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人八十大寿,我因项目晚到五分钟,妻子竟当众把我的主位让给了她的瑜伽教练。
她笑着说:“他至少守时。”全场都在等我发怒。我只说了两个字:“好的。
”然后转身离开,拉黑了她全家。两个月后,她在民政局门口跪下求我,
却看到我身边站着身价千亿的女总裁。第一章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
水晶吊灯的光芒刺得人眼睛发疼。今天是我的老丈人,苏海山,八十大寿。
我手里提着耗费半个月工资拍下的名家字画,作为贺礼。推开厚重的包厢门时,
里面觥筹交错的热闹声音,瞬间凝固了。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朝我射来,像探照灯一样,
带着审视、嘲弄和一丝看好戏的期待。“江屿,你怎么才来?”我的妻子苏芩,
穿着一身高定礼服,脸上精致的妆容看不出半点温度。
她身边站着一个穿着紧身白衬衫的男人,身材练得不错,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正用一种挑衅的眼神看我。林凯,她的私人瑜伽教练。我扫了一眼主桌,
苏海山坐在主位,他身边的位置,本该是我的。此刻,那个位置上坐着的,正是林凯。
“公司有个紧急项目,一个欧洲的跨国并购案,我是负责人。”我平静地解释。年薪五百万,
换来的不是体谅,而是无尽的加班和永远无法准时的家庭聚会。苏芩嗤笑一声,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项目,项目,江屿,你除了项目还会说什么?
”“今天是爸八十大寿,你知道全家等你多久了吗?”我看了眼腕表。七点零五分。
宴会约定的时间是七点整。我晚了五分钟。“抱歉,路上堵车。”苏芩没接我的话,
反而亲昵地拍了拍林凯的肩膀,对着满桌宾客笑道:“还是林教练好,知道今天日子重要,
特地推了下午的课,早早就过来帮忙。”她顿了顿,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
“他至少守时。”一瞬间,整个包厢死寂无声。亲戚们交换着幸灾乐祸的眼神,
等着看我如何发作。苏芩的弟弟苏浩更是阴阳怪气地开口:“姐夫,你这大忙人,
要不就在门口站着吃吧,别耽误你回去做项目。”我看着苏芩,
看着她脸上那种理所当然的傲慢。结婚三年,我以为用我的努力,能换来她和她家人的尊重。
我以为年薪五百万,足以让她在亲戚面前挺直腰杆。原来,在他们眼里,
我永远是那个从三线城市爬上来,配不上他们家宝贝女儿的穷小子。我的守时,我的付出,
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反而一个身份不明的瑜गा教练,能堂而皇之地坐在我的位置上,
接受他们的赞美。心底里有什么东西,像是紧绷到极致的弦,悄无声息地断了。
我没有像他们预期的那样暴怒,甚至没有一丝情绪波动。我只是看着苏芩,点了点头。
“好的。”这两个字很轻,却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苏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准备好了一万句指责我的话,却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我将手里那幅价值不菲的字画,随手放在了门口的迎宾台上,像是扔一件垃圾。然后,
我转身,拉开了包厢的大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和我手机开始疯狂震动的嗡鸣。第二章我没有理会口袋里那台快要爆炸的手机。
驱车回到公司,地下车库空无一人。我走进办公室,脱下西装,只穿着一件衬衫坐在电脑前。
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复杂的项目架构图。“凤凰计划”。
这是公司今年最大的一个项目,一个针对欧洲老牌能源巨头的并购案,涉及资金高达百亿。
我是这个计划的首席执行官。这五分钟的迟到,是因为我在会议的最后一刻,
敲定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风险对冲协议,为公司规避了至少十亿的潜在亏损。
我泡了一杯最苦的黑咖啡,烟一根接着一根。烟雾缭绕中,我想起三年前,我和苏芩结婚时,
苏海山当着所有人的面,拍着我的肩膀说:“江屿,我们家苏芩从小娇生惯养,
以后就拜托你了。”那时我以为是托付。现在才明白,那是警告。警告我,
无论我做到什么位置,赚多少钱,在他们苏家面前,我都只是一个负责买单的仆人。
手机的震动终于停了,大概是没电了。我拔掉手机卡,扔进抽屉,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工作中。
数据、报表、视频会议……时间在敲击键盘的声音中流逝。等我再次抬起头时,
窗外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整整十二个小时,我没有合眼。但“凤凰计划”最后一块拼图,
被我完美地拼上了。我将最终方案通过加密邮件发送给集团总部,然后靠在椅子上,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结束了。无论是这个项目,还是那段婚姻。天亮后,
我买了张新的手机卡,插进备用手机。开机后,我先给我的私人律师打了个电话。“王律,
帮我准备一份离婚协议,我净身出户,所有婚内财产,包括那套别墅和两辆车,都归女方。
”电话那头的王律师愣了一下:“江总,你确定?那套别墅上市值三千多万,
都是你婚前财产公证过的。”“我确定。”我说,“我只有一个要求,尽快办好。
”挂了电话,我登录了微信。上百条未读消息和语音通话请求弹了出来。
全是苏芩和她家人的。苏芩:“江屿你什么意思?你敢在爸的寿宴上甩脸子走人?
你给我滚回来!”苏芩:“你死了吗?为什么不接电话?”苏芩:“长本事了是吧?
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跪下给我爸道歉,这事没完!”后面是各种谩骂和威胁。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然后点开她的头像,拉黑,删除。接着是她弟弟苏浩。“姓江的,
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姐看得上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拉黑。她妈。“江屿啊,
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快回来给小芩道个歉,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拉黑。
最后是老丈人苏海山发来的语音,带着居高临下的威严。“江屿,我知道你工作辛苦,
但也要分清主次。苏家不是你可以随意撒野的地方,给你一天时间,回来认错。
”我一个字都没听完。全部拉黑。世界,瞬间清净了。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我随手接起。“您好,是江屿先生吗?”一个清冷又带着一丝熟悉的女声传来。“是我。
”“我是陆知夏。”陆知夏?我愣了一下,这个名字如雷贯耳。我们集团最大股东,
陆氏集团董事长的独生女,传说中商业天赋惊人,
年纪轻轻就执掌陆氏海外投资部的天之骄女。“凤凰计划”的最终审核,就要经过她的手。
“陆总,您好。”我的语气变得客气。“江先生,不用这么客气。
”陆知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你提交的最终方案,我和我父亲看过了,非常完美。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说实话,江先生,以你的能力,待在现在的公司,
太屈才了。”我没说话,静静地听着。“我父亲一直很欣赏你,
我们陆氏资本准备成立一个新的投资子公司,主攻海外市场。我们想邀请你,
出任新公司的CEO。”电话那头,陆知夏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当然,
我们会给你足够的诚意,包括新公司30%的原始股份。”第三章陆知夏的邀请,
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我心中炸开。30%的原始股份,一家由陆氏资本全力支持的新公司。
这意味着,我将不再是那个年薪五百万的高级打工仔,而是真正一步登天,
成为资本的执棋人。“为什么是我?”我问出了心底的疑惑。“因为‘凤凰计划’,
”陆知夏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这个计划是你一手主导,
从最初的构想到最终的执行,我们都看在眼里。这份魄力和执行力,正是我们需要的。
”她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轻松了些。“而且,我听说,你现在正好有时间,不是吗?
”我心中一动。她知道了?陆氏是集团最大的股东,他们的消息渠道,
远比我想象的要灵通。或许,昨晚发生的一切,早已传到了某些人的耳朵里。
“我需要考虑一下。”我没有立刻答应。“当然,随时等你答复。
不过……”陆知…夏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玩味,“温馨提示,苏家的公司,最近好像不太平。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城市天际线。太阳已经升起,金色的光芒刺破云层。
新的一天,开始了。我给律师发了条短信:“离婚协议,直接寄到苏家。”然后,
我给苏芩发去了最后一条信息,用的是那个她永远也打不通的旧号码。“离婚协议,
明天寄到。签了字,别墅和车都是你的。”发完,我将旧手机彻底关机,
扔进了办公室的垃圾桶。做完这一切,我感觉一身轻松。然而,麻烦比我想象的来得更快。
下午,我正在和陆知夏派来的团队交接工作,公司前台突然打来内线电话,语气慌张。
“江总,您太太……苏女士在前台,说要见您,我们拦不住……”话音未落,
我办公室的门就被“砰”的一声撞开。苏芩披头散发地冲了进来,脸上再无昨日的精致,
双眼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江屿!你什么意思?拉黑我全家?还要跟我离婚?
”她冲到我面前,将手里的爱马仕包包狠狠砸在我的办公桌上,文件散落一地。
“你疯了是不是?就因为爸的寿宴上那点小事?我告诉你,我不同意离婚!你休想!
”我冷冷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苏芩,这里是公司,不是你家。”“公司?
我告诉你,没有我苏家,你算个什么东西!”她尖叫着,指着我的鼻子,“你吃的穿的住的,
哪样不是我苏家给你的?现在翅膀硬了,想把我甩了?”我气笑了。“你吃的穿的,
哪一样不是花我赚的钱?你那个名牌包,上个月刚刷了我三十万。苏芩,你摸着良心问问,
这三年,你为你那个家,为你自己,花了我多少钱?”苏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被我堵得说不出话。她大概从未想过,一向对她百依百顺的我,会说出如此直接伤人的话。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陆知夏踩着高跟鞋,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她看都没看撒泼的苏芩,径直走到我身边,语气关切地问:“江先生,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陆知夏点点头,然后才将冰冷的目光投向苏芩,像女王在审视一个跳梁小丑。
“这位女士,江先生现在是我们陆氏资本最尊贵的合伙人。如果你再在这里无理取闹,
影响我们公司的正常运营,”她微微一笑,红唇轻启,“我不介意让我的法务团队,
告你到破产。”苏芩被陆知夏的气场镇住了,愣愣地看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你是谁?”“我是谁不重要,”陆知夏淡淡道,“重要的是,从今天起,江屿,
是我的人。”第四章“我的人”三个字,从陆知夏口中说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
苏芩彻底傻了。她大概一辈子也没见过陆知夏这样的人,美貌、气场、财富和权力,
完美地结合在一起。在她面前,苏芩引以为傲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可笑和廉价。
“把他拖出去。”陆知夏对身后的保镖下了命令,语气冷得像冰。两个保镖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架住苏芩的胳膊。“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江屿,你这个混蛋!你给我等着!
”苏芩的尖叫声在走廊里回荡,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陆知夏带来的团队成员,迅速而专业地将散落一地的文件整理好。“抱歉,让你见笑了。
”我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惫。“不,”陆知夏走到我对面坐下,双腿交叠,
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我觉得,这恰好证明了我的判断。”“什么判断?”“一个男人,
能果断地从一段错误的、内耗的关系里抽身,证明他有顶级的决策力和执行力。”她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欣赏,“江屿,你比我想象的更优秀。”这大概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高的赞美。
不是因为我的业绩,不是因为我赚了多少钱,而是因为我的选择。“谢谢。”我由衷地说。
“那么,关于我的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陆知夏切入正题。“我加入。
”我没有再犹豫。陆知夏笑了,像冰雪初融。“明智的选择。”她站起身,向我伸出手,
“欢迎加入,江总。”我握住她的手,温润,柔软,却充满了力量。一个新的开始。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全身心投入到新公司的筹备中。我从原公司辞职,
带走了我最核心的团队。陆氏资本的资金、资源、人脉,毫无保留地向我们倾斜。
新公司的名字叫“夏屿资本”,陆知夏的“夏”,江屿的“屿”。
办公室就设在全市最顶级的写字楼顶层,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繁华。
我和陆知夏几乎形影不离,一起见客户,一起做路演,一起为了一个数据争论到深夜。
我发现,她不仅有雷厉风行的手腕,更有对市场惊人的洞察力。我们之间,
有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而苏芩那边,彻底没了消息。离婚协议她签了字,
别墅和车子都过户到了她的名下。我以为,我们之间,就这样两清了。直到有一天,
王律师给我打来电话。“江总,苏家那边出事了。”“怎么了?”我语气平淡,
仿佛在听一个不相干的故事。“苏家的建材公司,最大的供应商突然单方面解除了合作,
银行也开始催缴贷款。现在资金链断裂,已经濒临破产了。”我皱了皱眉。
苏家的公司虽然不大,但在本地也算经营多年,怎么会突然崩盘?“查到是哪家供应商了吗?
”“查到了,”王律师的语气有些古怪,“是城东的‘宏发建材’,他们上个星期,
刚被一家新成立的投资公司全资收购了。”我心里咯TCP一跳,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新公司叫什么名字?”“夏屿资本。”第五章听到“夏屿资本”四个字,
我瞬间明白了。我立刻拨通了陆知夏的内线电话。“收购宏发建材,是你的意思?
”我开门见山。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陆知夏平静的声音:“是。有问题吗?
”“为什么?”“商业行为而已,”她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宏发建材是本地最大的供应商,渠道优质,收购它,符合我们公司的战略布局。
至于它原来的客户,不在我们的考虑范围内。”话说得滴水不漏,但我知道,这绝不是巧合。
她在为我出气。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我的心有些乱。“陆总,这是我的私事,
我希望……”“江屿,”陆知夏打断了我,“我再说一遍,这是商业行为。
你现在是夏屿资本的CEO,你的任务是带领公司创造利润,而不是纠结于这些细枝末节。
”她的语气不容置喙。“另外,晚上有个酒会,城投的张总也在,准备一下。”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