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被卖进深山的女大学生。买家是个四十岁的猎户。新婚夜，他醉醺醺地进来。
我手里握着从厨房偷来的菜刀。“别过来。”他愣了一下，突然扔给我一张兽皮。
“想什么呢，我是买你当徒弟的。”“村里不让女人进山打猎，我缺个接班人。”我愣住了。
“你不睡我？”他嫌弃地看了我一眼。“我有相好的，是村头寡妇。”“那你花钱买我？
”“便宜，再说了，你手上有茧，是干活的料。”我低头看着手里的菜刀，突然笑了。
一年后，我成了方圆百里唯一的女猎人。那些想买媳妇的光棍见我就跑。因为我专打男人。
1、清晨的山雾有些凉。我把磨了一晚上的菜刀别在腰后，推开了木门。
老陈坐在院子里的石墩上，正在擦拭一杆双且猎枪。他没抬头，指了指旁边的背篓。“背上，
进山。”我走过去，掂了掂背篓的分量。很轻。里面只有两捆麻绳和一把剔骨尖刀。
“不给我枪？”老陈嗤笑一声，枪管对准了天空，但他没扣扳机，虚晃一下。
“你连猪都杀不死，给你枪也是烧火棍。今儿个先教你认路。”我没反驳。
我是被迷晕了带进来的。这里是这片大山的褶皱深处，只有一条羊肠小道通向外面，
据说要走两天两夜。村里几十户人家，大半媳妇都是买来的。刚来那会儿，我被关在柴房里。
我听见外面有人谈价。“这妞看着细皮嫩肉，其实手劲大着呢，你看这虎口的茧，两万，
少一分不行。”那是人贩子的声音。老陈砍价砍得很凶。“两万？这屁股不圆，生不出儿子。
一万五，我就缺个帮手。”成交了。我把背篓甩到背上，跟着老陈出了门。路过隔壁王家时，
篱笆墙里探出一个脑袋。是个跛子。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我身上刮了一圈，
最后停在我的胸口，嘿嘿一笑，露出满嘴黄牙。“老陈，昨晚动静不大啊？这新媳妇没叫唤？
”老陈啐了一口唾沫。“叫唤个屁，这是我徒弟。”跛子笑得更猥琐了。“徒弟好啊，
徒弟那是白天干活，晚上干……嘿嘿嘿。”我停下脚步。老陈回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继续往前走。我转过身，走到篱笆前。跛子以为我要跟他说话，把脸凑了过来，
那股常年不洗澡的酸臭味直冲脑门。“妹子，老陈那方面不行的，
你要是寂寞了……”我伸出手。虎口卡住他的下巴，五指瞬间收紧。我是练攀岩的，
指力能捏碎核桃。跛子还没，我就把他的脸狠狠撞在篱笆桩子上。“砰！”一声闷响。
篱笆晃了晃。跛子捂着鼻子倒在地上，血顺着指缝滋了出来。他疼得嗷嗷乱叫，在地上打滚。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跟上老陈。老陈在前面走着，头都没回，语气里带了几分戏谑。
“下手轻了，鼻梁骨没断。”我快步跟上去。“下次注意。”老陈扔给我一个水壶。“行，
是个学杀猪的料。”2、山里的路很难走。老陈虽然四十岁了，但身手矫健得像只猴子。
他也不照顾我，专挑那些荆棘密布的老林子钻。我不仅要跟上他的速度，
还要记下他随口说的每一个标记点。“那棵歪脖子树下面有个捕兽夹，两年前放的，锈了，
但也夹断过野狼的腿。”“这片草丛别踩，下面是空的，掉下去就是个死。”“闻见没有？
那股骚味，是野猪蹭过树皮留下的。”我一一记在心里。法医系的课程里，
人体解剖是必修课。其实动物和人，区别不大。只要知道哪里致命，哪里脆弱，
剩下的就是力学问题。中午的时候，我们到了一个山坳。老陈停了下来，
从腰间摸出一杆烟枪，点上。“前面有个野猪窝，两大三小。我们要公的，三百斤朝上。
”他把猎枪递给我。“会用吗？”我接过枪，熟练地拉栓，检查装针。
虽然没摸过这种老式猎枪，但原理我都懂。老陈挑了挑眉。“练过？”“电视上看过。
”我撒了谎。大学军训打靶，我是优秀学员。老陈没拆穿我，指了指前面的灌木丛。
“那畜生皮厚，要打眼睛或者耳后。打不死它冲过来，你就等着肠穿肚烂。
”我们趴在草丛里。蚊虫叮咬在脸上，我一动不动。半个时辰后。一阵哼哧哼哧的声音传来。
一头黑乎乎的庞然大物拱开灌木，走了出来。那獠牙足有成年人小臂长，泛着森冷的白光。
老陈示意我开枪。我屏住呼吸。准星套住了野猪的左眼。距离五十米。风速微弱。
我扣动了扳机。“轰！”巨大的后坐力撞击着我的肩膀。野猪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
半个脑袋炸开了花，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不动了。剩下的野猪受惊，
四散奔逃。老陈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枪法不错，省了补刀的功夫。”他走过去，
踢了踢野猪的尸体。“三百二十斤，能卖个好价钱。你背一半。”我看着那座肉山。“好。
”我掏出尖刀。刀锋划开猪皮，顺着肌理切入，避开骨头，精准地分离出后腿。
鲜红的血溅在我的脸上。热的。我伸手摸了一把，尝到了铁锈的味道。老陈在一旁看着，
眼神里多了几分深意。“你这刀法，不像杀猪的，像杀人的。”我手里的动作没停。
“猪和人，结构差不多。”老陈笑了。“有意思。”3、回到村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和老陈抬着处理好的野猪肉，一路招摇过市。村民们都围了过来。他们的眼神里有羡慕，
有嫉妒，更多的是对我的打量。“老陈，这新媳妇能干啊，这力气赶上男人了。
”“这猪肉分点呗，见者有份。”老陈挥舞着烟枪，把那些伸过来的手打回去。“滚蛋，
这是我徒弟打的，想吃自己进山去。”人群里，我看到了那个跛子。
他鼻子上缠着一块脏兮兮的布，眼神阴毒地盯着我。他旁边站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是村长。
村长背着手，笑眯眯地走过来。“老陈啊，这闺女不错。过两天镇上有个老板来收山货，
听说喜欢玩点野的……”老陈把猪腿往地上一扔。“村长，这是我徒弟，不是货。
”村长脸色一沉。“老陈，你别不识抬举。这村里的女人，哪个不是货？再说了，
你也玩了一年了，该回本了。”我握紧了手里的尖刀。刀尖还在滴血。我往前走了，
站在老陈身前。“谁想买我？”我看着村长，嘴角勾起一抹笑。“让他亲自来跟我谈。
”村长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那是看尸体的眼神。不仅是他，周围的村民都觉得后背发凉。
这女人身上，煞气太重。老陈一把将我拉回来，对着村长摆摆手。“行了，别打我徒弟主意。
这丫头手黑，到时候伤了谁，我可不管。”说完，他招呼我抬着肉回家。关上院门，
老陈才松了口气。“那是村长，这村里的土皇帝。你今儿个得罪了他，以后麻烦少不了。
”我把肉扔进水缸里。“麻烦来了，就解决麻烦。”老陈看着我，突然叹了口气。
“你这性子，比我还野。走，带你去见个人。”他带着我穿过村子的小巷，
来到了村头的一间土房前。房门虚掩着。里面传出一阵女人的娇笑声。“死鬼，
轻点……”老陈推门进去。炕上坐着个女人，三十来岁，穿着件花棉袄，领口开得很低，
露出一片白腻。她正把一个男人往外推。那是隔壁村的无赖。见到老陈，
无赖吓得提着裤子就跑了。女人也不恼，理了理头发，看向我。“这就是你买的那个大学生？
”她眼波流转，声音里带着钩子。老陈坐到炕沿上，熟练地摸出一卷钱塞进女人怀里。
“花姐，这是今儿个卖猪肉的钱。这丫头叫林满，以后跟着我。”花姐数了数钱，眉开眼笑。
她跳下炕，走到我，伸出一根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啧啧，长得真俊。这眼神，够狠。
”她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妹子，这村里的男人都不是东西。你想活得好，
就得比他们更不是东西。”我看着她。这个女人，不简单。她的指甲修剪得很圆润，
虽然穿着土气，但那股子精明劲儿是藏不住的。“花姐好。”花姐笑得花枝乱颤。
“叫什么姐，叫师娘。”老陈老脸一红。“别瞎教。”花姐白了他一眼，拉着我坐下。
“满丫头，你会什么？”“我会解剖。”花姐愣了一下，爆发出一阵大笑。“解剖？好啊，
这手艺好！这村里的臭男人，确实该剖几个看看心是不是黑的。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烧刀子，给我们倒上。“喝！今儿个高兴，收了个能干的徒弟。
”那晚，我们喝了很多酒。花姐告诉我，她是被人贩子买进来的。那个男人喝醉了酒打她，
被她半夜用枕头捂死了。村里人虽然怀疑，但没证据，加上她长得好看，又会来事，
就成了这村里的“公共情人”。但实际上，她在利用这些男人，收集情报，
控制这村里的地下网络。“这村子，看着封闭，其实也就是个名利场。
”花姐醉眼朦胧地指着窗外。“只要你够强，规矩就是你定的。”我握着酒杯，
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规矩？从今天起，我就是规矩。4、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的名声在十里八乡传开了。不仅是因为我能打猎，更因为我狠。有个隔壁村的光棍，
仗着身强力壮，半路拦我，想把我拖进玉米地。结果被我用捕兽夹夹断了脚踝，
还在他大腿大动脉旁划了一刀。只差一公分，他就得流血流死。我把他拖到村口，
当着所有人的面，踩着他的断腿。“还有谁想试试？”那光棍疼得昏死过去，
裤裆湿了一大片。从那以后，没人敢再对我动手动脚。但我也成了村民眼中的异类。
尤其是村长，看我的眼神越来越阴鸷。这天，老陈病了。是老风湿犯了，腿肿得像馒头，
下不了床。家里的存粮不多了。我必须一个人进山。临走前，花姐来了。
她给我塞了一包药粉。“这是闹耗子的，要是遇上不开眼的，别客气。”我收下药粉，
背上猎枪，独自进了深山。这次我要去更远的地方。据说那边的断崖上，
长着几株珍贵的草药，能治老陈的腿，顺便还能打几只岩羊。山里的路我已经很熟了。
到了断崖边，我刚把绳索固定好，准备下去。突然，身后的草丛里传来一阵响动。
我猛地回头。枪口对准了那个方向。“出来！”几个人影走了出来。领头的正是那个跛子。
他身后跟着三个生面孔，看打扮不像山里人，倒像是城里的混混。跛子指着我，
对那几个人说：“刘哥，就是她。这妞虽然凶了点，但那身段，那长相，绝对极品。
只要把她弄回去，调教好了，那是摇钱树啊。”那个叫刘哥的男人，是个光头，
脖子上挂着金链子。他上下打量着我，眼里闪着贪婪的光。“确实不错。这野劲儿，够味。
”他挥了挥手。“上，别弄死了，抓活的。”三个混混掏出甩棍，朝我逼近。我退到悬崖边。
后面是万丈深渊。前面是四个男人。我笑了。这场景，真熟悉。电影里不都这么演吗？可惜，
他们拿的是甩棍，我拿的是枪。“砰！”我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子弹打在刘哥脚边的石头上，碎石飞溅，划破了他的脸。刘哥吓了一跳，捂着脸骂娘。
“妈的，这娘们真敢开枪！给我上，弄死她！”他们以为我不敢杀人。
或者是因为猎枪换弹慢，他们能冲过来。但我没换弹。我把枪往地上一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