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娇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晃着那杯红酒,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猪。“妈,
这房子必须过户给我。陆莽那个废物,除了会吃还会干什么?”王翠花一边嗑着瓜子,
瓜子皮吐得像机关枪扫射:“放心,那个二愣子斗不过咱们。明天我就去社区哭,
说他打老人,看他还要不要脸。”母女俩笑得花枝乱颤,
仿佛已经看到了陆莽流落街头的惨样。站在旁边的张龙捏了捏拳头,
满脸横肉地狞笑:“要是他不肯,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社会的毒打。”他们不知道的是,
隔着一堵墙,那个被他们称为“废物”的男人,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里的一块板砖,
眼神温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手。“社会的毒打?”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神经质的笑,
“这课程,我熟啊。”1客厅里的空气凝固得像是一坨放了三天的猪油,油腻且让人反胃。
我坐在那张只有三条腿稳当的木头椅子上,面前摆着一只刚从卤水里捞出来的鸡大腿。
这不仅仅是一只鸡腿,这是我方阵地目前唯一的战略补给物资。而在我对面,
也就是敌方阵营,坐着我的二姨王翠花,以及她的女儿,我的表妹林娇娇。
王翠花的嘴唇很薄,上下翻飞的时候,像极了两片正在进行高频切割的砂轮。“陆莽!
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你爸妈走得早,要不是我一口屎一口尿把你拉扯大,
你早就饿死在街头了!现在让你把这套破房子过户给娇娇当嫁妆,你居然敢瞪我?
”我慢条斯理地撕下一块鸡肉,放进嘴里咀嚼。嗯,卤味有点重,盐放多了,
这会对肾脏造成战术性损伤。“二姨,”我咽下鸡肉,用一种汇报工作的严肃语气说道,
“首先,关于‘一口屎一口尿’这个喂养方案,我必须提出严正抗议。
根据《人类幼崽喂养指南》以及基本的生物学常识,
这种排泄物循环利用系统是不具备营养价值的。如果我真是吃那个长大的,
我现在应该是一个行走的化粪池,而不是坐在你面前的这个英俊潇洒的精神小伙。
”“你——!”王翠花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那件大红色的低领毛衣差点没兜住那一堆下垂的脂肪。“其次,”我用鸡骨头指了指林娇娇,
“关于‘嫁妆’这个战略转移计划。林娇娇同志虽然长得比较潦草,但好歹也是个人类。
既然是人类结婚,为什么要抢夺我这个灵长类动物的栖息地?
难道她的交配对象是房地产开发商,需要地皮才能勃起?”“陆莽!你嘴巴放干净点!
”林娇娇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得像是防空警报误触了。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蕾丝连衣裙,
看起来像是一朵刚被开水烫过的白莲花。“我很干净。”我抽出一张纸巾,
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的油渍,“倒是你们,进门到现在,唾沫星子喷得比加湿器还勤快。
我建议你们去检查一下口腔括约肌,是不是松弛了?”“妈!你看他!”林娇娇跺着脚,
那双镶满水钻的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了“哒哒哒”的摩斯密码。王翠花终于爆发了。
她猛地站起来,那气势,仿佛是哥斯拉准备登陆东京湾。她伸出那只戴着金戒指的肥手,
直接朝我面前的桌子掀去。“吃!我让你吃!老娘今天就把这桌子掀了,看你还怎么吃!
”在她的手触碰到桌沿的零点零一秒前,我的大脑迅速构建了一个战术模型。
敌方单位:王翠花。攻击方式:物理掀桌。威胁等级:低。应对策略:制裁。我没有动。
或者说,我的上半身没有动。我的右脚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
闪电般地踹在了桌子的一条腿上。这是一种杠杆原理的完美运用。“砰!”桌子没有被掀翻,
而是像一枚地对空导弹一样,原地起跳,然后重重地砸了下去。只不过,落点稍微偏了一点。
那一盘还没吃完的卤汁鸡杂,连汤带水,精准地扣在了王翠花那件大红色的毛衣上。
“啊——!”一声惨叫,划破了老旧小区的宁静。王翠花看着自己胸前那一滩黄褐色的污渍,
整个人都傻了。那颜色,那质感,像极了她刚才口中提到的某种排泄物。“哎呀,
”我一脸无辜地摊开手,“二姨,看来你的‘屎尿喂养计划’虽然没在我身上实施,
但最终还是回馈到了你自己身上。这叫什么?这就叫能量守恒定律。”“陆莽!我要杀了你!
”王翠花疯了,张牙舞爪地就要扑过来。我眼神一冷。那一瞬间,
我身上的“二货”气息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戾气。
我抓起桌上那个空的啤酒瓶,“啪”的一声,在桌角磕碎。锋利的玻璃茬子,
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寒光,距离王翠花的眼球只有三厘米。王翠花的动作瞬间僵硬,
像是一个被按了暂停键的劣质木偶。“二姨,”我笑着,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日内瓦公约在这一刻失效了。你要是再往前一步,我就得给你做个免费的眼球摘除手术。
相信我,我的手很稳,连麻药都省了。”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那个老式挂钟,
还在不知死活地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像是在给这对母女进行倒计时。
2王翠花和林娇娇是哭着跑出去的。临走前,王翠花还放了一句狠话:“你给我等着!
我让张龙来收拾你!不把你腿打断,我就不姓王!”我对此表示非常期待。毕竟,
生活太无聊了。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思考如何维护世界和平,实在是枯燥乏味。
偶尔来几个反派NPC给我刷刷经验值,也是一种不错的消遣。
我把那个碎啤酒瓶扔进垃圾桶,顺便把地上的鸡骨头清理了一下。这叫打扫战场。
一个优秀的战士,绝不会留下任何可能暴露自己战术意图的痕迹。半小时后,
楼下传来了一阵轰鸣声。那是大排量发动机的咆哮,听起来像是一头患了哮喘的野牛。
我走到阳台上,往下看去。一辆红色的保时捷跑车,极其嚣张地横停在单元门口,
堵住了所有人的路。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紧身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走了下来。
他的肌肉把西装撑得鼓鼓囊囊的,像是一只被塞进了避孕套里的癞蛤蟆。这就是张龙。
林娇娇的未婚夫,据说是个开安保公司的,手底下有几十号兄弟,在这一片横行霸道。
林娇娇挽着他的胳膊,指着我家的窗户,哭得梨花带雨:“龙哥,就是他!
就是那个废物欺负我和妈!你一定要给我报仇啊!”张龙摘下墨镜,
露出一双充满杀气的绿豆眼,冲着楼上大喊:“陆莽!给老子滚下来!
今天你要是不跪下给我媳妇磕三个响头,老子就把你的牙一颗一颗拔下来!”我叹了口气。
为什么反派的台词永远都这么匮乏?不是打断腿就是拔牙,
难道他们就没有一点更有创意的刑讯手段吗?
比如逼我连续看二十四小时的《喜羊羊与灰太狼》?我穿上一双人字拖,慢悠悠地晃下了楼。
楼下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他们对着我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幸灾乐祸。
“这下陆莽完了,惹了张龙,不死也得脱层皮。”“是啊,听说张龙以前是练散打的,
一拳能打死一头牛。”“活该,谁让他平时吊儿郎当的,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
”我无视了这些噪音,径直走到张龙面前。张龙比我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鼻孔里喷出一股浓重的烟草味。“你就是陆莽?”他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
“看着也不怎么样嘛,瘦得跟个猴似的。听说你刚才很狂?”我低头看了一眼他那根手指。
“张先生,”我诚恳地建议道,“根据人体工程学,用手指戳人是一种非常危险的行为。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对方会不会突然产生一种想要把这根手指掰断的冲动。”“草!
”张龙怒了,“你特么还敢威胁我?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废了你?”他说着,猛地挥起拳头,
朝我的面门砸来。这一拳,带着风声,确实有点力道。如果是普通人,
估计鼻梁骨当场就得粉碎性骨折。但在我眼里,他的动作慢得像是在播放幻灯片。我没有躲。
我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让他的拳头擦着我的耳边飞过。然后,
我的右手像是一条捕食的毒蛇,瞬间扣住了他的手腕。顺势,借力,下压。“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嘈杂的人群中显得格外悦耳。“啊——!
”张龙的惨叫声比刚才王翠花的还要高亢,简直可以去参加男高音选秀了。
他整个人被我按得跪在了地上,那张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脸,现在扭曲得像是一张揉皱的草纸。
“疼疼疼!松手!断了!断了!”“断了?”我一脸惊讶,“怎么可能?
我只是轻轻握了一下手而已。张先生,看来你的骨质疏松很严重啊,平时要多喝牛奶,
少装逼。”旁边的林娇娇吓傻了,捂着嘴尖叫:“陆莽!你敢打龙哥!你死定了!
你全家都死定了!”我转过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林娇娇,我记得我刚才说过,
日内瓦公约已经失效了。”我松开张龙的手,然后抬起脚,
踩在了那辆保时捷红色的引擎盖上。“这车不错,”我用力碾了碾,
脚底的人字拖在昂贵的车漆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划痕,“就是有点挡路。
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以及我的个人心情,这属于违章停车。”“你……你要干什么?
”张龙捂着手腕,惊恐地看着我。我弯下腰,从路边的花坛里捡起一块板砖。这块板砖,
棱角分明,手感厚重,简直是巷战神器。“没什么,”我掂了掂手里的板砖,
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我只是想给这辆车做一个深度的物理美容。”话音刚落,
我手中的板砖就狠狠地砸在了保时捷的前挡风玻璃上。“哗啦!”防爆玻璃瞬间炸裂,
变成了无数颗晶莹剔透的钻石。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仿佛看到了外星人降临。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对着目瞪口呆的张龙和林娇娇说道:“记住了,下次再来找麻烦,
记得开坦克来。跑车太脆,不经砸。”3砸了张龙的车之后,我并没有跑路。
我回楼上睡了个午觉。这叫战略定力。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当然,
主要是因为我困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我刚下楼准备去买包烟,
就发现小区的气氛有点不对劲。平时那些喜欢在楼下嗑瓜子聊八卦的大妈们,
今天看我的眼神格外诡异。有的躲躲闪闪,有的指指点点,还有的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我走到小卖部,老板娘刘婶平时见了我都会笑眯眯地打招呼,今天却板着个脸,
把烟扔给我的时候,像是扔给一个瘟神。“陆莽啊,”刘婶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你二姨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吸那个?”她做了一个吸鼻子的动作。我愣了一下,
随即笑出了声。“刘婶,我要是吸那个,还能长这么胖?”我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腹肌,
“我这叫壮,不叫胖。再说了,那玩意儿多贵啊,我连泡面都只吃红烧牛肉味的,
哪有钱吸那个?”“可是你二姨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刘婶压低了声音,
“她说你以前坐过牢,是因为强奸未遂进去的。还说你在外面欠了一屁股高利贷,
现在人家都追到家里来了。”好家伙。王翠花这不仅仅是造谣,
这是在对我进行全方位、立体式的名誉轰炸啊。强奸未遂?高利贷?吸毒?这剧本编得,
不去好莱坞当编剧真是屈才了。我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
带走了一丝烦躁。“刘婶,谣言止于智者。”我吐出一个烟圈,“但很遗憾,
这个小区里的智者似乎不多。”我转身朝社区的小广场走去。那里是情报中心,
也是谣言的集散地。王翠花此刻正坐在那里,被一群大妈围在中间,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
“哎哟,我的命苦啊!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外甥!吃我的喝我的,还打我!
现在还在外面惹了黑社会,要把房子卖了去还赌债!我不活了啊!”王翠花一边哭,
一边拍着大腿,节奏感极强,简直可以去给广场舞伴奏。
周围的大妈们纷纷附和:“真是个畜生!”“这种人就该抓去枪毙!”“翠花啊,
你可得离他远点,别被连累了。”我站在人群外,静静地听了一会儿。
这是一种典型的舆论战。利用信息不对称,抢占道德制高点,对我进行人格抹杀。
如果我是个普通人,现在估计已经气得冲上去理论,然后被她们扣上“恼羞成怒”的帽子,
彻底坐实了罪名。但我不是普通人。我是陆莽。我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
老三。带几个人过来。对,带上家伙。什么家伙?电锯,大锤,还有那个……对,
那个大喇叭。”十分钟后。一辆破旧的金杯面包车冲进了小广场,
一个急刹车停在了人群旁边。车门拉开,五个穿着迷彩背心、满身纹身的壮汉跳了下来。
他们手里拿着电锯和大铁锤,一个个凶神恶煞,仿佛刚从地狱里放假回来。领头的是个光头,
脸上有一道刀疤,看起来能止小儿夜啼。“大哥!谁惹你了?”光头冲到我面前,
大嗓门震得树叶都在抖。王翠花和那些大妈们瞬间安静了。她们惊恐地看着这群人,
像是看到了一群怪兽。我指了指王翠花面前的那张麻将桌。“这张桌子,”我淡淡地说道,
“它涉嫌传播虚假信息,严重影响了社区的精神文明建设。把它锯了。”“好嘞!
”光头二话不说,拉响了手里的油锯。“嗡——!”刺耳的轰鸣声瞬间盖过了所有的声音。
光头举起电锯,对着那张麻将桌就切了下去。木屑横飞。
那张承载了无数八卦和谣言的麻将桌,在几秒钟内变成了一堆废柴。
王翠花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你……你……”她指着我,
话都说不利索了。我接过光头递过来的大喇叭,调到了最大音量。“喂喂喂,试音。
”刺耳的啸叫声让所有人都捂住了耳朵。我拿着喇叭,走到了王翠花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各位街坊邻居,下午好。”我的声音通过喇叭,传遍了整个小区,
甚至连隔壁小区的狗都跟着叫了起来。“刚才有人说我是黑社会,说我吸毒,说我强奸未遂。
为了不辜负大家的期望,我决定,从今天开始,正式接管这个小区的安保工作。
”我指了指身后的光头等人。“这几位,是我的‘精神文明劝导员’。以后,
谁要是再敢在背后乱嚼舌根,传播谣言,我就让这几位兄弟去他家,免费帮他装修家具。
就像刚才那张桌子一样。”我顿了顿,眼神冰冷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听懂了吗?
”没有人敢说话。大妈们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王翠花更是缩成一团,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很好。”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解散。”4处理完舆论危机后,
我带着光头他们去撸了个串。光头叫赵铁柱,是我以前在“那个地方”带出来的兵。退役后,
这小子开了个拆迁公司,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老大,那老娘们是谁啊?太特么欠揍了。
”赵铁柱一边啃着羊腰子,一边愤愤不平,“要不要兄弟晚上去给她套个麻袋?”“不用。
”我喝了一口冰啤酒,“那是我的家事。我自己处理。”“家事?”赵铁柱愣了一下,
“老大,你啥时候有这种极品亲戚了?以前没听你说过啊。”“以前没机会。
”我眯了眯眼睛,“现在,机会来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通电话,对面传来了一个阴恻恻的声音。“陆莽是吧?我是张龙的律师。
你涉嫌故意伤害和毁坏他人财物,我们已经报警了。另外,你二姨手里有一张你签的借条,
欠款五十万。如果你不想坐牢,明天上午十点,来豪庭酒店谈谈。”借条?我笑了。
我这辈子签过的字不少,但大部分都是签在死亡通知书或者是作战命令上的。借条?
我连信用卡都不用,哪来的借条?看来,王翠花这是准备了一条龙服务啊。文的武的,
黑的白的,全都用上了。“好啊。”我对着电话说道,“明天见。”挂了电话,
我看向赵铁柱。“老三,明天有空吗?”“老大你有事,没空也得有空!
”赵铁柱把胸脯拍得震天响。“行。”我从兜里掏出一张黑卡,扔在桌上,
“明天去帮我办件事。我要送一份大礼。”第二天上午。我独自一人来到了豪庭酒店。
这是一个五星级酒店,金碧辉煌,充满了资本主义的腐臭味。王翠花、林娇娇、张龙,
还有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斯文败类,正坐在包厢里等我。桌上摆着一份文件,
还有那张所谓的“借条”我拿起来看了一眼。字迹模仿得很像,甚至连指纹都有。
看来他们是下了血本了,居然还能搞到我的指纹。“陆莽,”那个律师推了推眼镜,
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这上面的白纸黑字,还有指纹,都是证据。五十万,加上利息,
一共八十万。如果你现在还钱,我们可以撤诉。否则,你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张龙手上缠着绷带,一脸得意地看着我:“小子,昨天不是很狂吗?再狂一个给我看看啊?
现在是法治社会,讲证据的!”王翠花也恢复了嚣张的气焰:“陆莽,你要是识相,
就把房子过户给娇娇,这笔账我们就一笔勾销。毕竟咱们也是亲戚,我也不想做得太绝。
”我看着这群跳梁小丑,突然觉得很想笑。“法治社会?”我把那张借条揉成一团,
塞进了嘴里,嚼了嚼,然后吐在了那个律师的脸上。“呸。”“你——!
”律师气得跳了起来,“你这是毁灭证据!”“证据?”我冷笑一声,
“这种擦屁股都嫌硬的废纸,也配叫证据?”我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个大的。”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视频,
扔到了桌子中间。视频里,是王翠花和一个猥琐男人在小旅馆里交易的画面。
那个男人手里拿着一叠钱,递给王翠花一张纸,正是那张借条。“这……这是什么?
”王翠花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刚刷了一层腻子粉。“这是昨天晚上,
那个伪造借条的高手,在我的‘热情招待’下,主动交代的视频。”我笑着说道,“二姨,
你这五十万的借条,花了两千块钱买的吧?这成本控制得不错啊。”张龙和林娇娇也傻眼了。
“还有这个。”我手指一划,视频切换。这次是张龙。他在一个地下**里,输得红了眼,
最后把自己的那辆保时捷抵押了出去。“张先生,”我看着张龙,
“那辆车好像已经不是你的了吧?你开着别人的车出来装逼,还被我砸了。你说,
那个**的老板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把你另一只手也打断?”张龙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你……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他颤抖着问道。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我说了,
我是个精神小伙。精神小伙的世界,你们不懂。”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对了,
听说林娇娇明天要在这里办订婚宴?恭喜啊。明天我会准时到场,
送你们一份终身难忘的礼物。”说完,我哼着小曲,走出了包厢。留下屋里四个人,
面面相觑,如坠冰窟。5林娇娇的订婚宴如期举行。虽然昨天被我吓得不轻,但箭在弦上,
不得不发。请柬都发出去了,要是取消,他们丢不起这个人。而且,他们似乎觉得,
只要在公共场合,我就不敢乱来。天真。人类的愚蠢就在于,总是用常理来推测疯子的行为。
宴会厅里高朋满座。王翠花穿着一身崭新的旗袍,虽然看起来像个裹了红布的煤气罐,
但依然挡不住她满脸的喜气。张龙的手吊在胸前,对外宣称是“练拳时不小心受伤”,
以此来彰显他的硬汉形象。林娇娇挽着张龙,笑得像朵花。
“感谢各位亲朋好友来参加小女的订婚宴……”王翠花站在台上,拿着麦克风,
开始发表她的长篇大论。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了。“砰!”这一声巨响,
比礼炮还要震撼。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向门口。只见我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戴着墨镜,
肩膀上扛着一个巨大的东西,上面盖着红布。身后,跟着赵铁柱和他的二十个兄弟。
清一色的黑西装,黑墨镜,气场强大得让人窒息。“不好意思,来晚了。
”我大步流星地走进宴会厅,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陆莽!你来干什么!
”王翠花在台上尖叫道。“二姨,表妹订婚这么大的喜事,我怎么能不来呢?
”我走到舞台下,把肩膀上的东西“轰”的一声放在了地上。地面都震了三震。
“这是我特意为表妹准备的礼物。”我伸手扯下了红布。那是一口钟。
一口纯铜打造的、巨大的、金光闪闪的钟。全场哗然。送钟?送终?这特么是来砸场子的啊!
“陆莽!你找死!”张龙怒吼一声,想要冲下来,却被身边的保镖拉住了。
我无视了他们的愤怒,微笑着看着台上的林娇娇。“表妹,这口钟可是古董,
寓意着‘钟’身大事,‘钟’贞不渝。怎么样,喜欢吗?”林娇娇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喜欢?”我挑了挑眉,“没关系,我还有别的礼物。
”我打了个响指。赵铁柱走上前,手里拿着一个投影仪的遥控器。“各位来宾,
在大家享用美食之前,请允许我为大家播放一段精彩的短片。
片名叫做——《我的极品亲戚和她的软饭男友》。”大屏幕亮起。画面里,
出现了王翠花在家里密谋如何霸占我家房产的录音,
还有林娇娇在夜店里和不同男人鬼混的照片,以及张龙在**里跪地求饶的视频。这些素材,
经过精心的剪辑和配乐,简直比好莱坞大片还要精彩。宴会厅里炸锅了。宾客们议论纷纷,
指指点点。“天哪,原来这家人是这种货色!”“这林娇娇私生活这么乱?
张龙头上这帽子够绿的啊!”“这张龙不是说自己是大老板吗?怎么是个赌鬼?
”王翠花疯了,冲过来想要抢遥控器,被赵铁柱一脚踹飞了出去。张龙也红了眼,
抄起一个酒瓶就朝我砸来。我侧身躲过,反手一记勾拳,狠狠地砸在他的下巴上。“咔嚓!
”这次,他的下巴是真的碎了。张龙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地上,抽搐着,口吐白沫。
我整理了一下西装,走上舞台,拿起了麦克风。“各位,”我看着台下那些惊恐的面孔,
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今天的节目就到这里。顺便通知大家一件事。”我摘下墨镜,
眼神变得锐利如刀。“从今天起,谁要是再敢惹我,或者惹我的家人。这口钟,
就是给他准备的。”说完,我把麦克风扔在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噪音。然后,
在所有人敬畏的目光中,我带着兄弟们,扬长而去。只留下一地鸡毛,
和那口金光闪闪的大钟,在灯光下熠熠生辉。6市中心医院,骨科VIP病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怨气混合的味道,浓烈得像是刚刚发酵的臭豆腐。
张龙躺在病床上,下巴打着厚厚的石膏,整个脑袋缠得像个刚出土的埃及法老。
他现在说不了话,只能用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
喉咙里发出“荷荷”的怪声。那声音,像极了一台卡带的老式拖拉机。王翠花坐在床边,
一边削苹果,一边哭天抢地。“造孽啊!真是造孽啊!那个杀千刀的陆莽,下手怎么这么狠!
我可怜的女婿啊,这以后还怎么吃软饭……不是,怎么吃饭啊!”林娇娇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