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契约结婚的冰山总裁秦若霜,出国一年。归来第一天,她将一张黑卡甩在我脸上。
“这是五千万,买断你一年的青春,现在,滚出我的世界。”可她不知道,
她引以为傲的凌云科技,是我一句话就能捏死的蚂蚁。我捏碎黑卡,笑了。“秦若霜,
你所谓的补偿,真廉价。”第一章一架湾流G650的私人飞机划破云海,
降落在滨海市国际机场。舱门打开,一个身穿白色香奈儿职业套裙的女人走了下来。
她叫秦若霜,我的契约妻子。也是滨海市商界最年轻,
也最冷酷的女王——凌云科技的掌舵人。我叫贺昭南,她的“丈夫”。此刻,
我就站在舷梯下,像个尽职的司机。她墨镜遮住大半张脸,
只露出精致而没有一丝血色的下巴,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一年未见,
她还是那座冰山。身后跟着的金发女秘书和两名保镖,对我视若无睹。秦若霜走到我面前,
停下。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清冷至极的凤眼,上下打量着我。那眼神,
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别墅还好?”她开口,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没有温度。“都好,
你最喜欢的那盆君子兰,开了。”我平静地回答。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查的波动,
随即恢复冰冷。“上车。”她丢下两个字,径直走向那辆早已等候的劳斯莱斯幻影。
我默默拉开车门,等她和她的秘书坐定,才关上门,坐进驾驶位。车内,死一般寂静。
后视镜里,秦若霜正闭目养神,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与疏离。一年前,
为了应付家族的逼婚,她通过一份协议,选择了我这个“身家清白”的孤儿。协议期三年,
我扮演她的丈夫,她付我报酬。婚后第二天,她便飞往海外开拓市场,一走就是整整一年。
这一年,我住在那栋空旷的别墅里,像个守陵人。回到位于云顶山麓的别墅,
管家陈伯带着佣人们早已列队等候。“大小姐,欢迎回家。”秦若霜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径直走进大厅。我停好车,拎着她的行李跟进去。大厅里,秦若霜已经坐在了沙发上,
金发秘书正在向她汇报工作。我将行李箱放在玄关,准备上楼。“站住。
”秦若霜的声音叫住了我。我回头。她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随手扔在茶几上,
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这里面是五千万。”她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刺人。
“协议提前终止。这是给你的补偿,买断你这一年的时间。拿着钱,离开这里。
”金发秘书和周围的佣人脸上都露出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看好戏的神色。
终于要赶走这个废物了。五千万,便宜他了,白吃白住一年,什么都不干。
我听着这些刺耳的心声,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拿起那张黑卡。
秦若霜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她似乎认定了我会感恩戴德地收下这笔巨款。果然,
男人都一样。我看着她,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两根手指轻轻一撮。“啪!
”那张由特殊金属打造,象征着顶级财富的黑卡,在我手中碎成了两半。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了鬼。秦若霜那张冰封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震惊、错愕,还有一丝难以置信。我将断裂的卡片扔回茶几上,金属碎片撞击着玻璃,
发出刺耳的噪音。“秦若霜。”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你以为,我贺昭南一年的时间,只值这区区五千万?”我笑了,看着她震惊的瞳孔。
“你的补偿,太廉价了。”“还有,协议是三年,一天都不能少。我没说结束,就结束不了。
”第二章我说完,不再看她那张写满惊愕的脸,转身径直走上二楼,回到我的房间。
门关上的瞬间,我还能感受到楼下投来的、夹杂着震惊与恐惧的目光。他……他怎么敢?
他疯了吗?那可是大小姐!他把黑卡捏碎了?那是人能办到的吗?我靠在门后,
长长吐出一口气。看来,平静的日子要结束了。三年前,我敬若神明的老爷子临终前,
将我叫到病床前,抓着我的手,只求我一件事。“昭南,答应我,护我孙女若霜三年周全。
秦家树大招风,内忧外患,我走后,只有她一人,太难了。这三年,
你不能动用‘天启’的任何力量,只能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保护她。”天启集团,
是我身后的庞然大物。而我,是它唯一的继承人。为了老爷子的嘱托,我封印了自己的一切,
化名贺昭南,来到滨海,成了秦若霜的契约丈夫。我本想安安静静地度过这三年。
但现在看来,有人不想让我安宁。楼下,秦若霜的呼吸依旧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她活了二十六年,第一次有人敢这样当面忤逆她,用如此狂傲的姿态。
那个在她眼中逆来顺受、毫无存在感的男人,今天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雪莉,
”她声音发紧,“去查他,把他这辈子的所有资料,全部翻出来!”“是,秦总。
”金发秘书雪莉压抑着惊恐,立刻去打电话。当晚的晚餐,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长长的餐桌上,只有我和秦若霜两个人。她一言不发,只是用复杂的眼神,
一次又一次地审视我。仿佛要将我看穿。而我,只是安静地吃着饭。“为什么不走?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协议,没到期。”我头也不抬。“你想要更多钱?
”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胃口倒是不小,说吧,要多少,一个亿够不够?”我放下筷子,
用餐巾擦了擦嘴。“秦若霜,你是不是觉得,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可以用钱来衡量?
”我看着她,“包括尊严?”她被我问得一窒,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在我这里,是。
”她强硬地回答。“那是因为,你还没遇到用钱买不到的东西。”我站起身,“我吃饱了,
你慢用。”第二天,秦家的家族晚宴。秦家老宅灯火通明,一众秦家族人齐聚一堂,
庆祝秦若霜归国。作为她的“丈夫”,我自然也要出席。我一身休闲装,
在一群西装革履的精英中,显得格格不入。“哟,这不是我们秦家那个吃软饭的姑爷吗?
一年不见,这脸皮是越来越厚了啊。”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秦若霜的堂哥,秦浩宇,
端着一杯红酒,满脸讥讽地向我走来。他身后跟着几个跟班,都一脸戏谑地看着我。
秦若霜眉头微皱,但没有说话。“浩宇,别乱说。”秦若霜的母亲,我的丈母娘李文慧,
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但眼神里的厌恶藏都藏不住。秦浩宇笑得更得意了。他走到我面前,
用手里的酒杯点了点我的胸口。“贺昭南,是吧?听说你这一年就在若霜的别墅里当宅男,
日子过得挺滋润啊?”“听说若霜每个月给你五十万零花钱?啧啧,比我公司高管赚得都多。
”“你除了会做饭、会养花,还会干什么?哦,对了,还会暖床吧?哈哈哈哈!
”周围响起一片哄笑声。秦家族人看着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笑话,一个小丑。
秦若霜的脸色越来越冷,她刚要开口。我却先一步动了。我抬起手,
轻轻抓住了秦浩宇的手腕。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想抽回手,却发现我的手像一只铁钳,
纹丝不动。“你……你想干什么?”秦浩宇的额头渗出了冷汗。我看着他,
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秦浩宇,你知道人和狗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狗乱叫,
是它的本性。但人要是乱叫,就该被打断腿。”我的手指,微微发力。“咔嚓!
”一声轻微的骨裂声响起。“啊——!”秦浩宇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手中的高脚杯摔在地上,红酒溅了一地。整个大厅,瞬间鸦雀无声。
第三章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谁也没想到,
那个在他们眼中一直沉默寡言、任人嘲讽的“废物”,竟然敢动手。而且,手段如此狠辣。
“我的手!我的手断了!”秦浩宇抱着手腕,疼得满地打滚,脸色惨白。“反了!
真是反了天了!”丈母娘李文慧第一个反应过来,指着我尖叫,“贺昭南!你这个白眼狼!
你敢动浩宇!来人啊!把他给我抓起来!”几个秦家的保镖立刻围了上来。秦若霜也回过神,
她冲到我面前,脸上满是震惊和愤怒。“贺昭南,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松开手,
淡淡地看着她。“我只是在教他,怎么做人。”“你……”秦若霜气得说不出话。“大小姐,
怎么处置?”保镖头子上前请示。我看着那几个保镖,眼神一冷。他们接触到我的目光,
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脚步也停滞了。“都给我住手!”一声怒喝从门口传来。
秦家的老爷子,秦振邦,拄着拐杖,在管家的搀扶下走了进来。他虽然年事已高,
但威严不减。“爷爷。”秦若霜和一众秦家人都恭敬地喊道。秦振邦扫视了一圈,
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眼神复杂。当初,就是他力排众议,敲定了我和秦若霜的这门婚事。
“浩宇,怎么回事?”他沉声问道。秦浩宇恶人先告状,哭喊道:“爷爷!
这个废物……他打我!他把我的手给掰断了!”秦振邦看向我:“昭南,他说的是真的吗?
”“是他先出言不逊。”我平静地回答。“出言不逊?他说你几句怎么了?你一个上门女婿,
说你几句是给你脸了!”李文慧在一旁尖叫。“就是!一个吃软饭的,还敢动手打人,
马上把他赶出秦家!”“报警!必须报警抓他!”秦家的亲戚们群情激奋。秦若霜脸色变幻,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失望,也有不解。“贺昭南,给浩宇道歉。”她冷冷地命令道。
我看着她,笑了。“让我给他道歉?他也配?”这女人,还是没看清局势。是非不分。
秦振邦的拐杖重重地敲在地上。“够了!”老爷子发话,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他走到秦浩宇面前,看了一眼他变形的手腕,眉头紧锁。然后,他转身,
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秦浩宇。“浩宇,我问你,刚才凌云科技的王总打电话给我,
说‘擎天实业’的合作案,被你搅黄了,是不是真的?”秦浩宇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擎天实业的合作案,是凌云科技今年最重要的项目,关乎到公司未来三年的战略布局。
秦若霜出国这一年,就是为了啃下海外的市场,为这个项目铺路。“我……我没有……爷爷,
你听谁说的?”秦浩宇慌了。“你还想狡辩!”秦振邦怒喝,“王总亲口说的!你为了抢功,
私下接触擎天实业的副总,许诺了各种见不得光的条件,结果把事情彻底搞砸了!
现在擎天实业已经全面中止了和凌云科技的所有合作!”“轰!”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
在人群中炸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秦浩宇身上。秦若霜的身体晃了一下,
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她出国拼搏了一年,好不容易才铺好的路,
竟然被自己人从背后捅了一刀。“秦浩宇!”她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堂哥,声音都在颤抖。
秦浩宇彻底慌了神,瘫坐在地上,
语无伦次:“我……我只是想帮公司……我……”秦振邦失望地摇了摇头,然后看向我。
“昭南,委屈你了。”我没说话。老爷子叹了口气,对管家说:“叫医生来给浩宇看看。
至于你,从今天起,撤销你在凌云科技的一切职务,给我回老宅禁足反省!
”秦浩宇如遭雷击,面如死灰。一场闹剧,就此收场。回去的车上,秦若霜一直沉默着。
车里的气氛比来时更加冰冷。我知道,她在想什么。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他是故意的吗?
回到别墅,她在大厅站定,背对着我。“今天的事,谢谢你。”她的声音很低,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我不是在帮你,”我淡淡地说,“我只是看不惯跳梁小丑。
”说完,我径直走上楼。留下她一个人,在空旷的大厅里,身影显得格外孤单。我回到房间,
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是我。”“少主!”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无比恭敬的声音。
“查一下擎天实业,明天日出之前,我要凌云科技和他们的合作,重新回到桌面上。而且,
条件要比之前,优厚三成。”“是!少主!”第四章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餐厅。秦若霜一夜未眠,眼下带着淡淡的青色,
正心烦意乱地搅动着面前的咖啡。擎天实业的合作案黄了,对凌云科技的打击是致命的。
董事会那帮老家伙,肯定会借此发难。她甚至已经做好了今天要在会议上舌战群儒的准备。
就在这时,她的私人手机响了。看到来电显示,她猛地坐直了身体。
电话是擎天实业的董事长,张擎天亲自打来的。在商界,张擎天以脾气火爆、说一不二著称。
秦若霜深吸一口气,怀着忐忑的心情接通了电话。“张董,您好,我是秦若霜。”“秦总啊!
哎呀,总算打通你电话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和传说中的火爆完全不同,
甚至带着一丝……谄媚?秦若霜愣住了。“张董,您……有什么事吗?”“有事!有大事!
”张擎天的声音无比热情,“秦总,关于我们两家的合作案,我觉得可以再谈谈嘛!
之前是我手下的人不懂事,产生了点小误会,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秦若霜的脑子一片空白。误会?昨天还措辞严厉地发来解约函,今天就变成小误会了?
“张董,您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合作继续!不但继续,
我们擎天实业愿意在原有合同的基础上,再让利百分之三十!不不不,百分之四十!
只要秦总你点头,我们今天就可以签约!”“什么?”秦若霜再也无法保持镇定,
惊得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让利百分之四十?这张擎天是疯了吗?这跟白送钱有什么区别?
天上掉馅饼了?“张董,您确定不是在开玩笑?”“你看我像开玩笑的人吗?秦总,
就这么定了!我现在就让法务部准备新合同,一个小时后,我亲自到贵公司拜访!
不见不散啊!”说完,张擎天就挂了电话。秦若霜握着手机,呆立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她看向正在安静吃着早餐的我,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震撼。这一切,太过诡异,太过反常。
唯一的变数,就是他。难道……一个荒谬的念头在她心中升起,但又被她迅速掐灭。不可能。
他只是个孤儿,无权无势,怎么可能影响到张擎天那种级别的大佬?一定是巧合。对,
一定是张擎天自己想通了。她这么安慰着自己,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一次次落在我身上。
早餐后,秦若霜匆匆赶往公司。我则像往常一样,去后花园给那盆君子兰浇水。上午十点。
一列由劳斯莱斯领头的车队,浩浩荡荡地停在了凌云科技的楼下。
张擎天亲自带着公司所有高管,捧着鲜花和果篮,几乎是用朝圣般的姿态,
走进了凌云科技的大门。整个凌云科技都轰动了。会议室里,
秦若霜看着卑躬屈膝、满脸堆笑的张擎天,感觉像在做梦。合同签得异常顺利。
张擎天全程都在道歉和吹捧,仿佛凌云科技才是他的甲方爸爸。签完合同,张擎天搓着手,
小心翼翼地问道:“秦总,我……我能不能问一句,您家里,是不是住着一位姓贺的先生?
”秦若霜心头一跳。“你问这个做什么?”张擎天的脸上露出了无比敬畏的神色:“不不不,
我不敢有什么想法,我只是……只是想跟那位先生说声谢谢。昨天,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冲撞了神龙,还望他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这种小人物计较。”神龙?
秦若霜的呼吸都停滞了。她看着张擎天那副发自内心的恐惧和崇拜,脑子里“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原来,不是巧合。真的是他!他一个电话,就让张擎天这样的商界枭雄俯首称臣,
甚至甘愿献上巨大的利益来赔罪。他……到底是谁?送走张擎天,
秦若霜失魂落魄地坐在办公室里。她拿起电话,让秘书雪莉再次去查我的资料。“秦总,
查过了,贺先生的资料非常干净,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大学毕业后打了几年零工,
没有任何异常。”没有任何异常,才是最大的异常!一个普通人,能徒手捏碎黑卡吗?
一个普通人,能一个眼神就吓住身经百战的保镖吗?一个普通人,
能让张擎天吓得屁滚尿流吗?秦若霜感觉自己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着。
她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却发现自己连枕边人的真实身份都一无所知。这种感觉,让她恐惧。
第五章秦浩宇被禁足在老宅,但他不甘心。手腕的疼痛和事业的崩塌,让他对我恨之入骨。
“废物!都是那个废物害的!”他在房间里疯狂地砸着东西。“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我要你死!”他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是黑豹哥吗?我秦浩宇。帮我办个人,事成之后,
给你这个数。”他比了个“五”的手势。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秦少爷,
什么人啊,值这个价?”“一个叫贺昭南的,就是秦若霜养的那个小白脸。我要他两条腿!
”“没问题。地址发来。”……下午,我像往常一样,提着菜篮子去附近的菜市场买菜。
这是我每天的习惯。在充满烟火气的市井里走一走,能让我暂时忘掉那些烦人的身份和责任。
刚走进一条僻静的小巷,前后路口,就被几辆面包车堵死了。车门拉开,
十几个手持钢管的壮汉跳了下来,一脸狞笑地向我围拢。为首的,是一个光头,
脖子上有个黑豹纹身。正是黑豹。“你就是贺昭南?”黑豹用钢管指着我,眼神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