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出家门那天,大雪纷飞。养子顾朗穿着我妈亲手织的毛衣,笑着对我说:“哥,这个家,
以后没你了。”我爸冻结了我所有卡,让我自生自灭。可他们不知道,
我觉醒了记忆植入的能力。我能将真相,一帧一帧,塞进他们的大脑。第一份礼物,
就从我爸开始。我要让他亲眼“回忆”起,他最骄傲的儿子,是如何偷走我的方案,
又是如何,亲手将我推下楼梯的。第一章大雪落在我单薄的衬衫上,
瞬间融化成刺骨的冰水。我站在顾家别墅的雕花铁门外,像一条被丢弃的狗。门内,
暖黄色的灯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映出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景象。我爸顾建国,
正满意地拍着养子顾朗的肩膀。我妈柳玉华,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笑得一脸慈爱。
而顾朗,那个鸠占鹊巢的杂种,正用一种胜利者的眼神,轻蔑地看着我。
他身上那件米白色的羊绒毛衣,是我妈柳玉华熬了好几个通宵,亲手为我织的。可现在,
它穿在了顾朗身上。“哥,外面冷,早点走吧。”顾朗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这个家,以后没你了。”我爸顾建国冷硬的声音响起,
像一把冰锥刺进我的心脏。“滚,别让我再看见你。”“我们顾家,
没有你这种只会惹是生非的废物。”柳玉华的声音更尖锐,充满了厌恶。“养了你二十年,
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你有人家朗朗一半懂事,我们也不至于这么烦心。
”我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滔天的恨意。我是顾家的亲生儿子,顾言。顾朗,
不过是他们三年前从孤儿院领养回来的一个替代品。就因为我赛车摔断了腿,
让他们在世家面前丢了脸,他们就找了一个品学兼优的顾朗来扮演“完美儿子”的角色。
三年来,我从这个家的中心,一步步被边缘化。我的房间给了顾朗,我的衣服给了顾朗,
现在,连我妈亲手织的毛衣,都给了顾朗。他们说顾朗阳光、上进、是顾家的未来。
说我阴郁、叛逆、是顾家的耻辱。可他们谁都不知道,顾朗那张阳光笑脸下,
藏着怎样一条毒蛇。是他,在我参赛的赛车上动了手脚。是他,
将我辛苦做出的项目方案换成一堆废纸,让我爸在董事会上颜面尽失。是他,
在我跟他们解释时,装出委屈无辜的样子,反过来指责我嫉妒他。而我的亲生父母,
选择相信一个外人,将我扫地出门。真是,一对瞎了眼的蠢货。我低下头,
看着自己冻得发紫的手。就在这时,一股奇异的暖流,忽然从我的眉心涌出,
瞬间流遍四肢百骸。我的脑海里,响起一个冰冷的、不属于任何人的声音。“记忆植入系统,
激活。”“你可以将客观发生过的事实,以记忆片段的形式,强制植入目标脑中。
”“目标将坚信,这是他自己的真实记忆。”我愣住了。随即,一股狂喜和极致的怨毒,
像火山一样在我胸中爆发。记忆植入?真实记忆?我猛地抬起头,
视线死死地锁在别墅二楼书房的窗户上。我爸顾建国,正站在那里,冷漠地俯视着我,
像在看一个垃圾。爸,我亲爱的爸爸。你不是最相信证据吗?那么,就让你自己,
成为我的第一个证据吧。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一个画面。那是半个月前,
在公司里。我将熬了三个通宵做好的“城南开发区”项目方案锁进保险柜。顾朗走进来,
笑着给我递了一杯咖啡。我喝下后,就昏睡了过去。等我醒来,
他已经用备用钥匙打开了保险柜,将我的方案换成了一叠儿童涂鸦。我将这段画面,
每一个细节,都凝聚成一个点。然后,用意念,将它狠狠地射向顾建国的眉心。“植入。
”书房里,顾建国正要拉上窗帘,眼前的景象忽然一阵恍惚。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
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他“亲眼”看到,顾朗是如何用迷药咖啡放倒了顾言。
他“亲眼”看到,顾朗那张阳光的脸上,露出了狰狞而得意的笑容,
将那份至关重要的方案偷走。他“亲眼”看到,顾朗将一叠废纸塞了进去。“砰!
”顾建国如遭雷击,猛地后退一步,撞倒了身后的书架。他脸色煞白,浑身冷汗,
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看到这些?楼下,
柳玉华和顾朗被巨响惊动,冲了上来。“建国,你怎么了?”“爸,您没事吧?
”顾朗关切地跑过去,想要扶他。顾建国却像见了鬼一样,猛地甩开他的手。他的眼神,
第一次,带上了审视和怀疑,死死地盯着顾朗。“你……”他想问什么,
但那段记忆太过离奇,让他无法说出口。顾朗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了。
“爸?”顾建国没有回答他,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将目光投向窗外。大雪中,
那个单薄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和不安,攫住了这位商界枭雄的心脏。
而我,正站在街角,感受着大雪落在脸上的冰冷。嘴角,却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导演,
就位。好戏,开场了。第二章我没有走远。我在顾家别墅附近,
找了个最便宜的地下室租了下来。阴暗,潮湿,空气里弥漫着发霉的味道。但这都无所谓。
从地狱仰望天堂,才更有复仇的快感。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近距离接触顾家人的机会。
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顾氏集团旗下的高端会所“云顶天宫”招聘服务生。
我用一张伪造的身份证,顺利应聘。穿上廉价的制服,我从顾家大少,
变成了端茶送水的服务员。身份的落差,真是最好的伪装。今晚,
顾建国要在这里宴请一位重要的合作伙伴,王总。我端着托盘,站在包厢外,静静地等待着。
透过门缝,我能看到里面的场景。顾建国意气风发,顾朗则像个最完美的继承人,跟在身边,
举止得体,谈笑风生。“顾董,真是虎父无犬子啊。”王总举起酒杯,满脸赞赏。
“令郎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顾建国脸上露出骄傲的笑容,但那笑容里,
却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僵硬。自从那天晚上脑中出现那段诡异的“记忆”后,
他看顾朗的眼神,就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审视。“王总过奖了,朗朗还年轻,
需要多历练。”顾朗谦虚地笑着,眼底的得意却快要溢出来。他端起酒杯,
对顾建国说:“爸,我敬您一杯。谢谢您和妈的培养,没有你们,就没有我的今天。
”多感人肺腑的场面啊。如果不是我知道他是个什么货色,我可能都要被感动了。是时候,
加点料了。我集中精神,脑海中构建出第二个记忆片段。那是我摔断腿,
躺在医院里的时候。顾朗来看我,脸上挂着担忧的表情,
嘴里却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哥,你真是个废物。赛车都能摔断腿,
活该你被爸妈嫌弃。”“你放心,以后顾家有我,你就安心当个残废吧。”“哦,对了,
你那辆限量版的阿斯顿马丁,爸已经送给我了。开起来,感觉真不错。”当时的我,
气得浑身发抖,却因为麻药的效力,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现在,我要让我的好父亲,
“亲耳”听听他宝贝养子的真心话。我将这段附带着声音的记忆,精准地植入顾建国的脑中。
“植入。”包厢内,顾建国正要端起酒杯的手,猛地一顿。他的眼前,
瞬间闪过医院惨白的病房。他“看到”顾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
他“听到”顾朗用最恶毒的语言,嘲讽着自己的亲生儿子。那张阳光帅气的脸,在记忆里,
扭曲得如同魔鬼。“哐当!”顾建国手中的酒杯,重重地摔在地上,碎裂一地。鲜红的酒液,
像血一样,染红了昂贵的地毯。整个包厢,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他。“爸?
您怎么了?”顾朗的笑容凝固在脸上。顾建国没有看他,他的瞳孔在剧烈收缩,
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他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顾朗。那眼神,
不再是怀疑,而是惊恐,是愤怒,是难以置信。为什么?为什么我又看到了这些?
这到底是幻觉,还是……真实发生过?“顾董?顾董?”王总担忧地叫了两声。
顾建国这才如梦初醒。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没事,没事,手滑了。”他摆摆手,示意服务员进来收拾。我推开门,低着头走了进去,
开始清理地上的玻璃碎片。我能感觉到,三道视线落在我身上。王总的,是好奇。顾朗的,
是厌恶和不屑,仿佛多看我一眼都脏了他的眼睛。而顾建国的,却充满了复杂和探究。
他一定觉得我的身形有些熟悉。别急,爸爸。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你会慢慢‘想起’一切的。我收拾完碎片,端着托盘,沉默地退了出去。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到里面传来顾建国疲惫的声音。“朗朗,你先替我陪王总,
我……我去趟洗手间。”我知道,他不是去洗手间。他是要去调查。调查一个,
他内心深处已经开始动摇的“真相”。家庭的裂痕,一旦出现,就再也无法弥合了。
第三章顾建国开始失眠了。一闭上眼,那两段清晰得可怕的“记忆”就会反复出现。
顾朗偷换方案时得意的笑,和在病床前恶毒的诅咒。他开始派人去查。
查半个月前公司保险柜的监控,查顾言住院时,顾朗的探病记录。但结果,都一无所获。
监控在那一天“恰好”坏了。医院的护士也只记得顾朗少爷每天都来探望,
是个体贴的好弟弟。所有外部的证据,都证明顾朗是无辜的。可顾建国心里的那根刺,
却越扎越深。因为记忆太真实了。真实到他能“回忆”起当时空气中的消毒水味,
能“回忆”起顾朗说话时,嘴角那抹不屑的弧度。他开始不动声色地疏远顾朗。
不再让他接触公司的核心项目,对他那些嘘寒问暖,也只是敷衍地点点头。
顾朗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他慌了。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只能把一切归咎于我。
“爸,是不是顾言那个废物又在外面胡说八道了?”书房里,顾朗一脸委屈地为自己辩解。
“您别信他,他就是嫉妒我,想破坏我们的父子感情。”顾建国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
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这张脸,曾经让他无比骄傲。可现在,他看着这张脸,
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张狰狞扭曲的脸。他感到一阵烦躁。“行了,别说了。
”他挥挥手,“你出去吧,我累了。”顾朗碰了一鼻子灰,只能悻悻地离开。他前脚刚走,
顾建国就拨通了一个电话。“喂,老张,帮我查一下顾言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终于,
想起我这个亲生儿子了?可惜,晚了。我当然知道顾建国在查我。他的人,
在我租住的地下室外转了好几天了。我故意让他们看到,我每天在会所打工,
下班后就买一桶泡面,回到那个发霉的房间。我要让他们看到我的“惨状”。
因为一个人的愧疚,往往源于对比。当他看到亲生儿子在吃苦,而养子却在家里锦衣玉食时,
那颗已经产生怀疑的心,才会彻底动摇。果然,顾建国的电话很快就打到了我的手机上。
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没有说话。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我能听到他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顾言吗?”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是我。
”我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你……在哪?”“有事?”我反问。
顾建国又沉默了。他想问什么?问我过得好不好?问我是不是在外面败坏顾朗的名声?
还是想问,他脑子里那些该死的记忆,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什么都问不出口。
因为他是顾建国,是高高在上的顾氏董事长,他拉不下这个脸。“没什么。”最终,
他还是选择了逃避。“你……照顾好自己。”说完,他匆匆挂断了电话。
我听着手机里的忙音,冷笑一声。照顾好自己?你把我赶出家门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让我照顾好自己?顾建国,你以为这就完了吗?不,这才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大餐,我准备在爷爷的七十大寿上,亲自为你们端上来。到时候,我要让整个顾家,
都好好“品尝”一下,真相的滋味。第四章顾老爷子的七十大寿,
是整个云城上流社会的一场盛宴。地点,就设在云顶天宫。我穿着服务生的制服,端着酒盘,
穿梭在衣香鬓影的宾客之间,没有人认出我。所有人的焦点,都在顾家人身上。
顾老爷子精神矍铄,坐在主位上,接受着众人的祝福。顾建国和柳玉华站在他身侧,
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而顾朗,则像一颗最耀眼的星星,穿着高定的西装,
彬彬有礼地招呼着客人,引来一片赞叹。“顾老,您真是好福气啊,有这么优秀的孙子。
”“是啊,顾朗这孩子,沉稳大气,将来必成大器。”听着这些恭维,
柳玉华的脸上笑开了花。她骄傲地看着顾朗,仿佛在看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然后,
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人群,看到了角落里的我。她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厌恶。仿佛我的存在,就是对这场完美宴会的玷污。别急,
我亲爱的妈妈。很快,你就会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污点。寿宴进行到高潮。
顾朗走上台,拿起了话筒。他要当着所有宾客的面,为爷爷献上寿礼。“爷爷,
今天是您七十岁的大寿,孙儿为您准备了一份特殊的礼物。”他打了个响指。
两个工作人员抬着一幅巨大的画卷走了上来。画卷展开,是一副气势磅礴的《松鹤延年图》。
“这幅画,是我特意请了国画大师张远山老先生,花了三个月的时间,专门为您画的。
”顾朗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豪。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惊叹。张远山大师早已封笔多年,
能请动他出山,顾朗的面子和能力,可见一斑。顾老爷子也激动地站了起来,戴上老花镜,
仔细地端详着那幅画,连连点头。“好,好画!朗朗有心了!
”柳玉华更是激动地拉着身边贵妇的手,炫耀道:“看看,看看我儿子,多孝顺,多有本事!
”顾建国的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似乎暂时忘记了那些困扰他的“记忆”。整个宴会厅,
都沉浸在一片祥和喜庆的氛围里。而我,就在此刻,发动了我的能力。这一次,我的目标,
是坐在主位上的顾老爷子。老爷子一生戎马,最重情义,也最恨背信弃义的小人。
我要植入的记忆,是顾朗人生中,最卑劣无耻的一幕。那是在我十岁的时候,
老爷子送了我一只纯种的德国牧羊犬,我爱不释手。顾朗当时刚被领养来不久也想要,
我不给。于是,他趁我不在,用石头将小狗的腿活活砸断,然后嫁祸给邻居家的孩子。
我当时哭得撕心裂肺,老爷子也大发雷霆,差点跟邻居打起来。而顾朗,就躲在角落里,
露出了阴谋得逞的笑容。这段记忆,一直埋藏在我心底,是永远的痛。现在,我要让爷爷,
也“亲眼”看看他最疼爱的孙子,是怎样一副蛇蝎心肠。爷爷,生日快乐。这份大礼,
希望你喜欢。我将这段凝聚了无尽恨意的记忆,狠狠地刺入老爷子的脑海。“植入!
”台上,顾老爷子正抚摸着画卷,满脸笑容。突然,他的笑容僵住了。他的眼前,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十年前顾家老宅的后院。他“看到”年幼的顾朗,
正用一块带血的石头,一下一下地砸着那只小德牧的腿。小狗发出凄厉的哀嚎。
他“看到”顾朗那张天真无邪的脸上,挂着与年龄不符的残忍和冷笑。
他“听到”顾朗在把小狗藏起来后,跑过来对他哭诉,说是邻居家的孩子干的。所有的细节,
所有的声音,都无比清晰。“啪!”一声脆响,震惊了全场。顾老爷子脸色铁青,浑身发抖,
猛地一巴掌,将面前那副价值千万的《松鹤延年图》掀翻在地!昂贵的红木画轴,
当场摔成了两截。“爷爷!”顾朗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惊叫出声。所有宾客都愣住了,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爸,您这是怎么了?”顾建国和柳玉华也慌了,赶紧上前扶住他。
顾老爷子却一把推开他们,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台上的顾朗,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他指着顾朗,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他用尽全身力气,
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孽障!”第五章“孽障”两个字,如同一道惊雷,
在宴会厅里炸响。所有人都懵了。前一秒还其乐融融的寿宴,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顾朗更是吓得脸色惨白,站在台上,手足无措。“爷爷,我……我做错什么了?
”他结结巴巴地问,声音里带着哭腔,那副委屈的样子,足以让任何人心软。但顾老爷子,
此刻却只觉得无比恶心。他脑海里,那只小狗凄惨的叫声,和顾朗残忍的笑容,
还在不断回放。“你这个……披着人皮的畜生!”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
抄起桌上的一个茶杯,就朝顾朗砸了过去。“啪!”茶杯在顾朗脚边碎裂,
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裤腿。顾朗吓得一哆嗦,差点跪在地上。“爸!您冷静点!
”柳玉华尖叫着抱住老爷子,“朗朗到底做错了什么,您要这么对他?”“他做错了什么?
”老爷子指着顾朗,气得差点喘不上气。“你问他!问他十年前,阿言的那只‘黑风’,
到底是怎么死的!”“黑风”是那只小德牧的名字。这个名字一出口,顾朗的脸色,
瞬间变得毫无血色。他怎么都没想到,老爷子会突然提起这件陈年旧事。顾建国也愣住了,
他隐约记得,那只狗好像是跟邻居家的狗打架,受伤后感染死掉的。“爸,
这事不是早就清楚了吗?跟朗朗有什么关系?”“没关系?”老爷子冷笑一声,
眼神里的失望和痛苦,几乎要溢出来。“我刚才……全都想起来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