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师姐捡回一对双胞胎,她抢走了天赋异禀的哥哥。我只能捡回那个丹田尽碎的废物弟弟。
我为他续命,为他铸下神剑惊鸿,将他从一个凡人,硬生生堆成了宗门新秀。
可仙魔大战,我与师姐同陷死境。他却从我手中抢走唯一的神药,转身跪舔师姐:“顾师兄,
对不起,我想让清雪师姐活下去!”我血溅当场,含恨而终。再睁眼,回到了一切开始那天。
师姐依然一脸嫌恶地看着我身边的废物。这一次,我笑了。你们的天才,我要了!
第一章“顾师兄,对不起。”陆星河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冰冷得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
“但是,我想让清雪师姐活下去。”我能感觉到,我的手指正在被他一根一根地掰开。
那是我拼着最后一口气,从万魔尸骸中夺来的‘九转还魂花’,是这片绝境里唯一的生机。
剧痛从指骨传来,但我已经麻木了。更痛的是心。我亲手养大的狗,现在要咬死我了。
我死死盯着他,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喉咙里涌上腥甜的铁锈味。
“陆星河……我待你不薄……”我的声音嘶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疯狂地抢夺那株花。花茎被他粗暴地拽断,汁液溅在我脸上,
带着一种绝望的香气。他成功了。他拿着那朵能救命的花,
连滚带爬地冲向另一边同样奄奄一息的沈清雪。沈清雪,我们青云宗高高在上的大师姐,
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女。而我,顾长渊,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铸剑师。“清雪师姐,你撑住,
我拿到神药了!”陆星河的声音里充满了谄媚和邀功。沈清雪虚弱地睁开眼,看着陆星河,
又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我,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只无关紧要的蝼蚁。原来,
在你们眼里,我连条狗都不如。我笑了。咳出一大口黑色的血块,
生命力正从我的四肢百骸疯狂流逝。我想起了三年前。我和沈清雪在山下历练,
发现了这对被仇家追杀的双胞胎兄弟。哥哥陆星辰天赋异禀,根骨清奇,只是受了点轻伤。
弟弟陆星河却丹田尽碎,经脉寸断,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沈清雪毫不犹豫地选了哥哥,
用一种施舍的语气对我说:“顾师弟,那个废物就交给你处理了,也算积一桩功德。
”她带着陆星辰扬长而去,甚至没问过我的意见。是我。是我把陆星河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是我用自己的本命精血为他重塑经脉。是我耗费三年心血,
为他铸造了那柄让他声名鹊起的灵剑惊鸿。我将他从一个连呼吸都困难的废人,
硬生生堆成了宗门新一代的剑道新秀。我以为我救赎了他,给了他新生。到头来,
我只是给他做了一块完美的垫脚石,让他能更好地去跪舔沈清雪。真是,天大的笑话。
陆星河将神药喂入沈清雪口中,药力化开,她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而我的身体,
则在迅速变冷。意识开始模糊,耳边传来魔物靠近的嘶吼。陆星河扶着沈清雪,
看都没看我一眼,仓皇逃离。“走……快走,别管他了……”这是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黑暗如潮水般将我吞没。无尽的怨恨和不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灵魂。
若有来世……若有来世!我必让你们,血债血偿!……猛地,我睁开了眼睛。
刺眼的阳光让我一阵眩晕。周围是熟悉的青草气息,和远处溪水潺潺的声音。我低头,
看着自己的双手。干净,有力,没有一丝伤痕。我不是死了吗?这是……不远处,
一个清冷高傲的声音传来。“顾师弟,你看,这两个少年根骨如何?”我僵硬地转过头。
沈清雪正站在那里,白衣胜雪,神情倨傲。在她面前,跪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少年。
一个眼神明亮,气息沉稳,正是陆星辰。另一个,蜷缩在地,面色惨白,浑身是血,
丹田处一个恐怖的血洞,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是陆星河。我回来了。回到了三年前,
命运的岔路口。第二章沈清雪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陆星辰身上,充满了欣赏和满意。
仿佛那是一件稀世珍宝。而当她的视线扫过地上的陆星河时,
便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嫌弃。“这个丹田尽碎,已然是个废人,扔在这里自生自灭吧。
”她的话,像一把冰冷的锥子,刺进陆星河的耳中。我看到,
那个蜷缩的少年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头埋得更深了。他的指甲深深地抠进泥土里,
手背上青筋暴起。屈辱、不甘、还有……对力量的极致渴望。上一世,
我就是被他此刻这副不屈的眼神所打动,觉得他是一块蒙尘的璞玉。我以为,
这份从深渊里滋生出的渴望,会成为他最坚韧的剑心。现在看来,我错了。那不是不屈,
那是为了活下去、为了往上爬,可以不择手段的野心。“至于这个,”沈清雪指着陆星辰,
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对我说道,“他根骨上佳,是个修仙的好苗子,我带回主峰亲自教导。
”她顿了顿,仿佛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才用施舍般的眼神瞥了我一眼。“顾师弟,
你若觉得过意不去,就把那个废物带回你的铸剑庐吧,是死是活,看他自己的造化。”说完,
她便准备带陆星辰离开。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场景,一模一样的话。高高在上,自作主张。
她从未问过我的意见,也从未真正尊重过我。在她的世界里,我顾长渊,
就和地上那个废物一样,是无足轻重的存在。陆星辰站起身,
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兴奋,他恭敬地对沈清雪行了一礼:“弟子陆星辰,拜见师尊!
”沈清雪满意地点点头。而地上的陆星河,则缓缓抬起头,
用一种混杂着祈求和希望的目光看向我。他在等。等我像上一世一样,对他伸出援手。
等我像个傻子一样,将他从地狱里捞出来,然后耗尽心血,为他铺就一条通天大道。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师姐,请留步。”我开口了。声音不大,
却让正准备离开的沈清雪停下了脚步。她皱起眉头,有些不悦地看着我:“顾师弟,
你还有事?”在她看来,我的任何异议,都是对她权威的挑战。我没有理会她的不快,
径直走到那对双胞胎兄弟面前。陆星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和疏离。而陆星河,
看着我走近,眼中爆发出强烈的光芒,他似乎已经认定了,我就是他的救世主。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和上一世背叛我时别无二致的脸。那张脸上,
此刻写满了脆弱和无助。真是完美的伪装。然后,我缓缓伸出手。越过了他。指向了他身旁,
那个被沈清雪选中的“天之骄子”——陆星辰。“师姐,”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这个,我要了。”第三章空气瞬间凝固了。沈清雪的表情从不悦变成了错愕,
最后化为一丝讥讽。“顾长渊,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连“师弟”都懒得叫了,
直呼我的名讳。“你一个铸剑庐的弟子,也想染指这等良才美玉?你教得了他什么?
教他打铁吗?”她的话尖酸刻薄,毫不留情。周围几个看热闹的同门弟子,
也发出了压抑的嗤笑声。打铁?沈清雪,你永远不会知道,我顾长渊的铸剑术,
早已通神。更不会知道,我真正的剑道修为,远在你之上。我没有动怒,
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师姐此言差矣,宗门规定,发现有缘弟子,人人皆可引荐。
至于他拜入谁的门下,看的不是师姐你的意愿,而是他自己的选择。”说完,我不再看她,
而是将目光转向陆星辰。“你叫陆星辰,是吗?”陆星辰愣愣地点头,
显然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我继续说道:“沈师姐能给你的,
是主峰的核心功法,是数不尽的丹药灵石。”“而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我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沈清雪脸上的讥讽更浓了。“我只能给你一个承诺。
”我盯着陆星辰的眼睛,缓缓说道:“三年之内,我会让你成为青云宗年轻一代中,
最强的那个人。我会为你铸一柄独一无二的剑,让你的名字,响彻整个修行界。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那是一种源于绝对实力的底气。
陆星辰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从我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渊海。
那不是一个普通铸剑弟子该有的眼神。而另一边,跪在地上的陆星河,彻底傻了。
他眼中的光芒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不解,和一丝被抛弃的恐慌。
为什么……为什么不选我?剧本不该是这样的!他的表情扭曲,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玩笑的痕迹。可惜,他失望了。沈清雪冷笑一声,
打破了沉默:“狂妄!陆星辰,你自己选。是跟我回主峰,前途无量。
还是跟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子,去他的铸剑庐里闻一辈子碳灰?”她抱起双臂,
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在她看来,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选择题。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陆星辰身上。陆星辰沉默了。他看看沈清雪,又看看我。
一边是光鲜亮丽的阳关道,一边是前途未卜的独木桥。几秒钟后,
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决定。他对着我,深深地,拜了下去。“弟子陆星辰,
愿追随顾师兄!”全场死寂。沈清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
“你……你说什么?”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陆星辰抬起头,眼神坚定:“弟子相信,
顾师兄能做到他所承诺的。”他不是傻子。沈清雪的承诺,是宗门能给的。而我的承诺,
是我个人能给的。一个敢于当众叫板大师姐,敢于夸下如此海口的铸剑弟子,要么是疯子,
要么……就是真正的绝世高人。他赌了。“好,好,好!”沈清雪气得浑身发抖,
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有眼无珠的东西!你们给我等着,我倒要看看,三年后,
你们怎么收场!”她怨毒地瞪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陆星辰,仿佛在看一个死人。然后,
她将目光转向了地上那个被所有人遗忘的陆星河。“你,跟我走。”她冷冷地说道。
她不能空手而归,那会让她成为整个宗门的笑柄。既然“天才”不识抬举,
那她就把这个“废物”带走。她要向所有人证明,哪怕是一个废物,在她沈清雪的手里,
也比跟着顾长渊的所谓天才要强!陆星河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
他毫不犹豫地爬起来,对着沈清雪磕头:“多谢师尊!多谢师尊!”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
我笑了。沈清雪,你终究还是选了他。陆星河,你也终究还是跟了她。真好。上一世的孽缘,
这一世,就让你们自己锁死吧。我要亲眼看着,我当初倾尽心血养出的毒蛇,
是怎么反噬你这个高高在上的主人的。第四章我带着陆星辰回到了我的铸剑庐。
这里偏僻、简陋,空气中永远弥漫着一股炽热的铁腥味和煤炭燃烧的气息。
陆星辰看着眼前的一切,眼中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充满了好奇。“师兄,我们现在做什么?
”“脱衣服。”我言简意赅。陆星辰愣了一下,但还是依言照做。当他脱下上衣,
露出精壮的上身时,我清晰地看到,他的左肩处,有一个不易察acts的黑色掌印,
丝丝缕缕的黑气正顺着他的经脉,缓慢地侵蚀着他的心脉。
“这是追杀你们的人留下的‘蚀心掌’,”我淡淡地说道,“若非你根骨好,压制住了毒性,
不出三日,你就会心脉断绝而死。”陆星辰脸色一白,后知后觉地感到了恐惧。
“沈……沈师姐她……”“她看不出来。”我打断了他,“她的眼光,
也就只能看到你的根骨不错,至于更深层的东西,她还差得远。
”这便是沈清雪的致命弱点——傲慢。她永远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对于自己不理解的东西,一概斥之为无稽之谈。上一世,她也是如此。
她以为陆星辰毫发无伤,却不知他已身中奇毒。她以为陆星河丹田尽碎,
却不知他体内藏着一块可以缓慢修复自身的‘天衍道骨’。而我,凭借着两世为人的经验,
对这一切都了如指掌。“师兄,那……那我该怎么办?”陆星辰的声音有些颤抖。“别动。
”我走到他身后,并起双指,指尖亮起一抹微弱的金色光芒。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
也没有华丽的光影效果。我只是将手指轻轻点在了那个黑色掌印之上。
“滋啦——”一声轻响,如同滚油碰到了冷水。那黑色的掌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化作一缕缕黑烟,最后彻底消失不见。陆星辰只觉得一股暖流从我指尖传来,瞬间流遍全身,
之前一直隐隐作痛的左肩,此刻变得无比舒泰。他震惊地回头看着我:“师兄,
你……”“小手段而已。”我收回手指,风轻云淡地说道,“现在,
去院子里的药桶里泡三个时辰,把你体内的余毒都逼出来。”陆星辰看着我,
眼神已经从最初的信任,变成了深深的敬畏。他什么都没问,重重地点了点头,
转身走向院子。他走后,我从怀里取出一块黑色的铁石。这是我重生后,
凭着记忆在后山找到的陨星玄铁。上一世,我就是用它作为核心,
为陆星河铸造了灵剑惊鸿。惊鸿成就了陆星河,
也成就了我“青云宗第一铸剑师”的虚名。但没人知道,我当时留了一手。
惊鸿虽是灵剑,但剑胚之中,我留下了一道极其隐秘的裂痕。
这道裂痕平时不会有任何影响,可一旦使用者将自身修为催动到极致,
剑身就会因为无法承受力量而崩碎。上一世,我没等到它崩碎的那天。这一世,
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我将陨星玄铁扔进熔炉,炉火瞬间熊熊燃起。这一次,
我要铸一柄真正的神剑。一柄,足以斩断一切恩怨,踏碎所有宵小的神剑。
就在我准备开始锻打时,铸剑庐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了。“顾长渊!你这个废物给我滚出来!
”一个嚣张的声音响起。我抬起头,看到了陆星河。他换上了一身主峰核心弟子的锦袍,
脸上带着伤,但眼神却充满了怨毒和得意。在他身后,还跟着几个狗腿子。
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看来沈清雪给了他不少好处。我放下手中的铁锤,缓缓站起身。
“有事?”“有事?”陆星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抢了我哥,
让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丢尽了脸,你问我有事?”他一步步向我逼近,
咬牙切齿地说道:“顾长渊,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不就是觉得我哥天赋比我好,所以才选他吗?你这个趋炎附势的小人!”我看着他,
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说完了?”“你!”陆星河被我的态度激怒了,“你给我等着!
师尊已经为我寻来了‘生骨丹’,我的丹田很快就能修复!到时候,宗门大比上,
我会亲手把我哥,还有你,一起踩在脚下!”“哦?”我眉毛一挑,“生骨丹?
沈清雪倒是真舍得下本钱。”生骨丹,地阶上品丹药,确实能修复丹田。但她不知道的是,
陆星河的‘天衍道骨’,最忌讳的就是外力强行修复。用生骨丹,无异于饮鸩止渴。
短时间内修为会突飞猛进,但也会在他的道基上,留下一道永远无法弥补的裂痕。
蠢货配蠢货,真是天作之合。“你笑什么!”陆星河看到我嘴角的笑意,更加愤怒了。
“我笑你,”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很快就会变成一个真正的废物。
”第五章“你敢咒我?”陆星河勃然大怒,抬手就是一掌朝我脸上扇来。
他身后那几个狗腿子也都摩拳擦掌,准备看好戏。虽然陆星河丹田已碎,但毕竟从小修炼,
身体底子还在,对付我一个终日打铁的“弱不禁风”的铸剑师,绰绰有余。这是他们的想法。
然而,他的手掌在离我脸颊还有三寸的地方,停住了。不是他想停。而是被我抓住了手腕。
我的手,像一把铁钳,死死地箍住了他。“你……”陆星河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我的力量大得惊人,他的手腕被我捏得咯咯作响,像是要碎裂一般。
“就凭你,也想动我?”我眼神一冷,手腕微微发力。“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啊——!”陆星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跪倒在地,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衣衫。
他带来的那几个狗腿子全都吓傻了,呆立在原地,不敢上前。
一个铸剑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他的眼神……好可怕!我松开手,
像扔垃圾一样把他甩到一边。“滚。”我只说了一个字。那几个狗腿子如蒙大赦,
连忙扶起痛得龇牙咧嘴的陆星河,屁滚尿流地逃离了铸剑庐。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我甚至没有多看他们一眼,转身回到熔炉前,重新拿起了铁锤。对我而言,他们只是苍蝇。
而我的目标,是铸造出一把能够屠龙的剑。……三个时辰后,陆星辰从药桶里走了出来。
他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皮肤上排出了一层乌黑的杂质,眼神变得更加清澈明亮,
浑身的气息也沉稳了许多。“师兄,我感觉……我好像突破了。”他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嗯,炼气三层,还行。”我点了点头。陆星辰倒吸一口凉气。他之前只是炼气一层,
泡了个药浴,什么都没干,就直接突破到了三层?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从今天起,
你的修行,由我来安排。”我将一本破旧的册子扔给他。“这是……”“《引气诀》,
宗门最基础的入门心法。”陆星辰愣住了:“师兄,这……这是给杂役弟子修炼的功法啊。
”“让你练,你就练。”我没有解释,“什么时候,你能将这本《引气诀》练到极致,
再来找我。”说完,我便不再理他,专心于我的锻造。陆星辰虽然满心疑惑,
但出于对我的信任,他还是拿着那本《引气诀》,走到院子角落,盘膝坐下,开始修炼。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的铸剑庐,彻底与世隔绝。我没有再踏出院门一步,每天都在熔炉前,
用最原始、最笨拙的方式,一锤一锤地锻打着那块陨星玄铁。
陆星辰则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修炼那本最垃圾的《引气诀》。他很有毅力,也很有悟性。
短短一个月,他就将这本很多人不屑一顾的功法,修炼到了一个前无古人的境界。他的根基,
被我用这种方式,打磨得无比扎实。而外界,关于我们的流言蜚语,却从未停止。
“听说了吗?顾长渊真的让那个陆星辰修炼《引气诀》,真是暴殄天物啊!”“可不是嘛,
我听说沈师姐带回去的那个陆星河,靠着生骨丹,现在已经是炼气五层了!这差距,太大了!
”“陆星辰当初真是瞎了眼,放着大师姐不选,选了个疯子。”“等着瞧吧,
三个月后的宗门小比,他们师兄弟俩,肯定会成为最大的笑话!”对于这些,我充耳不闻。
终于,在小比开始的前一天。熔炉的火焰,突然冲天而起,
将整个铸剑庐的夜晚照得如同白昼。一声清越的剑鸣,响彻云霄。我伸手一招,
一柄通体乌黑、造型古朴的长剑,从熔炉中飞出,稳稳地落入我的手中。剑身上,
没有任何华丽的纹路,只有一道道浑然天成的锤印。它看起来,就像一块未经打磨的璞玉。
但我知道,它的锋芒,足以让天地失色。我将剑递给已经在我身后站了许久的陆星辰。
“给它取个名字。”陆星辰接过剑,入手微沉,一股血脉相连的感觉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