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家大少指着地上那只断了气的金羽鸡，让我跪下生吃了它。所有人都在嘲笑我，
等着看我怎么像狗一样啃食。我脑中却响起老头子的声音：“傻徒弟，生吃多脏，
加点蘑菇炖汤，大补！”于是，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拧断鸡脖子，
对云大少咧嘴一笑：“想吃？排队去吧！”第一章“跪下，把它给本少爷生吞了！
”云澈的声音像是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的耳朵。他指着我脚边那只扑腾了两下，
彻底断了气的金羽鸡，满脸的暴虐与狂傲。周围的宾客们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
随即看我的眼神，就跟看一个死人没什么两样。真吵。我叫陈凡，
是这家“天阙”会所的服务生。三个月前，山上的老头子一脚把我踹下山，说我不入红尘，
如何斩断红尘。他给了我一个破旧的木牌，让我有事就捏碎。除了这个，一分钱都没给，
老不死的。今天，是我在这里打工的第三十天。云澈，江城四大家族之一云家的独子，
是这里的顶级VIP。他怀里那只名叫“小凤”的金羽鸡，据说是从海外空运回来的珍禽，
价值百万。刚才，这只畜生大概是觉得我身上的廉价工服碍了它的眼，飞过来就啄我。
我下意识地抬手一挡。力气可能用了那么大一点点。然后，它就嘎了。现在，
云澈让我生吞了它。会所经理苏若雪快步走来，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裙，
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但眼神里的焦急却藏不住。“云少，您消消气，是我们会所的错，
这只金羽鸡的所有损失，我们天阙一力承担，再赔偿您五百万，您看……”“滚！
”云澈一脚踹翻旁边的椅子，指着我的鼻子嘶吼：“钱？本少爷缺钱吗？我今天就要他，
当着所有人的面，像条狗一样，把小凤给我吃下去！”苏若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周围的嘲笑声更大了。“这小子算是踢到铁板了。”“云少的宠物也敢碰，
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生吃鸡？太恶心了，不过，也太刺激了！”我面无表情地站着，
听着这些刺耳的议论。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傻子，这不就是一只普通的野鸡吗？山上多的是，
肉质又老又柴。云澈见我不动，脸上浮现出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他走上前，
用手拍了拍我的脸，力道不大，侮辱性极强。“怎么？不敢？还是觉得委屈？”“我告诉你，
今天你不吃，我就打断你的四肢，把你扔进江里喂鱼！”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厉。我能闻到他身上昂贵的香水味，混杂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嚣张。
我垂下眼帘，手指悄悄摸向口袋里那块温润的木牌。老头子，你再不回话，
徒弟我可就要大开杀戒了。我轻轻地，用指甲在木牌上划了一下。
一道只有我能听到的苍老声音，懒洋洋地在我脑海里响起。“嚎什么嚎，天塌下来了？
”我飞快地将事情说了一遍。那边沉默了片刻。“哦，不小心把人家的宠物鸡弄死了？
”“是。”“他让你生吃了？”“是。”“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老头子的声音突然拔高，
“傻徒弟，生吃多脏啊！全是寄生虫！你忘了为师怎么教你的？禽类要高温烹煮，
才能保证食品安全！”我愣住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跟我讲食品安全？
“可是……”“别可是了！”老头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我闻到了一股蘑菇的香气，
是不是附近有上好的松茸？正好，鸡汤配松茸，大补！赶紧的，办完了事滚回来给为师做饭！
”声音戛然而止。我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不远处餐车上的一盘配菜，
那里确实摆着几颗刚洗干净的顶级松茸。原来，老头子说的是这个。我的嘴角，
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你笑什么！”云澈见我发笑，顿时勃然大怒，“你觉得这很好笑吗！
”“不。”我摇了摇头，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弯下腰，捡起了地上那只死透了的金羽鸡。
云澈以为我服软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狞笑：“这就对了，
早点像狗一样听话不就……”他的话没说完。因为我两手抓住鸡身，猛地一发力。“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我竟然，直接把鸡脖子给拧了下来。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云澈的笑容僵在脸上，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我拎着鸡头，将光秃秃的鸡身扔到他面前的桌上，鲜血溅了他一脸。然后，我咧开嘴，
露出一口白牙，对他灿烂一笑。“别急。”“想吃，去后厨排队，我先处理一下食材。
”第二章死寂。整个宴会厅，落针可闻。云澈脸上的肌肉在疯狂抽搐，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鸡血，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你……找死！”两个字，
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身后那两个如铁塔般的保镖，立刻跨步上前，
浑身散发出凶悍的气息。苏若雪花容失色，急忙喊道：“陈凡！快给云少道歉！”道歉？
老头子说了，做错事就要认，但被狗咬了，难道还要咬回去？直接打死炖了才是正道。
我没理她，径直走向那辆放着松茸的餐车。我拿起一颗，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嗯，不错，
是新鲜的。”我旁若无人的样子，彻底激怒了云澈。“给我废了他！”一声令下，
两个保镖一左一右，像两头猛虎，朝我扑了过来。他们的拳头带着风声，普通人挨上一拳，
至少断三根肋骨。宾客们吓得连连后退，生怕被波及。苏若w雪甚至闭上了眼睛，
不忍心看接下来的血腥场面。然而，预想中的惨叫并没有发生。取而代之的，
是两声沉闷的撞击声和骨头碎裂的“咔嚓”声。“砰！”“砰！”众人睁开眼，
看到了让他们毕生难忘的一幕。我依然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颗松茸。
而那两个身高超过一米九的壮汉保镖，一个抱着变形的手腕在地上打滚，
另一个则像一滩烂泥，瘫在云澈的脚下，胸口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凹陷了下去，
口中不断涌出鲜血。我只是在他们靠近的瞬间，一人踹了一脚而已。老头子说，
山下的武夫，都是花架子，果然不假。“你……”云澈看着脚下不知死活的保镖，
再看看我，脸上的嚣狂第一次褪去，转而被一种惊恐和难以置信所取代。
我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我推着餐车，悠哉悠哉地朝他走去。车轮滚动的声音，
在寂静的大厅里，像是催命的鼓点。“你，你别过来！”云澈怕了，他色厉内荏地后退，
撞翻了好几张桌子。我停在他面前，将手里那颗松茸丢进盘子里，
然后拿起一把切牛排的餐刀，在手里抛了抛。刀光闪烁，映着我平静的脸。“鸡，我拿走了。
”“蘑菇，我也拿走了。”我顿了顿，抬眼看向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你有意见吗？”云澈的喉结上下滚动，冷汗浸湿了他的衬衫。他想放狠话，
但看到我手中那把锋利的餐刀，和地上那两个生死不知的保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围的宾客们，大气都不敢喘。他们看着这个刚才还任人宰割的服务生，现在却像一尊杀神，
压得云家大少抬不起头。这反差，太大了。苏若雪也捂着嘴，美眸中全是震撼。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平时看起来有些木讷，甚至有点穷酸的年轻人，
身体里竟然藏着如此恐怖的力量。“没……没意见……”最终，
云澈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这是耻辱。天大的耻辱！“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
推着我的“食材”，转身就朝着会所后厨的方向走去。“对了，”我走到门口，
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对他补充了一句，“汤做好了，你要是想尝尝，我可以给你留一碗。
”“噗——”云澈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急的。我没再管他，
径直走进了后厨。留下一整个大厅，呆若木鸡的宾客，和一个眼神怨毒到极致的云家大少。
老头子说得对，麻烦，就要一次性解决。不过，这只鸡的肉质，炖汤可能真的有点老。
第三章后厨里，厨师和帮工们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一个个噤若寒蝉。
看到我推着餐车进来，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我没理会他们惊恐的目光，
自顾自地找了个处理台，开始处理食材。拔毛，开膛，清洗。动作一气呵成，
熟练得像个干了二十年的老师傅。想当年在山上，这种活都是我干，老头子只负责吃。
松茸切片，生姜切丝。我甚至还有闲心给自己找了个砂锅。很快，
浓郁的鸡汤香味就在后厨弥漫开来。一个胆子大的厨师长，哆哆嗦嗦地走过来，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陈哥，您……您这是？”“炖汤。”我言简意赅。
“那……那外面的云少……”“哦，他要是饿了，可以来喝一碗。”厨师长腿一软，
差点没跪下。这小子是疯子吗？打了云少的人，还在这里悠闲地炖鸡汤？就在这时，
后厨的门被推开了。苏若雪走了进来，她换下了一身紧绷的套裙，穿上了一件宽松的便服，
但脸上的忧色却更重了。她遣散了其他人，偌大的后厨只剩下我们两个。“陈凡，你快走吧。
”她焦急地说道，“云澈已经叫人了，云家不会放过你的！”我揭开砂锅的盖子，
用勺子撇去浮沫，头也不抬地问：“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个？”“我是这家会所的经理，
你是我这里的员工，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去送死！”苏若雪的语气很复杂，有担忧，有关心，
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的身手……”“一个从山里出来的野小子罢了。”我淡淡地回答。汤已经炖得差不多了，
香气四溢。我盛了一碗，递给她。“尝尝？”苏若雪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鸡汤，又看了看我，
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可是价值百万的金羽鸡，是引爆今晚所有冲突的源头。而现在，
它正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你……”她深吸一口气，“你难道一点都不怕吗？那可是云家！
在江城，他们可以一手遮天！”“怕？”我笑了，反问道，“为什么要怕？”“在山里，
老头子教过我一个道理。”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道理，是跟人讲的。对付畜生，
只需要把它的爪子剁了，牙拔了，它自然就听话了。
”苏-若雪被我话里的杀气惊得后退了一步。她感觉眼前的陈凡，
根本不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而是一头蛰伏的猛兽。“你快走！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到我手里，“这里面有二十万，是我全部的积蓄，
密码是六个六。你离开江城，走得越远越好，永远别再回来！”我看着手里的银行卡，
又看了看她。这女人，倒还有点意思。我把卡推了回去。“心意我领了，但这碗汤，
不能白炖。”说完，我端起砂锅，直接朝着大厅走去。“陈凡！你疯了！
”苏若雪在身后惊呼。我没回头。老头子说过，饭要趁热吃。麻烦，也要趁热解决。
当我端着一锅鸡汤重新回到宴会厅时，这里的气氛已经完全变了。
大厅里多了几十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彪形大汉，一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气息沉稳，
显然都是练家子。云澈坐在主位上，脸上敷着冰块，眼神怨毒地盯着我，
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宾客们都缩在角落，瑟瑟发抖。我成了全场的焦点。
我无视了那些杀气腾腾的目光，径直走到云澈面前，
将滚烫的砂锅重重地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砰！”汤汁溅出，烫得桌面滋滋作响。
“汤来了。”我看着他，平静地说道：“趁热喝。
”第四章云澈看着面前这锅散发着浓郁香气的鸡汤，脸上的肌肉扭曲成了狰狞的形状。
汤里，金黄色的鸡油漂浮着，几片松茸点缀其间。这本是人间美味。但此刻，在云澈眼里，
这锅汤，是对他最极致的羞辱！“陈凡！”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你以为打了我的两个保镖，就天下无敌了？我告诉你，今天，
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绝望！”他一挥手。身后那几十个黑衣大汉，
齐刷刷地从腰间抽出了明晃晃的砍刀。雪亮的刀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大厅。
宾客们发出一阵阵尖叫，场面彻底失控。苏若雪也冲了进来，看到这场面，吓得脸色惨白。
“云少！不要！会出人命的！”“滚开！”云澈一把推开她，状若疯狂地吼道，
“今天谁敢拦我，就是跟我云家作对！给我上！把他剁成肉酱！”“杀！”几十个大汉，
挥舞着砍刀，如同潮水一般向我涌来。刀光剑影，杀气冲天。一群乌合之众。
我站在原地，动都没动。就在第一把刀即将砍到我头顶的瞬间，我动了。
我抓起桌上滚烫的砂锅，迎着刀锋，猛地泼了出去！“哗啦——”滚烫的鸡汤，
混合着鸡肉和蘑菇，像一场热雨，劈头盖脸地浇在了最前面的几个人身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那几个人被烫得满地打滚，脸上瞬间起了无数水泡，模样凄惨无比。
趁着这个空档，我手持空了的砂锅，如虎入羊群，直接冲进了人群。砰！
一锅砸在一个大汉的头上，砂锅碎裂，那人应声倒地，头破血流。咔嚓！
我顺手抄起一把椅子，抡圆了砸断一人的胳膊。砰！砰！砰！我没有使用任何精妙的招式。
有的，只是最纯粹，最原始的暴力。每一拳，都打在人最脆弱的关节。每一脚，
都踹在人最柔软的腹部。宴会厅里，惨叫声此起彼伏。那些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大汉，
在我面前，就像是纸糊的老虎，一触即溃。不到一分钟。几十个持刀大汉，全部躺在了地上，
哀嚎不止，再也爬不起来。而我，毫发无损地站在尸山血海的中央，
身上甚至没有沾到一丝血迹。全场，再次陷入死寂。如果说之前打倒两个保镖是震惊，
那现在，就是恐惧。深入骨髓的恐惧！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云澈脸上的疯狂和狰狞，已经完全被惊骇所取代。他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
裤裆处，迅速湿了一片。他竟然，被活活吓尿了。我一步一步，踩着满地的狼藉，
重新走到他的面前。我从地上捡起一块碎裂的砂锅碎片，锋利的边缘闪着寒光。“现在，
还想把我剁成肉酱吗？”我把碎片抵在他的脖子上，冰冷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不……不敢了……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云澈涕泪横流，
哪里还有半点云家大少的样子。“求求你，别杀我，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钱？
”我笑了。“我不要钱。”我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狠狠地按在桌子上，
按在那一滩狼藉的鸡汤里。“我只要你，把这锅汤，喝了。”“舔干净。
”第五章“不……不要……”云澈的脸被死死按在油腻的汤汁和碎肉里，
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声。他剧烈地挣扎着，但我的手像铁钳一样，让他动弹不得。
周围的人都吓傻了。让云家大少，当众舔盘子？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我让你舔干净！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云澈的脸更深地埋进了桌面的狼藉之中。屈辱的泪水混合着鸡汤，
从他的眼角滑落。为了活命，他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伸出舌头，屈辱地舔舐着桌面。
那声音，在这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云家，抽在所有看不起我的人的脸上。苏若雪站在不远处，
看着眼前这堪称荒诞的一幕，娇躯微微颤抖。她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兴奋。她只知道，
从今天起，江城的天，要变了。“这就对了嘛。”我满意地松开手，
像丢垃圾一样把他甩在地上。云澈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恐惧。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淡淡地说道：“记住，
以后别把什么阿猫阿狗都当成宝。有些东西，在你眼里是天，在我眼里，不过是一锅汤。
”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准备离开。“站住！”一个苍老而有力的声音，
从大厅门口传来。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一个穿着唐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
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他看到大厅内的惨状，尤其是看到如死狗般趴在地上的云澈时，
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爷爷！”云澈看到来人，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
抱着老者的腿大哭起来。“爷爷！他！就是他！他杀了小凤，还打伤了我们的人！
他还要杀我！”来人正是云家的家主，云天龙。江城真正的巨头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