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约老公?不,我是来清场的

合约老公?不,我是来清场的

作者: 谈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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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小七的《合约老公?我是来清场的》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秦般若,叶凡,陈悍是著名作者谈小七成名小说作品《合约老公?我是来清场的》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秦般若,叶凡,陈悍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合约老公?我是来清场的”

2026-02-12 02:43:03

她那个没用的上门老公,今天居然敢来参加这种级别的晚宴。

所有人都等着看江城第一冰山美人秦般若的笑话。她的死对头,那个被誉为天命之子的叶凡,

正端着酒杯,像帝王一样宣判:“般若,离开这个废物,做我的女人,我还能给你留条活路。

”他身边那个叫苏语柔的女人,一脸纯真地劝着:“秦姐姐,叶凡哥哥也是为你好,

你别执迷不悟了。”秦家的长辈在旁边冷笑:“秦般若,家族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还不快滚过来给叶少道歉!”整个世界都在逼她低头。没人注意到,

那个一直低头玩手机的“废物”,缓缓抬起了头。1江城国际酒店的顶层宴会厅,

水晶吊灯亮得能闪瞎人眼。空气里飘着一股子钱和香水混合的骚味。我叫陈悍,坐在这里,

感觉自己像一头混进哈士奇群里的狼,周围全是“汪汪汪”的噪音,吵得人脑仁疼。

我名义上的老婆,秦般若,正坐在我身边。她穿着一身黑色的晚礼服,皮肤白得发光,

一张脸冷得能刮下三斤霜来。就算坐在那儿一句话不说,也镇得住场子。可惜,

这个场子里的傻逼太多,镇不住。“哟,这不是秦总吗?

怎么有空带你家这位……‘贤内助’出来见世面了?

”一个油头粉面的家伙端着酒杯走了过来,他叫叶凡。按照这个脑残世界的剧本,

他是“天命之子”,龙王赘婿的性转版,虎躯一震,江城都要抖三抖的牛逼人物。在我看来,

就是个需要打狂犬疫苗的泰迪。他身边还挂着一个女人,叫苏语柔,一身白裙,

眼神跟受惊的小鹿似的,主打一个纯情无辜白月光。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嗯,

斗地主这把我牌不错,先不出声。秦般若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跟冰碴子似的:“叶凡,

管好你的嘴。”“我的嘴?般若,我是在帮你。”叶凡一脸痛心疾首,

“你看看你找的这个男人,除了吃软饭还会干什么?今天这种场合,他配坐在这里吗?

你跟我,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只要你点头,秦家的危机,我分分钟帮你解决。”他妈的,

这台词,我昨天在有声小说里刚听过,一模一样。

这个世界的编剧是把人类的本质当复读机了吗?周围的宾客们也开始窃窃私语,

那些眼神跟探照灯似的,全往我脸上招呼,充满了鄙夷和看戏的兴奋。“就是啊,

秦般若怎么想的,放着叶少不要,找了这么个废物。”“听说就是个乡下来的穷光蛋,

走了狗屎运。”“你看他那样子,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我耳朵动了动,很好,

这些杂音的音量已经开始影响我判断要不要出炸弹了。苏语柔柔柔弱弱地拉了拉叶凡的袖子,

用一种我见犹怜的语气说:“叶凡哥哥,你别这么说,秦姐姐肯定有自己的苦衷……秦姐姐,

你别怪叶凡哥哥,他也是太在乎你了。”好家伙,茶艺表演开始了。秦般若的脸色更冷了,

手里的高脚杯被她捏得咯吱作响。我知道,按剧本,这时候她该受辱,该隐忍,

该把所有委屈吞进肚子里,然后回去跟我这个“废物老公”发火,接着被叶凡趁虚而入。

可惜,我不是演员。我把手机揣进兜里,站了起来。身高一米八八的我,

站起来直接给面前的叶凡投下了一片阴影。他愣了一下,梗着脖子:“怎么?

你这个废物还想动手?”我没理他。我端起桌上一杯没动过的红酒,缓步走到苏语柔面前。

她被我的动作吓得后退了一步,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好像我是什么洪水猛兽。

“你……你要干什么?”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没什么,看你嘴唇有点干,

请你喝一杯。”说完,手腕一斜。“哗啦——”一整杯红酒,从她那精心打理的头发上,

当头淋下。酒红色的液体顺着她惨白的脸颊往下流,浸透了她那身昂贵的白色纱裙,

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搞懵了。叶凡的眼睛瞬间红了,

怒吼一声:“你他妈找死!”他一拳朝我脸上挥了过来。动作软绵绵的,

跟公园老头打太极似的。我侧身躲过,右手闪电般伸出,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单手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他的双脚在空中乱蹬,脸涨成了猪肝色。

“呃……放……放开……”我把他提到我面前,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刚刚,

你说谁是废物?”周围的人终于反应过来,一片哗然。“疯了!这个废物疯了!

”“快叫保安!”秦般若也站了起来,她看着我,

冰冷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震惊以外的情绪。我没管别人,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回答我。”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子让叶凡浑身发抖的寒意。

“我……我……”“不说?”我笑了笑,提着他,像是提着一只小鸡,

猛地朝旁边摆满香槟塔的桌子砸了过去!“砰里哐啷——”玻璃碎裂的声音,

伴随着叶凡的惨叫,响彻整个宴会厅。我拍了拍手,环视四周那些目瞪口呆的傻逼们。

“还有谁,对他刚才的观点,表示赞同的?”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

2宴会厅的保安终于冲了过来,手里拿着橡胶棍,一个个如临大敌。

带头的是个经理模样的人,色厉内荏地吼道:“先生!请你立刻住手!否则我们报警了!

”报警?我掏了掏耳朵,觉得这两个字特别可笑。在这个强权即真理的世界里,

报警约等于小孩子打架输了回家找妈妈,屁用没有。我没理他们,

径直走到躺在玻璃渣里哼哼的叶凡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咔嚓。

”一声轻微的骨裂声响起,叶凡的哼哼立刻变成了杀猪般的嚎叫。“我再问一遍,谁是废物?

”叶凡疼得满头大汗,眼泪鼻涕都流出来了,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我……我是废物!

我是废物!大哥饶命!”“这就对了。”我移开脚,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湿纸巾,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鞋尖,好像踩到了什么脏东西。然后,

我把目光投向了那个被酒浇成落汤鸡的苏语柔。她正被几个女伴扶着,浑身发抖,

看向我的眼神像是见了鬼。我朝她勾了勾手指。“你,过来。”苏语柔吓得一个哆嗦,

拼命摇头。“陈悍!”秦般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急切。我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紧握的拳头暴露了她的紧张。“别太过分。”她压低声音说。

“过分?”我笑了,“他们刚才当着全江城人的面羞辱你,羞辱我,那叫不叫过分?

我这人很简单,别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一丈。别人吐我一口唾沫,我就把他脑袋按进粪坑里。

”我说着,一步步走向苏语柔。那几个拦在她身前的女伴被我的眼神一扫,吓得纷纷让开。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刚才,你说我老婆有苦衷?”苏语柔牙齿打着颤,

说不出一句话。“你说,叶凡是在乎她?”我每问一句,就往前逼近一步。“你是不是觉得,

你那点小伎俩,特别高明?”我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她的妆已经全花了,红酒混着眼泪,看起来像个廉价的鬼。“我老婆,

是你这种货色能评价的?”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她心上。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唐装,看起来有几分威严的老头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年轻人,

得饶人处且饶人。叶少和苏小姐,是我们周家的贵客,你这么做,

是不是太不把我们周家放在眼里了?”周家,这次宴会的主办方,江城的老牌家族。按剧本,

他一出场,我就该怂了,然后秦般若出来赔礼道歉,事情闹得更大,

最后还是叶凡出来“大度”地表示不追究,从而收获一波人心。我看着这个老头,

突然觉得没意思。跟这些NPC走流程,太浪费时间了。我松开苏语柔,

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支票簿和一支笔。“刷刷刷”写了一串数字,撕下来,

直接拍在周家老爷子的脸上。“三百万。”我淡淡地说道,“今天这里所有的损失,我赔了。

包括这位叶少爷的医药费,和这位苏小姐的精神损失费。”所有人都愣住了。一个上门女婿,

一个废物,随手就扔出三百万?周老爷子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被一张支票当众打脸,

这比直接打他一耳光还侮辱人。我没管他,把支票簿揣回去,走到秦般若身边,

很自然地牵起她冰凉的手。“老婆,这里的空气不好,我们回家。”秦般若浑身一僵,

想把手抽回去,但被我握得很紧。她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得像一篇万字长文。

我没给她思考的机会,拉着她就往外走。经过叶凡身边时,我停下脚步,

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记住,秦般若是我的人。

下次再让我听到你从狗嘴里说出她的名字,我不介意把你做成化肥。”说完,

我不再理会身后那群石化的NPC,拉着我那名义上的老婆,

在无数道震惊、恐惧、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扬长而去。出了宴会厅,走进专属电梯,

秦般若才猛地甩开我的手。“陈悍,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

“干什么?你没看到吗?我在帮你出气。”我靠在电梯壁上,懒洋洋地回答。

“我需要你用这种方式?”“不然呢?跟你一样,站着让他们羞辱,然后回家生闷气?秦总,

你的商业手段对付不了傻逼,对付傻逼,得用更傻逼的办法,比如拳头。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我率先走了出去,头也不回地说道:“还有,那三百万,

记得从你给我的零花钱里扣。”3回到秦般若的别墅,已经是深夜。这栋房子大得离谱,

空得也离谱,除了一个钟点工阿姨白天会来打扫,就只有我和她两个人住。分房睡,

这是我们那份堪比《拿破仑法典》的婚前协议里的第一千零一条。我回我的房间,她回她的。

井水不犯河水,堪称合租室友的典范。我刚洗完澡,穿着大裤衩出来倒水喝,

就看到秦般若穿着真丝睡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没开主灯,只开了一盏落地灯,

昏黄的光线打在她脸上,让她那张冰山一样的脸柔和了不少。桌上放着一杯红酒,她没喝,

只是看着。“过来。”她开口了,声音听不出喜怒。我走过去,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翘起二郎腿。“秦总深夜召见,有何指示?是要扣我零花钱,

还是准备跟我进行一下关于今晚暴力行为的复盘会议?”她没理我的贫嘴,只是看着我,

看了很久。那双眼睛很漂亮,像是藏着星辰的深潭,但现在,潭水里全是疑惑。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她终于问。“我说了,帮你出气。”“我不信。”她摇头,

“你不是这么冲动的人。我们结婚三个月,你每天除了吃饭睡觉打游戏,

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今天为什么突然……”“可能因为他们骂我废物,我听着不爽?

”我随口胡扯。“不对。”她很肯定,“你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你。你连我怎么看你都不在乎。

”哟,这女人,还挺敏锐。我换了个姿势,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盯着她的眼睛。

“那秦总觉得是为什么?”“我不知道。”她诚实地回答,“但我知道,叶凡和苏语柔,

他们是这个世界的‘宠儿’,所有事情都会向着他们,所有人都觉得他们是对的。

你今晚打了叶凡,就是在和整个江城的上流社会为敌,

也是在和一种……说不清的‘规则’作对。”她居然能感觉到这个世界的“规则”?

有点意思。看来她这个所谓的“恶毒女配”,也不是完全的睁眼瞎。“规则?”我嗤笑一声,

“规则是用来限制弱者的。当你的拳头足够硬的时候,你就是规则。

”我端起她面前那杯没动过的红酒,晃了晃。“就像这杯酒,我想喝就喝,想倒就倒。今晚,

我把它倒在了苏语柔的头上,因为我觉得她那张脸,不配喝这么好的酒,只配被浇。

”秦般若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我没给她机会,继续说:“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打了叶凡,秦家的处境会更艰难。叶家会联合其他家族,在生意上打压你,对吗?

”她默认了。“你觉得我鲁莽,冲动,给你惹了天大的麻烦。”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弯下腰,把脸凑到她面前,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我能闻到她身上沐浴后清新的香气。

“但是秦般若,你有没有想过,就算我今晚当个缩头乌龟,他们就会放过你吗?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他们不会。他们只会变本加厉地羞辱你,打压你,

直到把你拥有的一切都抢走,让你跪在他们脚下摇尾乞怜。因为在他们的剧本里,

你就该是这个下场。”“剧本?”她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口误。”我直起身,

把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我的意思是,在他们的计划里。”我把空酒杯放回桌上,

发出“嗒”的一声轻响。“所以,与其被动地等着他们出招,不如我先掀了桌子。把水搅浑,

鱼才好摸。”我看着她震惊的眼神,突然觉得有点好玩。这个女人,聪明,漂亮,有手腕,

可惜生错了世界。“你……”她似乎被我的歪理邪说震住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行了,

别想那么多了。”我伸了个懒腰,“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前提是,零花钱不能断。

”说完,我转身就准备回房睡觉。“陈悍。”她突然叫住我。我停下脚步,回头。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问出了那个藏在心里很久的问题。“我?”我指了指自己,

咧嘴一笑。“你老公啊。”4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已经是上午十点。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拉出几道金色的条纹。我打着哈欠走出房间,

客厅里空无一人,秦般若应该早就去公司了。餐桌上放着一份三明治和一杯牛奶,

还贴着一张便签,上面是她那笔锋锐利的字迹:“吃了它。不准惹事。

”我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味道还不错。看来我昨晚那番惊天动地的操作,

非但没让她把我扫地出门,反而还关心起我的早饭问题了。女人的心思,真是海底针。不过,

“不准惹事”这四个字,显然是对牛弹琴。我不是惹事,我只是一个麻烦的搬运工,

我从不制造麻烦,我只是把别人制造的麻烦,连本带利地还回去。我慢悠悠地吃完早饭,

正准备开一局游戏,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随手接通,开了免提。“是陈悍先生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很客气,但透着一股子虚伪的男声。“说。”我言简意赅。“陈先生,

我是叶凡少爷的助理。关于昨晚在周家宴会上发生的一些……误会,

我们叶总想请您和秦总中午到‘天悦府’吃个便饭,大家当面把话说开,化干戈为玉帛。

”我听笑了。化干戈为玉帛?我把他家少爷的脸按在蛋糕里摩擦,还踩断了他一根肋骨,

现在想请我吃饭?鸿门宴三个字,就差直接写在脸上了。“没空。”我直接拒绝。“陈先生,

您别急着拒绝。”助理的语气依然很“客气”,“叶总说了,这次主要是为了解决问题。

秦氏集团最近在城南那个项目上遇到了一些困难,叶总或许能帮上忙。这对您,对秦总,

都是一个好机会。”威胁里带着利诱,老套路了。“哦?”我来了点兴趣,“什么机会?

”“只要您和秦总肯赏光,并且……为昨晚的事情道个歉,叶总保证,

城南项目的所有阻力都会消失。而且,叶氏集团还愿意出让百分之五的利润给秦氏。

”我靠在沙发上,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让我去,当着秦般若的面,

像条狗一样给叶凡道歉,以此来满足他们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而秦般若,为了公司利益,

必须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公受辱。杀人诛心,玩得挺溜。“听起来很诱人。”我懒洋洋地说。

“是的,陈先生。识时务者为俊杰。”助理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得意。“这样吧。

”我想了想,说道,“饭就不吃了,我肠胃不好,吃不惯断头饭。你回去告诉你们叶总,

还有那个叫叶凡的白痴。”“下午三点,让他俩,带着那个叫苏语柔的,

一起到秦氏集团楼下广场,跪下。跪到我老婆下班为止。”电话那头的呼吸猛地一滞。

“陈……陈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听不懂人话?”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的意思就是,道歉可以,但不是我。是他们三个,过来,跪下,给我老婆道歉。

”“你……你这是痴人说梦!你以为你是谁!”助理终于装不下去了,声音变得尖利起来。

“我是谁不重要。”我淡淡地说,“重要的是,这是我的规矩。他们可以选择不来。

”“不来的后果是什么?”“后果就是,从明天起,江城再也没有叶氏集团。”我说完,

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世界都清净了。我伸了个懒腰,打开电视,

准备找个电影看看。刚看了不到十分钟,我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秦般若打来的。我一接通,

她那带着怒气和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陈悍!你又干了什么好事!叶家打电话到我这里,

说你让他们下午三点去公司楼下跪着?你疯了吗!”“我没疯。”我平静地回答,

“我只是在通知他们,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

”“你知不知道这会给我们带来多大的麻烦!叶家已经联合了七家公司,

要全面狙击我们的股价!董事会那帮老家伙快把我的电话打爆了!”“哦,是吗?那正好。

”“正好?什么正好?”秦般若快气疯了。“正好让那些墙头草都跳出来,

省得我以后一个一个去揪。”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你安心上班,下午三点,

记得从你办公室的窗户往下看,有好戏。”“陈悍你……”我没等她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看着电视屏幕上正在播放的战争片,里面的将军说了一句话,我觉得很有道理。

“解决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制造更大的恐惧。”叶家想玩商业战?太慢了,也太无聊了。

我喜欢简单直接的方式。我拿起手机,拨了一个我存了很久,但一次都没打过的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恭敬无比的声音。“主上,您终于联系我了!

”“蝎子。”我淡淡地开口,“给我办件事。”“主上请吩咐!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没那么严重。”我打了个哈欠,“帮我查一下江城叶氏集团所有的黑色产业和违法证据,

另外,把他们董事会所有成员的黑料,也都给我挖出来。”“要多黑?

”“黑到能让他们把牢底坐穿的那种。”“是!保证完成任务!”蝎子兴奋地回答,“主上,

需要……做掉几个人吗?”“不用。”我看着窗外,眼神平静,“我暂时,

还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至少在下午三点之前是。5下午两点五十分。秦氏集团大厦,

总裁办公室。秦般若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心烦意乱地看着楼下。楼下的广场上,

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甚至还有几家媒体的记者,长枪短炮地对准了门口。

所有人都知道,叶家和秦家的战争,今天要在这里,以一种极其羞辱人的方式,

分出第一个回合的胜负。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她的秘书走了进来,脸色惨白。“秦总,

董事会的几位董事都来了,就在外面的会议室,说要您立刻给个说法。”“说法?

”秦般若冷笑一声,“他们要什么说法?”“他们说……说因为您那个丈夫的鲁莽行为,

公司股价已经开始下跌,好几个合作方都打电话来询问,如果我们不立刻和叶家和解,

他们就要撤资……”“知道了,让他们等着。”秦般若挥了挥手,打发走秘书。

她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陈悍!那个男人,到底是真的有恃无恐,

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让她下跪?让叶家和苏语柔来公司楼下跪着?这怎么可能!

叶家在江城根深蒂固,叶凡更是被当成下一代领军人物培养,他们怎么可能受这种奇耻大辱!

三点一到,如果叶家的人没出现,那她秦般若和整个秦氏,就会成为全江城最大的笑话!

那个男人,把她推到了悬崖边上。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准备打给陈悍,哪怕是服软,

也必须阻止这场闹剧继续下去。可就在这时,楼下的人群突然爆发出一阵巨大的骚动!

秦般若猛地抬头看去。只见三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了广场的边缘。车门打开,

叶氏集团的董事长,叶凡的父亲叶天雄,脸色铁青地走了下来。紧接着,被人搀扶着的叶凡,

和哭得梨花带雨的苏语柔,也从车上下来了。他们真的来了!秦般若的瞳孔瞬间放大,

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在无数的镜头和目光注视下,叶天雄走到了广场中央,

他看了一眼秦氏大厦的楼顶,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屈辱。然后,他深吸一口气,

竟然真的……双膝一软,跪了下去!紧接着,叶凡和苏语柔,也在他身后,屈辱地跪了下来!

整个广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魔幻的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江城霸主之一的叶家,

竟然真的来下跪道歉了!秦般若的脑子一片空白,她呆呆地看着楼下那三个跪着的身影,

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那个男人……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是陈悍。她颤抖着手,按下了接听键。“看到了吗?”电话那头,传来陈悍懒洋洋的声音,

还伴随着游戏胜利的背景音效。“……看到了。”秦般若的声音有些干涩。“好看吗?

”“……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没什么。”陈悍轻描淡写地说,

“就是给他们看了一些……他们不想让别人看到的东西。比如叶董和他小姨子的亲密合照,

比如叶氏集团偷税漏税的账本,再比如,

这位叶大少爷在国外玩的一些……比较变态的小视频。”秦般若倒吸一口凉气。这些东西,

任何一件爆出去,都足以让叶家万劫不复!他竟然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内,

就掌握了叶家所有的命脉!“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在惹麻烦吗?”陈悍在电话那头笑问。

秦般若沉默了。她看着楼下那屈辱的三人,又想了想会议室里那帮准备逼宫的董事,

突然觉得,陈悍那种简单粗暴的方式,似乎……才是解决问题的最佳途径。

“晚上回家吃饭吗?”她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随即传来一声轻笑。

“看情况。我刚接到一个电话,你爷爷,秦家老爷子,说今晚设了家宴,

点名要见我这个孙女婿。你说,这顿饭,是鸿门宴呢,还是断头饭?”秦般若的心,

猛地沉了下去。秦家家宴,那可比叶家的报复,要凶险百倍。

6秦家老宅坐落在江城西郊的半山腰上。一栋占地几千平米的中式庭院,飞檐斗拱,

雕梁画栋,门口两只石狮子威风凛凛。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朝代的王府。在我看来,

就是个装修得比较豪华的笼子,里面关着一群自以为是的旧时代余孽。

我和秦般若的车开到门口时,管家已经候着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

穿着一身得体的中山装,看人的眼神带着审视,腰杆挺得笔直。“大小姐,姑爷,

老爷和各位族老已经在‘思过堂’等候多时了。”思过堂?我差点笑出声。都什么年代了,

还玩封建社会那套。秦般若的脸色微微一白,显然,

这个“思过堂”对她来说不是什么好地方。她下车,低声对我说道:“陈悍,待会儿进去,

你尽量少说话。我爷爷脾气不好,有什么事我来应付。”“应付?”我整了整衣领,

“我来这里,可不是为了看人脸色的。”她还想说什么,我直接迈开步子朝里走。

管家在前面引路,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一间古色古香的厅堂前。

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思过堂”三个大字。门没关,里面坐满了人。

主位上是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头,手里盘着一串佛珠,不怒自威。

他就是秦家的定海神神,秦般若的爷爷,秦镇雄。他下首两边,

坐着七八个年纪差不多的老家伙,一个个表情严肃,跟要开批斗大会似的。秦般若一走进去,

就微微躬身:“爷爷,各位叔伯。”秦镇雄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用那串佛珠敲了敲桌子,

发出“哒、哒”的声响。“跪下。”他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秦般若的身体猛地一颤,嘴唇紧紧抿着,没有动。“怎么?我的话,现在不管用了?

”秦镇雄的眼睛缓缓睁开,一道精光射向秦般若。“爷爷,我没错,为什么要跪?

”秦般若的性子还是那么倔。“没错?”旁边一个山羊胡老头冷笑一声,“秦般若,

你纵容你那个废物丈夫,当众殴打叶家大少,逼得叶家董事长下跪道歉!

你把秦家的脸都丢尽了!现在整个江城都在看我们秦家的笑话!你还敢说你没错?”“就是!

我们秦家百年的声誉,就快被你这个不孝女给毁了!”“立刻跟那个废物离婚!

然后亲自去叶家负荆请罪!否则,你就滚出秦家!”一群老东西你一言我一语,

唾沫星子横飞。我掏了掏耳朵,走到一张空着的太师椅前,一屁股坐了下去,

还顺手翘起了二郎腿。这个动作,让整个思过堂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

都像刀子一样射向我。秦镇雄那双浑浊的老眼,也终于落在了我的身上。“你就是陈悍?

”“是我。”我点点头。“谁给你的胆子,坐在这里的?”他身边的山羊胡厉声喝道。

我没理他,只是看着秦镇雄,淡淡地说道:“老爷子,我这个人不喜欢绕弯子。

今天叫我们来,不就是想逼着秦般若退位,

然后把公司交给你们看中的那个秦家旁支的孙子吗?顺便,再让她跟我和离,

好把她当成货物一样,卖给别的家族,给你们秦家换点利益。”我的话,像一颗炸弹,

在厅堂里炸开。所有老家伙的脸上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秦般若也猛地回头看我,

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她没想到,我竟然把他们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算盘,

就这么赤裸裸地掀了出来。秦镇雄的脸色终于变了,手里的佛珠“啪”的一声,被他捏断了。

珠子散落一地。“好,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子!”他怒极反笑,“看来,

是我秦家太久没有立威,让你们这些阿猫阿狗,都敢在我面前放肆了!”他猛地一拍桌子,

吼道:“来人!”门外立刻冲进来四个穿着黑色练功服的壮汉,一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

一看就是练家子。“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给我打断双腿,扔出去!

”秦镇雄下达了命令。四个壮汉立刻朝我围了过来。秦般若脸色大变,惊呼道:“不要!

”我冲她摆了摆手,示意她安心。然后,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

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正好,吃晚饭前,活动一下筋骨。”我看着那四个逼近的壮汉,

咧嘴一笑。“一起上吧,我赶时间。”7思过堂里的红木家具很贵。

尤其是那张据说是前朝留下来的八仙桌。现在,它碎了。连同碎掉的,

还有那四个所谓“高手”的骨头。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我甚至连热身都算不上。

当最后一个壮汉被我像扔垃圾一样扔出大门,撞在院子里的假山上,发出一声闷响后,

整个厅堂里,只剩下那群老家伙粗重的喘息声。他们看着我,

像是看着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脸上的威严、愤怒、不屑,全都变成了恐惧。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重新走到秦镇雄面前。他坐在太师椅上,身体在微微发抖,

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血色褪尽。我弯下腰,捡起一颗滚到他脚边的佛珠,放在手心掂了掂。

“老东西,时代变了。”我把佛珠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用食指轻轻一碾。

坚硬的紫檀木佛珠,在我指下,无声无息地化为了齑粉。“现在,不是谁年纪大,谁嗓门大,

谁就说了算的。”我直起身,环视了一圈那些噤若寒蝉的族老。“秦般若,是我老婆。

秦氏集团,是她的公司。谁敢动她,动她的公司,就等于动我。

”“而动我的下场……”我笑了笑,没再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意思,比任何威胁都管用。

我走到秦般若身边,她还处在巨大的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我拉起她的手:“走了,

这里的饭菜,估计不合胃口。”直到被我拉出思过堂,秦般若才像是活了过来。

“你……你……”她看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什么我?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死寂的厅堂,“以后再有这种家庭聚会,记得提前告诉我,

我好带点家伙过来,省得弄脏了手。”……从秦家老宅回来的路上,秦般若一言不发。

车里的气氛很诡异。我知道,今晚发生的一切,已经彻底打败了她过去二十多年的认知。

回到别墅,她把我叫到了书房。“坐。”她给我倒了一杯水,然后在我的对面坐下,

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严肃。“陈悍,我们谈谈。”“谈什么?谈我今晚是不是太暴力了?

我觉得还行,至少没见血。”“不。”她摇摇头,“谈你。你到底是谁?

你绝对不是资料上写的那个,从乡下来的孤儿。”“我是谁很重要吗?”我反问。“重要!

”她斩钉截铁地说,“你现在是我的丈夫,你做的一切都和我和秦氏集团捆绑在一起。

我必须知道,我身边睡着的,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一头随时会失控的野兽。”“那你觉得,

我是人还是野兽?”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她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我不知道。但我知道,

你很危险。但……你没有伤害我。”“这就够了。”我站起身,“记住,我只对敌人暴力。

至于我的身份,你只要知道,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不会害你,并且能保护你的人,

就行了。”说完,我转身离开书房。第二天,我以为秦家那帮老家伙会消停了。没想到,

他们换了一种更恶心的方式。上午十点,秦般若正在公司主持一个重要会议,董事会的大门,

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她的二叔,秦卫国,带着几个公司的元老级董事,

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般若,这个会,你不用开了。”秦卫国一脸得意,

“我们刚刚召开了临时股东大会,鉴于你最近一系列的错误决策,

给公司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损失。我们一致决定,暂停你总裁的职务。”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秦般若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二叔,你这是什么意思?股东大会?我怎么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一个老董事阴阳怪气地说,“因为我们大部分股东都认为,

你已经不适合再领导秦氏了。一个被男人冲昏头脑的女人,会把我们所有人都带进沟里!

”“你们这是逼宫!”秦般若气得浑身发抖。“随你怎么说。”秦卫国走到总裁的位置前,

伸手就要去拿桌上的文件,“从现在开始,公司由我暂时接管。你,可以回家休息了。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文件的时候,会议室那扇昂贵的实木大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整扇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轰然倒地!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我叼着一根烟,

慢悠悠地从门外走了进来。我扫了一眼屋里这群牛鬼蛇神,

最后把目光定在秦卫国那张错愕的脸上。“我老婆的公司,

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群废物来指手画脚了?”8我走进会议室,就像走进自家的后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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