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总说去钓鱼,直到我在芦苇荡撞见他的另一个家

我爸总说去钓鱼,直到我在芦苇荡撞见他的另一个家

作者: 用户314173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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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31417362”的倾心著许佩姜国栋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姜国栋,许佩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爽文小说《我爸总说去钓直到我在芦苇荡撞见他的另一个家由实力作家“用户31417362”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83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03:08:1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爸总说去钓直到我在芦苇荡撞见他的另一个家

2026-02-12 05:16:50

第一章我爸是个钓鱼佬,一钓就是一整天。每次回来都是大半夜,

身上带着一股洗不掉的鱼腥和水汽。我妈许佩,会穿着新买的丝绸睡裙,给他端上一碗热汤。

“来嘛,都好久没来了。”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一丝哀求。我爸总是摆摆手,

一脸疲惫:“不来不来,钓一天鱼都累死了。”然后,他喝完汤,碗一推,倒头就睡。

没一会儿,震天的呼噜声就从主卧传来,像是在对我妈无声的嘲讽。

我妈等不来她想要的生活,就会坐在客厅发呆,直到凌晨。然后,她会在某个深夜画上浓妆,

换上那条最紧的裙子,喷上呛人的香水,摔门而去。我知道,她去了酒吧。用我爸的话说,

是去“作”。她只是不甘心。而我,姜禾,是这个畸形家庭里,最沉默的观众。

今天又是周六。我爸天不亮就拎着他的宝贝渔具出门了。我妈从中午就开始坐立不安,

在屋子里来回踱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烦躁的“哒哒”声。傍晚,她终于忍不住,

给我爸打了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国栋,你什么时候回来?”“快了快了,

今天口好,多钓会儿。”电话那头传来我爸不耐烦的声音,还夹杂着风声。

“我炖了你最爱喝的鱼头汤……”“知道了,挂了啊,鱼上钩了!

”电话被“嘟”的一声切断。我妈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她把手机狠狠摔在沙发上,

胸口剧烈起伏。“钓鱼,钓鱼!他怎么不淹死在河里!”她低声咒骂着,眼圈却红了。

我低头继续写我的作业,假装什么都没听见。习惯了,早就麻木了。这个家,

就像一个密不透风的罐子,充满了怨气和谎言,而我,只想快点长大,然后逃离。

深夜十一点,我爸还没回来。我妈彻底爆发了。她冲进自己的房间,乒乒乓乓地翻找着什么。

再出来时,她已经化好了全套的浓妆,红唇妖艳,眼线飞扬,

身上是那件熟悉的战袍——亮片吊带裙。她看都没看我一眼,抓起包,

踩着高跟鞋“哐”地一声摔门走了。我听着楼下引擎发动的声音远去,放下了笔。走到窗边,

看着我妈那辆红色的小跑车消失在夜色里。真好,都走了。我享受着这难得的安静,

直到凌晨一点,我爸的脚步声在楼道响起。他回来了。带着一身更浓的鱼腥味,

和一身掩饰不住的疲惫。他看到空荡荡的客厅,和我,愣了一下。“你妈呢?”“出去了。

”我淡淡地说。他皱起眉,脸上闪过一丝厌恶:“又去鬼混了?真是不像话!”我没说话,

只是看着他。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把渔具放在墙角。“今天收获不错,

钓了条十几斤的大青鱼,送给老李了,你明天去他家拿点回来给你妈炖汤。

”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骗子。我心里冷笑一声。我爸姜国栋是个骗子,

这点我很确定。他骗了我妈许佩十六年,也骗了我十六年。每次他说去钓鱼,我都信了。

直到那个闷热的周六下午。我站在芦苇荡边的土坡上,亲眼看见他收起鱼竿,

然后熟练地从旁边的草丛里,牵出一个女人的手。还有一个男孩,蹦蹦跳跳地跟在他们身后,

喊他:“爸爸!”第二章那个周六,是我十六年人生里,最漫长的一个下午。

学校提前放学,我鬼使神差地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坐公交去了郊区的清水河。

那是我爸最常“钓鱼”的地方。他说那里的鱼傻,好上钩。现在想来,傻的不是鱼。

我隔着老远,就看到了他的那辆黑色大众。车停在河边的土路上,

旁边支着他的遮阳伞和渔具箱。他戴着草帽,穿着灰扑扑的钓鱼马甲,背影看上去,

确实像个专注的钓鱼佬。我没敢靠近,找了个隐蔽的土坡,躲在半人高的芦苇荡后面。

风吹过芦苇,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无数个秘密在耳边低语。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看着他一次次甩竿,收竿。有时候有鱼上钩,有时候空空如也。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

难道是我多心了?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事情发生了变化。他看了看手表,

开始不紧不慢地收拾东西。鱼竿、渔网、饵料……一件件收进箱子里。但他没有立刻开车走。

他走向了旁边更茂密的草丛,然后,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阳光下,

那个女人笑得很温柔,她自然地接过我爸手里的水壶,拧开喝了一口。

我爸顺势搂住了她的腰。我的心脏,在那一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我喘不过气。但这还不是全部。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男孩,

从草丛里追着一只蝴蝶跑了出来。他穿着干净的白T恤和牛仔裤,

脸上洋溢着无忧无虑的笑容。他跑到我爸身边,仰着头,脆生生地喊了一声:“爸爸!你看,

我抓到的蝴蝶!”“爸爸”……这两个字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击中了我的耳膜。我爸,

姜国栋,他低下头,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那种发自内心的,宠溺的笑容。

他摸了摸男孩的头,夸奖道:“小宇真棒。”那个叫刘婉的女人,依偎在他身边,一家三口,

在夕阳下构成了一副无比和谐、无比刺眼的画面。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又在瞬间褪去,冷得像冰。我下意识地举起手机,隔着晃动的芦苇,按下了快门。

“咔嚓”一声,将这幅“全家福”,永远地定格了下来。他们没有发现我。他们笑着,闹着,

一起上了那辆黑色的大众。车子发动,扬起一阵尘土,然后消失在路的尽头。

我一个人在土坡上站了很久,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蚊子在我耳边嗡嗡作响,

但我感觉不到痒。我只觉得,我过去十六年所认知的一切,都崩塌了。原来,

我爸身上的鱼腥味,不是来自河里的鱼。而是来自他那个名叫“小宇”的鱼塘。而我妈,我,

我们这个家,只是他用来掩人耳目的,一片荒芜的芦苇荡。回到家,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一遍遍地看那张照片。照片上,姜国栋的笑容,那么陌生,又那么真实。

原来他不是不会笑,只是不对着我和我妈笑。那天晚上,他很晚才回来,

带着一身鱼腥味。他敲了敲我的门:“禾禾,睡了吗?爸今天钓了条大鱼。”我没有开门,

也没有回答。我怕我一开口,就会吐出来。第三章自从那天起,我变了。

我不再对这个家抱有任何幻想。我开始像一个局外人,

冷眼旁观着我爸的表演和我妈的歇斯底里。我妈从酒吧回来,通常是凌晨三四点。

带着一身酒气和烟味,有时候哭,有时候笑。她会冲进我爸的房间,把他从睡梦中摇醒,

质问他为什么不爱她了。我爸,姜国栋,总是那套说辞。“我怎么不爱你了?

我天天在外面累死累活,不都是为了这个家?”“那你为什么不碰我?”“我累啊!

钓一天鱼,骨头都散架了!”然后,争吵升级,东西被砸碎的声音,女人的哭嚎,

男人的怒吼,交织成我每个深夜的噩梦。以前,我会害怕,会躲在被子里哭。现在,

我只会戴上耳机,把音乐声开到最大。吵吧,闹吧,反正都是假的。我的世界里,

只剩下学习。我要考出去,考到最远的城市,永远离开这个充满谎言和背叛的地方。

我爸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冷淡,开始刻意讨好我。他会给我买新出的球鞋,

会塞给我几百块的零花钱。“禾禾,最近学习辛苦了,爸给你加点营养。”他笑着说,

试图摸我的头。我侧身躲开了。“谢谢爸。”我接过钱,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别碰我,我觉得脏。我拿着他给的钱,

没有去买什么营养品,而是雇了一个私家侦探。我要知道关于那个女人和那个男孩的一切。

我要把姜国栋这张虚伪的面具,撕得粉碎。侦探的效率很高,一周后,

资料就发到了我的邮箱。刘婉,三十八岁,未婚,在一家公司当会计。姜宇,十五岁,

市重点初中的学生,成绩优异。他们住在一个高档小区,房产证上是姜国栋的名字。

资料里还有一张消费记录。每个月,姜国栋都会雷打不动地给刘婉的卡里转两万块钱。

逢年过节,还有各种名牌包包、首饰的购买记录。而给我妈的,

只有每个月固定的五千块家用。真是讽刺。我妈还在为他偶尔买的一支口红而沾沾自喜,

却不知道,他用更多的钱,养着另一个家。我把所有资料都打印出来,

连同那张在芦苇荡拍的照片,一起锁进了我的抽屉。这些,是我的底牌,我的武器。

但我还不能用。时机未到。我要等一个最好的时机,给他最致命的一击。这个时机,

很快就来了。爷爷的七十大寿。姜家是个大家族,爷爷寿宴,所有亲戚都会到场。

那将是最好的舞台。一个,用来上演家庭伦理剧的,绝佳舞台。

第四章爷爷的寿宴定在市里最高档的五星级酒店。姜国栋为此忙前忙后,

表现得像个二十四孝的好儿子。他给我妈买了一套昂贵的定制旗袍,

又给我买了一条看起来就很贵的公主裙。“那天都穿得漂亮点,别给我丢人。

”他意气风发地对我们说。我妈许佩,很久没有得到过这样的重视了,受宠若惊。

她拿着那件旗袍,在镜子前比来比去,脸上是久违的笑容。“国栋,你看我穿这个好看吗?

”“好看,我老婆穿什么都好看。”姜国栋敷衍地夸赞着,眼睛却一直盯着手机。

他在给谁发消息?刘婉吗?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虚伪的互动,心里毫无波澜。

寿宴前一天晚上,家里发生了一场剧烈的争吵。导火索是许佩在姜国栋的车里,

发现了一枚不属于她的珍珠耳钉。“姜国栋!你给我解释清楚!这是谁的?!

”许佩像疯了一样,把那枚耳钉狠狠砸在他脸上。姜国栋的脸瞬间就黑了。“你发什么疯!

这是我同事王姐的,今天搭她的车,不小心掉在车上的!”“同事?

哪个同事会戴这么贵的耳钉?你当我是傻子吗?”“你爱信不信!”两人从客厅吵到卧室,

砸碎了一个台灯,一个花瓶。我冷静地报了警。警察来了之后,他们才暂时停战。

在警察的调解下,姜国栋低头认错,说自己态度不好,但坚称耳钉就是同事的。

许佩哭哭啼啼,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或者说,是选择了自欺欺人。真是可悲。

她那么需要这段婚姻,哪怕它早已千疮百孔。警察走后,家里一片狼藉。姜国栋摔门而出,

说要去公司加班。我知道,他是去找刘婉了。许佩一个人坐在破碎的玻璃渣里,

哭得泣不成声。我走过去,递给她一张纸巾。“妈,别哭了。”她抬起头,

通红的眼睛看着我,一把抓住我的手。“禾禾,你说,你爸他是不是真的在外面有人了?

”我看着她充满希冀又恐惧的眼神,沉默了。我不能现在告诉她。如果现在说了,

以她的性格,只会把事情闹得一团糟,最后又被姜国栋三言两语哄骗过去。我要的,

是让他永无翻身之地。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说:“妈,你想多了,爸不是那样的人。

明天是爷爷大寿,别想这些了,早点睡吧。”我的声音很轻,很温柔。许佩愣愣地看着我,

仿佛第一次认识我这个女儿。她点了点头,慢慢地站起来,失魂落魄地回了房间。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没有一丝同情。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第二天,寿宴。

许佩像是忘了昨晚的一切,她精心打扮,穿上那件旗袍,挽着姜国栋的胳膊,笑靥如花。

姜国栋也恢复了成功人士的派头,西装革履,容光焕发。他们是亲戚眼中,最恩爱的一对。

我穿着那条白色公主裙,跟在他们身后,像一个精致的洋娃娃。宴会厅里,宾客云集,

觥筹交错。爷爷坐在主位上,红光满面。姜国栋作为长子,代表全家上台致辞。他拿着话筒,

声音洪亮。“今天,是我父亲七十岁的大寿。在这里,我要感谢我的父母,把我养育成人。

也要感谢我的妻子许佩,她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还要感谢我的女儿姜禾,

她是我们家的骄傲……”他口若悬河,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孝顺儿子、完美丈夫、慈爱父亲。

台下掌声雷动。亲戚们纷纷赞叹。“国栋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是啊,许佩真有福气。

”我妈听着这些话,脸上笑开了花,眼角眉梢都带着骄傲。我坐在台下,安静地看着。

看着他表演,看着所有人被他蒙骗。然后,我拿出了手机,连接上了宴会厅的投影仪。

好戏,该开场了。第五章姜国栋的演讲还在继续。“我们姜家的家风,就是忠诚,

是责任!我对我的家庭,对我的爱人,绝对忠诚!”他讲得慷慨激昂,正义凛然。

真是个好演员,奥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我按下了手机上的“投影”键。

他身后巨大的幕布,原本循环播放着爷爷的生活照,瞬间切换了画面。

一张清晰度极高的照片,占据了整个屏幕。照片的背景,是夕阳下的芦苇荡。照片的主角,

是三个人。姜国栋,笑容宠溺地搂着一个温柔的女人。那个女人,是刘婉。他们中间,

站着一个阳光开朗的男孩,姜宇。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整个宴会厅,在照片亮起的那一刻,

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的声音,音乐、交谈、笑声,都戛然而止。几百双眼睛,

齐刷刷地从姜国栋的脸上,移到了他身后的幕布上。时间,仿佛凝固了。姜国栋还毫无察觉,

他举起酒杯,正准备说结束语。“最后,让我们共同举杯……”他的话没说完,

就发现台下的气氛不对。所有人都用一种极其诡异的眼神看着他。他顺着众人的目光,

疑惑地回头。当他看到幕布上那张照片时,他脸上的笑容,一寸寸地凝固,然后碎裂。血色,

从他的脸上迅速褪去,变得惨白如纸。他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红色的酒液,像血一样,在地毯上蔓延开来。“这……这是……”他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全场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我妈许佩。她脸上的笑容还僵在嘴角,

但眼睛里已经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她死死地盯着照片上的那个女人,那个男孩,

又看看台上的姜国栋。“国栋……这……这是怎么回事?这是P的吧?是谁在恶作剧?!

”她的声音尖利,带着哭腔,像是在说服自己。爷爷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桌子,

站了起来。“姜国栋!你给我滚下来!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姜国栋浑身一颤,

像是被惊雷劈中。他慌乱地转身,想去关掉投影仪,却因为腿软,一个踉跄,

差点摔倒在台上。那狼狈的样子,和他刚才意气风发的模样,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真可笑。

我坐在原地,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看着他从云端跌落泥潭。亲戚们的窃窃私语声,

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天哪,那不是国栋吗?那个女人是谁?”“还有个孩子……看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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