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开学第一天，我就惹上了全校最不好惹的拽姐。她扬言，
要让她道上混的男朋友给我点颜色看看。第二天，我被堵在校门口，拽姐指着我，
对她身边的黄毛嚣张地说：“宝贝，就是他，给我废了他！”我转头一看，好家伙，
这不是昨天刚被我揍得哭爹喊娘的亲弟弟吗？第一章九月的风还有点燥热，
我拖着行李箱，站在青藤私立高中的门口，有点恍惚。三年前，我从这里消失。三年后，
我回来了，以一个插班生的身份，重新回到高三。这一切，
都是为了完成爸妈最后的遗愿——让我像个普通人一样，考个大学，安稳度日。“同学，
麻烦让一下。”一个清冷又带着点不耐烦的女声在我身后响起。我回过神，侧身让开路。
一个穿着改装过校服短裙，长发挑染成粉色的高挑女孩从我身边走过。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走路带风，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倨傲。是苏沐雪，我们这一届的校花，也是出了名的拽姐。
我没想跟她有任何交集，只想低调地读完这最后一年。可有时候，
麻烦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开的。我刚走进教学楼，一个男生急匆匆地从楼梯上冲下来，
不偏不倚地撞在我身上。我没事，他却脚下不稳，直接朝着我前面的苏沐雪扑了过去。
“啊——”一声尖叫。苏沐雪手里的咖啡，一滴不剩，
全泼在了她那身洁白的限量款连衣裙上。棕色的污渍迅速晕开，像一幅丑陋的涂鸦。
撞人的男生脸都白了，结结巴巴地道歉：“对、对不起，苏同学，
我不是故意的……”苏沐雪看都没看他一眼，一双漂亮的凤眼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冰冷得像要结冰。“是你。”我皱了皱眉。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被撞的那个。
“看什么看？不是你挡路，他会撞到我？”苏沐-雪的逻辑很霸道。
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学生，对着我们指指点点。“这新来的谁啊？一来就惹苏沐雪。
”“惨了，苏沐雪的脾气可不好惹。”我不想第一天就惹事，淡淡地说：“是他撞的我，
我没有挡路。”“呵，”苏沐雪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着我，“你这身地摊货，
加起来有五百块吗？你知道我这裙子多少钱吗？五万！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她声音不大，
但羞辱性极强。那个撞人的男生早就吓得溜走了，现在火力全集中在我身上。我有点烦了。
我只想安安静静上个学，怎么就这么难。“你想怎么样？”我问。“赔钱，或者，
跪下给我把裙子舔干净。”苏沐雪抱着手臂，下巴微扬，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周围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我看着她那张漂亮的脸，眼神也冷了下来。“给你三秒钟，
收回你刚才的话，然后道歉。”我的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苏-沐雪也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笑得花枝乱颤。“你让我给你道歉？你脑子没问题吧？”她身边的几个跟班也跟着起哄。
“雪姐，跟这穷鬼废什么话，直接让他知道死字怎么写！”“就是，一个转校生，
敢在青藤这么嚣张！”苏沐雪止住笑，眼神变得阴狠：“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行，
我也不要你赔钱了。”她凑近我，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我男朋友是江浩，这一片的扛把子。你给我等着，
放学后，我让他打断你的腿。”江浩？我听到这个名字，表情有点古怪。
应该……只是重名吧。我那个不省心的弟弟，虽然也叫江浩，但应该没这么大本事。
“我等着。”我丢下三个字，绕过她，直接上了楼。
身后传来苏沐雪气急败坏的尖叫：“你给我站住！”我没理她。一个下午，
我都能感觉到背后那道怨毒的视线。放学铃一响，班里的同学都用一种同情的目光看着我，
然后迅速收拾东西走人，生怕被牵连。我慢悠悠地收拾好书包，不紧不慢地走出校门。果然，
校门口不远的小巷子里，苏沐雪带着七八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把我堵了个正着。为首的，
是一个染着一头扎眼黄毛的少年，嘴里叼着烟，正一脸不耐烦地抖着腿。“宝贝，
哪个不长眼的敢惹你生气啊？”黄毛看到苏沐雪，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
伸手就要去搂她的腰。苏沐雪嫌弃地躲开，指着我，对黄毛说：“阿浩，就是他！
今天在学校让我丢尽了脸！你不是说这一片你说了算吗？给我废了他！”那黄毛，
也就是江浩，吊儿郎当地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脸上。当他看清我的那一瞬间，脸上的表情，
堪称精彩纷呈。震惊，错愕，不敢置信，最后，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嘴里的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
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尽。我看着他，扯了扯嘴角。还真是他。我那个离家出走，
声称要闯出一番天地的亲弟弟，江浩。昨天晚上，我刚在城西的台球厅找到他，
顺便把他和他那群所谓的“兄弟”，连带着他们的对手，一起揍了一顿。他当时跪在地上，
哭着喊我“哥”，保证以后一定好好做人，再也不鬼混了。这才过了不到二十四个小时。
第二章空气死一般寂静。苏沐雪见江浩半天没动静，有点不满了，推了他一把：“阿浩，
你发什么呆啊？动手啊！”江浩被她一推，像是终于回过神来，身体猛地一哆嗦。
他没看苏沐雪，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他身后的那几个小弟也认出了我，一个个脸色发白，腿肚子都在打转。昨天晚上，
这个男人是怎么凭一己之力，把他们十几个人打得满地找牙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那是单方面的屠杀。他们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浩哥？怎么了？”一个小弟小声问。
江浩没说话。苏沐雪彻底不耐烦了，她走到江浩面前，双手叉腰，娇蛮地质问道：“江浩，
你什么意思？我叫你来是给我撑腰的，不是让你来站桩的！你到底动不动手？你要是不敢，
以后就别说是我苏沐雪的男朋友！”这番话，无疑是火上浇油。在自己女人和兄弟面前，
被质疑“敢不敢”，对一个混社会的男人来说，是最大的侮辱。
所有人都以为江浩会恼羞成怒，然后对我动手。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
让包括苏沐雪在内的所有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啪！”一声清脆的耳光。江浩抬手，
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力道之大，让他自己的脸颊瞬间就红肿起来。
“哥……”江浩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无限的委屈和恐惧。他看着我，膝盖一软，
“噗通”一声，就这么直挺挺地跪了下来。“哥！我错了！我真不知道是您啊！
我要是知道是您，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来啊！”他这一跪，
他身后那群小弟也跟着反应过来，一个个争先恐后地跪下，动作整齐划一，
像是排练过无数次。“大哥好！”“大哥，我们错了！”巷子里，跪倒一片。
场面一度非常壮观。苏沐雪彻底傻眼了。她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看看跪在地上的江浩，
又看看一脸平静的我，大脑直接宕机。“江浩……你，你叫他什么？”她声音颤抖地问。
“哥！这是我亲哥！”江浩哭丧着脸回答，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回头，
对着苏沐雪怒吼道，“你他妈的疯了？你惹谁不好，惹我哥？你想死别拉上我啊！
”苏沐雪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引以为傲的靠山，她用来威胁我的最大底牌，
现在正跪在我的面前，喊我“哥”。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更荒诞，更打脸的事情吗？
周围看热闹的学生，也都惊呆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他们看向我的眼神，
从同情，变成了震惊和敬畏。我没理会跪在地上的江浩，也没看石化了的苏沐雪。
我径直走到江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是说要闯出一番天地吗？这就是你的天地？
给一个女人当狗？”我的声音很平淡，但江浩听了，却像是被针扎了一样，浑身一颤。“哥，
我……我就是跟她玩玩……”“玩玩？”我冷笑，“玩到连自己的亲哥都不认识了？
”“我错了哥！我真错了！”江浩抱着我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跟你回家，我好好上学，求你别生气了……”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我心里一阵火大。
爸妈去世得早，从小我就把他带在身边，又当哥又当爹。三年前我离开，
就是怕我身上的那些事连累到他。我把他托付给叔叔，给了他足够他一辈子衣食无忧的钱，
只希望他能平安长大。结果呢？他就是这么回报我的？“起来。”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江浩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乖乖地站在我身后，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的目光，终于落在了苏沐雪的身上。她接触到我的眼神，吓得浑身一抖，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倨傲，只剩下恐惧和慌乱。
“你……你想干什么？”“你刚才说，要打断我的腿？”我一步步向她走去。
“我……我那是开玩笑的……”苏沐雪的声音都在发颤。“开玩笑？”我走到她面前，
停下脚步，“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跟我开玩笑。”苏沐雪吓得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身边的那些跟班，早就吓得躲到了一边，生怕惹火烧身。“道歉。
”我说。苏沐雪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只是让她道歉。她咬着嘴唇，
脸上闪过一丝挣扎和不甘。让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这个她一直看不起的“穷鬼”道歉，
比杀了她还难受。“怎么？不愿意？”我眉毛一挑。江浩见状，立刻冲了过来，
对着苏沐雪的后膝盖就是一脚。“我哥让你道歉，你他妈听不见吗？”苏沐雪一个不稳，
直接跪倒在我面前。这一下，彻底击溃了她所有的骄傲。“对……对不起。”她低着头，
声音细若蚊蝇，充满了屈辱。“大声点，没吃饭吗？”江浩在一旁呵斥道。苏沐雪身体一颤，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还是屈服了。她抬起头，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对不起，
我错了！”声音很大，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周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撼得说不出话来。谁能想到，青藤高中的女王，不可一世的苏沐雪，
竟然会有这么一天，跪在一个转校生的面前，哭着道歉。我看着她满是泪痕的脸，
心里没有丝毫的快感。很无聊。“滚吧。”我淡淡地说，“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说完，
我不再看她一眼，转身拎起江浩的后衣领。“你，跟我回家。”第三章我拎着江浩，
就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把他塞进了出租车。一路上，他都缩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喘。
回到我临时租住的公寓，我把他扔在沙发上，自己去厨房倒了杯水。“说吧，怎么回事？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哥，我……”江浩抬起头，一脸的欲言又止。
“三年前我走的时候，怎么跟你说的？”我打断他，“让你好好读书，别惹事。你呢？
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还学人混社会，当扛把子？”“我没有！”江浩急忙辩解，
“我就是……就是不想被人欺负。”“被人欺负？”我气笑了，“我留给你的钱，
够你请八个保镖二十四小时跟着你。谁能欺负你？”江浩低下了头，
小声嘟囔：“那不一样……”我叹了口气，走到他身边坐下。气氛沉默了一会儿。
“那个苏沐雪，是你女朋友？”我问。“不是！”江浩立刻摇头，像是生怕我误会，
“就是她长得好看，追的人多，我跟她在一起有面子……我们就玩玩，各取所需，
我给她撑腰，她满足我的虚荣心，我们手都没牵过！”看着他急于撇清关系的样子，
我没再追问。“从今天起，搬过来跟我住。”我说，“学校那边，我会帮你处理好。
你给我老老实实上学，再敢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我亲自打断你的腿。”“知道了，
哥。”江浩耷拉着脑袋，像只斗败的公鸡。我知道，这次的事，对他打击不小。
他在外面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威信”，被我这个亲哥，当着他马子和兄弟的面，
摧毁得一干二净。但这对他来说，是好事。比起在歧途上越走越远，这点打击，算不了什么。
第二天，我带着江浩去学校。江浩染回了黑发，换上了规规矩矩的校服，跟在我身后，
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我们一进校门，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昨天巷子里的那一幕，
显然已经传遍了整个学校。大家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好奇。
而看到江浩跟在我身后那副乖巧的样子，更是证实了传言的真实性。曾经的校霸，
如今成了跟班小弟。这种反差，足够他们津津乐道一个学期。我没理会那些探究的目光，
径直走进教室。我的座位，正好在苏沐雪旁边。她今天来得很早，低着头，
长发遮住了她的脸，看不清表情。我坐下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她身体僵硬了一下。一整天，
她都像个隐形人，没有说一句话，甚至没有抬起过一次头。曾经围绕在她身边的那些跟班，
也都离她远远的，生怕和我扯上关系。世态炎凉，不过如此。我本来以为，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苏沐雪这种骄傲到骨子里的人，在经历了那样的奇耻大辱之后，
要么彻底沉沦，要么就该转学，眼不见为净。但我显然低估了她的偏执和愚蠢。一个星期后，
我再次被堵了。还是那个巷子，还是那群人。不同的是，这次站在苏沐雪身边的，
不再是江浩，而是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的中年男人。男人身后，
还跟着十几个手持钢管的壮汉，一个个凶神恶煞。这阵仗，比江浩那个学生混混团伙，
可大多了。“小子，就是你，动了我豹哥的女人？”那个被称为“豹哥”的男人，
用手指着我，语气嚣张。苏沐雪站在他身边，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快意和怨毒。她看着我，
眼神仿佛在说：你不是很能打吗？你不是很有背景吗？今天，我看你怎么死！我有点无奈。
我真的只想好好上个学。怎么总有人逼我动手呢？我看着豹哥，
平静地问：“你是混哪条道的？”豹哥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小崽子，
还挺有种。死到临头了，还敢问你豹哥我的名号？”“行，就让你死个明白。城西这一片，
都是我黑豹的地盘！我老大是虎爷！”他报出“虎爷”的名号时，脸上满是得意。虎爷，
在云城地下世界，确实算一号人物。可惜了。我看着他，叹了口气：“你给虎爷打个电话吧。
”“什么？”豹哥以为自己听错了。“我让你给王虎打电话，”我重复了一遍，“告诉他，
一个叫江辰的人，在青藤高中门口等他。让他自己滚过来。”王虎，就是他们口中的虎爷。
也是三年前，跟在我身边，给我提鞋都不配的小弟。第四章豹哥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眯起眼睛，重新审视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惊疑不定。一个普通的高中生，
不可能知道他老大的真名。更不可能用这种命令的口吻，让他老大“滚过来”。
“你他妈的唬我？”豹哥脸色一沉，“你以为你是谁？敢直呼我们虎爷的大名？
”“给你一分钟时间。”我懒得跟他废话，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一分钟后，
你没有打电话，后果自负。”我的平静和淡定，让豹哥心里开始打鼓。他混了这么多年，
形形色色的人见过不少。眼前这个少年，太镇定了，镇定得有些反常。那种眼神，
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正经历过大风大浪，视他们如蝼蚁的漠然。苏沐雪见豹哥犹豫，
急了：“豹哥，你别听他吹牛！他就是一个从乡下来的穷鬼，能认识什么虎爷！
他就是在拖延时间，你快动手啊！”豹哥被苏沐雪一激，脸上有点挂不住。“妈的，
差点被你个小崽-子给唬住了！”他啐了一口，把手一挥，“兄弟们，给我上！
打断他的四肢，出了事我担着！”那十几个壮汉，举着钢管，呐喊着朝我冲了过来。
苏沐雪的脸上，露出了残忍而得意的笑容。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被打得头破血流，
跪地求饶的场景。然而，她期待的画面并没有出现。我动了。
在第一个壮汉的钢管即将落到我头上的瞬间，我侧身躲过，右手闪电般探出，扣住他的手腕，
轻轻一扭。“咔嚓！”骨骼断裂的脆响。壮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钢管脱手。我接住钢管，
看都没看他一眼，身形如鬼魅般，冲进了人群。接下来，就是一场毫无悬念的表演。巷子里，
惨叫声此起彼伏。钢管挥舞的风声，骨头断裂的闷响，交织成一曲令人心惊胆战的乐章。
我没有下死手，但每一个被我击中的人，都瞬间失去了战斗力，躺在地上哀嚎。整个过程，
不到三十秒。当最后一个壮汉倒下时，巷子里，除了我，已经没有一个站着的人。哦，不对。
还有豹哥和苏沐雪。豹哥已经完全看傻了。他叼在嘴里的烟掉在地上，烫到了脚都毫无知觉。
他脸上的横肉在颤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这他妈哪里是高中生？这分明是一个杀神！
苏沐雪脸上的笑容也早已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惊恐和难以置信。她捂着嘴，
身体抖得像筛糠。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人，怎么可以强到这种地步？这根本不是打架，
这是碾压。我一步步走向豹哥，手里的钢管在地上拖行，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
像死神的镰刀。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豹哥的心脏上。“现在，可以打电话了吗？
”我走到他面前，停下。“咕咚。”豹哥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