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痛。五脏六腑移位,剧痛无比。我是豪门育儿月嫂,被我的雇主杀死了。一分钟前。
林美雅开着那辆红色的保时捷,将我撞飞五米远。她降下车窗,抚摸着平坦的小腹,
癫狂大笑。徐清,你个生不出儿子的绝户头!要不是你偷偷换了我的药,
我的儿子怎么会变成赔钱货!大师说了,杀了你转运,下胎必是儿子。再睁眼。
厨房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那是林美雅花十万块求来的生男娃偏方。
成分是朱砂、铅粉、雄黄,还有所谓的童子尿。实际上,那是重金属严重超标的剧毒。
前世。我曾是三甲医院的护士长,职业操守刻在骨子里。我闻到这味道的第一反应,
是直接打翻了药罐。我跪在地上求她相信科学。带她去私立医院做排畸,给她定制营养餐,
守着她直到生产。她足月生下一个健康、漂亮的女儿。结果呢?看到性别的瞬间,
她狠狠给了我一耳光。连夜将我赶出别墅。到处造谣我手脚不干净,甚至说我为了留住工作,
用邪术换了她的胎儿性别。我职业生涯尽毁,成了过街老鼠。最后,更是惨死在她车轮下。
徐清,你死哪了?要是误了吉时,影响我的金孙转世,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客厅里传来林美雅不耐烦的催促。还有婆婆用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
我就说这大学生不靠谱,读死书,哪里懂这些老祖宗的智慧。
我看着咕嘟冒泡的紫黑色药汤。关火。没有像前世那样惊恐地倒掉。
也没有像复仇爽文里那样加料毒死她。我只是冷静地将药倒进白瓷碗。既然你把毒药当蜜糖。
那我就成全你。我端着托盘走出去。林美雅正瘫在真皮沙发上,眼底全是狂热的贪婪。
婆婆在一旁死死盯着我手里的碗,生怕我洒了一滴。太太,药好了。
我把碗放在大理石茶几上。后退一步,双手交叠在身前。语气平静,公事公办。
但是按照合同,以及昨天的产检医嘱,我不建议您服用任何非处方药物。
这可能会导致胎儿畸形,或者您的肝肾损伤。如果您出了事,我是要担责的。
林美雅脸色一变,抄起手边的爱马仕抱枕砸向我。闭上你的乌鸦嘴!
我花两万块请你来,是让你伺候我的,不是来当老师的!大师说了,这叫脱胎换骨,
你懂个屁!喝了它,肚子里的那团肉才能长出把儿来!我没躲。任由抱枕砸在身上,
又滑落在地。我弯腰捡起,拍了拍灰,放回原处。好的,太太。我拿出工作手机,
点开微信,打开录音界面。既然您坚持要喝,那是您的自由。但这是入口的东西,
为了避免以后扯皮,请您在微信上回复我一句:本人确认自愿服用。这是工作的流程,
我得留底。林美雅翻了个白眼,骂骂咧咧地拿起手机。事儿逼。徐清,
你也就是个当下人的命,一辈子吃不上四个菜。叮咚。手机震动。
一条长达十秒的语音发了过来。喝喝喝!是我林美雅自己要喝的!出了事也不赖你!
烦死了!我点开。保存。备份云端。一气呵成。
看着她迫不及待地端起那碗散发着重金属气味的毒药。一饮而尽。
嘴角还挂着一抹满足的笑意。仿佛喝下去的不是毒,是百子千孙。我也笑了。
这次是发自内心的轻松。林美雅。这福气给你。你可一定要接住了。
02报应来得比我想象中快。当天深夜。别墅里响起了凄厉的惨叫声。我披上外套,
推开主卧的大门。一股酸腐的呕吐味扑面而来。林美雅趴在床沿,吐得昏天黑地。
不仅是刚才喝下去的药,连带着黄绿色的胆汁都吐了出来。整个人像只煮熟的大虾,
蜷缩成一团,冷汗把真丝睡衣都浸透了。婆婆在一旁急得团团转。手里还拿着一条热毛巾,
嘴里念叨着:哎哟,我的乖孙哎,别折腾你妈了。这动静这么大,肯定是个带把的,
劲儿大!前世。看到这一幕,我职业本能爆发。第一时间冲过去,清理呼吸道,
防止误吸窒息。然后强制拨打 120。甚至不顾她们的阻拦,给她挂了急诊,做了洗胃。
医生说,幸亏来得及时,不然这就是重金属中毒引发的急性胃炎,严重的会肝肾衰竭。
当时林美雅醒来后,做了什么?她指着我的鼻子骂:谁让你洗胃的!大师说了,
那是在排毒!你把我的药效都洗没了!你就是见不得我好!你要赔我儿子!这一次。
我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电子体温计和血压仪。神情淡漠,像是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话剧。
徐清!你死人啊!林美雅抬起头,满脸涕泪横流,脸色惨白如纸。
痛死我了……快……快叫救护车……我不行了……肚子像火烧一样……
听到救护车三个字。婆婆的脸瞬间拉了下来。叫什么救护车!那个大师千叮咛万嘱咐,
转胎的时候最忌讳见生人,尤其是穿白大褂的!那是煞气!会冲撞了胎神!
林美雅痛得直哼哼,还在犹豫。我看准时机,走上前。把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
动作轻柔且标准。太太,先漱口。我一边给她量血压,一边观察她的瞳孔。还好,
神志清醒。暂时死不了。徐清,我是不是要死了……林美雅抓着我的手腕,
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我看着血压计上的数字。收缩压偏低,心率过快。典型的中毒反应。
我收起听诊器,面露难色,欲言又止。太太,生命体征暂时平稳。只要没便血,
没晕厥,倒也不必非要去医院折腾。婆婆一听,立马附和:对对对!我就说没事!
徐清,你懂得多,你快给她说说,这是不是正常的?我顿了顿。
把前世那个神棍骗她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我记得老一辈确实有种说法。
这叫换骨痛。要把女胎转成男胎,那是逆天改命的事儿。吐出来的酸水,
那是肚子里的阴气。吐得越凶,说明排得越干净,儿子坐得越稳。
林美雅原本痛得扭曲的脸,竟然奇异地舒展了几分。阴气……?她喃喃自语,
眼神从恐惧变成了狂热。对……大师好像也提过一嘴。说我阴气重,得排出来。
我适时补刀:医学上虽然不讲究这个。但有些事,科学确实解释不了。
您现在的症状,虽然看着吓人,但只要您觉得肚子里的孩子还在动,那就说明他在翻身呢。
林美雅立刻伸手去摸肚子。那里其实只有四个月大,还没什么动静。但心理作用是强大的。
她脸上露出一种诡异的慈母笑:动了……他在动!肯定是在踢我呢。这小子,
劲儿真大。她推开我递过去的水杯,重新躺回床上。虽然还在干呕,但神情已经变了。
哪怕痛得满床打滚,她也咬牙忍着。嘴里念叨着:忍一忍……忍过去就是豪门阔太了……
为了儿子,这点苦算什么。我看了一眼被推翻的水杯。水渍在地毯上晕开。
像极了她正在流逝的生命力。好的,太太。既然您确认不去医院,
那我去给您准备点红糖水。走出房间。我拿出随身携带的《育儿日志》。翻开新的一页。
黑色的水笔,在白纸上显得格外刺眼。202X年X月X日,晚23:45。
雇主服用不明药物后出现剧烈呕吐、腹痛等急性症状。本人建议立即就医,
雇主及家属拒绝,坚称这是转胎的正常生理反应。生命体征监测:心率110,
血压90/60。持续观察中。写完。我合上本子。指尖划过那冰凉的封面。
这哪里是育儿日志。这分明是阎王爷的生死簿。而这一笔,是你林美雅自己画上去的。
03第二天清晨。别墅的大门被推开。林美雅的老公,赵振东回来了。他捂着鼻子,
嫌弃地挥了挥手里的高尔夫球杆。什么味儿啊?跟死老鼠烂在家里似的。林美雅,
你搞什么鬼?林美雅正瘫在沙发上喝红糖水,脸色蜡黄,眼窝深陷。看到赵振东,
她立马强撑着坐起来,挤出一抹讨好的笑。振东,你回来啦。这是妈求来的神药,
说是能转胎。昨晚我吐了一夜,那是咱们儿子在肚子里翻身呢,劲儿可大了。
赵振东皱着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并没有关心她的身体,只是盯着她的肚子。
最好是儿子。老爷子下个月就要立遗嘱了,那几个私生子都在盯着这块肉。
要是生出来个赔钱货,别说分家产,咱俩都得被赶出赵家大门。说完,
他把球杆往地上一扔,转身上楼洗澡去了。临走前还扔下一句:把自己收拾干净点,
看着晦气。林美雅的笑僵在脸上。那是恐惧。那是对失去豪门生活的极度恐慌。
她死死盯着那个空了的药碗,眼神逐渐变得疯狂。婆婆在一旁更是急得直拍大腿:哎呀!
这可怎么整!美雅啊,这药劲儿是不是不够啊?大师说了,要想稳,那就得加量!
这离老爷子看遗嘱没几天了!林美雅转头看向我。眼底全是红血丝,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
徐清!去!把剩下的药全熬了!我要加倍喝!今天就把这胎转过来!
我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刚收好的抹布。心里冷笑。这是嫌命太长了。那药里的铅粉含量,
喝一碗是慢性中毒,喝两碗那就是急性肝衰竭的入场券。前世。我听到这话,
直接冲上去抢过药包。大声质问赵振东是不是男人,逼老婆喝毒药。
结果被赵振东一脚踹在心窝上。哪来的野狗,轮得到你管老子的家事?
林美雅更是为了表忠心,当场把我辞退,说我挑拨夫妻关系。这一次。我把抹布整齐地叠好,
放在一边。神色为难,甚至带着几分惶恐。太太,这药本来就猛。
大师的方子上写的是一日一副。您这一下子要喝两副……万一出了事,这算谁的?
林美雅一拍桌子,虽然力气不大,但气势汹汹。算我的!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清楚!
只要能生儿子,就是喝鹤顶红我也认了!你哪那么多废话,是不是不想干了?
我并没有被吓退。而是转身回房间,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打印好的文件。
那是昨晚我连夜起草的《居家免责声明》。既然你要喝鹤顶红。那我就得看着你喝下去,
并且还要给你递张纸擦嘴。我把文件递到林美雅面前,顺便递上一支签字笔。语气诚恳,
甚至有些卑微。太太,不是我不听话。实在是公司规定严。
这种非处方的大剂量药物,属于高风险操作。我要是私自给您熬了,公司查下来,
我会被吊销执照的。您体谅体谅我,签个字。只要您签了,别说两副,
十副我都给您熬。林美雅看都没看内容。抓过笔,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签签签!烦死了!就你们这种打工的事儿多!以后我儿子继承了家产,
我也给你立个规矩,喝水都得签字!我收回文件。检查了一遍签名。字迹清晰,力透纸背。
本人林美雅,自愿要求育儿师徐清加大转胎药剂量。已知悉风险,一切后果自负。
这一刻。这张薄薄的A4纸。比她那所谓的豪门结婚证,还要沉重。好的,太太。
既然您这么有决心,那小少爷一定会感动的。我去给您熬药。厨房里。
火苗舔舐着砂锅底。这一次,我特意多加了一碗水,让药熬得更浓,更稠。林美雅。
这可是你自己求来的富贵。这下,神仙也救不了你了。04转眼到了孕 20 周。
这是做大排畸和唐筛的关键日子。前世。为了这一天,我磨破了嘴皮子。甚至搬出了赵振东,
才硬把林美雅拖到了医院。结果医生还没把探头放上去,她就大闹诊室。说那探头上有辐射,
会把她儿子的把儿照没了。回来后,她把那张预约单撕得粉碎,甩在我脸上:徐清,
你是不是收了那医院的回扣?非要我去遭那个罪!这一次。我起了个大早。穿戴整齐,
把产检包收拾得井井有条。甚至贴心地备好了两瓶温热的红糖水,还有防辐射服。客厅里。
林美雅正对着镜子照。因为长期服用朱砂和铅粉,她的脸色已经不是蜡黄,
而是泛着一种诡异的青灰。眼底的黑眼圈像被人打了一拳。头发也是一抓一大把。太太,
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我提着包,站在玄关处,看了一眼腕表。
今天是私立医院的专家号,很难约的。主要是看看胎儿的发育情况,
排除一下畸形风险。听到畸形两个字。林美雅的手抖了一下,梳子掉在地上。啪嗒一声。
断了两截。婆婆立刻尖叫起来:呸呸呸!一大早说什么丧气话!我孙子那是金身护体,
怎么可能畸形!我看你就是见不得我们好!林美雅捡起梳子,脸色阴沉。徐清,
我这两天肚子有点坠得慌。那个什么大排畸,是不是得用仪器在肚子上滚来滚去?
我点了点头,一脸认真科普的模样。是的,太太。那是高频声波,穿透力很强。
能把肚子里的每一根骨头,每一条血管都照得清清楚楚。医生说,这是为了科学育儿。
林美雅下意识地护住了肚子。穿透力很强……?她喃喃自语,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
那岂不是要把我的金身给照破了?我看火候差不多了。适时地补上一句,
语气有些迟疑:确实有这种说法。科学上是安全的。
但在玄学里……好像叫惊胎神。上次那个大师不是说,您的胎像是隐龙吗?
最忌讳见光,尤其是这种人造的强光。万一这光一照,把刚聚起来的阳气给照散了……
我没往下说。但我知道,她听懂了。对于一个赌徒来说,任何可能导致输盘的因素,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她都不敢赌。果然。林美雅猛地站起来。一把抢过我手里的产检包,
拉链拉开,把里面的预约单抓出来。撕拉——撕得粉碎。不去!什么狗屁排畸,
我看就是想害我的儿子!我的儿子是隐龙,怎么能随便给那些凡夫俗子看!徐清,
去把车退了!婆婆在一旁竖起大拇指:这就对了!以前咱们村那个谁,
就是总去照那个什么B超,结果生出来是个傻子!这都是有讲究的!
看着漫天飞舞的碎纸片。我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想笑。那张单子上,原本或许能救她一命。
或许能查出胎儿的脑部已经开始积水,或者肢体发育迟缓。但现在。
是她亲手撕碎了最后的机会。好的,太太。既然您决定不去,那我就把号退了。
不过……我顿了顿,拿出手机。这属于放弃重要医疗检查,公司那边需要留痕。
麻烦您对着镜头说一句:本人林美雅,自愿放弃 20 周大排畸检查,一切后果自负。
林美雅不耐烦地瞪了我一眼。录录录!一天到晚就知道录!怎么,
怕我生出个哪吒赖你头上啊?她对着镜头,一脸傲慢地复述了一遍。
末了还加了一句:我是为了保护我的金孙,不像某些人,一肚子坏水!视频保存。
发送给家庭医生。附言:雇主坚持拒绝产检,劝阻无效。
家庭医生秒回了一个震惊的表情包,然后是长长的免责声明。我回了一个:收到。
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林美雅,你肚子里的那个,隐龙。怕是这辈子都见不到光了。
05暴雷是在那个雷雨交加的深夜。赵振东喝得烂醉如泥,被司机扶着跌跌撞撞进了门。
他一进门,就看到正跪在佛像前磕头念经的林美雅。因为长期服用重金属,
加上精神高度紧张。此时的林美雅,头发稀疏,眼窝深陷,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败。
活像个女鬼。赵振东打了个酒嗝,指着她大笑:看看你这副鬼样子!
哪有一点豪门太太的福气?还好老子聪明,鸡蛋没放在一个篮子里。说完,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B超单。啪地一声。拍在林美雅的脸上。睁大你的狗眼看看!
这才是带把儿的!老子的种,在外面可是生龙活虎的!林美雅颤抖着拿起那张单子。
虽然看不懂图像,但那上面的诊断结果写得清清楚楚:单胎,男,发育良好。右下角的时间,
就是今天上午。那一刻。林美雅发出了凄厉的尖叫。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母兽。
她疯了一样冲上去厮打赵振东,却被男人一脚踹翻在地。滚开!你要是生不出儿子,
就带着你的赔钱货滚回娘家去!别占着茅坑不拉屎!赵振东骂骂咧咧地上楼了。
只留下绝望的林美雅,和那张如同催命符般的B超单。婆婆在一旁也是脸色煞白。
她不心疼媳妇被踹,她只心疼那即将飞走的家产。如果外面的野种先生下来,
那这泼天的富贵,就跟她们没关系了。美雅!别嚎了!婆婆一拐杖敲在地上,咬牙切齿。
哭有个屁用!既然那小贱人怀了,咱们就得比她更硬!她转身回房,
哆哆嗦嗦地掏出一个红布包。里面是一包暗红色的粉末。比之前的颜色更深,味道更刺鼻。
甚至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这是大师压箱底的宝贝。说是加了童子尿,
至阳至刚!本来怕你身子受不住,不敢给你用。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喝!
给我喝下去!我就不信咱们老赵家的种,还能被个外人抢了先!我站在阴影里。
闻着那股足以让成年人肝肾瞬间衰竭的味道。那不是药。那是催命的符咒。前世。
我为了阻拦她喝这个,被婆婆用拐杖打断了胳膊。赵振东还报了警,说我虐待老人。
我在派出所里关了三天,出来时,工作丢了,名声臭了。这一次。
我只是静静地去厨房烧了一壶开水。水温正好。九十五度。足以冲开那些罪恶的粉末。
林美雅看着那碗像血一样浓稠的药汤。手在抖。身体在抗拒。可眼神触及地上那张B超单时,
恐惧瞬间变成了疯狂的决绝。她端起碗。咕咚、咕咚。喉结滚动。
像是在吞咽着这世间最恶毒的诅咒。一饮而尽。连碗底的残渣都舔得干干净净。喝完后。
她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沙发上。突然,她转过头,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乞求,
一丝癫狂。徐清……你看我的肚子……她掀起睡衣,
露出那个被药物催得有些浮肿的肚皮。是不是尖的?大师说了,肚子尖,生儿子。
肚子圆,是赔钱货。你快看!是不是尖得像个锥子?其实。那肚子因为缺乏羊水,
显得有些干瘪。形状并不规则。甚至有些畸形的扭曲。我走上前。蹲下身,
视线与她的肚子齐平。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职业微笑。语气坚定,不容置疑。是的,
太太。非常尖。简直像把利剑一样。这绝对是个顶天立地的大少爷。
外面的那个,跟您这个比起来,根本不够看。听到我的话。林美雅笑了。笑得涕泪横流,
笑得浑身颤抖。她在虚幻的谎言里,找到了唯一的救命稻草。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我是正室……我的儿子才是太子……
喝……明天还要喝……我要把那个野种比下去……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是啊,时间差不多了。06尖叫声再次划破了别墅的清晨。
这次是从浴室传来的。啊——!!!我的头发!我的牙!
我正在厨房慢条斯理地摆盘。今天的早餐是燕窝粥,配上精致的小菜。
这是我作为金牌育儿师的标准配置。听到动静,我放下手中的银勺,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手,
不紧不慢地走上楼。浴室里。林美雅跌坐在地上,对着镜子,浑身发抖。洗手池里,
赫然是一团纠结的长发。那是她刚刚梳头时掉下来的。不仅仅是几根,而是整整一大把,
露出了头皮上斑驳的青白色。更恐怖的是她的嘴。满嘴是血。手里还捏着一颗带血的牙齿。
那是门牙旁边的一颗,牙根发黑,像是从烂泥里拔出来的枯木。徐清……徐清!见到我,
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扯住我的裤脚。我是不是要死了?
我的头发……我的牙……怎么全掉了?是不是那个药……是不是那个药有毒?
她虽然蠢,但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这种直观的恐怖,终于让她那被贪婪蒙蔽的大脑,
产生了一丝迟疑。前世。我看到这一幕,心疼得直掉眼泪。一边给她止血,
一边哭着求她停药。我说这是重金属中毒,是铅汞入骨,再喝下去人就废了。结果呢?
她反手给了我一巴掌,骂我诅咒她。婆婆更是说我见不得她好,想断了赵家的香火。
后来她戴着假发,镶着金牙,也要把那所谓的福气喝下去。这一次。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因为长期中毒而发黑的脸,还有那光秃秃的头皮。我没有流露出半点惊恐,
反而露出了一丝惊喜的表情。甚至带着几分恭敬的赞叹。太太!大喜啊!
这是天大的好兆头!林美雅愣住了。手里的牙齿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好……好兆头?我都快变成鬼了,你说是好兆头?我蹲下身。捡起那颗发黑的牙齿,
用纸巾小心翼翼地包好。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您忘了大师怎么说的吗?脱胎换骨,
脱胎换骨。这哪是掉牙啊,这是在换骨!肚子里的金孙要长金身,
那得需要多大的能量?俗话说,娘秃儿壮。您这是把一身的精华,都过给小少爷了。
我一边说,一边观察她的神色。果然。那种对死亡的恐惧,逐渐被一种变态的母爱所取代。
在封建迷信的逻辑里,牺牲越大,回报越大。她现在的惨状,正是她诚心的证明。真的?
林美雅摸了摸光秃秃的头顶,又看了看那团头发。娘秃……儿壮?千真万确。
我语气笃定。以前我在那些老牌豪门里见过。凡是生大贵子的,
当妈的在孕期都得遭这一遭罪。这就叫母凭子贵前的磨难。您看看这发色,这牙根,
黑得发亮,说明小少爷火力旺啊!婆婆这时候也闻声赶来。看到这一幕,本来想骂人。
听了我的话,眼珠子一转,立马拍着大腿哭嚎起来:哎哟!我的好媳妇!
这可是大功德啊!为了咱们老赵家的金孙,你受苦了!等孙子生下来,
我一定让振东给你立个长生牌位!婆婆的迷魂汤,加上我的专业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