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冲喜的植物人老婆喂绝子汤,她却突然诈尸,一把将我按在婚床上。
你走路这风骚的Z字抖动,她眼神犀利如刀,指着我的鼻子,
你要不是全服第一奶妈『奶量惊人』,老娘把头拧下来给你当球踢!我心头一跳,
试探着喊出她的游戏ID:冤种榜一大哥?
女将军那常年握剑的手抖了:你是……那个死人妖?完了,我看着手里的毒药,
我和想杀我的榜一大哥成亲了。01我叫陆舟,一个平平无奇的穿越者,职业是赘婿。
冲喜的那种。三天前,我被八抬大轿抬进了大魏朝很出名的镇国将军府,
和躺在床上进气少出气多的裴家大小姐,裴千雪将军,拜了堂。府里人人都说,
我陆舟祖坟冒了青烟,一个穷秀才,能攀上将军府的高枝。只有我自己知道,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裴千雪要是醒了,我就是个吃软饭的。她要是没醒,我就得陪葬。
横竖都是死。所以我决定,先下手为强。今晚,我端着一碗加了料的安神汤,
准备送我这位名义上的老婆一程,然后卷了府里的金银细软,跑路。可我万万没想到,
她醒了。不仅醒了,还精准的对上了我俩前世的暗号。她是那个常年霸占我打赏榜第一,
ID名叫『一剑霜寒』,每次开打前必刷十个火箭,然后指挥我奶她的土豪大哥!而我,
就是那个被她喷了三年的全服第一奶妈,ID『奶量惊人』。
你是……『奶量惊人』那个死人妖?裴千雪,不,现在该叫『一剑霜寒』了。
她指着我的手都在抖,不是气的,是震惊。我看着她那张因为中毒有点白的脸,
再看看我手里这碗冒着热气的绝子汤,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凉了,芭比Q了。前世,
她在游戏里骂我操作菜,骂我走位骚,骂我一个大男人玩奶妈号是人妖。我也不甘示弱,
天天在语音里阴阳她是个冤种榜一大哥,除了砸钱一无是处。
我俩在游戏频道里互喷的精彩程度,能让官方连开三个服务器的观战席。现在,我俩,
大眼瞪小眼。她穿着大红的喜服,我穿着同样大红的赘婿服。气氛一下就僵了。
那什么……我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要命的安静,既然大家都是老乡,
这汤……还喝吗?我把手里的碗往前递了递。裴千雪的眼神瞬间冷冰冰的,
比她ID『一剑霜寒』还冷。她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碗,手腕一翻,
黑褐色的汤药就全泼在了名贵的地毯上,发出一阵滋滋的轻响,还冒起了一股白烟。
我眼皮一跳。这便宜岳父给我的药,药效这么猛的吗?这要是喝下去,
我岂不是当场就得去地府给『一剑霜寒』磕头谢罪了?你想毒死我?
裴千雪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误会!这绝对是误会!我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是清白的,
这是岳父大人给的,说是给你补身子的,我哪知道……我爹?裴千雪挑了挑眉,
嘴角一撇,全是嘲讽,他会给我补身子?怕不是想让我断子绝孙,
好让他外室的儿子名正言顺的继承将军府吧。我愣住了。豪门宅斗?情节这么劲爆的吗?
所以,你醒着?我抓住了重点。不然呢?裴千雪白了我一眼,我要是不装晕,
现在坟头草都三尺高了。她说着,从床上下来,活动了一下手脚。虽然动作还有些僵硬,
但那股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已经扑面而来。你,她指着我,从今天起,就是我的人了。
大姐,咱们有话好说,我咽了口唾沫,前世恩怨一笔勾销,你走你的阳关道,
我过我的独木桥,行不?不行。她想都没想就说,你不是想跑路吗?我告诉你,
现在整个将军府的内院都被我爹的人看死了,你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她顿了顿,
一步步走过来,那双丹凤眼里全是算计。但……我可以帮你。帮你?然后呢?
我防着她,这女人在游戏里就一肚子坏水。帮我演戏,她凑我耳朵边小声说,
帮我揪出府里想害我的人。事成之后,我给你一万两黄金,还你自由身,
再送你十个美女当补偿。成交!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一万两黄金!开什么玩笑!
我玩一辈子奶妈也赚不到这么多钱啊!至于美女……咳咳,这个不重要。
裴千雪满意的点了头,然后,她突然伸手一把扯开我领子。你干嘛!
我吓得赶紧捂住胸口,说好了演戏,不动手动脚啊!裴千雪没理我,
她的目光落在我锁骨下方,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红痣。她的眼神有点说不清道不明,
伸手轻轻碰了一下。果然是你……她小声嘀咕。我被她这一下搞得莫名其妙,
这颗痣怎么了?这难道也是什么接头暗号?02第二天一大早,我顶着俩黑眼圈,
被裴千雪从地上踹起来。演戏就要演全套,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贴身小厮,
端茶倒水捏肩捶腿,一样都不能少。她坐在梳妆台前,一边让丫鬟给她梳头,
一边给我下指令,那副使唤人的样子,和游戏里指挥我冲锋陷阵的『一剑霜寒』一模一样。
我还能说什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谁让我现在是有求于她呢。知道了,夫人。
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丫鬟春桃在一旁捂嘴偷笑,眼神里满是同情。
在所有人眼里,我这个冲喜赘婿,就是个好看的摆设,甚至连摆设都不如,纯纯的软饭男。
裴千雪似乎很享受这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感觉,使唤我使唤得不亦乐乎。陆舟,
给我倒杯茶。陆舟,这桂花糕太甜了,换一碟。陆舟,我肩膀有点酸。
我一边给她捏着肩膀,一边在心里把她骂了一千遍。这女人,绝对是公报私仇!夫人,
您这肩膀的酸痛,怕是旧伤引起的吧?我手上加了点力道,按在她肩胛骨的一处凸起上。
嘶——裴千雪倒吸一口凉气,猛的回头瞪我,你懂医术?略懂,
我脸不红心不跳的胡说,以前在老家跟一个赤脚大夫学过几天,都是些粗浅的推拿功夫。
其实我哪懂什么医术,不过是玩奶妈职业久了,对人体穴位跟经络有点基础了解罢了。
游戏里的治疗术虽然是假的,但理论知识却是实打实的。裴千雪有点意外,
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算你还有点用。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在门口通报:将军,老爷和二夫人来了。
裴千雪跟我对视一眼,来了。让他们进来。她声音一沉,
瞬间又变成了那个病恹恹的镇国将军。我立刻切换角色,一脸担忧的扶着她,
轻声细语:夫人,您身子弱,要不还是躺下歇着吧?这演技,奥斯卡都欠我一个小金人。
很快,一个身穿锦袍面容威严的中年男人跟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美妇人走了进来。
这应该就是裴千雪的爹,裴元庆,和他的宠妾,柳姨娘了。千雪,你感觉怎么样了?
裴元庆一进门,就假惺惺的问。劳父亲挂心,女儿好多了。裴千雪的声音有气无力。
柳姨娘则拿着手帕,挤出两滴眼泪:将军可算醒了,真是老天保佑。
老爷这几天为了你的病,都愁得吃不下饭呢。我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心里冷笑。
要不是昨晚听了裴千雪的话,我差点就信了他们的鬼话。这位就是冲喜的姑爷吧?
柳姨娘的目光转向我,那瞧不起人的眼神上下看我,长得倒是挺俊俏,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这个福气,能一直留在将军府。这话里有话啊。我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只是傻笑了下:能照顾夫人,是我的福气。你倒是个懂事的。裴元庆满意的点了头,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我,这是宫里御医调配的固本培元的药,
你每天按时喂将军服下,对她的身体有好处。我接过瓷瓶,手指在瓶身上偷偷蹭了下。
又是药。多谢父亲。裴千雪的声音依旧虚弱。裴元庆又假意安慰了几句,
便带着柳姨娘离开了。他们一走,裴千雪立刻坐直了身子,脸上的病气一扫而空。
她拿过我手里的瓷瓶,打开闻了闻,冷笑了一下:果然是好东西,慢性毒药,
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油尽灯枯。他们还真是不死心啊。我皱了皱眉。不死心才好,
这样我们才有机会抓住他们的狐狸尾巴。裴千雪将瓷瓶扔给我,这药,你留着。
留着干嘛?当证据?不,裴千雪的眼里闪过一抹狡黠,留着……用他自己的法子,
还给他自己。看着她那副算计人的小表情,我突然觉得,我好像上了一条贼船。而且,
还是下不来的那种。晚饭时分,春桃端来了饭菜。裴千雪在动筷子之前,
习惯性的用一根银针试了试。这是她在军中养成的习惯,小心谨慎。银针没有任何变化。
她这才拿起筷子,可就在她准备夹一块鱼肉时,我突然按住了她的手。别动。
我的声音不大,但很严肃。裴千雪和春桃都愣住了。我死死的盯着那盘色泽诱人的清蒸鲈鱼,
鼻子轻轻嗅了嗅。空气中,有一股极淡的苦杏仁味。这鱼,有问题。03有问题?
春桃吓得脸都白了,姑爷,这……这不可能啊,菜都是在小厨房做的,奴婢亲眼看着……
闭嘴。裴千雪打断了她,眼神跟刀子一样看着我,你怎么知道有问题?我没说话,
只是伸出筷子,在那盘鱼的鱼肚子下面轻轻拨弄了一下。一小撮近乎透明的粉末,
混杂在葱丝跟姜片之间,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裴千雪的脸色沉了下来。好手段。
她冷冷的说道,这种‘七日散’,无色无味,银针也试不出来,
中毒初期只会让人四肢无力,精神不振,跟大病初愈的症状一模一样。七日之后,
便会毒发身亡,神仙难救。春桃“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浑身发抖:将军饶命,
奴婢真的不知道……起来吧,不关你的事。裴千雪挥了挥手,下毒的人,
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发现。她的目光再次落到我身上,充满了探究:你是怎么发现的?
别告诉我又是什么赤脚大夫教的。直觉。我就俩字。玩奶妈的,
最重要的就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队友的血条,boss的技能前摇,
甚至是战场上的一草一木,都不能放过。刚才我一进屋,就闻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异味。
普通人或许会忽略,但我那被游戏磨炼出来的五感,却精准的捕捉到了它。这是一种本能,
一种刻在骨子里的警惕。就像在游戏里,我总能提前预判到对方刺客的切入位置一样。
裴千雪盯着我看了半晌,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我直接看着她,反正我说的也是实话。
把这盘鱼,悄悄的处理掉。她最终还是没有追问,只是吩咐春桃,今天的事,
不许对任何人说起。是,将军。春桃哆哆嗦嗦的端着盘子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看来,他们是等不及了。裴千雪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寒意。
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我问她。将计就计。她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宣纸,
提笔写了几个字,然后递给我,明天,你去城南的济世堂药铺,把这个方子交给掌柜,
他知道该怎么做。我接过纸条,上面写着几味看似普通的药材。这是……
解药的引子。裴千雪解释��,也是……鱼饵。我点了点头,将纸条小心的收好。
看着她清冷孤傲的侧脸,我心里感觉怪怪的。这个女人,虽然在游戏里脾气暴躁,
但在现实中,却是一个心思细,下手也狠的将帅之才。或许,和她合作,也不是一件坏事。
我心里正盘算着,冷不防她突然开口:你捏肩膀的手法不错,再给我捏捏。我……行,
你是我榜一大哥,你说了算。我走到她身后,熟练的把手放她肩膀上,不轻不重的揉捏起来。
她的肩膀很瘦,但并不柔弱,反而带着一种习武之人特有的紧实感。我的指尖划过她的后颈,
一不小心触碰到了一处细微的凸起。那是一道很浅的疤痕,藏在发丝之下,几乎看不见。
我的动作顿了一下。怎么了?她察觉到了我的异样。没什么,
我跟没事儿人一样继续按捏,只是觉得,当将军也不容易。金戈铁马,保家卫国。
听起来豪情万丈,但背后的伤痛跟艰辛,又有谁能知晓。裴千雪没有说话,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沉默。烛光摇曳,将我俩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我低头看着她,
从我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她好像……也没那么讨厌。04第二天一早,我换了一身普通的布衣,揣着药方,准备出门。
小心点。裴千雪叮嘱道,我爹的人,肯定会派人盯着你。放心,
我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专业反侦察,保证完成任务。在游戏里,
为了躲避敌对公会的追杀,我曾经一个人在野外地图跟三十多个人周旋了五个小时,
最终成功逃脱。跟踪跟反跟踪,我可是专业的。出了将军府,我没有直接去城南,
而是在集市上闲逛起来,买点小吃,看看杂耍,一副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模样。果然,
没走多远,我就感觉到了身后有两道目光,不远不近的跟着我。我嘴角翘了翘,鱼儿上钩了。
我七拐八绕,钻进了一条条错综复杂的小巷,利用各种障碍物跟视线死角,
不断的变换着路线。那风骚的Z字抖动,那鬼魅的蛇皮走位,都是当年在游戏里练就的绝活。
不到一柱香的功夫,我就成功甩掉了身后的尾巴。确认安全后,我这才直奔城南的济世堂。
药铺的掌柜是个精瘦的中年人,看到我进来,只是淡淡的瞥了我一眼。我将药方递过去,
压低了声音:将军府,裴将军。掌柜的眼神一凝,接过药方仔细看了看,
然后没出声的将我引到后堂。姑爷请稍等。他转身进了一个里间,很快,又走了出来,
手里多了一个小小的木盒。将军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他将木盒交给我,
将军还让小的转告姑爷,鱼已入网,请君收线。我点了点头,把木盒塞怀里,
又从另一条路偷偷溜了。回到将军府,我直接去了裴千雪的院子。她正在院子里练剑,
一身白衣,身手不错,剑光刷刷的,如同雪中的寒梅,清冷而傲然。看到我回来,她收了剑,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我递上一方干净的帕子。她自然的接过来擦了擦汗,
问道:都办好了?幸不辱命。我将木盒递给她。她打开木盒,
里面是几包已经配好的药材。很好,她满意的点了头,今晚,就是收网的时候。
入夜,裴千雪“照常”喝下了春桃端来的汤药,然后便“沉沉睡去”。我则守在她的床边,
假装打盹,实则屏息凝神,注意着外面的动静。子时刚过,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从窗外传来。
紧接着,窗户被一根细长的铁丝轻轻拨开,一道黑影闪身而入。黑影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
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对着床上隆起的被子,狠狠的刺了下去!就在这时,
原本“昏睡”的裴千雪突然从床的另一侧暴起,一脚踢向黑衣人的手腕!黑衣人吃痛,
匕首脱手而出。我则趁机扑了上去,用早已准备好的绳子,将他牢牢的捆住。一套动作下来,
配合的那叫一个好,就如同当年我俩在游戏里,她负责主攻,我负责辅助控制一样默契。
说,谁派你来的!裴千雪扯下黑衣人的面罩,露出一张陌生的脸。黑衣人咬紧牙关,
一言不发,眼神里充满了死志。突然,他嘴角溢出一丝黑血,头一歪,便没了气息。
服毒自尽了。该死!裴千雪气的一拳捶桌子上。线索,就这么断了。我蹲下身,
检查了一下尸体,在他的后颈处,发现了一个小小的蝎子纹身。这是什么?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