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耗尽心血，救活了奄奄一息的沈星择。为他铸剑，渡他修为，将他视若己出。仙魔大战，
我拼死夺来续命仙草，他却一剑刺穿我的手掌，将仙草抢走，送到我那高傲的师姐面前。
师尊，对不起，我想让师姐活下去。我含恨而死，再睁眼，
竟回到捡到他们兄弟二人的那天。这一次，
我走向那个被师姐鄙夷、被沈星择无视的废物体质的哥哥。你，可愿拜我为师？
我要让那对狗男女知道，我能将你捧上神坛，也能亲手将你……和你的一切，都送给别人！
第一章魔血顺着剑锋滴落，灼烧着我的经脉，带来一阵阵焦糊的恶臭。
我半跪在尸山血海之中，肺腑尽碎，灵力枯竭。快要死了。
但我死死攥着手中那株流转着莹莹仙光的“九转还魂花”，心中涌起一丝希望。
这是唯一的生机。“师尊！”一道熟悉的身影踉跄着向我跑来，是我唯一的弟子，沈星择。
他扑到我面前，看着我胸口狰狞的伤口，眼中满是泪水，“师尊，你怎么样？
”我虚弱地笑了笑，将手中的仙花递过去，“为师无碍……快，服下它，你的伤势更重。
”他是我从人间捡回来的孤儿，是我耗费半生修为才救活的天才，
是我顾长渊此生唯一的骄傲。然而，沈星择却没有接。他的目光越过我，
投向不远处同样倒在血泊中的另一个身影——我的师姐，苏云曦。苏云曦是宗门天之骄女，
向来看不起我这种资质平庸的长老。此刻，她面色惨白，气息奄奄，显然也受了致命伤。
沈星择的眼神剧烈地挣扎起来，一边是待他恩重如山的师尊，一边是他暗中仰慕的宗门女神。
我心头一沉，催促道：“星择，别犹豫了，快！”他猛地回头，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师尊，对不起。”噗嗤！一声轻响。剧痛从我的手掌传来。我不敢置信地低下头，
看到他手中的长剑，毫不留情地刺穿了我的手背，将我的手死死钉在地上。鲜血喷涌而出。
他趁我剧痛失神之际，强行从我痉挛的指缝中，一根一根地掰开我的手指，
将那株“九转还魂花”硬生生拽了出去。“你……”我一口血喷出，眼前发黑。
他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抓着仙花转身就跑向苏云曦，将那株能救我命的花，
小心翼翼地喂进了她的嘴里。“师姐，撑住，你不能死！”仙光融入苏云曦的身体，
她苍白的脸上迅速恢复了血色。而我手背上的伤口，则被魔气疯狂侵蚀，迅速变得焦黑。
我最后的生机，断了。原来……是这样。我终于明白了。我从不是他的第一选择。
我只是他拜入仙门的一块踏脚石。他真正想追随的人，从来都是光芒万丈的苏云曦。
苏云曦悠悠转醒，看着跪在她面前的沈星择，眼中露出一丝赞许。而沈星择，终于回过头，
远远地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虚伪的愧疚。“师尊，师姐是宗门的未来，她比你重要。
”“你的养育之恩，弟子来世再报。”哈哈哈哈！好一个来世再报！我顾长渊一生碌碌无为，
倾尽所有，却养出了这么一个白眼狼！魔血涌上心头，我的意识在无尽的怨恨与不甘中，
彻底沉入黑暗。……“师弟，你快看，这里有两个孩子。”苏云曦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猛地睁开眼。没有尸山血海，没有穿心的剧痛。眼前是一片熟悉的竹林，
苏云曦正站在不远处，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两个昏迷的少年。那两个少年，一模一样。
是沈星择和他的双胞胎哥哥，沈月恒。我……重生了？我回到了百年前，
捡到他们兄弟二人的那一天。上一世，苏云曦嫌弃哥哥沈月恒身上有伤，会拖累修行，
便挑走了毫发无伤的弟弟沈星择。而我，出于怜悯，带回了那个被她遗弃的哥哥，
耗尽心血为他疗伤，却发现他经脉受损严重，是个废人。哦，不对。我看着地上昏迷的两人，
记忆出现了偏差。上一世，被苏云曦挑走的，是弟弟沈星择。而被我救下的，
也是弟弟沈星择。那个被所有人放弃的哥哥沈月恒，因为无人救治，
当晚就死在了这片竹林里。苏云曦皱着眉，用剑鞘戳了戳哥哥沈月恒，
满脸嫌弃：“这个身上有伤，气息微弱，怕是个累赘。”她的目光落在弟弟沈星择身上，
露出了满意的神色：“这个不错，根骨清奇，是个好苗子。我要了。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选择。沈星择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眼皮动了动，似乎就要醒来。
我知道，只要他醒来，看到仙气飘飘的苏云曦，一定会像前世一样，哭着喊着要拜她为师。
然后，那个被剩下的、无人问津的哥哥，就会被当成垃圾一样，留在这里等死。这一次，
我不会再给他们机会了。在沈星择睁眼的前一刻，我动了。我越过苏云曦，
越过她脚下那个“根骨清奇”的沈星择，
径直走到了那个浑身是血、气息微弱的哥哥沈月恒面前。我蹲下身，
无视他破烂的衣衫和满身的污泥，将一道精纯的灵力渡入他的体内。然后，
在苏云曦和刚刚睁开眼的沈星择错愕的目光中，我沉声开口。“你，可愿拜我为师？
”第二章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寂静的竹林中炸响。苏云曦的表情凝固了。
她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顾长渊，你疯了？你没看到他经脉混乱，气息微弱吗？
这是个废物！”刚刚醒来的沈星择也愣住了。他茫然地看着我，
又看了看自己毫发无伤的身体，眼中满是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在他看来，
我一定是没得选，才选了这个快死的废物吧。我没有理会他们。我的目光，
只落在我面前的少年身上。他叫沈月恒。在我的灵力滋养下，他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缓缓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没有沈星择的机灵与野心，只有一片死寂与麻木，
仿佛对这个世界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他看着我，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我伸出手，
轻轻放在他的头顶，再次问道：“我只问你，愿，或不愿？”或许是我的眼神太过坚定，
他死寂的眼中，终于泛起了一丝微光。他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我，轻轻地点了点头。“好。
”我笑了。我将他从地上抱起，他很轻，像一片羽毛。“从今日起，
你便是我顾长渊唯一的弟子。”说完，我抱着他，转身就走。“站住！
”苏云曦的声音充满了恼怒和羞辱，“顾长渊！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故意跟我作对吗？
”是。我就是要跟你作对。我停下脚步，回头，平静地看着她：“师姐，
你不是已经选了你的弟子吗？”我的目光落在沈星择身上。沈星择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
下意识地往苏云曦身后缩了缩。苏云曦冷哼一声，脸上满是傲慢：“我选的，
自然是人中之龙！不像某些人，眼光差到要去垃圾堆里捡徒弟！”她伸手一指沈星择，
对我说：“顾长渊，你今天看清楚了，百年之后，我的弟子必将名震天下，而你的弟子，
只会给你丢人现眼！”“我们走着瞧。”我扔下这四个字，再也不看他们一眼，抱着沈月恒，
大步离去。怀里的少年，身体滚烫，呼吸微弱，显然伤势极重。但我知道，我赌对了。
上一世，我救了沈星择，所有人都夸我宅心仁厚。可他们不知道，我耗费了多少天材地宝，
渡了多少修为，才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即便如此，他体内依然留下了暗伤，
修行之路远不如想象中顺遂。为了让他变强，我几乎掏空了自己的一切。结果，
却养出了一头中山狼。而这一世，我救的，是沈月恒。这个被苏云曦断定为“废物”的少年，
体内，却隐藏着一个连我都感到心惊的秘密。回到我的洞府“青玄峰”，
我立刻将沈月恒放入药池之中，用我仅存的珍贵药草为他稳固心脉。做完这一切，
我盘膝而坐，开始回忆上一世的种种细节。为什么，为什么沈星择的背叛，
我直到临死前才察觉？是我太蠢，还是他藏得太深？不。我猛地睁开眼。是功法！
上一世，我为沈星择寻来一部名为《噬灵诀》的功法，可以吞噬他人灵力化为己用，
霸道无比，但有一个致命的副作用，会潜移默化地侵蚀心智，放大内心的贪婪与欲望。
我曾多次告诫他慎用，但他显然没有听。他的野心，他的欲望，都被这部功法无限放大了。
最终，为了讨好苏云曦，为了他那可笑的“前途”，他毫不犹豫地对我拔剑相向。
《噬灵诀》……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么好的功法，怎么能浪费呢？第二天，
宗门大殿举行新晋弟子拜师仪式。苏云曦带着沈星择，站在最耀眼的位置，
接受着所有人的祝贺。而我带着刚刚能下床的沈月恒，站在最不起眼的角落。
沈月恒身体虚弱，脸色苍白，引来不少同情的目光。“唉，顾长老也是可怜，
好不容易收个徒弟，还是个快死的病秧子。”“是啊，你看苏长老的弟子，多精神，
一看就是人中龙凤！”沈星择听着周围的议论，腰杆挺得更直了，看向我和沈月恒的眼神，
充满了优越感。苏云曦更是直接走到我面前，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顾长渊，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把他扔了，或许还能在杂役弟子里挑个正常的。
”我看着她那张自以为是的脸，淡淡道：“师姐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的弟子吧。
”“我的弟子，就不劳你费心了。”说完，我带着沈月恒，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
第一个离开了大殿。我知道，从今天起，青玄峰和我顾长渊，将成为整个宗门的笑柄。
但我也知道，不久的将来，他们会为今天的傲慢与无知，付出代价。第三章回到青玄峰，
沈月恒低着头，小声说：“师尊，对不起，我给你丢人了。”他显然听到了大殿里的议论。
我摸了摸他的头，温声道：“人前是龙是虫，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知道自己是谁。
”“坐下。”我示意他在蒲团上坐好。“师尊要传你功法。”沈月恒的眼睛亮了起来，
充满了期待。我神色肃穆，一字一句道：“为师要传你的，乃是一部上古奇功，
名为《噬灵诀》。”等等。我在干什么？我猛地停住。我竟然下意识地，
想把《噬灵诀》传给沈月恒。不。不行。这部功法会侵蚀心智，我不能让沈月恒重蹈覆辙。
我要报复的，是沈星择和苏云曦，而不是毁掉一个无辜的孩子。
我看着沈月恒清澈的眼眸，瞬间清醒过来。我深吸一口气，改口道：“咳，为师说错了。
那部功法太过霸道，不适合你。为师要传你的，是为师的本命功法，《九玄正心诀》。
”《九玄正心诀》，中正平和，稳扎稳打，虽然前期进展缓慢，但根基无比扎实，越到后期，
威力越强。这是最适合沈月恒的功法。至于那部《噬灵诀》……我另有安排。接下来的日子，
我开始倾尽所有教导沈月恒。我用天材地宝为他重塑经脉，用毕生所学为他讲解剑道，
用自身灵力为他洗髓伐骨。沈月恒也没有让我失望。他虽然沉默寡言，
却有着超乎常人的坚韧与毅力。我教的每一个动作，他都会练习成千上万遍，
直到形成身体本能。我讲的每一句心法，他都会反复揣摩，直到融会贯通。他的修为，
以一种极其稳健的速度，每日都在精进。更让我惊喜的是，他的身体，
在《九玄正心诀》的滋养下，竟然开始发生一种奇妙的蜕变。他皮肤下，
时常有淡淡的金色光华流转，一股至阳至刚的气息，正在缓缓觉醒。果然是……霸体圣胎！
我心中狂喜。这是一种万年不遇的逆天体质，天生近道，万法不侵！上一世，
我根本没有机会发现这个秘密。沈月恒早早夭折，而沈星择的身体被我用药物强行救回，
早已看不出任何特异之处。原来，他们兄弟二人，一个是天上的神龙，一个是地上的凡蟒。
而苏云曦，那个自诩眼光毒辣的天之骄女，却有眼无珠，选了那条凡蟒，弃了这条真龙！
真是可笑！与此同时，苏云曦所在的玉女峰，却传出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据说，
苏云曦对沈星择的教导，并不上心。她只是扔给了沈星择几本入门心法，便让他自行修炼，
自己则常年闭关，冲击更高的境界。沈星择空有“天才”之名，却无人指导，
修为进展十分缓慢。他几次三番想求见苏云曦，都被拒之门外。终于，在一次宗门小比上，
我见到了他。他看起来意气风发，显然对自己很有信心。而他第一轮的对手，正是沈月恒。
所有人都用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我们。“哈哈，病秧子对上了天才，这下有好戏看了！
”“我赌沈星择一招就能把他秒了！”苏云曦也难得地出关了，她站在高台上，神情淡漠，
仿佛结果早已注定。沈星择走到台上，看着对面脸色依然有些苍白的沈月恒，
傲然道：“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免得待会儿被我打得下不来台，让你师尊跟着丢人。
”沈月恒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拔出了我为他打造的剑。那是一把平平无奇的铁剑。
“不自量力！”沈星择冷哼一声，手中长剑出鞘，剑光凌厉，直刺沈月恒面门。
他想一招立威！台下响起一片惊呼。苏云曦的嘴角，也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然而，
下一秒。所有人的表情都僵住了。只见沈月恒不闪不避，同样一剑刺出。没有华丽的剑光，
没有磅礴的灵力。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刺。叮！一声脆响。两剑相交。沈星择手中的精钢长剑，
应声而断。而沈月恒的铁剑，余势不减，稳稳地停在了沈星择的喉咙前。剑尖距离他的皮肤，
只有一寸。全场，死寂。第四章时间仿佛静止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幕。那个被誉为“天才”的沈星择，被苏云曦看中的弟子，
竟然在一个照面之下，就被那个“病秧子”缴了械？沈星择自己也懵了。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中的断剑，又看了看抵在喉咙前的铁剑，大脑一片空白。怎么可能？
我的剑是师姐赐的法器，怎么会被一把破铁剑斩断？高台上，
苏云曦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羞恼。她猛地站起身，
死死盯着沈月恒手中的铁剑。那把剑，她认得。是我洞府外那块最普通的玄铁，
被我亲手锻打而成。没有任何阵法加持，没有任何天材地宝。可就是这样一把剑，
却斩断了她赐下的法器。这说明什么？说明沈月恒刚刚那一剑中蕴含的力量，
已经远远超过了沈星择！“承让。”沈月恒收回剑，平静地说道，然后转身走下擂台。
直到他回到我身边，台下的弟子们才如梦初醒，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议论声。“我没看错吧？
沈星择输了？”“一招！仅仅一招啊！”“那个沈月恒，不是说是个废人吗？怎么会这么强？
”一道道目光，从鄙夷、同情，变成了震惊、好奇，最终汇聚在我身上。他们终于意识到，
或许，我这个顾长老，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沈星择失魂落魄地走下台，
苏云曦的脸色铁青，拂袖而去，连一句话都没有跟他说。被寄予厚望的弟子当众惨败，
她这个做师尊的，脸都丢尽了。沈星择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又看了看周围人指指点点的目光，
最后，他怨毒的视线落在了我和沈月恒身上。他的拳头，死死地攥紧了。我知道，
从这一刻起，仇恨的种子，已经在他心里种下。很好。我就是要你恨。回到青玄峰，
我将一个玉简交给了沈月恒。“这是为师早年得到的一部残缺剑法，你拿去参悟一下。
”沈月恒接过玉简，神识探入，脸色微微一变。“师尊，这剑法……”“有问题？”“不，
”他摇摇头，“只是感觉，太过霸道，似乎……有伤天和。”我笑了。不愧是霸体圣胎，
天生对功法的正邪有着敏锐的直觉。“无妨，你只需参悟，不必修炼。”这玉简里记录的，
自然不是什么正经剑法。而是我默写出的《噬灵诀》的修炼法门。当然，
是经过我“改良”的。我隐去了其中关于心智影响的描述，并夸大了其速成的效果。我相信，
很快，这份“大礼”就会送到它真正的主人手上。果然，没过几天，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到了青玄峰。是沈星择。他跪在我的洞府外，额头都磕破了。
“求师伯赐我一部强大功法！”“弟子……弟子不想再输了！”他显然是被苏云曦彻底冷落，
走投无路了。我没有出去见他。沈月恒有些于心不忍，“师尊，
他毕竟是我的……”“你没有弟弟。”我冷冷地打断他，
“从他选择拜入苏云曦门下的那一刻起，你们就只是同门。”我让他跪了三天三夜。
直到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我才让沈月恒出去。“师尊在闭关，不见客。不过，
我这里有一部师尊让我参悟的剑法，或许对你有用。”沈月恒将那枚玉简，
放在了沈星择的面前。沈星择如获至宝，一把抢过玉简，神识探入，
眼中瞬间爆发出贪婪的光芒。“多谢师兄！大恩大德，永世不忘！”他欣喜若狂地走了，
甚至没有注意到，沈月恒看他的眼神，带着一丝怜悯。鱼儿，上钩了。
第五章沈星择拿到《噬灵诀》后，便彻底销声匿迹了。我猜，
他一定是躲在某个角落里，疯狂地修炼着。而苏云曦，似乎也完全放弃了他，
一次都没有找过他。宗门里，渐渐没有了关于这对师徒的传说，仿佛他们已经被人遗忘。
而我和沈月恒，则成了新的焦点。沈月恒在小比中一鸣惊人后，再也无人敢小觑。
我趁热打铁，将宗门里几个被边缘化的长老和弟子，都收拢到了我的青玄峰下。这些人，
有的资质平庸，有的得罪了权贵，但在我看来，都是可塑之才。
我将上一世积累的修炼经验和丹药方子，毫不吝啬地传授给他们。一时间，青玄峰实力大涨，
隐隐有了与苏云曦所在的玉女峰分庭抗礼之势。宗门里的风向，彻底变了。
曾经那些嘲笑我的人，如今见到我，都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顾长老”。而苏云曦，
对此自然是恨得牙痒痒。她几次三番地在宗门大会上，明里暗里地打压我，
都被我用绝对的实力和手腕给化解了。她越是气急败坏，我就越是心情舒畅。
这种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对手，如今却拿你毫无办法的感觉，实在美妙。这天，
我正在指导沈月恒练剑，宗门的警钟突然被敲响。“呜——呜——呜——”三长两短，
这是最高级别的警报！有强敌入侵！我立刻带着沈月恒赶往山门，只见宗门大阵之外，
黑压压的一片，全是魔道修士。为首的，是一个气息恐怖的魔君。“是血影魔君！
”有长老惊呼出声，“他不是在百年前就被镇压了吗？”宗主脸色凝重：“看来是封印松动，
让他逃出来了。”血影魔君桀桀怪笑：“交出《噬灵诀》，否则，今日踏平你满门！
”《噬灵诀》！我心中一动。这魔君，竟然是为了《噬灵诀》而来。宗主脸色一变，
厉声道：“一派胡言！我宗门乃是名门正派，何来你说的魔功！”“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