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绝命毒师,穿成了被当作移动血库的私生女。穿过来时,
我正被嫡姐诬陷在她的燕窝里吐了口水。爸爸满脸嫌恶地斥责我:“你这种脏东西,
连给你姐姐提鞋都不配!”妈妈也护着嫡姐的碗,尖声叫骂:“还不快把你姐姐的鞋舔干净!
”我反手掐住嫡姐的下颚,将那一碗滚烫的燕窝连同瓷碗碎片强行灌了下去。
“这就当是最后一次试药吧。”1瓷片划破食道的声音,听起来很脆。林婉瞪大了眼睛,
双手拼命抓挠我的手背。可惜,常年做实验的手,这点痛觉可以直接忽略。
滚烫的糖水混合着血水,从她嘴角溢出来。她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咯咯”的窒息声。
林振国愣住了。王兰也愣住了。他们大概这辈子没见过这种场面。
那个唯唯诺诺、像条狗一样的私生女林默,居然敢反抗。“你疯了!”林振国终于反应过来,
抬手就是一巴掌扇过来。动作幅度太大,风阻系数太高。我侧身,甚至懒得计算躲避角度。
他的手掌狠狠拍在红木餐桌的棱角上。骨裂的声音。虽然不够清脆,但足以让人清醒。
“啊——!”林振国捂着手惨叫,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王兰尖叫着扑向林婉,
把手指伸进她嘴里乱抠。“婉婉!吐出来!快吐出来!”林婉翻着白眼,浑身抽搐。
燕窝这种高蛋白流质,加上锋利的瓷片,进入呼吸道和食道的后果很有趣。
大概会引起吸入性肺炎,或者食管穿孔。我不紧不慢地拿起桌上的湿巾,擦了擦手指。
刚才溅到了两滴糖水,黏糊糊的,难受。“别抠了。”我好心提醒,“瓷片已经进去了,
你这么抠,只会划烂她的声带。”王兰猛地回头,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扭曲得像个老巫婆。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这个小贱人!”她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砸过来。抛物线轨迹,
初速度不高。我只是微微偏头。烟灰缸擦着我的耳边飞过,砸碎了后面的古董花瓶。
“两百万。”我报出一个数字,“清代粉彩,可惜了。”林振国疼得满头大汗,
指着我哆嗦:“报警!把这个畜生抓起来!”我笑了。不是那种虚伪的假笑,
是发现新课题的兴奋。“报警?”我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好啊,顺便让警察查查,
林婉的肾衰竭到底是怎么回事。”空气瞬间凝固。林振国的表情僵在脸上,疼痛都顾不上了。
王兰也不叫了,眼神闪烁,像是见了鬼。原主的记忆里,
这对父母对外宣称林婉是先天性肾衰竭。而我,林默,是他们好心收养的孤儿,
其实是林振国的私生女。养我,就是为了给林婉当备用器官库和血库。每个月抽血,
随时准备捐肾。但我刚才把脉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事情。林婉根本不是肾衰竭。
她是中毒。一种慢性重金属中毒,症状和肾衰竭很像。更有趣的是,这种毒,
只有长期服用某种特定的“补品”才会积累。比如,这碗燕窝。“你……你胡说什么!
”林振国声色厉荏,但底气明显不足。我随手拿起桌上剩下的半碗燕窝残渣,
放在鼻尖闻了闻。“二氧化硫熏过的劣质燕窝,加了点好东西。”我看向王兰,
“雷公藤甲素,微量,长期服用会导致脏器衰竭。”王兰的脸刷地一下白了。
这可是治疗类风湿的药,也是一种慢性毒药。她给亲生女儿下毒?不,不对。
看林振国的表情,他好像不知情。而看王兰的表情,她是被戳穿了什么秘密。这就有意思了。
豪门大戏,比实验室里的化学反应还要精彩。“林默,你是不是疯了?不想活了?
”林振国咬着牙,试图用父亲的威严压住我。“我是不想活了。”我站起身,走到林婉面前。
她已经昏过去了,脸上全是血和呕吐物。“但我死之前,肯定会拉着你们垫背。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从实验室顺出来的手术刀。虽然只是一把修眉刀,但在我手里,
和解剖刀没区别。“现在,叫救护车。”我指了指地上的林婉。“晚一分钟,
瓷片割破大动脉,神仙也救不了。”林振国手忙脚乱地掏手机。王兰瘫坐在地上,
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她不明白。昨天还任打任骂的出气筒,
怎么今天变成了索命的厉鬼。我看着他们兵荒马乱。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这具身体太弱了。长期营养不良,加上频繁抽血,血管细得像面条。需要调理。需要钱。
需要一个属于我的实验室。而眼前这两个人,就是我最好的提款机。
救护车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医护人员冲进来,把林婉抬上担架。林振国临走前,
恶狠狠地回头:“你在家等着,回来我再收拾你!”我耸耸肩。等你们回来?那时候,
这个家姓什么还不一定呢。大门关上。屋里只剩下几个吓傻了的佣人。“看什么?
”我扫了她们一眼,“把地拖干净,有血腥味,影响食欲。”佣人们如鸟兽散。我走进厨房,
打开冰箱。牛奶,鸡蛋,牛肉。全是给林婉准备的。我拿出来,给自己煎了一块牛排,
五分熟。蛋白质在高温下发生美拉德反应,香气四溢。吃饱了,才有力气跟这群渣滓玩。
吃完饭,我回到了原主住的杂物间。阴暗,潮湿,只有一张破床。床底下藏着原主的日记。
全是“爸爸妈妈为什么不爱我”“姐姐为什么要欺负我”之类的废话。我随手扔进垃圾桶。
爱?那是多巴胺和催产素的化学作用,有时效性的。我只相信掌握在手里的真理。比如,
元素周期表。比如,致死量。我翻出原主藏的一点私房钱,几百块。够买一些基础材料了。
我要把这个杂物间,改造成我的第一个据点。既然你们喜欢玩毒。那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
什么叫真正的绝命毒师。2林振国他们一夜没回来。听说林婉做了紧急手术,
取出了十几块瓷片。声带受损,以后说话可能会像鸭子叫。挺好,耳根清净。第二天一早,
我背着书包出门。原主还在上高三,成绩一塌糊涂。因为大部分时间都被拉去医院抽血,
或者在家里干活。学校里也没人待见她,都是林婉的狗腿子。我刚进校门,
就被几个人拦住了。领头的是个黄毛,林婉的头号舔狗,张强。“林默,
听说你昨天把你姐打了?”张强嚼着口香糖,一脸嚣张,“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学生。都在等着看我出丑。以前的林默,
这时候肯定已经跪地求饶了。我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让开。”声音不大,
但我没心情跟这种低等生物浪费时间。“哟,脾气见长啊!”张强伸手推我的肩膀,
“老子跟你说话呢,你聋了?”他的手还没碰到我。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喷雾瓶,
对着他的脸按了一下。“滋——”一团无色无味的水雾喷在他脸上。张强愣了一下,
随即大笑:“拿补水喷雾滋我?你这是在给老子做美容吗?”周围的人哄堂大笑。我没理会,
绕过他继续走。心里默数:三,二,一。“啊——!!”身后传来杀猪般的惨叫。
张强捂着脸在地上打滚,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像个煮熟的猪头。“我的脸!
好痒!好疼!救命啊!”周围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我。“这是什么妖法?
”有人小声嘀咕。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高浓度辣椒素提取液,混合了点蚁酸。
”我好心地解释,“建议用牛奶冲洗,水洗只会扩散疼痛面积。”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进了教学楼。没人敢拦我。那瓶喷雾是我昨晚用厨房里的魔鬼辣椒熬出来的。
虽然简陋,但对付这种小混混足够了。走进教室,原本喧闹的班级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恐惧,有好奇,更多的是厌恶。
我的座位在最后一排垃圾桶旁边。
桌子上写满了辱骂的字眼:“去死”“吸血鬼”“不要脸”。椅子上还倒了胶水。幼稚。
我从书包里拿出一张报纸,铺在桌子上。然后把椅子踢开,站着上课。第一节是化学课。
老师是个谢顶的中年男人,正在讲酯化反应。
“乙酸和乙醇在浓硫酸催化下加热……”他在黑板上写方程式。写错了。
催化剂和脱水剂搞混了。我没忍住,举起了手。“老师,你的反应条件写错了。”全班哗然。
化学老师转过身,推了推眼镜,一脸不悦。“林默?你会化学?
别以为看了两页书就能指手画脚。”他敲着黑板,“这是教材上的标准写法!
”“教材是给人看的,脑子是用来思考的。”我走上讲台,拿起粉笔。
“浓硫酸在这里主要起吸水作用,促进反应向正方向进行。
”我在黑板上刷刷写下一串复杂的反应机理。电子转移,断键位置,中间体。行云流水。
写完,我把粉笔头精准地投进五米外的垃圾桶。“另外,你刚才讲的那个实验装置,
如果真的那样操作,会发生倒吸,炸裂反应釜。”我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
“建议你备课认真点,别误人子弟。”教室里鸦雀无声。化学老师张着嘴,脸涨成了猪肝色,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同学们看我的眼神变了。像是在看一个外星人。
以前那个连元素周期表都背不全的林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我回到座位,继续站着。
这种低级知识,听着浪费时间。我拿出草稿纸,开始规划我的“复仇基金”。搞钱。
最快的方法当然是卖药。但我现在的身份和条件,接触不到高端客户。只能从低端做起。
比如,化妆品。王兰用的那些死贵死贵的护肤品,成本不到售价的百分之一。
只要我稍微改良一下配方,效果能翻十倍。放学后,我没有直接回家。
而是去了市里的化工原料市场。用剩下的钱买了一些基础原料。甘油,丙二醇,
还有一些植物提取物。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了。别墅里灯火通明。林振国和王兰回来了。
还带回来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但那双眼睛,
透着一股阴狠。“这就是林默?”男人上下打量着我,像是在看一件商品。“对,就是她。
”林振国一脸谄媚,“顾少,您看怎么样?”顾少?顾家的大少爷,顾城?原主记忆里,
这是林婉的未婚夫。也是个变态。据说玩死过好几个女人。“长得倒是还可以,就是太瘦了。
”顾城走过来,伸手想捏我的下巴。“不过,听说她的血型很特殊?和婉婉一样?
”我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别碰我,我有洁癖。”顾城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沉了下来。
“有个性。”他收回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我就喜欢有个性的。
”林振国赶紧打圆场:“小默,怎么跟顾少说话呢!顾少是来看你的!”“看我?”我冷笑,
“是来看我的血还有多少吧?”“林默!”王兰尖叫,“你姐姐现在躺在医院里急需输血,
你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阴阳怪气!”“输血?”我看着他们,“医生没告诉你们吗?
我现在贫血严重,抽血会死人的。”“死不了!”顾城开口了,“只要留一口气就行。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恶意。“婉婉的身体最重要,你这种贱命,能为婉婉续命,
是你的荣幸。”好一个荣幸。我看着这个衣冠禽兽,心里已经给他判了死刑。
“既然顾少这么爱姐姐。”我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不如你自己给她输血?
听说直系亲属输血有排异反应,但未婚夫的血,那是爱的力量,说不定有奇效呢。
”顾城愣了一下,随即大怒。“你耍我?”他抬手就要打我。今天这是怎么了?
一个个都喜欢动手动脚。我叹了口气。从书包里掏出一瓶刚刚配好的“防狼喷雾加强版”。
还没来得及用。大门突然被撞开。一群警察冲了进来。“不许动!警察!
”林振国和王兰傻眼了。顾城也愣住了。我淡定地收起喷雾。是我报的警。
理由是:非法拘禁,虐待儿童,以及……制毒。没错。我在王兰的梳妆台里,
藏了一包我自己合成的“好东西”。成分和毒品很像,但其实是高浓度的泻药结晶。
只要警察一搜。这出戏,就更精彩了。3警察进门的那一刻,林振国的脸比锅底还黑。
“警察同志,这是误会!这是家务事!”他点头哈腰地递烟,那副卑微的样子真让人作呕。
带队的警察是个女警,一脸严肃,根本不吃这一套。“是不是误会,查了才知道。
我们接到举报,说这里有人非法持有违禁品。”王兰尖叫起来:“谁举报的?
是不是这个小贱人?她在污蔑我!”她指着我,手指都要戳到我脸上了。我缩了缩脖子,
装出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妈,
我没有……我只是看到你房间里有些奇怪的白色粉末……”演技,也是生存技能之一。
“白色粉末?”女警的眼神瞬间犀利起来,“搜!”几个警察冲上楼。王兰这下真的慌了。
她虽然没吸毒,但那个圈子里乱得很,谁知道有没有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混进来。
再加上她之前给林婉下毒的事,心里本来就有鬼。“振国!你快说话啊!这是咱们家!
”林振国擦着冷汗,狠狠瞪了我一眼。“小默,有些话不能乱说,那是你妈的面膜粉!
”“是吗?”我眨眨眼,“可是面膜粉为什么会有苦杏仁的味道?”其实那是氰化物的味道。
但我没说破。没过几分钟,警察拿着一个透明袋子下来了。
里面装着我精心准备的“泻药结晶”。“这是什么?”女警质问。王兰两腿一软,
直接瘫在地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带走!”女警一挥手,
王兰被架了起来。林振国想拦,被警告妨碍公务。顾城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眼神晦暗不明。他没有帮林家说话,反而往后退了一步,撇清关系。这种利益至上的渣男,
果然靠不住。“林默,你给我等着。”林振国眼睁睁看着老婆被带走,
转头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杀意。“等警察走了,我看谁还能护着你!”我无所谓地耸耸肩。
“爸,与其威胁我,不如想想怎么把妈捞出来。
那包东西要是被鉴定出来……”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林振国心里咯噔一下。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知道王兰平时有多疯。万一真的是……林家就完了。
他也顾不上我了,拿起电话就开始找关系捞人。顾城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