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玩地摊,买到了前世的头盖骨

我在古玩地摊,买到了前世的头盖骨

作者: 来财君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我在古玩地买到了前世的头盖骨》是作者“来财君”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顾春秋魏雍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热门好书《我在古玩地买到了前世的头盖骨》是来自来财君最新创作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金手指,无限流,规则怪谈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魏雍,顾春秋,李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我在古玩地买到了前世的头盖骨

2026-02-11 01:20:01

1. 潘家园鬼市,三秒钟,我买下了自己的头盖骨!凌晨四点半,潘家园鬼市。灯火昏黄,

人影幢幢,像一场流动的地下葬礼。我叫陈默,曾是国家博物馆最年轻的文物修复师,现在,

只是这个“葬礼”上一个收破烂的。“嘿,哥们儿,又来淘换好东西了?

”隔壁摊的老油条赵四朝我挤眉弄眼,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我没理他,

目光死死钉在一个地摊的角落。那里,在一堆油腻腻的“传家宝”和假玉中间,

摆着一个光溜溜的头盖骨。三秒钟。我的世界只剩下三秒。就在我视线触及它的那一刻,

我的心脏像被人用冰锥狠狠扎了进去!一股无法言喻的悲怆与愤怒,

瞬间冲垮了我理智的堤坝。不是因为猎奇,不是因为古怪。而是因为熟悉。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仿佛抚摸自己伤疤般的熟悉感!“老板,这个……怎么卖?

”我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摊主是个精瘦的猴脸男人,眼珠子一转,

立刻嗅到了我身上那股志在必得的“羊牯”气息。“哎哟,这位爷好眼力!

这可是我从一老宅子里收来的,说是明朝大官的……镇宅法器!有灵性的!您看这包浆,

这玉化程度……”他还在喋喋不休,我的耳朵里却只剩下疯狂的嗡鸣。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指尖颤抖着,抚上那冰冷圆润的骨面。就是它!就是这种感觉!

“开个价。”我打断他,从兜里掏出今天送外卖赚来的全部家当——三百四十二块五毛钱。

“嘿,爷,看您是真心喜欢,我也不跟您多要,”猴脸摊主眼尖地瞟到我手里那沓零钱,

“这个数!”他伸出五个手指。“五百?”“五千!”他斩钉截铁,“这可是能请神的东西!

”我笑了。不是嘲讽,而是悲凉。我慢慢站起身,准备离开。我的理智告诉我,

这是一场骗局,一个拙劣的圈套。但就在我转身的瞬间,一股尖锐的剧痛猛地从我后脑炸开,

仿佛有一枚无形的钉子正在被狠狠砸入!我眼前一黑,

一个模糊而血腥的画面闪电般划过脑海——一个穿着明代华服的女人,

脸上挂着我最熟悉的温柔笑容,手里却端着一碗漆黑的药。“夫君,该喝药了。”画面消失,

我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怎么着?想通了?

”猴脸摊主得意地看着我。我死死攥着兜里的钱,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理智在尖叫,

但那个画面,那个女人的脸,那句温柔得令人胆寒的话,像魔咒一样缠绕着我。

“三百四十二块五,卖不卖?”我最后一次问道,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绝望。

“滚蛋!三百多还想请神?”摊主不耐烦地挥挥手,“别耽误我做生意。”我点了点头,

转身就走。这一次,我没有回头。身后传来摊主的叫骂和周围人的哄笑,像一把把钝刀子,

割在我早已麻木的神经上。回到那个不足十平米、充满泡面酸臭味的出租屋,

我把自己重重摔在床上。后脑的幻痛还在一阵阵传来,我蜷缩起来,像一只濒死的虾米。

为什么?为什么会对一个来历不明的头骨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那个梦,那个女人,又是谁?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自己坠入了一个无边无际的、深红色的噩梦。

……我叫顾春秋,大明朝第一工匠,刚刚完成了献给皇帝的至宝“九龙沉香辇”,龙心大悦,

御赐“天下第一巧手”的牌匾。今晚,是我功成名就的庆功宴。府邸内张灯结彩,

我最爱的妻子苏婉,亲手为我斟满了酒。“春秋,你为我挣来了诰命夫人的荣耀,此生无憾。

”她眼波流转,美得不可方物。我笑着饮尽杯中酒,心中满是柔情。旁边,我最好的兄弟,

一同长大的魏雍,举杯向我道贺:“大哥,你是我辈楷模!这天下,

再没人比你更配得上这‘第一’二字!”我哈哈大笑,拍着他的肩膀:“好兄弟!

”酒过三巡,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苏婉体贴地扶住我,“春秋,你累了,我扶你回房歇息。

”我点了点头,任由她将我扶到后堂那张我亲手设计、用整块金丝楠木雕刻而成的宝座上。

“婉儿,给我倒杯茶。”我靠在椅背上,感觉眼皮越来越沉。苏婉没有动。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我曾吻过无数次的眼睛里,温柔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怜悯。

“夫君,你什么都好,就是太好了,好到……挡了别人的路。”我心中一凛,猛地睁开眼,

却发现浑身无力,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魏雍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手里……拿着一根粗长的、在烛火下闪着幽光的铁钉!“大哥,别怪我。

”他的脸上再无半分敬仰,只剩下贪婪与狰狞,“你的‘天下第一’,该换人坐了。

你的夫人,你的财富,你的名声,从今往后,都是我的!”我目眦欲裂,

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苏婉缓缓走到我的身后,用她那双我最迷恋的、柔若无骨的手,

轻轻扶住了我的头。她俯下身,在我耳边用气声说道,

那声音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刺骨:“夫君,别怕,很快就好了。下辈子,

别再这么相信人了。”然后,她对着魏雍,点了点头。“动手!

”后脑传来一阵钻心刺骨的剧痛!魏雍狞笑着,将那枚铁钉,对准我的后脑,狠狠地,

一锤、一锤地砸了进来!“啊——!”我从床上猛地弹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天已经亮了,阳光从肮脏的窗户射进来,照在我惊恐万分的脸上。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浑身被冷汗浸透,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炸开。那个梦……太真实了!

真实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铁钉破开头骨、搅碎脑髓的每一丝痛楚!

真实到苏婉那句冰冷的话语,此刻还清晰地回响在我耳边!我颤抖着摸向自己的后脑,

那里光滑一片,并没有钉孔。我松了口气,随即又被更大的恐惧攫住。这不可能是简单的梦!

顾春秋、苏婉、魏雍……这些名字,这场背叛,这深入骨髓的恨意!我发疯似的冲出出租屋,

不顾一切地向潘家园跑去。那个猴脸摊主已经准备收摊了,看到我像疯子一样冲过来,

吓了一跳。“你……你干嘛?”我没说话,一把抓起那个头骨,死死地盯着它的后脑位置。

在那里,就在我梦中被钉入的位置,赫然有一个边缘已经玉化、古朴黝黑的——钉孔!轰!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五千是吧?”我抬起头,眼睛血红,死死盯着摊主,

“我给你一万,现在就带我去你收这东西的老宅子!”这已经不是买卖了。这是认祖归宗。

我,陈默,在今天,终于找到了我前世的……头盖骨。2. 梦回大明:娇妻奉茶,

奸夫递钉!猴脸摊主被我眼中的疯狂吓住了,结结巴巴地说道:“哥……哥们儿,有话好说,

别……别激动。什么老宅子,我……我就是编的,

这玩意儿是我从乱坟岗刨出来的……”乱坟岗。好一个乱坟岗!我心中一阵绞痛,

那是属于顾春秋的悲哀。一代“天下第一巧手”,

死后竟落得个曝尸荒野、头骨被当成玩意儿贩卖的下场!魏雍!苏婉!

你们把我的一切都夺走了,连死后的安宁都不给我留下!“手机拿来。

”我压抑着翻腾的恨意,声音冰冷。“干……干嘛?”“转账!然后带我去那个乱坟岗!

一万块,一个子儿都不会少你!”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人为财死。

猴脸摊主犹豫了三秒,最终还是被一万块的诱惑打败了。半小时后,

一辆破旧的电动三轮车停在了京郊一片荒废的工地下。这里曾经规划要建一个度假村,

后来资金链断裂,成了一片烂尾楼和野草丛生的乱葬岗。“就……就是那儿。

”猴-脸摊主指着远处一个小土包,心虚地说道,“前阵子下大雨,

把这土包冲开了一个口子,我晚上来这儿撒尿,一脚就……就踩着这玩意儿了。哥们儿,

钱货两清,我可走了啊!”他跑得比兔子还快,仿佛我比那个头骨更让他害怕。

我抱着冰冷的头骨,一步步走向那个小土包。这里没有墓碑,只有一个被雨水冲刷出的豁口,

几根腐朽的木板散落一旁,显然是一具早已腐烂的简陋棺材。我就是在这里,

被草草掩埋的吗?一股巨大的悲怆涌上心头,我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我不是陈默,

我是顾春秋!我不是在为一个陌生人下跪,我是在祭奠我自己!

“魏雍……苏婉……”我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恨意,“我回来了。

我从地狱里爬回来了!”我将头骨紧紧抱在怀里,仿佛抱着失散多年的孩子。

一股冰凉的气息从头骨渗入我的身体,流遍四肢百骸。后脑的幻痛再次袭来,但这一次,

伴随而来的,还有一股奇异的暖流。无数不属于陈默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

疯狂涌入我的脑海。那是顾春秋的一生。从一个籍籍无名的木匠学徒,

到震惊天下的“天下第一巧手”。我看到了他第一次拿起刻刀时的专注,

看到了他在无数个日夜里,对着一块朽木,呕心沥血,最终将其化为传世珍宝时的喜悦。

我看到了他对苏婉的一见钟情,看到了他将魏雍这个流落街头的孤儿带回家,视如己出,

倾囊相授的真挚……那些被我陈默遗忘的、属于匠人的技艺、眼界、对材质的敏感,

如同肌肉记忆一般,开始在我的身体里复苏。

我甚至能“闻”到空气中不同木材腐朽后散发的、细微的“味道”,

能“看”到眼前这片土地下,不同材质的密度和轮廓。这就是“催化剂”吗?

这就是“普罗米修斯之火”?它赋予我力量,

也让我承受着顾春秋那份撕心裂肺的背叛和痛苦!回到出租屋,

我将头骨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用最干净的布轻轻擦拭。这是我的头骨,

也是我复仇的唯一依仗。我需要钱。复仇需要资本。魏雍,那个前世的奸夫,

今生既然能成为“儒商”巨鳄,他的财富和势力必然是我难以想象的。

我不能赤手空拳地去挑战一头史前巨兽。我打开手机,

开始疯狂搜索关于“魏雍”的一切信息。很快,

一张儒雅随和、戴着金丝眼镜、正在一场慈善晚宴上发表演讲的照片,跳入了我的眼帘。

“雍和集团董事长——魏雍,致力于保护与传承中华传统文化,

被誉为‘企业家里最懂收藏的,收藏家里最懂企业的’文化巨子。”照片上的魏雍,

比梦中少了几分狰狞,多了几分虚伪的慈悲。但他那双眼睛,

那双藏在镜片后面的、永远闪烁着贪婪与算计的眼睛,和几百年前一模一样!

我死死盯着那张脸,胸中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突然,桌上的头骨发出了一阵轻微的嗡鸣。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按在头骨上。嗡鸣声更大了,一股冰凉的气流顺着我的手臂涌入大脑。

我闭上眼,整个世界在我“眼前”变得不一样了。我能“看”到墙壁里钢筋的锈蚀,

能“听”到楼下水管里水流的悲鸣,能“感知”到桌子这块复合板材内部胶水的廉价与不甘。

这就是“通感”吗?

我将目光转向房间里唯一一件称得上“古物”的东西——那是我被逐出师门前,

师父送给我的一方清代端砚。我一直以为是真品,这是我潦倒生活中唯一的精神寄托。

我将手按在砚台上。物品:仿清·端砚材质:粤西杂石年代:2015年,

广东肇庆某工艺品厂历史信息:由机器切割,化学药剂做旧。

唯一接触过的人手是工厂的质检员,他在上面留下了一个油腻的指纹,

并且心里在想:‘这玩意儿也能卖上千?傻子真多。’一行冰冷的信息,

直接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噗!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我一直视若珍宝、甚至在我最饿的时候都没舍得卖掉的“师父的礼物”,

竟然是个彻头彻尾的、粗制滥造的现代工艺品!羞辱!这是来自现实的、毫不留情的羞辱!

我瘫坐在椅子上,又想哭又想笑。陈默的人生,就是一个笑话。被师门抛弃,被女友嫌弃,

被现实反复殴打,连最后一点念想,都是假的。但,我是顾春秋!顾春秋的字典里,

没有认输!这“通感”的能力,能辨假,自然也能识真!潘家园……那个充满了谎言与欺骗,

也同样埋藏着无数遗珠的巨大宝库!那里,就是我复仇的第一站!我需要验证,

验证这股力量的极限在哪里。我再次将手按在头骨上,这一次,

我尝试着将自己的意识更深地沉入其中。轰鸣声中,我又回到了那个血色的夜晚。

只是这一次,视角不同了。我像一个漂浮在空中的幽灵,

冷漠地看着宝座上那个面目痛苦的“自己”。我看到了苏婉扶住“我”的头时,

那双微微颤抖的手。我看到了魏雍举起铁锤时,眼中一闪而过的恐惧和嫉妒。然后,

我看到了一个被忽略的细节。在魏雍动手之前,苏婉从袖中滑落了一张纸条,

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塞进了宝座的夹缝里。她的动作很隐蔽,连魏雍都没有发现。

那张纸条上写了什么?梦境到此为止。我猛地睁开眼,浑身再次被冷汗湿透。

苏婉……她为什么要留下纸条?难道那场背叛,另有隐情?不!我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顾春秋就是因为太容易相信人才会死!无论她有什么苦衷,她扶住了我的头,她就是帮凶!

我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现在,我要想的不是虚无缥缈的“隐情”,而是实实在在的钱!

我从床下拖出一个破箱子,里面是陈默这些年在地摊上“打眼”收来的一堆破烂。过去,

我凭的是师父教的那些半吊子知识和感觉。现在,我有“鬼眼”!

我拿起一个号称是“宋代磁州窑”的瓷碗,手按了上去。

物品:酱油碟材质:高岭土年代:上星期,

你家楼下小饭馆历史信息:曾盛放过拍黄瓜,老板嫌它豁了个口,扔了。

我面无表情地扔掉。下一个,一个“汉代古玉”。

物品:啤酒开瓶器挂件材质:树脂……我像一个冷酷的君王,

在审视自己的垃圾场。一件,两件,三件……全是废品。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

我的手触碰到了一串黑不溜秋、沾满了泥垢的木头珠子。

这是我花十块钱从一个农民工手里买来的,当时就觉得它有点特别,但一直看不出所以然。

我将手按了上去。

质:尼泊尔六瓣金刚菩提年代:明·万历年间历史信息:由大报恩寺高僧持用百年,

后流入民间,曾被一富商珍藏,日夜盘玩,包浆已近“玉化”。后富商遭抄家,

手串遗失于泥土中,沉睡三百年……我猛地睁开了眼,心脏狂跳!找到了!

这就是我的第一桶金!这串被泥垢掩盖了光华的珠子,在“鬼眼”的注视下,

散发着一层淡淡的、温暖的宝光。我能感觉到,它在对我诉说着百年的寂寞。我深吸一口气,

用顾春秋的记忆,调配出最温和的清洗液,拿起鬃毛刷,像对待情人一样,

开始小心翼翼地为它清洗。泥垢褪去,

一串色泽暗红、包浆厚重、每一颗都如同玛瑙般温润的绝品手串,出现在我的眼前。明天,

潘家园。第一声惊雷,将由我亲手敲响!3. 颅骨开口,第一桶金烧得我灵魂剧痛!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再次踏入潘家园鬼市。但这一次,我的心态完全不同了。过去,

我是来碰运气的拾荒者。今天,我是怀揣利刃的猎人。我没有急着出手那串金刚菩提。

一个穿着地摊货的穷小子,手里突然多了一串绝品老串,只会引来饿狼,而不是买家。

我需要一个身份,一个“壳”。我径直走向鬼市最东边,一个被称为“杂项一条街”的地方。

这里的摊主大多是走街串巷收旧货的,东西杂,水也深。我开启了“通感”,

目光如雷达般扫过一个个地摊。破碗,上周产。假鼻烟壶,义乌发货。

“祖传”的铜钱,电视剧道具。无数垃圾信息涌入脑海,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这种大范围的扫描,对精神的消耗极大。我的后脑又开始隐隐作痛,那是来自顾春秋的警告。

就在我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我的目光被一个角落里毫不起眼的东西吸引了。

那是一支锈迹斑斑的铜簪子,被随意地扔在一堆旧纽扣里。但,在我的“鬼眼”里,

它却散发着一缕微弱但倔强的银光。我走了过去,蹲下身,状似无意地在纽扣堆里翻找。

“老板,这堆扣子怎么卖?”摊主是个瞌睡惺忪的中年人,头也不抬:“一百块,全拿走。

”“成。”我爽快地付了钱,将包括那支铜簪在内的一整堆垃圾,装进了一个黑塑料袋。

转身离开,我的心在狂跳。我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将那支铜簪拿了出来。手按上去。

材质:银、金、红宝石、东珠年代:清·乾隆历史信息:乃乾隆朝某贵妃心爱之物,

后随葬入地宫。二十年前被盗墓贼掘出,因盗墓贼不识货,在分赃时起了冲突,簪身被掰断,

凤头遗失,只留下这半截凤身……乾隆地宫的陪葬品!哪怕只是残件,

其价值也远远超过那串菩-提手串!我强压住内心的狂喜。这支簪子,

就是我今天的“敲门砖”。我来到潘家园附近一家最大的古玩城“华珍阁”。

这里是真正有钱人玩的地方,能在这里开店的,都是业内有头有脸的人物。

我径直走向一家名为“聚宝斋”的店铺。老板叫马胖子,是圈里有名的“杂项大拿”,

眼光毒,心也黑,专宰生瓜蛋子。我就是要找他。只有从最黑心的狼嘴里拔牙,

才能最快地立住我的“人设”。“哟,这不是小陈嘛,”马胖子坐在太师椅上,喝着普洱,

眼皮都没抬,“怎么?又收了什么宝贝,想让我给你掌掌眼?”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戏谑。

我以前没少被他坑,花了几千块买的“宝贝”,都被他鉴定为“不超过五十块的地摊货”。

“马老板,今天不是请您掌眼,”我平静地从黑塑料袋里,拿出那支锈迹斑斑的簪子,

放到他面前的紫檀木桌上,“是想卖个东西。”马胖子瞟了一眼,嗤笑一声:“小陈,

不是我说你。你这收破烂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这玩意儿,给我擦屁股都嫌硬。

”周围几个正在看货的客人都笑了起来。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马胖子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终于不耐烦地拿起那支簪子,用放大镜扫了两眼,

准备再说几句刻薄话把我打发走。但下一秒,他的表情凝固了。他那双小眼睛猛地睁大,

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扔掉放大镜,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更专业的电子显微镜,

小心翼翼地将簪子放上去。店铺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出了不对劲。

马胖子死死盯着屏幕,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看到了累丝工艺那细如发丝的盘绕,

看到了镶嵌处鬼斧神工的“米珠薪桂”手法,

看到了断口处银质自然氧化后形成的、无法伪造的百年包浆!

“这……这……”他嘴唇哆嗦着,抬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你……你从哪儿弄来的?”“无可奉告。”我淡淡地说道,“马老板,开个价吧。

”“五……五万!”马胖子试探着报出一个价格,眼睛却死死盯着我的反应。我笑了。

我直接拿起簪子,转身就走。“哎!小陈!别走!”马胖-子急了,

肥胖的身躯敏捷地从椅子上弹起来,一把拉住我,“价格好商量嘛!十万!十万怎么样?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马老板,这是清中期内造的累丝嵌宝簪,

看这工艺,至少是妃嫔级别用的。虽然是残件,但‘累丝’这种工艺,现在已经失传了。

它的研究价值和收藏价值,远不止十万。”我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

敲在马胖子的心上。他脸上的肥肉在抽搐。他知道,今天他看走眼了,

而且看走眼得非常离谱。眼前这个他一直瞧不起的穷小子,

竟然一眼就洞穿了这件东西的真正价值。“你……你到底是谁?”他声音都变了。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东西,二十万,少一分不卖。”我竖起两根手指,“而且,

我还要你帮我个忙。”“什么忙?”“帮我把这串珠子,在今晚的地下拍卖会上,

找个好买家。”我从怀里,缓缓拿出那串已经清理干净、宝光内敛的金刚菩提。

当马胖子看到那串珠子的瞬间,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如果说刚才的簪子是震惊,那这串珠子,

就是惊骇!他颤抖着手,戴上白手套,几乎是捧着,将珠子拿到眼前。那温润如玉的包浆,

那被岁月打磨得几乎看不到瓣线的金刚菩提,那沉甸甸的手感……“神……神品!

”他失声惊呼,“这……这至少是万历年间的东西!”我平静地看着他:“所以,这个忙,

你帮还是不帮?”马胖子深吸一口气,看向我的眼神,已经从戏谑、震惊,变成了敬畏,

甚至……恐惧。他知道,潘家园,要变天了。“帮!一定帮!”他点头哈腰,

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陈爷!您放心,今晚,我一定给您办得妥妥的!”……当晚,

京城某家私人会所的地下室,一场小范围的顶级拍卖会正在进行。能坐在这里的,非富即贵,

身家至少都是九位数起。我的那串菩-提手串,作为压轴拍品,被马胖子亲自送上了台。

“诸位,接下来这件拍品,是我马某人入行三十年来,见过最顶级的金刚菩提,没有之一!

明万历,六瓣小金刚,大报恩寺旧藏,百年盘玩,包浆如玉!起拍价,五十万!

”现场一片哗然。懂行的人都疯了,这种级别的文玩,是可遇不可求的圣物。价格一路飙升。

八十万!一百万!一百五十万!最终,这串我花十块钱买来的珠子,以二百三十万的天价,

被一个神秘富商拍下。当银行短信提示我到账两百五十万簪子二十万,

珠子二百三十万时,我正坐在会所对面的一个兰州拉面馆里,吃着一碗八块钱的素面。

我平静地吃完最后一口面,喝干最后一口汤。没有狂喜,没有激动。

只有一股深入骨髓的冰冷。就在刚才,为了精准判断那支簪子的价值,

我再次深度使用了“通感”。代价是,当我走出华珍阁时,我发现,

我再也无法欣赏路边一朵野花的姿态,再也感受不到阳光照在身上的温暖。

在我的“鬼眼”里,花朵是由即将腐败的有机物构成,阳光是会灼伤皮肤的辐射。

那些属于“陈默”的、无用的、但却美好的感性,

正在被属于“顾春秋”的、强大的、但却冷酷的理性,一点点吞噬。复仇的代价,

原来从第一步就开始支付了。我拿出那个头骨,轻轻抚摸着那个致命的钉孔。顾春秋,

你看到了吗?你的仇,我来报。你的恨,我来偿。你的头骨,就是我的王座。

从今天起,我将踏着所有仇人的尸骨,一步步,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我对着冰冷的头骨,

立下了血色的誓言。而它,则用一阵微弱的嗡鸣,作为回应。仿佛在催促我,

也仿佛在为我……哀鸣。4. 鬼眼一开,谁是真龙,谁是赝品?二百五十万,

对于曾经的我来说是天文数字,但对于向魏雍复仇这件事,不过是杯水车薪。

我没有立刻投入下一场豪赌。猎人,需要耐心。接下来的一个月,

我租下了一间像样的一居室,彻底告别了那个酸臭的地下室。我没有去挥霍,

而是将所有时间和金钱都投入到了学习中。我像海绵一样,

疯狂吸收着现代考古、文物鉴定、化学分析、金融、法律等一切能够为我所用的知识。

顾春秋的记忆给了我“天赋”,但陈默必须为这份天赋打造出一副坚不可摧的现代铠甲。

我的“通感”能力也在这段时间里,得到了更精细的控制。我发现,

简单的“辨真伪”只会消耗极少的精神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一旦我试图读取物品的“历史信息”,甚至想要找到它的“共振频率”对其进行物理干涉,

精神力的消耗就会呈几何级数增长,随之而来的,就是记忆或情感的永久性丧失。那颗头骨,

就像一个恶魔的交易器。它明确地告诉我:你可以获得神的力量,但代价是,

你必须放弃做人。这天,马胖子给我打来一个电话,语气恭敬得像是在和祖宗说话。“陈爷,

有空吗?有个局,您赏光不?”“什么局?”“琉璃厂的张九爷,刚收了一批‘好东西’,

请了几个圈里的大拿过去掌眼。您……要不要去看看?”马胖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琉璃厂张九爷,本名张庆山,是京城古玩圈里泰山北斗级的人物。他为人孤高,

眼力更是毒辣,寻常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他组织的局,含金量极高。“他会请我?

”我有些意外。我虽然靠着一支残簪和一串菩提珠在小圈子里有了点名气,

但还远没到能和张九爷这种人物平起平坐的地步。“嘿嘿,陈爷您不知道,您那串珠子,

现在圈里都传疯了。都说潘家园出了个‘鬼眼陈’,一眼断代,点石成金。

张九爷也是起了爱才之心,特意让我请您的。”我明白了。这是“投名状”。

如果我能在张九爷的局上再次一鸣惊人,那我就能真正地在京城古玩圈立足。“时间,地点。

”“好嘞!今晚七点,琉璃厂‘汲古阁’!”晚上七点,我准时出现在汲古阁门口。

这是一家古色古香的店铺,门脸不大,但里面别有洞天。一进门,

我就感到数道审视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客厅里坐着五六个人,个个太阳穴高鼓,

眼神精光四射——当然,这是小说里的说法。现实是,他们都穿着中式对襟衫,

手里盘着串儿,眼神里透着一股“老子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的傲慢。

为首的是一个须发皆白、精神矍铄的老者,正是张九-爷。“这位,想必就是小陈师傅吧?

”张九爷站起身,对我颇为客气。“张九爷客气,叫我陈默就行。”我点了点头。“好,

陈默。坐。”我被安排在末座,这是规矩。“人到齐了,就上东西吧。”张九爷一挥手,

他的徒弟小心翼翼地端上一个托盘,上面盖着红布。红布掀开,里面是一尊青铜爵。

造型古朴,纹饰繁复,器身布满了蓝绿色的铜锈,一看就是“开门”的老物件。“诸位,

这尊爵,是我一个老朋友从乡下收来的。大伙儿给瞧瞧,断断代,估估价。”张九爷笑道。

在座的几位“大拿”立刻围了上去,有的拿放大镜,有的拿强光手电,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看这锈色,是典型的‘坑传熟’,器型是标准的商晚期风格。”“纹饰是饕餮纹,

线条犀利,有力度,符合商代特征。”“不错,应该是商晚期到西周早期的东西,

市场价至少三百万往上!”众人很快达成了一致。张九爷含笑点头,

最后将目光投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我:“陈默,你怎么看?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有好奇,有不屑,也有期待。我缓缓走上前,

没有用任何工具,只是将手,轻轻地放在了那尊青铜爵上。

嗡——一股冰凉、混乱、充满了血腥味的气息,瞬间涌入我的脑海。

物品:仿商晚期饕餮纹青铜爵材质:现代铜、锌、铅合金,

混入少量古代青铜器残片年代:三个月前,

河南洛阳某高仿作坊历史信息:采用“电解腐蚀法”做旧,

将器物置于含盐的土壤中通电,加速生成铜锈。其内部混入的古铜残片,

来自一座被盗的汉墓,残片上还附着着墓主人的怨念……我的脸色微微一白。这件东西,

做得太真了!它甚至骗过了我的“通感”的第一层!如果不是我强行读取它的“历史信息”,

单凭材质和年代的初步感知,我也会认为它是真品!好毒的手段!用真东西的“气”,

来掩盖假东西的“身”!“陈默?看出什么了?”张九爷见我脸色有异,追问道。我抬起头,

迎着所有人的目光,平静地吐出两个字:“假的。”满堂皆静。几秒钟后,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笑死我了!小年轻,不懂就别乱说!”“张九爷,您从哪儿找来的活宝?

这东西要是假的,我把这桌子吃了!”“现在的年轻人,为了出名,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张九爷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敲了敲桌子:“陈默,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说它假,

证据呢?”“证据,就在这锈里。”我指着青铜爵腹部一块不起眼的蓝锈,

说道:“商周青铜器,历经三千年地下的缓慢氧化,形成的铜锈,是由内而外生长的,

层次分明,质地坚硬,称为‘硬绿’。而这尊爵,大部分锈色虽然模仿得很像,但这一块,

”我用指甲轻轻一刮,那块蓝锈竟然被我刮下了一层粉末,

“这种浮于表面、质地疏松的粉状锈,是快速腐蚀的典型特征。行话叫‘催坑锈’。

”在座的笑声戛然而止。一个戴眼镜的老者不服气地走上前,也用指甲刮了刮,

脸色瞬间就变了。“这……还真是粉状锈……”“这说明不了什么!”另一个人嘴硬道,

“也许就是这一小块保存不当呢!”“那这个呢?”我将青铜爵倒转过来,

指着它的底部三个支撑足的内侧,“真正的商周青铜器,采用的是范铸法,器物内壁,

尤其是这种犄角旮旯,必然会留下范线和毛刺的痕迹。而这尊爵的内壁,光滑如镜。

这不是铸造,这是现代车床的工艺。”这一下,所有人都说不出话了。他们再次围上去,

仔细查看,一个个脸色变得比锅底还黑。他们刚才有多自信,现在就有多难堪。

“最后一个问题,”我将爵重新放好,看着面色凝重的张九爷,“张九爷,

您一生过手的国宝无数。这尊爵,您第一眼,真的没看出问题吗?”张九爷浑身一震,

死死地盯着我,浑浊的老眼里,迸发出一股骇人的精光。半晌,他突然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鬼眼陈’!名不虚传!名不虚传啊!”他一边笑,一边鼓起掌来。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诸位,不怕大家笑话,”张九爷止住笑,对众人说道,

“这尊爵,确实是赝品。而且,是我一个不成器的徒弟,花了三个月的时间,

专门为今天这个局做的。”“什么?!”“张九爷,您这是……”“我只是想看看,

现在的年轻人,还有没有一点真本事。没想到,你们这些老家伙,一个个都把眼看丢了,

反倒是陈默这个后生,一眼洞穿!”张九爷叹了口气,随即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欣赏,

“陈默,你过来,坐我旁边。”这一刻,所有看向我的目光,都变了。不屑和嘲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震惊、敬畏,和一丝……嫉妒。我知道,从今天起,“鬼眼陈”这三个字,

将不再是传说,而是一个真真正正的、让所有老前辈都必须正视的名号。然而,

我心里却没有半分得意。因为就在刚才,为了百分之百确认,我再次加深了“通感”,

读取了那尊爵更深层的“历史”。我看到了那个高仿作坊里,一个年轻的工匠,

为了模仿出最逼真的锈色,不眠不休,甚至用舌头去舔化学药剂,最后口吐白沫倒下的画面。

代价是,当我坐到张九爷身边时,他亲自为我倒的、据说价值千金的大红袍,在我嘴里,

和白开水没有任何区别。我失去了“味觉”。我正在一步步,

变成一个完美的、冷酷的鉴宝机器。酒过三巡,张九爷屏退左右,单独把我留了下来。

“陈默,我知道你不是池中之物,”他点上一袋烟,烟雾缭绕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今天卖我这个面子,想要什么?”“我想进雍和集团的供应链。”我开门见山。

张九爷的手猛地一抖,烟灰掉了一地。“雍和集团?魏雍?”他眯起眼,“你要跟他做生意?

我劝你三思。那个人……水太深。”“我只想赚钱。”“赚钱?”张九爷冷笑一声,

“整个京城古玩圈,谁不知道他魏雍的生意最好做,也最不好做。他从不拖欠货款,

给的价也公道。但前提是,你的东西必须‘干净’。任何有点‘故事’的物件,到了他手里,

都会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带着物主一起。”我心中一凛。

这和我从顾春秋记忆里了解到的魏雍,手段何其相似!“我卖的东西,都很干净。

”我平静地回答。张九爷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拒绝。“好,”他缓缓吐出一口烟,

“我可以为你牵线搭桥。魏雍最近正在为他筹建的私人博物馆,在全世界收购藏品,

胃口很大。他手下有个专门负责‘脏活’的副总,叫李虎。这个人,就是一头疯狗。

你能不能降住他,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多谢张九爷。”“先别谢我,

”张九爷掐灭了烟袋,“我帮你,是爱才。但如果你被那头疯狗吞了,我可不会为你收尸。

”走出汲古阁,京城的夜风有些凉。我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它在我的“鬼眼”里,

只是一颗冰冷的、布满陨石坑的岩石球。李虎。我记住了这个名字。魏雍,

你的第一道开胃菜,来了。5. 他的刀顶在我的腰上,问我:“你瞅啥?

”李虎约我见面的地方,是一家位于胡同深处的私人茶馆。没有牌匾,朱漆大门紧闭,

门口蹲着两个面无表情、脖子上纹着过肩龙的壮汉。这里不像茶馆,更像堂口。我报上名字,

其中一个壮汉用对讲机通报了一声,然后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眼神却像在看一个死人。茶馆内很安静,弥漫着一股昂贵的沉香味道。

一个穿着黑色练功服、正在闭目盘坐的男人,背对着我。他身形魁梧,太阳穴高高鼓起,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他就是李虎。我能感觉到,从我进门的那一刻起,

至少有三道隐藏的目光锁定了我。只要我稍有异动,就会被立刻放倒。“你就是鬼眼陈?

”李虎没有回头,声音像是从胸腔里发出的闷雷。“我是陈默。”“张九爷说你眼力好,

”李虎缓缓睁开眼,转过身来。他的脸上有一道从眼角延伸到嘴角的刀疤,随着他的动作,

像一条狰狞的蜈蚣在蠕动,“我这儿,正好有件东西,想请你开开眼。”他拍了拍手,

一个手下端着一个长条形的木盒走了上来。木盒打开,里面是一把古色古香的折扇。

扇骨是紫檀的,雕工精美,扇面是一幅山水画,画风飘逸,笔法老道,落款是“唐寅”。

唐伯虎的真迹?我心中冷笑。如果魏雍的门槛这么低,那他也坐不到今天这个位置。

这必然是个陷阱。“请吧。”李虎做了个手势。我走上前,没有碰那把扇子,

只是开启“通感”,目光在扇面上一扫而过。

宣纸、矿物颜料年代:2023年历史信息:由苏州某高仿团队历时半年制作完成。

画师为央美退休教授,临摹功力登峰造极。扇骨雕工出自一位国家级工艺大师之手。

为了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他们在宣纸的纸浆里,

混入了一小块真正的唐寅真迹的残片……又是这种手法!用真东西的“气”,

来污染我的判断!这些残片就像GPS信号干扰器,让我的“通感”在初步扫描时,

会接收到错误的“真品”信号。只有强行深入读取,才能剥离这层伪装。但,

每一次深入读取,都是一次对灵魂的凌迟。我能感觉到,李虎正用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

死死地盯着我的表情,捕捉任何一丝一毫的变化。这是一场心理战。我抬起头,看着李虎,

微微一笑:“好扇。画是好画,骨是好骨,可惜……”“可惜什么?

”李虎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可惜,不是唐伯虎的。”我斩钉截铁地说道。

李虎脸上的刀疤抽动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发作,而是饶有兴致地问道:“哦?说来听听。

圈里可有不少人都看过这把扇子,都说是难得的真品。”“画风学得很像,但唐寅的画,

风流中带着不羁,笔锋看似潇洒,实则暗藏筋骨。而这幅画,太‘稳’了,每一笔都在炫技,

匠气太重,失了灵魂。”我侃侃而谈,这些话一半来自顾春秋的艺术直觉,

一半来自现代美学理论。“至于这扇骨,”我指着上面雕刻的西厢记人物,“雕工是极好的,

但太‘满’了。明代文人的审美,讲究留白,讲究意境。

这种恨不得把所有东西都塞进去的繁复风格,更像是清晚期或者现代工艺品的特点。

”李虎静静地听着,不置可否。“说得好。”他忽然鼓起掌来,“光凭一张嘴,

死人都能让你说活了。但我们这行,信的是眼,不是嘴。”他话音刚落,

旁边一个壮汉猛地踏前一步,一把锋利的匕首,已经无声无息地顶在了我的后腰上!

冰冷的触感,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小子,”李虎凑了过来,脸上带着残忍的微笑,

“我再问你一遍。这把扇子,是真是假?”空气瞬间凝固。

茶馆里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我知道,这是最后的考验。我说“真”,就是同流合污,

或许能暂时保命,但从此就成了魏雍的一条狗。我说“假”,就是当面打他的脸,这把刀,

可能立刻就会捅进我的肾里。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通感”读取的历史信息中,

有一个细节闪过我的脑海。……为了让扇面呈现出自然的古旧感,

作伪者使用了特制的茶水反复浸泡。其中一位工匠在操作时不小心打翻了烟灰缸,

一小撮香烟的烟灰,融入了扇面左上角的天空部分……我深吸一口气,

没有理会腰间的匕首,而是伸出手,指着扇面的左上角,对李虎说道:“虎哥,借个火。

”李虎一愣。“你他妈找死?!”顶着我的那个壮汉怒喝道。“借个火。”我又重复了一遍,

目光平静地看着李虎。李虎盯着我看了几秒,最终还是从兜里掏出一个Zippo打火机,

扔给了我。我接过打火机,打着火,将火焰凑近了扇面左上角的空白处。“你干什么!

”李虎脸色大变。在火焰的烘烤下,那片原本洁净的“天空”,

竟然慢慢浮现出了一小块淡淡的、不规则的黄褐色斑点。

那是被高温析出的、隐藏在纸张纤维里的尼古丁!“虎哥,”我吹灭火焰,

将打火机扔回给他,淡淡地说道,“唐伯虎,可不抽香烟。”李虎死死地盯着那个斑点,

脸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整个茶馆里,落针可闻。腰间的匕首,不知道什么时候,

已经悄悄撤走了。“哈哈……哈哈哈哈!”李虎突然爆发出一阵惊人的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眼泪都快出来了。他一把搂住我的肩膀,力气大得像一把铁钳:“有种!陈默,你小子,

真他妈有种!我李虎好多年没见过你这么有种的年轻人了!”他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李虎的兄弟!雍和集团的古玩业务,你随便挑!

只要你能拿来‘干净’的真东西,价钱,不是问题!”李虎拍着我的胸脯,大声说道。

我心中冷笑。兄弟?不过是另一场利用的开始罢了。

但我面上却装出受宠若惊的样子:“多谢虎哥!以后还请虎哥多多关照!”一场危机,

就此化解。我知道,我成功地用我的“专业”,降服了这头“疯狗”。离开茶馆,

我的后背已经湿透了。我没有回家,而是打车,再次来到了魏雍的“雍和集团”总部大楼下。

这是一栋耸入云霄的摩天大楼,在夜色中像一头沉默的钢铁巨兽。我抬头仰望着这栋大楼,

仿佛能看到顶层那个办公室里,魏雍正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冷冷地俯视着整个城市,

就像几百年前,他站在权力的顶峰,俯视着被他踩在脚下的顾春秋。魏雍,

你一定收到了李虎的报告吧?你一定对“鬼眼陈”这个名字,产生了那么一丝好奇吧?很好。

这就够了。我会像一根最坚韧的藤蔓,顺着你抛下的绳索,一点点地,

爬上你那高不可攀的王座。然后,在你最志得意满的时候,用最残忍的方式,

将你和你的帝国,一同勒死!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马胖子的电话。“马老板,

帮我散个消息出去。”“陈爷您说!”“就说我‘鬼眼陈’,最近手头紧,

准备出几件压箱底的宝贝。但只卖给一个人。”“谁?”“魏雍。”电话那头,

马胖子倒吸一口凉气。6. 京城第一“儒商”?魏雍,原来是你!

“鬼眼陈”要点名卖东西给魏雍的消息,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在京城古玩圈的上层激起了不大不小的涟漪。所有人都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一个初出茅庐的后起之秀,为何敢如此高调地挑战圈内公认的霸主?

这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还是胸有成竹的宣战?魏雍没有回应。

他就好像根本没听到这个消息一样,依旧按部就班地参加着各种高端论坛和慈善晚宴,

在媒体面前扮演着他那“儒商”和“文化守护者”的完美角色。但我知道,他听到了。

因为李虎,再也没有联系过我。这是一种无声的警告,一种来自上位者的傲慢。

他在告诉我:你,还不够格。我并不着急。鱼,需要慢慢遛。

我开始频繁地出入潘家园和各大古玩城,但不再是为了捡漏,而是为了“表演”。

我总是在人最多的时候出现,对着一件所有人都认为是真品的东西,轻飘飘地指出它的破绽,

然后潇洒离去,深藏功与名。一次,是张大千的仿画,

我指出了他用墨中万分之一的现代化学稳定剂成分。一次,是“官窑”的瓷器,

我点破了它底部“款识”用的是电脑像素临摹技术。我的每一次“表演”,都精准、犀利,

不留任何情面。“鬼眼陈”的名声,在一次次打脸老师傅和专家的过程中,被推向了神坛。

人们不再讨论我的眼力有多准,而是开始讨论我到底是不是人。“他那双眼睛,

怕是连人心都能看穿!”终于,

一个号称“投资一个亿”的古玩直播间的“镇店之宝”一个假的不能再假的元青花之后,

魏雍的电话,来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是陈默先生吗?”电话那头的声音温润、磁性,

带着一股让人如沐春风的亲和力。“我是。”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个声音……就算化成灰,

我也认得!就是这个声音,曾在我耳边叫了十年“大哥”。就是这个声音,

在那个血色的夜晚,狞笑着说:“你的东西,都是我的了!”魏雍!一股滔天的恨意,

如同岩浆般在我胸中翻腾,几乎要破体而出。我的手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捏得发白,

青筋暴起。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对着怀里的头骨,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冷静,顾春秋。

猎物已经进入了射程,任何一丝情绪的波动,都可能让他惊觉。“我是魏雍。

”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平静,“听闻陈先生最近在圈子里声名鹊起,一直想找机会拜会一下。

不知陈先生今晚是否有空,在寒舍小酌一杯?”“好。”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晚上七点,我的司机会在您楼下等您。”挂掉电话,我冲进卫生间,

用冷水一遍遍地冲刷着自己的脸。镜子里,是一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双眼血红,

如同地狱归来的恶鬼。不行!不能是这张脸!我需要伪装!我闭上眼,

将手按在冰冷的头骨上,第一次主动地、不为鉴定,只为改变自己而汲取它的力量。

指令:剥离“愤怒”情绪。指令:注入“绝对理性”。

嗡——一股强大的、冰冷到极致的气流,瞬间从头骨涌入我的大脑。

我的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翻腾的情绪,

愤怒、仇恨、悲伤……在这一刻被强行抽离,沉入意识的最深处。我感觉不到心跳,

感觉不到血液的流动。我变成了一尊雕像。当我再次睁开眼时,镜子里的那个人,

眼神已经变得古井无波,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这才是我该有的样子。一台为了复仇而生的,精密机器。晚上七点,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准时停在我楼下。魏雍的家,

位于京城最顶级的富人区“紫玉山庄”。那不是一栋别墅,

而是一座占地近十亩的、仿明清风格的王府。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一步一景,

处处都彰显着主人那“不凡”的品味和财力。魏雍亲自在门口迎接我。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定制中式长衫,戴着金丝眼镜,脸上挂着真诚而热情的笑容。

他看上去就像一位隐居的大学教授,温文尔雅,书卷气十足。如果不是那场深入骨髓的噩梦,

我绝对无法把眼前这个人,和那个手持铁锤的屠夫联系在一起。“陈先生,久仰大名,

今日一见,果然是年轻有为,一表人才啊!”他主动伸出手。我伸出手,与他交握。

他的手温暖而有力。就是这只手,曾接过我递过去的半个馒头,也是这只手,

将铁钉砸进了我的头骨。“魏董过誉了。”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请。

”我们穿过雕梁画栋的回廊,来到一间名为“宝宋斋”的书房。整个书房,

由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和三面墙的博古架组成。博古架上,摆满了各种珍奇古玩,

从商周青铜到宋代官窑,从元代青花到明清字画,琳琅满目,每一件都堪称国宝。

这是一个私人博物馆。也是他用无数谎言和罪恶,堆砌起来的虚假神殿。“陈先生,请坐。

”魏雍为我沏了一杯茶,“知道陈先生是方家,不敢献丑,这是今年的武夷山母树大红袍,

还请品鉴。”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没有味道。“好茶。”我面无表情地评价道。

“陈先生喜欢就好。”魏雍笑了笑,开门见山地说道,“陈先生最近的‘壮举’,

我都有所耳闻。说实话,我很佩服。现在的古玩圈,暮气沉沉,

太需要陈先生这样敢说真话的年轻人了。”“我只是实话实说。”“所以,我很好奇,

”魏雍的目光看似温和,实则如手术刀般锐利,“陈先生点名要见我,

也是为了‘实话实说’吗?”他是在问我,你是来示威的,还是来投诚的?

“我是来卖东西的。”我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三件东西,依次摆在桌上。

一件是布满裂纹的宋代哥窑小碗。一件是包浆厚重的明代犀角杯。还有一件,

是一块看似平平无奇的、沾着泥土的古玉。魏雍的目光在那三件东西上一扫而过,

眼神微微一凝。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前两件东西都是难得的开门真品。

“陈先生果然是手笔不凡。”他拿起那只哥窑碗,赞叹道,“这金丝铁线,开片自然,

是难得的宋代官窑精品。只是……似乎有修复过的痕 G迹。”“没错,”我坦然承认,

“这只碗,是我从一堆碎片里,亲手拼起来的。”我的修复手艺,传承自顾春秋。

当世无人能及。魏雍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他放下碗,

又拿起那只犀角杯:“明中期的风格,包浆醇厚,雕工也在线,好东西。”最后,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块古玉上。他没有上手,只是看着,眉头微微皱起。

“这块玉……恕我眼拙,似乎并无出奇之处。”“魏董可以上手看看。

”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魏雍犹豫了一下,还是戴上手套,将那块玉拿了起来。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古玉的瞬间,他儒雅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他的身体猛地一震,

如同触电一般,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他手中的古玉,几乎要拿不稳。

我静静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知道他看到了什么。因为这块玉,

根本不是什么古玉。它是我从那个埋葬顾春秋的乱坟岗里,挖出来的。

我将它和我那颗头骨放在一起整整七天七夜。

它已经完全被顾春秋临死前那股最纯粹、最强烈的怨念和恨意所浸透!普通人摸到它,

最多觉得阴冷。但魏雍,作为当年的行凶者,他摸到它,

就等于直接触摸到了顾春秋那未散的魂魄!他看到的,不是历史。而是他自己,手持铁锤,

狞笑着,将铁钉砸入我后脑的那一幕!“你……你到底是谁?”魏雍猛地抬起头,

死死地盯着我,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那张儒雅的面具,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

7. 前世的妻子,她还记得那碗毒药的味道吗?“我是谁,重要吗?

”我端起已经冰凉的茶,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重要的是,魏董似乎对这块‘玉’,

有很特别的感应。”魏雍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但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却再也无法掩饰其中的惊骇与混乱。他像扔掉一块烙铁一样,

将那块“怨气之玉”扔在桌上。“幻觉……一定是幻觉……”他喃喃自语,

额头上布满了冷汗。“是吗?”我微微一笑,将那块玉重新拿起,放在手心把玩,“或许,

是这块玉,承载了某段被人遗忘的记忆。毕竟,万物有灵。做了什么,见了什么,

都会被记下来。”我的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进魏雍最敏感的神经。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由惊骇,慢慢转为阴狠。他毕竟是执掌一个商业帝国的枭雄,最初的慌乱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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