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78岁,我在医院的病床上咽下最后一口气。周围没有一个人。我和我的妻子苏烟,
商业联姻,相敬如冰了五十八年。她强势,冷漠,永远像个女王。我为她家的企业鞠躬尽瘁,
熬干了最后一滴血,换来的却是临终前的孤单。再睁眼,我回到了二十岁。
回到了大学的梧桐树下。这一次,我只想为自己活。可那个本该与我毫无交集的冰山前妻,
却红着眼,死死堵住了我的路。第一章消毒水的味道,是我长达十年记忆的终点。
78岁,我躺在高级单人病房里,身体里的器官像生了锈的零件,一个接一个地罢工。
窗外是盛夏,蝉鸣聒噪,可病房里冷气开得太足,冷得我骨头缝里都冒着寒气。我的妻子,
苏烟,苏氏集团的掌舵人,没有来。我们结婚五十八年,
除了在商业晚宴上需要扮演恩爱夫妻,私下里,话都说不上几句。
她永远都是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冰原。我,林舟,
一个没背景的穷小子,靠着一股狠劲考上名校,毕业后入赘苏家,成了她名义上的丈夫。
我以为,只要我拼尽全力,为苏家创造价值,总有一天能捂热她那颗石头心。我错了。
五十八年,我从一个意气风发的青年,变成了一个满身病痛的老头。苏氏集团在我的手上,
版图扩大了十倍不止。可我在苏家,依然是个外人。临死前,我看着天花板,心里想,
如果能重来一次,我再也不要认识苏烟,再也不要踏进苏家的大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
我仿佛听到了心脏监护仪拉成长长的一声“嘀——”。解脱了。……“林舟!林舟!醒醒!
老教授要点名了!”一阵剧烈的摇晃,伴随着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把我从无边的黑暗中拽了出来。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惨白的天花板,
而是一间挤满了年轻面孔的大阶梯教室。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课桌上,
空气里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和书本的油墨香。我愣住了。推我的人是我的大学室友,赵胖子。
他那张青春痘还没消干净的脸上,写满了焦急。“快快快,老古板要发飙了!
”我下意识地低头,看见一双年轻、骨节分明的手。
不是那双布满老年斑、插着输液管的枯槁老手。我……回来了?
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地狂跳,那是一种久违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搏动。
我真的回到了二十岁。大二,一堂无聊的公共课。“林舟,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白?
”赵胖子看我半天没反应,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我摇摇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只能贪婪地呼吸着这年轻的、充满希望的空气。下课铃声响起,我几乎是第一个冲出了教室。
我跑到学校的池塘边,看着水面倒映出的那张年轻的脸,黑发,眼神清亮,
充满了对未来的迷茫和憧憬。是我。是二十岁的我。我忍不住笑了起来,笑着笑着,
眼泪就下来了。老天爷给了我一次重来的机会。这一世,我要为自己活。
我要把上辈子错过的所有风景,都看一遍。我要赚很多很多的钱,不是为了向谁证明自己,
只是为了让自己活得更自由,更有底气。至于苏烟……这个名字在我心里过了一遍,
像一块冰,瞬间冷却了我沸腾的血液。这辈子,我不会再让她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我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在适应重生的喜悦和规划未来中度过。
我用省吃俭用攒下的几千块生活费,全部投进了股市。没人比我更清楚,未来几十年里,
哪几只股票会一飞冲天,哪几个行业会成为时代的风口。这笔钱,
将是我撬动地球的第一个支点。除了搞钱,我也开始享受上辈子被我忽略的大学生活。
我加入了摄影社。上辈子的我,满脑子都是怎么出人头地,怎么讨好苏家,
根本没有时间培养任何兴趣爱好。在社团活动室里,我第一次摸到了单反相机,
冰冷的金属质感和精密复杂的机械结构,让我瞬间着迷。社团里有个叫安然的师妹,
长得很干净,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像春天的风。她很耐心地教我怎么调光圈,
怎么构图。“师兄,你看,这样拍出来的光影会更有层次感。”她凑过来,
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五十八年的婚姻里,
苏烟身上永远是昂贵的、冷冽的香水味,像一道无形的墙,隔开了我和她。
而安然这种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味道,让我感到无比的放松和亲切。我们聊得很投机,
从摄影聊到电影,从诗歌聊到旅行。我发现,原来和一个女孩聊天,
可以是这么轻松愉快的一件事。就在我和安然在活动室里,
对着一张刚洗出来的照片相视而笑时,门口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林舟。”这个声音,
我太熟悉了。哪怕化成灰,我也认得。我浑身一僵,缓缓转过头。门口站着的,
是二十岁的苏烟。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连衣裙,长发如瀑,五官精致得像一件艺术品,
只是那双眼睛,和我记忆中一样,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她怎么会在这里?按上辈子的轨迹,
我们应该是在大四的招聘会上才第一次见面。现在才大二,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准确地叫出了我的名字?安然被她强大的气场吓到了,小声问我:“师兄,你朋友吗?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苏烟就迈开长腿,径直走到我面前,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
然后转向我身边的安然,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敌意。她薄唇轻启,
说出了一句让我大脑瞬间宕机的话。“她年纪比你孙女还小,你也下得去手?”我:“???
”第二章一瞬间,整个活动室的空气都凝固了。安然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不知所措地看着我,又看看苏烟。赵胖子和其他几个社团成员,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眼神在我们三个人之间来回扫射,充满了八卦的火焰。而我,在最初的震惊过后,
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孙女”?这个词,只有我们那段长达五十八年的婚姻后期,
她嘲讽我时才会用。难道……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她也重生了?
我死死盯着苏烟的眼睛,试图从那片冰湖里找出一点破绽。她的眼神依旧冰冷,但深处,
似乎藏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像是不安,又像是势在必得。“这位同学,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压下心头的震动,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我不能自乱阵脚。
不管她是不是也重生了,这一世,我的剧本里,没有她。苏烟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在她记忆里,或者说,在我们上一世的记忆里,二十岁的林舟,
在她面前总是带着一丝讨好和局促。她皱了皱眉,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被打乱,让她很不悦。
“林舟,别装了。跟我出来。”她的语气不容置喙,像是女王在命令她的臣子。说完,
她转身就往外走,似乎笃定我会跟上去。这就是苏烟。永远这么自以为是,
永远觉得所有人都该围着她转。上辈子的我,就是这么跟在她身后,跟了一辈子。但现在,
我是新的林舟。我没动。我甚至转过身,继续对一脸懵逼的安然微笑,
指着那张照片说:“师妹,你看,这个曝光还是有点过了,
下次我们可以试试把快门速度再调快一点。”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活动室里,
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包括已经走到门口的苏烟。她的脚步顿住了。
整个活动室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度。我能感觉到,一道利剑般的目光钉在我的后背上。
安然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紧张地扯了扯我的衣角,小声说:“师兄,要不……你先去看看?
”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然后才慢悠悠地转过身,看向门口那个高傲的背影。
“这位同学,如果你有事找我,麻烦说清楚。如果没事,请不要打扰我们社团活动。
”我的语气礼貌,但疏离。苏烟缓缓转过身,那张绝美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我从未见过的表情——错愕。她大概是想不通,那个曾经对她言听计从的林舟,
怎么敢用这种态度跟她说话。“林舟,你非要这样吗?”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压抑的怒火,
“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了?”我心里冷笑。我答应过你什么?我答应过你,
要为你家的企业奋斗终生。我答应过你,要永远做你最坚实的后盾。我答应过你,
要包容你所有的坏脾气和冷漠。我做到了。可你呢?你回报我的,是五十八年的孤独,
和一个冰冷的墓碑。“我不认识你,更不记得答应过你任何事。”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
却像冰锥,狠狠扎向她。苏烟的脸色,瞬间褪尽了血色。她死死地盯着我,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知道,我的话,彻底打败了她的认知。如果她真的是重生的,
那么她一定以为,她可以凭借着“先知”的优势,像上一世一样,把我牢牢掌控在手里。
甚至,她可能觉得,她重生回来找我,是对我的一种“恩赐”。可惜,她算错了。
我也重生了。而且,我不想再玩她那套无聊的掌控游戏了。“好,很好。
”苏烟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神里的冰冷几乎要将我冻结,“林舟,你会后悔的。”说完,
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那“哒哒哒”的声音,像是在宣告一场战争的开始。
她一走,活动室里瞬间炸开了锅。“我靠,林舟,那是谁啊?校花榜第一的苏烟啊!
”“她怎么会来找你?还说什么你答应过她……你们俩什么关系?
”赵胖子一脸崇拜地凑过来,用胳膊肘捅了捅我:“老林,可以啊你,
什么时候把冰山女神给搞定了?不对啊,看那架势,怎么像是你把人给甩了?
”我揉了揉眉心,只觉得一阵疲惫。“不认识,估计是认错人了。
”我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安然在一旁,眼神有些担忧地看着我。“师兄,
你……真的没事吗?”我冲她笑了笑:“没事。一个莫名其妙的人而已,
别影响我们研究摄影。”我努力让自己表现得云淡风轻,但心里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苏烟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入我原本规划好的平静湖面,激起了一圈圈涟漪。她也重生了。
这个事实,让我不得不重新审视我的计划。她为什么会重生?她重生回来找我,
到底想干什么?是想弥补上一世的遗憾,还是想更早地把我绑上苏家的战车?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必须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这个女人,就是个漩涡,一旦被卷进去,
就会粉身碎骨。第三章接下来的几天,苏烟没有再出现。校园里风平浪静,
仿佛那天在摄影社的对峙只是一场幻觉。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以我对苏烟的了解,她绝不是一个会轻易放弃的人。我没时间去揣测她的心思,
我得抓紧时间,为我的未来打下坚实的基础。我把我从股市里赚到的第一桶金,大约二十万,
全部取了出来。然后,我直奔市中心一个正在开发的楼盘。没人知道,
这个现在还鸟不拉屎的地方,十年后,会成为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商业中心,
房价会翻上几十倍。我用这二十万,付了三套小户型的首付。签下购房合同的那一刻,
我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这是属于我林舟的资产,和苏家没有一毛钱关系。从售楼处出来,
我正准备去坐公交车,一辆扎眼的红色保时捷911,一个急刹车,停在了我的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苏烟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车。”又是那种命令的语气。
我像是没听见一样,绕过她的车头,继续往公交站台走。“林舟!”苏烟的声音拔高了几度,
带着一丝气急败坏。她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追了上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她的手很凉,
力气却很大。“你到底想怎么样?”她死死盯着我,眼眶有些发红,“躲着我,有意思吗?
”我看着她,觉得有些可笑。“苏同学,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什么误会。首先,我不认识你。
其次,请你放手,男女授受不亲。”我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她眼里的火苗。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不认识?”她冷笑一声,“林舟,
你把我当傻子吗?我们做了五十八年的夫妻,你说你不认识我?”她果然承认了。
她也带着记忆回来了。我心里叹了口气,脸上却依旧平静。“这位同学,如果你精神有问题,
我建议你去校医院看看。我还有事,恕不奉陪。”我用力挣开她的手。就在这时,
一辆公交车“嘎吱”一声停在了站台。我头也不回地上了车。透过车窗,
我看到苏烟一个人站在原地,那辆红色的跑车和她高傲的身影,在尘土飞扬的马路边,
显得那么格格不入。她的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茫然和脆弱。我的心,有那么一瞬间,
被刺痛了一下。但很快,就被更深的决绝所覆盖。林舟,别心软。
你忘了上辈子是怎么死的了吗?你忘了那间冰冷的病房,和五十八年的孤独了吗?
公交车缓缓开动,将那个身影远远地甩在了后面。我知道,这只是开始。苏烟的手段,
远不止于此。果不其然。第二天,我正在宿舍里研究股票K线图,
赵胖子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老林!出大事了!”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苏烟!
苏烟在咱们宿舍楼下,摆了……摆了心形蜡烛,要跟你表白!
”我手里的鼠标“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什么玩意儿?表白?苏烟?
那个高傲得像女王一样的女人,会干出这么……偶像剧的事情?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冲到阳台上一看,瞬间头皮发麻。楼下,乌泱泱地围了一大群人,
对着我们宿舍楼指指点点。人群中央,苏烟穿着一身白裙,长发飘飘,
站在一个巨大的、用玫瑰花瓣和蜡烛摆成的心形图案里。她手里还捧着一大束火红的玫瑰。
那画面,美得像一幅画。但对我来说,却比噩梦还可怕。“林舟!我喜欢你!做我男朋友吧!
”苏烟竟然拿起了扩音器,声音传遍了整个男生宿舍区。“轰——”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我没听错吧?冰山女神苏烟在跟人表白?”“对方是谁啊?这么牛逼?
”“好像是咱们这栋楼的,叫林舟!”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射向我们宿舍的阳台。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架在火上烤的猴子。赵胖子在我旁边,激动得浑身发抖:“老林!
你祖坟冒青烟了啊!这可是苏烟啊!快下去啊!愣着干嘛!”下去?我下去干什么?
下去接受她的“恩赐”,然后像上辈子一样,被她和她的家族绑得死死的,最后被榨干价值,
像垃圾一样丢掉?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宿舍,拿起桌上的水盆,接了满满一盆冷水。
然后,我回到阳台,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对着楼下那个巨大的心形蜡烛,
毫不犹豫地——泼了下去。“哗啦——”水花四溅,一半的蜡烛瞬间熄灭,
玫瑰花瓣被冲得七零八落。站在心形中央的苏烟,被浇了个透心凉。
水珠顺着她精致的脸颊滑落,裙子湿漉漉地贴在身上,狼狈不堪。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仿佛我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苏烟也愣住了,
她呆呆地抬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不解。我看着她,举起空空的水盆,
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同学,天干物燥,小心火烛。还有,我不喜欢你,
请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说完,我转身回了宿舍,关上了阳台的门。
把所有的喧嚣和震惊,都隔绝在了外面。我知道,我这一盆水,不仅浇灭了她的蜡烛,
也彻底浇灭了她最后的骄傲。我把事情做绝了。但我不后悔。对付苏烟这样的人,
就不能给她留任何幻想的余地。长痛不如短痛。这一世,我们,到此为止。
第四章一盆冷水,让我成了全校的名人。“金融系狠人林舟,当众拒绝校花苏烟,
并泼了人家一盆冷水。”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校园的每一个角落。我走在路上,
总能感受到各种各样异样的目光,有鄙夷的,有好奇的,也有幸灾乐祸的。
赵胖子看我的眼神,简直像在看一个外星人。“老林,你到底咋想的?那可是苏烟啊!
多少人做梦都想得到的女神,你倒好,直接一盆水……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我懒得解释,只是笑了笑:“强扭的瓜不甜。”赵胖子摇了摇头,
一脸“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我只知道,我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苏烟果然没有再来找我。我乐得清静,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我的赚钱大计和摄影爱好中。
股市里,我如鱼得水。靠着先知先觉的优势,我精准地抓住了好几个涨停板,
账户里的资金像滚雪球一样,迅速突破了七位数。摄影社里,我和安然的关系也越来越好。
我们经常一起出去采风,一起在暗房里冲洗照片。安然是个很美好的女孩,她善良,乐观,
对生活充满了热情。和她在一起,我感觉自己那颗苍老的心,也重新变得年轻起来。那天,
我们去郊外的古镇采风。夕阳下,安然穿着一条碎花长裙,站在石桥上,对着镜头笑得灿烂。
我按下快门,将这一刻定格为永恒。看着相机里她明媚的笑脸,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
“安然。”我叫住她。她回过头,眼睛在夕阳的余晖里,像两颗亮晶晶的星星。“嗯?
”“我……”我有些紧张,手心都在冒汗,“我喜欢你,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吗?
”说出这句话,我感觉自己比做上亿的项目还紧张。安然愣住了,随即,
一抹动人的红晕飞上了她的脸颊。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欣喜若狂,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她身上的馨香,和夕阳的温度,
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满足。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这,才是我重生一次的意义。
然而,我没注意到,在不远处的树荫下,一双冰冷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们相拥的身影。
那眼神里的嫉妒和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我和安然在一起后,日子过得甜蜜又充实。
我们像所有普通的情侣一样,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泡图书馆。我用赚来的钱,
给她买了最好的相机镜头,带她去吃她一直想吃但嫌贵的餐厅。看着她满足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