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冷宫弃妃,我绑定了吃瓜系统。皇帝带着贵妃路过冷宫,想看我凄惨求饶。
我面上哭得梨花带雨,心里却在疯狂尖叫:天呐!这皇帝头顶绿得发光,
贵妃肚子里是侍卫的种!还有那个大太监,居然是个假太监,正跟皇后偷情呢!
原本一脸冷漠的皇帝,脸色瞬间变得五彩斑斓。他不仅没杀我,反而把我封为贵妃。
每天处理政事都要把我带在身边,就为了听我心里那点八卦。结果这后宫的瓜,
越吃越离谱了。1.我叫姜梨,穿来这个鬼地方已经三天了。三天前,我还是个996社畜,
三天后,我成了冷宫里比野狗还不如的弃妃。原主因为冲撞了皇帝的新宠苏贵妃,
被打入冷宫,活活饿死了。我饿得眼冒金星,啃着发霉的馒头,
唯一的精神慰藉就是脑子里这个全员恶人吃瓜系统。只要有人出现,
系统就会自动播报对方的惊天大瓜。可惜这冷宫连个鬼影都没有,系统安静得像个摆设。
直到今天,外面传来一阵喧哗。皇上驾到——贵妃娘娘驾到——我趴在门缝里往外看,
只见一个身穿明黄龙袍的俊美男人,和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走了过来。
男人就是那个把我打入冷宫的暴君萧锦熠,女人则是他最宠爱的贵妃苏念卿。
他们身后还跟着一大群太监宫女,阵仗极大。苏念卿娇滴滴地依偎在萧锦熠怀里,
柔声道:皇上,您看,姜妹妹在这里一定受了不少苦,不如……萧锦熠面无表情,
眼神冷得像冰:自作自受。他就是来看我笑话的。我立刻扑到门边,挤出几滴眼泪,
哭得那叫一个凄惨:皇上,臣妾知错了,求皇上饶命啊!戏要做足,活命要紧。然而,
我脑子里的系统却在此时疯狂作响。哇哦!大瓜!惊天大瓜!
这皇帝头顶的绿光都快闪瞎我的眼了!苏贵妃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龙种,
是她跟御前侍卫赵武的!昨晚两人还在御花园的假山后颠鸾倒凤,玩得可花了!
还有皇帝身边那个大太监李德全,啧啧,是个假太监,皇后宫里的常客,
两人早就把宫规当废纸了!我表面哭唧唧,内心吃瓜吃得不亦乐乎。正哭得起劲,
却发现萧锦熠的表情不对劲。他原本冷漠的脸上,此刻青一阵白一阵,
眼神死死地盯着苏念卿的肚子,又猛地转向他身后的太监李德全。那眼神,仿佛要吃人。
苏念卿没发现,还在那儿装圣母:皇上,姜妹妹太可怜了,要不就让她出来吧。
装什么白莲花,原主就是被你设计陷害的,你巴不得我死在这里呢。
萧锦熠的身体猛地一震,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惊疑和审视。
他……他不会能听见我的心声吧?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看见萧锦熠突然冷笑一声,
对身后的禁军统领道:把贵妃禁足于长春宫,没有朕的旨意,不许踏出半步!
苏念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皇上?他又看向那个侍卫赵武:御前侍卫赵武,
与宫妃私通,拖下去,凌迟处死!赵武吓得当场瘫倒在地,裤裆一片湿热。
苏念卿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最后,萧锦熠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心惊胆战。
他沉默了半晌,薄唇轻启:姜氏……受惊了,迁出冷宫,暂居揽月轩,赏黄金百两,
锦缎百匹。我:?不是吧不是吧,这狗男人真的能听见?我靠吃瓜保住了一条小命?
2.我被半信半疑地接出了冷宫,住进了比冷宫好一百倍的揽月轩。有柔软的床铺,
有热乎的饭菜,还有两个宫女伺候。我那个贴身宫女叫青儿,见我出来,哭得稀里哗啦。
娘娘,您总算出来了!我安抚了她几句,心里却在盘算着萧锦熠到底想干什么。
他肯定不是因为我受惊才放我出来的。难道他真的能听见我的心声?为了验证这个猜想,
第二天萧锦熠来看我的时候,我决定铤而走险。他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喝着茶,
一双深邃的眼眸探究地看着我,仿佛要将我里里外外看个透。我恭敬地站在一旁,低眉顺眼,
心里却开始疯狂吐槽。长得人模狗样,可惜是个绣花针,中看不中用。
白瞎了这宽肩窄腰大长腿,后宫三千佳丽怕是守活寡咯。噗——咳咳咳!
萧锦熠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呛得惊天动地。他英俊的脸涨得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咳的,
一双眼睛喷着火,死死地瞪着我。成了!他真的能听见!我吓得赶紧跪下:皇上息怒!
他死死地盯着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很好。
这两个字,说得阴森森的,让我后背发凉。完了完了,玩脱了,骂皇帝不行,
这是要掉脑袋的。我吓得瑟瑟发抖,眼泪说来就来。萧锦熠看着我发抖的样子,
眼神变幻莫测,怒火似乎消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算计。他沉默了许久,
久到我以为自己马上就要被拖出去砍了。结果他却说:即日起,姜氏晋为嫔,赐号‘慧’。
我:???不是,骂他绣花针,他不仅不杀我,还给我升职?
这皇帝有什么特殊癖好吗?抖M?萧锦熠的脸又黑了。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冷冷道:慧嫔,明日起,随朕上朝听政。说完,他便拂袖而去,
背影里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怒气。我愣在原地,彻底懵了。带我去上朝?他想干嘛?
难道是想利用我的吃瓜系统,去听朝堂上那些老狐狸的八卦?我滴个乖乖,
这是把我当人体雷达用了啊!3.第二天,我被迫换上了一套繁琐的宫装,
跟着萧锦熠去了前朝。我被安排在龙椅后面的屏风后坐着,面前摆着一堆瓜子点心。
萧锦熠这是真把我当吉祥物了。朝堂之上,文武百官站得整整齐齐,气氛严肃。
我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竖起耳朵,准备接收第一手朝堂大瓜。很快,
一个白胡子老头站了出来,声泪俱下地开始弹劾我。皇上!自古妖妃祸国,
如今慧嫔一介弃妃,竟能复宠升位,定是用了什么狐媚手段迷惑君心,
请皇上为江山社稷着想,诛杀妖妃,以正朝纲!这老头是当朝太傅陈敬之,号称清流之首,
德高望重。我心里冷笑一声,系统已经开始疯狂报警了。哟,这老头真能装!
还清流之首呢,家里养了十二个小妾,最小的那个才十五岁,比他亲孙女还小。
贪污的银子不敢存银号,全都铸成了金砖,垫在他卧室的床底下,睡在钱堆上,
他也不怕硌得慌。哦豁,他大儿子也不是亲生的,是他儿媳妇跟管家生的,
他还傻乎乎地把人家当宝呢。屏风前的萧锦熠,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他抬起眼皮,
淡淡地看了陈太傅一眼:陈爱卿,说完了?陈太傅还以为皇帝听进去了,
更加慷慨激昂:请皇上三思!萧锦熠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来人。
殿外的禁军立刻走了进来。传朕旨意,太傅陈敬之,为官不仁,贪赃枉法,私德败坏,
即刻革职查办,抄没家产!旨意一出,满朝哗然。陈太傅当场就傻了,瘫软在地:皇上,
臣冤枉啊!冤枉啊!萧锦熠冷哼一声:冤不冤,去你家床底下看看就知道了。
陈太傅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禁军直接把他拖了下去。
整个朝堂鸦雀无声,剩下的官员一个个噤若寒蝉,看我的眼神都带着惊恐。
我则在屏风后优哉游哉地吐掉瓜子皮。下一个瓜是谁呢?好期待啊。
萧锦熠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想法,眼角抽了抽。退朝后,他把我叫到御书房。今天的瓜,
好吃吗?他皮笑肉不笑地问。我低着头,假装害怕:臣妾愚钝,不知皇上在说什么。
装,接着装,你要是不知道,刚才怎么抄家的?萧锦熠的脸色又黑了。他捏着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起头,一字一句地问:告诉朕,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4.我当然不能说自己是带着系统的穿越者。只能继续装傻充愣,哭得梨花带雨。皇上,
臣妾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萧锦熠盯着我看了半天,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他大概也想不明白,只能把我当成一个能带来好运或者说带来瓜的吉祥物。从那天起,
我慧嫔的名号响彻后宫。人人都说我手段了得,能让皇上对我言听计从。自然,
眼红的人也不少。其中最恨我的,当属新晋的宠妃,柔嫔柳依依。柳依依是将军府的嫡女,
长得一副楚楚可怜的白莲花模样,最擅长以退为进,博取同情。这天,
她在御花园举办赏花宴,特意邀请了我。我知道这是鸿门宴,但皇命难违,
只能硬着头皮去了。宴会上,柳依依对我百般示好,一会儿给我夹菜,一会儿给我敬酒,
亲热得像是亲姐妹。我心里门儿清。这女人笑里藏刀,待会儿肯定要作妖。果然,
走到湖边的时候,柳依依突然脚下一滑,啊地一声就往湖里掉。在掉下去的瞬间,
她的手还精准地抓住了我的衣袖。这是经典的落水栽赃戏码。我当然不能让她得逞。
在她拉住我的那一刻,我顺势也跟着跳了下去,并且哭得比她还大声,还凄惨。救命啊!
柔嫔娘娘救我!扑通两声,两个人齐齐掉进水里。岸上的宫女太监们都吓傻了,乱作一团。
我一边在水里扑腾,一边在心里疯狂吃瓜。跳吧跳吧,
反正你喝的那碗‘安胎药’其实是堕胎药,是你亲娘给你准备的。你娘想让你流产,
然后嫁祸给我,这样你爹和你哥就能以此为由,逼皇帝重重地惩罚我,
顺便还能立个‘为女报仇’的功劳,一箭双雕,算盘打得真响。很快,
我们俩就被救了上来。萧锦熠也闻讯赶来,脸色铁青。柳依依浑身湿透,趴在萧锦熠怀里,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皇上……不关慧嫔妹妹的事,是臣妾自己不小心……她越是这么说,
别人就越觉得是我推的。我躺在另一个太监怀里,哭得比她还惨:皇上,臣妾没有,
臣妾真的没有推柔嫔娘娘……萧锦熠的目光在我俩之间来回扫视,眼神冰冷。突然,
柳依依捂着肚子,痛苦地叫了起来:啊!我的肚子……我的孩子……她身下,
有鲜血渗出,染红了她淡色的长裙。太医很快赶来,诊脉后,跪在地上,
战战兢兢地说:皇上,柔嫔娘娘……小产了。柳依依的父亲,
威武大将军柳振山立刻跪下,声如洪钟:请皇上为小女做主!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仿佛我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凶手。萧锦熠却出乎意料地平静。
他扶起柳依依,声音听不出喜怒:太医,柔嫔小产,是因为落水受惊吗?
太医擦了擦汗:回皇上,娘娘脉象虚浮,气血两亏,不像是外力所致,
倒像是……像是误服了什么虎狼之药。柳依依的脸,瞬间白了。萧锦熠冷笑一声,
目光如刀,射向柳振山:大将军,你女儿喝的安胎药,是你夫人亲自送进宫的吧?
去查查那药渣里,到底有什么!5.柳家的阴谋败露,下场凄惨。柳振山被削了兵权,
柳夫人被赐死,柳依依也被打入了冷宫,比我当初还惨。经此一役,
后宫里再没人敢轻易惹我。她们看我的眼神,都像是看什么怪物。只有一个人例外,
那就是皇后,凤朝月。凤朝月是太后的亲侄女,家世显赫,地位稳固,向来端庄持重,
不参与任何宫斗。但我的系统告诉我,越是安静的人,瓜越大。果然,
这天皇后身边的掌事太监李进,端着一碗燕窝来我宫里,说是皇后娘娘赏赐的。
我看着那碗燕窝,脑子里的系统警报声都快炸了。剧毒!鹤顶红!这皇后好狠的心,
一出手就要人命啊!这个李进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根本不是太监!是皇后的青梅竹马,
为了能陪在皇后身边,才假冒太监进宫。啧啧,这两人胆子也太大了,
几乎每晚都在坤宁宫的密室里私会,给萧锦熠戴的绿帽子都快堆成山了。更劲爆的是,
这个李进还是邻国安插进来的奸细,他们俩正谋划着里应外合,打败大萧的江山呢!
我听得心惊肉跳。这已经不是后宫争宠的范畴了,这是谋反啊!李进见我迟迟不喝,
脸上带着虚伪的笑:慧嫔娘娘,怎么不喝?可是嫌弃我们皇后娘娘的赏赐?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我被他逼视着,手心冒汗。这里是我的揽月轩,
可他既然敢来,就说明周围已经被他的人控制了。我若是直接拒绝,他恐怕会当场动手。
怎么办?我端起燕窝,手却故意一抖。哎呀!一碗燕窝尽数洒在了地上,
发出滋滋的声响,地面竟被腐蚀出了一个小坑。李进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