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板是江城有名的疯批继承人江澈,我是他指哪咬哪的恶犬林昭。上一世,
谁敢多看江澈的白月光一眼,我上去就是一个耳光。谁敢在生意上给他使绊子,
我转头就让人家破人亡。我们这对恶毒主仆战无不胜,直到惹上了天命之子陆明远。
我俩被他设计得身败名裂,最后我被沉入江底,江澈则从高楼一跃而下。再睁眼,
我回到了最初的作死现场——一场决定江陆两家命运的晚宴。江澈端着红酒,
下巴朝对面一扬,那里站着他的白月光苏薇薇,和她身边的陆明远。看着江澈那张写满“去,
给我泼她一脸”的脸,我果断一个滑跪,抱着他的大腿,
把整杯红酒全泼在了他几万块的手工皮鞋上。“澈哥!别冲动!为了那种女人脏了您的手,
不值当啊!”江澈愣住了,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新品种的史莱姆。
……第一章江澈的目光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一寸寸刮过我的脸。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宾客们的窃窃私语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惊恐地看着我们这边。
完了完了完了,这疯批不会当场把我掐死吧?我抱着他大腿的手都在抖,
但脸上还得挤出“忠心护主”的悲痛表情。“澈哥,您听我一句劝,陆明远就是想激怒您!
您要是真动手了,就中了他的圈套了!”我一边吼,一边疯狂给他使眼色。求你了,
配合一下,就当是你自己想通了,跟我没关系,我只想活命啊!江澈没说话,
他只是缓缓地,缓缓地弯下腰。阴影笼罩了我。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木质香,
和我上辈子临死前闻到的血腥味混在了一起。我吓得闭上了眼。要死了要死了,
下辈子我一定当个好人。预想中的拳头没有落下。一只冰凉的手,捏住了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起头。江澈的眼睛黑得像深渊,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震惊、疑惑,
还有一丝……玩味?“圈套?”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说下去。”说什么?
我说个屁啊!我都是瞎编的!我大脑飞速运转,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你想想,
陆明远为什么带苏薇薇来?他明知道您对苏小姐……”我顿了顿,用了个委婉的词,
“……很在意。他就是故意在您面前秀恩爱,等您失控,等您动手!到时候,
江家的继承人当众欺凌弱女子,这新闻一出,江氏集团的股价明天就得跌停!
”我说得情真意切,就差当场给他磕一个了。江澈捏着我下巴的手指紧了紧。
他的视线越过我,落在了不远处同样一脸错愕的陆明远身上。陆明远确实在笑,
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挑衅。江澈的眼神冷了下来。他松开我,直起身,
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他甚至没看一眼自己那双被红酒彻底毁掉的鞋。“林昭。
”“在!”我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站得笔直。“你说得对。”他淡淡地说,
“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影响股价,确实不值。”他转过身,迈开长腿就走。我愣在原地。
这就……完了?我活下来了?没等我高兴超过三秒,江澈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还愣着干什么?跟上。”“是!”我像得了圣旨,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路过陆明远身边时,连看都没敢看他一眼。大佬,你们神仙打架,别带上我这个小鬼,
我只想退休。坐进那辆熟悉的劳斯莱斯,车内气压低得吓人。司机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缩在角落,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刚刚,”江澈突然开口,
“是你第一次违抗我的命令。”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澈哥,我不是……”“但是,
”他打断我,侧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我,“你阻止我的方式,很有趣。”有趣?
哪里有趣了?我那是求生本能啊大哥!“你扑过来的时候,我真想一脚踹飞你。
”他轻描淡写地说。你看,我就知道!“但你喊出来的话,却是在为我考虑。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轻响,“林昭,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我一直都很崇拜澈哥,您的利益就是我的最高指示。
”我编的,我只想保住我的狗命。江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转头望向窗外。
车窗外流光溢彩,却照不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只知道,
重生的第一道坎,我好像……用一种极其离谱的方式,迈过去了。但我也知道,这只是开始。
只要还在江澈身边一天,我的脑袋就始终悬在铡刀上。必须想办法,辞职,跑路!
离这个疯批越远越好!第二章回到江澈的私人别墅,我感觉自己像是刚从刑场被捞回来。
他径直走向酒柜,倒了两杯威士忌,递给我一杯。我双手接过,姿态谦卑。这酒里没毒吧?
不会是散伙饭吧?“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我不敢坐,捧着酒杯站在原地。
“我让你坐。”他的声音冷了几分。我一哆嗦,立刻在离他最远的沙发角坐下,
只沾了半个屁股。江澈看着我的样子,嗤笑一声:“怎么?怕我吃了你?”那可太怕了,
你这疯批什么事干不出来。“澈哥说笑了。”我低眉顺眼。他抿了一口酒,
目光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晦暗不明。“林昭,你跟了我五年了。”“是,五年零三个月。
”我答得飞快,以示忠心。“这五年,我让你咬谁,你就咬谁。你从来没问过为什么。
”他盯着我,“今天,是第一次。”我心头一紧。来了来了,秋后算账了。“澈哥,
我……”“你不用解释。”他抬手,制止了我的话,“我只是在想,你是不是觉得,
我以前的手段,太低级了?”啊?我一时没跟上他的脑回路。难道不是吗?
跟个小学生一样,看谁不爽就找人去欺负他,简直又蠢又毒。“不是!绝对不是!
”我求生欲爆棚,头摇得像拨浪鼓,“澈哥的手段一向是最高明的!”“是吗?
”他挑了挑眉,“比如,让我的头号打手,当着全城名流的面,给我表演一个滑跪泼酒?
”我的脸瞬间涨红。社死,极致的社死。“我……我那是急中生智!是情势所逼!”“哦?
”他似乎更感兴趣了,“那你倒是说说,是什么情势,逼得你宁可自己丢脸,也要护着我?
”这个问题简直是送命题。我总不能说,我怕你把我一起带进火葬场吧?我眼珠一转,
有了主意。“澈哥,您是猛虎,是雄狮!您的对手,也该是陆明yuan那种级别的。
苏薇薇算什么?她不配!您跟她计较,那是自降身价!”我慷慨激昂,把自己都快说信了。
“猛虎,不与蝼蚁争锋。您今天的隐忍,不是退缩,而是为了将来更精准的雷霆一击!
这叫战略性撤退!”江澈晃着酒杯,杯中的琥珀色液体漾起一圈圈涟漪。他没说话,
但眼神里的冰冷似乎融化了一点。他好像……吃我这一套?我赶紧趁热打铁:“您想啊,
今天您要是真泼了苏薇薇,陆明远正好借题发挥,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保护者的形象,
博取同情。而您呢?只会落下一个欺负女人的骂名。咱们赢了面子,却输了里子,
得不偿失啊!”江澈终于抬眼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们应该把目标,从苏薇薇身上,转移到陆明远身上?”对对对!你们俩掐,别带上我!
“澈哥英明!”我猛拍一记马屁。“具体点。”具体?具体就是你们俩自己玩去,
我要回家睡觉了。我硬着头皮继续编:“我觉得……我们应该从商业上着手。
陆明远最近不是在竞标城南那块地吗?要是我们能……”“我们?”江澈打断我,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是你。”我:“?”“既然这个计划是你提出来的,
那就由你来负责。”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三天之内,
我要看到一份关于城南项目的,完整的狙击方案。”我整个人都傻了。不是吧大哥?
我就是个打手啊!你让我搞商业计划书?我连PPT都不会做啊!“澈哥,
我……我不行啊,我没干过这个。”我快哭了。“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江澈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轻,“你今天让我很惊喜,林昭。我发现,
我以前把你用错了地方。”你现在也用错了啊!“别让我失望。”他留下这句话,
转身就上了楼。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手里捧着那杯没动过的威士忌,欲哭无泪。完了。
这下彻底完了。本想通过装怂保命,结果被疯批老板委以重任。三天后交不出方案,
我的下场,估计比当场被掐死还要惨。辞职!必须马上辞职!第三章第二天一早,
我揣着连夜打印好的辞职信,雄赳赳昂地来到江氏集团顶楼的总裁办公室。与其被折磨死,
不如主动求死,说不定还能留个全尸。江澈的秘书看到我,吓得差点把咖啡洒了。
“林、林哥,您怎么来了?江总在开会。”“我找他有急事。”我面无表情地说。在公司里,
我的人设一向是江澈的冷面阎王,没人敢惹。秘书不敢拦我,我直接推门而入。会议室里,
一群公司高管正在汇报工作,看到我进来,全都噤了声。江澈坐在主位上,
皱了皱眉:“什么事?”我深吸一口气,走到他面前,将辞职信“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动作干脆利落,气势十足。去他妈的,老子不干了!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江澈的脸黑得像锅底。他拿起那封信,只扫了一眼标题——“辞职信”三个大字,然后,
他笑了。那笑容,看得我毛骨悚…然。他不会要当众活剐了我吧?“都出去。
”江澈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高管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溜了出去,
还贴心地关上了门。巨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和他。“辞职?”江澈把那封信扔回桌上,
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臂环胸,“给我个理由。”“我……我能力不足,
无法胜任澈哥您交给我的重任。”我低着头,声音越说越小。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安全的理由了。“能力不足?”江澈重复了一遍,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林昭,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他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
强大的压迫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昨晚是谁,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陆明远的全盘计划?是谁,
提出了‘战略性撤退’这种高明的战术?是谁,让我看到了一个全新的,
比以前那个只知道动拳头的你,聪明一百倍的你?”他每说一句,就向我逼近一步。
大哥你别过来啊!我说的都是瞎掰的啊!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战术啊!
我被他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江澈伸出手,
撑在我耳边的墙上,将我困在他的身体和墙壁之间。“你现在跟我说,你能力不足?
”他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你这是在……试探我?”试探你什么?
试探你的底线有多狠吗?“不,不是的澈哥,我……”“还是说,”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你觉得,我给你的还不够?”够了够了,给的太多了,我命都要没了!“你想要什么?
更高的职位?更多的钱?还是……”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紧绷的嘴唇上,“别的什么?
”我吓得魂飞魄散。别的什么?大哥你别乱来啊!我性取向很正常的!“我什么都不要!
”我急得快喊出来了,“我就是觉得……我配不上澈哥的信任!我怕搞砸了城南的项目,
辜负了您的期望!”情急之下,我只能继续用“忠心”来伪装自己。江澈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自己就要窒息了。然后,他突然笑了。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
那动作,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傻瓜。”他说。我:“???
”“我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去面对?”他的声音竟然带上了一丝……宠溺?
“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决心。”我辞职的决心吗?那可太坚定了!“你的辞职信,
我收下了。”真的吗?!我眼睛一亮。“不过,不是批准,是驳回。”他话锋一转,
“而且,是以一种特殊的方式驳回。”他直起身,回到办公桌前,拿起内线电话。
“让法务部和人事部总监上来一趟。”我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很快,
两个部门的总监战战兢兢地进来了。“江总。”“拟两份新合同。”江澈指着我,“一份,
是林昭的升职合同,从今天起,他担任我的特级助理,薪资翻三倍。
另一份……”他拿起我的辞职信,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撕碎,扔进了碎纸机。
“……是一份终身雇佣协议。违约金,就定在十个亿吧。”我:“……”我的世界,崩塌了。
第四章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江澈的秘书领到了总裁特助的专属办公室。
就在他办公室的隔壁,中间只有一道磨砂玻璃门隔着。
我能清楚地看到江澈在里面办公的身影。这他妈是升职吗?这是上刑啊!
24小时无死角监控!办公桌上,放着一沓厚厚的文件,
最上面一张纸上写着:城南项目资料。我的头开始疼了。
十亿的违约金像一座大山压在我心上,辞职是不可能了,只能硬着头皮干。
可我哪会搞什么商业狙击?我上辈子就是个专职打手,文化水平仅限于会写自己的名字。
我绝望地翻开资料,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图表,感觉像在看天书。算了,毁灭吧,
赶紧的。我破罐子破摔,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款我最近沉迷的塔防游戏。既然反抗不了,
那就烂在工位上。只要我烂得够快,江澈的失望就会追不上我。我戴上耳机,
全情投入到游戏里。不知过了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我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摘下耳机,
把手机藏到文件下面。进来的是江澈的秘书,她端着一杯咖啡,小心翼翼地放在我桌上。
“林助,江总让您进去一下。”我视死如归地站起来,走进那间让我窒息的办公室。
江澈正靠在老板椅上,闭目养神。“方案,有思路了吗?”他没睁眼,淡淡地问。
“……有、有了一点。”我硬着头皮说。“说来听听。”我说个鬼啊!
我刚在游戏里把炮塔升到了满级,这算死路吗?我大脑一片空白,冷汗又开始冒了。
我下意识地,把刚刚玩游戏的心得说了出来。“我觉得……我们不应该直接进攻。
陆明远防守严密,正面硬刚,我们损失会很大。”游戏里第一关的boss就是这么说的。
江澈的眼睛,慢慢睁开了一条缝。“我们应该……先派一些小兵去骚扰他,消耗他的资源,
让他疲于奔命。”就是游戏里最便宜的炮灰兵种。“然后,在他最薄弱的地方,
集中我们所有的优势兵力,给他致命一击!”等我攒够了钱,就升级终极武器,
一炮轰了他老家!我说完,紧张地看着江澈,等待审判。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江澈缓缓坐直了身体,他没说话,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有震惊,
有欣赏,甚至还有一丝……狂热?他怎么了?难道是我刚刚说的话,
触发了什么奇怪的开关?“林昭。”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你……是个天才。
”我:“???”“声东击西,疲敌之计,围点打援……”他喃喃自语,眼睛越来越亮,
“我怎么就没想到!我一直想着怎么从正面击溃陆明远,却忘了,商场如战场,最有效的,
往往是最阴险的战术!”大哥,我真的只是在说游戏啊!他猛地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双手用力按住我的肩膀。“就按你说的办!”他激动地说,“你来指挥!公司所有资源,
任你调动!我给你最高的权限!”我被他晃得头晕眼花。“澈哥,我……”“不用说了!
”他打断我,“我懂!你不想太高调,对不对?没关系,你就在幕后,做我的影子军师!
我来当你的棋子,你指哪,我打哪!”我彻底无语了。这天,还能不能聊了?
为什么我每次想摆烂,都会被他脑补成在下一盘大棋?这个世界,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第五章我成了江澈的“影子军师”。每天的工作,就是坐在办公室里打游戏。
江澈会时不时地过来,问我“战局”如何。我就把游戏里的战术,用商业术语包装一下,
告诉他。比如,游戏里我用低级兵种去骗对方的大招,
我就跟他说:“我们可以放出一些无关紧要的假消息,吸引陆明远的火力,
消耗他们的公关资源。”游戏里我绕后偷袭对方基地,
我就跟他说:“我们可以暗中联系陆明远项目组里一个不得志的副总,从内部瓦解他们。
”江澈对我言听计从,执行得一丝不苟。离谱的是,居然……真的有效了。
陆明远被我们这些不按常理出牌的“骚扰战术”搞得焦头烂额,城南项目进展缓慢,
漏洞百出。江澈看我的眼神,一天比一天炽热。我却一天比一天害怕。这雪球越滚越大了,
万一哪天玩脱了,我死得比上辈子还惨。这天,我正在用平板玩一款经营类游戏,
在游戏里,我开了一家生意惨淡的咖啡馆。江澈推门进来,身后跟着几个项目部的高管。
“军师,”他现在私下都这么叫我,“看看这个,陆明远的反击。”他递给我一份文件。
我扫了一眼,是陆明远那边发布的一个新的合作计划,他们找了一个很有实力的外援公司。
游戏里,这叫对面请了外援,我也得赶紧升级我的店铺,不然就要破产了。我头也不抬,
指着平板上我的那家破咖啡馆,随口说道:“他强任他强,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先把我们的基础打牢,提升品质,做出特色,自然有客户上门。
”江澈和几个高管凑过来看我的平板。屏幕上,一个像素小人正在手忙脚乱地给客人做咖啡。
高管A:“江总,林助这是……什么意思?”高管B:“这咖啡馆……好像快倒闭了。
”江澈却死死地盯着屏幕,像是看到了什么绝世珍宝。他突然一拍大腿:“我明白了!
”众人:“?”江澈指着屏幕,激动地解释道:“你们看!这家咖啡馆,虽然小,虽然破,
但它在坚持做自己!林助的意思是,我们不要被陆明远牵着鼻子走!城南项目,
我们不跟他争了!”高管们都惊呆了:“不争了?江总,
我们前期投入了那么多……”“蠢货!”江澈骂道,“这叫以退为进!我们现在放弃,
陆明远必定会全力拿下。但他请了外援,成本激增,就算拿下项目,短期内也无法盈利,
甚至会拖垮他的资金链!”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全是崇拜:“而我们,
就可以趁他虚弱的时候,收购他旗下最赚钱的那个子公司!釜底抽薪!林助,我说的对不对?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对你个头啊!我只是想升级一下我的咖啡机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