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穿越成女皇,就在翻牌子的当晚。龙床前,美男们哭着喊着求我独宠。
我默默掏出骰子:“真心话大冒险,懂?谁赢谁侍寝。”角落里,那个冷得像冰块的将军,
突然红了耳朵。第一章我,姜乐,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在连续加了七天班之后,
光荣猝死。再睁眼,人已经在一张大得能踢足球的龙床上。雕梁画栋,金碧辉煌。
空气里飘着一股让我鼻子发痒的熏香。还没等我搞清楚状况,
床边“噗通”“噗通”跪下了一大片人。环肥燕瘦,各式各样的美男子,一个个眼含热泪,
目光灼灼地盯着我。一个穿着白衣,长得比女人还秀气的男人,率先开了口,声音带着哭腔,
如泣如诉。“陛下,您登基三日,龙体初愈,臣心甚慰。只是这后宫不可一日无君,
还请陛下怜惜臣等……”他身旁一个穿着花里胡哨,眼线画得比我还长的妖孽男立刻接话,
对着白衣男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柳侍君此言差矣,陛下凤体康健,自然是要选个合心意的。
陛下,您瞧瞧臣,臣新学了一支舞,保管您喜欢。”说着,他还对着我抛了个媚眼。
我脑袋里“嗡”的一声,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强行涌入。原主也叫姜乐,
是大晏国的新任女皇。因为是先皇独女,从小被当成太子养,
结果养成了个嚣天撼地的小霸王。三天前,这位小霸王为了追一只兔子,从假山上摔下来,
一命呜呼,然后我就来了。而眼前这群哭哭啼啼、搔首弄姿的,是她的后宫。
也就是所谓的——侍君。我看着他们,一个头两个大。这福气给你们,你们要不要啊?
我上辈子就是因为工作过劳死的,这辈子只想躺平当咸鱼。应付一群男人争风吃醋?
饶了我吧。“都闭嘴。”我一开口,沙哑的嗓音把自己都吓了一跳。但效果拔群,
整个寝宫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美男都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一副受了惊的小鹿模样。
我扶着额头,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翻牌子是吧?侍寝是吧?行。我伸手,
在宽大的龙袍里摸索了半天。在众人期待又疑惑的目光中,我掏出了一颗——白玉骰子。
这是原主平时用来赌钱的玩意儿,被我顺手揣兜里了。“都别哭了,哭有什么用?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会哭的男人只会让人头疼。”我晃了晃手里的骰子,发出清脆的响声。
“今儿咱们不翻牌子,咱们玩点新鲜的。”“真心话大冒险,会吗?”寝宫里,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傻了,包括旁边站着的老嬷嬷和一众宫女,个个张大了嘴,
表情像是见了鬼。那个白衣的柳侍君,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呆呆地问:“陛、陛下……真心话……大冒险,是何物?”我清了清嗓子,开始现场教学。
“很简单,摇骰子,点数最小的那个,选真心话或者大冒险。选真心话,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不许撒谎。选大冒险,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不许拒绝。
”我扫视了一圈他们呆若木鸡的脸,补充了一句。“当然,最后赢得最多轮的那个,
今晚侍寝。”这话一出,原本凝固的空气仿佛又活了过来。美男们面面相觑,眼神里从震惊,
变成了跃跃欲试。只要能侍寝,别说真心话大冒险,上刀山下火海都行啊!
就在这诡异的气氛中,我眼角的余光,瞥到了角落里一个格格不入的身影。那人没有跪着,
而是笔直地站着。一身玄色铠甲,身形挺拔如松,脸上线条冷硬,剑眉星目,
帅得很有攻击性。他跟这群妖里妖气的侍君完全不是一个画风。记忆告诉我,
这是镇国大将军,萧北辰。先皇留给原主的左膀右臂,手握重兵,也是这群侍君里,
唯一一个不是自愿进宫的。据说,是先皇临终前硬塞进来的,目的是为了牵制他的兵权。
从我醒来到现在,他就一直冷眼旁观,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仿佛在看一场荒唐的闹剧。我心里呵呵一笑。看不起我是吧?行,今晚就让你见识见识,
什么叫来自现代文明的降维打击。我扬了扬下巴,对着他就说:“萧将军,你也一起来。
”第二章萧北辰那张冰山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眉头微蹙,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不解,仿佛在说:陛下,你确定?我冲他挑了挑眉,
用皇权压人:“怎么,将军是要抗旨?”他沉默了片刻,薄唇紧抿,最终还是抱拳,
沉声道:“臣,遵旨。”很好,全员到齐。游戏,正式开始。我让宫女搬来一张大桌子,
所有人围坐一圈。那感觉,不像是在选妃,倒像是在开公司年会。第一轮,我亲手摇骰。
“一点!”运气最差的是那个妖孽男,沈玉安。他脸色一白,随即又强作镇定,
媚眼如丝地看着我:“陛下,臣选大冒险。”我摸着下巴想了想。“行,
那你现在站到院子里,对着月亮喊三声‘我是猪’。”沈玉安的脸,瞬间从白变成了青,
又从青变成了红。“陛、陛下……”“嗯?”我尾音上扬。他咬了咬牙,心一横,站起身,
迈着视死如归的步伐走到院中。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我是猪!”“我是猪!”“我是猪!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整个寝宫的人听见。喊完,他整个人都蔫了,像被霜打了的茄子。
而其他人,想笑又不敢笑,一个个憋得满脸通红。我满意地点点头,
这气氛不就活跃起来了吗?第二轮,输的是那个白莲花,柳浮白。他楚楚可怜地看着我,
选择了真心话。“陛下,您可要问臣一些……简单的问题。”我笑了。“放心,很简单。
说吧,你上一次尿床是什么时候?”“噗!”旁边一个没忍住的小侍君,
直接把刚喝进去的茶喷了出来。柳浮白那张俏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说。”我言简意赅。他眼眶一红,泪珠子又开始打转,
声音细若蚊蝇:“臣……臣十二岁那年……”“大点声,听不见。”“十二岁!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说完就用袖子捂住了脸,没脸见人了。整个桌上,
已经是一片此起彼伏的闷笑声。就连一直冷着脸的萧北辰,嘴角似乎也抽动了一下。
游戏继续。接下来的几轮,简直是大型社死现场。有人被罚学狗叫。
有人被逼着说出自己偷偷给裤子垫增高垫的秘密。还有人被要求表演用鼻孔喝水。
整个寝宫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矫揉造作和争风吃醋,
只剩下一片鸡飞狗跳和此起彼伏的爆笑声。美男们的节操,碎了一地。而我,
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高坐主位,笑得差点从龙椅上滚下去。终于,命运的骰子,
摇到了萧北辰的面前。他输了。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大家都想看看,
这个不苟言笑、冷硬如铁的镇国将军,会是什么下场。萧北辰面无表情,
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臣,选大冒险。”第三章哦豁?有骨气。
我看着萧北辰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心里的小恶魔开始疯狂叫嚣。玩就玩把大的。
我清了清嗓子,在众人屏息的期待中,缓缓开口。“那你,过来。”萧北辰依言起身,
走到我面前。他身形高大,穿着铠甲,站在我面前像一座山,带着一股凛冽的压迫感。
我得仰着头才能看清他的脸。“嗯……你,”我顿了顿,说出了那句足以载入史册的命令,
“给我跳个科目三。”“……”“……”“……”整个寝宫,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我是谁我在哪儿陛下刚才说了什么”的表情看着我。就连萧北辰,
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也终于彻底裂开了。他的表情,经历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变化过程。
从疑惑,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最后化为一种深深的屈辱。他的眉毛拧成了川字,
薄唇紧紧抿着,眼神像刀子一样,恨不得在我身上戳出几个洞。“陛、下?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科目三,不会?”我故作惊讶,“就是那个,
那个社会摇,来,我给你示范一下。”说着,我站起来,随便扭了两下。“看见没?左脚,
右脚,一个慢动作……”我的动作极其敷衍,但足以让这群古代人明白我在干什么。
所有人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他们的女皇陛下,九五之尊,
竟然在跳一种他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极其……奔放的舞蹈。这简直是伤风败俗!
有辱国体!萧北辰的脸,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他握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
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我看着他,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怎么,萧将军,想抗旨?
”“臣……”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再睁开时,眼神里已经是一片豁出去的悲壮,“不敢。
”然后,在满屋子人惊掉眼球的注视下。我们杀伐果断、战无不胜的镇国大将军,
开始了他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耻辱的一次舞蹈。他脱下头盔,露出束得一丝不苟的长发。
动作僵硬得像个提线木偶。左脚,右脚。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摆。那画面,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要多好笑有多好笑。沈玉安和柳浮白他们,已经彻底放弃了表情管理,一个个笑得东倒西歪,
眼泪都出来了。我坐在龙椅上,笑得肚子疼。可笑着笑着,我突然发现了一个细节。
萧北辰的脸虽然还是冷的,甚至带着杀气。但他那平日里白皙的耳尖,
此刻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一直蔓延到脖颈。在灯火下,格外明显。我愣了一下。哟,
这大将军……竟然还会害羞?
第四章那晚的“真心话大冒险”以萧北辰将军的科目三舞蹈作为高潮,圆满落幕。
至于侍寝的人选,我以“大家表现都很好,朕难以抉择,下次再说”为由,
把所有人都打发了。开玩笑,我只想睡觉,不想应付男人。第二天,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被宫女从床上挖起来,准备上早朝。记忆告诉我,
原主是个不学无术的草包,最讨厌的就是上朝听那群老头子念经。我也不喜欢。但没办法,
皇帝这份工作,没有辞职这一说。我穿着繁复的龙袍,坐在高高的龙椅上,
看着底下乌泱泱跪了一地的大臣,昏昏欲睡。“陛下,臣有本奏。南方水患,灾民流离失所,
恳请陛下开仓放粮,拨发赈灾款项!”一个白胡子老头声如洪钟。“陛下,臣附议!
只是国库空虚,拨发多少款项,还需仔细斟酌。”另一个官员立刻跟上。“陛下,臣以为,
当务之急是修筑堤坝,以绝后患!”“陛下……”一群人吵吵嚷嚷,跟菜市场一样。
我被吵得头疼。钱钱钱,事事事,烦不烦啊?我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开口:“行了,
都别吵了。”大殿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我,等我做决定。我能做什么决定?
我对治国一窍不通。电光火石之间,一个绝妙的主意闪过我的脑海。我再次从袖子里,
掏出了我那颗心爱的白玉骰子。在满朝文武震惊的目光中,我把骰子往御案上一抛。
“这样吧,单数,听李大人的,先拨钱。双数,听张大人的,先修堤坝。
至于拨多少钱……”我拿起骰子,又摇了一下。“摇到几,就拨几万两。
”“……”整个太和殿,落针可闻。所有大臣,包括那个白胡子老头,全都石化了。
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荒唐”、“胡闹”、“国将不国”。我不管他们,
自顾自地看着骰子。“哟,六点,那就拨六万两。这事就这么定了,退朝!”我说完,
起身就要走。“陛下,万万不可!”白胡子老头第一个反应过来,直接跪着爬到我面前,
一把抱住了我的腿。“陛下,国之大事,岂能用此等儿戏之法决定!先皇若知,
定会痛心疾首啊!”他老泪纵横,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其他大臣也纷纷跪下,
齐声高呼:“请陛下三思!”我被他们搞得一个头两个大。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在大殿上响起。“陛下此举,臣以为,并无不妥。”我循声望去,
说话的正是萧北辰。他今天换上了一身朝服,更显得身姿挺拔,气度不凡。他一开口,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我。只见他走到大殿中央,对着我一抱拳,
朗声道:“李大人与张大人的提议,皆为国为民,并无高下之分。先赈灾,
可解燃眉之急;先筑堤,可解后顾之忧。陛下以天命决之,看似儿戏,实则乃是无为而治,
不偏不倚,是为大智慧。”“至于赈灾款项,六万两不多不少,既能安抚灾民,
又不至动摇国本。可见陛下心中早有定数,摇骰不过是借天意以安抚人心罢了。
”他说得头头是道,义正言辞。把我的沙雕行为,硬生生拔高到了“治国良策”的高度。
大殿上的大臣们,听得一愣一愣的。好像……有点道理?白胡子老头也忘了哭了,
抱着我的腿,陷入了沉思。而我,站在龙椅旁边,彻底傻眼了。我看着萧北辰,
他正一脸严肃地看着我,眼神里竟然还带着一丝……赞许和钦佩?我:???不是,将军,
你是不是脑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我就是单纯的懒得动脑子啊!
第五章萧北辰的一番“高论”,成功把满朝文武都给忽悠瘸了。
大臣们从一开始的“陛下荒唐”,变成了“陛下心思深沉,我等愚钝”,
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我稀里糊涂地就下朝了,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梦。回到寝宫,
我瘫在床上,深刻地反思了一下。这个世界,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我的贴身宫女小翠,
端着一盘葡萄走进来,一脸崇拜地看着我。“陛下,您真是太厉害了!奴婢以前怎么没发现,
您这么有智慧呢?”我拿了颗葡萄塞进嘴里,有气无力地说:“我那不叫智慧,
那叫瞎猫碰上死耗子。”小翠捂嘴一笑:“陛下又说笑了。现在宫里都传遍了,
说您是天命所归,连萧将军都对您赞不绝口呢。”我一听到萧北辰的名字,
就一个激灵坐了起来。那个男人,太可怕了。他那脑补能力,不去写小说都屈才了。
为了眼不见心不烦,我决定出宫转转,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气。说干就干,我换了身便服,
带上小翠,还顺手“邀请”了后宫里最闲的柳浮白和沈玉安,美其名曰“体察民情”。
实际上,就是想找两个免费的劳动力,帮我拎东西。四个人走在京城繁华的大街上,
我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古代的街市,比我想象的还要热闹。各种小吃,小玩意儿,
看得我眼花缭乱。我彻底放飞了自我,左手一串糖葫芦,右手一个面人,玩得不亦乐乎。
柳浮白和沈玉安,一开始还端着他们侍君的架子,走得端庄优雅。没过多久,就被我带偏了。
沈玉安看上了一支珠钗,柳浮白相中了一块玉佩,两个人又开始明争暗斗,非要我评评理,
哪个更好看。我被他们吵得头疼,直接掏出银子,一人给买了一个。“行了,别吵了,
都好看。今天出来是玩的,不是让你们来宫斗的。咱们是兄弟,要讲义气,知道吗?
”我一手一个,揽住他们的肩膀,豪气干云地说。柳浮白和沈玉安都愣住了。“兄、兄弟?
”“对啊,以后在宫里,你们就叫我大哥!”他们俩对视一眼,表情极其复杂。我们四个人,
就像是三个不务正业的地主家的傻儿子,带着一个丫鬟,在街上横行霸道。玩得正嗨的时候,
我突然感觉,好像有人在暗中盯着我们。那道视线,如影随形,带着一股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我假装不经意地回头,在街角的人群中,瞥见了一抹熟悉的玄色身影。是萧北辰。
他换了一身常服,隐在暗处,默默地跟着我们。我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也跟来了?正想着,
前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小孩追着滚动的皮球,冲到了马路中间。一辆失控的马车,
正朝他飞奔而来。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黑影闪过,比我的脑子反应还快。
萧北辰已经抱起了那个孩子,稳稳地落在了路边,而那辆马车,
堪堪从他刚才站立的地方擦身而过。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周围的百姓发出一阵惊呼,
随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我看着站在人群中,抱着孩子,面色冷峻的萧北辰,心跳漏了一拍。
这男人,还真是……有点帅啊。他把孩子还给闻讯赶来的母亲,转身就要走。
我鬼使神差地喊了一声:“萧将军!”他脚步一顿,转过身,看向我。
我带着我那两个“小弟”走了过去。“你怎么会在这?”我明知故问。他看了我一眼,
又瞥了一眼我身边的柳浮白和沈玉安,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不屑。“臣,奉命保护陛下安全。
”他言简意赅。“保护我?”我乐了,“你看我这样,需要保护吗?”我拍了拍胸脯,
结果拍到了刚买的糖人,黏了我一手。他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嘴角似乎又勾起了一抹极淡的,
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但很快就消失了。“陛下身份尊贵,不可大意。
”我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突然又想逗逗他。“行吧,既然你都跟来了,那就一起玩吧。
正好,我这还缺个拎包的。”我把手上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股脑全塞进了他怀里。糖葫芦,
面人,拨浪鼓,还有沈玉安刚买的胭脂水粉。萧北辰,我们威风凛凛的镇国大将军,
瞬间被一堆少女心的零食和杂货给淹没了。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抱着那堆东西,手足无措。
那表情,比让他跳科目三还要痛苦。我看着他,笑得前仰后合。而他,在我放肆的笑声中,
耳根又一次,悄悄地红了。第六章自从上次微服私访之后,我就发现萧北辰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