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视如兄弟的合伙人,与我深爱的未婚妻联手,将我亲手创办的公司掏空,
更用一纸伪造的账目,送我锒铛入狱。他们在我面前,上演了最恶心的一幕。
王皓搂着柳菲的腰,嘲讽地对我说:“陈烨,时代变了,你这种讲情怀的废物,
只配在牢里好好反省。”柳菲,我曾发誓要守护一生的女人,只是冷漠地拨了拨新做的指甲,
吐出两个字:“活该。”三年后,我走出监狱大门,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这三年,
我没学屠龙术,却跟一位狱中的心理学泰斗,学会了诛心。手机上,一则财经新闻弹窗,
标题刺眼——“商界新贵王皓与名媛柳菲世纪婚礼,耗资过亿,全城瞩目。”我笑了。很好。
我将化身玄学大师,为你们的世纪婚礼,送上一份贺礼。一份,用猜忌与恐惧,
精心包裹的贺礼。这一次,我不会动手。我要让你们,亲手撕碎彼此,在最盛大的舞台上,
沦为全城最大的笑话。第一章监狱的铁门在我身后缓缓合上,发出沉重而最终的声响。
三年的时光,像一把钝刀,日夜切割着我的灵魂。我叫陈烨,曾经是星辰科技的创始人。
如今,我只是一个刑满释放的犯人。我没有去联系任何过去的朋友,
只是找了个最便宜的旅馆住下。打开房间里那台老旧的电视,铺天盖地的,
都是关于王皓和柳菲的新闻。屏幕上,王皓意气风发,以青年企业家的身份接受采访,
他身边的柳菲,穿着高定礼服,笑得温婉动人,手上那枚鸽子蛋钻戒,几乎要闪瞎人的眼。
他们,用我的心血,我的尊严,铸就了他们的辉煌。愤怒吗?不,早已麻木了。剩下的,
只有冰冷的恨意。我关掉电视,从随身的破旧背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
记录着的全是那位狱中恩师教我的东西——微表情心理学、行为暗示、催眠诱导……以及,
如何利用人性的弱点,构建一个无法挣脱的心理牢笼。王皓,极度自负,但内心深处,
是对我才华的嫉妒和自卑,这种人最怕失去已经到手的东西,疑心极重。柳菲,极度拜金,
虚荣心是她唯一的驱动力,她爱的是王皓的钱,不是他的人,这种人最怕财富崩塌。
他们因利而合,也必将因利而分。我要做的,只是轻轻推一把。第二天,
我换上了一身在旧货市场淘来的长衫,戴上一副平光眼镜,将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对着镜子,我看到了一个全新的自己。眼神平静,气质沉稳,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疏离。
现在的我,是玄尘大师。一个精通风水命理,能断人生死的“高人”。
我知道王皓最近在竞标城南的一块地,为此,
他几乎每周都会去城中最顶级的“云顶会所”宴请各路神仙。那里,就是我的第一个舞台。
我没有请柬,但我要进去,易如反掌。我站在云顶会所门口,看着一辆辆豪车驶入,
没有丝毫动作。直到一辆黑色的宾利停下,一个满脸焦色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一边走一边打着电话,语气暴躁。“什么?还没找到?一群废物!那份合同今天必须送到!
”我迎了上去,在他经过我身边时,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了一句。“这位先生,印堂发黑,
眉心悬针,此乃破财之兆。今日若签合同,必有大祸。”男人脚步一顿,猛地回头看我,
眼神充满不屑与烦躁。“你是什么人?在这里装神弄鬼!”“我不是神鬼,
只是能看到你所看不到的因果,”我语气平淡,“你丢的,是一份蓝色的文件夹,
里面装着关于城南地块的补充协议,而捡到它的人,此刻就在你正东方向,
三百米外的一家咖啡馆里。”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
他的瞳孔在收缩,呼吸变急促,这是震惊和怀疑交织的典型反应。“你怎么知道?
”“天机,不可泄露,”我微微一笑,“你现在派人去,还来得及。晚了,
你的竞争对手可就到了。”他不再犹豫,立刻拨通电话,对着那头吼了几句。挂断电话,
他看我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从鄙夷变成了敬畏。“大师,请问高姓大名?”“玄尘。
”“玄尘大师,您稍等,我处理完这件事,一定重金酬谢!”我摆了摆手,转身就要离开。
“缘分已尽,不必强求。”欲擒故纵,是建立神秘感的第一步。果然,那男人急了,
一把拦住我。“大师留步!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今天我做东,请您务必赏光!
”他不由分说地将我拉进了云顶会所。我知道,鱼儿,已经开始咬钩了。而王皓,
就在这片鱼塘里。第二章云顶会所内部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金钱与香水的混合味道。带我进来的男人叫赵海,是一家地产公司的老总。
他把我奉为上宾,安排在最尊贵的位置,亲自给我倒茶。刚才他派去的人已经回了消息,
果然在三百米外的那家咖啡馆,找到了他丢失的文件夹。此刻,赵海看我的眼神,
已经近乎狂热。恐惧和未知,是催生信仰最好的温床。我给他的信息越精准,
他内心的敬畏就越深。“大师,您真是神了!要不是您,我今天这单生意就彻底黄了!
”赵海激动地搓着手。我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淡然道:“举手之劳。
”我的目光,早已锁定了不远处的一个身影。王皓。他正被一群人簇拥着,满面春风,
享受着众人的吹捧。他瘦了些,但眉宇间的张扬和得意,比三年前更盛。柳菲不在他身边。
很好。我需要一个单独接触他的机会。赵海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立刻会意。“大师,
您认识王总?”“不认识,”我摇了摇头,“只是看他气色,似乎有些问题。
”赵海的八卦之火立刻被点燃了:“哦?王总可是咱们市的风云人物,年轻有为,
马上还要迎娶美人,能有什么问题?”“他头顶清明,主事业亨通,
但眉间却有一缕黑气缠绕,此为‘亲信犯煞’之相,”我压低了声音,每一个字都说得极慢,
极清晰,“近期,必有被身边最亲近之人背叛的风险,轻则破财,重则……身败名裂。
”赵海倒吸一口凉气。他这种混迹商场的老狐狸,最信这些玄乎的东西。“大师,此话当真?
”“信则有,不信则无。”我放下茶杯,不再多言。我的话,像一颗石子,
投入了赵海的心湖。他坐立不安,最终还是起身,朝着王皓走了过去。
我看到赵海在王皓耳边低语了几句,王皓的脸上,先是不屑,然后是好奇,最后,他转过头,
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那道目光,充满了审视与傲慢。来了。他骨子里的自负,
让他不信鬼神,但他的多疑,又让他无法忽视任何潜在的威胁。王皓端着酒杯,
在众人的簇拥下,向我走来。他站在我的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这身廉价的长衫。
“听说,这里有位大师,能断人前程?”他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我没有起身,
只是抬眼看着他。“前程是自己走出来的,我只是能看到路上是否有坑。”王皓笑了,
笑声里满是轻蔑。“哦?那大师不妨看看,我的路上,有什么坑?”我盯着他的眼睛,
缓缓开口。“王总的康庄大道,平坦无比,只是可惜,有人在你这条路上,偷偷挖了一个坟。
”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我们,气氛变得有些微妙。王皓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坟?大师真会开玩笑。”“是不是玩笑,王总心里最清楚,”我直视着他,
“你最近是否时常在深夜惊醒,梦到故人索命?是否总觉得背后有人窥探,如芒在背?
”王皓的瞳孔,猛地一缩。我知道,我赌对了。像他这种靠背叛上位的人,
内心必然充满了不安全感和罪恶感,夜不能寐是常态。我的话,
精准地刺中了他内心最脆弱的地方。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傲慢褪去,
换上了浓浓的忌惮。周围的人也看出了不对劲,纷纷打着哈哈,想要缓和气氛。我站起身,
对着赵海微微点头。“赵总,今日叨扰了,告辞。”说完,我转身便走,没有再看王皓一眼。
我不需要他现在就信我。我只需要在他心里,埋下一根刺。一根名为“怀疑”的刺。
它会慢慢生根,发芽,直到长成一棵足以绞杀一切的参天大树。我刚走出云顶会所的大门,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就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我的面前。车窗降下,是王皓的司机。“玄尘大师,
王总请您上车。”第三章迈巴赫的车内,铺着昂贵的羊毛地毯,
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古龙水味。王皓坐在我对面,亲自为我倒了一杯昂贵的红酒,
脸上的轻蔑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意营造的礼贤下士。“大师,
刚才在会所里人多嘴杂,多有得罪,还请见谅。”我没有碰那杯酒,
只是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王总日理万机,不必在意我一个方外之人。
”王皓见我不接招,眼神闪烁了一下。他的坐姿前倾,双手交叉,这是典型的防御姿态,
说明他内心依旧充满警惕。“大师,明人不说暗话,”王皓开门见山,
“你刚才说我‘亲信犯煞’,还说有人给我挖坟,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转过头,
目光平静地迎上他的视线。“王总,你的公司,是你一手创立的吗?”这个问题,
像一把锥子,狠狠扎进了王皓的心里。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当然。
”他回答得很快,但语气却有些发虚。“哦?”我拖长了尾音,“可我观你面相,
虽有老板之相,却无创始之格。你的事业根基,如同空中楼阁,看似华丽,
实则建立在流沙之上。这流沙,便是你过去的‘业’。”我没有点明是“罪业”,
但这个“业”字,已经足够让他心惊肉跳。王皓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大师,
还请说得明白些。”“你的办公室,风水布局如何?”我话锋一转。
“我请了香港最有名的大师布置的,说是‘青龙抬头’的旺财局。”我冷笑一声。“旺财?
我看是催命吧。”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锤,敲在他的心上。
“你的办公桌是否背靠落地窗,面朝大门?”王皓点头。“你办公室的西北角,
是否摆放了一盆阔叶绿植?”王皓再次点头,眼神已经开始变了。“你办公室的门,
是否正对着一条长长的走廊,如同利剑穿心?”王…皓的额头,已经渗出了冷汗。
这些都是他办公室的真实布局,也是那位香港大师引以为傲的设计。“背靠无依,
主小人当道;绿植镇乾位,主家中女主人心有旁骛;长廊穿心,主事业易遭突变。
此三者合一,乃‘众叛亲离’之绝杀局。”我看着他煞白的脸,继续加码。“布下此局的人,
其心可诛。他不是要旺你的财,而是要断你的根,让你在最风光的时候,摔得粉身碎骨。
”“不可能!”王皓失声叫道,“那位大师是我花了八百万请来的,他怎么会害我!
”“害你的人,未必是他,”我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也许,
是那个向你引荐这位大师的人呢?”王皓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电流击中。我清楚地记得,
当初柳菲为了彰显自己的品味和人脉,曾得意洋洋地向我炫耀,说她托关系,
为王皓请来了一位香港的风水大师。那个人,就是柳菲。我不需要说出她的名字。
王皓自己会想到。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任何蛛丝马迹,都会成为它生长的养分。
车内的气氛,压抑得可怕。王皓的脸色阴晴不定,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恐惧。
“大师……可有破解之法?”他几乎是咬着牙问出这句话。“局已成,势难改。
除非……”我故意停顿。“除非什么?”他急切地追问。“除非,你能找到那个挖坟的人,
在他填上最后一铲土之前,先把他推下去。”我的话说完了。车子也停了。
这里是王皓公司楼下。他没有立刻下车,而是沉默了良久,最后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
推到我面前。“大师,这里面是一百万,密码六个八。还请大师,助我一臂之力。
”我没有接。“钱,对我无用。”我淡淡说道,“我帮你,只因你我有缘。三日后,
我会再来找你。”说完,我推开车门,径直离去。给他希望,但不能让他轻易得到。
让他觉得我是世外高人,而不是图财的骗子。只有这样,他才会对我言听计从。
看着迈巴赫绝尘而去,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王皓,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好戏,
还在后头。接下来,该轮到我亲爱的前女友,柳菲了。第四章对付柳菲,
需要换一种方式。她不像王皓那样多疑,但她的虚荣心和不安全感,是更致命的弱点。
我通过赵海的关系,弄到了柳菲常去的美容会所的会员信息。这家名为“鎏金岁月”的会所,
是本市顶级名媛的聚集地。我没有直接进去,而是选择在会所对面的咖啡馆里等待。
机会很快就来了。柳菲和几个闺蜜,说说笑笑地从会所里走出来,
每个人都拎着奢侈品的袋子。三年的时间,柳菲变得更加美艳,也更加……空洞。
她的笑容很标准,但眼底深处,是我熟悉的、对物质的贪婪和焦虑。在她即将上车的那一刻,
我走了过去。“这位女士,请留步。”柳菲回头,看到我一身朴素的长衫,
眉头立刻蹙了起来,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你是谁?有事吗?
”她的闺蜜们也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真是令人作呕。柳菲,
你一点都没变。我没有理会她的态度,只是盯着她的脸,缓缓开口。“女士面相饱满,
额头光洁,本是旺夫益子的富贵相。只可惜……”“可惜什么?”一个闺蜜嗤笑道,
“人家马上就要嫁入豪门,成为百亿阔太了,你这个算命的,还想来骗钱?”“是啊,
菲菲的命,还需要你看吗?”柳菲被她们捧得有些飘飘然,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我没时间听你胡说八道,赶紧让开。”我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可惜,金玉其外,
败絮其中。你的富贵,如水中浮萍,看似繁花似锦,实则无根无基。一阵风来,
便会吹得烟消云散。”我的话,让现场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柳菲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你胡说什么!”“我是否胡说,你心里最清楚,”我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变得锐利,
“你最近是否夜夜失眠,总担心现在拥有的一切会突然消失?你是否常常检视自己的容颜,
害怕一丝皱纹的出现,就会让你失去宠爱?”柳-菲的身体,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闺蜜们面面相觑,不敢再随意开口。我继续说道:“你的财帛宫虽然明亮,
但被一条暗纹横切而过,这叫‘财源假手’。意思是,你所享受的财富,并不真正属于你,
它的主人,随时可以收回。而你的夫妻宫,更是暗淡无光,隐有裂痕,主婚姻不顺,
恐有劳燕分飞之虞。”“你……你……”柳菲气得说不出话来,但她的眼神里,
已经有了恐惧。因为我说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中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恐慌。
一个靠男人上位的女人,最怕的就是这两件事:人老珠黄,和男人变心。“一派胡言!
”柳菲终于找到了反驳的词语,“我和王皓的感情好得很!我们的婚礼,全城瞩目!
你这个江湖骗子,再不滚,我叫保安了!”“婚礼?”我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一场建立在沙滩上的婚礼,再盛大,也经不起浪潮的冲刷。你以为你嫁的是爱情吗?不,
你嫁的,是一颗定时炸弹。”说完,我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递到她面前。
“此乃‘定心符’,随身携带,或可为你挡去一劫。信与不信,皆在你一念之间。
”我没有等她反应,将符纸塞进她手里,转身离去。柳菲看着手里的符纸,
又看看我离去的背影,脸色变幻不定。她的一个闺-蜜凑上来说:“菲菲,别理他,
就是个想钱想疯了的骗子。”“是啊是啊,别让这种人影响了心情。”柳菲没有说话,
但上车的时候,她鬼使神差地,将那张符纸收进了自己的爱马仕包里。我知道,第二颗种子,
也已经种下了。王皓怀疑她背叛。而她,将开始恐惧被抛弃。当猜忌遇上恐惧,
会发酵出世界上最猛烈的毒药。第五章三天后,我如约来到了王皓的公司。这一次,
他没有在楼下等我,而是让秘书直接将我请到了他的董事长办公室。办公室里,
已经按照我上次在车里说的方式,进行了修改。办公桌搬离了落地窗,靠在了实墙上。
西北角那盆阔叶绿植,不见了踪影。办公室门口,也加装了一面巨大的屏风,
挡住了直冲而来的走廊。王皓站在办公室中央,脸色憔悴,眼窝深陷,
显然这几天他过得并不好。“大师,你来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环顾四周,点了点头。
“看来王总是有缘人。”王皓苦笑一声,给我倒了杯茶。“大师,我……我查了。
当初向我推荐那位香港大师的人,确实是……是柳菲。”他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
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很好,他已经开始自我验证了。我只需要轻轻地,再推他一把。
“意料之中。”我淡淡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的平静,
让王皓更加不安。“大师,你的意思是,真的是她要害我?可……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王总,你觉得,她爱你什么?”我反问道。王皓愣住了。
“她……她当然是爱我的人,我的才华,我的能力……”他说得越来越没有底气。
我摇了摇头。“一个女人,如果真的爱你,会在你最风光的时候,提醒你居安思危,
而不是用一个所谓的‘旺财局’,将你推向深渊。”我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道:“她爱的,是你的钱。她怕的,是你有一天会失去这些钱。所以,
她要用这种方式,将你的气运,和她牢牢绑定在一起。甚至……是吸走你的气运,据为己有。
”“吸走我的气运?”王皓的声音都变了调。“不错。这种风水局,
短期内确实能让你财源广进,但都是透支你未来的气运。一旦气运耗尽,你就会一败涂地。
而她,作为引局之人,却能分走你的财气,安然无恙。”这套说辞,是我为他量身定做的。
它完美地解释了柳菲的行为动机——不是单纯的要害他,而是极度的自私和贪婪。
这比直接说柳菲要杀了他,更容易让王皓接受,也更符合柳菲的人设。王皓瘫坐在沙发上,
眼神空洞,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背叛的怒火,和被算计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