在门口,
身后跟着她的熊孩子铁蛋。铁蛋七岁,脏兮兮的,一双绿豆眼死死盯着我手里的红包,
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建军一个月工资四十,你们家有钱!给铁蛋包个压岁钱怎么了?
”王桂花说着就要往屋里闯。我抱紧年年,站起来挡在她面前。“二婶,
这是我给我崽的压岁钱,跟你家铁蛋有关系?”王桂花的动作顿住了,她没料到我敢还嘴。
上一世,我就是再这个时候装贤惠,钱被抢走,年年哭了一整夜。“你这话说的,
都是一家人,计较啥?”王桂花脸拉了下来。“铁蛋,去拿!”铁蛋嘿嘿笑着往前冲,
伸手就抢年年怀里的红包。我一把推开他。“滚!”铁蛋一屁股坐地上,张嘴就嚎。
王桂花炸了。“林秀芳你个死丫头,敢推我儿子!”“我不光推他,你儿子再敢碰我崽,
我连你一块打!”我抱着年年退后一步,死死盯着王桂花。“你家穷的揭不开锅,
也别来啃我们家!我给我崽包压岁钱,轮得到你家显眼包来抢?
”“你、你……”王桂花指着我,给气的直哆嗦。“你个贱货,你给我等着!
”她说完就要往地上躺。就在这时。砰!一声闷响,泥土溅起老高。
陈建军扛着锄头站在门口,黝黑的脸全是煞气,一句话不说,就那么看着王桂花。
院里的吵闹声一下没了。王桂花的脸瞬间就白了。她想起来了,陈建军是退伍回来的连长,
她家那几个儿子绑一块,都不够他一只手收拾的。
“我、我就是来看看……”王桂花结结巴巴的,拉起铁蛋就往外跑。“走走走,回家!
”门“咣当”一声关上。我把年年抱的死紧,看向陈建军。他放下锄头走过来,
粗糙的大手轻轻碰了碰年年的小脑袋。然后看向我,声音很沉。“没事吧?”“没事。
”我摇摇头,攥紧的拳头松开了。上一世,我从没正眼瞧过这个男人。这一世,我要护好他。
“以后她再来,你叫我。”陈建军说完,转身出了门。我抱着年年坐回炕上,
看着墙上那张红双喜,笑了。王桂花,这才刚开始呢。2.大年三十下午,
我在炕头给年年换尿布。小东西睡的香,小手攥着拳头,粉嫩的小嘴一张一合。
我低头就在他脸上啃了一口。“我的崽,这辈子妈护着你。”我轻声说。刚把尿布换好,
院门又被踹开了。我的心往下一掉。果然,王桂花又来了。这次还带了个帮手,
她娘家侄女王翠花。“哎呦,秀芳啊,听说你给年年包了五块钱压岁钱?
”王翠花皮笑肉不笑的往屋里瞅。“这么大方啊?”我抱起年年,冷着脸看她们。
“你们又想干啥?”“哎呦,你这孩子,说话咋这么冲?”王桂花干嚎起来,
眼角连点湿润都看不见。“我们是来看看年年的,顺便……”“顺便抢压岁钱?
”我直接截断了她的话。王桂花脸上的假笑挂不住了。“你这孩子咋说话呢!铁蛋比年年大,
你给年年包五块,是不是也该给铁蛋包点?”“凭啥?”我冷笑。“铁蛋是我生的?
还是你给我交过奶粉钱?”王翠花在旁边帮腔:“秀芳,你这就不对了。
建军一个月工资四十块,你们家不缺这点钱。再说了,都是一家人……”“打住!
”我喝住她。“谁跟你一家人?你姓王,我姓林,我家建军姓陈,哪来的一家人?
”王桂花给气的脸都绿了。“林秀芳!你个不要脸的!嫁到我们陈家,就是陈家的人!
”“那陈家的人,凭啥养你王家的儿子?”我抱着年年站起来。“二婶,您要是真心疼铁蛋,
就少吃两口,把省下的钱给他包压岁钱。别老想着从别人碗里扒拉!
”“你……”王桂花给气的浑身哆嗦。铁蛋这时候从门后窜进来,伸手就抢年年怀里的红包。
我抬脚就踢了过去。“滚!”铁蛋摔在地上,哇哇大哭。王桂花彻底炸了。
“林秀芳你个死丫头!你敢打我儿子!”“我不光打,你儿子再敢动我崽一根手指头,
我连你一块收拾!”我抱着年年往门口走。“你们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王翠花拉着王桂花:“算了算了,咱们走……”“走个屁!”王桂花甩开她,
指着我破口大骂。“林秀芳你个贱货!你等着!我今天非得讹你个说法不可!
”她说着又要往地上躺。我凉凉的看着她。“二婶,您是要躺地上撒泼吗?行啊,
我现在就去叫村长过来评评理,看看到底是谁不要脸!”王桂天要躺下的动作僵住了。
村里谁不知道她爱占小便宜,要是闹到村长那,丢人的是她。“你给我等着!
”王桂花咬着牙说完,拉着铁蛋和王翠花气冲冲的走了。我关上门,抱着年年坐回炕上。
门一关,我整个后背都松垮下来。上一世的软弱,这辈子不会再有。3.年三十晚上,
家家户户都在包饺子。我抱着年年坐在炕上,手里捏着饺子皮,心却悬着。王桂花那德行,
今天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不会拉倒。“啪嗒。”院门被推开。我心口一跳,
放下饺子皮就要起身。“秀芳!你个贱人给我出来!”王桂花的声音在院子里炸开。来了。
我抱起年年就往外走。院子里,王桂花叉着腰,身后还跟着好几个看热闹的村民。“林秀芳!
你今天必须给我道歉!”王桂花指着我,声音又尖又利。“你个城里来的媳妇,
连孩子的压岁钱都抢,还敢打铁蛋!你还有没有良心!”围观的村民开始小声议论。
“这秀芳也太小气了吧……”“就是啊,都是一家人,
计较啥呀……”我眼神冷的扫过那群人,抱着年年往前走了两步。“二婶,您这是要干啥?
”“干啥?”王桂花冷笑。“我要你当着大伙儿的面,给我和铁蛋道歉!
然后给铁蛋包十块钱压岁钱!”“十块?”我笑了。“二婶,您这胃口可够大的。
”“你给不给?”王桂花气势汹汹。“不给。”我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我凭啥给?
”王桂花眼珠一转,脸马上变了,对着围观的村民就哭了起来。“大家伙儿给我评评理啊!
我这个侄媳妇,城里来的,看不起我们农村人!连孩子的压岁钱都不肯给!
她家建军一个月工资四十块,她就这么小气!”几个村民也跟着附和。我刚要开口,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闷响。砰!锄头重重的砸在地上,泥土溅起老高。
陈建军扛着锄头从屋里走出来,黑着一张脸,一句话不说,就那么站我身后。
院子一下安静了。王桂花的哭嚎卡在了嗓子眼,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陈建军往前走了一步,锄头在地上拖出一条深深的印子。“谁敢动我媳妇和崽,
今天就别想出这个门。”他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砸在人心口上。王桂花吓的直往后退。
“建、建军,我就是……”“滚。”陈建军冷冷的吐出一个字。王桂花哪还敢多待,
拉着铁蛋撒腿就跑。围观的村民也都散了。院子里只剩下我和陈建军。他转过身,
粗糙的大手轻轻碰了碰年年的小脑袋,然后看向我。“没事吧?”“没事。”我摇摇头,
看着他坚毅的侧脸,眼眶发热。上一世,我从没正眼瞧过这个男人。这一世,我要护好他。
“以后她再来,你叫我。”陈建军说完,扛着锄头进屋了。我抱着年年站在院子里,
看着他的背影,笑了。这辈子的靠山,稳了。4.大年初一一大早,
我就被外面的吵闹声弄醒了。“哎呦,你们是不知道啊,哪个林秀芳,城里来的媳妇,
可不得了!”是王桂花的声音。我抱着年年走到窗边,从窗缝往外看。村头大槐树下,
王桂花正对着一群村民添油加醋的白话。“她嫁过来才一年多,就开始嫌弃咱们农村人了!
昨天我去她家看年年,好心想给孩子包个压岁钱,她倒好,说我是来讹钱的!
”王桂花边说边抹泪。“我这是讹钱吗?我这是心疼孩子啊!”“就是啊,
秀芳这孩子也太小气了……”“城里来的媳妇就是不一样,看不起咱们……”我差点气笑。
上一世,我就是被这些话逼的抬不起头,最后连累了建军和年年。这辈子,我才不怕。
“妈妈……”年年在我怀里动了动,睁开眼看我。我低头亲了亲他的小脸蛋。“崽崽乖,
妈妈带你去看戏。”我抱着年年出了门,直接奔着村头去。远远的,王桂花就看见我了,
嗓门立刻拔高。“哟,秀芳来了!怎么,是来道歉的吗?”我抱着年年走到人群中间,
冷冷的看着王桂花。“二婶,您这是在说书呢?”王桂花噎住了。“你啥意思?
”“我的意思是,您这故事编的挺好,就是有点假。”我扫了一眼围观的村民。
“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家伙儿心里都有数。是谁带着熊孩子来抢压岁钱,
是谁堵在我家门口撒泼,二婶,您心里清楚得很。”王桂花脸皮一抽。“你胡说!
”“我胡说?”我冷笑一声。“那咱们现在就去找村长,让村长给评评理,
看看到底是谁胡说!”王桂花一下没了底气,声音也小了。“我、我才不去……”“不去?
”我抱着年年往前走了一步。“那就别在这儿编排我!二婶,您要是真心疼铁蛋,
就回家好好教育教育他,别让他出来抢人东西!”说完,我抱着年年转身就走。身后,
王桂花气的直跺脚。围观的村民也开始窃窃私语,风向以经变了。“好像也是啊,
昨天王桂花确实带着铁蛋去秀芳家了……”“铁蛋那孩子,
平时就爱抢东西……”谣言这东西,就得硬碰硬。5.大年初一下午,
我抱着年年去村口打水。刚走到井边,几个村妇就围了上来。“哟,秀芳啊,
听说你昨天跟二婶吵架了?”“就是啊,都是一家人,有啥好吵的……”我懒得搭理她们,
一言不发,弯腰打水。“哎呦,你这孩子,咋还不说话了?”其中一个村妇阴阳怪气的说。
“不会是心虚了吧?”我直起身,抱着年年看着她。“李婶,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我跟二婶的事儿,跟您有啥关系?”“哎呦,你这孩子……”李婶的脸顿时不好看了。
“我心不心虚,您说了不算。”我冷冷的说。“您要是真关心我,就少在背后嚼舌根。
”说完,我提着水桶就走。身后传来几个村妇的骂声。“这林秀芳,
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就是啊,
城里来的媳妇就是不一样……”我头也不回的抱着年年往家走。上一世,
我就是太在乎这些屁话,活的小心翼翼。这辈子,我才不管别人怎么说。回到家,
陈建军正在院子里劈柴。看见我,他放下斧子,走过来接过水桶。“怎么了?”“没事。
”我摇摇头,抱着年年进屋。陈建军跟着进来,看着我的脸色,闷了半天,才开口。
“村里那些人又说你了?”我一愣。他怎么看出来的?“是啊。”我扯了个难看的笑。
“说我小气,说我不懂事,说我看不起农村人。”陈建军没说话,过了一会,走过来,
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别理他们。”“嗯?”我抬头看他。“有我。”他声音很沉,
眼神却很定。我心头发热,鼻子发酸。上一世,我从没得到过他的关心。这一世,
我要好好珍惜。“建军。”我看着他。“你相信我吗?”“相信。”他回的没有半点犹豫。
“那你就放心吧。”我笑了。“我能解决。”陈建军看着我,眼睛里是藏不住的惊讶。
他没想到,这个曾经软弱的妻子,尽然变得这么强硬。我抱着年年坐在炕上,
看着窗外天色慢慢变暗。王桂花,这才刚开始。你以为造个谣就能让我服软?做梦。
6.大年初二傍晚,我在灶房烧水。陈建军从外面回来,脸上全是土,手里还拎着一只野兔。
“哪来的?”我问。“山上套的。”他把兔子放下,走到我身边,犹豫了半天,
才憋出一句话。“村里那些人……你别往心里去。”我手上的动作顿住了。这个男人,
上一世从来不会说这种话。他不善言辞,也不懂得怎么安慰人,
只会用最笨拙的方式表达关心。“我没往心里去。”我转头看他,笑了。
“我心里装的都是你和年年,哪有地方装那些屁话。”陈建军愣了一下,耳根慢慢红了。
“那就好。”他闷声说完,转身就要走。“建军。”我叫住他。“嗯?”“你相信我吗?
”“相信。”他回答得很快。“那就别担心。”我认真的看着他。“我能处理好。
你只要记住,不管外面的人说什么,你都要站在我这边。”陈建军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好。”这一个字,比千言万语都管用。晚上,我抱着年年坐在炕上,
陈建军在一旁修农具。“建军。”“嗯?”“王桂花肯定还会来。”我轻声说。
“下次她再来,你别管,让我自己处理。”陈建军手上的动作停住了。“为啥?
”“因为有些事,得我自己解决。”我抱紧年年。“你要是每次都替我出头,
村里的人只会说我躲在你身后,说我是个没用的城里媳妇。我得让他们看看,
我不是好欺负的。”陈建军沉默了很久。“行,我听你的。”他说完,又补了一句。
“但是她要敢动手,我不管。”我笑了。“好。”这个男人,总是用最笨拙的方式守护着我。
上一世,我瞎了眼,没看见他的好。这辈子,我要用尽全力守护他。7.大年初二下午,
我正在院子里洗衣服。年年在炕上睡觉,陈建军去地里了。院门突然被推开。我心里一紧,
回头一看,王桂花又来了。这次她身后跟着三个男人,都是她娘家的兄弟。“林秀芳!
你给我出来!”王桂花叉着腰,底气十足。我慢慢站起来,看着她身后那三个人。
王家老大王铁柱,在镇上混日子的地痞。王家老二王铁锤,村里有名的泼皮。
王家老三王铁棍,游手好闲的无赖。三个人都长得五大三粗,站在那儿就是来找茬的架势。
“二婶,大过年的,您这是要干啥?”我擦了擦手,语气平静。“干啥?”王桂花冷笑。
“你前两天那么对我,今天我娘家兄弟来了,你说我要干啥?”王铁柱往前走了一步,
眼神不善的打量着我。“就是这个城里来的媳妇?”“就是她!”王桂花指着我。
“你们不知道,她前两天多嚣张!连我儿子都敢打!今天你们必须给我出这口气!
”王铁锤撸起袖子。“行,姐,你放心。今天不让她赔礼道歉,咱们就砸了她家!
”我冷眼看着他们,心里却在盘算。陈建军不在家,我一个人带着年年,硬碰硬肯定吃亏。
得智取。“二婶,您这是要动手?”我不慌不忙的问。“动手倒不至于。
”王桂花阴阳怪气的说。“只要你当着大伙儿的面,给我和铁蛋道歉,再拿出二十块钱赔礼,
这事儿就算了。”“二十块?”我笑了。“二婶,您这胃口够大的啊。
我家建军一个月工资才四十块,您张口就要二十?”“那是你该给的!”王桂花理直气壮。
“你前两天那么对我,就该赔钱!”围观的村民已经围过来了,都在看热闹。
我扫了一眼那些人,心里有了主意。“行啊,二婶,您要钱是吧?”我突然扬声说。
“那咱们就当着大伙儿的面,把话说清楚!”王桂花愣了一下。“说啥?
”“说说您儿子是怎么抢我闺女压岁钱的,说说您是怎么带着人堵在我家门口撒泼的!
”我一字一句的说。“再说说,您家地窖里藏的那些粮食,是从哪儿来的!
”8.王桂花的脸瞬间白了。“你、你胡说八道!”“我胡说?”我冷笑。
“那咱们现在就去叫村长,让村长去您家地窖看看!”围观的村民开始窃窃私语。
“秀芳说的是真的假的?”“王桂花家真藏粮食了?
”“我就说她家最近伙食怎么那么好……”王铁柱脸色一沉,往前走了一步。“少废话!
今天你给不给钱?”他说着,还故意握了握拳头。我心里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
“你这是要动手?”“你要是不给钱,我就砸了你家!”王铁锤也凑过来,满脸横肉。
“城里来的媳妇怎么了?还不是得在我们村里混?识相的就赶紧拿钱!”我往后退了一步,
护住身后的屋子。年年还在里面睡觉,我不能让他们进去。“大伙儿都看见了吧?
”我扬声说。“王桂花带着她娘家兄弟来我家闹事,还威胁要砸我家!这要是传出去,
看谁丢人!”村民们都在小声议论。有几个年纪大的,看不惯王家兄弟的嘴脸,开始说话了。
“桂花,你这就不对了,大过年的,闹成这样像啥话……”“就是啊,有事说事,
怎么还带人上门了……”王桂花见势头不对,赶紧换了副嘴脸。“我这不是没办法吗?
她欺负我,我能咋办?”她说着又开始抹眼泪。“我好心好意去看侄媳妇,结果她倒好,
张口就骂我,还打我儿子!我这个当长辈的,被她气成这样,还不能找人主持公道了?
”“主持公道?”我冷笑。“那咱们就好好说说,到底是谁欺负谁!”我转向围观的村民。
“大伙儿都听着,大年三十那天,是谁带着熊孩子来抢我闺女的压岁钱?
是谁堵在我家门口撒泼打滚?我不过是护着我自己的崽,怎么就成了欺负人了?
”村民们面面相觑。王桂花急了。“你少血口喷人!”“血不血口喷人,大伙儿心里都清楚!
”我一步不让。“二婶,您要是真觉得自己有理,咱们现在就去找村长评评理!
”王桂花的脸色变了又变。她知道,这事儿要是闹到村长那儿,她占不到便宜。
“你……你给我等着!”她咬着牙说。“走!”王铁柱还想说什么,被王桂花一把拉住。
“走!”一行人气冲冲的走了。我站在院子里,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却没有半点放松。
这只是暂时退了,王桂花肯定还会回来。而且下一次,她一定会准备得更充分。
9.我刚准备回屋,村头又传来了吵闹声。“都过来看看啊!林秀芳欺负长辈,还威胁人!
”是王桂花的声音。我心里一沉,抱起年年就往外走。村头大槐树下,
王桂花正对着一大群村民添油加醋的说着。“你们是不知道啊,她刚才多嚣张!
我好心好意去她家,想让她道个歉,结果她倒好,张口就说要砸我家,
还说要去我家地窖翻东西!”“就是啊,这林秀芳也太过分了!”王翠花在一旁帮腔。
“桂花好歹是长辈,她咋能这么对长辈说话?”围观的村民开始议论纷纷。
我抱着年年走过去,冷冷的看着王桂花。“二婶,您这故事编的不错,就是有点假。
”王桂花一愣。“你啥意思?”“我的意思是,您刚才说的话,有一半是真的,一半是假的。
”我扫了一眼围观的村民。“真的是,您确实去了我家。假的是,您不是去让我道歉的,
您是带着您娘家兄弟去闹事的。”“你胡说!”王桂花急了。“我哪有闹事!”“您没闹事?
”我冷笑。“那您带着王铁柱他们几个去我家,是去做客的?”围观的村民开始窃窃私语。
“好像是啊,刚才我看见王铁柱他们几个了……”“王铁柱那几个,
可不是啥好人……”王桂花的脸色变了。“我、我那是……”“您那是仗着人多,
想欺负我一个女人是吧?”我打断她。“二婶,您要是真觉得自己有理,就别带外人。
咱们一家人的事儿,关您娘家兄弟什么事?”王桂花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王铁柱在人群外面气冲冲的说:“你这个臭娘们,少在这儿颠倒黑白!”“我颠倒黑白?
”我转头看向他。“那您倒是说说,您去我家是干啥的?是去喝茶聊天的,
还是去威胁我砸我家的?”王铁柱的脸涨得通红。“我……”“您要是说不出来,
那就是心虚。”我冷冷的说。“大伙儿都看着呢,谁对谁错,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